第44章 零下196度的沟通术(2/2)
如果是往常的穹看到星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肯定会止不住的心疼,但是如今除了心疼之外却还有着另一股愉悦的情绪盘绕在心头。
倘若硬要去形容的话,两股情绪的比重大概是50:50吧。
虽然心疼,却也愉悦无比。
“好了别哭了,只是吓吓你而已。”
虽说也不是没有就这样看下去的念头,不过心疼也是真心疼,穹可不舍得真让自己亲爱的女朋友伤心。
轻轻的松开星的双手,穹怜爱的摸了摸星的脸颊,然而就在他松手的那一瞬间星就像是被松开的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并把穹给扑倒。
“星你唔!? …………'
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熟悉的温度给撬开。
口中尽是灼热的气息,湿润的小舌毫不犹豫的缠绵起来。 嘴上的动作激烈,身体其余部分的行为也不温和。
只见星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大衣和手套,接着洁白的双手毫不犹豫的锢住穹的脑袋与脸颊,力道之大就像是不打算松开一样。
“哼!”
“疼!?”
激烈舌吻的同时,星狠狠的在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血腥的味道顿时填满了口腔之中。
然而星却一点也不在乎,反倒将唇瓣上的鲜血尽数舔舐。
“…………开心了?” 穹无奈地看着气呼呼的星。
星发出了一声很生气的“哼!” ,接着又开始熟练的为穹宽衣解带。
“明明应该生气的是我。” 穹嘴上忍不住抱怨却也没有阻止星的动作,“而且说要惩罚都没惩罚到。”
大概是『惩罚』二个字又刺激到星的神经,星立刻蹙眉恶狠狠地盯着穹,“不准再说这个了! 下次再让我听到我就把你的嘴唇啃下来。”
说完之后星又俯身报复似的吻在穹的唇上。
“哼哼…………这下舒服了。” 星满足的微笑着。
唇分,黏腻的银桥依旧连接着彼此,不过星并不急于立刻再度吻上去,反而是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妖媚的盯着穹的眼睛。
“惩罚也不是只有一个方式不是吗?” 星勾起的嘴角还沾染着甜美的唾液,白嫩的小手牵引着穹的手掀开自己的衣服,“用这种方式不也不错吗?『 哥哥'。”
“!?”
意外听见星用软呼呼的语气与那特殊的称谓让穹忍不住颤抖,睁大的双眼明晃晃的写着他有多么震惊。
“你刚刚叫我什么?” 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星眉眼间盈满了笑意,恍若世间最美的妖精,“我叫你哥哥啊,不喜欢吗? 还是你想要我用别的叫法? 亲爱的? 老公? 还是…………『主人』?”
“嘶──”
穹不得不承认被星用那么妩媚的神态和语气喊自己『主人』确实令穹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与满足感。
脑海里完全没有拒绝的选项,穹俯身吻住了星的小嘴,空着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被黑色内衣所包裹的雪白硕果。
沉甸甸的手感给予了绵软又充满弹性的反馈,甜腻而娇美的喘息仿佛令思绪化作一片焦土。
穹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说着:“先把门锁上,然后我们再继续吧。”
“嗯,我等你。” 星气若幽兰的呢喃。
强压下欲望的穹锁上门后,等待着自己的是趴伏在床上眼冒爱心的恋人。
将成熟又充满诱惑的蜜桃完全转向对方,星双手紧抓着床单期待着穹接下来的动作。
“好好的『惩罚』我吧,『主人』。”
◇另一边,阿提默斯外庭的一座酒馆。
酒馆的喧闹一如既往,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这里热烈的氛围,然而在坐在角落卡座里的两个男人却陷入了异常的沉默。
不…………准确来说是只有一人沉默而已。
“老哥,你打算就这样继续不说话喝到天荒地老吗? 虽然你要这样我也无所谓,不过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显得你很无聊?”
说话的人带着一个面具,从他的外观和语气不难猜出他隶属于假面愚者。
“还不说句话吗? 我们都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个系统时了,不如说点什么来炒热一下场子吧。”
“…………”
“唉…………真是的,所以我才讨厌哑巴。 不会说话的哑巴大多数连怎么找乐子都不知道。”
即便被愚者贬低为哑巴,穿着斗篷的男人依旧没有说出半个字,只是冷漠的举起酒杯再次将里头苦涩到令人发闷的液体灌入口中。
因为两人不像某些喝醉后就会闹酒疯的客人一样,因此即使他们只点了最便宜的劣质酒店主也没有赶跑他们。
不过显然愚者对于这样的情景并不怎么满意。
“哦,我亲爱的哑巴先生,难道你从没有学过怎么开口说话吗?”
愚者做出了夸张的肢体动作,犹如在舞台上的哑剧演员一样,接着下一刻话锋一转,“还是说…………是因为太久没朋友可以说话所以才忘记语言能力了呢?”
听到愚者说的话,斗篷男子喝酒的动作一顿,然而愚者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语气染上了一股嘲弄。
“哦天啊! 看我这天杀弱小的记忆力,我竟然快忘了你确实已经没有朋友可以和你说话了对吧? 亲爱的'克罗洛斯-VI号幸存者'…………”
话音未落,酒馆内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先前的喧闹仿佛玩笑一般烟消云散,吵闹无比的酒馆因为此时的异变而沉默下来。
原本还在与同伙吹嘘着的壮汉胆战心惊的盯着卡座,三五个因为酒醉而准备闹事的团伙毛骨悚然的颤抖着身躯。
只见众人目光的聚集点,那角落的卡座顿时如同琥珀般被彻底冰封,无数锋利的冰锥洞穿了那愚者的身体,成为刺猬的愚者垂下脑袋一时间生死不明,而在他对面的斗篷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坐在原位。
全场唯一冷静的斗篷男子默默的又咽下一口酒,“愚者? 人如其名。”
男子冰蓝色的眼眸淡漠,仿佛杀死眼前人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极寒的严冰并没有半点融化的迹象,然而意外的是上面也没有半点血迹。 但是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愚者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咯咯笑了起来。
这笑声听上去十分欢愉,就像是天真的孩童将充满兴趣的玩具抓在自己手里一般清亮…………如果无视他的身体成为冰制海盗桶的话。
“哦! 我亲爱的碎空先生,乐子神在上,你这过时的系统终于重新安装了语言模块吗? 还是你那缺失的左脑延迟了数百年才降生在这个世上了? 天晓得为了让你的嘴巴不至于长出蜘蛛网我得花费多大的心力吗?”
愚者努力晃动被洞穿的四肢,画面诡异的触目惊心。
“少废话,愚者。 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否则就说些你该说的。”
碎空的语气依旧冰冷,同时不忘又往愚者的身上多捅几个冰锥。
愚者毫不在意自己逐渐失去温度的身躯,面对着碎空又开始笑了起来。
“天啊伙计! 别这么'冷漠'嘛,虽然学会开口说话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不过懂得体贴与温暖才是与人建立链接的第一原则哦!”
如果其他人能够发出声音的话,恐怕第一件事情就是放声尖叫吧?
毕竟愚者现在的模样实在诡异的可怕,四肢和躯干皆被四面八方的冰锥贯穿,从他不停晃动身子的样子看来似乎也无法挣脱。
只不过可惜的是除了始作俑者的碎空,没有人有办法发出哪怕一个音节,他们甚至就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担忧会不会惊扰到两人。
“看看吧朋友,周围的人都因为你害羞的态度而不敢搭话了,你知道这可得多让为你着想的我感到『心寒』吗?”
说完话的下一刻,他的心脏瞬间又多出了两个冰锥。
“哈哈哈,伙计你这玩笑开得不错,这下真的是『心寒』了。”
“…………”
“哦天哪,我好不容易才让你把你那张跟冰河一样硬的嘴巴给撬开了,结果你又重新回到寒武纪了吗?”
估计是觉得对话已经没有意义,碎空随手唤出冰锥连同面具一起刺穿了愚者的嘴巴与咽喉,随后起身在桌上留下了几张信用点准备离开。
“稍微等我一下,亲爱的朋友,你可不能就这样丢我一人在这里啊。”
身后传来了愚者那令人不悦的笑声,难以理解失去了声带与口腔肌肉控制权的他到底是如何发声的。
“是不是好奇我怎么说话的? 没想到吧! 其实我还会腹语术! 哈哈哈哈,我可真是个天生的表演家。 对了,我在给你表演一个吧?”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的身体便像是化为液体一般缓缓的从无数冰锥流下来,接着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再次形成跟刚刚别无二致的人体。
“天杀的! 老兄你真的是有够『冷酷无情』耶,不过没关系,谁叫我第二个身分是个善良的慈善家呢?”
碎空看向愚者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冷漠的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一具和他看过的那百万、千万具一样的尸体。
“哦! 原谅我开的小玩笑,伙计。 你知道的,总有些人需要一些'刺激疗法'才能够得到完善的复健效果。 而你,我的朋友,毫无疑问你的病情得到了极大的恢复。”
“…………”
“乐子神在上,你真的很适合演一座冰山,可以把游轮撞沉的那种。”
就在碎空准备再次唤出冰锥前,愚者像是要打断他的动作一样立刻开口。
“行吧朋友,我知道你想要的信息。 天杀的! 没想到为了让我们的对话得到现在这一步的巨大进步居然得要让我的热脸贴上你的'冷屁股'。”
“废话少说。”
“别这么冷淡嘛伙计,我是个希望你快乐的愚者又不是什么凶神恶鬼,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你总有一天会感谢我此时的热情的。”
无视了肺部和心脏'长'出的冰刺,愚者的笑声对于碎空而言格外刺耳。
“在外庭东南区域的领事馆,去那里最烂大街的观光客盘子大饭店有你想要找的人,没意外的话晚上去离那最近的盘子观光客餐厅就可以找到你的目标了。 天啊朋友,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癖好? 虽然性癖可以'冷门',但可不能…………”
话还没说完,愚者已经被地上突然出现的冰柱变成了一座冰雕。
“乐子神在上,我的朋友。 希望你能够得到一段开心的《演出》。”
愚者衷心的在冰块里表达这句话,只可惜冰块外的碎空根本听不见,就算听得见大概也不会产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