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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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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的天汉省省会都市,这座都市临近大海,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猛烈地照着警察局会议大厅。

我的名字叫做李如彬,今年三十三岁,警察局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警,今天是因为沾了我的刑警妻子夏筱月的光,得以坐在这表彰刑警队有功人员的会场后排。

台上,局领导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带着点杂音回荡。

颁奖按功绩大小进行,先上台的是几个队员,清一色的藏蓝色常服,脸上都戴着统一的蓝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他们用代号接受嘉奖:“夜鹰”、“山猫”、“猎犬”……每一个代号报出,都伴随着一阵掌声。

我坐在下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这种场合,我便只是个旁观者。

能力中庸,说的就是我这种人,破大案要案轮不上,平日混混日子,处理的不是邻里纠纷就是小偷小摸。

好在,我还有个值得骄傲的妻子。

“下面,请功绩最突出的同志,‘白鸽’,上台!”局长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赞赏。

我的心也跟着提了一下。

视线尽头,一个身影利落地起身,迈步上台。

即使穿着的常服,也掩不住她挺拔修长的身姿,她步伐稳健,眉眼盈盈如画。

那便是夏筱月,我的妻子。

口罩遮住了她靓丽的容貌,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此刻在会议厅灯光下更显光彩照人。

她接过局长递来的奖状和盒子——里面是代表副队长职级的肩章。

“白鸽同志,在这次系列案件中,凭借过人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能力,为案件侦破提供了关键方向,功不可没…”

局长的褒奖词我都快能背下来,每次她立功,总少不了这些陈词滥调。

我看着台上的她,微微仰头接受荣誉,心里是高兴,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

我和妻子是警校同学,青梅竹马,一起读的功课。

进入警局供职后,她虽然是个女子,却敢打敢拼,不畏艰辛,甘冒风险,几年下来,已经成为了刑警队的尖刀。

而我,还在基层摸爬滚打。

差距越拉越大,有时连吹牛打屁的哥们儿都会半开玩笑地说,“如彬,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么能干的老婆。”

轮到妻子夏筱月发表获奖感言,夏筱月的声音透过口罩,略有些沉闷,但依然清晰,她说,“感谢各位领导的信任,感谢队长的指导,也感谢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丈夫,对我工作的全身心理解和支持。”她说到这里时,目光扫过后排,在我身上停留。

她没有提我的名字,这是规定,也是保护。

我心里那点酸涩瞬间被一股暖流冲散。

筱月就是这样,在外雷厉风行,在家却总是细心维护着我那点可怜的自尊。

她说,她选择我,就是因为我老实可靠,相处起来轻松舒适。

或许吧,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我这点“平庸”,反而成了她难得的港湾。

表彰大会结束,人群熙攘着往外走。

我等在门口,看到筱月被几个队员围着说话,她微微点头,眼神沉稳。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她才快步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等久了吧?”她摘掉口罩,露出那张明艳的脸蛋,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秋老虎的余威还在,礼堂里人多,确实闷热。

“没,刚出来。”我笑笑,抽出胳膊,用袖子帮她擦了擦汗,“咱副队长今天可是风光无限啊。”

“少来打趣我。”她嗔怪地拍了下我的手臂,力道不重,带着亲昵,“走,食堂吃饭去,饿坏了。”

局里的食堂永远是那股大锅菜的味道。

我们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筱月把她餐盘里的红烧肉夹了好几块到我碗里:“你多吃点,最近好像又瘦了。”

“哪有。”我嘴上否认,心里却受用。

她知道我酒量差,酒品更差,在外从不让我多喝,在家却总变着法给我做好吃的,说我体格不能垮。

我们边吃边聊,说的多是局里的琐事,家长里短。

她跟我抱怨案卷太多,看得眼睛疼;我说今天调解俩大爷吵架,为个破花盆差点动手。

气氛轻松融洽,就像往常一样普通的午休。

她偶尔会因为想到案子而走神,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专注的神情格外迷人。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骄傲,但也有几分跟不上她脚步的愧疚。

作为丈夫,我能给她的远远不够多。

饭还没吃完,筱月的寻呼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神色立刻严肃起来:“队里通知,有紧急行动。”

下午的临时通告来得突然,是一次清理地下赌场的行动。

刑警队王队长点名由刚升职的副队长夏筱月带队。

这次联合行动,我们派出也要出人配合。

一行人到军械处登记,领取装备。

当我拿到配发的九二式手枪和沉甸甸的、装满标准子弹的弹夹时,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常规的橡皮子弹或空包弹,而是实打实的九毫米弹。

“老张,搞错了吧?清理个赌场而已,用得上真家伙?”我低声问旁边刑警队的老队员。

老张熟练地检查着枪械,头也没抬,说,“上面怎么吩咐就怎么领,哪那么多废话。”

我心里嘀咕,但没再多问。

集合上车后,我特意挤到筱月身边。

行动用的是一辆金杯面包车,车厢里弥漫着汗味和烟味。

筱月正拿着对讲机和前面车里的行动人员通话,话语简练。

等她放下对讲,我凑近她,压低声音,“筱月,领实弹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个地下赌场吗?”

筱月侧过脸,车窗外的光影在她脸上明灭。

她本不用透露行动的细节给我听,但还是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次的目标不简单。市郊那个赌场,表面上是小档口,其实是‘蛇鱿萨’的地盘。”

“蛇鱿萨?”这名字我听过,是本省近年来崛起最快、也最神秘的黑恶势力,传闻无恶不作,但警方一直没抓到实质把柄。

“嗯。”筱月眼神锐利,“他们很狡猾,核心成员从不露面,平时只通过中间人控制一些底层产业。这个赌场,我们盯了很久了,最近收到风声,他们好像收缩了势力,只保留了几个重要档口。这次行动,明面上是清理赌博,暗地里是想看看能不能摸到点‘蛇鱿萨’的边儿。所以,都警惕点,带实弹是以防万一。”

我恍然,心里却更沉了。涉及到“蛇鱿萨”,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但行动比预想的顺利得多。市郊那个藏匿在废弃厂房隔间里的所谓“高级”赌场,其实简陋得很。烟雾缭绕,嘈杂喧哗。

破旧的绿色绒布赌台,扑克牌、骰子散落一地。

参与赌博的,有穿着汗衫短裤、趿拉着塑料拖鞋的邋遢大叔,也有几个虽然穿着西装但领带歪斜、满眼血丝的白领上班族。

我们冲进去时,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赌客和庄家乱作一团,很快就被我们控制住。

筱月指挥若定,队员们分工明确,抓人、取证、清点赌资。我负责筱月给我安排的警戒外围的轻松工作。

等地下赌场档口刚开始遭遇抓捕的混乱后,赌客和庄家被我的同僚们一一分开抓捕。

我这里也没什么好做的,眼神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和一个个垂头丧气被铐起来的人。但是,我的目光被吸住在最里面那张百家乐赌台后面。

一个身材高大壮实、微微秃顶、胡子拉碴的男人,正被两个我得两个同僚反剪双手,他嘴里还叼着半截香烟,脸上是混不吝的丧气表情。

尽管多年未见,尽管他形象邋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初中时,父母分居,父亲几乎从我的生活里消失,我只从母亲嘴里听说他靠开三轮摩托车送货维生,也会按时寄来不多的生活费。

直到不久之前母亲病逝,他也没怎么露面。

我结婚时,他倒是来了,但连喜酒都没留下来喝,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子有出息,娶了个好媳妇”,就说有急事,匆匆走了。

几年过去,我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他竟然是这个地下赌场的档主,负责人?

父亲似乎没立刻认出穿着警服、戴着警帽的我。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反而在夏筱月身上停顿了一下。

即使筱月也戴着口罩和执行任务时的帽子,但他似乎凭借那熟悉的身形轮廓认出了她。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然后把烟头吐在地上,用脚碾灭。

筱月也看到了我的父亲,筱月观察记忆力极强,虽然只是在结婚宴会上的一面之缘,但她也认出来了我的父亲,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很快筱月恢复了作为警官的冷静。

她示意队员给我父亲戴上手铐。

整个过程,父亲没有反抗,也没有看我,只是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眼神看着给他上手铐的年轻警察。

押着几名赌场档口的主要负责人回到局里时,气氛凝重。

因为嫌疑人是我的直系亲属,我必须回避审讯。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我听得到隔壁审讯室里传来对话声。

同僚们的问话,父亲大多用“不知道”、“不清楚”敷衍。

当问到是否和“蛇鱿萨”有关时,我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父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那种油滑的神态,嚷嚷着说,“什么蛇啊鱿鱼的,我就一看场子的,按规矩罚我款就是了,别说这些没用的。”

刑警队长王队是一个面色黝黑、精明干练地的猛将,他观察完审讯室的初步审问,走到我面前,问,“如彬,你父亲的事,你知情吗?”

我老实回答,“队长,我真不知道。我跟我的父亲李兼强很多年没联系了。”

队长没说话,目光转向跟出来的夏筱月。筱月对他微微点头。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筱月走到我身边,再次压低声音跟我说,“如彬,爸的反应不对劲。提到‘蛇鱿萨’时,他应该知道些什么。这是个侦查的突破口,很难得。”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既有对父亲涉案的震惊和羞愧,又有对眼下局面的无措。

“我和队长商量了一下,”筱月继续说,语气带着强硬的气势,“硬审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浪费时间和口舌。我们打算把他放了。”

“放了?”我愕然抬头。

“对。理由是你以警察与儿子的身份,暂时保释他出去。然后,”筱月看着我,眼神锐利,“由我亲自暗中跟踪他,看看他出去后会和什么人联系。这是目前唯一能摸到‘蛇鱿萨’线索的办法。”

我张了张嘴,想反对。

这太危险了!

让筱月去跟踪一个可能和黑恶势力有牵扯的人,还是我的父亲?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筱月是对的。

揪出“蛇鱿萨”,不仅是为了破案,从长远看,也是把父亲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的唯一机会。

而且,我了解筱月,她决定的事情,尤其涉及到案子,几乎是不会退让的。

我看着筱月坚定清澈的眼睛,最终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说,“你要小心。”

手续办得很快。我走进滞留室,给父亲解手铐的时候,手有些抖。父亲这时已经认出来我了。

他活动着手腕,眼神嘲弄地看着我,说,“行啊,小子,在局子里混得不错嘛,都能把你老子捞出去了。”

我脸上发烫,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问,“爸,你现在住哪儿?要是…要是一个人,要不…先回我那儿住段时间?我刚在市区三环买了房子…”我的话吞吞吐吐,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父亲果然嗤笑一声,说,“得了吧,你小子,打小就不会撒谎。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突然这么孝顺,请我回家住?别演父子情深的戏码了,我与你虽然是父子,但是感情不深。”

说罢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又说了一句,“小子,我告诉你,有阳光照着的地方,就有影子。‘蛇鱿萨’的水深得很,不是你这种小警察能掺和的,别想着靠这个立功往上爬,小心把自己搭进去,好好跟你的漂亮媳妇过日子比什么都强。”说完,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要走。

“爸!”我下意识叫住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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