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平民求欢后,晚上又只穿着睡裙过来与其幽会——”
沾着湿汗的手掌顺着春潮翻涌的淡粉色胸膛往下游弋,肌肤滑嫩得像是要把手掌包裹着往里吸,触感比帝国最珍贵的绫罗绸缎还要美好。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骑士抓起他汗湿的头发,迫使他用哀怜的鹿眸直视着毒蛇的邪瞳,“他们会把你赶出去,用新的人代替你。”
终于,带着糙茧的指尖抵达了那处神秘的幽谷,然而对方却放荡地大开着入扉,并拢的三根手指噗嗤一声插入了因为后穴的奸淫而湿润起来了的雌花,大肆地搅动着。
“你难道就不好奇之前的所谓神子们都去了哪里吗?他们被丢进了其他魔域打开的入口,用肉体堵住入侵者。”
瞳孔拉直成一道恶欲迸射的窄门,与嘶嘶吐着分叉毒信的蟒蛇无异,可怕的画面在乔唐的脑海里浮现。
它们是那样真实,致使他觉得这些画面都是注定要发生在他身上的。
流落街头,身无分文的昔日神子在典当完身上所有玉佩明珠后彻底没了存活的依仗,食髓知味的身体在一次黑夜里被共同容身于脏污之处的乞丐发现并强奸轮暴后,只能过上以出卖身体苟活的日子。
长期频繁的皮肉交易将屄穴被操得肿烂,甚至公猪公狗一类的畜生也可以在主人的几枚铜板施舍下往里面射精。
在痛苦的一次次分娩后,脏逼松弛失去弹性,有一堆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要抚养,渐渐变得硕大丰腴的乳房比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女官还要丰满肥大,长期处于涨奶的状态,紫黑的乳头不断地泌出奶汁喂养一个个身体泥泞的泥猴般的子嗣。谁都可以抽打这对下贱的乳房,然后把卷起的钞票塞进肮脏不堪的肉逼和乳沟里。
由于下身与强暴无异的猛烈奸淫,使得那可悲的娼妓生活格外逼真,乔唐用满是爱痕的酥软手臂抱住与他密会的恶魔,委屈的泪珠积满了抿着的嘴角旁深深的梨涡。
两汪小小泪泊低回婉转地荡漾着,非常诚恳地表达着主人的恐惧和难过,“我、我错了,我会听话的,所以,不要……不要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骑士半阖着的双眼下,肉欲的利芒刀刃般叉住身上颠动着的羔羊,低沉的音色里透出淡淡的餍足,并没有接受他掏心掏肺的道歉,“我刚刚数过了,你嘴里的东西掉出来了三次,到现在都还没有含回去,看来你是很想让我操你到天亮是吗?”
少年仆人坐了起来,把主人的腿M字式地扳开,视奸着那汁液淋漓的肉穴和饥渴地浸润着点点雨露的重重叠瓣,狂捣着的手指再次加深了力道,“如果不是你这里这么窄这么紧,早就破了你的贞洁,把你干到怀孕了。”
凶狠的利牙从肉龈里钻出,死死地咬住了那暴露着的脆弱颈项,缕缕鲜血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
窒息和被穿刺的痛苦与快感在他的耳边轰鸣成欲望的淫乐,身下的肉穴蓦地缩紧,呼吸变得急促的骑士咬紧牙关,在他的肠道深处痛痛快快地释放了股股稠精。
“呜……”
乔唐缩起身子,头颅趴在男人上下起伏着的胸口,眼泪打湿了男人的胸膛。
骑士将他抱起来转过身去,用突然温存无限的唇瓣为他吮去血珠和扎在脊背上的花刺。
在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昏昏欲睡的乔唐感觉自己悬浮在轻飘飘的云端,情事清空了他的大脑,他什么都没有想。
然而——
精水淋漓的腿心再度被掰开,潺潺的溪涧正对着神圣的圣殿大门,硕大无比的龟头喷着热涎挤进了肉缝中,猛虎入山般干进了湿热的小穴中。像是被刀刃切开的蛋糕,奶油从甜蜜的内芯里流淌满溢。
“救、救命,来人……唔嗯……”
气若游丝的求救声渐渐被奶猫叫春般的呻吟替代,这场强暴一直持续到天蒙蒙亮才偃旗息鼓。
第14章 恶魔所巡视的领土中的珍宝,年少时偷情般的私会
破晓的曙光从天际的云层里划破重重叠叠的晨雾,照射在这片寒露未散的花园里。
随着一天的开始,花园里云雨初歇,背着众人的交媾也暂告一段落,倒是很有几分偷情的禁忌感。
以骑士身份时不时出现在乔唐身边的尼法是对其他魔物的警告。这只猎物的身旁已经有了饿狼的监饲,不允许他人置喙和攫夺。
魔王吻着被玫瑰花刺扎出点点淤红的手背,猩红的瞳孔里如同暴风雨下的漩涡,翻卷着激烈的浪花,淹没了正处于昏迷中的、玉壑里还淌着浓汤欲河的乔唐。
他是被命运和时光的女巫囚禁在高耸的城堡里的莴苣姑娘,只要他愿意,垂下丝绦般的长发,就可以成为富饶国境里的女王。
流淌的溪水会环绕城堡,所过之处会绽出珍珠、玛瑙和黄金。春之女神会永远停驻在这里,直到时光的终结。
他将会坐拥整座温暖的城池,骄纵地尽情发号施令。
这具鲜活甜美的肉体,在汗液、精液、尿液和花泥汁水里浸泡着。即便是这样,世界上最纯洁的神子的被魔鬼玷污的身体也在释放着最芳馥的特殊暖香——
不会有比这睡在情欲的脏污里更可怜凄惨的睡美人,也不会有比这更纯洁无暇的从城堡里被人拉扯入怀中尽情蹂躏的莴苣姑娘。
魔王细致地、一寸一寸地从那还皴染着情欲的炽热的指肚沿路吮吸着被玫瑰花刺扎伤的血眼,比正热烈地开放着的花朵还要红艳深沉的嫣红的爱欲印刻藤蔓般纠缠延展到迷人地伸展着的脖颈上。
只要将利牙刺透那正楚楚可怜地在滚烫的嘴唇下跳动的血管,正拥抱着睡意的少年就会在血液的加速流逝下变得苍白、僵硬。
他的生杀死活被魔王紧紧地捏在掌心,他是自私的爬上城堡后让莴苣姑娘怀孕的王子的爱宠。
但是,他也会被地狱深渊里魔仆们的主宰叼在唇齿间厮磨呵护,不让外界的纷尘侵扰。
永生在魔鬼给予的快乐与痛苦中战栗的神子,将会背叛了他所信仰的神明,与魔王在神殿里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一开始,他对神子这种教廷作为礼物精心养育的温室里的花朵一点兴趣也没有。深渊里的虚空众多,哪个魔王对征服这片大地感兴趣的时候便掳走便是,听上去与地狱里的欲魔淫奴也没什么大分别。
不过,教廷的神子因为养育方式特别,与之交合的话,体内的魔力会更为充沛,身体也会强健许多。自然,诞下的后代也会更为强大。
但这些对尼法而言都没有什么吸引力。
不过,鉴于自己的虚空大门总是能够在这片大陆上打开,概率过高,尼法便直接将这片欣欣向荣的沃土作为自己的后花园,时常会在这里找点乐子。
比如说,直接混进教廷,看那帮拿腔作调的教士神父们如何泼洒神水,却连面前站着的恶魔都认不出来。
才作为恶魔诞生不久的尼法只有人类男性十四岁左右的外貌,他钻进贵族的马车里,将年纪相仿的贵族男童打晕,穿上了刚扒下来的衣物,再施了一点障眼法。
大摇大摆地被仆从拥进中心大教堂,像模像样地做了一系列祷告后尼法有点期待地喝下了呈现过来的据说是有驱魔作用的受过祝福的圣水,然后皱起了眉头。
——味道酷似放坏了的微微发馊的水。
他抬起手,把嘴里的液体尽数吐到了袖子里。
果然,期望这贫乏的教堂能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真是自己脑袋被深渊的门扉挤坏了。
意思意思地打算做完最后一个步骤就离开这里的尼法走进了忏悔室,打算捉弄一把神父,打开他们的大脑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朽木,才能在这种完全是自欺欺人的环境里日复一日地循环无用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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