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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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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根脆弱的肉棒就和同样脆弱地被那位美人击败的主人一样,在鞋跟淫靡地沿着冠状沟的缝隙舔舐而过的刺激当中,被女人的靴子所给予的快感击溃,溅射出白浊的精液来。

白浊的精液吐露在墨黑的漆皮上,让原本性感妖艳的长筒靴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淫靡气息。

在体液的润滑下,修长的鞋跟擦拭肉棒的动作也带来了更加响亮的水声,盖过了男人闷捂于靴底的呜咽声,把女性粗糙的靴底彻底变成了搾精的利器,玩弄着因为射精而变得脆弱的性器。

鞋跟的尖端勾住了肉棒的根部,在把完全没有萎靡迹象的棒身挑起的同时,将凹陷的足心部分贴着龟头的轮廓全方位地摩擦起来,让红底的漆面宛如一层光滑的摩擦,擦拭着极度敏感的神经,使得那具被七宫凛踩在脚下的男躯也战栗起来。

再加上半压着的体重彻底把肉棒锁进靴子的内凹部分,那已经无路可逃的龟头也彻底被靴底挤压起来,遭受着光洁漆皮的碾动,让肉棒在又一次抵达射精之前,先一步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释放感。

噗呲————

就好像是绽放的水花,透明的汁液在靴窝里迸射而出,却又因为狭小的空间而统统涂抹到龟头和靴底表面,让男人的潮吹也不敢冒犯那具性感熟韵的女体,只是卑微地在对方的脚下吐露出腥燥的淫水。

第一次体验到如女性一般的潮吹,就和自己第一次遭受到如此毋庸置疑的败北一样,让松下阳除了继续体验这份折磨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想要去抗争和抵抗的想法,接受着和自己同门的师兄弟一样被七宫凛踩精而亡的命运。

精液一次又一次随着足部的碾压而漏出,从最初的单次射精,转变为了一次摩擦就连着射精数次,让屈服在女性足下的证明流淌在榻榻米的窟窿当中,和残破脆弱的躯体混合到一起。

呻吟声彻底消失,就连肉体的条件反射都不再产生,让松下阳被靴底所踩踏着的脑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着七宫凛的体重而仰倒下来,贴在了破碎的地板边缘。

而他那已经静止不动的无神眼睛,也带着不知是欢愉还是遗憾的情感,定格在了远方,让那个凄惨地倒在地上的老者倒映在涣散的瞳孔当中。

“阳…”

又一个弟子死在了那个女人的脚下,让他的双眼瞪得通红,连带着年迈却又强壮的肉体也颤抖起来。

但是,也仅仅只是数秒,光洁而又细腻,充满韵味的女人脚掌,便压了下来,就这么将那道胯股暴露出来的龙阳之根踩在了榻榻米上,使得如狮虎般凶猛的粗音瞬间融化,转变成为难以抑制的呻吟。

“道心老师,比试还尚未结束呢,怎么能把目光从对手身上移开呢?”

妖媚而又甜腻的声线就好像是满溢着蜜糖的毛巾,裹住了他的侧耳,让浓郁的女性芬芳浸染着他涨红的脸颊。

“看啊,我的脚掌都已经做出攻击了,不好好盯着的话,就躲不过去了哦~”

在魅惑的耳语下,道心的目光也本能地向下偏移,注视到了那只碾动在自己肉棒上的美脚上。

赤裸的足掌没有任何的遮挡,甚至老当益壮的肉棒也被完美的脚背所遮掩,让他只能看到初雪一般细腻白嫩的肌肤,以及好似嬉戏的女童一样轻轻摆动着的鲜红趾甲。

明明是如此软弱而又无力的女子足部,但是在被踩弄着的他却无法做出任何的抵抗,就好像是一切的力气在接触到它的瞬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样,只能任由着细腻雪白的足底把男人重要的器官当成脚垫踩弄挤压。

兴奋充血的挺胀肉棒远比柔若无骨的玉足更加坚硬,并且随着胯股的牵引向外跳动着,难以保持着固定不动而从脚底滑出,但是那圆润饱满的美脚却每一次都轻而易举地将男人的阳具捕捉到自己的下方,随着小腿的落入,重新让那根肉棒回归到粉白玉足的包围网中。

那犹如猫捉老鼠一般悠闲而又随性的动作,就好像是脚掌真的在向迟缓的肉棒发起进攻一样,简单拨弄轻踩几下,就已经把男人的性器逼到了绝路,被足香缭绕的媚肉挑逗得颤抖不止,连带着最前端都渗漏出点点透明的液体。

“不愧是道心老师,实力高强,就连这阳具也耐性极佳。若是寻常男子,怕是早就泄到干瘪无力了。”

于是,那从足趾之间所感受到的湿润质感,也让妖艳熟韵的嗓音发出了更加欢快的悦耳笑声,连带着勾魂的红唇也尽情地在道心的耳边喷吐着湿热的芬芳,让甜腻的甘香随着水汽充盈在他的口鼻之间。

“我还记得,此前有位道场的主人,只是贴到了我所踩过的地板上,就因为残留着的脚印和味道兴奋到不能自已,在牌匾和弟子们都被踩烂的时候,还拼命地舔着地板自慰呢~”

“因为实在是太过滑稽,所以我特别地准许他为我舔脚,那喜悦而又幸福,吸吮着脚趾射到干涸的景象,我到现在还记得呢~”

淫靡放荡的言语不断强行注入脑内,伴随着绝色女子的玉足碾动肉棒的动作,化作蚀骨的快感,继续蹂躏着道心的意识,让他那具健硕的躯体在背后银发美人的怀抱中绷紧后仰。

然而,从他的侧腰探出,顺着鲜红礼服的开衩而展露出来的销魂美腿仅仅只是轻轻一夹,便让钢铁般硬朗的男躯软化下来,沉入到堕魂的怀抱里,继续被这个妖艳的女子用脚掌逗弄着唯一坚挺的男根。

已经遭受重创的肉体在截然相反的香艳媚意下根本无法做出应对,那具怀抱着自己的熟韵女体在充分的战斗过后所蒸腾出来的汗香实在是过于美妙,就好像是层层包裹住自己的粉雾,连每一口粗重的呼吸都好似直接吸吮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从内到外地被女性的快感侵犯着。

“放心好了,对你这样难得的强者,光是舔足可实在是太过于失礼了。”

灵巧的香舌暧昧地沿着耳廓舔舐着,就好像是在品尝着猎物的味道,让那对血色的眼眸凝视着道心恍醉的面部,催动起两只光洁的脚掌夹紧肉棒,开始充分地搓揉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

光是被踩在地板上摩擦就已经难以忍受,如今更是彻底陷入到了那对妖足的缝隙之中被全方位地蹂躏,让道心的哀鸣一瞬间爆发出来,肉体更是抽搐起来,却又在背后妖媚性感的美人娇躯搂抱下动弹不得,只能好似被捆在处刑架上的犯人一般,被软腻的脚掌托起肉棒搓弄着。

“师…师傅…”

那前所未有的哀鸣,以及发生在自己最为敬仰的存在身上,淫靡而又放荡的景象,也让仅剩的几个弟子们都好像是失了魂一样,在原地颤抖着,几乎无法相信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最强的前辈已经死在了那个名为七宫凛的女人的脚下,而他们的师傅,也被自称蝶尾炼的女性抱住,就像是一个发情的小孩子一样,被对方的双足玩弄得意识恍惚。

这一切都好像是香艳的噩梦,刺激着他们的神志,让他们几乎要彻底疯掉。

但是,无论是自己师傅那欢愉失神的悲鸣,还是如今道场上倒在满地血泊精滩的尸体们,都强行刺破了他们那脆弱的心理,将彻彻底底的现实烙印在灵魂当中。

“啊啦?怎么了么,凛,居然停了下来?不像是你的性格啊。”

似乎是因为没有再听到周围一片混乱的声音,正用足趾沿着冠沟搓弄的蝶尾炼也看着伫立于原地的七宫凛,有些惊讶地问道。

“以你斩草除根的性格,可不会在这时候起怜悯之心。”

但是很快,她脸上的惊讶便转变成了妖艳而又魅惑的轻笑,连带着悠闲地搓弄着龟头的红甲脚趾也好似是在弹奏着钢琴一般,在铃口与里筋上激起了欢快的涟漪,使得道心的呻吟也瞬间增强。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你很少留手,难得落下了几个年轻孩子,倒也可以作为消遣。”

“不…不要…”

那渗入耳蜗的欢声,让道心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凄厉了一些,勉强睁开了浑浊的双眼,看着自己仅剩的弟子们,已经出现皱纹的眼角也浮现出了点点泪水。

但是,集中于敏感带的淫足妖艳地踩弄着弱点所带来的快感,也让他的喘息变得更加含糊不清,令他在呼吸着蝶尾炼醉人媚香的同时,将脆弱虚浮的哀求吐露出来。

“放…放过他们…”

“求你了……我可以把道场给你,但是…但是……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们……”

足汗润滑过的紧致趾沟夹住了龟头,让销魂的快感就像是浪潮一样激得道心呜咽了一声,才终于让尾音漏了出来。

“那是我最重要的宝物……”

“呐,听到了吗?凛,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已经在多少个道场主人的嘴里说出来过呢~?”

蝶尾炼欢愉的声音,让注视着他们的七宫凛就好像是失去了兴趣一样,将深蓝色的眼眸偏移开来,并没有回答她的询问。

而那踩弄着道心肉棒的白皙玉足,也已经替代了回应,沿着被足汗润湿的轮廓,开始尽情地滑动起来。

圆润的脚趾舔舐着敏感的系带,连带着柔软的前掌也好似是奢侈的棉被,从棒身的根部向上搓洗。

这完全以摧垮男人忍耐为目的而活跃的足技,也融化掉了道心最后的一抹坚持,让他在凄厉而又失神的悲鸣当中,被那两只绝世的美足挤出了溃败的精液。

就好像是一捧扬起的白雪,被脚掌抬起向上的角度使得那浑浊的精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到了地板上面,从而在重力的冲击下向外扩散,形成了和他一样邋遢而又凄惨的精滩。

哀求化作了精液,被绝世的妖女踩出,成为除了快感以外不具任何意义的废品,沦陷在这座道场当中。

那是无言的回答,却又和回答沾不上任何的关系,就好像是自己的恳请和哀求都连路边的石子都算不上一样,只是在蝶尾炼自顾自用脚挑逗的快感中射精。

“只是因为剩下的他们连战斗都做不到,和死人无异而已。”

在蝶尾炼用脚掌搾出了精液之后,七宫凛才终于回应起了对方最初的问题,连带着目光也放到了那些已经彻底吓破胆的弟子们身上。

哒——哒————

长筒靴再一次迈动了起来,那和本该暗示着收手完全相反的举动,也让他们彻底恐慌了起来,瘫软在了地上,不断想要逃离七宫凛的身边。

“啊啦?不是说已经和死人无异了么?”

而她的举措,也让蝶尾炼嬉笑了起来,连带着浸染上了精液的双足也好似在踩水一样,挤压着黏腻的肉棒。

“既然你不打算放过他们,那就该由我来把任务收尾干净。”

“不愧是凰子的贴身护卫,很贴心呢~”

“是凰子‘殿下’。”

七宫凛原本平静的语气加重了一些,似乎是对于蝶尾炼的称呼感到了不悦。

但是,对于她那冷淡的态度,蝶尾炼却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折磨着自己怀中的道心,笑嘻嘻地问道。

“但是,你真的是因为是自己的工作要主动收尾干净,而不是发现这样给了他们希望,再亲手摧毁的感觉比单方面的解决更有趣吗?”

“看啊,他们那绝望的表情,比之前单纯的恐惧还更棒吧?”

并没有理会蝶尾炼的调侃,七宫凛直接来到了一个弟子的面前,在他因为惊恐而爆发出尖叫的瞬间,便一记膝顶击中了他的腹部,彻底夺走了他的抵抗能力。

砰——砰——

并且,那窈窕的倩影也闪烁在他们之间,在不到数秒的时间里,便让最后的幸存者统统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无力的身体。

这是当然的结果,对于弱小无力的他们来说,就连看到对方的动作都做不到。

但是,就在如同烂泥一般软倒在地的冬山皓以为自己要步入其他前辈的后尘时,七宫凛那夺命的美腿却只是轻巧地划破了他的裤子,让已经勃起的肉棒探出了投来。

即便是怀有着恐惧和憎恨,但是师兄弟们被蹂躏,师傅也被那么妖艳的美人足交的景象,还是唤醒着雄性的本能,让他不合时宜地兴奋起来。

自己…自己也要被那双靴子践踏了吗…

明明是应该害怕的事情,但是某种莫名的期待,也从心中涌现上来,让他微微吞了吞口水,目光完全被妖艳的长筒靴所吸引,呆呆地注视着比自己高了至少一个脑袋的高挑女性抬动美腿的景象。

目眩的感觉从神经中传来,就好像是被油光晃了一下,让冬山皓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只是,在视觉陷入黑暗的同时,某种闷热潮湿的芬芳也突然包裹住了鼻间,就好像是陷入到了湿毛巾一样,让蒸腾的气息带着浓浓的甘甜涌进肺部,令他顿时哆嗦了一下,将原本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

啊…好香…这股味道…

那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美妙的味道,就好像是每个细胞都饥渴地想要摄入的冲动,也让他重新睁开了眼睛。

只是,那原本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女性全身上下所透出的肉色,也让他的瞳孔陡然瞪大,就连思考也停滞了一瞬,就这么看着七宫凛原本裹在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在蠕动当中变得微透,从而把内里那具身材火爆的性感女体以半裸的形式展露在眼前的美景。

贴身的面料变成了丝袜一样的纤维,在熟雌的媚肉压迫下被微微撑开,让光滑细腻的表面透出了与乳沟部分相同的白皙肌肤。

从大腿到香肩,除了原本就以深V领的状态暴露出来的乳沟和小腹之外,那些被隐藏在衣物之中的香艳部位统统都随着半透的黑丝而显露着,就好像是一件轻薄的睡裙,只剩下被两只高筒长靴所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还被遮挡着。

并且,在自己如今仰视着她的状态下,那被丝袜纤维所勒起的三角地带暴露出的蕾丝内裤,以及失去了所有面料的遮挡,在轻薄的表层浮现出凸点的乳头,也都好似是巍峨却又淫荡的女体山脉,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个女人,除了那条系绳的蕾丝内裤和表层的黑丝连体衣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衣服了。

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冬山皓的呼吸也停滞了数秒,大脑被如此下流的穿着打扮冲击地无法思考。

但是,对于男性朝着自己的身体投来的淫猥目光,七宫凛本人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将左腿大腿根部的绑带所束缚着的银色发簪抽出,衔在了柔软的唇瓣上。

两条从未使用过的柔藕向上抬起,开始梳理起那一头墨黑色的及臀长发,让柔顺的发丝在灵巧的手指搅动中变得更加整洁动人。

而那随着双臂的抬起,在妖娆粉嫩的腋窝透出了若隐若现水汽的景象,也让冬山皓终于理解了自己所嗅到的芬芳正体。

那是七宫凛在充分地运动了一番之后,酝酿在紧身衣中的汗湿体香蒸腾出来的味道。

如此甜美,如此甘醇,就好像是世间最为美妙的香水,将女子的幽香在汗渍下浓烈地顺着透气的丝袜纤维弥漫出来。

而蜷缩在七宫凛脚下的他,也在这份极近的距离中,让每一口的呼吸,都彻底好似海绵一样地吸收着成熟性感的女体散发出来的淫香,连带着每一道细胞和神经都好似是那些黏附在七宫凛肌肤上的纤维一样,饮用着香浓的汗气,彻底让精神和肉体都被她的体香气味冲洗着。

啊…啊啊啊啊……

这份视觉和嗅觉都同时在被远超自己承受能力的妖艳女体玩弄的刺激,也让冬山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好像是肉体都被闷湿的淫香融化成一滩液体一般,随着强烈的冲动,向外涌流而出。

噗啾————

明明还没有经过任何接触,那根已经兴奋到了顶点的肉棒便已经随着七宫凛汗香的熏蒸而漏出了精液,在充满了潮气的湿香中上下摇摆着四溅出白浊的精液,把他的胯股之间弄得一片脏乱。

而用发簪把长发扎成了单马尾,使那份绝美的俏脸彻底从刘海之下显露出来的七宫凛,也重新把目光向下投去,注视着恍惚的冬山皓,眉宇之间却不含一丝异样的情感,就好像男人那丢人早泄的反应连讥讽都不值得拥有。

“射了么,算了,正好也省了些功夫。”

自顾自地呢喃着,就这么裹着一身黑丝连体衣的七宫凛也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让弓起的脚背拨弄起肉棒,将无助地吐露着残余精液的龟头搭在了光滑的靴子上面。

“唔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被她靴子托起的动作,对于沉浸在余韵中的冬山皓来说似乎都有些过于刺激,让他喘息的口中漏出了呻吟。

只是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呻吟实在是早了一些。

伴随着靴面慢慢地摩擦,肉棒也开始充分地和皮革面料擦拭在一起,使得脚踝部分犹如天鹅颈一般优雅美丽的曲线也带动起棒身,让女人的鞋物搓弄着敏感的肉棒。

“哈啊…哈啊…那里不要……”

柔软而又富有韧性的面料带着强烈的温暖,和七宫凛仿佛艺术品般的玉足相隔着蹭在一起。

那就好像是在和自己的师傅一样,被女人的足交玩弄的状态,也让本身还呼吸着七宫凛闷热体香的冬山皓更加难以忍受这份快感,口中不断漏出了脆弱的悲鸣。

但是七宫凛似乎并没有在意,而是将深蓝色的眼眸集中在了自己的长靴上,让那只脚掌就好像是在玩弄着棒子的猫咪,不断蹭动拨弄起男人的肉棒。

“想射的话,随时射出来就好,至少这种事情,羸弱的你们还是能做好的吧?”

那高高在上的询问,却不知为何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柔和,让对方一直以来那份冰山般的态度也好似随着温暖汗湿的娇躯而升温。

那究竟是在怜悯,还是鼓励?

被靴足挑逗着肉棒的冬山皓完全无法思考这种事情,只是勉强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那高挑的娇躯弯下了腰肢,使得包裹在黑丝纤维中的两团赤裸雪乳也随着重力而摇摆着,好似刚刚捣好的年糕一样软糯而又弹性十足的美妙景象。

甚至就连她柔顺的眉宇,如今也微微松弛开来,让冷淡的表情多出了几分烟火气息。

冰冷的美人消融柔化,让一颦一笑都让无数男性为之倾倒。

而这样的女性,此时此刻也正在用着自己的长靴逗弄着男人淫猥的性器,予以着甜美的快感,这份反差所带来的兴奋感,也让冬山皓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一些。

尤其是那凌厉的长靴完全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的痛苦,每一次轻碰和摩擦传来的都是蜜糖一样甜美的快感,就更让他被女性的靴子弄得欲仙欲死。

被脚背托起的鞋面,微尖的鞋头,以及好似温软的掌心一般,在脚掌侧面的凹陷形成圆润曲线的勾心,都让本身就十分光滑的靴子皮面变成了和丝袜一样诱惑男人的魔性淫具,将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不断随着玉足压力的变化传达过来。

那是纯粹以给予快乐为目的的动作,不掺杂一丝痛苦,只是尽情地用高挑的长筒靴逗弄着男孩子脆弱敏感的肉棒。

“原来如此,很中意鞋面这里呢,因为能更亲密地和脚背贴到一起吗?”

并且,那完全无法掩饰的种种反应,也让七宫凛轻而易举地看出了他的性癖和敏感带,开始连番地用光洁的靴面来回拨弄肉棒,就好像是一条长长的舌头,反复舔舐在颤抖的棒身,充分地品尝着肉棒的味道。

“刚才你们声援的前辈,就是像这样被这个位置击败的呢?难不成这座道场的徒弟不论是下体还是脑袋,都喜欢被女人的脚掌抽耳光?”

那平静的询问深深地刺激着冬山皓心中的羞耻心,但是七宫凛娴熟灵巧的足技却让他连反驳的话语都无法喊出,只能狼狈地发出没出息的喘息,感受着自己的肉体在针对于性癖弱点的长靴责备下又一次濒临极限的冲动。

“射吧,至少发挥一下你们最后的作用。”

长靴微微加重了力道,就好像是要让肉棒再也无法克制一样,就这么让靴尖沿着睾丸一路向上,好似一条由皮革组成的淫舌,妖艳地舔舐到了龟头前端,让原本积蓄在根部的精液也像是被绝美的足弓牵引一样,顺着这份快乐而倾泄出来。

滋啾————

这一次,直接感受到了快感刺激的肉棒射出了远比之前更多的精液,就好像是真的变成了被踩踏的喷泉,向着漆黑的长靴溅射着白浊的浆水。

而七宫凛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靴子被男人的体液弄出一块块精斑而感到生气,只是保持着平静的目光,看着那根肉棒在跳动中射精的样子,让足尖也沿着冠状沟轻拨了几下,确保内里残存的部分也一起射出。

“哈啊…哈啊…”

和第一次的意犹未尽不同,充分地在七宫凛的足技下把积蓄的精液全都射出来的排空感,让冬山皓彻底软烂在了地上,看着那个俯视着自己的成熟女子抬起了芊芊玉手,沿着长筒靴的皮革摩挲了起来。

沙沙————

如大家闺秀般灵巧而又秀眉的手指在妖艳的长靴上摩挲着,并且在让冬山皓恍惚的目光微微错愕的过程中,用指肚捧起了潮湿的精斑,就好像是将其当成了某种药膏,随着修长的指尖画圆的动作,均匀地在漆黑的靴面上涂抹开来。

这…这是…

“嗯…果然这样不太便利啊…”

并没有理会他的惊愕,七宫凛深蓝色的眼眸在环视了一圈周围之后,也停留到了他的脸上,让那份被盯上的感觉弄得冬山皓激灵了一下。

“失礼了,虽然对你来说恐怕难当其任,但还得请你做一段时间的椅子。”

“诶……?”

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七宫凛的话语,冬山皓也已经看到了她转过身来的姿态,让那颗正微微翘起的丰硕肉臀随着暧昧纤薄的黑丝撑开,开始覆盖住他眼前的一切。

咚————

于是,在终于理解了对方话语的同时,那承载了女性全部体重的肉感蜜臀,也完全坐到了男人的脸上,让他闷捂到了残留着汗湿气息的黑丝臀缝。

口鼻被强迫性地挤压开来,在敷上一层弹性黑丝的同时,触碰到了某种更加柔软,也更加火热的地带,就好像是呼吸的权利统统收缩成了唯一的一条小缝,让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大了嘴巴,呼吸起了浓郁而又闷潮的臀部气味。

这…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然而,光是近距离闻到,就已经要让脑袋坏掉的熟韵体香,如今直接以最紧密的方式灌入进来,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浓烈气味,也侵犯着冬山皓的五脏六腑,就好像是在七宫凛高贵性感的屁股下被坐成一滩液体一样,让他瞬间便感到大脑一空。

滋滋————

连一分钟的间隔都没有,刚刚才射精过的肉棒便抽搐着窜出了白浊的线条,代表着脆弱的男人仅仅只是被女性的屁股坐着,就已经丢人射精的事实。

“果然么…算了,反正都只是临时的座椅罢了。”

而注视着这一幕的七宫凛,也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臀下的青年难堪重用一样,并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情绪,只是让修长的美腿微微弯曲,就这么踩在了那根还在摇摆着射精的肉棒上面,用两只娟秀的玉手擦拭起了自己的长筒靴。

悲鸣和挣扎在丰硕的黑丝淫臀下被彻底湮灭,在七宫凛成熟的娇躯压迫中,冬山皓所有的反应都失去了意义,唯有那正被一只长靴的靴面托起,同时被另一只长靴的靴底踩住包夹的肉棒,还在强制性地被搾取着精液。

那对于男性来说,实在是过于残酷的搾精了,不论是尊严,还是理性,都在化为七宫凛椅子的瞬间,便荡然全无,除了像物件一般呼吸着闷潮的股间幽香而射精之外,就连人生的意义,似乎也被女性的屁股碾成浆糊,和白浊的体液一起排出。

也正是如此,唯有最后一个瘫倒在地的深田伦也,才能够从被闷捂在屁股下面的冬山皓再也无法看到的视角,意识到七宫凛所做的事情。

那个高挑性感的女人,此时此刻正坐在他的脸上,带着和此前战斗时截然不同的柔和表情,用榨取出来的精液涂抹在那双漆黑的长筒靴上。

她正在用男人的精液,包养滋润着那对犹如武器般的长靴。

在发现了这个事实的瞬间,深田伦也才终于好似理解了一切一般,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呆呆地注视着七宫凛坐在冬山皓脑袋上足交的淫靡景象。

对方之所以会换上那套黑丝连体衣,并且连带着及臀的长发也梳成单马尾,是因为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需要再进行任何的战斗了。

就像她所说的一样,残存下来的他们两人,就连动手的资格都不配。

既然已经不需要战斗,就更不需要保持着战斗的打扮。

所以,那影子一般的面料才会变成丝袜一样的状态,让七宫凛仿佛穿着轻薄的睡裙,因为对于她来说,那才是代表着平日的休闲着装。

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她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享受和放松而已。

而他们还活着的唯一意义,便是像现在这样,用精液去保养那双经历过战斗之后的长靴,而这也是他们活下来的唯一理由。

没错,在七宫凛的眼中,他们就连“生物”都算不上,只是和两瓶鞋油一样的物品。

对于物品,需要考虑衣着是否暴露吗?答案是否定的。

也正是如此,当闷捂在七宫凛黑丝肉臀下面的冬山皓四肢突然微微一抽,便软倒下来的瞬间,深田伦也的瞳孔也紧缩成了针尖大小,看着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的七宫凛涂抹完之后,把目光转向自己的景象。

“比预计的还要更快呢,果然对于这么弱小的存在来说,当个椅子都太过苛求了么。”

“不…不要……”

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也知道自己绝对无法忍受住那具性感成熟的女体所带来的快感,深田伦也也本能地喃喃着,催动着颤抖的四肢,想要向后爬动。

但是,那渺小的挣扎,在他看到自己股间彻底膨胀起来的帐篷被鞋跟划裂,露出肿胀的肉棒时,也好似崩溃了一样,让最后一丝力气从体内消散。

看着已经彻底认命,甚至连绝望都无法表露出来的深田伦也,七宫凛也轻轻弯下了腰肢,让手指捏起了长靴的拉链。

“那么,失礼了。”

伴随着悦耳的金属滑动声,一直都被束缚在皮革之中的黑丝脚掌,也宛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带着朦胧的水雾探出了鞋腔,让那只终结了许许多多男人性命的魅惑丝足在半空中伸展着。

啊……这种的…怎么可能敌得过……

那好似雷雨天闷热的潮气一般,紧锁在长筒靴中的丝袜脚香迎面而来的瞬间,深田伦也的心中也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来。

而伴随着玲珑的足趾在袜尖部分微微撑开的朦胧纤维,那份淫靡却又绝美的黑丝魅景,也让他情不自禁地升起了一抹能够窥见到这位性感美人足部的窃喜,任由着销魂的湿热脚掌化作断头台,踩弄在自己的肉棒上。

半立着的靴腔形成了妖媚的袋子,向肉棒展示出了射精的方向,那包裹到了大腿中部的高挑面料,就好像是绝对无法逾越的鸿沟,让男人肉棒的长度在和扑面而来的闷湿皮革对比中相形见绌。

也正是如此,屈服在女性足下的肉棒完全依附着那透湿黑丝的引导,在软糯黏稠的触感包复住龟头搓弄的快感下尽情地作为射精的工具而发出了欢愉的讯号。

哈啊…居然这么舒适…

那包裹在肃杀而又坚韧的长筒靴中的脚掌柔软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就好像是蓬松的面包,在水汽的浸润下充分挤压着自己的肉棒,让深田伦也跪伏在了七宫凛的身下,就好像是完全被快感所驯服的野犬,顺从地随着那只妖艳的黑丝淫足拨弄而跳动着。

“哈哈~对最后的孩子意外地很温柔呢,凛。”

蝶尾炼欢快的声音传来,让七宫凛完全不为所动,平静地回应道。

“只是靴子内里也需要保养一下而已。”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语,那紧致的足缝也微微张开,就这么好似一张下流的捕获网,彻底把红肿的龟头包覆在了黑丝的趾沟当中,犹如揉面团一般地搓弄起来。

那简单直接,却又以最高效的形式对脆弱的男性器予以快感的足趾责备,也突破了深田伦也的忍耐,让精液从丝袜纤维的拉扯下搓了出来,跌入到了蒸腾着七宫凛足汗潮气的靴腔当中。

啪啾————

玲珑的足弓就好像是她本人那婀娜魅惑的身姿,在肉棒射精的瞬间以龟头作为支点,变换了脚掌的方向,让七宫凛直接保持着站立的状态,使得深田伦也的脑袋被夹在了大腿的缝隙当中,感受着温软却又弹性十足的黑丝美腿紧紧绞动在脖子上面的快感。

而那只丝足,也完全把肉棒踩在了靴内的鞋底上面,开始前后搓动起来,让致命的快感不再局限于龟头,而是彻底把整根肉棒都当成了水球,不断向外碾动出汁液。

“咕…呃……”

大腿剧烈的活动让窒息感变得越来越强,连带着肉棒被丝足踩踏蹂躏的快感也上涌而来,让深田伦也的双眼微微翻白,连带着那张深陷在黑丝大腿之间的脸颊也在失神和恍惚下扭曲了起来。

“看到了吗?道心老师,那孩子的表情,可是非常幸福的呢~”

蝶尾炼的娇笑声继续回荡在道场当中,连带着道心的哀鸣也变得更加凄厉,却又无法逃脱掉胯股之间的魔性玉足。

而在精液如同失禁一般一次又一次漏进靴腔的过程当中,深田伦也也感觉周围的世界都在离自己远去,只剩下了潮湿温热的丝袜将全身包裹起来蹂躏的快感。

噗啾————

最终,伴随着丝袜纤维磨出最后一滴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汁,他扒在两条黑丝美腿上的胳膊,也彻底失去了力气,就这么随着七宫凛松开大腿的动作,倒在了地板上,宣告着这座道场所存在的弟子,已经彻底沦陷在那位高挑而又妖艳的女性足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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