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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清冷仙子是如何一步步沉迷露出的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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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它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昨夜那种偷偷摸摸的裸露,已经无法再满足它了。

它想要被看见。

我的内心挣扎起来。

三天后。

我走出了城主府。

我身上穿着的,依然是那件华美庄重的青云剑宗长老法袍,白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神情清冷,步履从容。

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至少,在所有看见我的人眼中,是这样的。

只有我自己知道。

从发梢,到脚尖。

我,一丝不挂。

那件令人敬畏的法袍,那根束发的玉簪,甚至包括我脚下踩着的云纹软靴,全都是我用误导术编织出来的幻象。

我的身体,正赤条条地走在这北境的青石路上。

清晨的阳光温暖地洒在我的皮肤上,微风轻柔地拂过我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

我甚至能感觉到,阳光照在我的臀瓣上,暖洋洋的。

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我害怕,害怕我的法术会突然失效,害怕下一秒,我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暴露。

然而,这份恐惧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体里的欲火,以前所未有的态势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腿心,几乎是在我踏出府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变得湿润。

“凌仙长早!”

街边的包子铺老板热情地向我打招呼,他将手中的两个热包子递了过来,“仙长,尝尝刚出笼的,热乎!”

我看着他那张朴实的脸,看着他眼中毫无杂质的尊敬。

而我,在他面前,却是赤身裸体的。

我的双乳,我的小腹,我那片早已湿透了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如果他能看穿幻象,他甚至能看到,有晶莹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如雷。我强作镇定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紧:“不必了,多谢。”

说完,我便快步从他面前走过。

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湿滑的爱液而相互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我必须将双腿分得比平时更开一些,才能避免那种黏腻的感觉太过明显。

而这个姿势,无疑让我双腿之间的春光,更加门户大开。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在这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毫无廉耻地敞开自己,任由那看不见的欲望汁水肆意横流。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这空气中弥漫的,不止有食物的香气和凡人的烟火气,还有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的腥臊味。

我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步地往前走。

我走到了一处布庄门口。几个年轻的妇人正在挑选着布料,她们看到我,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对我躬身行礼。

我点点头,算是回应。就在我准备从她们身边走过时,一个妇人许是太过紧张,手中的一匹锦缎没拿稳,掉在了地上,正好滚落在我脚边。

“啊呀!仙长,对不住,对不住!”她慌忙地蹲下身去捡。

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她蹲下的位置,只要她的视线稍稍抬起,就会正对着我……光裸的下半身。

虽然有法术的屏蔽,可那一瞬间,我还是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呼吸停滞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花穴猛地一阵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咕叽……”

一声轻微的、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水声,从我的腿心传来。

那个妇人捡起了布匹,对我告了声罪,便退到了一边。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可我却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我的误导法术,依然完美地生效着,可我的身体,却已经在这场我自己幻想出来的“窥视”中,达到了高潮。

那股汹涌的爱液,再也无法被身体承载,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了光洁的青石板上。

一滴,两滴……

形成了一小滩透明的、不起眼的水渍。

我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痕迹,生怕被人发现。

幸好,清晨的街道本就有些湿漉,那一小滩水渍混在其中,并不显眼。

我不敢再停留,几乎是落荒而逃。

而从这天起,我便彻底沉沦了。

我迷上了这种穿着“皇帝的新衣”行走于人间的游戏。

每天,我都会给自己设计不同的幻象。

有时是庄重的长老法袍,有时是英姿飒爽的武者劲装,有时甚至是凡间少女的俏丽长裙。

但在那幻象之下,我的身体,永远是赤裸的。

我流连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市集、茶楼、军营、学堂……

我享受着人们对我的“幻象”所表现出的尊敬、爱戴、甚至是爱慕,然后在这种巨大的反差中,感受着自己身体最真实、最堕落的反应。

我变得越来越大胆。

我开始在行走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做出一些细微但充满暗示性的动作。

比如,在与人交谈时,我会下意识地挺起胸膛,让那不存在的衣物下的双乳显得更加挺拔。

又比如,在坐下时,我会故意将双腿稍稍分开,仿佛在邀请那看不见的目光,来窥探我腿心深处的秘密。

我的身体,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兴奋。

往往只是路人一个无心的眼神,或是一阵恰到好处的风,都能让我双腿发软,淫水横流。

我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舞者,沉醉于这种危险的平衡之中。我知道我随时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可我却无法停止。

我甚至开始觉得,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我才算是真正活着。

那个清冷孤高的凌清雪,只是一个躯壳,一个面具。

而这个在幻象之下,赤裸着身体在人群中感受着羞耻与快感的,才是真正的我。

而在这座城里,这个秘密将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我可以永远地享受下去。

……

一个晴朗的午后。

城中最大的酒楼“听风楼”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处,堂下满是叫好声。

我,凌清雪,北境的守护神,就坐在二楼靠边栏的雅座上。

当然,这也是一个幻象。

我实际上正赤条条地坐在光滑的红木椅子上,双腿微开,感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我裸露的胸脯和大腿上。

我已经沉迷这种游戏太久了,久到单纯的在大街上行走,已经无法带给我最初那种头皮发麻的刺激感。我需要更近的距离,以及更危险的环境。

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我给自己幻化出一壶茶,一个精致的茶杯。

我端起那“杯子”,送到唇边,做出饮茶的动作。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完美地符合我“凌仙长”的身份。

可我的身体,却在演另一出戏。

我的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缓缓地淌下来,将我身下的红木椅面濡湿了一小片。

那黏腻的液体与光滑的木质表面接触,带来一种极为淫靡的触感。

我能想象到,如果我现在起身,那椅子上将会留下一滩怎样羞耻的痕迹。

我的目光扫过楼下那些专注听书的凡人。

茶客、商贩、游侠……他们的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却无一例外地,都对我所在的这个方向抱持着一种遥远的敬意。

偶尔有人抬头看到我,也只会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多看。

他们不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仙长,此刻正光着身子,坐在他们头顶,下身淫水横流,几乎就要当众高潮。

这种认知,让我体内的快感愈发汹涌,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还不够。

我还想要更进一步。

我将“茶杯”放下,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则在桌案的遮掩下,试探性地伸向腿心。

幻化出的桌布垂得很低,足以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我的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一片湿滑,那里早已泛滥成灾,芳草地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我的心跳得像战鼓。

我拨开柔软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我开始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连忙稳住身形,脸上的表情却维持不住了。

太刺激了……

楼下是鼎沸的人声,说书先生高亢的腔调,伙计穿梭的脚步声……而我,却在这里进行着最下流的自慰。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往烧得正旺的火焰里添了一把干柴。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滚烫,双眼也开始蒙上了一层水汽,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

我彻底沉浸在这种放荡的快感之中。我所有的专注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我腿心的那一点上。

我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维持那个精密的误导术,需要耗费多么庞大的心神。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即将在小腹深处爆发的时候——

异变,发生了。

由于我心神的激荡失守,那原本稳定覆盖在我全身的灵力,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

对于一个精密的法术而言,这一丝紊乱便是致命的。

就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我身上的幻象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

那件华美的长老法袍,先是颜色变淡,如同褪色的画卷。紧接着,衣袂的边缘开始变得透明、虚化。然后……

“啪!”

仿佛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泡,终于破裂了。

覆盖在我身上的一切幻象——法袍、玉簪、软靴,乃至于我手中的茶杯,桌上的茶壶,甚至是遮挡我下体的桌布——都在这一瞬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而我,正保持着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探在自己腿间的姿势,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这“听风楼”二楼的雅座上。

我甚至……都还没有意识到。

我的大脑,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之中。我的手指,还在机械地揉搓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是楼下的声音,先发生了变化。

那鼎沸的人声,那高亢的叫好,那说书先生夸张的腔调……仿佛在同一时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而一无所知的我,感觉到高潮快要来临,直接将三根手指插进小穴里搅动、抠挖起来。

“噗呲……噗呲……”

我陶醉地弓起身子,微微站起,腰臀主动往上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送,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好爽……”我轻哼着,眼神迷离,香舌吐出一小截。终于,到达极限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炸开。

前所未有的海量淫水从我还插着手指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地面上,有一些甚至喷到了一楼。

爽得我头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蒙的意识才被寂静已久的环境拉回了一丝。

我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抬起头,视线望向楼下的大堂。

大堂里,所有的人,上百号茶客,都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姿态。

他们有的举着茶杯停在半空,有的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叫好,那个说书先生,也保持着一个手舞足蹈的滑稽姿势。

他们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我身上。

那上百道目光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不可置信。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都这样看着我?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然后,我看到了我裸露的、毫无遮挡的乳房,看到了我平坦的小腹,看到了我探在自己腿间的那只手,以及那片银白色的、被淫水浸透的草地,甚至阴唇里还吞吃着三根手指,正在轻微地蠕动抽搐着。

幻象……

我的法术……

失效了。

轰——

仿佛一道天雷,在我的神魂深处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就像一个正在执行凌迟的囚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尊严、身份、地位,被那上百道目光,一寸一寸地,剥离得干干净净。

我看到,前排一个年轻书生,因为过度震惊,手中的茶杯脱手,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那清脆的响声,终于将我从失神的状态中惊醒。

紧随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的羞耻与恐慌。

我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我猛地收回了插在小穴里的手,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可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又怎么遮得全?

我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想逃离这里。可我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不听使唤。

在经历了最初的死寂之后,楼下的人群,开始有了动作。

他们没有指点,没有嘲笑,没有怒骂。

他们……开始收回自己的视线。

那个打碎了茶杯的书生,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低下头,看着地面。

他旁边的商人,僵硬地转过头,开始研究墙上的一幅字画。

更远处的人,则开始与身边的人,用一种极度不自然的、刻意压低的音量,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说书先生也反应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干涩嘶哑的声音,继续讲着他那早已没人听的故事。

他们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维护着我那早已碎了一地的尊严。

他们不想让守护着他们的恩人难堪。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赤裸地站在舞台上,所有观众都看到了我的丑态,却又心照不宣地想要揭过去。

这算什么?

我宁愿他们骂我!宁愿他们用最污秽的语言来羞辱我!那样,我至少还可以愤怒,可以用我的力量让他们闭嘴。

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

最大的羞辱并非来自他们的注视,而是来自他们心照不宣的……“保护”。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可笑的是,我的身体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再次到达顶峰。

一股热流,在我体内悄然炸开。

我……在这种情况下,又一次高潮了。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涌出,将身下的椅子彻底浸湿。

我僵硬地从那张已经变得黏腻湿滑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楼下那刻意维持的交谈声,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我知道,又有无数道目光,在我身上飞快地瞥了一眼,然后又触电般地移开。

我能想象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我赤裸的身体,看到了我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皮肤,看到了我腿上……那可耻的、晶莹的液体……

我想再次使用误导术,但我绝望地发现,这个刚刚失效的法术一定时间内灵力似乎无法再次构筑。

良久,我机械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我感觉有无数根针,在扎着我的后背。

我不敢去看任何人的脸。

我走下楼梯,穿过那片死寂的诡异大堂。

没有人阻拦我。

当我走出“听风楼”大门,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时候,我听到身后,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如释重负的呼吸声。

我没有回头。

我光着脚,踩在还有些温热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地,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

每一个看到我的人,脸上都露出了与酒楼里那些人如出一辙的表情。

震惊,然后是错愕,再然后是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一个卖花的小姑娘,看呆了,手里的花篮掉在地上,被她母亲眼疾手快地拉到身后,捂住了眼睛。

几个正在巡逻的士兵,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对我行礼,可手抬到一半,又僵硬地放下,然后集体转身,面向墙壁,仿佛在研究上面的告示。

我的世界,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默剧。

而我,就是这场默剧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可悲主角。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城主府的。

当我关上房门,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面的时候,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情欲的痕迹,看着那些还未干涸的液体。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我最淫荡的一切,都被他们看到了……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当泪水流干,剩下的便只有一片麻木。

我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我的身体,我最私密的姿态,我最不堪的欲望,都已经被铭刻在了这座城里上百、上千人的记忆里。

只要他们还活着,我凌清雪,就永远是那个在酒楼里赤身裸体、自慰高潮的荡妇。

这种“污秽”,是任何法术都洗不掉的。

过了许久,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踉跄着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人,白发散乱,面色惨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空洞与破碎。

这不是我。

这不是那个心如止水、剑意冲霄的凌清雪。

我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身体,那曾经让我引以为傲、如冰雕玉琢般的圣洁肉身,此刻在我看来,却写满了“淫荡”与“羞耻”。

我仿佛能看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在我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泥泞的私密花园上来回逡巡。

我猛地抬手,一掌拍出。

“哐当——”

灵力激荡,那面巨大的铜镜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每一块碎片里,都映照出一个破碎的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

城主府的下人送来饭食,都被我隔着门喝退。有副将前来禀报军务,也被我用冰冷的声音挡在了门外。

我像一只鸵鸟,以为只要自己看不见、听不见,外面的世界就不存在。

可我知道,外面的一切都在继续。这座城池,依然在运转。那些百姓,依然在生活。

他们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那个谎言。他们绝口不提那日之事,甚至可能在私下里严厉禁止自己的家人谈论,将我保护在其中。

我开始思考,我能怎么办?

杀了他们?把所有看到我身体的人都杀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被我掐灭了。我修的是守护之道,不是杀戮之道,我若那么做,恐怕便是彻底入魔了。

那便逃走?连夜离开北境,逃回宗门?

可这件事,已经成了我的心魔。

它不在别人的目光里,而在我自己的心里。

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我一闭上眼,那上百道假装无视的目光,就会将我吞噬。

我更无法想象,该如何面对师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我缓缓地拔出了本命飞剑,“霜华”。

剑身如一泓秋水,散发着森然的寒气,剑刃倒映出我憔悴的脸。

我修的是太上忘情剑道,讲究的是斩断七情六欲,心如止水。可我如今,欲望缠身,羞耻噬心,早已配不上这柄纯粹的剑。

我将冰冷的剑刃,横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只要轻轻一划,这一切的痛苦和羞辱,就都结束了。

我闭上了眼,准备用力。

然而就在那一刻,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师尊的教诲,不是宗门的荣耀,而是那些凡人笨拙的、假装无视的脸。

他们在用他们的凡人之躯,试图保护一个已经破碎不堪的神。

这份“保护”,虽然让我羞愤欲死,却也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从彻底毁灭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忽然明白了。

我所修的道,从一开始,或许就错了。

太上忘情,并非无情。若是忘了世间的情感,又谈何守护?

我一直高高在上,将自己视作神明,将凡人视作需要庇护的蝼蚁。我享受着他们的敬畏,却不懂得他们的悲喜。

而这一次,我从云端跌落,摔进了最肮脏的泥潭。是这些我眼中的“蝼蚁”,用他们的方式,接住了我。

是他们让我明白,我也是人。

我有欲望,我会犯错,我会感到羞耻。

我的“霜华”剑道,那份追求极致纯粹的道,已经碎了。碎得彻彻底底,就像那面被我亲手击碎的铜镜。

我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剑。

剑刃上,一滴滚烫的泪水滑落。

碎了,就碎了吧。

或许,不破不立。

七天后。

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我走了出来。

我没有再穿那件象征着地位的长老法袍,而是只穿了一身最简单的、凡人女子常穿的素白衣裙。一头白发,也只是用一根布带随意地束在脑后。

我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孤傲,也没有了这几日的绝望与憔悴。

只剩下一种归于安宁的平静,一种洗尽铅华的淡然。

我走出了城主府。

当我重新出现在街道上时,那种诡异的沉默氛围,再一次降临。

人们看到我,依旧会下意识地避开目光。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逃避。

我抬起头,迎着他们的视线。

我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走得无比坚定。我走过了那家包子铺,走过了那家布庄。

我最终,走到了那座“听风楼”下。

我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二楼那个我曾经坐过的、如今空无一人的窗口。

阳光正好,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楼里依然热闹,说书先生换了新的故事。

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但好像一切又都已经变了。

我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我能感觉到,我身后,那些假装无视的目光,渐渐地发生了一些变化。那里面,少了一些同情与怜悯,多了一些……发自内心的敬佩。

他们或许不懂我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但他们看到了我的选择。

我没有逃避。

我选择,留下来,面对这一切。

我走到了高大的城墙之上,这里是我镇守了三年的地方。

远方,是妖域的茫茫雪原。身后,是北境的万里人间。

我将“霜华”剑,插在了身旁的城垛之中。

这柄代表着我过去的剑,从今天起,将只为守护而立,不再为虚妄的“纯粹”而出鞘。

我明白了。

真正的强大,不是高高在上的、完美无瑕的神性。

而是承认自己的脆弱与不完美,从泥潭中站起身后,依然选择背负起责任的人性。

我不再是那个不染尘埃的凌仙长了。

我就是凌清雪。

一个会犯错,会沉沦,却也懂得守护的,人。

我心底的枷锁,在这一刻轰然破碎。这或许不是我所追求的道,却是属于我唯一的道。

未来的路还很长,心魔或许还会再来。

但我,已经不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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