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趁着何大政注意力被筱月和公主们吸引,我悄悄向筱月使了个眼色,微微点了点头。
筱月立刻会意,知道我有情报要传递。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陪着何大政喝了两杯,聊了些不痛不痒的闲话,然后站起身,抱歉地笑了笑:“何局长,你们先玩着,我那边还有几桌客人要招呼一下。今天的酒水记我账上,算我给何局长赔罪了。”
何大政虽然不舍,但也不好强留,连声说:“小莺姑娘太客气了!你忙,你忙!”
筱月临走前,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我,然后看似随意地指了指包房自带洗手间的方向,说,“各位玩得开心,需要什么直接跟服务员说。” 我明白,那是告诉我稍后在洗手间附近碰头。
筱月带着一阵香风离开了包房。
何大政怅然若失地看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然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身边两个公主身上,开始左拥右抱,喝酒唱歌,丑态百出。
我耐着性子,又陪着他和公主们玩了一会儿猜拳游戏,喝了几杯酒,然后假装肚子不舒服,捂着肚子对何大政说。
“何局长,您先玩着,我…我有点闹肚子,得去趟厕所。”
何大政正搂着公主唱得投入,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快去!”
我起身走出包房,走廊里灯光昏暗,音乐声从各个门缝里钻出来。
我按照筱月的暗示,走向走廊尽头相对僻静的洗手间方向。
果然,在洗手间旁边一个放置清洁车的阴暗角落,一个身影悄然站在那里,正是筱月。
她一直在观察着四周。
见我过来,她立刻靠拢过来,身体几乎贴着我,低声快速地说,“快说,这里暂时安全,黑鼠的人没跟过来。你发现什么了?”
我见到她了,心中稍定,也压低声音说。
“我查到到何大政藏钱的方法了!”我把我的观察和推测快速说了一遍,“他用带来的女人的名字,把钱直接存在赌场的柜台里!就像银行存钱一样,这样账目上完全查不到他头上!”
筱月听完,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和兴奋的光芒,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低声说:“可以啊,如彬,进步不小!这个发现非常关键!”
得到她的肯定,我心里一阵激动,但马上说。“但这还需要你们内部查证,拿到确切的账目证据才行。”
筱月点点头,说,“没错。赌场所有的进出账记录,都在李叔的经理办公室。要查何大政的存记录,必须通过李叔。”她说着,警惕地看了看走廊两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她带着我,没有走客人电梯,而是拐进了一条员工通道,下了几层楼,来到了铂宫酒店豪华套房所在的楼层。
这里安静许多,地毯厚实,灯光柔和。
筱月让我先进入她和我父亲常用作秘密联络点的那间套房隔壁的空房(1210房),低声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李叔。他这会儿应该在自己房间休息。”她指了指斜对面那间豪华套房(1208房)。
我点点头,闪身进了1210房。房间里的布置和上次来时一样。我关上门,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上一次在这里,透过那扇相连的门,我听到、看到了令我心痛不已的一幕。那种混合着嫉妒、屈辱和无奈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我心神不宁之际,我似乎听到隔壁1208房,也就是父亲李兼强的套房里,传来一些隐约的、奇怪的声响。
像是女人压抑的呻吟,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一些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浮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再次蹑手蹑脚地走到那扇与隔壁套房相连的木质推拉门前。
和上次一样,这扇门似乎并没有从那边完全锁死。
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带着好奇和恐惧,极其轻微地将门推开了一道缝隙,屏住呼吸,凑近朝里面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地走到这间套房与隔壁相连的那扇木质推拉门前。
和上次一样,这扇门似乎也没有从这边锁死。
我颤抖着手,极其轻微地推开了一道缝隙,屏住呼吸,凑近朝里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身体僵硬。
豪华套房的暧昧灯光下,父亲李兼强只穿着一条松垮的睡裤,赤裸着上身,露出虽年过半百却依旧结实、甚至带着些疤痕的胸膛和臂膀。
他高大壮硕的身躯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背对着我这边,身上原本穿着的一套KTV公主的制服裙装已经被褪到了腰间,上身近乎赤裸,露出光滑的脊背和柔弱的腰肢。
她被迫弯着腰,双手撑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屈辱而又充满诱惑的姿势。
父亲李兼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胯部正有力地、一下下地向前撞击着。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到他那怒张的、尺寸惊人的阴茎,在那ktv公主的幽谷处紧密交合拔出插入的景象,以及随之而来的、ktv公主压抑不住的、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娇喘呻吟。
而更让我惊骇的是,那个女子散乱的头发、侧脸依稀的轮廓,以及那身段竟然与我的妻子夏筱月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尤其是那股子被迫承欢时又羞又媚的神态,简直就跟我的妻子夏筱月太像了,但也只是看起来像而已,仔细分辨便会知道她还是远远不如我的妻子,似是而非。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铃突然响了,紧接着,是钥匙卡刷开门的“嘀”声!房门被推开,我的妻子夏筱月,像往常那样直接走了进来。
“李叔,你睡了吗?我有急事……”筱月的话戛然而止。
她显然也没料到会撞见如此不堪入目的情景,整个人僵在了门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惊讶到愕然,再到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愤,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
床边的两人也猛地僵住。
那个神似筱月的ktv公主惊慌失措地回过头,看到是“部长夫人”,更是吓了一大跳,带着被父亲阴茎肏出来的呻吟无伦次地辩解,“小…小莺夫人!我…是李部长他…拉我过来的…我……”
父亲李兼强动作也停顿了一下,但他看到是筱月,脸上闪过尴尬,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非但没有立刻停止,反而当着筱月的面,又就着与KTV公主小屄连接着的姿势,狠狠地、示威般地用力顶撞了几下!
“嗯啊——!”公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剧颤,几乎瘫软下去。
那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失控的娇吟,在这时的豪华套房里格外刺耳。
夏筱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猛地侧过身去,又羞又怒地低喝道,“李叔!你…你让她先把衣服穿好!”
父亲李兼强这才似乎意犹未尽地啧了一声,慢悠悠地从公主身体里拔出来阴茎,阴茎惊人的尺寸和茎身上面沾染的亮晶晶水渍,在昏黄灯光下暧昧至极。
公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手忙脚乱地拉起褪到腰间的裙子,遮挡住身前,满脸潮红,哀羞地回头看了一眼父亲,低声说,“李部长……我…我先走了……”
父亲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臀部,毫不避讳地说,“去吧,下次还找你。”
公主如蒙大赦,低着头,踉踉跄跄地跑出了房间,经过筱月身边时,甚至不敢抬头。
筱月始终侧着脸,直到公主离开,才转回身,眼神复杂地瞪了父亲一眼,语气带着责备和无奈,“李叔!你……你也赶紧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父亲李兼强这才不紧不慢地提起睡裤,遮住那依旧昂首挺胸的阴茎,脸上带着混不吝的笑容,讪讪地说,“咳…来这里之后憋太久了,发泄一下,发泄一下……筱月你别介意。”
筱月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父亲裤裆那依旧明显的隆起,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异和…对比?
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酸涩和自卑。我是他的儿子,可在这方面,却与他相差甚远……筱月她……会不会也在心里比较?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让我无地自容。
父亲很快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道上大哥的派头,仿佛刚才的荒唐从未发生。他和筱月一起,推开了与我所在套房相连的那扇门。
我早已退回套房中央,假装刚刚站定。看到他们进来,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如彬等久了吧。”筱月率先开口,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眼神有些闪烁,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尴尬中恢复过来,“你发现的情况,我跟李叔说了。”
父亲李兼强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好小子!脑子够用!何大政这老狐狸,玩这手掩耳盗铃,还真被你给看出来了,干得漂亮。”
得到父亲的夸奖,我却高兴不起来。刚刚的那一幕和妻子的略有些异样的神情令我心神不宁。
妻子跟在他身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有些飘忽,偶尔扫过父亲时,会飞快地移开。
父亲李兼强看向我的妻子,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办公室,把何大政,还有他常用那几个女伴名下的存取记录调出来看看!”
“好!”筱月立刻同意。
我拿出那个迷你相机,递给父亲,“爸,这个你拿着,把关键的账目拍下来。”
父亲接过相机,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说,“放心,交给我。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很快回来。”
父亲和筱月匆匆离开了1210房。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隔壁看到的画面——父亲健壮的身躯,那个与筱月神似KTV公主迷乱的神情,以及筱月撞见时那震惊羞愤的眼神……还有父亲那令人瞠目结舌的“本钱”和展现出的强悍能力。
这一切都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明明案情有了进展,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喜悦,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和自卑在蔓延。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我来说却格外煎熬。
大约过了三十多分钟,套间门被推开,只有夏筱月一个人回来了。
她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对我毫不掩饰的赞赏。
“如彬,你猜得完全正确!”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兴奋,“我们查了账本,何大政果然用好几个女人的名字在柜台存有大量资金,频繁存取,金额巨大,明显与他正常收入不符!关键页目都已经拍下来了!”
她把迷你相机递还给我。我接过相机,感觉它沉甸甸的,里面装着扳倒何大政的关键证据。
“太好了!”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夏筱月看着我,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太高,但她以为我是紧张或者疲惫,便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这次多亏了你!快回去把证据交给王队,准备收网吧!只要拿下何大政,就能顺藤摸瓜,揪出警局里更多的蛀虫,离捣毁‘蛇鱿萨’也更近了一步!”
她的吻和鼓励让我心里温暖了一些,暂时压下了那些阴暗的思绪。我点点头,握紧相机说,“好,我这就回去。”
我离开了铂宫酒店,深夜的冷风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些。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相机,证据确凿,方向明确,我晃晃脑袋,把不该有的杂乱思绪甩出脑袋,打了一辆出租车,连夜赶回王队长所在的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