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萱诗和白颖的身份互换(2/2)
李萱诗有点疑惑。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薄雾慢慢散去,李萱诗发现她又回到了性高潮的炼狱当中。
左京还在折磨着她,毫不留情,毫不怜香惜玉。
老公,饶了我吧。
李萱诗颤声发出哀求。
白颖在旁边听得一愣,老公这个称谓,是她用来称呼左京的,由于身份和关系的特殊性,这个称谓是她一个人专用的。
正疑惑着,就听见左京得意地笑起来: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的宝贝老婆。
白颖心道,这是哪跟哪啊?
你折腾李萱诗,跟我有个屁的关系?
却听李萱诗说道:老婆知道老公的厉害了,请饶过老婆吧,饶过颖颖。
算你识趣!
左京哈哈笑着,又狠狠捅了几下,这才抽出鸡巴,到旁边喘息。
白颖张口结舌,看看左京,又看看李萱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显然是李萱诗曾经假扮她,跟左京行房取乐。
如今再次冒用她的身份,向左京讨饶。
她感觉自己被角色扮演,是被冒犯了,又感觉自己的面子好使,是被追捧了。
又是懊恼,又是自得,五味杂陈,自相矛盾。
歇了几分钟以后,左京的气息恢复平稳,饿狼一样的目光又转移到白颖的身上。
乖颖颖,我的宝贝老婆!
左京跳到白颖身前,得意洋洋地挺动着鸡巴,神气活现地向白颖打招呼,是不是该奖励我了呀?
白颖瞟了瞟他的丑怪模样,哼了一声,尖俏的下巴指向床上的李萱诗:你的宝贝老婆不是在那里吗?你去找她呀。
左京一呆,干笑几声,试图蒙混过关:那只是我和你婆婆闹着玩时随便说说的,我只有你这一个宝贝老婆。
白颖闪身一躲,避开左京伸过来的魔爪,嘴里依旧不依不饶:你们两个不知羞耻,在背地里糟蹋我,当我不知道吗?
让你妈假扮成我,跟你鬼混,会说出多么下流的话,会做出多么下流的事,我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哎呀呀,好恶心呀!
左京自知理亏,脸上堆着笑,不停地赔着不是。
白颖不再躲藏,只是背过身去,对左京不理不睬。
她一边假装撅嘴赌气,一边拿眼睛瞟着床上的李萱诗。
从白颖甫一发难,李萱诗便用双手捂了脸,臊得无地自容。
为了逃避左京的折磨,她慌不择言,选择了最能打动左京的方式,却让自己陷入了另一个窘境。
白颖看到李萱诗的羞窘之态,心里的气已经全消了,但她又起了促狭的心思,想要继续捉弄李萱诗。
白颖转过头,手指竖在唇边,向左京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上露出坏笑。
你们肯定不止一次地这样做,对,应该是做过很多很多次。
只是借用一下我的名头,随随便便就能满足你的变态欲望,简简单单就能让萱诗妈妈体验到禁忌的滋味。
白颖娓娓道来,仔细分析着左京和李萱诗可能的过往,推测着他们可能做过的事。
与此同时,她悄悄走到李萱诗的床边,背对着左京褪下了自己的西裤和内裤。
她手扶床沿,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把中间的一抹殷红展露出来。
左京心领神会,也不做声,蹑手蹑脚地凑到近前。
毫不迟疑地用龟头拨开阴唇,把鸡巴缓缓插入。
在那一瞬间,白颖秀眉微蹙,红润的唇瓣微微发抖,但她很快忍住,继续用语言惩罚李萱诗:这个办法又简单又方便,没有规则,也没有底线,还没有人来干涉和限制,当然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随心所欲,任意发挥,想多淫荡就多淫荡,想多下贱就多下贱,反正都是我白颖做的,与你们无关。
白颖继续猜测着描述着,控诉和指责像子弹一样不停袭向李萱诗。
左京的鸡巴无声无息地进出着,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响。
与大开大合的激烈冲撞相比,这种小幅度的攒动少了肉与肉的拍击,却多了几分水火相济的脉脉温情。
白颖很喜欢这种方式的接触,在这种相对和缓的节奏下,她有更多的机会去感受阴道被填充被熨烫的滋味。
你们用我白颖的身份,做自己平时不敢做的事,说自己平时不敢说的话。你们不用承担任何后果,却能收获各种体验和感受。
性交引发的生理反应不是白颖所能控制的,她的体温升高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虽然思路还很清晰,对语言的组织能力也没有减弱,但声音已经有所变化。
她已经尽可能地放缓声调,放慢语速,但每字每句中间还是增加了娇柔甜腻的味道。
左京的双手越来越不安分,它们伸入白颖的衬衣里,在她的腰腹间四处抚摸。
白颖的衬衣是上班时穿的,很合身很规整的那种,经不起折腾。
为了在下班回家时能够衣着整洁,白颖只得脱下衬衫,小心叠好放在一旁。
随后,她的内衣和胸罩也被左京脱掉了,一对乳房被他握在手里,随意地揉捏,任意地把玩。
你们用我白颖的身份,做尽了坏事,说尽了坏话,拿尽了好处,吃尽了甜头,还能始终置身事外,保持着高贵和优雅,真是划算呀。
这里面唯一损失的,应该是白颖吧,不是真实世界中的我,而是你们心目中的白颖,她丑态百出,做尽了坏事,形象早就毁完了吧?
李萱诗一直在倾听白颖的诉说,早先的羞耻感慢慢被愧疚所取代,当初假冒白颖和左京胡闹时,她是没有想那么多的,如今被白颖剖开事实理清逻辑,才发觉这件事的性质真的很恶劣。
她放开捂在脸上的双手,鼓足勇气,朝向白颖说道:颖颖,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对不起你!
话刚说出口,白颖那张似笑非笑、写满促狭的脸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直在用血泪发出控诉的白颖,此时就站在床前,身子光溜溜的,被左京从后面抱着,上面被揉搓着双乳,下面被一下一下地顶肏。
颖颖……你这是……李萱诗愕然,一时反应不及。
妈~白颖露出整蛊成功的坏笑,对李萱诗说,我跟你闹着玩呢。
我假扮你的事……无非就是肏屄这点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颖大度地说,不管是妈妈假扮的我,还是真正的我,总归都是和老公肏屄。
老公想我了,想肏我,而我又不在旁边,就让妈妈来冒名顶替一下。
如果有一天,老公想肏妈妈你,却肏不到,颖颖也可以假装成妈妈,给老公肏。
真是个好孩子!李萱诗欣慰地笑了,妈没白疼你。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白颖忽地板起脸来,对李萱诗呵斥道,有你这样跟妈妈讲话的吗?
白颖是阅人无数的职业女性,一旦严肃起来,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李萱诗猝不及防,被她一喝,一时竟呆住了。
就见白颖又转过头去,对左京说道:老公!
看看你做下的好事!
我早就告诉过你,颖颖的身子娇贵,不能玩的太狠,你怎么就不听呢?
她是我的宝贝儿媳妇,你肏坏了她,让我怎么向我儿子交代?
左京一开始也有点懵,但他反应快,马上就明白了白颖的意思,顺势接过话头,答道:老婆大人,你说的对,全都是我的错,我认罪,我认罪!
哼!
算你识相。
白颖气哼哼的转过头来,不再理他。
又换了一副温柔可亲的面孔对李萱诗说:颖颖呀,你老公做事没有分寸,我也已经骂过他了。
李萱诗知道白颖这是现场报仇,马上跟她互换了身份,耍起了长辈的威风。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回复道:谢谢妈。
不客气!
白颖喜不自胜,乐不可支,显得无比享受李萱诗对她的称呼,颖颖乖,再叫一声妈给我听听。
李萱诗只得勉为其难,又叫了一声妈。
嗳~~白颖拖着长音,洋洋自得的答应着,还有用上了李萱诗前面说过的话,真是个好孩子,妈没白疼你。
得意忘形之下,白颖后面说的话就有点不过脑子了,她说:颖颖呀,你老公左京就是个牲口,你以后少搭理他。
我那挂名老公公郝江化虽然岁数大,但下面家伙粗壮,有他每天肏你,不比你老公左京强?
这话就犯忌讳了,李萱诗再也受不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臭丫头!
反了你了!
坐起身,把白颖拉过来,在她两边的屁股上一通乱打。
又向始终深耕不辍的左京大声吩咐:左京,使劲肏她!
肏死这个小骚屄!
遵命!
老婆大人!
左京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立正,然后抱住白颖的屁股啪啪啪地狠肏起来。
妈~你耍赖!
白颖也大叫起来,这还没演完呢,没有你这样的!
演个屁!
毛儿还没长齐,就想冒充长辈!
李萱诗一不做二不休,又噼噼啪啪地打白颖的屁股。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你来我往,谱写着一幕幕相亲相爱的人间喜剧。
在李萱诗和白颖的共同约束下,左京的康复计划得以顺利执行。
整个上午,左京都在忙来忙去,但整体的运动强度并不高。
李萱诗和白颖限制着他的输出,射精更是被严格禁止了。
午饭以后,是李萱诗和白颖的午休时间,左京被放逐出来,在游泳池和健身馆消磨时间。
随后是女士们最爱的购物环节,随着大包小包逐渐挂满左京的身前身后,性情憨厚的他也难免脸色发黑,倍感煎熬。
不过,他还是有盼头的,在出发之前他就被告知,买完东西以后,对他的所有限制都将解除,包括射精禁令。
远远看着李萱诗和白颖款款动人的身姿和明媚可人的笑脸,左京的心已经飘到苦海的尽头,飘向希望的田野,在那里,没有人间地狱,没有购物中心。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半,他们终于结束了购物,回到酒店的房间。
李萱诗和白颖经过商议,决定把三点半至五点半之间的这两个小时,定为特别训练期。
之所以特别,是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有着非常明确的任务指标,就是清空左京的精液储存,为随后的静默期创造条件。
五点半以后,白颖就要离开了,为了避免左京在白颖不在的时间里出现不能勃起的现象,索性直接切断他试图勃起的任何企图,此谓生理静默。
为达成这一目标,左京的射精不仅被允许了,甚至还被鼓励尽可能多次射精。
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左京终于迎来了大展拳脚的机会,他嘶吼着嚎叫着,不知疲倦地在李萱诗和白颖的身上驰骋、冲刺,一次又一次的把她们送上快乐的巅峰。
李萱诗和白颖都是柔情似水的女人,在动情的时候都有能让男人彻底融化的妩媚和风情。
左京虽然壮如蛮牛,能依靠蛮力把李萱诗和白颖一次次送上高潮,但她们的各种生理反应本身就具有令男人无法抵挡的感染力,她们的种种媚态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意志,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他的神经。
四点刚过,悍勇无敌的左京就在白颖如泣如诉的动情呻吟中一泻如注,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白颖的阴道深处。
重整旗鼓之后,左京卷土重来,于乳山肉林之中奋力厮杀,攻城拔寨所向披靡,直杀得李萱诗和白颖望风而逃,不敢直撄其锋。
奈何一时大意,落入李萱诗的温柔陷阱,一壶子孙汤被李萱诗吸舔一空。
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五点十五,左京虽败犹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