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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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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自己一开始就没能瞒住……胡思乱想的种种猜测让她难以按捺住躁动的心,正欲抬头询问时却又感到胯下敏感的肌肤正被什么东西轻轻搓动,惊慌之际,春希的话语又随风而来——

“真没想到一向表现清纯的雪菜,私底下会如此荡漾呢。”

猛地一拽,却见麻绳“嗖”一下子从少女的股间蹭出。

雪菜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声音之销魂让她自己听了都吓了一跳;又匆忙看了看春希,看见了他手中抓着的麻绳的一端后,她便意识到自己的快感是从何而来。

正欲义正言辞让他停手时,雪菜却又看到了春希坏笑的脸庞,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小嘴微微张着。

她俨然是想说些什么,只是随着脑中那个温柔可亲的男友形象与眼前的淫荡恶魔重合在了一起,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到底是该迎合,还是该抗拒?

如果是最开始的那个沉溺于享乐的纯粹的雪菜,想必能做出她的最佳选择吧。

心念至此,小木曾雪菜,面对着贪婪好色的男友,选择了鼓足勇气,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这就是北原君想要做的事……”她轻咬着牙关,坚定地昂起了脑袋,“我……我会努力的!”

雪菜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春希相当意外,他原本还以为要说服雪菜配合自己需要费更大的功夫呢。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说明雪菜和自己在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一晌贪欢,不分彼此,痛痛快快地将所有该做的事都做一遍,无论是害羞的还是不害羞的。

“很好。”春希点了点头,开始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自诩并非熟练的绳师,但真正操作起来却像是重复了成百上千次一样,这或许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也说不定。

手捻着麻绳的一头让它穿过雪菜的胯下,向上用力收紧,再与上半身夹住胸脯的两道绳索联系在一起,拉近胸口与胯下的距离——如此一来,便让雪菜高昂着的纤细身板微微朝下弯曲了一点,光是看着便是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

雪菜当然也是这么觉得的,然而每当她想要挺直腰板振奋起来的时候,一用力就会给与胯下蜜穴好一阵刺激的摩擦,偏偏她的那道蜜缝又敏感的很,裸露地接受着麻绳的抚弄,当即便是好一阵的娇呼,又连皮带骨的一阵的酥软。

“唔唔……好厉害……啊啊啊……”

这才刚开始折腾不久,少女便情不自禁地翻起了白眼。

她能感受到春希的手指也在摩擦着娇嫩的蜜穴,时不时还会被抓一把乳尖过过瘾,或是被托住丰润的南半球慢条斯理地揉捏揉捏。

然而春希到底还是听到了那阵微弱且沉闷的“嗡嗡”声,顺手从地上抄起了掉落的遥控器,他当着雪菜的面将跳蛋的等级一点点向上调,看着雪菜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就好像,把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变成了自己的胯下玩物、让她满脸娇羞地唱征服战歌一样,又怎能不让人倍感畅快呢?

话虽如此,雪菜本就是自己的女友,倒也无所谓征不征服、蹂不蹂躏了,他只需要专注于眼前的调教,就足以让双方都能感受到极大的满足。

一想到这儿他又是欲火中烧,忍不住把手指滑动到了少女的下半身,两指轻轻捻动着她较敏感的玉豆,这一下竟是直接击中了雪菜的死穴,仅仅只是这番动作,也让她根本经受不住,一时只觉得小腹中一股暖流飞速涌上来,爱欲又像毛虫一样在自己的身上爬上爬下,此刻腰肢已然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了,或是突然一阵鲤鱼打挺,然后像泄了气一样又倒了下来……

难道说自己要在这里迎来高潮了吗?

雪菜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即便从前与春希缠绵时也不免高潮过几次,但这么来势凶猛、这么让人惊喜的程度还是第一次。

雪菜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迎接的准备,只是忍不住的满脸枣红,羞答答地低着脑袋,呢喃低语——

“呜呜……不可以呀春希……这样子的话……”

少女的话还没说完,又被毫不客气地一把掐住。

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终究还是仰头高亢地长啸出声,头脑一片空白,腰肢和臀部顿时失去了控制,像触电了似的一个劲地娇颤抖动……她理所当然地迎来了一次完美的高潮。

蜜液花洒般地溅出,再一次给本就混乱不堪的地板涂上了更加稀里哗啦的一层,然后漫过了鞋底、浸湿了地毯,让空气中弥漫着这股难以言说的气味。

这股味道春希当然是很熟悉的,初闻的时候只觉得刺鼻,闻着闻着却反倒习惯了这样的淫靡感了。

倒不如说,反倒是这样子的气味反而更让人上瘾些。

时值此刻,春希颇有些想要将雪菜就地正法的意思,但到底还是忍住了——鱼水之欢可不是情趣的全部,还有更多有趣的玩法可待开掘呢。

那么接下来,要从哪里开始着手好呢?

春希看了看娇喘微微的雪菜,又看了看两眼迷离的冬马,从上到下端详了好一会儿,再经一番思索之后,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少女们各自的脚丫上。

雪菜与冬马,这两位少女在各种意义上都显得截然不同,这种不同甚至能体现在她们玉足之上。

那两对静静趴在地上的尤物,光是看着外表就让人有些按捺不住:雪菜是清瘦型的,脚板看起来更为纤细一些,纹路清晰、肌肤白嫩可人;冬马的则略显厚重,脚心处却依然是薄薄的一层,透着粉的同时还正沾着晶莹的汗珠;当然玉趾都是同样的修长,同样正羞涩地蜷着、缩着,像极了正待等待路人采撷的娇花,低低地垂着脑袋。

春希仔细一看,只觉得雪菜脚趾上涂的粉色趾甲油很有她自己的品味,而冬马脚趾上却什么也没有,这份时尚感无疑胜过她几分;但也不能断言,毕竟冬马的肌肤有一股深闺大小姐般的灿白,淡然冷色调的质感就如同这窗外的落雪一样……不管怎么说,她们在这一点上简直不分伯仲,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决定调教顺序了。

当然,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于是春希便动手了,他很麻利地从雪菜的包里又抽出了两根麻绳,再将这两位少女的娇躯抱在了一起,让她们背靠着背、心贴着心,被动着亲密地紧紧黏在了一起。

事实上就目前而言,这两位的关系不说势如水火也能算互不相容了,这么亲昵的姿势俨然是她们并不情愿去做的——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经历过几度高潮的两位少女,浑身的力气早被抽得一干二净,如今也只能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任凭这位可恨的男朋友君摆布了。

绳索一来一回,干净利落地将二人纠缠到了一块儿,再将她们各自的一只裸足吊在了天花板上,少女们不得已只能单脚站立,即便有着大腿上的吊绳的牵引,也显得格外不稳。

春希倒是真有办法,他再用一根麻绳将两人的手腕吊在头顶,这下才算是大功告成。

此刻的二人多少有些窘迫,她们只觉得自己被整个人提着拽着,裙底下一览无余的风景暂且不论,单说那被吊起来的脚丫,就是孤零零地翘着,晃也晃不起来,只能各自乖乖地把白嫩的脚底展露出来——到底该怎样对待这对尤物,恐怕只有春希一个人说了算吧。

“好了,两位亲爱的同学。”春希微微一笑,“鉴于你们俩玩好玩的却不叫上我的行为,我决定稍微施加一些惩罚在你们身上哦。”

“还要……接着做么……”

在说话的时候,冬马有些迷惘地抬着脑袋,就连本是犀利的眼神都呆了不少。

“那是当然。”春希点了点头,语气格外笃定,“让我来看一下,你们两个到底谁能坚持得最久。”

忍耐,这就是最为寻常的忍耐,要忍住的却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痒感、快感,堆积良久却迟迟未能释放的激情,这些都会通过春希接下来的爱抚而不断涌出,然后再化作最为绵长恒久的娇叫……他自信他能做到这一点。

“就把它当成一场比赛吧,只不过不是在剧场里,下面也不会有观众。你们只需要面对我一个人,然后——”

讲到这里时,他有意停顿了一下,随即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然后,再发出最好听的声音来吧。”

似乎是因为凛冬的冷气有些吹脑,让这二位历经苦难的少女意识都有些迟钝,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

要说她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那也不太现实,只不过受难的地方到底是……是脚底么?

这么吊住一只脚的色气姿势确实很适合挠脚心呢,偏偏喜欢在这种敏感又娇弱的地方做文章……

“咿……”

“不可以……”

先叫出声来的是冬马,其次是雪菜,但事实上春希几乎是同时把手指按在她们脚心处,然后同时开始滑动的。

只能说少女柔弱的身体和她冷峻的性格并不般配,甚至几乎没怎么用力,只是指甲轻轻在那层雪肌上蹭了蹭,这就让冬马有些耐不住了,以至于俏脸上流露出了小女友般的羞涩。

但正牌小女友不就被绑在她的身旁吗?

这么想着,春希又顺势在雪菜的脚掌上刮挠了几下,当即惹得这位可爱的女孩儿娇笑连连,眼眸低垂却含笑,简直不知道有多享受此刻的欢愉——也难怪,谁让她一开始的本性就是魅惑的小狐狸呢?

或许一开始确实挺惬意的,可春希毕竟也不是省油的灯,几番试探的抓挠让他摸清了玉足上的弱点,于是悄然加大了力度,少女们的笑声也因此逐渐不受控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春希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不行咿嘻嘻嘻嘻……好痒啊啊啊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受不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脚趾缝、脚掌肉、脚心、脚后跟……几乎每一处都可被称作是她们的弱点。

只不过在细微的地方也有些区别,像是冬马一被抓挠脚心就会全身酥软无力,而雪菜则很怕被捉弄脚趾缝,所以才一直把脚趾蜷缩得死死的,连同脚掌上都起了不少皱纹。

当然,春希可不会任由雪菜这么做,所以干脆把五指插入到那只玉足的每个脚趾缝间,强迫脚趾们分开,再用指甲轻轻沿着脚背再向趾缝间刺挠刺挠。

这一下便让雪菜破了防,一下子便笑得更加灿烂、更加可怜无助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眼泪口水一把抓,一时分不清谁是谁。

说来也奇妙,雪菜明明都很清楚自己的脚丫有多么怕痒,却依旧心甘情愿地任凭春希玩弄,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也说不定?

但春希却只是专注于游玩的过程,专注以手上分外柔软又令人着迷的质感。

过去对女友脚底的爱抚总是浅尝辄止,今天才算是痛痛快快地好好玩弄了一次,如此又岂能不让他沉溺于这种美妙的感觉呢?

至于冬马,她现在对于自己脚丫的敏感程度也是心知肚明,却依然抱着侥幸心理,幻想着春希怎么说也会对自己温柔一些。

殊不知这家伙早就有想把自己就地正法的心理,结果自然是很悲剧地遭了秧,那只玉足上尽是娇嫩到没法被触碰一下的肌肤,却被春希像拍瘦肉一样狠狠地蹂躏了一顿,这下算是彻底失去了脾气。

少女不受控制地发出大笑,情不自禁地想要让脚丫逃开,却怎么也没法让那要命的脚底离开春希的手指哪怕一寸。

气得她简直都要破口大骂了——

“北原!你这个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破防只在一瞬之间,谁让春希从包里翻出了一把气垫梳来呢?

对于冬马脆弱的脚底而言,这真可谓是件大杀器了。

春希不和冬马客气,直接一手抓住了她一把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气垫梳,直接迎上了那只被迫绷直的脚掌,让每一排齿梳都牢牢压在脚底紧致的肌肤上。

然后,他就像是帮人梳头那样有节奏地一上一下,从脚掌到脚后跟再滑到脚趾,当然更多的还是在脚心窝里来回摩擦,让那可爱的脚丫好一阵娇颤,连带着那具娇躯也在娇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份突如其来的痒感就是洪水猛兽,哗啦哗啦地冲倒了少女可怜的意志。

平心而论,这会儿的痒比被雪菜玩弄时还要激烈得多,大概是得益于春希那温柔调情的手法,让冬马的身体早在调教开始之前就已然燥热得不行了。

脚丫的白嫩更不用说,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她有多么敏感。

几番刺激之下,她的思绪越发纷乱,狂笑似乎已成了一种本能,身子也在不受控制地激烈晃动。

随着春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冬马的挣扎也愈加疯狂,但她的努力在春希完美的绳缚面前太过渺小,最终只是把手脚勒得生疼、酥胸被扯得更紧,快感随之袭来,当即又让她新生的力气化为乌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趾的剧烈反抗传到了春希的手中,让他有些微微的不爽。

此时此刻,耳旁的笑声虽然依旧美妙,但噪声却让他难以集中精力去继续施展完美的调教,所以必须得做些什么吧——想到这儿,春希便将雪菜脱下来的一只丝袜揉成了一团,然后一把塞进了冬马张开的小口中。

那些笑声消失了,变作了少女无力的呜咽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着听着,春希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气垫梳依旧在快速运动,这一次却是同时作用在两位少女的脚底。

而她们却都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们的口中已然填满了所谓“情敌”、“闺蜜”、“好友”的玉足汗香味,混着唾液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时让此处气味浓郁得简直像进了专制熏香的工厂。

受难的少女们不得不闭上眼睛,流着泪默默地感受着所谓的痛苦与欢愉,不断地沉沦、沉沦……

只有高潮媚叫的声音此起彼伏,虽然略显沉闷,却依旧引人浮想联翩。

……

不眠的雪夜悄然过去,天边终究还是翻起了鱼肚白。

街道边陆陆续续出现了行人,他们一如往常地低头默默赶着路,偶尔路过那间典雅的小洋楼,些许粗重的喘息声从窗缝里露了出来,便稍微投去好奇的一瞥,一时间没看出什么东西来,也就随意去了。

又有谁能想到,这看似寻常的一晚,竟发生了这么多美妙艳事呢?

“哈……哈……哈……”

冬马凌乱的长发铺在地板上,此刻的她双眼通红、娇声喘喘,昔日高冷的黑长直模样不复存在。

那具娇躯正侧躺着无力翻身,胳膊上双手依然被反绑在后背,她那被紧缚住的玉腿微微地曲着,和另一位几近赤裸的棕发少女——小木曾雪菜捆绑在一起。

雪菜也如冬马般的狼狈,淋漓的香汗遍布全身,每根脚趾都被舔舐得晶莹剔透,却仍旧不敢舒张开来,唯恐自己敏感的脚底再遭劫难。

当然,这个姿势作为奇特的地方在于,少女们的脚丫此刻紧紧贴在了对方的脸蛋上,又被几道麻绳捆绑固定,不得动弹。

她们也只能默默地闷着吸着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足香,然后报复般地用脚踩着对方的脸,或是用脚趾夹住小巧的琼鼻什么的,总之就是不想让对方好过——若不是这个家伙胡来,自己又岂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啊!

她们依旧是谁也不肯服谁。

只有春希依旧笑眯眯,开了口——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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