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动手(1/2)
空气里的黏糊劲儿没有被我这句作死的骚话冲散,小姨也没像我意淫的那样捂着脸羞愤欲死,或是变作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跳起来逃走。
她只是僵了大概两秒,然后慢慢眯起了眼睛。方才还在的慌乱和无措从眼底迅速消褪,转而结成了冰。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般寒凉的眼神让我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调情得手的浪子,而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猪肉,正等着被掂量斤两,看看该从哪儿下刀。
“挺甜?”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调微微上扬,带出的尾音却是凉飕飕的。
“嗯,焦糖味的。”
我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死撑着面子,尽量装出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程舟。”
这两个字一出来,我就知道要坏菜。
小姨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往常不是拖长了调子喊“外甥”,就是没好气地叫“小屁孩儿”。
除非,是她真要收拾我的时候。
“你是不是觉得。”她蓦地轻笑了一声,可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半分暖意都没有,“我离了婚,心情糟透了……”
话还没说完,一截皓白如霜的手腕冷不丁地越过了我们之间那条无形的红线,探向我怀里那个牛皮纸袋。
“……就能让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随便拿捏,随便逗着玩了?”
说罢,她边从袋子里不紧不慢地捏起一颗焦黄油亮的爆米花,边抬起眼皮盯住我,接着才把那颗爆米花缓缓送向唇边。
红唇轻启,贝齿合拢。
“咔嚓。”
牙齿咬破酥脆外壳的声音被故意放得极大,以至于连电视里的欢呼呐喊都压不住。听起来不是在吃东西,倒像是在一点点咬碎谁的骨头。
她嚼得很细,很慢,目光却自始至终停在我的脸上,一刻也没挪开。
“我没那意思。”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仍然卡着口没咽下去的气。为了避开那两道有如射线一样的眼光,我不得不稍微偏点头,“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
小姨眉梢微挑,慢悠悠地抬起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相互搓了搓。渣子掉落的同时,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却渐渐加深。
“行啊,在家关了几天,胆子倒是让脂肪给养肥了。”她身子微微后仰,语调不轻不重,“连我都敢调戏了?”
霎那间,我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就下来了,每一根汗毛都在立正敬礼。
但我没动。
方才指尖相触时从小腹窜起的那股躁意还没散,让我硬是撑着脖子梗着头,视线没挪开半寸。
“这怎么能叫调戏?”青春期特有的死倔从我嘴里跑了出来,“你不觉得甜吗?这爆米花。”
小姨轻哼一声,眼神在我脸上刮了一刀。
“少跟我贫。”
她转过脸,可眼底那点危险的光芒却没熄。紧跟着身体从沙发上拔起,宽大的T恤布料随之垂落,再次遮盖住腰胯起伏的曲线。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咽回肚子里。”小姨顿了一下,把吐出来的字咬得清清楚楚,“再有下次,你就别出这屋门了!”
“还得做核酸呢。”我不自觉地顶了一句嘴。
“那就去睡大街。”
撂下这句气话后她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晃动,那道绵里藏针的身影搅得我心里一阵翻腾。
“砰。”
房门推开又关上。
电视机里的解说员还在喋喋不休地吼叫,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陷在沙发里,指尖残留的黏腻和小姨最后那个冰冷的眼神在脑海中反复交叠。
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晚上的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每一秒都好似滴不完的蜡油,凝固得极缓。
挨到十点多,先前灌下去的那几杯水仿佛都白喝了,嗓子又干得发紧。渴劲儿逼得我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拧开了房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角落地灯。
灯泡大概旧了,光晕暗黄暗黄的,朦朦胧胧一团,只能勉强撑开一小片黯淡的暖色。
家具的边角化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真切。
只有沙发那一小块区域被圈进了那片光斑里。
而小姨就坐在光的中央。
她换了衣服。一条黑色细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件同色薄纱开衫。
她没看电视,手机也放在一边,就那么环抱着手臂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大半隐在阴影中,只有从膝盖往下的小腿,被昏黄的光线缓缓漫过。
宛如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守在猎物必经的洞口,无声无息。
我吞了口唾沫,目不斜视,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横穿这片布满地雷的战区。
但眼神这东西要是真能受大脑控制的话,世上大概能少掉九成的麻烦。
路过沙发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还是没忍住。就像条溜出去撒欢的狗,根本不听使唤,一头就撞在了她交叠搁在茶几边沿的腿上。
睡袍的下摆因为坐姿的关系滑到腿根,那条压在上面的左腿便全无保留地横陈在灯光下。
太白了。
它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腿部线条收得紧致流畅,膝盖骨微微凸起,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被挤压的软肉,在墨色丝绸的衬托下白得简直晃眼。
强大的视觉冲击直接顺着神经砸进了脑仁里。
“看够了没?”
小姨头都没抬,从鼻子里懒懒地哼出来一声。
我脚底一绊,喉咙更干了:“我……去倒水。”
“凉水壶在你右手边柜子上,”她总算停下了手指摩挲裙摆的动作,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你眼睛往哪儿瞟呢?”
“都在一个屋檐下住这么久了,还没看够?”
被抓了现行,我反而不慌了,嘴上也没了把门的。
“本来也没想看。”我嘴硬道,“主要是这灯太暗,除了那儿白得反光,别处都黑乎乎的,眼睛没法聚焦。”
“借口找得挺溜。”
她冷笑一声,“噌”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两步。
仅仅两步。
一阵清甜的香风扑面压来,顿时在这狭窄的过道里砌起一堵无形的墙,把我死死堵在了茶几与沙发之间那条不足半米的缝隙里。
“……让一下。”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咚”地撞上坚硬的墙面。
退无可退。
“我要是不让呢?”
小姨没有管我说的话,反而往前逼了半步,抱起手臂。那层薄薄的外衫滑落下去,露出圆润如玉的肩头。
她微微扬起下巴,刚才慵懒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似乎要一层一层把我身上那层叫“外甥”的皮,连同里面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都给活活剐出来。
太近了。
近到只要我稍一低头就能看清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伴着呼吸起伏的阴影,还有皮肤上细细抖动的绒毛。
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夹击对于一个青春期男生来说,无疑是足以致命的剂量。
身体比大脑诚实一万倍。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所有的血液都像是听到了冲锋号,咆哮着向下半身涌去,裤裆里沉睡的玩意儿极其不争气地苏醒,胀大。
肿胀感来得又快又猛,宽松的棉质睡裤根本兜不住这种出其不意的爆发,瞬间就顶起一个无处可藏的帐篷。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头部,渗出一星半点湿热的潮意。我不舒服地动了动腿,下意识想拽裤腰。
小姨却没有任何避讳。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胸口一路下滑,最后准确无误地定格在那团极其嚣张的隆起上。
“呵。”
一声轻蔑的冷哼直接摔在了我的脸上。
“这就受不了了?”她抬起眼皮,字字带刺,“对着你小姨发情,你还要点脸吗?”
虽然以前不是没有过,但被发现的时候我还是感觉脸皮自顾自地溜走了。羞耻感抽在神经上,一下接一下。
但这反而激出了我破罐子破摔的底气。
“生理反应,控制不住。”
我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把腰杆挺得更直。
“我是个身心健康的男人,不是太监。”我盯着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抹雪白,“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把腿伸到我眼皮子底下。我要是没点反应,那你就该担心了。”
“所以,怪我咯?”
她漫不在意地如同在听小孩的狡辩,那两道精致的眉毛下面是公然的嘲弄。
“我没说怪你,是你……”
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被掐断在了喉咙里。
是真的掐。
小姨没有任何预兆地伸出手,速度快得仿若一条捕食的白蛇。
那只手隔着已被顶得紧致的棉布,一把攥住了底下那根正在狂傲叫嚣的硬东西。
接着五指猛地收拢。
“嘶——!!!”
刺痛混杂着快感,好悬没把我的天灵盖给掀了。浑身肌肉一下子绷成铁板,手里的玻璃杯差点当场捏碎。
“你干嘛?!”我听见自己的话音都在抖。
“既然你这么难受,脑子里装的尽是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小姨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揉捏了一把。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那小姨就受点累,帮你治一治这身毛病。”
话音落下,她另一只手极其干脆地勾住我的裤腰,倏然向下一扯。
“滋啦——”
松紧带弹回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嘹亮。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给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
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骤然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啵”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暴露在暗沉的光线下。
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圆滑,鼓成一个骇人的蘑菇形状,冠状沟棱角分明。
马眼处已经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腺液,随着弹动的余颤甩出一道细亮淫靡的银丝。
粗大狰狞的柱身上,几条青紫色的血管如盘曲的蚯蚓般暴起,一下一下地突突狂跳。
它微微上翘着,炽热的顶端几乎要抵到对面垂落的丝绸裙摆。
空气里霎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热气。
而在肉棒完全现出真身的同时,我清楚地看见小姨的瞳孔蓦然收紧。
等目光从涨红的龟头,顺着虬结的青筋,一路滑到根部的囊袋,再回到怒挺的棒身后,她脸上那副尽在掌握的表情倏忽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器官,这样的尺寸和硬度,显然颠覆了她对“小屁孩”的认知。
也跟她印象里那个跟在屁股后面跑的小男孩完全对不上号。
“变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