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高琳从学校后门弹出头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快步走到车旁,一把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都准备好了吗?操!这是什么味道!就不能开个窗户吗!”她刚进车厢,就被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汗臭和泡面的气味熏得皱起眉头。
驾驶座上,黄毛缩成一团,像只被逮住的耗子。
他今年刚刚19岁,却因常年酗酒而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那件曾经是白色的篮球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瘦骨嶙峋的胸膛上。
手不停在破旧牛仔裤上擦拭,擦得布料都起了球。
“琳姐……都准备好了……”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棕褐色的塑料药瓶,“欢乐颂,两颗,从城北那片的老大手里搞的。虽然主要的作用是让人嗨起来,可也会带来很强的性欲。”
“怎么才两颗?”高琳皱着眉问道。“万一不够怎么办?”
“姐,这玩意我试过,劲大着呢!正常情况都是吃半片。”一个染着夸张红发的壮实男生补充道,“而且买这么纯的,可不容易,就这两片,卖家盘问了我们半个小时,生怕咱们出事连累他。你可千万……”
“……知道了,放心,我有数。”高琳简短回应。
“琳姐,你……你真要这么做吗?”副驾驶座上,紫发女孩小心翼翼地问,“明明不喜欢那个叫林天的男人,为啥还要让他……进去……万一出事了……”
“怕什么?”高琳坐直了身体,仿佛是在为自己打气。
她一把夺过药瓶,怒道:“林天那混蛋,上次联赛选拔赛上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谎言从嘴里说出,虚伪得让她想吐。
只有高琳知道,自己与林天无冤无仇,一切都不过是主人的命令罢了。
想到一会儿要让男人的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她的胃就开始痉挛。
必须磕药……必须麻痹自己……否则她会当场崩溃的。
“琳姐威武!”红毛赶紧拍马屁,“敢惹咱们的大姐,那小子是嫌命长!你放心,我们到时候保证把他的丑态拍得清清楚楚!绝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高琳冰冷的目光扫过来,红毛立刻闭嘴。
“都给我听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待会儿,我会告诉他这是避孕药,一人一片。男人一旦精虫上脑,智商基本为零。你们在车里待命,到时候冲进来——先堵门,后拍照,最后报警。记住,他要是想跑,就给我往死里打!”
黄毛吞咽着口水:“那……那信号呢?我们什么时候冲进去?”
“不用信号。手机设个闹钟,”高琳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倒计时,“三点半,闹钟一响,你们就进来。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恶心,“我必须让他……射出来,这样证据才确凿,所以在这之前,不管里面动静多大,都不许进来!”
“明……明白……”
高琳推开车门,正午的阳光像利刃一样刺进眼睛。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瓶,棕褐色的瓶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主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必须让他射在里面,留下证据。”
胃部一阵翻腾,酸水直冲喉头。她捂住嘴,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止住了翻涌的胃液。
昨夜她几乎没合眼,每次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些画面——男人身上的汗臭、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根丑陋的东西……
“只要今天过去……”她像念咒语般重复,“完成主人的任务,把那小子赶出学校,一切都会结束……”
“林天,”高琳眼中闪过一道狠厉:“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居然得罪了主人!”
看了看手机,下午2:50,时间差不多到了。
【还有十分钟,这混蛋怎么还不来?】她想起了早上的电话,不禁有些心急,这家伙,该不会是临场退缩了吧?
刚想到这儿,她就看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走来,白T恤在阳光下耀眼得刺目,来者正是林天。
“还好,翘嘴总算是上钩了。”
高琳深吸一口气,像个即将登台的演员。她拉开运动外套的拉链,让里面的JK制服若隐若现,又掏出口红对着手机屏幕补妆。
“表演时间到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下一秒,她的脸上绽放出春天般的笑容,瞬间变回那个单纯可爱的女高中生。
林天走近了,手里提着个塑料袋。
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高琳胸口突然一紧。
一丝愧疚如涟漪般荡开,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迅速调整呼吸,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来了。”她的声音如春风般妩媚。
林天也向她回以微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容下藏着怎样的寒冷。
“让你久等了。”他装作羞涩地递上塑料袋:“路上买的奶茶,芋泥波波,你说过的,是你最爱的口味。”
“呀!谢谢,好惊喜!”高琳假装羞涩的接过奶茶。
两个猎手相视而笑,各自在心里默数着对方的死期。
派对,正式开始。
……
阳光斜斜地透过仓库的高窗,在空气中形成几道朦胧的光柱。
琦川高中这座破旧的体育器材仓库,在最近这段时间,仿佛变成了林天最熟悉的地方,但严格说起来,这还是他入校后第一次,站在仓库的中央。
这里虽然破旧,但还是经常有人打扫,角落里堆放着体育课上常用的鞍马,几个篮球整齐的排在架子上,跨栏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的味道,与发霉阴干的不良气味混合在一起。
林天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不自在地晃动着身体。
他的目光时不时偷瞄向高琳,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你是怎么搞到这里的钥匙的?”林天奇怪道。
高琳已经脱掉了运动外套,修身的水手服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短得过分的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双臂环胸,倚靠在一张鞍马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像猫看着即将到手的老鼠。
“怎么了?我作为一名体育生,私下配把钥匙很奇怪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傻笑。”
林天挠了挠头,装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琳宝,你今天……真好看。”
“是吗?”高琳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鞋子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林天的胸膛,“只是今天好看吗?”
“不……不是,”林天的呼吸急促起来,“你一直都很好看,只是今天特别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
“说不上来,”林天咽了口唾沫,“就是……就是觉得今天特别性感。”
高琳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林天,你知道今天要送给你什么东西吗?”
“我……我不知道。”
“小坏蛋,又装傻。”她弯下身,胸部几乎贴到了林天的手臂上,嘴唇凑在他的耳边,“这么隐秘的地方,孤男寡女的,你真的猜不到吗?”
林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高琳,你真要……”
“嘘。”她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别说出来,会破坏气氛的。”
她后退几步,慢慢解开水手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D罩杯特有的深邃乳沟,娇羞道:“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林天的声音都在颤抖。
“有多喜欢?”
“非常非常喜欢!从第一次见到你就……”
“我也非常非常喜欢你!”高琳的眼神有些游移,手指也只敢在林天的腹部轻轻拂过。
她从仓库的架子上,拿下一张还算干净的瑜伽垫,垫在地上,轻轻坐下,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而上滑,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过来。”
林天几乎是连蹦带跳地走过去,紧挨着她坐下。
高琳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颊:“我还是处女,请你珍惜我……”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脸颊也适时地染上了一层绯红。
林天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傻瓜,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高琳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说……我要把第一次给你。”
她说着,转过头,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该是了?”
“不!不是的!”林天慌忙解释,“我只是……只是太激动了!高琳,我……我也是第一次……”
“真的?”她破涕为笑。
“真的!我发誓!”
高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那我们……开始吧?”
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林天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个女人在视频里那副母狗般的丑陋模样,但只犹豫了一秒,就低下头,嘴唇轻轻碰触了上去。
这个吻双方都亲的很潦草,没有人肯将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却因此真的好似一对初恋情人在进行生涩的探索。
林天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游移。
“等一下!”高琳突然推开他,动作有些颤抖,伴随着男人动作的深入,她已经有点生理不适了。
“怎么了?”林天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棕褐色的小药瓶,“只是……我们需要做点准备。
她打开瓶盖,倒出了仅有的两片药——《欢乐颂》。
“这是什么?”林天明知故问。
高琳把其中一片递到他面前,自己捏着另一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避孕药。”
“避孕药?”
“对。虽然我以后愿意为你生孩子,但不是现在。”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一人一片,这样比较保险。”
林天看着那片白色的药片,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可是……男生也要吃避孕药吗?”
“当然。”高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被甜美的笑容掩盖,“这是最新的技术,男女都吃效果更好。怎么,你不相信我?”
“不是……”
“还是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委屈,“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觉得哪怕怀孕了,只要打掉就好?林天,流产对女人的身体损害有多大你知道吗?!”
“不!当然不是!”林天慌忙接过药片。
“那就吃掉它。”高琳凑近他,声音充满诱惑,“为了我,好吗?”
林天伸手接过药片,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
他盯着掌心中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记得柚子上午说过,这是高琳的狐朋狗友找黑帮买的一种神经性药物,使用后可以使人性欲大增。
但就发情的效果来说,连兑过水的“贞女淫”都不如。
就在这时,仓库的铁门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咣当——!”
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猛地踹开,撞在水泥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谁?!”高琳猛地站起,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林天也跟着站起,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人终于来了!
随后,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
“林天——!你这个负心汉!”
尖锐的女声划破仓库死寂的空气。
柚子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脸上挂满泪痕,妆容花得一塌糊涂。
她的眼中闪烁着暴怒的光芒,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林天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
等等,计划书上写好的“意外闯入”,是这样的吗?
“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你这个挨千刀的骗子!”柚子的声音凄厉至极,几乎要刺破林高二人的耳膜,“你不是说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吗?一转眼就跟这个排球肌肉女搞在了一起!”
她步步逼近,声音越发凄凉:“我为了你,小学被处分!初中还没读完就退了学,现在整天出卖身体赚钱养你,而你……而你居然背着我在这里偷腥!”
【偷腥个勾八啊!这戏演得也太过了吧!小学被处分,初中退学……还卖身养活我,这是什么苦情女主的人设!你怎么不说为了我堕了十八次胎啊!就这样我还出轨,都该被开除人籍了吧?!到底是谁把我的形象设计得这么糟糕啊!】林天气得差点吐血。
抱怨归抱怨,但演技却不能落下,他“惊慌失措”地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柚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听我解释!”
高琳完全愣住了,手中的药片悬在半空,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超出意料的愤怒。
眼前这个小处男,居然还有一个始乱终弃的女朋友?!这他妈横竖都得是个人渣吧!
即便事先准备了突发事件的应对办法,但这样的暴风式展开已经完全超出了预期。
按理说,现在的高琳应该大怒之下拂袖而去,可偏偏自己也是目的不纯!
再怎么愤怒都得留在原地。
“你谁啊?突然闯进来,有病吧!”她冷冷地说,眼神中充满警惕和敌意。
柚子根本不理会高琳的存在,径直冲到林天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打得他七荤八素,随后对着他的胸口又是一顿暴风雨般的拳打脚踢:“我打死你这个负心汉!打死你!”
“柚子!你冷静点!”林天只感觉脸部和胸口火辣辣的痛,他觉得,拳脚打在身上这么痛,多少得带点私人恩怨!这是在公报私仇吗?
为了保命,他急忙抓住柚子的手腕,真心实意地吼道:“能不能别闹了!你总是这样!”
“当初骗我身子的时候,喊人家小甜甜,如今新人胜旧人,却嫌我无理取闹了!”柚子挣扎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说掉就掉,“我们柚家和林家可是有婚约的!你现在嫌我烦了?”
【什么婚约?你他妈短剧看多了吧!这高琳要能信,我吃屎给你看!】
该死!
林天发誓,如果早上他知道方案中的“意外”是这样发生的,他肯定会像掐猫一样,掐住这女人的脖颈,逼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这糟糕的台词改掉!
“婚约?”高琳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冰冷的双眼望向那个男人,“林天,你还有婚约?”
【她信了?这么狗血的剧情竟然也信了?这是白痴吧!是不是肌肉长多了脑子就不好使了啊!】
“不是的!高琳!她胡说八道的!”林天急忙解释,同时还要应付柚子的“攻击”。
“我胡说?你说我在胡说?!”
在这混乱的拉扯中,柚子故意借着林天的一推,猛地朝高琳撞去。
“啊!”柚子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整个人重重地撞在高琳身上。
高琳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手中的药片也被撞脱了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林天利用高琳的视线被柚子吸引的空档,迅速将手中的“欢乐颂”滑入衣袖,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另一枚药片——柚子提供的“君临国际”特制药片:“超级贞女淫”,同时将一颗白色的钙片,含在了舌头下面。
“你这个老女人!”柚子稳住身形后,指着高琳,冲林天大喊,“这就是你的小三?情妇?你看看她那副五大三粗的模样!”
“你才是老女人!我警告你,注意你的言辞!”高琳已经被眼前的状况搞的无比愤怒,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强压住内心的怒火,她早就发飙了。
“呵,我注意什么?”柚子狠狠地瞪着她,“是你勾引有妇之夫,还有脸说我?我要撕烂你的脸,让全校的同学,都看看你这个勾引别人老公的荡妇,究竟还要不要脸!”
高琳一把推开她:“滚开!你这个疯子!”
“够了!柚子!”林天突然大吼一声,声音在密闭的空间内回荡,“给我滚回去!我们早就分手了!当年是你们柚家退了我林家的婚约!如今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我林天心高气傲,除非覆水可收,破镜重圆,否则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结婚!”
既然柚子已经把剧情演绎到这了,林天索性也就豁出去了,他搜肠刮肚想了几句台词,倒是把气氛烘托的更加狗血了起来。
仓库内突然安静下来。柚子的眼神从疯狂变成了受伤,又变成了怨毒。她后退几步,脸上浮现出一个可怖的笑容。
“好……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发出凄厉的惨笑:“桀桀桀!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给我等着!我死后,就把这头颅挂在学校的大门上,看着你们天天从大门口走过,看着你们会有什么样的报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天天挂墙上盯着门口的那叫监控!你直接说你死了要当“摄像头精”不就完了!装什么伍子胥!快别演了,赶紧走吧!】林天也是个有羞耻心的人,恨不得掩面抠脚,但脸上仍然保持着“恼怒”和“无奈”的表情。
柚子表演完,哭哭啼啼地捂着脸,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仓库,远去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仓库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高琳剧烈的呼吸声和林天假装沉重的叹息。
高琳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她转头瞪着林天,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林天,”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林天“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对不起,高琳……她是我的前女友,但我……我们已经断干净了……”
“断干净?”高琳冷笑一声,“看起来可不像啊!你的破事我没兴趣听!”她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药片,望着那个已经变得灰蒙蒙的药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现在,我们把药吃了!”
“高琳,你手上的药片脏了,吃我的吧!”林天一把抢过她手中脏兮兮的药片,塞进嘴里:“我吃这个脏的。”
他说着,刻意伸出舌头,让高琳看到了口中的药片,随即吞了下去。
而实际上,林天只是做了个假动作,便将嘴里含好的钙片展示后吞了下去。
高琳不疑有他,也毫不犹豫地将林天给她的药片吞入口中,喝了一大口奶茶送服。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嘛。”林天轻声说,似乎刚才的混乱已经被抛在脑后,“我们继续?”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高琳,手搭在她的肩上。
“哼,”高琳冷哼一声,但没有推开他,冷冷道,“念在你可爱,我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演到这个份上,林天倒是对高琳有点刮目相看了,面对如此“恶心”的场景,她居然还能硬着头皮和自己虚与委蛇下去。
于是二人又坐回了垫子上,重新开始表演起热恋的戏码。
半分钟过去,高琳开始感到身体的异样。
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喉咙深处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皮肤在昏暗的仓库光线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她眨了眨眼,试图集中注意力,却发现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像被搅入了一锅沸腾的热汤。
“林天……我好热……”高琳的声音变得嘶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你呢?”
“我?”林天笑着站了起来,带上口罩和手套,开始擦拭室内自己触摸过的一切物品。“还好吧,甚至觉得有点冷,得起身活动活动身体。”
“你……你在干什么……快过来!”心烦意乱的高琳刚想站起,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身体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滚烫而敏感的皮肤让衣物的触感变得如同酷刑。
“好热……好难受……你难道没事?”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为什么?明明大家都吃了药……为什么?”
很快,她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手指用力地抓着衣领,布料“嘶啦”一声被撕开,露出那对傲人的乳房,肥硕的奶子直直地立着,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继续向下撕扯,裤子被粗暴地拉下,露出光滑的阴阜,那里没有一丝毛发,显然是被精心剃过的。
她的阴唇微微肿胀,晶莹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尽管一丝不挂,火热的感觉却仍得不到丝毫缓解。
高琳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火焰。
她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身体的行动。
“给……给我!林天!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她摇摇晃晃地向林天摸去,眼中流露出哀怨的乞求。
林天却在这一刻果断后退,与她拉开距离。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冷笑。
“高琳,对不起!”他说着拿起了那杯奶茶,退到了门口,眼神中满是冰冷:“我发现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柚子!你的屄太黑了,奶子又太大,有点恶心,抱歉,我们……改日再约吧!”
高琳愣住了,被汹涌而来的性欲侵蚀的大脑无法立即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而林天已经转身,毫不留恋地跑出仓库门口,随后从外面将门锁狠狠地带上。
“啊——!”
高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中混杂着被羞辱的愤怒、计划失败的绝望,以及被药物焚身的灼热欲望。
然而,她最后的一点理智很快便被汹涌而上的情欲彻底淹没,尖叫声逐渐变调,化作了意乱情迷的呻吟。
高琳瘫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体,指尖触碰到那肿胀的阴蒂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
她开始自慰,动作越来越急促,中指插入阴道,搅动着里面的褶皱,爱液“咕叽咕叽”地响起,混合着她的低吟。
她的脑海中闪现过自己被主人虐待的各种场景,闪现过自己的荣誉,闪现过自己的梦想,随即,大脑被身体带来的快感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
半小时,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仓库外,黄毛三人如同蛰伏的猎食者,贴着墙壁悄无声息地移动。
“三十秒倒计时,”红毛紧张地说,“听到了吗?里面琳姐的声音简直骚到滴水。”
“啊啊……要……要死了……”高琳的呻吟透过薄薄的墙壁渗透出来,那声音如同爱液般湿滑,带着哀羞的颤抖,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欲望的沼泽中沉沦。
“大概率是成功了!”紫发女孩兴奋地说,脸上的白粉噗噗的往下掉。“听着声音,药效比预料的还要猛!”
三人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不约而同地露出得逞的笑容。这一次只要成功,高琳可是许诺了他们不菲的报酬。
“行动!”黄毛低声命令。
他们不再掩饰脚步声,然后猛地打开门。
紫毛一马当先冲了进去,手机已经打开录像功能。
黄毛和红毛紧随其后,手里各自握着一根棒球棍,脸上带着“捉奸在床”的兴奋与狰狞。
然而,映入眼帘的场景却让三人呆立在原地。
这里没有林天的身影,更没有他们预想中“男女交媾”的场面。有的只是赤身裸体、蜷缩在地上,彻底沦为发情母狗的高琳。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体育明星,此刻正赤裸着躺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她的双腿大张成M字型,右手的三根手指疯狂地在自己粉嫩的肉穴里进出,每次抽动都带出胶水般粘稠的淫水,那些爱液被拉成长长的丝线,啪嗒啪嗒垂落在地上。
高琳的阴唇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蜜桃瓣,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大的东西填满。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颤抖着,每次手指粗鲁地擦过都让她浑身痉挛。
“嗯啊……好空虚……要肉棒……谁来干死我这个贱货……”高琳的嘴里流出口水,舌头伸出老长,像只真正的禽兽。
她的眼神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已经爽到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任何反应了。
“这不对啊,和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紫毛的手机差点掉下来。她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迷茫。
“姐?”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高琳的任何回应。
“啊啊啊!要来啦!”突然间,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喷射而出,潮吹的体液向着高空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落在了自己的大腿、小腹,乃至高耸的乳房上。
那种排泄般的快感让她发出更淫荡的呻吟:“啊啊……潮吹了……母狗好丢人……可是好爽……主人!请看看我这条母狗淫乱的模样……”
尿液和爱液混合,在地上形成一滩肮脏的液体。
高琳在自己的排泄物中打滚,光滑的肌肤沾满污秽,她却毫不在意,反而用手指沾起那些黢黑的液体涂抹在火热坚硬的乳头上。
“琳姐她……她怎么变成这样?”黄毛看着高琳那副淫贱的模样,下体不由自主地硬了。
红毛和紫毛也像被施了定身法,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那……那小子人呢?”红毛结结巴巴地问。“人跑了?”
“不应该啊!吃了药如果能跑,琳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紫毛也傻了眼。
“琳姐……琳姐她好像不太对劲啊……欢乐颂这药物我以前给别的妞用过,没有这么强的效果!”黄毛看着高琳那副宛如肉便器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就在这时,《君临国际》事先放下的终极陷阱启动了。
仓库最隐蔽的角落里,一个伪装成废旧排风扇的装置悄然启动。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嘶——”声,超级贞女淫气体无声释放,那股带着催情花香的毒气迅速充满密闭的仓库。
紫毛是最先发现不对的,燥热不堪的女人忍不住扯开了领口,露出了粉色的蕾丝胸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感到下体一阵酥麻,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阴户里爬。
她夹紧双腿,却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不安的喃喃道:“这是怎么……怎么回事……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红毛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下体的裤裆迅速的鼓起,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顶着布料隐约可见轮廓。
他盯着高琳赤裸的肉体,眼睛充血:“琳姐的骚穴……好想插进去……”
黄毛望着高琳赤裸的肉体,已经开始流口水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裆部:“琳姐这个婊子……身材真他妈辣……”
在“超级贞女淫”的催动下,三人的理智被迅速溶解。
原先的兄弟义气、精心策划的陷阱、对后果的恐惧……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在无形中蒸发,只剩下了最赤裸的生殖欲望。
高琳闻到了雄性气味,平日里厌恶男性的她,在情欲的驱动下,宛如一条求偶的母兽,四肢着地爬向黄毛,一把抱住他的腿,用脸颊磨蹭他的裤裆,深深的呼吸着来自雄性的体臭,哀求道:“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干死我……我的骚屄要被大屌插烂……”
说着,她忍不住用嘴巴亲吻黄毛裤子上的凸起、
黄毛彻底失控,撕开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打在高琳脸上。
高琳立刻张大嘴含住,一边恶心的干呕,一边又恋恋不舍。
像吃冰棍一样的吮吸着,舌头缠绕着龟头,品尝着上面腥臭的气味,痴痴笑到:“给我……把你的大肉棒给我……哕!”
黄毛抓住高琳的头发,开始暴力抽插她的嘴:“高琳你这个骚货!平时装清高,装出一副厌恶男性的模样,原来是个精液便器!”他的龟头直接顶到高琳的喉咙深处,这让本质上厌男的她极度恶心,将中午吃的东西呕了出来,可黄毛却还在拼命的抽插。
紫毛已经扒光了自己,她的阴户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她扑向红毛,撕开他的衣服:“快!用你的肉棒插死我!”
红毛扯出自己的肉棒,一把按倒紫毛,掰开她的双腿,那个早已泛滥的骚穴正一张一合地邀请着他。
他对准洞口,狠狠捅入:“你这个公交车婊子!看我怎么干烂你!”
“啊啊啊!好爽!要被干死了!”紫毛的阴道被完全撑开,红毛的龟头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一次次地撞击让她直翻白眼。
干瘪的乳房随着抽插上下弹跳,红毛伸手狠捏,在乳肉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高琳被黄毛射了一嘴,浓稠的精液从她嘴角流出,和之前呕出的秽物混合在一起。
还没等她缓上几秒,红毛又冲了过来,他把高琳按翻在呕吐物里,让她跪趴在地,屁股高高翘起。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两个洞口都在淫荡地收缩。
红毛扶着还淌着紫毛淫水的肉棒,对准高琳的骚穴,轻轻一用力,就“噗”的一声插了进去,他忍不住大吼道:“琳姐的逼好紧!夹得我要射了!”
高琳被插得浑身颤抖:“好棒……红毛的鸡巴好棒……把我当母狗干……啊啊……又要尿了……”话音刚落,温热的尿液喷在红毛的阴茎上,喷在不远处的地上,喷在仓库边缘的墙上,让男人更加疯狂而兴奋地抽插着。
黄毛休息了两分钟,肉棒又重振雄风。
于是,高琳被红毛和黄毛两个男人夹在了中间,嘴里含着黄毛的臭屌,后面被红毛疯狂的抽插。
紫毛则爬到了高琳的身下,双眼无神的舔舐着高琳的阴蒂。
“一起干死高琳这个婊子!让你以后在我们面前装得人五人六的!”红毛吼道,他拔出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高琳粉嫩的菊花:“没被开发过吧?让我来爆你的处女菊!”
他强行挤入那个紧窄的后庭。
高琳痛得尖叫,菊花被撕裂般的疼痛反而让她更兴奋:“啊啊啊!屁眼要裂了!干死我啦!两个洞一起干!把我干成精液桶!”
黄毛躺在地上,命令高琳趴在自己的上面,好让他的臭屌直直地插入高琳的阴道,和红毛的肉棒只隔了薄薄的一层。
两根阴茎开始在她体内同时抽动,把她的下体完全撑满。
紫毛把小穴对准了的高琳脸,强迫她清理其中污秽的分泌物:“舔啊!用你的贱舌头帮我舔干净!”她还伸手玩弄高琳的乳头,掐得它们充血发紫。
仓库里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四人的淫叫。
高琳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男人们轮流在她的每个洞里射精,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嘴里、阴道里、肛门里溢出,仿佛像是沐浴露般洗刷着身体的欲望。
柚子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场“精洗”派对。
她的脸上、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斑。紫毛也在她脸上尿了好几次,那些精液混合着尿液,把高琳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最后的疯狂中,他们甚至开始互相交配。
黄毛干着红毛的屁眼,红毛插着高琳的骚逼,高琳舔着紫毛少女的小穴,紫毛将舌头插进了黄毛的肛门……粘稠的精液、淫水、尿液和口水在四个人之间连成一道道水线,形成了一个淫乱的闭环。
这场药物引发的群交足足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直到五点,仓库里还回荡着野兽般的交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