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年辨识度很强的清朗的声线,“你在找这个吗?”
有点湿润的手指相互碰触,半阖的眼镜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镜架上还有隐隐绰绰的指痕。
尼法默不作声地用自己的指肚贴在那片留有余温的方寸上,以像是要记住对方面容的每一寸起伏般认真的眼神打量着始作俑者。
乔唐半撑着大腿喘着气,显然还处在运动后的兴奋中。
过于宽松的球衣不太符合他纤瘦清的、还在抽条的身躯线条,胸口在俯下身来的时候露出了一大片绵延的春光。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胸口与绝大多数同龄男生有些不同,呈现出微微有起伏弧度的隆起形状,乳包看起来很是柔软,奶头也出乎意料地隆长,色泽也是仿佛被人日夜吸吮沉淀后的鲜红柔润,色情得一塌糊涂。
还在享受着运动的他褪去了平时暗含高傲和鄙夷意味的神色,不再是那种官方式的皮笑肉不笑,脸上挂着的一点微笑虽然弧度不大,但却很真诚动人;漂亮而有神的双眸闪闪发光,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细嫩殷红的舌尖。
说话时,还有阵摄人心魄的热气流泻而出。
“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先走啦。”
“……嗯。”
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捧着球跑远了。
尼法陷入了奇怪的狂热状态中。
他的胸口泛着前所未有的酥痒,贪婪的目光从出汗后蒙着一层湿亮的紧绷小腿肚和其下白色螺纹袜,然后到微微屈起的膝盖窝,再接着是隐没于宽敞的短裤裤腿之下的……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向以施舍态度和人说话的乔唐姿态摆得意外的低,如同一只被驯服了的野猫般,带着有点不甘心的假意温柔的服从,低眉顺眼地爬到了他的脚下。
那微微隆起的乳包被踩在脚底下试探着柔软度和韧性,脚趾夹着乳头拉扯的时候,眼底里藏着不甘屈服的神采的脔奴只能呜呜低鸣,看着鲜妍的奶头被蹂躏得通红发紫,涨得奇痛酥痒。
然后……
次日,从梦境中醒来的他,有点懊恼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梦境中的插入里射了不少的量。
自那以后,他对乔唐便多了几分暗地里的打量。
尼法很快发现,对方和玩伴的关系,似乎有点诡异的逾界。
然后,在不久后的一天放课后的傍晚,他尾随着对方来到了室内体育馆。
在散乱一地的篮球的地板上,他们躺在地上拥吻缠绵着。
伏在乔唐身上的人,甚至肆无忌惮地将手掌探入了令人向往的球衣中——
“我准你随便摸我了吗?”
在清脆的耳光声后,乔唐猛地推开了身上的人,姣好的面容上是索然无味的冷漠和厌烦。
他捡起搭在一旁书包上的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冷着脸披上制服外套,头也不回地就准备离开。
“对不起……”
对方低三下四地想要道歉,却被乔唐一把挥开了手。
“别搞错了,你只是我的玩具而已,玩具是没有资格随便触摸主人衣服下的皮肤的。”
脸上挂着冷笑,乔唐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对方的肚子,在玩具的闷哼声里提起书包离开了球场。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场面,反而引起了他的兴趣。
——想要撕毁他骄傲的面具,打破他自以为是的矜持,从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变成任人宰割的真正的“玩具”。
这样的想法很快就有了实施的机会。
几乎与乔唐得到那只诡谲的手机同步的是,尼法也收到了类似的道具。
不同的是,他的道具绑定了乔唐的,而且可以随意派出指令。
令人烦闷的课堂上,尼法看向左前方坐着的乔唐,输入了第一道命令。
对方的身体颤了一下,似乎对嗡鸣不止的通讯工具有了反应。
食指难耐地微微屈起,在课桌上描绘下对方的名字,由于说不清的激动和难以抑制的其他情绪而渗出的一点点汗液也随着一笔一划的勾勒而印刻在桌面上,蜿蜒地刻画出渴望的心绪。
他望着对方匆匆离开的背影,若无其事地用微弓的指节挑了挑眼镜。
第六篇彩蛋合集圆溜溜的肉蛋儿
第42章 每天都非常辛苦的精灵娼奴
本章为精灵篇彩蛋合集,有部分完成度不如正文,请多多包涵。
【彩蛋一?丝袜卖淫交易】
“呜……不要那么快,里面会老是去……”
隐隐绰绰的哭叫声与晃动的洁白皮肤交织成活色生香的画卷,引人窥探。
比在暗巷偷偷卖淫还要羞耻,年幼的精灵被压在人来人往的巷口,被高大英武的士兵撩起了蓬然的裙摆,粗鲁地一把撕开湿淋淋的内裤,比探着位置的阴茎滑过甜美紧润的鼓涧,被娇嫩的皮肤吮着,横冲直撞进了肥嘟嘟的冒水肉逼里。
菇滋菇滋的吞吃声响起,额头被强硬抵着肮脏油污的墙砖的精灵虽然接惯了粗暴的客人,但猛地被顶进这么粗长的性器,还是疼得挺起腰脊,抖着被掐肿的屁股,不争气地直掉眼泪并用软糯的声音哀求不止。
“客人,慢一点……呀啊——”
拧揉着一捧乳肉的士兵此刻脸上卸下了所有伪装,仗着精灵被干得神志不清和背过身去的空隙,亲昵地咀嚼着他的耳珠,光看轻怜蜜意地交错着的上半身,的确是温情满满。
然而,强烈交合凌辱着精灵可怜地红绽的粉蕾的阳具可一点也不温柔,干逼的动作非常野蛮,拉扯得花肉微微外翻,骚水淋漓。
无情的奸辱之下,哭得失去意识的精灵只觉得花瓣里突然饱涌起精液的充实。刚射完精的大兵把浑身脏兮兮的小娼妓随意地靠在墙边,看着他歪着身子弯弯扭扭地倚着污砖滑落。
他点燃一支雪茄,在吞云吐雾里把淋满花液和阴精的吐浆肉棒在男孩的脸上擦干净,从裤口袋里抽出一双丝袜随手扔到男孩的腿间。后者的袜子已经被在交欢中被撕得破烂不堪了。
“给你这个。”
在吸完半只香烟后又恶趣味的捡了起来,将其塞进流着白液的小穴。一分嫖资也没有留下就这么施施然地走出了巷口。
高潮后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小男娼瘫软着遍体泥泞的身躯,倒在尘污遍地的暗巷角落里,红痕斑驳的双腿大张,两穴红肿,尤其是被过度使用的雌花,还可怜兮兮地一鼓一缩,往里头吮着丝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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