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无处可藏(1/2)
我在厨房里苦等着小姨洗完。
脑子里一会儿是她胸前双丸的坚挺和弹性,一会儿是她凑在耳边吐出的又湿又热的气。
七零八落,十分凌乱。
身下的地砖也是湿的,潮气顺着裤子不依不饶地往我的屁股里钻。
空气里有股味道,怎么讲呢,是那种把脏水桶打翻后又在里面兑了点没洗干净的抹布味儿。
刚才那阵笑得太凶,把肺叶里的氧气都掏空了,这会儿一呼吸,那股酸臭味就跟找到了家似的直往我胸腔里灌,逼得我干呕了一下。
汗和油混在一起,被体温一烘就结了层壳,又痒又绷。有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半固体还在贴着我的鬓角鬼鬼祟祟地爬下去。
一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我立马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略显“辉煌”的战果,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火顿时又被臊得慌的感觉给压了下去。
该说不说,有点丢人。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排风扇“嗡嗡”地叫着,徒劳地想把里面的热气抽空。
浓重的水汽从门缝里溜了出来,带着洗浴后的洁净芬芳。
它正好在走廊上和我身上那股刚从厨房带来的酸腐狭路相逢,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激烈交锋。
结果显而易见,颓丧的残兵如何能与昂扬的军团抗衡?
刚一交手,馊味便败下阵来。
我抬起手想敲门,然而手举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深色的油污已经干了,指甲缝里也塞满了脏东西。
这条爪子,好像也没比小姨那只好到哪儿去。
“小姨?”我隔着门喊了一声。
“干嘛?”
她的声音传过来,被热气和水汽焐得又闷又软。
“我也得洗。”我说,“脸上都干了,我身上也全是……”
“知道了知道了!催魂呢!”
里面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响。
下一刻,门被猛地拉开。
一股热浪夹着白蒙蒙的水汽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我下意识地眯起眼。
小姨就站在那片雾气里。
半长的头发拿毛巾随意地包着,几缕湿发贴在鬓角。
身上就一条白色的浴巾,湿热的水汽把棉绒熏得有些透,紧紧绷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将胸脯的圆润挺翘和腰臀的玲珑曲线毫不客气地勒了出来。
浴巾的上沿深陷在乳肉之间,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垄沟。
俏丽的脸颊被热水蒸得像熟透的桃子,从香腮到耳根都泛着一层红晕。嘴唇更是粉红,湿漉漉的,像一颗熟透了等着人去咬的浆果。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顺往下溜。
浴巾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泛着水光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粉色,细腻得看不见任何一根绒毛。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十根脚趾白里透红,每一颗都圆润小巧。脚背的皮肤很薄,绷得很紧,能清晰地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脉络。
“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才发现小姨的目光此刻正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扫视。
先是在我那张油污斑驳的“大花脸”上停了片刻,然后顺着我的脖子往下,经过T恤上我刚才自己抹上去的黑手印,最终落在了我同样遭了殃的裤子上。
我的呼吸一滞。
万幸今天穿的是条足够肥大的棉布大裤衩,完美地遮住了下面不分场合就随意起立的家伙。
“啧。”
她皱起眉,轻微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眼神,那表情,跟刚才在厨房看那池子脏水时一模一样。
“赶紧的,进去。”她用下巴点了点里面,“你这是要把整个屋子都熏馊了。”
“你……”我没动,只是盯着她。意思很明白,让她先出去。
“我什么我?”小姨美眸一横。
她非但没走,反而往前踏了一步,那股刚出浴的奶味儿香气一下子就把我给淹了。
“转过去。”她忽然开口。
“啊?”
“转过去。”小姨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刚才我在旁边听见‘咚’的一声,你是不是磕着了?磕哪儿了”
“啊,没事,”我梗着脖子,“就胳膊肘碰了一下。”
“少废话。”她打断我,语调不容置疑,“万一磕破了,混着这些脏东西发炎了怎么办?转过去我看看。”
我没得选,只能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将整个后背都卖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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