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的乱伦生涯 > 第5章 缠绵绯恻姐弟恋 巫山云雨会翠萍

第5章 缠绵绯恻姐弟恋 巫山云雨会翠萍(2/2)

目录
好书推荐: 国术:我,武神! 重组家庭:继母与继姐 父债女偿,美貌公正的名门大小姐被卖给仇敌屈辱玩弄 危机一发!身为色情直播界宅男女神的情色女皇参加女英雄母狗化挑战 职场切割术 碧蓝航线皇家大妓院 坏了!我成后悔文男主了 在末世被哥哥和弟弟们娇宠了 红码之夏 我与可星学姐的私密约定

可是,我们亲姐弟,无论如何不能干这种事!

如果让别人知道,咱们如何做人?

你就饶了姐吧,好不好?

别管那么多,只要你我真心相爱就可以,姐,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将永远真心相爱!重要的是我们将永不分离!

弟弟,我爱你!好吧,为了你,为了爱,姐就豁出去了,只要你高兴,姐就让你弄,来吧…

大姐呢喃着,那双原本拉着我的鸡巴和掩着自己阴门的手,变成紧紧抱住了我。

我温柔地把大姐按倒在床上,慢慢地压了上去,轻揉她浑圆的玉乳,吸吮那粉红的乳头,抚摸她那隆起的阴户…一会儿工夫,那丰满的乳房就更有弹性,更涨大了。

大姐受不了啦,浑身发烫,欲拒无力,在沉迷中低哼:嗯…宝贝儿…

嗯…好弟弟…

我挺着坚硬的阴茎,慢慢地靠近了玉门。

那两片丰隆的阴唇,掩盖着红嫩的阴蒂,玉户中充满津液。

我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缓缓摩擦,弄得她全身颤抖,轻咬我的肩头,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让人不忍摧残。

我万分怜惜,轻柔地将鸡巴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紧蹙,银牙紧咬,似痛苦万状:喔-宝贝儿,好疼呀!

姐,第一次都是会痛的,把腿用力分开会好点呢。

大姐依言慢慢挪动玉腿,阴道口也随之分开;我又往里挺进,感到龟头前似有什么东西挡道,不让我的宝贝进去享受,这挡道的一定就是大姐宝贵的处女膜了。

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噗一声,阴茎就全根而没,龟头一下子顶进了她的子宫里。

大姐啊地一声惨叫,娇呼连连:啊唷!好痛呀,不要动,弟弟,好像裂开了,疼死我了!

她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淌出了晶莹的泪珠。

我唯有按兵不动,只用嘴不住地亲吻她,用手抚摸她,刺激她,终于,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疼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的好大姐?我放开她的樱唇问。

嗯,坏弟弟,现在不太疼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疼死!你怎那么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大姐幽怨地望着我。

怎么会呀?我是那么地爱你,怎么舍得弄死你呢?这只不过是处女开苞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啦。

啐-去你的,什么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了?

什么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开苞,就是处女第一次和男人性交,你想想看,你们女人下身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

而处女的花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

第一次被鸡巴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

这不就是开苞吗?

我胡言乱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性交,又是鸡巴,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

大姐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

这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调戏,怎么会不生气?我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

我一面说一面轻轻地抽送着,大姐疼痛已过,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我见有转机,就柔声问道。

嗯,舒服。

大姐娇羞地白了我一眼说:你坏死了!

待会儿你会更痛快的,那时你就不说我坏了。

我知道大姐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

大姐的阴道生得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龟头直进子宫里;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阴道壁把阴茎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

大姐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阴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熨着我的龟头,传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情欲如潮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高潮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

姐姐在我耳边呢喃着。

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我弄得大泄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她的阴道紧紧地夹住我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一股阳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进她的花心深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意。

我爬伏在她身上,紧紧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我,我们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那种余韵未尽的快感。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吧。

姐姐慈爱地抚着我的发际,吻着我的脸颊;我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了下来。

她坐起身子,用一袭白绢擦拭着下身,一片处女红散染在雪白的床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怜又爱。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

姐姐娇嗔着,她那娇嫩的阴唇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头,像是十分疼痛,我也于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大姐会这么柔嫩而经不起开采。

大姐让我起身,她换了一条床单,把染有她处女红的床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床头的小柜中。

我惊奇地看着大姐的一举一动,终于忍不住问:嗯,姐姐,你在干什么嘛啊?

干什么?亏你问呢,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贞操呀!

大姐娇嗔着和我并肩躺在床上,我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唇,轻抚她的玉乳。

弟弟,姐现在可把什么都给你了,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个法让我们长相厮守一辈子呀,你可要怜惜姐姐,别把姐玩过了就扔,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啊,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后悔了?我故意问她。

去你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对你的心吗?

为了让你痛快,姐连命都不要了,姐答应让你弄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让外人知道或者你变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

大姐言辞激烈。

姐,我知道你对宝贝儿好,我是逗你呢,姐,你放心,你对我那么好,把一切都给了我,我怎么会辜负你对我的一片深情呢?

从此以后,弟弟会负起做丈夫的责任,会一辈子敬你爱你疼你保护你的。

我是那么爱你,怎么会玩过就不要你呢?

你这么说,姐姐就放心了,姐因为太爱你了,一时控制不住,拼着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这种事,你叫姐以后如何做人?

让两位妈妈知道,不打死姐才怪呢!

姐姐双臂拥着我,轻抚我的背脊,在我耳边轻声呢喃,不时轻咬我的耳垂。

姐,才不会呢,她们同意我们这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她们同意?净胡说,你是想哄姐姐开心吧?

真的,我不骗你,她们要知道了,只会高兴,不会生气,弟弟敢打一万个保票。

真的?你就这么肯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越说姐越糊涂了。

大姐惊奇地睁大了美丽的丹凤眼望着我,越发美丽动人。

因为是她们让我来向你求爱的,几天前她们已经把你们姐妹三个全都许给我了,她们也早就和我干过这种事了,刚才我亲你摸你时,你不是问是谁教我的吗?

我没好意思说,其实就是她们教我做爱技巧的。

接着我把与两位妈妈发生关系的始末,及她们的决定全都告诉了姐姐。

真的?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大姐一下子有点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骗你?

要不是真的和她们有那回事,我敢这么说吗?

我敢造自己亲妈,姨妈的谣吗?

何况还是这么下流的谣?

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呢?

要不这样吧,我想你也见过她们的身体,要不要让我给你说些她们身上最隐密处的特征?

说不定那些地方你还没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气咱们来打个赌,看看谁对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谁和你打这么下流的赌!

我承认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

我相信你了,行不行?

怪不得这两天妈会无缘无故地给我灌输一些性知识,原来是这么回事!

姨妈是怕你什么也不懂,和我做不成爱,所以才要给你上课的,你不知道吗?每个女儿出嫁前母亲都会给她上这种课的!

呸你真坏!

妈真是杞人忧天,你这小色鬼这么会勾引人,就算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会被你挑逗动心的,何况是那么爱你的大姐我?

你真讨厌!

怎么不早说清楚,害得姐又爱又怕,难做主张?

害得姐要豁出命来才敢和你好?

害得姐怕妈妈们知道打死我,空担心一场?

大姐娇嗔地怪责我。

是不是我早说出来,你就早让我肏了?我调笑她。

去你的,真是下流坯子!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你说我会不会早让你…

大姐也和我调笑起来。

会的,一定会的!姐,我真爱死你了!我还要…我抱着她吻过不停。

嗯…什么?你想再来一次?你…

大姐惊异地问,同时双眼也怀疑地向我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吗?那你怎么知道男人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你见过谁不能接着来第二次?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见过谁了?

怎么,你们男人不能马上接着来第二次吗?

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刚才那么疯狂,又弄了那么长时间,我已是一万个满足了,你怎么还不满足,所以我才惊奇,你怎么能怀疑姐和别的男人…姐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样的女人吗?

噢,不是,姐,弟弟是和你开玩笑的,弟弟怎么会怀疑你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

告诉你吧,一般普通的男人在来过一次后,是不能接着就来第二次的,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准备再来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他们在射过精之后,那根鸡巴就软了下来,在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再勃起的。

不论女人怎么刺激也不行,那根鸡巴不勃起,就什么也干不成,而你们女人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不需要做什么准备,随时都可以来,随时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插。

你又胡说八道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说一般男人都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那你呢?你怎么又…

大姐望着我胯下那根又翘得半天高的大鸡巴,不好意思问我的鸡巴怎么又硬起来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词:你怎么说你又想再来一次了?

她狐疑地望着我,等着我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人不一样,你的弟弟是男人中的男人,与众不同的,从和两位妈妈干的这些次的情况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说射过一次精后鸡巴并不萎缩,能接着就来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鸡巴萎缩后如果想继续再来,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鸡巴不是又翘起来了吗?

我对大姐解释着,并且鸡巴长鸡巴短照说不误,因为我知道大姐虽然口中说不想听我说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实听到情人这样露骨挑逗的话,心中还是感到很刺激,很过瘾的,女人都是这样。

真拿你没办法,满口脏话怎么说也改不了。

果然,大姐无计可施,只好认可了我这么说。

大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翘了,我想…

我抓住大姐的手,让她摸着我的鸡巴,去感受那种雄性的力量。

大姐嗤嗤娇笑着揉捏我的阴茎:这是你的小弟弟吗?

那它也是我的小弟弟了?

那你又是我的什么人?

对了,你是我的好情人,好丈夫,我好爱我的小弟弟呀!

那么你是爱你丈夫呢,还是爱你弟弟?

两个都爱,确切地说,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屋及乌,所以也爱它。

大姐越说越爱,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弟弟一下,这下可好,让我胀得更难受了。

那好,好妻子,快让你弟弟和我姐姐亲近一下吧。我摸着大姐的玉户逗她。

去你的,你倒会以牙还牙。大姐大发娇嗔。

从此以后,弟弟和姐姐就成了我和大姐之间对性具的代称了。

姐姐,你要是还疼,那就算了。

我忽而想起了大姐刚开苞,已经让我疯狂地肏了好半天,倘若现在再来,她怎么受得了呢?

不,谢谢你对姐的关心,为了你,姐连死都不怕,会在乎这么点疼吗?

今晚姐豁出去了,随便让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也甘心。

来吧,来…肏你的亲姐姐吧!

大姐也放肆起来了,说完就自动躺正了身子,一双星眸望着我;那神情,是慈祥,是温柔,是体贴,是爱恋,是期待,是渴望,是给予,是索取,是诱惑,是挑逗,诸般恩爱,尽在其中,令我如醉如痴。

我痴痴地看着面前这千娇百媚,艳光逼人的亲姐姐,不由得看呆了。

大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娇羞地说:弟,看什么嘛,刚才还没看够呀?

活像个色狼似的。

我就是个色郎,不过,我不是那种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

我一边调笑,一边伏上了大姐那迷人的玉体…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