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爆肏床前撂狠话,床上尿失禁的不良辣妹(1/2)
赤红如潮水褪去。
团状的白云被风一点点拉成纤丝,蓝调时刻的天空深沉如海,宁静之下是淡淡的忧愁。
我背靠电车座椅。
窗外风景如画,矗立的电线杆飞速倒退,不断拉近,又渐渐离远。
依稀可见鸟儿站在电线上一字排开,像过年后辞别家乡时的亲友,伫立目送远行。
我收回目光,看向斜对面的女孩。
她染了酒红色的长发,约莫167的身高,身形比例很好,穿着米色高领毛衣,黑色朋克风的不规则长裙与短靴之间,露着一节白皙的小腿,精美的包包斜挎着,勾勒出巨乳的轮廓。
我瞪大了眼睛,再细细一瞧。
这女孩容貌俏丽,秀色可餐,皮肤白嫩素颜朝天;她的睫毛又长又浓,可眼皮却半阖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在为什么而苦恼,散发着淡淡的忧愁,一如这深蓝的天色。
她无疑是位美人,一位万分瞩目、可以原地出道的美人。
她那酒红色的头发,让我想起了学校里的一位美少女,名为“上杉彩月”的辣妹。
只不过那位辣妹总是浓妆艳抹,几乎没人见过她的真容——不,应该说忘记了她原本的模样,本质是否为美人还有待商榷。
想到上杉彩月,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与她有关的记忆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我的思绪也随之转移。
——上杉彩月不仅喜欢炫耀攀比,还是嚣张跋扈的恶劣性子,像个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会突然爆炸。
要说我为什么这么清楚……
没什么原因,只不过是单纯的受害者罢了,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我被上杉彩月“宠幸”过一次,给我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与困扰。
但我并非软柿子,可以被人随意拿捏,于是我小小地反抗了下。
自那之后,上杉彩月也没有再找过我的麻烦,彼此相安无事。而作为校园里的人气角色,即便不主动关注,也会听到与其有关的消息。
——她有个篮球社的三年级学长做男友,听说那人也是劣迹斑斑,有着霸凌的前科。
两人在一起没有大家意料之中的争吵,反倒是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平日里你侬我侬的,恩爱无比。
这实在是令人咋舌,难道是臭味相投的缘故?我百思不得其解。
对了,现在新的学期开始了,我跟上杉彩月还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不过,尽管我们是同班,我也不会主动去留意她,跟她有关的事情都不过是道听途说……
不妙!
想着想着,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想太多了、想太久了,视线一直停留在了对方的身上。这是极不礼貌的行为,甚至会被当成变态来看!
果不其然,当我定睛一看,发现那名红发美少女脸上忧愁消去,正用宛若女王睥睨的眼神看向我这边。
哇哦,她生气了,摆着跟上杉彩月一样的臭脸,不过要更加好看,毕竟上杉同学总是化着花哨的妆容,很难想象她的真容到底如何,给我的印象就不美丽。
我们四目相对。
那女生啧了下嘴,目光鄙夷嫌弃,高高在上的好似瞧不起平民的贵族一样,警告意味十足,同时也让人很不爽。
我好像面对着一只举起尾针的毒蝎,尾针随时会狠狠地扎过来,在我体内注入足以致命的毒素,顷刻间将我这冒犯她的家伙毙命。
糟糕!
她不会告我性骚扰吧?我这时候该怎么做,难道要先下手为强,开启武士决斗了吗?
我不喜欢麻烦,可也不怕麻烦,虽说是我失礼在先……但看看又没什么,再说了我也没有用她的身体来意淫,幻想什么黄色的事情,只是用再正常不过的目光去欣赏,如果她因为这种事情来找我麻烦的话,就是她的不对了。
而且我可不会打女人。
脑海里想了这么多,可现实也只过去了几秒。
我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刚偷看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此时,我的大脑正在疯狂预演会遭遇的各种可能,寻找并拟定出解决的方案。
但不知为什么,等了很久都无事发生,车厢安静得太过寻常。
我忍不住好奇,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发现那女生已经把头别过一边去,继续暗自神伤了。
——她没有理会我,宽宥了我的罪过,让方才的一切成了我的一厢情愿。
难道她是看着很凶,实际很温柔的类型吗?还是说她不久前经历了什么大事,不想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也没有精力理会我呢?
我想不出答案,但不管怎么说,我很幸运的没有被麻烦事给纠缠上,也没有被破坏一天的好心情。
然而,我的心里却忽然有种期待落空的感觉。
——其实我刚才还设想了另外一种结局,那就是不打不相识,因此事而发展出一段甜美的爱情故事。
也许我有抖M的资质?
当然,我很明白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也真不知道,自己是玩多少galgame才能臆想出这样的发展。
现实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剧情发生呢?
绝对不可能的!
否则大家又怎么会说现实很残酷呢。
这样想着,我重新将目光投向车窗外。
天彻底黑了。
灯红酒绿的街区让人目眩神迷,站在街道旁的女孩们花枝招展、争奇斗艳,努力地为店里拉客,也有许多的异国旅人举着手机,带着好奇的目光到处拍照。
我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穿行。
尽管我不喜热闹,也不爱出门,可在家待久了,总不免觉得郁闷,偶尔出来逛逛换换口味,感觉还是不错的。
“……女仆咖啡厅?原来如此,有点意思。”我驻足停留。
张贴出来的广告海报上,有个熟悉的面孔。
我像是闲得无聊却正好找到玩具的猫,顿时玩心大起,嘴角不自觉翘起,根据指引转了个身,目标明确地朝着那家女仆咖啡厅走去。
“主人,欢迎回家,喵☆~”
甫一推开门,门铃响起的下一刻,甜美的声音就随之飘来,像温柔的妻子在家迎接,给人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看向站在门口欢迎的女仆,酒红色的长发被扎成了双马尾,一身经典的女仆装扮,两手握着双马尾的根部,小拇指翘起,如同猫耳竖起的动作,笑容动人明媚,好像一位真正的女仆站在了面前。
眼前迎接我的这位女仆,虽说化了妆,但只是淡淡的妆容,我一眼认出她就是电车上的那位美少女。
“主人……哈?”
那名女仆看清我的脸后,笑容顿止,转为错愕。
她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就是为了看她如此表情才选择来到这家女仆咖啡厅的。如果她毫无反应的话,我才会感到失落呢。
就在我思绪蹁跹之时,电车上的美少女先一步回过神来。
“主、主人,座位已经给您留好啦,请随、千姆酱进来吧……喵☆!”她摆出一个非常可爱的姿势,只不过笑容僵硬,眼角更是抽搐了两下。
看来骨子里就很讨厌我呢。
不过她明明很厌恶我,在电车上的眼神像是看垃圾一样,还不屑地啧嘴。
可再次见面时,却因为顾客就是上帝,不得不保持服务行业的职业操守,露出欢迎的笑容来讨好自己讨厌的人,做不想做的事情。
——嗯,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郁闷的情绪得到抒发,我心中满是愉悦,决定继续作弄她。
于是我支付了入场费,飒沓如流星,无视千姆酱的抗拒目光,毅然走入女仆咖啡厅中。
“叮铃铃!”
千姆酱迈着快速的小碎步,拿起前台的铃铛摇了两下,用清脆的铃声提醒其他女仆主人的到来。
这里的女仆长相都不错,软软绵绵、可可爱爱的,只是清一色的可爱类型,实在是容易让人审美疲劳。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来几次尝尝鲜之后,就会感到腻歪了。
不过如果好这一口的人,来到这里就像是去到了天堂。
只是对钱包而言,却是无间地狱。
主接待的短发女仆拿出名单,让我选择接待的女仆。
“就千姆酱好了!”我不假思索道。
我本来就是为她而来,自然就点她了。
千姆酱脸上的笑容写着“我很荣幸为您服务”,但眼神却是“别故意找茬啊,你这个垃圾废物”。
我对此视若无睹。
或者说,她越是不情愿,我就越有兴趣。
此刻,她一定是希望我赶紧消费完走人的。
但我偏不,今晚直到她下班之前,我都绝不会踏出这家店哪怕半步!
续费续费再续费……为自己喜爱的人与事买单,作为消费者,这是很合理的行为。
我翻阅着册子,粗略看了几眼。
上面写有各式各样的服务,还有女仆们的专属特长,如果全来一遍的话,对女仆来说应该挺累人的,对客人而言则是价格不菲。
但对不缺钱花的我来说,根本无所谓。而且,如果能用钱换来生活上的快乐,那这钱花得就值得。
“千姆酱,先来个蛋包饭吧。”我说。
或许我阳光的笑容落在千姆酱的眼里,就是恶魔的微笑。
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了,萎靡得像霜打的茄子。
但那又怎么样?
如果能凭借自身对客人的厌恶与否,来决定是否提供服务的话,那全世界的服务行业就该完蛋啦!
过了会儿,千姆酱把热烘烘的蛋包饭端了上来。
“主人,您想要什么图案喵?”千姆酱问。
我说:“随便。”
千姆酱维持着愈发僵硬的笑容,用番茄酱在蛋包饭上画了只小猫咪,还在盘子周边写了些祝福的词语与小鱼的简笔画。
“画好啦!主人喵☆,接下来要对蛋包饭注入变得更好吃的魔法哦,”她故意使坏地说,“好啦,请主人跟着千姆酱一起念咒语喵♡!”
不过,她这点小心思在我眼里却是无处遁形。
“诶?可我只想让千姆酱来施展魔法呢。”我背靠着椅子,翘着二郎腿,胳膊搭在椅背上,一副混混做派。
千姆酱眯眼笑着,额间的青筋隐约可见。
“好的喵☆,既然是主人的要求,那也没办了呢!”她在胸前比着爱心,用甜美的营业声线,说了段极为羞耻的魔法咒语。
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以往隔着屏幕看二次元里面的美少女说还没什么感觉,这在三次元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那股莫名涌现出的尴尬以及羞耻。
但同时,又掺杂着几分微妙的兴奋。
千姆酱念得很有感觉,动作也非常到位,看不出任何的敷衍,实在是令人惊叹的职业操守。
可惜,我今晚就是来找她不痛快并以此为乐的,所以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吃了一口,找茬说:“感觉没有变得多美味呢,是不是千姆酱的心意没有传达到?再来一遍吧。”
“啊,真是抱歉呢喵☆!”
千姆酱道完歉后,又将那羞耻的咒语说了一遍。
我决定放她一马。
毕竟她说了那么多次,肯定早就脱敏了,她在那说,感觉不自在与难受的反而是我。
于是,我换了一个要求:“千姆酱,你来喂我吃吧。”
“好、好的喵……”千姆用调羹舀了一小勺,送到了我嘴边,“主人,请张嘴,啊——”
我看了眼她捏得发白的指尖。
“千姆酱,你的表情好像不太乐意呢。”我明知故问,“难道就这么讨厌我吗?”
千姆酱似乎忍无可忍了,她深吸一口气,放下调羹,弯腰凑上前来,露出威胁的笑容。
“你这家伙,可不要得寸进尺啊!”她怒道,“在电车上你眼睛乱瞄也就算了,我都没告你性骚扰,现在还特意跟过来为难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活得是不耐烦了?我警告你,不要再得寸进尺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什么性骚扰?我只是单纯地用眼睛看人而已,”我一脸无辜,“要是按你的意思,这世界岂不是只有盲人才不会因为眼睛而性骚扰别人了?”
“你!”千姆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声音压得更低,愤懑道,“你这家伙,装傻充愣很有意思吗?!”
“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身为男人,多看两眼不是很正常吗?倒不如说,不看的家伙才有问题吧!”
“你那是两眼吗?!”
“看得出神了也没办法啊,”我无辜道,“要怪就怪你长得太好看咯。”
“就算你一直夸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千姆酱气得直跺脚。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我认真道,“而且,我本来就是来玩的,刚好进来这个女仆咖啡厅,而你又刚好在这工作。总而言之,我就是单纯过来消费的,相遇只是命运的使然。你要是再这样的态度,我可就要投诉了!”
听到投诉二字,千姆酱的表情才有了变化,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泼灭了怒火。
她慌忙地转头看向别处,似乎是在担心被别人听见,又似乎是在搜寻主接待女仆的身影,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
良久,千姆酱认命般地长长叹息一声,服软道:“好啦~知道了,我会好好服务客人您的,所以请不要再闹了啦。”
这是再寻常不过是一句话,音色也是,没有压低嗓音,也没有夹着嗓子。
然而,我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千姆酱的本音,跟上杉彩月实在是太像了!
不、不能说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让我不禁怀疑,这家伙……不会就是班上的那个不良辣妹吧?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首先是这头发,长度跟颜色都相差不多。
其次,是这同样恶劣的性子跟态度,两人如出一辙。
最后,就是这音色。
每一项都能对应得上却不是一个人的概率,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实在是太小了。
但是我也不能肯定千姆酱就是上杉彩月。
——后者标志性的耳钉、美瞳与美甲,千姆酱都没有,素得不能再素了。
而且,我们虽说是同班,但她没有化妆的话,我认不出来也很正常,毕竟化妆可是亚洲邪术之一,堪比易容。
可她认不出我就很不正常……很不正常吗?
我不由得多想了下,似乎从开学到现在,我就没在课堂上见过上杉彩月几次……对经常请假旷课的她来说,不认识我貌似就很正常了。
秉持着怀疑的态度,我打算后续再认真观察一下。
如果千姆酱就是上杉彩月的话,那就是大新闻了!
学院里的不良辣妹,她会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来女仆咖啡厅工作的,又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想失去这份兼职的呢?
我对此可谓是非常感兴趣的。
要是能掌握其中的缘由,说不定就有威胁她的把柄了!
以千姆酱的素颜水准,毫不逊色于高岭之花,两者各有千秋。
最主要的是她的性子,将这种强势泼辣的女生压在胯下,肆意鞭挞,以报昔日之仇,那滋味绝对爽翻天!
我可是最看不惯上杉彩月这种人的了。
想到这里,我已是蠢蠢欲动了。
“……客人,客人!”千姆酱稍稍提高了音量,将我从思绪中拉出。
“啊,抱歉,刚刚在想一些事情。”我随口胡诌。
“客人你还要其他服务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千姆酱还是不耐烦道。
“要啊,”我指了指册子,“其实我最近心情不畅,想要来个心理关怀。”
心理关怀也是女仆的服务之一,就是单纯地换了个名字的独处服务,能在规定时间内占有女仆。
不过价格也是相对昂贵的,毕竟女仆不止服务一个人,要卖下她的时间,就等同于也要顺带卖下其他客人的不便。
“你要心理关怀服务?”
千姆酱看着我,眼神里并非是难以置信的怀疑,而是见钱眼开的精光,虽说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这家伙……难道很缺钱?
以上杉彩月总是买名牌物什,再跟她姐妹们炫耀的行为,的确有这个可能,因为她的家庭感觉也不是很富裕的那种,至少在她身上看不出来什么大家闺秀的气质,先前也听过不少人对她家庭的说法,只能算是比较优渥,但没到能随便挥霍的层次。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千姆酱就是上杉彩月。
“难道你担心我付不起?”我故意透露说,“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的家境还是很富裕的。”
“诶~真看不出来呢。”
“因为我为人低调不张扬,所以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误解。”
“既然是压力大,那先前的无礼行为也情有可原,就原谅客人你吧!”或许是有提成的原因,千姆酱一改张牙舞爪的进攻形态,又变成了温顺可人的小猫咪,脑袋蹭着裤腿喵喵叫着。
我不由得暗叹,这人可真是势利啊,加了更贵的服务,态度都截然不同。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换作是我,也会更加讨好那些能给我带来直接收益的客人,普通客人是店里的,提成可是实打实自己的。
我与千姆酱一同走进了“心理关怀室”。当然,还有蛋包饭,没有吃晚餐的我可是很需要它的,现在快要饿到饥肠辘辘了。
心理关怀室的陈设简单,布置温馨,采取明媚的暖色调,有且仅有一面窗户,可以看到外面街道的光景。
隐私性很好,从店里没法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也不要想着会发生什么。
我看了眼角落的摄像头,看样式应该不像是带收音功能的,甚至这东西说不定还只是个装饰,用来吓唬想对女仆毛手毛脚的客人而已。
千姆酱坐在我身边,小鸟依人,态度明显改善了,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她说:“主人喵☆,来说出您的烦恼吧~”
烦恼?
我能有什么烦恼,真要说的话,就是生活太过无趣了。
但那也只是之前,现在我有了寝取桥本纱织这朵高岭之花的目标,生活已经充满了盼头。
而且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可不是真想要什么心理关怀的,只是想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于是我说:“其实我比较害羞,在说我的烦恼之前,还是先听听千姆酱的烦恼好了。”
“您可真会开玩笑。”
“千姆酱,你还是高中生生吧?”
“诶?这很容易看出来吗?”
“很容易的吧。”
“这样啊……”千姆酱恍然。
她没有追问我的年纪,或许是因为不感兴趣,又或许是我这神情看起来不像是与她同龄人的缘故。
“既然主人想听我的烦恼,那人家就说了哦,你可不要嫌浪费时间。”
“不会,”我打开账户余额,直晃晃地摆在她面前,“你算算,我能延长多久的心理关怀服务?”
千姆酱的脸蓦然凑上前,手机荧幕的光与她睁圆的眼睛交相辉映,她丰润的粉唇在不停地轻轻张合,默数着账户的余额位数。
这不过是寻常的数字正常地排列在一起,却因为所在的位置不同,而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它代表着金钱,所以更具魅力。
又因为它属于我,从而让我这个人也更具魅力。
名望、金钱、地位,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实质地决定了人的价值。
千姆酱久久挪不开眼睛。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从里面到了纠结、动摇等神情变化。她似乎想做某个打算,却又碍于某种观念或者存在,导致无法迅速下定决心。
这模样总感觉在哪见过……噢,我想起来,在看出轨类型的AV时,那些女主人就是这样一副神情。
许久过后,千姆酱才咽了口唾沫,像是豁出去了,语出惊人:“主人,请买下我的今晚吧!”
这可谓是相当直接了,连我都不免感到惊讶。
千姆酱的话包含两种意思。
其一,是顺着我前面说的话,续一整晚的心理关怀服务;其二,是买下她今晚的所有权,她那碧玉年华的身体的所有权。
然而无论哪种,都是她向我低头的意思。气场也是一下子从女王坍塌成了百依百顺的女仆,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啊!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她:“千姆酱,你很缺钱么?”
千姆酱坐直了身子,低垂着眼眸,十指张开指尖彼此相搭,姿态忸怩,弱弱道:“其实……”
她将自己的烦恼娓娓道来。
我听明白了,简而言之就是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以及破碎的她,生在这样的家庭,所以就很需要钱,在正常兼职的同时,也想做爸爸活。
不过,这当中有几分真话,又有几分假话只有她自己清楚。
我是无所谓真假的。转头看了眼监控。
千姆酱说:“那监控这两天坏了,还没有来得及修。”
她暗示得很明显,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动手验货的想法。万一她耍了点小心思,监控没坏,反过头来讹我一笔,那可就难受了。
“好啊,”我淡定道,“如果你同意的话,一百万円一晚。”
我没有理解错她的意思,千姆酱没有回绝,她俏脸通红,像是羞涩的小女生,可行径却并非如此。
这点与我一样,我不过是个处男,却老练得像是当了很多少女的金主爸爸一样。
“等等,”千姆酱后知后觉地失声道,“一、一百万円?我没有听错吧?”
看她的反应,我就知道自己报价报高了,初出茅庐的我当然不了解行情,可说出来的话已经没法收回了。
而且,一百万对我来说不痛不痒,用在千姆酱身上也是物有所值,因此我没有改口反悔的打算。
“你没听错。原本我今天就很心情不错,不在乎这些。”我大方说。
“那就说好了一百万!”她像是怕我反悔,立即咬定道。
为表诚意,我爽快地支付了一半的定金,千姆酱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五十万円,呆呆的像一尊雕塑,之后脸上就有了金钱带来的笑容。
真是灿烂如花啊!
吃完蛋包饭休息一会儿后,我先一步离开了女仆咖啡厅。
而千姆酱虽说是学生,还只是做的兼职,但也得上到夜晚十二点,如今只能请假出来跟我睡觉。
打了辆出租车。
去的不是酒店,毕竟我还是未成年,只是个十七岁的普通高中生。
这点我当然不会告诉千姆酱,只是以方便为理由。
她仅存的一点质疑,也在我剩下的五十万円转账之后彻底烟消云散了。
——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
路上,我们都很沉默,就像是最开始时在电车上互不相识一样,只有一次短暂的眼神交流。
到了家,走进门。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千姆酱吩咐道:“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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