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补课”(2/2)
“当然是真的,她约我下午在学校的旧仓库见面,怎么?以为我在骗你啊?”
“旧仓库?她想干什么?!你……不会明天下午真的要去见她吧?”周老师的语气酸得能蘸饺子。
“去呀。”林天像一只哈士奇似的蹭着她的脖子,“除非你答应我,以后在学校,别再故意躲着我。那我就去和高琳说清楚。”
周心怡咬着下唇,心里翻江倒海。
理智告诉她必须和这个学生保持距离,可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还有高琳……高琳的事情,必须让林天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
“林天,”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拉过被子遮住春光,“你听我说,明天你不能去,这个高琳,她有问题!”
这话来得太突然,林天愣住了:“有问题?她能有什么问题?”
他本能地想要反驳——高琳那么温柔热情,还主动献吻,能有问题?
可他突然就想起了柚子最后说的那句话:“你说的女朋友,就是刚才那条母狗?”
当时他只觉是柚子说话难听,现在看来……似乎话里有话呀!
“周老师,你到底知道什么?”林天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变得认真起来。
周心怡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
“还记得周一晨会上,赵主任说的事吗?”
“什么事?”林天只记得赵黑脸说了自己一大堆。
“就是在体育馆的观众席上发现了避孕套和避孕药的事。”
林天点点头,确实有点印象。
“其实……”周心怡脸颊绯红,“除了那些,教导主任还发现有别的东西。”
“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一个……一个双头的……可以同时插进两个女人身体里的……那种东西。”
林天瞪大了眼睛,一根双头龙?拉拉专用?
“那天是上周周五,当时我正好在他办公室,”周心怡回忆道,“赵主任气疯了,一直在查是谁的。我没告诉他,其实我知道。因为周四下午王强找我谈你的事,我们离开体育馆的时候,里面只有高琳和另一个排球队的女生。”
林天感觉血液在往头顶冲:“你是说……”
“对,高琳很可能是女同性恋。”周心怡直视他的眼睛,“其实你仔细想想,她以前一直对班上所有男生都很冷淡,甚至厌恶的,对不对?”
“但也不排除她是双性恋……”林天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想起了很多之前被忽略的细节:
高琳第一次坐他旁边时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总是和一些好看的女生形影不离;
周一之前,她看自己时眼中的轻蔑和不屑;
二人拥抱时,那种非常明显的僵直和逃避。
还有下午的那个吻——她亲完立刻剧烈咳嗽,说被口水呛到了……
现在想来,原来那可能不是紧张,而是恶心啊!
【妈的!我说我最近魅力爆棚呢!居然是被人当小丑耍了!】
林天感觉自己的人格有被深深的侮辱到。
“可如果她是拉拉,”林天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倒贴我?还主动亲我?”
“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周心怡眉头紧锁,“一个厌恶男人的女同性恋,突然忍着恶心对你投怀送抱,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肯定有什么目的!”
“所以你今天特地跑来,就是为了提醒我?”林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周心怡脸一红:“谁……谁特地跑来了!我就是顺路!”
“顺路顺到我床上?还穿着性感的内衣?”林天偷笑。
“林天!”她羞恼地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周老师,”林天的手不老实的捏着周心怡娇嫩的乳豆,嘴巴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发软,“谢谢你吃我的醋,这样我才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才没有!哼!”周心怡被他摸的娇喘连连,在药效的作用下,娇羞的像个刚入洞房的处子。
“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去不去见她?”
“我……我是怕自己的学生被骗!”
“被拉拉骗色吗?”林天坏笑,“可我的色已经被我那个成熟而又可爱的女老师给骗走了啊。”
周心怡的脸烧得能煎鸡蛋:“油嘴滑舌!所以你……你明天不会去了吧?”
【怎么可能不去?一个女同对我大献殷勤,我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天本来想实话实话,可考虑到周老师的承受能力,他决定撒一个善意的“小谎言”。
“我只能不去了呀。”林天笑道:“要不然,有人可真的要吃醋生气了呢!”
“又胡说八道!谁吃你醋了!”
大手又不老实地往下钻:“爽得还没缓过来吧?要不要再来一次?”
“滚!”周心怡红着脸推开他,“你妈估计都要回来了!再被撞见,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她挣扎着要起身,双腿却一软,差点摔倒。
林天眼疾手快扶住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坏笑道:“看来是真的没缓过来。要不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你管好自己就行!”周心怡咬牙站稳,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内衣还算完整,但外套的扣子崩了几颗,她只能凑合着穿在身上。刚走两步,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去洗手间。”她逃也似的冲进浴室。
林天站起身穿上衣服,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高琳啊高琳,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呢?
……
晚饭时,餐桌上摆满了林母的拿手菜——红烧排骨油光发亮,香辣鸡翅外酥里嫩,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还有一锅鱼汤炖豆腐,被煮的奶白奶白的,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周老师,来,多吃点排骨。”林母热情地夹菜,“看你这么瘦,肯定是平时工作太辛苦了。”
“谢谢林妈妈。不用夹菜,我自己来。”周心怡有些不好意思,碗里已经堆了不少菜。
“跟我客气什么!”林母笑着说,“林天能遇到你这么负责的老师,真是他的福气。以前他光顾着玩,现在总算知道要努力了!”
林天埋头扒饭,装作专心致志。桌子底下,他的脚尖悄悄碰了碰周心怡的鞋子,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周心怡微微一颤,抬眼瞥了他一眼。她想把脚收回去,却发现林天变本加厉,用脚背轻轻蹭着她的小腿肚。
“周老师,尝尝这个鱼,”林母夹起一块鱼肉,“我特地去菜市场买的活鱼,新鲜着呢!”
“好、好的。”周心怡努力保持镇定,悄悄用膝盖夹紧,想要阻止林天的小动作。
这个动作反而让林天更加大胆,他索性把整只脚都搭在了她的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周心怡浑身发软,她咬着嘴唇,狠狠踢了他一脚。
“嘶——”林天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林母关切地看向儿子。
“没事妈,鱼肉弹牙,被Q弹的口感踢了一下。”林天若无其事地说着,眼睛却带着笑意望着对面的周心怡。
“这小子,一天到晚胡言乱语。周老师您别见怪!”林母自然不知道林天意有所指。
林天的脚下却更加放肆,顺着周心怡的膝盖往上探。
周心怡的脸腾地红了,她死死夹紧双腿,把他的脚困在中间。可这个姿势反而让林天的脚陷得更深,脚趾都碰到了某个温热的地方……
“周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林母担心地问,“是不是辣着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不用!”周心怡声音都在发抖,“就是……汤有点烫。”
她说着,伸出手,在桌下面狠狠掐了一把林天的脚,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这才讪讪地把脚收了回去。
饭后,周心怡站起来想要收拾碗筷:“林妈妈,我来洗碗吧。”
“哎呀,那怎么行!”林母坚决不同意,连忙按住她的手,把她往客厅里推:
“周老师是客人,哪能让您干活。再说,给天天补课已经够辛苦了。”她转头冲儿子使了个眼色:“天天,你陪着周老师聊聊天,碗筷我来收拾。”
被赶出厨房的周心怡站在客厅,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此刻两人再次独处一室,空气中混杂着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她偷眼瞄了下林天,这小子正用热烈的眼神,盯着自己傻笑。
下午“补课”时的记忆,突然闯入脑海——汗水、喘息、交缠的肢体。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慌乱地移开视线道:“我、我去你房间看看书。”
话音未落,她已经逃也似的钻进了林天的房间。
刚一进屋,周心怡才发觉自己想错了,卧室里到处都充斥着少年的气味,使这个逼仄的空间比客厅更显暧昧。
她想默默地退出去,却发现林天已经慢悠悠跟了过来,倚靠在门框边,堵住了自己的退路,嘴角的那抹坏笑让她心跳加速,羞耻不已。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母哼着不知名的老歌,辛劳地洗着碗。
周心怡不敢看林天,假装对他的房间很感兴趣。
书桌上,课本、小说、杂志堆得像小山,还有几个喝空的饮料罐。
典型的男高中生的桌子,除了……
一本A4大小的素描本在书堆里显得十分醒目,素描本的封面被压折了一个角,显露出一些里面的素描图案。
周心怡的目光被吸引住了,忍不住抽出来翻开,可第一张“大作”就超出了她的审美范围。
一幅风景画——远山如黛,云雾缭绕,笔触真实得好像身临其境。
可画近景的树木时,作画之人却仿佛喝了酒,线条东倒西歪,好似小学生涂鸦,就连周心怡那三脚猫的绘画水平,感觉都比这画得好。
继续翻看,此后的每一页竟都是这种精神分裂式的作品。
一幅静物素描里,苹果圆润饱满,光影过渡自然,旁边的香蕉却像被人拍扁了一样。
人物肖像更加离谱——眼睛传神动人,能看出画中人的喜怒哀乐,鼻子嘴巴却丑得仿佛妖怪。
“这都是你画的?”她举着素描本,语气里三分惊讶带着七分困惑。
“是啊,画画是我的爱好。”林天走近了一些,“周老师评价一下,我画得怎么样?”
最后那个“样”字的尾音上扬,带了点征求意见的渴望。
周心怡猜测他可能是在期待着自己的表扬,可她偏不想如此轻易地随了这个小坏蛋的心意。
芊芊素手一页页的翻着,直到翻完了整本素描,她才开口道:“我不懂画画,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致敬古代那个叫毕加索的绘画大师……”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如果非要我评价的话,只能说:有时天堂,有时地狱。”
“哦?什么意思?这评价感觉还挺高的?”林天好奇地问道。
“别自恋了,我的意思是,不管在天堂还是地狱,反正画里就没个人样。”
周心怡解释道,说到最后,忍不住捂嘴得意地笑了起来,眼眸亮晶晶的,黛眉弯弯,像对月牙。
说完,女老师又偷瞄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这小子恼羞成怒的样子,没想到他只是耸了耸肩,笑道:“有趣!”
这下轮到她讶异了,在周心怡心中,所有搞艺术的,都特别珍惜自己的作品。
对于看不懂自己“艺术表达”的人,往往会嗤之以鼻,却没料到林天如此的无所谓,忍不住问道:“我这样说,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老师说得没错啊。”他凑近了些,轻轻搂住了周心怡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在她的耳边哈气:“事实就是如此嘛。确实画得不成人样。”
“快放开我!我们是师生,这样像什么样子!”周心怡下意识想躲开,退路却被书桌挡住了,在男人的怀里挣扎了半天,除了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外,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无奈之下,她只好依偎在学生的怀里,好奇道:“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画呢?明明每幅画里面,都有很精美的部分,这说明你会画画呀?”
林天沉醉在暗香盈袖的美妙中,良久,才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口吻忧郁得像个诗人,说的话却像个淫贼:“因为我没有耐心,坚持不下去啊。每次最多坚持个十分钟,就缴枪投降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暧昧,嘴角更是带着戏谑的笑容。
“呸!”周心怡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抽出手,狠狠掐了他一把,怒道:“臭小子!才聊几句,又没正形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
“哎哟!”林天吃痛,笑嘻嘻的缩回了手,“老师莫急,我说的是画画。如果在床上,我半个小时都能坚持……”
“还在胡说……”周心怡被林天逗得脸色绯红,气喘吁吁。
“天天!”林母的声音恰好响起,“过来帮妈把垃圾拿出去扔了!”
“来了!”林天高声答应,随手又从桌上翻出几本素描本,摞在一起,临走前还不忘在老师的耳边吹气,“周老师你慢慢看,我的宝贝可都在这呢。”
“宝贝”两个字咬得格外重,配上他那股子坏笑,周心怡腿软得差点站不稳。
等林天的脚步声远去,她才敢大口呼吸。刚才两人靠的太近了,那种不道德的情欲又让她的股间痒得难受……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甩甩头,目光越过了那些样式差不多的本子,落在了半开的抽屉里。
在那里,有一个精装本,深蓝色的硬壳封面,写着“素描”的字样,侧边居然还带着一把小巧的密码锁。
“一个大男人,用什么密码锁……”她抽出了这本“宝贝”,四位数的密码锁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他会用什么密码呢?周心怡忍不住好奇。
“0307?”她试着输入林天的生日——这还是上周六她在林天这儿刚知道的。
没反应。
“1111?0000?”也不对。
她咬唇思索,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不会吧……这小子该不会……
手指颤抖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0623”。
咔哒。
锁开了。
【小坏蛋!到处搞这种惹人误解的事情!】
周心怡的心顿时狂跳起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乱撞。是惊喜?是羞恼?还是那么一点点的……甜蜜?
努力按下心中的五味,周心怡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自己的侧脸!
不,不只是侧脸,而是她批改作业时的侧影。
阳光从窗外洒下,在她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
脸部的细节简直拉满,睫毛的每一根都清晰可见,在脸颊上投下薄薄一层阴影。
嘴角抿着,是她专注时特有的表情。
这部分画得无比细腻,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少年的情愫。
可从脖子往下,画风突变,肩膀歪斜,手臂像面条——一整幅画,被这寥寥数笔完全毁掉。
没的说,还是延续了之前那些画的风格,或许,周心怡还要谢谢他,至少耐着性子把自己的脸部细节给画全了,没把自己画成一个丑八怪。
周心怡继续翻。
第二页是她站在黑板前讲课的背影,第三页是她训斥学生时的怒容,第四页是她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全是她。
这里面的每一页都是她。
而且全是一些不经意的瞬间,某些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小动作、小表情,也被林天绘录在案。
周心怡的手在颤抖。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这个臭小子,究竟什么时候偷偷画了自己这么多!
但同样的,也都和之前一样,每幅作品,只有脸部是精美的,剩下则变成了潦草的线条和小孩般的涂鸦。
一张张翻过去,看得她难受得想吐血,这个家伙!就不能画一张完美的吗?
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停地向后翻去,直到某一页,翻动的双手突然停住了。
在那一页,她看见了自己的裸体素描!
“天啊!”
周心怡惊的差点把本子给扔出去!
不过,说是“自己”的裸体素描,可能有些不准确。
准确地说,是将她的头像“移植”到了各种女性的裸体之上。
有丰乳肥臀的熟女身材,乳房大得夸张,乳头还被仔细地打上了光影;有青涩纤细的少女体型,胸部平坦,但下身的毛发却画得纤毫毕现;还有健美的运动型身材,肌肉线条分明,带着精美的花臂纹身……
最过分的是,这些裸体画竟全是完整的!没有一处潦草!从锁骨的凹陷到脚趾的形状,从乳晕的颜色到私处的褶皱,全都被精雕细琢过!
“大色狼!”周心怡气得牙直痒痒,这才恍然大悟——说什么没耐心,都是骗鬼的!这小子画女人裸体的时候,耐心可好得很呢!
“我回来了!”
林天喊着,喜滋滋的跑回了卧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周心怡手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隐私呢!”
“隐私?刚才不还说,让我慢慢‘欣赏’你的宝贝吗?”周心怡举着素描本,似笑非笑,“而且,被画的人是我,我连看看你用我的肖像做了什么坏事的资格都没有?”
“这……这是艺术!”林天红着脸争辩,眼神却心虚地飘忽不定,“老师您懂的,学画画都要画人体,这是基本功!”
“哦!基本功!”周心怡慢悠悠地翻到其中一页,她的头配着一对严重下垂的巨乳,“这么不尊重原主人,也算基本功?我的胸什么时候长这样了?”
“那、那不是没法参考真人嘛……”林天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红得能滴血,“我都是把头和身体分开画的,身体参考各种艺术图册,头用您的……”
“那我还得谢谢你啊!给我配了这么大的胸部,”周心怡阴阳怪气地说,“我的胸不够大,可真是对不起了呢!”
林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像个等待老师发火的小学生。
周心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额头冒汗,才慢吞吞地把素描本合上,锁上密码锁,塞回他手里:“锁好,别让你妈看见,不然就真说不清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过男孩身边时,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戏耍一下这个小坏蛋的念头,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春风:
“下次,我希望你……”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画一副真实点的。”
说完,她就这样施施然走了出去,留下林天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真实点?什么意思?是说画的要真实,还是说……裸体要真实?等等……她这算不算在暗示什么?
林天果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客厅里,周心怡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林妈妈,七点半了,我该回去了。”
“这么快就走?”林母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再坐会儿吧,我切点水果。”
“您别忙活了,明早我还有事呢。”周心怡礼貌地笑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天追出来,脑子还是懵的:“周、周老师,我送您。”
周心怡想起了上次被赵青良撞见的尴尬,便拒绝道:“不用,我认识路。”
“晚上外面很黑,不安全。”林天走到门口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让我送您到小区门口。”
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让周心怡甜丝丝的。望着林天一脸严肃的大人模样,心下一软,便不再推辞。
两人刚走到门口,还在收拾的林母突然叫住:“林天!等等。”
“周老师,你先走,我马上来。”
周心怡独自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刚打开,林天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沓钞票。
“怎么了?”二人走进电梯,周心怡疑惑地问。
“我妈硬要给这两次的补课费。”林天有些无奈地摊开手,“说不能让老师白辛苦。”
“不行!这钱我绝对不收!”周心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颊瞬间滚烫。
这两次来林家,哪里是补课,分明都是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真收了这钱,她感觉自己就真像……妓女了。
自己是缺钱,可再缺钱,周心怡依旧坚守着可笑的自尊。
要不然,以她的姿色,也不会陷入巨额欠款的泥沼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让滋生的情愫变得更加暧昧。
“我知道老师不会收,但我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林天看出了她的窘迫,笑道:“所以我想了个办法,这钱我先收着,等以后……”
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等以后你愿意让我照顾的时候,这就是我们的小金库。”
“胡说什么呢!谁需要你照顾!少跟老师没大没小的!”周心怡红着脸瞪了林天一眼,别过头去,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老师不会要的,你自己留着吧。”
出了单元门,夜风习习,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却又都不想这段路太快走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重合。
“就到这里吧。”走到小区门口,周心怡停下脚步,“再远就不太合适了。”
“那……”林天正要说什么,周心怡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他以为老师要亲自己,急忙闭上了眼,静静等待。
“脸上有点脏,我帮你擦擦,你闭眼睛干啥?”周老师憋着笑道。
温软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轻一抹,林天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也讪笑着睁开了眼。
月色下的周心怡,面魇如花,娇艳欲滴。
“老师……”林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下周还来补课吗?”
周心怡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应该立刻抽回手的,可是却舍不得。
这个少年的手掌很热,动作青涩而又小心翼翼。
“不该再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虽然和林天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也很梦幻,可毕竟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她不能也不应该一错再错,既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林天。
“可是我的成绩,还需要老师辅导啊。”林天大着胆子,手指慢慢滑到她的手心,轻轻勾住她的小指,小声道:“到时候,我努努力,看看能不能认认真真给老师画一副。”
周心怡的心跳得飞快。她想抽回手,又想就这样多停留一会儿。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离开,可脚却像生了根似的。
“林天……”她抬起头,正对上少年直率的目光。那眼神里有渴望,有眷恋,还有令她感到心慌的炽热。
“我知道老师在顾虑什么。”林天突然靠近她的耳边,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但是老师,你明明也……”
“别……别说了。”周心怡慌乱地推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转身就要走,却又忍不住回头,“下周……下周看情况……再说吧。”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天摸了摸手心残留的温度,嘴角忍不住上扬。没有拒绝,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目送周心怡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林天才转身回家。
回到房间,他立刻拨通了客服专线。
“喂——”电话那头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君临国际因您的投诉而即将遭受惩罚的客服柚子为您服务,请问最后的最后,还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
声音懒洋洋的,没有一点干劲。
【我倒是希望你赶紧接受惩罚!闭门思过!】林天暗自想。
“柚子,我问你件事。”林天开门见山,“下午你为什么管高琳叫‘母狗’?”
“高琳?”柚子打了个哈欠,“哦,你是说那个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被迫和你亲吻的骚货啊?”
“什……什么?!”林天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许是信息量太大让他的大脑宕机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很难接受,是吗?”柚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说,你的小女友,光听动静,就知道是‘圈内人士’,她接了主人的任务,主人逼她来和你接吻,就是这么简单。”
“圈内人士?什么圈?”林天不懂。
“SM圈啊!她说话声音不正常的颤抖,即便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应该是被主人在骚屄里塞了远程跳蛋,这在圈子里很常见,主人通过这种方式控制她完成各种羞耻的野外任务。你说她不是母狗是什么?”
“跳蛋?!颤抖!远程遥控?!这怎么可能!”林天失声叫道。
“我说,这种事情你一个刚破处的小处男,就别和我这样的专业人士争辩了行吗?”即将接受惩罚的柚子实在是没心情和林天争辩,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可是……”林天突然想起这一周来高琳的种种异常——总是面红耳赤,走路摇摇晃晃,说话声音发飘,有时候会突然身体一软的往下栽……
混蛋啊!
原以为那是和自己谈恋爱时羞涩的表现,现在想来,一个女同性恋,怎么可能对着男人如此的娇羞呢?
确实体内有跳蛋在作祟的可能性更大!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下可由不得他不信了!
“我操!”林天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请问尊贵的会员还有其他需要吗?”柚子打了个哈欠,“没有的话柚子要挂电话去墙角画圈圈诅咒那些投诉我的客户了。”
“等等!”林天深吸一口气,“你帮我办件事,办好了,投诉的事一笔勾销。”
“真的吗?!”电话那头瞬间像是换了个人,柚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甜得发腻,热情似火,“尊贵的会员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柚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虚伪!】
林天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记得你们提供情报搜集服务的对吧?先给我查查高琳的底细。”他压低声音,“一个女同性恋为什么要接近我?她到底图什么?”
“哎呀呀!没想到还是个百合呢!”柚子那边的笑意已经憋不住了,林天的双拳攥的紧紧的,这个欠揍的腹黑死毒舌,能活到今天不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
“另外,”他强压怒火继续道,“我想知道她背后的主人是谁。高琳此前一直对我横眉冷对,却偏偏在周一下午改了性子,这肯定是她主人的想法,逼着她靠近我。这样看来,真正对我有敌意的应该是她的主人。”
“还有,明天下午她约我见面,到底打了什么算盘。以上这些,你们能查到吗?”
“收集情报那不是小菜一碟!马上为您在君临国际官网创建订单,您登录确认付款就行。”柚子麻利地敲击键盘,“一共500金币,情报按照惯例,没有服务附加费。”
“什……什么?!”林天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五百万?你们直接抢银行不是更快!”
“您大可不用替我们担心!抢银行是不可能比我们赚钱快的!”柚子好心安慰道。
“谢谢哈!你的安慰让我心里好过多了,才怪咧!你们谁抢钱快,关我屁事啊!我这是在说气话!气话呀!”林天对着手机怒吼,他捂着隐隐发痛的心脏,跟这小妮子说话能折寿三年!
“不好意思,那我重新组织一下安慰您的语言哈!”柚子清了清嗓子,嗓音瞬间变得委屈巴巴,“可是,这也不贵啊!人家还没收您加急的费用呢。”
“啊!原来没有收加急费啊!那我可真是赚到了呢!我呸!滚啊!都五百万了,还想收加急费?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林先生,您有所不知,500金币真的是友情价啦。”柚子理直气壮,“我们正常的背调服务,都是1000金币起步的。这次只是因为调查范围小,内容简单,才给您打了个骨折价哟。”
“一千万?你不是在逗我吧?谁当这种冤大头啊?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那您知道这年头什么最赚钱吗?”
“额,你们这种黑心商家?”
“是情报啦!情报!”柚子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掌握了关键情报,您可以操纵股市,可以改变世界格局。任何一条看似微不足道的信息,都可能产生蝴蝶效应,在世界的另一端掀起一场风暴。情报是那么的值钱,所以我们这些卖情报的,当然要把价格定得死贵死贵的啦!”
“卖得死贵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你怎么能把抢钱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啊!”
林天都震惊了。
“而且呢,”柚子继续推销,“您这次体验过我们的服务就会明白,这个价格绝对物超所值。我们家搞情报的能力,如果说第二,那全世界没人敢说第一。很多核心情报,只有我们能搞到手,您去别处出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毕竟养技术团队、情报网络,成本很高很高的。”
“行了行了,反正横竖你们都要赚八成的利润,懂了。”林天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下单吧。”
“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咣~霖~”柚子兴奋地欢呼,听得出来,这一单她能挣不少。“如果不出差错,今天晚上就能给您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