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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止是身体,连心也要夺走吗?(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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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像一道分水岭,将我的人生劈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

在那扇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巨大落地窗前,我赤裸着,拥抱着同样赤裸的楚依然。我们身后不远处,肖初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石像,瘫坐在地。

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以一种超乎我想象的方式展开了。

我们的关系,被楚依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重新进行了定义。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楚依然的主卧醒来的。

身边的床铺空着,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气。

我像做贼一样惶恐地坐起身,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淫靡的画面、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让我的脸颊再次滚烫。

当我手足无措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时,楚依然已经衣着整齐地坐在餐厅里,正优雅地喝着咖啡。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仿佛昨夜那个在我身下失声尖叫、浪荡承欢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肖初也在,他穿着睡袍,眼窝深陷,脸色憔悴得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看到我,眼神闪烁不定,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

“坐下,吃早餐。”楚依然对我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公事。

我僵硬地坐下,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从今天开始,”楚依然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我们两个男人,像在宣布一项新的公司规定,“江小白的日常工作不变。但是,每天晚上八点以后,以及我所有非工作时间的空闲,都属于‘加班’。”

她刻意加重了“加班”两个字。

“加班地点,在我需要的地方。加班内容,”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肖初惨白的脸,最终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命令和一丝难掩的欲望,“就是取悦我。”

肖初的身体猛地一颤。

“至于你,肖初,”她转向自己的丈夫,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的角色,就是观众。你可以看,但不能碰,不能干涉。这是你想要的,我加倍给你。”

就这样,一场以“加班”为理由的出轨,成了我们三人生活的日常。

第一周,所有的“加班”都在那间顶层公寓里进行。

楚依然似乎热衷于开发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我们不再局限于客厅的沙发,而是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冰冷的餐台上、洒满月光的阳台上、甚至是在那张属于她和肖初的婚床之上,疯狂地交合。

每一次,肖初都被命令在场。

他像一个被锁在笼子里的瘾君子,被迫观看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欲火,如何将他的妻子烧得面目全非,也如何将他自己仅存的尊严焚烧殆尽。

他从最初的病态兴奋,逐渐变得沉默、麻木。

他看着我用各种姿势干他的妻子,看着楚依然在我身下从最初的压抑呻吟,到后来毫无顾忌地放浪尖叫。

他看着我射出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他妻子的子宫,甚至在某一次,楚依然高潮后,还命令我不要拔出来,就这样插着她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我能看到,肖初的眼中,那份变态的快感正在被一种更深沉的绝望所取代。

他想要的是一场可控的表演,可楚依然和我,却将这场表演变成了一场真实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狂欢。

进入第二周,楚依然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具有侵略性。公寓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将我们的战场,延伸到了她的权力中心——她的办公室。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临近下班。她用内线电话把我叫进了那间位于顶楼的办公室。

“把门锁上。”她坐在红木办公桌后,对我下令。

我照做了,心里已经猜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百叶窗拉下来。”

我拉下百叶窗,办公室内的光线瞬间变得昏暗而暧昧。

当我转过身时,她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真丝衬衫和包臀裙,正缓缓解开胸前的纽扣。

“过来。”

她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就在那张象征着她权力的办公桌上,她双腿大开地坐在桌沿,命令我站在她面前,拉开她的裙子拉链,然后狠狠地占有她。

那一次的体验,比在家里任何一次都更加刺激。

我们周围是冰冷的文件和尚未熄屏的电脑。

而我们,就在这片理性严肃的领地中央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媾。

她的衬衫被我撕开,纽扣崩飞得到处都是。

包臀裙被我抬到腰间,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我将她压在冰冷的桌面上,进入她的肉穴,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让她嘴里发出断续而甜腻的呻吟。

“快一点……小白……干死我……”她在我耳边低吟,“让他们都看看……他们的上司……是怎么像个婊子一样……在办公室里被下属肏……”

最疯狂的是,她办公桌的位置恰好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街对面另一栋写字楼里肖初的律师事务所办公室。

楚依然似乎早就计算好了一切。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机,拨通了肖初的电话。

“老公,”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黏腻潮湿,“你在办公室吗?……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你往窗外看看,我这边的风景好不好看?”

电话那头,肖初沉默了。

我能想象,他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窗前,用望远镜,或者仅仅是凭着肉眼,看着我们两人在这间昏暗的办公室里疯狂交媾的剪影。

那种感觉,那种将他的尊严、事业都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让楚依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一天之后,肖初再也没有主动要求观看我们的“加班”。

他开始回避,开始躲闪。

但楚依然,却总有办法,让他成为这场盛宴中,那个最痛苦的观众。

比如,她会在我们做完后,特意给他打视频电话,让他看她身上那些被我留下的暧昧痕迹;又或者,她会故意将沾了我精液的内裤,丢进他的洗衣篮里。

进入下半个月,一种微妙的变化,在我们之间产生了。

楚依然不再仅仅满足于身体上的刺激,在精神上,她也对我开始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和占有。

白天的公司里,她依然是那个威严的上司,但偶尔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会用眼神对我进行挑逗,或者在递给我文件时,用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心。

夜晚的“加班”,肖初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们的性爱,也从最初那种带着表演性质的、充满羞辱意味的泄愤,逐渐变成了一种更纯粹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沉沦。

我们会花很长的时间前戏,我会像对待珍宝一样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而她也会放下所有的骄傲,在事后笨拙地用她的唇舌来清理我的肉棒。

我们开始在床上聊天,聊工作,聊生活,聊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在一次次高潮的巅峰,她会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像梦呓般重复着我的名字:“小白……小白……”

月末,公司有一个去邻市的短期项目,需要她亲自出差。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带上副总,但她却点名只要我一个人作为她的助理随行。

大家对此都投来了古怪的目光,不过我本来工作能力也很出色,他们倒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楚依然是想借此历练我。

不过,倒也是一种“历练”就是了。

那个夜晚,在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这次彻底没有了肖初这个碍眼的存在,我们之间的气氛,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炽热。

我们没有立刻就开始做爱,而是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聊着天,看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

“小白,”她靠在我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你是自愿的吗?”

我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或许曾经有段时间确实不是,但在她一次又一次地向我敞开身体和内心的过程中,那份不爽早已被更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欲望所取代。

我是她的男人——这个念头,已经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

“我以前觉得,我爱肖初。”她像是自言自语,“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甚至是一开始为了他跟你做。但是……当我看着他跪在地上,乞求我被你干的时候……我心里有一样东西,碎掉了。”

她转过身,捧着我的脸,那双美丽的凤眸里映着我的倒影,也映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的真诚。

“是你,”她说,“是你让我知道,我的身体,原来可以这么快乐……是你让我知道,一个男人表达爱的方式,应该是占有,而不是拱手让人。”

说完,她主动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它不带任何表演性质,没有丝毫的羞辱意味。那是一个充满了渴望、依赖、以及……爱意的吻。

这一夜,我们数不清做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第二天清晨,当她枕着我的手臂,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沉沉睡去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肖初打来的。

她被吵醒,慵懒地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事过后的沙哑。

“喂,老公……嗯,我刚起……昨晚太累了,很早就睡了……”

她一边说着谎,一边抬起头,冲着同样赤裸的我露出了一个狡黠而又妩媚的微笑,令我怦然心动。

那一刻,我清晰地知道,这场由肖初发起的、意在满足他变态欲望的游戏,已经彻底结束了。

在这个周末,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肖初变得愈发沉默寡言,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影子,跟在我和楚依然身后。

而我和楚依然之间,那层由权力与欲望交织而成的薄纱,正在慢慢消融,透出更为复杂而真实的情感底色。

晚上,楚依然说想出去走走,肖初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但楚依然只用一个眼神,就让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于是,我们进行着怪异的三人散步。

楚依然走在中间,我落后她半步,是助理也是情人的距离。

肖初则走在另一侧,努力维持着一个丈夫的体面,却掩饰不住满身的颓唐。

我们走到一条比较偏僻的、灯光昏暗的步行街。

夜风有些凉,楚依然拢了拢肩上的披肩。

就在这时,从街角的一个烧烤摊旁,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几个年轻男人。

他们满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 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一看就是喝多了的小混混。

他们的目光,像苍蝇见到蜜糖一样,立刻黏在了楚依然的身上。

楚依然的美貌和气质,在这样龙蛇混杂的环境里,就像黑夜中的钻石,耀眼得过分。

“哟,看这妞,够正点的啊。”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率先开口,他毫不掩饰地用那双充满淫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楚依然凹凸有致的身材。

“大哥,你看她旁边那俩男的,一个小白脸,一个看着就像个软脚虾,哈哈。”另一个附和道。

他们的脚步没有停,直接朝我们走了过来,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这里人本就不多,周围零落的路人见到这阵仗也都是各自远离,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然也有理智的路人随时准备报警。

肖初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下意识地向楚依然身后缩了缩,嘴唇嗫嚅着:“依然……我们……我们快走吧。”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天生有些社恐,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充满火药味的场面。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双腿都有些发软。

但楚依然没有动,她清楚这种情况下根本就逃不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几个越走越近的小混混,眼神里没有丝毫惧色,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厌恶。

“渣滓。”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那几个醉鬼的自尊心。

黄毛混混的脸色一沉,他伸出手,就想去抓楚依然的胳臂:“小妞,挺横啊。陪哥几个喝两杯,不然……”

就在他的脏手即将触碰到楚依然的瞬间,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发生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跨了一大步,用我那并不壮硕的身体挡在了楚依然的前面。

“别碰她。”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发颤,但我没有退缩。

那黄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小白脸”敢出头。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不屑地笑了:“就你?给老子滚蛋,不然揍死你!”

说着,他一把就朝我的衣领抓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我的力量和一个壮汉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让我血液都几乎凝固的画面。

肖初,我上司的丈夫,那个在法庭上雄辩滔滔的大律师,在看到对方真正要动手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他不是后退,而是猛地一个转身,用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向着街口的方向,疯狂地逃跑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妻子。

他就那样,把楚依然,和我,丢给了这群充满恶意的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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