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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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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时,面对着这种程度的奇痒,哪怕是冬马多半也会笑得毫无淑女风度吧——只可惜堵嘴的丝袜实在是恰到好处,根本不给她留出释放的机会就是了。

长时间的大笑让她的意识迷离,苦苦挣扎却不能逃脱之际,少女的脑中也莫名地胡思乱想了起来,从当初与这二位第一次的见面到一直以来所经历的种种孽缘……春希尚且不论,也不知雪菜在玩弄自己时心里在想些什么,果然很是得意洋洋吧?

冬马和纱,堂堂一介美少女高中生,著名音乐家唯一的后代——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有这双敏感的嫩足。

说起来,肌肤的娇嫩敏感又不是什么坏事,作为与万事万物可接触的天然桥梁,能让她的灵感之花绽放是不假,可这代价却……

当雪菜再一次停下手中动作,时针已然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就连她自己也忘了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了,只觉得这一切还没算完——毕竟后半夜最精彩的部分还没开始呢,而那些才是重中之重。

“呜……嗯……”

于是,面对着眼前娇喘微微的可怜少女,她有意往下看了一看,一眼便看到了冬马胯下的那条早已浸透了蜜液的胖次,想到自己这位挚友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心头又是一乐。

“你看看你看看,这里都已经湿得不行了哦。”说着话,雪菜脸上是止不住的神气,“还是让我把它脱下来吧,这样也清爽一些——你说呢,小冬马?”

“唔!”

明明知道最后结果不会改变,冬马还是不情愿地出声抗议。雪菜当然没理会,毕竟此时她的眼睛早就被那条湿漉漉的胖次勾住了。

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那里的颜色还没那么深,仅仅只是抓住脚丫轻轻挠了一会儿,本是干净的黑色布料上便留下了清晰的水渍,伸手去摸,指尖上湿润且温热的质感有些奇妙,那似乎正是少女的妥协,屈于淫威而迫不得已流出水来。

雪菜很熟练地用两根手指挑起内裤两边的系带,令其滑落的同时还不忘抓一抓冬马丰润的臀部,当即又惹得她忍不住闷哼一下;当然因为有绳子的阻挡,所以胖次也只能拽到膝盖就是了,雪菜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去剪碎这件“艺术品”,干脆就让冬马保持着半脱胖次的状态躺在地毯上任自己欣赏,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视冬马不忿的眼神,在这位未来音乐家面前好好当了一回“阴阅家”。

至于那儿的状态,恐怕也只能用泛滥成灾形容了。

蜜水哗哗流淌,腿根泛着晶莹……哪怕没有经过直接的调教,那片桃源却也依旧如同经历了一番浇灌一般,始终保持着粉嫩水润的可爱感;桃瓣的入口正朝外微微敞开着,如同正在迎接宾客一般。

眼见此景,雪菜兴奋得有些静不下心来,不过她却并无直接挑逗此处的想法——毕竟对于自己的这位友人而言,如此高强度的刺激,可能会让她的头脑直接宕机吧。

这样就不好玩了,这样就不适合可持续发展了。

于是她便摩挲着大腿,故意绕开了那些足以让冬马欲仙欲死的私密部位,只是在腿根那里轻轻画着圈圈,即便如此也足够这一位好好喝上一壶了。

冬马本以为接下来自己会清白不保,皱紧眉头咬紧牙关本正准备硬忍住这一切,怎料直到如今雪菜依旧只是蜻蜓点水般地从那儿擦过……积累的无处发泄的欲望让她如烈火焚身,少女终究还是忍不住口吐媚声,眼神也因此而越发迷离。

“怎么?莫非小和纱现在很想要去?”雪菜似乎是精虫上脑了,对方淫靡卑贱的姿态又让她无比兴奋,“求我啊,快些求我让你去啊!快一点,像只小狗勾一下跪下来求我吧,快啊!”

“呜嗯~”

平心而论,被注视着羞羞的部位的感觉可不能说有多好受,偏偏她还没法恣情去放纵自己,一直被摩擦着性感带却迟迟不得解脱……这可是冬马自出生以来便不曾经受过的屈辱,她又怎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呢?

同为女孩子,雪菜自然知道冬马身上那最私密敏感、最不能触碰的地方在哪儿,但她却深知这是无法回头的一步,所以难得对此表现得冷静了些。

触碰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即便是平日内自我安慰的时候,雪菜也不敢过多去挑逗那儿,所以……

“唔!”

乳尖又被轻轻掐了一下,雪菜这番转移注意力的小手段无疑很管用,总之冬马在这一上一下的调教之后被迫发出了更为淫靡的叫声,不得已只能低下头来,盯着地板上那摊新流的水渍微微地喘气。

雪菜无疑对冬马的表现很满意,她在玩弄那对白馒头的同时,也不忘抓起一只可爱的玉足,低下头去对着脚趾便舔舐了起来,而从未有过这种怪异体验的冬马到底还是情不自禁地“呜呜”出了声,伴随着有一阵没一阵的轻轻呻吟,短暂几秒便让整个房间充斥着暧昧,让雪菜开心地眯起了眼,卖力地舔了一阵之后还不忘感慨道——

“嗯,果然很美味呢。”

冬马羞得脸色通红,游离足底的痒感又让她根本抬不起头来。

居然用“美味”什么的来形容女孩子的脚丫,这听起来实在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脚趾间的湿润很快蔓延到了脚掌,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雪菜灵活的舌尖在其中来回穿梭,时不时向下溜上一会儿,像是小狗勾喝水时那样舔呀舔,少女的小巧琼鼻也在脚心处蹭呀蹭,便让几股怪异的痒痒混合在了一起。

冬马也有些欲罢不能了,条件反射般想要互相蹭一下脚底,却被那些设计精巧的绳结一把拉住——无奈之下,她也只能看着雪菜趴在地上对自己的脚丫为所欲为,然后在这难以忍受的刺激中呜咽不止了。

好痒,好痒,好想哭,可恶的雪菜……

“呜呜呜……呜呜呜……”

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泪水好像已经流干了,也可能是因为她根本不愿向这位曾经的情敌屈服,所以才故作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来,强忍住不去哭泣。

然而再怎么坚强也于事无补,忍耐反而徒增了冬马不少的痛苦,再加上与这股子痛相对应的莫名的快感,来自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胸脯、腋下、腰部、大腿内侧、脚底……凡是被雪菜指尖所触及之处,都在暗自发痒、发热,躯体伴随着少女面面俱到的调教而逐渐滚烫,滚烫……

又不知过了多久。

雪菜显然也是玩累了。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感受着逐渐乏力的精神,忍不住去久久伸了个懒腰,总算将这场闹剧停了下来。

痒感久违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冬马竟一时忘了松懈紧张的神经,脑袋还是习惯性地昂着,眼中闪烁着惊恐。

此刻再去看她的模样,恐怕用“糟糕”去形容都会显得很客气了:且不提全身衣物早已浸透了汗液,她那一头乌丝被香汗打湿拧在一起,全身亦是汗水淋漓,而那被褪到膝盖的胖次却意外接了不少浑浊的液体,源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至今依旧无法合上那私密的通道,仍旧涓涓朝外淌水。

至于冬马那饱尝蹂躏的两只玉足,一白一黑,都可称作是少女娇躯尤物之上的一对明珠,尤其是那只裸足——它被雪菜用高超的舌技舔得晶莹剔透,圆润的脚趾一颗颗静静地躺着,在日光灯下半透明地泛着可人的光辉;脚心处依旧通红粉润,肌肤上的纹路在经受住琼浆玉液的洗礼之后变得愈发清晰,足底微微反光,几乎能够反映出雪菜那张惹人烦的笑脸。

“多谢款待。”

满足地双手合十,雪菜笑眯眯地盯着眼前少女疲惫的面庞,慢悠悠转过身去打开房门,再半推开了一面窗,让屋外的冷风稍微进来了些。

寒冬凛冽,风迎面吹来时犹如刀割,却也稍微将冬马炽热的心吹得冷静了些。

她停下了挣扎,定了定神抬着脑袋盯住了雪菜的眼睛,那自眸中流露出的满不在乎的态度无疑很令人恼火。

总会有办法可以对付她的——冬马这么想着,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那被捆在背后的手试探性地摸起了绳结。

雪菜自然看不到冬马的这番小动作,只是笑眯眯说道:“我去拿些有趣的玩具,等会儿再来看你。”

“放心,这个晚上不会太无聊的。”

言罢,她扬长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于是一切重归寂静,只剩下了窗外的寒风呼啸。

……

雪菜今天的心情很不错,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若非如此,她也就不会在走廊上走得蹦蹦跳跳,再者是嘴角得意洋洋地咧开、美目笑成月牙了。

走到兴起处时,这一位甚至还有些愉悦地哼起了小曲,俨然已经完全不把自己那位曾经的挚友放在眼里了。

可不是嘛,将冷艳的高岭之花据为己有什么的,可是从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她就是做到了,而且做得干净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

随着冬马在自己的手段下不住地流淌出许多或香甜或酸苦之物,雪菜自己别提多有成就感了,或许之前她都没想过自己的会度过这么有价值的一天。

所以,之后该怎么对待这位可爱的小俘虏呢?

或许这些会震动的玩具可以帮自己找到更多有趣的乐子,各式各样的跳蛋,只需要把它们给……一个不剩地塞进去,然后开关按到最大就可以啦。

也不必去担心冬马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她平时也没少锻炼所以肯定没事,嘿嘿……

“淡淡白雪悄悄潜入,我无比纷乱的思绪。”

“那纯白的白色相簿,亦被染成雪的颜色……”

“哼哼哼……”

一时也是心情大好,冬马一边哼着《白色相簿》,一边心里幻想着今后能与冬马相亲相爱的那些日子,提着自己的小手提袋一蹦一跳地溜达在走廊,直到——

“嗯?”

推开录音室的大门一看,她这才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本应被捆缚在屋里的那位少女不见了踪影。

此刻窗门紧锁、暖气也没关,可人就是原地蒸发了,只剩下一滩散发着怪味的透明液体留在原地,甚至就连脚印都没有留下,她、她到底去哪儿了?

逃走了吗?

难道是跳窗……不对,冬马不可能跳窗之后还有能力把窗户关上,而自己是个仔细小心的人,出去时肯定顺便反锁了房门,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性——

冬马没有逃走,而且还在这个小小的录音房内!

糟了,冬马先前必然已经解开了绳索,可她却没有跳窗逃跑,而是执意选择留在这个房间内等自己到来……她该不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中,等待机会伺机偷袭自己吧?

那该如何是好?!

“大意了啊,雪菜。”

结果,就在雪菜愣神的瞬间,脑后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眼前影子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又感到胸口一紧,胳膊也被顺势拉扯住。

她急忙低头一看,发觉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两道麻绳,正被以近乎粗暴的力道朝后猛拽……雪菜已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费力地回过头去看时,果然发现了身后站着的一脸阴沉的冬马。

又是“砰”一声,房门闭死,彻底绝了雪菜夺门而逃的念头。

“和纱同学?你难道已经——”

事情果然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冬马她真的挣脱了绳索,而且还打算绑住自己……来报复之前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

可是,不应该啊,这技术可是她在小网站上学了好久的,并且平时也会亲身去体验去练习,过去几年内的自缚经历也是数不胜数,可谓是经验丰富。

对于该如何捆绑美少女,如何让她们在无助与绝望中无果地挣扎的这件事,恐怕不会有几个人比雪菜更有发言权——那为什么自己会翻车呢?

雪菜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我姑且感受了一下所谓绳艺的魅力,真的是收获了不少啊。”

冬马脸上一阵冷笑,手上的动作也不慢,绳索很快就一圈圈缠上了雪菜的身体,宛若一条缠人的蟒蛇,一上一下快速勒住了少女丰满的胸脯,并顺势使紧缚其间。

她一边用力地绑着,一边嘲讽道:“雪菜同学,你还是太小瞧我了,虽说绳结什么的基本上就是一团摸不着头脑的乱麻,但总体上绑得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所以我用力挣扎了一番还是挣脱了绳索,并顺便把它们好好整理了一番。”

听了这话,雪菜的瞳孔顿时缩小了一圈。

原来,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心慈手软了呀。

太紧的绳子可能会勒伤挚友的肌肤,甚至在上面留下很多不好看的痕迹,乃至于令她倍觉痛苦与煎熬什么的……当时雪菜便是这么想的,所以最后才会在绳索的力道上留了一手,让麻绳表面与肌肤之间有了一些感觉不太明显的缝隙。

却不想,正是这样小小的细节造就了她致命的错误,以至于冬马利用了这一点强行从严密的绳网中挣脱了出来。

看来已经没辙了,就自己那一点儿力气绝无能够扳倒冬马的可能性,还是乖乖向她认错吧。

“和纱同学……咿!”

想通了这一点的雪菜,方才酝酿好了道歉的语句,正准备诚恳地向冬马说上一说呢——怎料这一位似乎并不打算听雪菜的狡辩,依旧执着地在她身上套了越来越多的麻绳。

突然猛地拉紧之后,胳膊被顺势挤在一起,这下痛得雪菜泪眼汪汪,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好疼……好疼……感觉胳膊要散架了……

毫无疑问,冬马并不知道怎么把一个女孩子漂亮地绑起来,很多绳结的处理在雪菜看来正是初学者般的蹩脚。

然而,冬马毕竟力气大,动手的时候又带着一股怒火,所以并不怜香惜玉的她反而能把雪菜整得毫无脾气,一拉一拽之间双手便无法动弹了,最关键的是还疼得要命,让她一度无法正常去思考组织语言。

“住手,和纱同学!我……我……有话好好说啊!”

雪菜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奋力摇晃身子、挣扎手臂,然而这在已经成型的绳结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甚至连冬马见了后都不以为意,顺手抓起雪菜的手腕死死绑在一起,然后再在中间缠绕几圈,用力一拉,最后将绳结与托起下胸部的绳索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便直接宣告少女的双手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还想再反抗,却被冬马一把扑倒在地,摔得个七荤八素不说,还被冬马顺势一把骑在了后腰上。

“我绝不会放过你的,雪菜。”冬马恶狠狠地说着,随即用力将雪菜的身子翻了过来,好让她正面对着自己,“毕竟都被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反正我现在已经是无所谓了。倒是你——小木曾雪菜,你有准备好面对接下来我的报复吗?”

话音刚落,未待雪菜回应,却见冬马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再一把拽住了那条白色蕾丝胖次的系带,作势就要把它解开。

雪菜微微一愣,条件反射似的想要一脚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冬马踢开,却不料腿刚一抬起就被毫不留情地一屁股坐住,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胖次彻底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沦为了冬马手中的玩物。

毕竟私处失去了遮挡,即便身处温暖的室内,雪菜依旧感觉下半身凉飕飕让人很不自在。

最主要的还是蜜穴暴露在外的羞耻感,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烫过,想到那些害羞的地方正在被冬马毫不客气地视奸,再想起之前自己扒下冬马胖次的那一幕,记忆顿时在眼前交织在一起。

她只是感叹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到头来自己还是成为了被玩弄的一方。

说起来,被粗暴地扒下内裤、露出桃源,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恐怕早就羞愤到抬不起头来了,要么就是害怕得说不出话,只会唯唯诺诺地哀求着对方放过自己……然而也不知为什么,此时的雪菜不仅脸上没有表露出丝毫害怕,心中反而还莫名有些兴奋——她自己也意外得很,可能是因为深藏的本性暴露了出来,连带着把所有的羞耻心都给抛之脑后了吧?

但她毕竟还保留着一分清醒,眼见着冬马要重蹈自己的覆辙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她还是急了:“和纱同学……和纱同学……小和纱!听我一回呀,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呀!哎!”

冬马依旧置若罔闻,只是默默端详着手中的胖次——那可是她新得的战利品。

“看来是系带款式的呢——挺好,省了我不少功夫。”她看了看雪菜一眼,拳头握紧,“这么性感的风格和你真是不搭,就让我来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没礼貌的小碧池吧。”

“等、等一下和纱同学!是我不好,可不可以不要……唔?!”

冬马似乎也是听烦了,干脆把那湿润的胖次捏成一团后再一把塞进了雪菜的嘴里,用食指用力压住一直顶到了喉咙的深处才罢休。

雪菜顿时瞪大了眼,嘴里扩散的那股酸涩怪味熏得她找不着北,急忙“呜呜呜呜”地摇晃着脑袋企图吐出胖次来,却硬是被冬马按着后脑勺止住了挣扎。

在把雪菜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之后,她也算是报了先前被用袜子堵嘴的仇了,想着至少要有什么能固定住堵嘴物的东西,她顺手从少女右腿上拽下一条白色长筒袜来,勒住雪菜的嘴之后便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

这下就再也听不到她喋喋不休的话语了。

“嘴里塞着自己内裤的感觉怎么样?”冬马嘲讽道。

“呜呜……呜呜呜呜……(好难受……好想哭……呜,酸酸臭臭的……)”

雪菜可算是彻底栽在这儿了,此刻也只能冲着冬马眨巴眨巴眼,微微抬着脑袋眼泛泪花,又有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从鼻子里漏了出来,只是谁也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便是了。

拘束到了这种程度已然宣告了结局:手腕被粗暴地交叠在后心,与后背一同以全身的力道被压在地板上,她的上半身便是动弹不了,胸脯则是被绳索交错相缠,在冬马的视线中格外显眼;除此之外,她的腿根恰好又被冬马的屁股牢牢压住,此刻的黑发少女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掏出了一卷麻绳,对着雪菜修长的玉腿比划了一番,俨然是准备进行拘束的最后一步了。

“果然,还是这个样子更适合你。”

冬马瞥了一眼这位可爱的折翼天使,冷哼一声,让绳索快速收紧,随后在雪菜的小腿大腿和脚踝处各缠了四五道,再取出细绳一条一条耐心地将她两只脚丫上的每根脚趾头都拴上,最后与脚踝的绳结相连,绳索的长度也收到最紧,这下便让少女一白一粉的两只玉足像开扇一样张开,脚掌肌肤拉伸到了极致,于是便让那层本就轻薄的娇嫩肌肤更显吹弹可破了。

雪菜惊慌急了,她自然不难想到冬马可能会以同样的手段惩罚自己。

不同于冬马,她很清楚自己的脚底有多么怕痒,平时与春希相处时也会被抓住这个弱点肆意玩弄,有好几次都被这家伙搞得下不了床……偏偏脚趾又被冬马给拉扯成了这样,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被挠脚心的话,那又怎么能忍得了啊!

“呜呜……(求你了,不要这样,小和纱……)”

少女依旧在做着无用的乞求,她这楚楚可怜的一面自然也被冬马看在眼里。

只是无论再看多少回,冬马心里也依旧翻不起一星半点儿的慈悲——无他,这不过是因果报应罢了。

一想起先前被雪菜玩弄的那几幕,她便气得咬牙切齿,更不用说有好几次她都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做出了奇怪的反应,连带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停也停不下来,那副淫靡下流又欲求不满的丑态……都是雪菜害的!

都怪她!

正好,让她也体会一下自己当时的感受吧!

“你真应该好好体会一下先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坏蛋雪菜!”冬马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拿起了那个透明塑料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乖乖忍着吧!”

她早就注意到雪菜带进来的塑料袋里装着什么了——跳蛋、乳夹、按摩棒、媚药……即使很多都看不出具体用途,估计用着用着也看出来了,让它们来对付雪菜那柔弱的身体倒是正好。

至于雪菜自己,她早在看到冬马捣鼓塑料袋时就已经慌得不行了,为此身子不住地对抗着纠缠她的绳子,看起来就像只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啊扭,徒劳无功就不说了,这模样怎么都是狼狈得不行,完全不像是当初那个还能和冬马同台表演的女歌手。

那么,到底该先从什么地方开始玩起呢?

冬马端着脑袋开始思索起来了。

可惜的是,她那音乐家的脑袋甚至没法在调教这方面帮到她一星半点,她只能先左手抓一把右手抓一把,然后再把这些东西一个个往雪菜身上塞。

首先,是乳夹。

冬马只将那纯白低胸装微微朝下一拉,便让那文胸自然落下,于是少女雪白的酥胸就这样尽数展露在了自己面前,无论是那饱满的轮廓、嫩滑的肌肤,亦或是点缀在其最惹人夺目之处的粉嫩尖端,都一览无余了。

如此尤物,光是看着就让人羡慕嫉妒,只是可惜了少女自己,一时疏忽便沦为观赏之物,此刻就算再怎么无礼的品头论足她都得强忍着羞耻吃下了。

“唔……(好、好害臊……)”

除了与男友的日常亲密之外,雪菜可从没在其他人面前这么袒胸露乳过,她毕竟还是那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即便内心不断给自己打气,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可避免地羞红了脸。

她不敢去面对冬马贪婪的注视,只得强忍着不适偏过头去,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不断转动的眼珠却暴露了她的慌张。

与倍感羞耻的雪菜不同,冬马倒是看得有些兴奋,顺带比了比二人间胸怀的差距,到底还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拿起了乳夹一边一个,当着雪菜的面将她玉盘上的两只樱桃全部牢牢夹住,再一松手,配重的铁块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将其整个向下拉扯,一时间令雪菜又是羞耻又是胸疼,忍不住就要喊叫出声来——自然,所有的声音都无一例外化作了模糊不清的低语,徒增了冬马的征服欲不说,还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暧昧与情迷,就算是意志再怎么坚强的少女,也会忍不住深陷其中吧。

再然后,是跳蛋。

这姑且算是个很流行的情趣道具,在行业内有着“淑女之星”的美称,然而对于冬马而言,她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实物。

当这个粉色小玩意儿被捏在手里的时候,冬马左看右看都没从中看出什么花样,多少有些怀疑,于是便在雪菜面前蹲下身来,打算好好在她的身上证明这玩意儿的效用。

微微抬起头来,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少女正闭门谢客的可爱花穴,伸出手去轻轻抚弄,指尖的湿润感却暴露了少女此时的窘迫,想必这一位现在还在忍着不去发出动静来吧?

一想到这儿冬马便忍俊不禁了,也不停顿,很干脆地用两根手指将紧闭的花瓣掰开了一些,然后再捏着跳蛋让其另一头顶在了已然泛滥成灾的蜜壶口,坚定而又缓慢地将其一寸寸推了进去——

直到无法再看见那抹暧昧的粉色为止。

“我要打开它了哦。”

冬马擦了一把汗,随手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钮,很快便听到了一阵“嗡嗡”的怪声从少女的私密处冒了出来。

感受着敏感部位上传来的刺激,雪菜脸上的桃红越发浓重,眼神也有些飘忽,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伴随着震动的频率有一阵没一阵地哼哼……

雪菜对于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她平时自我发电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用上一两枚跳蛋增加兴致。

但一码归一码,如今身体的自由权旁落到了他人手里,再加上被旁人注视的羞耻,她自然没法像平时那样尽兴地发泄欲望,只能闭上眼睛强忍住高潮的冲动,任凭那小小的淑女之星造作个不停。

当然,如此情形可不是冬马想看到的。

她眼见着雪菜还企图保住那份优等生的矜持,顿时眉头一皱,也不言语,直接伸手去抓住了少女的臀部,狠狠在那丰腴又紧实的屁股肉上猛掐了一把——

“唔!”

屁屁突然吃痛,就算是早对冬马行为有所防备的雪菜,在挨了这一记之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来,甚至还疼得流了几滴泪。

突如其来的疼痛也让她本是朦胧的意识很快清醒,回过神来时,双乳被乳夹扯动的剧痛、蜜穴肉壁与跳蛋摩擦振动的快感,再加上臀部疼痛尚未消去的余韵,一时间混合在了一起,成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怪异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好难受……好想要……好想……

“让你装正经,让你装正经!”

似是出了一口恶气,冬马此时的兴致变得分外高昂。

她躺在地上,抱着雪菜动弹不得的躯体,手指则顺着腹股沟去摩擦雪菜的大腿根,感受着指尖的颤动,随后又沿着小腿肚慢慢滑下,左腿摸摸右腿蹭蹭,让那白丝顺滑的表面和裸露的肌肤一同取悦自己。

最后终于摸到了脚踝,手感上略显细腻,向下可以触碰到鹅卵石般圆润的脚后跟,再轻轻朝前一抓,那柔若无骨的小巧玉足便被冬马紧紧抓到手里了。

总感觉和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呢,如此柔软又如此惹人怜爱……冬马这么心想,忍不住低下头去好好看着这尤物。

她平时不记得有看过雪菜的裸足,也只有在学园祭上台前的更衣室里看到过白丝,但那一次绝对没有现在看得清楚——白嫩柔滑的肌肤、优雅有致的形体,即便是隔着白丝也依旧清晰辨认的每根玉趾、每一处的脚底纹路,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极力证明此物的美妙。

手感也是极好,初一入手时就是温软的质感,一番揉捏之后显现出了几分柔嫩来,脚掌肉在按下之后也会反馈一个有力的回弹。

偏偏雪菜的这对脚丫又很不安分,居然还朝着自己炫耀似的勾勾脚趾,这可把冬马弄得有些恼火了。

于是为了报复之前雪菜对自己这双脚的所作所为,冬马用力地捏了一把脚趾,弄得骨头“咔咔”响,少女本人也是“呜呜”直叫才肯罢休。

“你怕痒吗,雪菜?”

冬马轻抚着雪菜柔软的脚掌,悠悠发问。

“呜呜……”

雪菜无言以对,此刻的她也是有苦说不出来——当然,她那试图缩起却无功而返的脚趾也暴露了她的害怕便是了。

怕呀,怎么能不怕?

但这种害怕中却莫名夹了一些向往和期待的成分,倒不如说她原本是天生嗜痒的那一类,尤其在经历了初中那段沉溺于黄色小网站的桃色岁月后,她开始变得比任何女孩子更想得到满足。

无论是玩弄还是被玩弄,然而春希满足不了她,她只能去找冬马,竭尽自己所学在自己的这位挚友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却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为了被动的一方,结果倒是很意外的殊途同归了。

冬马……她也想做吧?

“别给我分心。”

随着脚心处的又一阵奇痒传来,雪菜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挣扎着身子去看冬马的动作。

只见此刻冬马正将雪菜自己双足的足踝环抱在腋下,另一只空着的手则在那毫无防备的脚心处随意抓挠……一阵一阵的痒感在脚底酝酿而成,逼得她不得不缩起脚趾企图抵抗,却因为先前的那道细绳而不得不保持张开的状态,所有弱点都无所遁逃。

冬马正是盯住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在那光滑的脚底板上挠个不停,因为她知道无论怎样都折磨雪菜都是没能力躲开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被抓住命门一顿猛攻的雪菜,即便对方的手法粗糙得像是给小狗抓痒,却依旧在无处不在的挠动下败下阵来。

只见冬马时而抓挠脚趾,时而挑逗脚掌肉,每一次指甲与肌肤的接触都伴随着灵魂的震颤,一阵一阵化作电流钻入少女的脑海里。

每逢玩弄,雪菜总是先打一个激灵,然后就只能仓皇地试着晃动双腿来抵抗;想要痛痛快快地大笑一场,却连笑出声来的权利都被剥夺,只是“呜呜”、“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活像一只被圈养正忍受着主人蹂躏的可怜宠物。

风水轮流转,受辱之人从冬马换做了雪菜,展现出来的效果却并无多大不同。

可怜的堕天使,被残忍暴虐的恶魔硬生生按在了地上玩弄脚丫,叫喊不得也反抗不得,除了口中胖次那令人上头的酸爽怪味之外,也就只剩下脚底那令人发狂的痒了吧。

这对于冬马而言倒不失为一件美事,试想一下有谁不喜欢把那些柔软顺滑之物抓在手里把玩呢?

盘古玩的大有其人,正如盘玉足的人一样,总是要细细琢磨、慢慢摸索,就像是一位高端鉴宝师一样,既要盘得优雅,又要盘得面面俱到。

冬马毕竟是个直性子,她并不喜欢那种绕来绕去的花样,所以蹂躏雪菜身体的方法也会比较直接——揉捏脚趾、抓挠脚心脚跟,不求速度而只求力度。

那些足疗店的工作人员大抵会非常欣赏她这样的做法,但雪菜明显不太适应,只觉得被这样按得脚心肉有些酸疼,脚趾又被连着大半个脚掌捏在一块儿,在冬马的手里就显得小而可怜了。

偏偏冬马又对这十根玉葱似的排列整齐的脚趾很是痴迷,于是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路捏着过去,指甲还不时在隐秘的趾缝间挑来挑去……着实是难以想象此刻的冬马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雪菜却被弄得实在受不了了,这脚底又痛又痒的感觉真好似附骨之疽,无论怎么甩动脚板都逃脱不得,这可真是——

“唔唔……唔唔唔呜呜?!”

突然间又是一阵奇异的刺激,当即搅乱了她的心识。

这股刺激无疑来自下半身,来势汹汹,乃至于让雪菜触电了似的不受控地颤抖,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慌忙间看向冬马,见她坏笑着冲自己亮了亮手中的遥控器,雪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冬马故意调高了跳蛋的档位,好让她难堪!

冬马毕竟是冬马,她这一次已经有了给雪菜最后一击的打算了,于是便干脆把跳蛋功率直接调到了最大。

这下可好,那可是雪菜自慰时从来不敢接触的禁忌领域,结果却被冬马毫不在意地启动了,于是跳蛋“嗡嗡”的声音直接在雪菜的蜜穴中荡漾了出来,连带着激起了不少小的水花,那可是足以令寻常少女升天的强烈刺激……

“唔……唔唔唔……”

雪菜闭着眼流泪,还在那儿呜咽不止,冬马却已然厌倦了这番的无声游戏。

她猛地骑上雪菜的身子,一把摘掉胖次口塞,连带着一大把的津液从嘴巴里甩了出来,把本就被弄得污浊不堪的地板再度蒙上了一层液体。

“我想让你,好好地叫出声来。”

言罢,冬马先是右手提起了雪菜被束缚的双足,随后站起身来,用那只洁白的裸足用力踩在了雪菜的脸上,一下子就踩得她有眼难视、有口难言——视线被无情遮蔽,那张小巧的嘴还被整只脚掌硬生生贴住,想吐舌头去吸住柔软的脚底,嘴巴却连张都张不开,而且鼻腔中又满是少女淋漓汗液的香味……雪菜都有些情意错乱,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啊……唔啊啊啊……”

冬马轻轻抬起了脚底,似乎是觉得踩着雪菜的嘴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便稍微往右倾斜一些去踩住她一边的脸颊。

而终于解放嘴巴的雪菜由于受到跳蛋猛颤的煎熬,此刻已经开始忍不住浪叫起来了,冬马趁此机会再度挑逗起了雪菜的脚丫,指尖在那裸足脚底和丝足脚底上尽情起舞,这股额外的痒感顿时化作了少女高潮的助力,开始一点一点推动起了快感的车轮。

就这样高潮吧,高潮吧!

“咿啊……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就如同约好了一般,雪菜发出了她迄今为止最为尖锐最为高亢的浪叫,下身的花穴也开始涓涓不止地涌现蜜水。

少女瞪大了眼,又满足地闭上了眼,安心地等待着这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刻。

结果,就在冬马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持续玩弄雪菜脚底的时候,就在雪菜在意乱情迷之中即将抵达她的顶峰的时候,本是紧闭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谁?”

“唔?”

感受着冷风吹面,二人都是脸色骤变,一时间没了兴奋退了潮,只是目光齐刷刷地聚向了门口——却不想,这却是一个她们谁都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呃……我是来还钥匙的,冬马?雪菜?”

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雪原春希,非常无辜地冲着屋里的二人摊了摊手,顺带展示了一下右手心中的那枚钥匙。

他很想证明自己并非是故意打搅这两位兴致的,于是默默地推开门就要往外走,却不想被冬马直接拉住了手臂。

他正疑惑时,回过头去,看到的却是冬马那张早已羞红了的小脸——

“春希……雪原同学,你先进来说话吧。”

也不知这到底是邀请,还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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