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爆爆被水打湿润的面孔上,蓝色眼眸中热泪盈眶,入目景像都被泪花扭曲模糊。
崔心也没有真打算玩弄爆爆菊花,放松压住菊穴的手指,从两朵肉臀缝隙中抽出手来,轻柔抚摸爆爆秀发湿透黏在头皮的脑袋,将其抓成鸡窝状。
“爆爆老师刚才用力大了,对不起啊,但小屁眼哪里的卫生一定要做好,特别你还是个女孩子。”
阳光苦恼歉意的崔心,爆爆也不怪罪他:“我上完厕所后都擦的干干净净的,小屁眼哪里不用那么用力洗。”
第一次知道自己下体排泄处的叫法,爆爆一脸天真无邪的回答。
正常名词的屁眼带着小修饰前缀,似乎是没什么问题的安全词,可在爆爆一本正经的念出,与崔心自己满脑子肮脏思想下,水中疲软肉棒抖动身躯苏醒过来。
“爆爆身体很弱,你第一次帮忙洗注意轻点,还是我来为爆爆洗吧。”
妹妹叫疼蔚框框两拳打在崔心结实胸肌上,十分不满的摆开崔心一直在自己乳房上揉捏不动的手,向着爆爆走去。
“蔚老师第一次洗吗,难免有点失误我现在知道用多大力气了,你还是老老实实享受泡澡吧。”
走动着的蔚被崔心拦腰一抱,站起身体来只淹没到蔚跨骨的水面,在崔心故意打断起平衡下,栽倒进水中呛了几口水。
落水中惊慌失措下蔚手拼命抓住能稳定身体的东西,一根火热棒状物被握住,蔚稳住身体跃出水面,一击上勾拳就出水朝崔心下巴而去。
“彭!”
“该死的我喝了好几口洗澡水。”
崔心用手挡住了蔚的上勾拳,只见她对崔心让其失衡跌倒的所作所为,愤怒相视。
“好了蔚,谁让你不听话呢,老师给爆爆洗有什么不可以?还有请放开我的鸡巴好吗?”
“什么鸡巴,我一定要让你也喝几口洗澡水。”
蔚还是不能简单释怀。
“就是你现在左手抓的东西。”
愤怒中的蔚也反应过自己左手中抓着什么,低头看去崔心那和他整条手臂比有三分之二长的肉棒,自己正抓着包皮处的棒身。
这是男人用来尿尿的地方吧?
蔚对崔心的鸡巴和自己见识过祖安没有公共厕所,随地大小便的男人们小弟弟对比,小孩子豆丁大小的自然不能比,可大人们最长的和崔心比,也都如小孩子豆丁与巨人相提并论。
不对不是想这种的时候,惊讶于崔心大小的蔚,也反应过来这是那怕父亲都不能让女儿触碰的私密地方。
松开手握住起身用力的地方,肉棒上整体充血红润处一个手掌的白印,极为显眼。
“嘶~很疼的哦蔚!”
装出痛苦表情的崔心扭曲面孔倒吸冷气。
“就算我们扯平了,我也不追究你让我喝洗澡水的事了。”
脸上愧疚的蔚,嘴上还是傲娇的不肯直接道歉。
被崔心影响下,只觉得将所有男人弱点处弄疼的蔚,对比只是开玩笑让她呛水崔心的行为,闹太大了超越开玩笑范畴,蔚虽小却明事理的自知不对。
全然没去思考和她们姐妹两洗澡,对着少女和刚刚发育少女勃起的崔心,是一种何等鬼畜的变态。
爆爆在一旁好奇的看着眼前男人勃起的肉棒,和自己腿的长度都差不多,崔心也和祖安里的被污染畸形人一样身体变异过吗?
小小脑袋充满着奇思妙想,对姐姐蔚和老师间的争执毫无兴趣。
“好了,乖乖躺好老师来为你们好好洗干净身体,除了水以外香皂也必不可少。”
崔心双手间魔法阵的微光再次亮起,方正白色的香皂扑通落入水中。
见妹妹爆爆也不在叫唤被搓疼,理亏的蔚老实听话的卧回水中,双脚勾住水底的香皂扔到崔心怀里。
“再把爆爆洗疼的话,那我就不会容忍了。”
“放心吧,来爆爆看老师把你变的香喷喷。”
白色香皂泡沫将悬浮的水泊变成一处云朵,爆爆很开心的舀起一片泡泡,撒向屋内,空中弥漫起一股芳香皂味。
勃起的肉棒在泡泡的遮挡下,爆爆看不清下时不时就会用娇嫩幼体触碰到,戳的爆爆不满的浑水摸棒。
蔚也自顾自的洗涤身体,见妹妹不知轻重的要对崔心肉棒下手,游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爆爆,崔心老师的小弟弟可不能当做撒气的玩具哦,要撒气老师那结实的身体绝对好玩。”
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不让动崔心的鸡巴,爆爆还是惯性的听从蔚的指示,放弃寻找泡泡浴下的肉棒。
对着崔心的手臂,来了一番爱意满满的用力洗涤搓揉,可惜少女还是爆爆这般瘦弱女孩的力气,只能让崔心享受起来。
崔心的魔手时不时的会在二女光滑的身躯上肆意游走,对着胸口娇臀跨下嫩穴着重进攻,但都不会做出出格之事。
一番快乐的洗澡打闹后,香扑扑头发蓬松一改往日油腻,二女收拾干净后美人胚子的俏脸显露。
穿着崔心送过的新衣服,蔚与爆爆闹腾半天现在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安逸的休息。
水泊悬浮魔法带着泡泡消失不见,只有爆爆舀起散落在屋内的皂香,还记录着美好的时刻。
过了会,正在为爆爆与蔚教学的崔心,听到了从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蔚父母们,神色凝重心事重重的,瞧见自己家女儿们崭新靓丽的容颜,也只是惊讶一下,都没有询问,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事情。
“好了你们两自己看书,我和你们父母聊一聊。”
爆爆和蔚也感觉到自己父母的不平常,乖乖的坐在那里。
“看来祖安是要和皮尔特沃夫开战了吧。”
崔心直接开门见山的捅破了,蔚父母们一直向他竭力掩饰的事情。
他们两先惊讶的挑眉张嘴,随后无奈摇头苦笑:“是啊,祖安最近火药味浓重的氛围,崔心老师你想必也早就看出端倪了吧。”
“当然我有不是瞎子,就连皮尔特沃夫的守卫们都加强了几倍,上城也嗅到底城的不平静,我劝你们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去掺和这种事情。”
“什么!上城也知道我们祖安要起义的事情了!”
他们两站起身来很是压迫的直逼崔心脸孔质问。
摇了摇手让蔚父母二人平静离开一点,崔心嘲笑着:“起义?皮城那些傲慢的家伙可不相信你们祖安人有这种胆量,只是因为常来底城的执法官们强烈建议,才加强些守护力量,上城高层们还依旧沉沦在一派和平中。”
蔚父母二人紧张情绪稍稍缓解,还带着一丝庆幸。
崔心看出他们抱着不切实际幻想,毫不留情打破:“可这也不是你们祖安能胜利的优势,最多让皮城人们疼上一下,被咬醒的皮尔特沃夫的力量,你们祖安现在绝不是对手,不是能靠信念勇敢填平的鸿沟。”
“没试过怎么能不知道可不可以,难道要任凭皮城人一直骑在祖安人头上吗?”
“我没有质疑你们起义的正确性,无论胜负,能够让皮城人疼痛的祖安,以后的生存环境都会变好,只是付出的代价就是斗士们的鲜血。”
“无非是死而已,能够让祖安变得更好,死有足惜。”
蔚和爆爆父母中狂热的神采,那是被压迫者要破除枷锁打破不平的怒火。
“但你们是有两个女儿的啊,爆爆和蔚要是你们走了,留下两个孤苦伶仃的小女孩们,她们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僵硬住身体的父母二人,转头看向正全神贯注盯着他们聊天的女儿们,不知道未来如何茫然不知所措的目光,爆爆紧紧抓住姐姐蔚的衣角,她们不想被抛弃。
父母都不敢再去看女儿们那可怜无助的眼睛:“这也是为了蔚与爆爆们的未来斗争,我们这些大人逃避,难道还要让孩子们上前抵抗吗?”
“还有其他大人,你们有还小的孩子。”
“同伴们都在浴血战斗,我们绝对不能做懦夫,在背后偷偷享受同胞用命换来的成果,我们祖安人只有团结才能取得胜利。”
坚定绝对不会退缩的觉悟,这是祖安被蹂躏多年后,无尽血色中孕育的钢铁意志。
只有在战斗中被正面击溃,否则任凭口舌如花都不可能说动分毫。
“好吧我尊重你们的选择,要是你们活着那就皆大欢喜,要是你们不幸牺牲,我希望能收养照顾爆爆和蔚,怎么样?”
自己死了的话,成为孤儿的女儿们会有怎样悲惨的遭遇,作为父母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如果能让女儿们有个好归宿,他们自然愿意。
崔心这位艾欧尼亚人,来皮城研究不过数月,了解祖安情况后就来帮助他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是个好人女儿们也值得托付给他。
“蔚爆爆你们过来。”
听着父母的呼唤,已经猜到什么的二女们,泪珠哗哗的滴落而下。
“爸爸妈妈我不要和你们分开,我一定会乖乖的,再也不把妈妈的裙子乱涂乱画,爸爸的呼吸器也会洗得干干净净。”
爆爆抱住妈妈的腿,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干过让父母恼火之事。
蔚也静静立在哪里抽泣着鼻子:“别去战斗好吗?爸爸,妈妈……”
肝肠寸断的叫喊,让作为父母二人忍耐着的悲伤情绪,决堤而下。
一家人都泪流满面,父母们还是坚强开口:“蔚爆爆,要是妈妈爸爸都回不来了,你们就跟着崔心老师走,一定不要乱跑就在家中等老师来。”
“蔚你是姐姐,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妹妹,你爱逞能有些事情知道能力不行,一定要开口请人帮助,知道吗。”
“爆爆你心思敏感,妈妈和爸爸离开你们不是不爱你们了,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以后一定要勇敢独立起来,不能老躲在姐姐背后啊。”
万般不舍的父母与女儿们,彼此互诉衷肠,似要说完一生的话。
“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蔚和爆爆的,再说你们一定也会活着回来的。”
现在祖安和皮城就犹如,19世纪的英国与大清,工业社会对农业社会的降维打击,这场祖安义和团事的运动,必以祖安人死伤惨重告终。
“崔心老师感谢你的吉言了,如果真不幸发生您一定要照顾好我女儿们。”
“放心吧,我来祖安就是为了爆爆和蔚,怎么会让她们受委屈呢。”
欣慰点头的父母们,没在意崔心语气的不对,只当是为表郑重的夸张强调。
福根酒馆前,守卫们见已经混熟脸庞的崔心要进去,也都没有阻拦更不敢索要东西。
第一次收了银币放崔心进去的家伙,可被希尔科狠狠收拾一顿,以儆效尤。
酒馆内沉闷压抑,平日里满满当当的地方,如今人员稀疏,剩余面色不善众人研磨手中利刃武器,蹡蹡声不绝于耳。
“我找范德尔。”
吧台前还未消失不见的酒保被崔心抓住询问。
“老大他现在不在酒馆出去了,要喝点什么吗?”
“随便吧,那我就等到他回来。”
精心调制好一杯鸡尾酒,酒保小心推到崔心面前,这点微不足道的事情,都是为了报答崔心对自己弟弟和祖安孩子们教育所付出的努力。
今天范德尔格外忙碌,祖安成天不变的黑暗,只有钟表咔咔的走动声,才能警觉时间已到达深夜。
又一次酒馆门被推开,这会正主可算是回来了,脸色疲惫的范德尔进门就发现了,虎目圆瞪着他的崔心。
随意坐到他的身边,抬手要了瓶烈酒提神:“很晚了崔心老师,你怎么还不回上城去。”
“范德尔战争不是你想的那样,祖安现在不具备和皮尔特沃夫正面抗衡的实力。”
“哦知道了吗。”
范德尔对崔心的道破,语气平淡并不惊讶。
“上城人傲慢自大,我们突袭之下未必不能以战养战,实力的天平永远是动态的,崔心老师。”
“以战养战现在祖安还不行,你们和皮城的差距巨大,会牺牲掉很多人,有多少孩童会沦为孤儿,更何况这场斗争会以祖安失败告终,没必要掀起全民战斗,只要让皮城人意识到祖安人也有能力咬人,那些上城人利益得失计算下,会为祖安提供帮助改善的。”
脸色越听越发阴沉的范德尔猛里拍打桌子:“够了,崔心我看在你这些日子为祖安做了实事份上,尊称你一句老师,不代表你可以对祖安未来指手画脚,属于我们的必将亲手夺回来,依靠上城的施舍!哼!”
不屑的呛鼻,范德尔对皮尔特沃夫不抱有一丝幻想。
“理想路线不论多正确成功,没有力量支持也不过水中幻月,祖安现在所求的太大,不是能一蹴而就的,路要一步步走,用巨大牺牲换回的妥协让步不值得,更巧妙的鼓动小规模骚乱游击破坏皮城各设施,就能得到和巨大牺牲换回同等的妥协,要最大利益交换得失啊。”
“你要说的就这些吗?我听完了请回吧,这些天就别来祖安了,安心呆在皮城。”
范德尔对崔心的意见建议,全都当做耳旁风,不具备参考价值。
还好希尔科没跟着他身边,不然已经知晓祖安要起义的崔心,一定会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关起来。
对油盐不进的范德尔,崔心不意外一切都朝着角色原本的世界线中滑去:“死掉的人会比你想的还要多,孤儿们的数量也会超出想象,我已经做好收养爆爆与蔚的准备了,那其他因为父母战斗死亡成为孤儿的孩子们,范德尔你有做好善后的安排吗?”
范德尔沉默了,牺牲是肯定的,就连他自己也没有一定活下去的把握,战斗中产生的孤儿又怎么会想好办法去安排:“只要胜利了,就有足够的时间资源去照顾好孩子们。”
“妄图以战斗解决一切问题那是痴心妄想,暴力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范德尔当你亲眼目睹你所制造的惨剧,届时你会怎样赎罪呢?”
望着摔门而去的崔心,范德尔被战斗不满暴力所蒙蔽的心绪有了点动摇,但最终也还只是动摇。
皮尔特沃夫城内,一片祥和安宁,收拾精致时髦的各类种族们,尽情享受着进步之城带来的便利舒适成果,对用数不尽地下沟渠连通无时无刻不在向其排污的祖安,繁杂的脑海没有一丝余地留给底城。
而这天一切都将会改变。
“嘭……”
巨大爆炸声音从南区大桥哪里传来,滚滚浓烟直冲云霄,人群嘈杂的叫喊伴随着零星枪声越来越近。
被偷袭猝不及防的皮城守卫们,死伤惨重的丢掉了大桥的看守,被压抑多年暴力释放的祖安人们,涌入了整洁富有的皮尔特沃夫城内。
理想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失去指挥的祖安人们,对皮城内店铺打砸抢洗劫一番。
穿着从未有过的华贵衣装,吃着没有污染激素纯天然食品,祖安人进攻脚步放缓,先享用起自己抢来的成果。
这给了皮尔特沃夫宝贵时间,被打疼的上城除了动员还在南区城内的守卫,更是直接从北区各大家族保留地中,拉出一批一批私人护卫,全副武装到足以碾压祖安力量才浩浩荡荡万无一失的出发。
做着幻梦以后成为人上人的祖安人们,被摧枯拉朽的推回大桥上,重新占据交通的皮城也不着急,对城内逃窜躲藏的祖安人们大肆围剿,绝不会轻敌。
血红色雾气包裹的大桥上,能见度不超过五米,硝烟味鲜血味,身边随处可见祖安皮城人的尸体。
父母许久未归,崔心老师也很久没来看她们的爆爆与蔚,正对眼前残酷场景,痴傻脑袋发愣。
爆爆拽着蔚衣角更加用力,眼睛已经不敢直视前方,低头又是满地尸首,除了闭上眼睛外,没有什么地方能让目光得到安慰。
“爆爆,不怕我们找到爸爸妈妈就回家。”
蔚对战斗中无情残酷的一切,内心也无比震动,祖安里不缺看到死人机会,但这种尸山血海的场面,蔚的肚子还是翻滚着想要吐出来,为了让妹妹爆爆不那么害怕,作为姐姐的蔚只能强硬的支撑。
“嗯姐姐,找到爸爸妈妈就回家。”
不知道看什么地方的爆爆,索性就盯着血色雾气前方,那里面说不定就会走出爸爸妈妈或是崔心老师来。
孤苦伶仃的二女,相依为伴的穿梭在硝烟未散,枪声还随时响起的战场上。
雾气中一道模糊身影朝二女走来,蔚拉着爆爆躲到一般的尸堆中。
带着呼吸面具手持步枪的皮城守卫,已经基本平息了城内的祖安残余骚动,开始对大桥进行扫荡。
屏住呼吸蔚与爆爆,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被不远处的守卫听见。
突然,蔚和爆爆肩膀处传来的拍击,精神已经紧绷十分紧张的她们,张嘴就要大喊。
两只大手封住她们的嘴巴,崔心伸过头去低声着:“嘘,别吵蔚爆爆你们悄悄跟我走。”
父母失散年幼的二女,终于见到一个亲近信赖大人,爆爆是忍着哭泣声,眼珠不断滴落。
蔚也放下了在妹妹面前装出的勇敢坚强,抱着崔心的手臂不肯松开。
拉着二女到达桥面上远离守卫的安全位置,崔心焦急担心着:“蔚爆爆你们不应该在家中好好待着吗,怎么跑到这种危险地方来了,还好是我发现你们,要是皮城守卫们看见,会发生多可怕的事情,你们父母知道了要多伤心。”
“爸爸妈妈离开好久了,崔心老师你也不来看我们,我们家的食物也被其他人抢走了,我们好害怕就来找爸爸妈妈。”
爆爆早就忍耐不住了,有了可以依靠的崔心,伤心欲绝的诉苦着祖安起义后,失去范德尔稳定力量下的祖安,在浑水摸鱼别有用心人的行动下,异常危险混乱的底城。
“老师你看到爸爸妈妈了吗?”
蔚和妹妹的心情是一样,年龄较大的她还是能分清事情轻重缓急,询问着要事。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们父母,可战场太混乱还要躲着扫荡守卫们,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我现在领你们回祖安晚了就回不去了。”
对父母的思念二女没有降低,可毫无力量的她们,没办法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下做些什么,崔心老师也是足以信赖好人。
“老师你一定要找到爸爸妈妈。”
一左一右的抱起伤心强绷着放松后脱力的爆爆和蔚,爆爆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只是埋头哭泣,蔚不甘心的乞求崔心。
“放心吧我到祖安安顿好你和爆爆,一定会找到你们父母的。”
抱着二女躲藏守卫们,穿梭在大桥上的崔心三人,听到远处传来金铁相击之声。
“皮城人都是用枪的,那前面应该是祖安人,有可能是你们父母我们偷偷看一眼。”
小声对二女说着,爆爆也哭的差不多了,哭红红彤彤的眼睛充满期待的,瞧着血雾中越来越清晰的人影。
“范德尔!”
带着铁拳套的范德尔几下撂倒了进攻他的皮城守卫,回头绝望的眼神凝视着出声喊他的崔心。
神情哀伤浑身狼狈不堪,范德尔此时已经没了进攻前,意气风发的模样,更像一匹在天雷浩荡下平原上无助奔跑的狼。
喘着气范德尔望着被崔心抱着的小女孩们,认出是蔚和爆爆后,瞳孔剧烈收缩。
蔚与爆爆已经陷入石化中,在见到范德尔时那躺倒在其不远方的父母,也出现在寻找她们多时的女儿眼中。
眼瞳扩散没有气息已经死掉了。
“走吧。”
崔心抱着二女对着范德尔道。
几人一路沉默着安全的回到了祖安,空荡荡的底城没了市井黑市的繁华,小混混们正逮着失去大人庇护的小孩们欺凌。
范德尔冲上前去赶跑混混们,看着街道上无助的孩子们,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祖安现在很乱,我把爆爆和蔚带到酒馆哪里去住,有地方吧。”
“有来吧。”
行尸走肉心灵疲惫的范德尔对能做点什么逆补过错,求之不得。
福根酒馆内本索、塞维卡、希尔科个个带伤挂彩,领着不多的小弟们,失败让众人精神低落到底点。
“范德尔,太好了你还活着,祖安人的血不能白流,再组织一次起义一定能成功!”
希尔科阴沉的脸色看见范德尔的生还露出笑容,慷慨激昂的发表着激烈意见。
范德尔翻进吧台拿起烈酒就往嘴里灌:“这次我们伤亡太惨重,和上城正面对抗打不赢的。”
“范德尔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败,我们已经能打到皮尔特沃夫城内了,下次就是贵族区然后议会,牺牲是必要的祖安人的鲜血会让我们的事业达成更进一步。”
生还的众人们,有的仇恨怒火更加汹涌激烈,有的见识了死亡的轻易残忍,已经不愿意在发生冲突了,主战主和分裂的思想已经从本一体抗争的祖安人脑中出现。
“抱歉我不想打扰你们,可有安静的房间吗?爆爆和蔚已经累了,我要送她们去休息。”
“往那走地下室里有床很安静。”
范德尔指示着崔心道路,希尔科却半路伸腿拦截。
“你知道了我们起义的计划,是不是给上城的人通风报信,导致这次行动的失败。”
“通风报信?皮城守卫们已经上报了很多次祖安方面沸腾的民意了,那些议员管理者们还不都是高高在上不以为意,你真觉得我靠嘴皮子说说就能让议员们都听我的?就算我劝了几个议员听话,那投票也不占多数没有用,希尔科你们的失败是因为祖安和皮尔特沃夫的力量差距太遥远,相必你也亲眼见识到了吧,不用给自己的失败找其他借口。”
平铺直述的说出的话,在刚刚失败的希尔科耳中是莫大的嘲讽,战意没有散尽看崔心不爽许久的他,抽刀就要朝崔心刺去。
“够了希尔科!”
范德尔抓住希尔科拿刀手腕,严厉的呐喊,憋在心中怒火不可遏制的要爆发,撇着头让崔心快走。
祖安众人如何讨论吵骂,崔心一点都不敢兴趣,此时正是安慰心灵受伤爆爆和蔚最好的时机。
破旧但还干净的床榻上,崔心把怀中抱着伤心到昏睡过的二女刚脱离怀抱放到床上,二女就敏感的惊醒过来,牢牢抱住崔心的手臂不肯撒手。
“爆爆蔚安心休息吧,老师我是不会丢下你们的。”
“爸爸妈妈再也回不来了是吗,崔心老师?”
爆爆已经哭的眼泪都流干了,沙哑的嗓音捂着崔心的衣服沉闷发声。
“是的爆爆人死了不会回来了,但你还有姐姐还有老师我,活下去的人才更应该珍惜彼此。”
脸埋在崔心衣服中的爆爆抽泣着不说话了。
熊抱住二女崔心轻柔拍抚背部:“老师保证不会抛下你们任何一个,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也是你们的家人,一起和我去皮城居住吧,祖安现在太危险了。”
“不我们绝对不会去上城住!”
一直不发言的蔚,言辞激烈的抗议,杀死了父母的上城,怎么能去哪里住呢!
爆爆到是不太在意,只要能和姐姐老师再一起,住哪里都无所谓。
“好好,不去上城,就在祖安老师也会陪伴你们两。”
“嗯~”
蔚还算满意的点头,抱住崔心的手更紧了。
“其实老师有一个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哦,现在我把这个秘密告诉爆爆和蔚,你们千万不能说出去,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三个人知晓。”
悲伤中的二女,崔心让她们注意力移开转移情感,同时勾引着让玩弄二女进入下一阶段。
“是什么?”
爆爆好奇心最强,即使心中伤心欲绝也感兴趣。
蔚也盯着他看,没说什么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之前上课和你们讲过,我来皮城就算为了研究修复液,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科技产物,也不是魔法产物,是我身体里的一种东西。”
上课中崔心不只是传授知识,对蔚和爆爆来讲多聊家长里短更是拉近关系的不二选择。
“是那种可以容颜永驻的液体!是老师你身体产生的!到底是什么啊?”
爆爆迫不及待的询问,蔚一脸不太相信。
“是从这里出来的哦。”
崔心低头下巴指点着胯间裤子中的肉棒。
爆爆摸着崔心的肚子道:“是从肚子里出来的吗?”
显然生理常识不明的她,不理解崔心真正的指点。
崔心摇头让接着猜的诡异笑容,蔚灵光一闪:“是小鸡鸡里!”
“是的恭喜蔚同学答对了,修复液就是从我的鸡巴里出来的。”
“怎么可能!鸡巴里出来的是尿液,怎么会有乳白色粘稠的液体。”
被姐姐抢答正确,爆爆一直都比蔚聪明的脑子不服气反驳。
“不爆爆。小鸡鸡里也会出乳白色粘稠液体,那是生小宝宝的东西,叫做精液。”
年长几岁的蔚在这些知识储备上,比妹妹高了不少档次,全都要感谢祖安的社会风气。
“精液有这么神奇的作用吗?”
“一般人当然不会,不过老师我的不一样,所以这是秘密,现在告诉你和蔚,一定要保密不然老师我就有生命危险了,会被科学家抓去切片研究。”
老师被切片的可怕景象,爆爆不敢多想点着头一定保密。
“为什么要提这个呢?”
蔚不太理解崔心这种时候讲出自己的秘密是为什么。
“嘿嘿,那些修复容颜的精液都是放久了,功效降低了,刚刚射出来暖和的精液不仅有固定容颜的作用,内服喝下更能让精神放松开心,多悲痛的事情都可以短暂释怀。”
“爆爆蔚失去父母自己憋在内心很难过,说出来也不过是加深伤害,除非父母们复活否则这段阴影永远不能消去,老师我的精液只能帮助你们睡个好觉,要喝吗?”
“要要!”
“当然!”
爆爆与蔚坚定的表示愿意,内心被伤痛侵蚀啄蚀,二女只要有片刻能安定精神,都是无比美好。
解开裤子崔心把出汗干涸后酸臭的鸡巴裸露出来,软踏踏也比蔚和爆爆的手掌大几倍,上次洗澡时的鸡巴是完全勃起坚硬的,但没有仔细观看就被泡沫遮挡,这下躺在床上的二女,可以须发每根阴毛的瞧仔细的观察崔心的鸡巴。
“好大啊,和我脸都差不多了。”
爆爆的细腻小手从崔心龟头顶端比划到根部,再回到自己脸上,抚摸过崔心小手的位置上,沾满男人独特的性臭味。
“蛋蛋也不小。”
蔚手指戳着崔心下坠耷拉着的巨蛋睾丸,深褐色发黑的褶皱肉皮中蕴藏着可以染白浸湿二女的浓稠精液。
“你们知道怎么让鸡巴里射出精液来嘛?”
爆爆连男女间的事情都不了解,这句话问的主要询问目标就是蔚。
蔚也只是听过没见过,而且都聊结果过程也不清楚,姐姐妹妹集体摇着头。
“首先要用口舌和手来舔舐按摩刺激鸡巴,让他由软变硬,来你们试一试,记住不能用牙齿咬也不可以用指甲掐,力气要适中。”
失去父母的蔚现在最亲密的人是妹妹爆爆,除此之外就只有崔心了,这种男女之事肯定是不妥当的,有违常理规矩,可心痛悲伤下崔心的神奇精液秘密,以及对他的信赖蔚无视了不合理的一切,手握住鸡巴棒身将疲软垂下的肉棒竖立起来。
爆爆可没有思想知识上的常识负担,榨精是崔心要给她们喂食解压精液的手段过程,好学爱动手的她,有模有样的学着姐姐蔚,把握不全鸡巴的小手扶在姐姐蔚手之上。
“好现在用手抓住上下撸动,像这个样子。”
崔心空中演示着手淫自慰撸管的动作,爆爆和蔚生疏的在崔心鸡巴上第一次为男人撸管。
疲软的肉棒撸动上下中,包皮将最前面的龟头吞没进去又吐出来,爆爆对此很感兴趣觉得有意思。
起初小心翼翼的单手撸管,也在玩心渐起后,双手环握住棒身,努力想要将包皮提升到完全包裹住龟头。
但这些都是徒劳的,肉棒在姐妹二人的撸动中,疲软渐渐坚硬,两位小女孩热情为了消除伤心而奋力服侍崔心全神贯注模样。
淫靡背离常识的兴奋快感,刺激崔心的肉棒迎风见长,很快就恢复到了全胜时期,有蔚手臂三分之二大小长短。
撸动着勃起肉棒的姐妹们,爆爆不管用多大力气也不能把舒展后的包皮提拉一分,火热坚硬散发出雄性气息的性臭浓郁鸡巴,熏得二女们未能发育完成的身体从心底里发酥。
那种痒而不知在何处的烦闷感,只有凝视用力触摸崔心鸡巴时,才能稍稍缓解。
“好了现在鸡巴硬起来了,光靠手来撸管很难将精液逼射出来,要用口中舌头舔舐肉棒上的敏感处,比如龟头下侧和棒身相连的边沿。”
循循善诱的崔心事无巨细的指导传授爆爆与蔚如何用舌头伺候肉棒。
姐妹间都没有谦让和迟疑,一起趴到了崔心的跨下肉棒前,离的越近越是能观察到肉棒上的细节,充血后暴起青筋,随着她们手掌的撸动似活蛇扭动般,在棒身上起伏游动。
阴毛杂乱无序的长着,连肉棒的根部整个棒身五分之一处,都丑陋粗狂的肆意生长着弯曲扎姐妹二人脸庞的阴毛。
汗水干涸后和肉棒捂在一起分泌的性臭味,在杂乱阴毛的发酵中,比肉棒上的气味浓重的多,爆爆和蔚刚趴近就闻到这股吸入肺中,挤压占据氧气的粗暴强势气体。
差点没忍住喉咙干嚎的呕吐反应,多吸入几口后刺鼻的性臭味,也能嗅出不同于各种香味,是种奇妙的能让人身体精神放松的味道。
“爆爆那你舔上面吧,我在下面舔。”
把最容易的敏感龟头处让给妹妹,蔚揽下了更为严峻考验的棒身。
“好的姐姐,加油啊!”
爆爆也不客气,鼻尖离龟头不过一指距离,马眼玲口处分泌出的走汁已经清晰可见,红润勃起后龟头中,方格子似的纹路浅浅印在其上,没有这么靠近的观察,只会认为龟头是光滑一片,即使从手感上说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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