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小心买了个老师(1/2)
晚春的夕阳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慵懒的橘黄,像一杯晒干的橙汁,粘稠得令人烦闷。
放学的铃声早已响过,琦川高中作为明海市有名的流氓学校,注定没有学生愿意在教室里逗留,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这里就已人去楼空。
作为今天的值日生,林天是班上最后一个走的,一米七八的他,即便提着两大袋垃圾也是毫不费力。
临走前,林天最后一次环视空无一人的教室,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远处的操场上传来众人的欢声笑语,而这里却安静得让人发慌。
空气中还残留着女生的香水和男生汗液混合搅拌的刺鼻气味,这就是他日复一日的青春,仿佛一根被嚼烂了的口香糖,不仅索然无味,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学校里唯一的例外,是讲台边那道亭亭玉立的倩影。
林天直直的注视着那里,幻想着语文老师周心怡站在这里的样子,仿佛凑近点,还能闻到她身上清幽淡雅的体香。
周老师总是穿着得体的白衬衣和黑色的一步裙,显得简约端庄,她长发披肩,声音清澈如同山涧的泉水,念诵古诗词时,那双雾蒙蒙的眼眸里好像藏着一整个江南水乡。
她是这所不入流的流氓高中里唯一的亮色,是所有男生青春期幻想中的圣洁女神。
有时候,林天甚至为她感到惋惜,周心怡压根就不属于这个颓废而堕落的学校,就像一朵娇艳的花朵本不应该凋零在污浊的泥泞里。
一下课,总是有一水的男生围在她的周围,假装认真的学习,试图和她套套近乎。
林天也不例外,他也想凑到周老师的身边,不为别的,只希望她偶尔能给自己一个甜蜜的微笑,好为那酸涩的青春,插上遐想的翅膀。
男人,有时候只要一个微笑就足够了。
只是愿望虽好,但绝大多数时间,他都只是想想,上前聊骚的胆子是没有的,只敢在家里,用铅笔刻画下老师优美的倩影,抒发着青春的骚动,或者在深夜的被窝里,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努力地回忆那妙曼的身姿,一次又一次地用纸巾承接着懵懂而青涩的冲动。
想到这儿,林天回过神来,懊恼地发现自己又浪费了两分钟“宝贵”的游戏时间!急忙转身打算离开。
正当他准备走出教室时,一道熟悉的倩影从走廊的另一头匆匆走来。
正是周心怡!
林天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缩回了门后。
但此时的周老师,并没有心思关注周围,她没有穿平时的连衣裙,而是裹着一件几乎能遮到脚踝的宽大米色风衣,与这晚春的燥热格格不入。
林天敏锐的察觉,此刻的周心怡,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白皙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紧咬的嘴唇也失却了往日的色彩。
她的眼神慌乱地四处瞟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完全没有在讲台上的优雅与从容。
更奇怪的是,连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每一步都走得僵硬且沉重,仿佛在忍受着莫名的痛苦。
宽大的风衣被她扯得紧紧的,究竟是在掩饰什么呢?
【周老师,这是干什么去了?鬼鬼祟祟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着林天。鬼使神差间,他放下了手中的垃圾袋,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一路在无人的校园中尾随,周心怡既没有去教师办公室,也没有走出校门,而是在出了教学楼之后,向左一拐,走进了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
林天记得,小路的尽头是一间尘封许久的体育器材仓库。虽然听说偶尔会有些胆大的学生在这里野合,但毕竟只是校园传说,林天倒从未见过。
仓库门口,铁门上锈迹斑斑,挂着一把早已失去光泽的铜锁。
周心怡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笨拙地试了几次,才艰难地捅开了那把旧锁。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警惕地看了眼四周,随后便闪身进去,再将门轻轻的掩上。
林天的心跳得飞快,这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周老师一个人,下了班不回家,跑到这个破旧的仓库里做什么?
他蹑手蹑脚地凑到仓库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前,小心翼翼地擦开一小块污渍,眯起眼睛朝里望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束夕阳从破损的屋顶斜斜地射进来,正好照亮了中央的一小块空地。
林天还未把屋内的景象细看清楚,就听见压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哦……嗯……哈啊……”
这是周老师的声音,但不再是像往常那样银泉般的清澈,而是被情欲折磨的、带着哭泣的呻吟。
【这、这是!】
林天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啊!不要再加快频率了……我受不了……”
“叫出来,贱货。告诉我,你这骚穴里插着的是什么?”
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是……是主人的……电动大鸡巴……啊!它在……在里面转……好快!要……要把骚屄……操烂了!!!”周心怡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屈辱与渴望。
“哼,刚才在课堂上不是装得很清高吗?那些傻小鬼们都把你当成女神幻想?他们要是知道心心念念的周老师是个离开了阳具就活不下去的母狗,会怎么想?”
屋内的对话,让林天感觉下体肿的厉害,他急忙把头伸了过去,透过那小小的窗口,看到了屋内的景象。
周心怡的风衣被随意地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紫色真丝胸罩和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黑色裹臀裙。
那条平日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间,连同黑色的丝袜和紫色的丁字裤一同被褪到了膝处,露出了毫无遮掩的、令人目眩的绝妙风景。
此刻的周老师,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撑着地,丰腴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脸部正对着林天所在的窗口。
“求您……关小一点……”周心怡的声音颤抖着,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端庄的气质,脸上全是羞耻而愉悦的表情。
“它太快了,我……我受不了了。”
“这样就受不了了?你这块淫荡的贱货,天生就是被我玩弄,羞辱的命。把屁股转过来,像条等着配种的母狗一样,让主人看看你一边享受一边淌水的骚样。”
男人命令让周心怡不得不乖乖的转过身来,把屁股高高的撅起,向男人展示着自己的秘密花园。
【周老师!你怎么能!】
林天瞳孔猛地收缩!
原来,就在周老师把身体转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老师的两腿之间,果然有一根巨大的电动阳具!
阳具的把身已经大半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截紫黑色的把手,在外面狰狞的旋转。
看过小电影的林天,自然知道这玩意是怎么用的,他甚至能够想象出,那根粗大的凶器,是如何在自己女神的体内,疯狂的摩擦着她敏感而娇嫩的肉壁!
阳具的每一次旋转,都带着细微的“嗡嗡”声,让周心怡的身心压抑不住的战栗。
而在她的身下,一缕缕透明的淫液,已经将地面淌湿了一片。
“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恶心的样子!周老师,以现在的模样,你的学生还会对你有幻想吗?怕不是嫌你恶心,想躲得远远的吧?”男人慢慢蹲下,好整以暇地握住假阳具的把手,快速的抽插起来:“下面流了这么多水,其实你刚才在讲台上就已经湿透了,对不对?”
“没有……啊!不要突然……噫啊啊啊!”周心怡的否认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所打断,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乳房在身下不停地晃动。
“撒谎!”男人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白如凝脂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你就是个荡妇!说!你是不是每天站在讲台上时,脑子里就幻想着被那些男生轮流强奸!”
林天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刚才周老师走路的姿势那么的怪异!
难怪她的脸颊那么的红!
原来在她的身体里,一直藏着这么一个怪兽!
可恶!
这是把自己这些仰慕她的学生,都当成是Play中的一环了吗!?
“不是的……我不是……”周心怡羞耻的闭着眼,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阳具的刺激产生反应,“啊……要去了……求您让我去……”
林天呆呆地看着,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
那个纯洁无瑕的女神,那个梦中无数次幻想的对象,为何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肮脏的地板上,苦苦地哀求着高潮?
心,痛得无以复加,可偏偏下体却硬的发痛。
一股燥热的暖流,混杂着强烈的气愤、嫉妒与兴奋,在身体里四处乱窜。
他不禁酸溜溜地想,究竟是哪个男人,能这样亵玩他的女神?
林天努力地调整角度,想透过昏暗的光线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只见那个男人背对着窗户,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与这破败的仓库格格不入。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正不紧不慢地用鞭梢抽打着周心怡汗湿的脊背,留下一道道不轻不重的血色鞭痕。
“喜欢吗?小母狗?”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喜欢被主人一边用假鸡巴操着,一边用鞭子抽打你这具淫乱的肉体吗?”
“啊!喜……喜欢……主人!只要是……主人……心怡都喜欢!心怡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心怡好痒!求主人……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我……把心怡的大骚屁股插烂……”周心怡扭动着腰肢,竟主动将屁股迎向自己的主人,发出了下贱的哀求。
男人冷笑一声,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林天感觉自己的肉棒好像终于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精液哗啦啦地射了出来!
淡淡的眉眼,不高不塌的鼻梁,凑成了普普通通的面容,放在人堆里,属于见过就忘的一张脸。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普普通通的面容,林天却再熟悉不过,熟悉到即使做梦也忘不了。
因为……
这具面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那略带邪气的嘴角以及偶尔从眼底闪过的狡黠。
那个男人仿佛也意识到了林天的注视,他缓缓望向窗外,看着目瞪口呆的林天,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想进来吗?哪怕不惜代价?”
“啊啊啊啊!!!”
惊慌失措间,林天猛地坐起,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黑暗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压根不在什么学校的仓库边,而是在熟悉的、贴满动漫海报的卧室里。
林天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望向外面。
窗外,夜色静谧,月光如洗。
【原来是个梦啊!吓死我了!】
他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出一手的冷汗。
随即,又感觉到裤裆间一片冰凉和粘腻,忙低头掀开被子,发现从裤子到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臭。
自己,居然梦遗了。
刚才的春梦是那样的真实,周老师屈辱又渴望的表情,在体内疯狂旋转的电动阳具,还有……自己那张冷酷而邪魅的脸,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默默的打扫完“战场”,林天重新躺回床上,经历了刚才的梦境,他再也睡不着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而仓库旁那股酸涩而心痛的感觉,还在心底反复的激荡。
五味杂陈中,欲望,在阴影里无法控制地滋生着。
3033年3月5日,星期四,清晨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的林天,被林母用擀面杖敲醒了。
起床、穿衣、洗脸、刷牙,林天打着哈欠,望着絮絮叨叨的老妈,连半点搭话的兴趣都欠奉。
昨夜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境,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让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食不知味的扒拉了两口稀饭,便叼了根油条,含糊地与家里告别,背着书包急匆匆上学去了。
琦川高中的早晨,一如既往地混杂着廉价香水的甜腻和青春期的躁动。
三三两两的学生,有的蹲在校门口的角落里吞云吐雾,有的躲在小树林里暧昧地啃个没完,还有的围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昨晚的游戏战绩。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混吃等死”的萎靡气息,这里是青春的坟场,梦想的废墟。
刚踏进高二(1)班的教室,一个壮硕的身影就勾住了林天的脖子。“林子,昨晚战绩怎么样啊?哥哥我可是带妹五连胜!”
此人名为龙子霞,林天的死党,绰号:聋子瞎,一个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富二代。
他那张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过早地显露出了资本家的丑陋面目。
这家伙高一刚开学,就盘下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商铺,雇了个职高毕业的小太妹来当网管,做起了学生时代最赚钱的生意:网吧。
仿佛他压根就不是来上学,而是来赚钱的一样。
虽然美其名曰“为同学们提供娱乐场所”,其实是早早地开始了他的资本积累。
不过,说归说,他对兄弟确实够意思,林天的网费,永远是“记账上”。
“滚蛋,昨晚有事没玩。”林天没好气地甩开他的胳膊,把书包扔在座位上,他可懒得说自己又被教导主任“赵黑脸”留堂到九点的事。
“哟,稀奇啊,咱们的琦川第一上单,居然能抵挡住游戏的诱惑?”龙子霞夸张地叫道,一屁股坐在林天前桌,转过身来,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老实交代,昨晚干什么坏事了?”
也许是梦境带来的后劲太大,林天出乎意料的有分享欲,便得意洋洋地压低了声音,把昨晚那个香艳而色情的春梦,添油加醋地讲给了龙子霞听。
讲到最后,他刻意忽略了最后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着重描绘了周老师如何趴在地上,被那根狰狞的假阳具折磨得娇喘连连。
龙子霞听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我操!真的假的?你小子真色啊!做梦都这么刺激?干你娘啊!我怎么梦不到周老师!”他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嫉妒,用力地捶了一下林天的肩膀,“快,再仔细说说,周心怡的衣服,是不是特骚?内裤穿了没?能看见下面吗?”
“这还用说?!”林天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乱飞,把梦里周心怡那副被情欲冲垮,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描绘得活灵活现。
可正说到关键之处时,突然感到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一丝丝不对劲。
原本嘈杂的教室,不知何时变得鸦雀无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他,幸灾乐祸地望向他的身后。
龙子霞的表情,则变得异常难看,拼命的朝自己使眼色。
随即,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馨香的气息,钻入林天的鼻腔。
干!不会这么倒霉吧!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
周老师就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抱着一叠教案,那张往日里温柔恬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震惊、屈辱和愤怒。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划过白玉般的脸颊,紧咬的嘴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她听到了,虽然不知听到了多少,可她听到了!
林天的大脑“嗡”的一声,吓得一片空白,时间都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
想也知道,这次林天得有多尴尬!他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套别墅!
虽然在琦川这种地方,学生即便对着老师开黄腔,都不算什么滔天大罪,但当着本人的面,如此露骨地描述着自己的性幻想,无疑还是太超过了。
周心怡终究是个年轻气傲的女人,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眼泪决堤般地涌出,她把教案砸在林天的脸上,哭着跑出了教室。
结局可以说毫无悬念,林天又被教导主任赵德胜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走廊上罚站了整整2节课。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龙子霞也被拎去了,所谓好兄弟,就是在吃亏的时候,见不得他比自己过得好。
然而光罚站还没完,待到结束,体育老师王强听说了这事儿,还特意跑过来,拽着二人去操场上罚跑8000米。
龙子霞跑完以后,感觉腿都找不到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骂道:“这个狗日的王八蛋!一天天就知道讨好周老师!把想追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呸!舔狗不得好死!”
林天却骂不出来,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周心怡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他知道,自此以后,再也不用指望周老师会对着自己微笑了!
一下午的课,林天都过得浑浑噩噩。放学的铃声一响,他便迫不及待地扯起书包,想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冲出教学楼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他的眼帘。
又是周心怡。
一切都仿佛是昨夜梦境的延伸,她神色慌张,连走路的姿势也大差不差!
林天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既视感,仿佛又被拉回了梦里。几乎没有思考,他便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路线、场景、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所有的一切,除了衣服以外,都和梦境完美重合。
【难道……】
林天的心脏狂跳不止,他躲在墙角,死死地憋住了呼吸。
可是,这一次没有男人的声音,也没有压抑的呻吟。仓库里传来的是周心怡刻意压低了的、带着焦急和哀求的说话声。她似乎在和谁通着电话。
“……我知道,我知道!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能凑够这个月的欠款了……”
“……不要!请不要这样!我一定会还的!”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周心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声音颤抖着,近乎哀求:“联系肖华?不!求求你们,不要联系我的男朋友!我保证,下周一、不!这周日!我一定把借的钱还上!求求你们了!”
林天站在窗外,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欠款”、“男朋友”?
这两个词像两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他伤痛未愈的心脏。
那个在他幻想中圣洁无瑕的女神,在现实中,不仅有了男朋友,还似乎陷入了金钱的泥沼。
撸小贷的“债奴”?这么陌生的词汇,林天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心中的周老师联系在一起。
“不可能!周老师绝不可能是‘债奴’!她一定是有原因的!”林天一边在口中念叨着,一边浑浑噩噩的离开了校园。
饶是如此自我安慰,他依旧感受到了巨大的失落。
林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原本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形象,在他的心中出现了几条肉眼可见的裂痕。
“天天!回来啦!你怎么了?”老妈的话却没有引起林天的注意。
他荡荡悠悠地走进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企图隔绝这个残忍的现实世界。
就在他恍惚之际,门口又传来了林母的声音。
“天天,出来取快递了!有你的快递。”
谁会给自己寄快递?
林天脑子略微清醒了一点,在外地工作的老爹是不可能给自己发邮件的,龙子霞又是个信奉“送礼只送妹子”的畜生。
他满腹狐疑地从快递员手中接过那个普通的纸盒,入手很轻,晃了晃,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声音。
回到房间,林天随手将快递扔在书桌上,那上面堆满了各种书报杂志,和自己随手画的各种习作。
他现在没心情理会这个快递,满脑子都是周心怡那张惨白的脸,和“欠款”,“男朋友”那几个刺耳的字眼。
他把自己重新摔回床上,用手臂盖住眼睛,沉浸在那片小小的、无人在乎的忧郁青春里。
晚饭时间,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林母一边给他夹菜,一边有意无意的关注着林天的脸色:“天天,周六就是你的生日了,今年打算怎么过呀?妈妈提前给你买个礼物好不好?”
林天扒饭的动作顿了顿,这套路他太熟悉了。每次老妈用这种商量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语气说话时,就意味着她又觉得对自己有所亏欠了。
果然,林母紧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跟你王阿姨她们约好了,明天去采南玩几天。这不,飞机票、住宿都订好了,我才想起来,后天是你生日。但妈这边好几个姐妹一起出行,实在是不好反悔,要不,妈提前给你过?”
林天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多亏他妈的提醒,自己后天就满十八了呢。
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如今母亲也要出去玩,这意味着,他十八岁的生日,又得是一个人过了。
尽管作为一个正值叛逆期的熊孩子,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怎么在乎这种形式,甚至还有点乐得清静。
但心情烦躁的他,此刻正好产生了发泄的欲望。
“走走走!赶紧走!反正你儿子的十八岁生日也没啥大不了的!过不过都一样!”林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林妈一看儿子这副样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天天,妈妈……”
林天刚想再多发泄几句,突然想起自己看了好久但老妈却不同意的球鞋,这次似乎、有戏?
于是他见好就收,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算了,没事的老妈,你跟王姨她们玩得开心点。礼物就不用了,你多给点钱就行,周末我请龙子霞大吃一顿!”
林母如蒙大赦,立刻爽快地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色的钞票拍在桌上:“够不够?不够妈再给你点!”
“够了够了。”林天喜滋滋地将钱揣进兜里,到底是年轻人,心里的那点因周心怡而产生的失落瞬间被这500块钱的喜悦抚平了。
吃完晚饭,林天回到自己的小屋,目光无意中扫过桌上那个被遗忘的快递盒。
一个念头突然像电火花一样闪过脑海:难道是聋子瞎那个狗东西?良心发现,想起来自己快成年了,特意准备了惊喜?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来了精神。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带着一丝期待,用牙粗暴地咬开了快递盒的胶带。
盒内不大的空间,塞满了填充物,正中间,是一个颇具质感的金属黑盒。黑盒表面蚀刻着繁复而古典的花纹,摸上去触感冰凉而细腻。
【好家伙,这做工,看着不赖啊!】
他怀着一丝好奇,打开了铁盒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卡片。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的黑色卡片,有点像信用卡,但却比信用卡要小上一圈。
正反两面样式都是一样的,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哑光质感。卡片的中央烙印着一行简洁的数字:NO。171。
这行数字金光闪闪,却一点也不俗气。
随着卡片角度的转动,林天发现,那金色竟然像钞票上的变色墨水一样,变幻出从赤金到紫金的绚烂色彩,显得尊贵而又低调。
卡的下方,静静地躺着一个与卡片同样配色,黑金相间的机器,造型简洁,细细查看,发现这个机器上只有一个插卡槽、一个摄像口和一个USB接口。
林天拿出机器,发现机器的下面,还压着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笺。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的信纸,纸张厚实,边缘烫金。
林天展开信纸,发现内容全是手写,字迹优雅而简洁。
尊敬的第171号黑卡会员:
我们非常高兴的通知您,您已获得了XXXX(这几个字被刻意涂黑,完全看不清是什么字)的会员资格,从此您将获得“神之权限”。
您手中的设备为专属会员读卡器,请在连接电脑,并插入会员卡后,用专属浏览器,登录我们在暗网的唯一指定网址。
请注意,由于网站采用虹膜识别技术,登录网站时,请确保由会员本人单独操作,否则将无法登录。
最后,祝您在XXXX,拥有愉快的体验。
XXXX贵宾部“神”之权限?
这么中二的措辞?
林天皱着眉,将信放回了黑盒里,这口吻听起来像极了那些网络诈骗的套路。
什么“恭喜您中奖了”、“您获得了特殊资格”之类的。
作为一个在各种电信、网络诈骗信息轰炸下茁壮成长起来的有志青年,林天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种新型的诈骗手段。
可是……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这张典雅高级的黑卡,又掂了掂这个质感不错的读卡器,以及那封故弄玄虚的手写信。
如果只是为了骗钱,这成本未免也太高了。
至少在林天这儿,他感觉即便自己被骗光了全部的财产,对方也未必能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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