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以身赎罪的仙子沦为马便器,还成为了以卵巢拉车的马奴((2/2)
他们不再围着她,毕竟,一个被拴在木桩上赤身裸体的怪物,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况且,家里还有热炕头和没喝完的浊酒。
一扇扇木门被关上,昏黄的灯火从窗纸后透出来,又一盏盏地熄灭。晒谷场上,只剩下凌清雪一个人。
她还保持着被拖拽过来时的姿势,勉强站立着,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身后的木桩上。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裸露的背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双腿在长时间的站立和极度的羞辱下,轻微的颤抖着。
冷。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
彻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蚀着她。寒风吹过她湿漉漉的身体,带走最后一丝热量,让她裸露在外的乳尖冻得发紫、发硬。
最冷的,是她的腿间。
那朵被她自己亲手翻出来的肉花,已经完全暴露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
表面的黏液不再温热,而是变成了一层冰凉黏腻的薄膜,紧紧地贴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那两条细长的输卵管,此刻像是两条僵硬的肉条,末端悬挂着的卵巢,也冻得像两颗硬邦邦的石子。
它们随着她身体的微颤,麻木地碰撞着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股让牙根发酸的僵硬感。
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来抵御寒冷,这是作为修士最基本的操作。
可是,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得异常滞涩,像是被冻结的河流,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只能汇聚起微不足道的一丝暖流,刚一出现,就被外界无孔不入的寒意所吞噬。
她缓缓地低下头,借着天边那一点微弱的星光,看着自己。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冻出了一片片青紫的斑块。
她看到自己腿间那团曾经让她感到新奇和兴奋的血肉,此刻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暗淡的粉紫色。
连接着她身体和木桩的那根金色缚仙索,上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绳索的另一端,深深地勒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小腹起伏,都会让那里传来一阵冰冷的、被勒紧的钝痛。
她就这么看着,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皮。
一只毛色驳杂的野狗,从村子的某个阴暗角落里走了出来。
它很瘦,肋骨清晰可见,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警惕的光。
它显然是被这里的异样气味吸引过来的。
它停在不远处,对着凌清雪发出一阵威胁性的呜咽声,鼻子在空气中不断地嗅着。
凌清雪看着它,没有恐惧,也没有驱赶的念头,她已经心如死灰。
那条野狗见她没有任何动作,胆子似乎大了一些。
它压低身体,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向她靠近。
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她腿间那团散发着浓郁气味的东西。
终于,它走到了她的脚边。
它没有立即做什么,只是伸长了脖子,用那湿漉漉的黑鼻子,贴着她的皮肤,从脚踝一路嗅到了她的大腿根。
那冰凉潮湿的触感,让凌清雪麻木的皮肤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意。
然后,它停下了。
它的鼻子,几乎要碰触到她那颗被冻得硬邦邦的卵巢。
它那布满了倒刺的舌头,从嘴边伸了出来,上面挂着肮脏的唾液。
在凌清雪空洞的注视下,野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悬挂在最下面的那颗卵巢。
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瞬间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
那不是快感,也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带着腥臊气味的触感,包裹住了她那早已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卵巢。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表面,带来一阵针扎般的细密刺激。
这股刺激是如此的突兀,让她沉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这一哆嗦,牵动了缚仙索,子宫颈上传来一阵勒痛。
痛楚和刺激混杂在一起,让她下腹深处,那股被丹药催生出的、沉寂已久的热流,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的干柴,极其微弱地重新燃烧了起来。
这条野狗,似乎将凌清雪的不作为当成了一种默许。
它像是受到了鼓励,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呼噜声。
它又伸出舌头,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用一种更实在的力道,仔仔细细地将那颗被冻得硬邦邦的卵巢整个卷进了它温热的口腔里,用布满了倒刺的舌面和牙齿轻轻地研磨、吮吸。
“……嗯……”
这一次,声音没能再被压抑住。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酸楚、酥麻的异样快感,从那小小的肉粒上猛然炸开。
野狗口腔里的温度,正在缓慢地融化着她那被冻僵的组织,血液开始重新在其中艰难地流动,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痒。
温热的、带着腥臊气味的唾液,将她的卵巢彻底浸透、包裹,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污秽的“温暖”。
凌清雪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她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回应。那股刚刚被点燃的余火,在这股强烈而持续不断的外部刺激下,瞬间壮大。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那外翻的甬道,流经那朵同样在慢慢解冻的肉花,最终从子宫内壁的褶皱间渗出,滴落在地。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了身后的木桩和勒住她子宫颈的绳索上,让那里的拉扯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没有挣扎,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力气、她的意志都抽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无力地靠着木桩,任由那只肮脏的畜生,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她身体里最宝贵的器官。
野狗似乎很满意这颗小小的有弹性的“玩具”。
它吮吸了一会儿,又将卵巢吐了出来,转而去舔舐另一颗。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刺激,再一次冲刷着凌清雪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团团白雾。空洞的眼神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滑落。
她哭了。
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她想起了师父,想起了宗门,想起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剑道。
那些清冷、孤高、纯粹如冰雪般的过往,在这一刻,被一条野狗的舌头,舔得粉碎。
野狗在玩弄够了那两颗卵巢之后,似乎对那团更大的肉球产生了兴趣。
它凑上前,伸出长长的舌头,从底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螺旋状地向上舔舐着她那完全外翻的子宫内壁。
粗糙的舌苔刮过无比敏感的黏膜组织。
“啊……啊……”
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凌清雪的喉间溢出,她再也无法压抑。
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传来灼热的、难以忍受的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条舌头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迎合这种亵渎。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折磨了。
她的身体,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中,正在被动地、可耻地……享受着。
丹药的力量彻底战胜了她的理智,来自村民的命令,“去伺候那些畜生”,这些她之前以为是地狱般刑罚的话语,此刻却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与身体的感受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腿间的颤抖变得越来越剧烈,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后的木桩,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支撑点。
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下身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混合野狗肮脏的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糊了一片。
原来,这就是“赔罪”。
用自己最高贵、最纯净的仙子之躯,去承受这世间最肮脏、最下贱的对待,并且……从中获得快感。
就在凌清雪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股混杂着屈辱和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时,那条野狗,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它似乎是舔舐够了,又或者对这“玩具”失去了兴趣。
它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转身夹着尾巴,迈着小碎步重新消失在了村子的黑暗角落里。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风依旧在吹。
可凌清雪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依旧被拴在木桩上,赤身裸体。但是,她不再感到那么冷了。一股灼热的、空虚的火焰,正在她的小腹深处静静地燃烧着。
腿间那片被舔舐过的地方,残留着野狗口水的腥臊气味。空气拂过那片湿润,带来一阵阵微凉,反而让内里的燥热和空虚变得更加明显。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
这朵肉花此刻在夜色中显得愈发鲜红、水润,上面还挂着几丝肮脏的、属于野狗的涎液。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动作,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指尖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顺从了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将那冰冷的指尖,轻轻地放上了刚刚被野狗舔舐过的地方。
……
第二天一早,两个年轻村民牵着一匹通体乌黑、肌肉虬结的雄壮种马走了过来。
那匹马异常高大,四蹄踏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马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最令人心惊的是它胯下那半垂着的硕大肉具,即便尚未完全勃起,其轮廓和尺寸也远非人类所能比拟。
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凌清雪没有反抗。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钻入了凌清雪的鼻腔,竟让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她悄悄掐了个法决收回缚仙索,身躯因为隐隐的期待开始泛红。
“这东西就这么挂在外面,待会儿马儿也施展不开。我来把它塞到里面去,你可别乱动。”
其中一个人说着,也不给凌清雪反应的机会,两只手都覆了上来。
他用掌心托住整个子宫,入手温润柔软。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圆润的宫底对准了有些松弛的穴口。
“呃……”一股混杂着酸胀和压迫的感觉从下腹传来,凌清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器官正在一个男人的掌控下,被一点一点地往自己的身体里按回去。
这是一个无比缓慢而磨人的过程,子宫的外壁重新进入产道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饱胀感。
村民的手指为了调整角度,而探入她的穴口,在湿滑的阴肉上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当整个子宫被完全推回体内时,一股奇异的暖流和失落感同时涌上心头,小腹传来许久未有过的充实感。
村民收回手,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液体。
“绑起来。”
另一个村民也上前来,两人像拖拽一件货物般将她拉到那匹黑色种马的身下。
她被强行调整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双手手腕被高高吊起,缚在马背两侧的马镫上,双腿则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拉开,脚踝绑在了马的后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吞回子宫,此刻正空虚地张合着的穴口,毫无遮拦地对准了种马那雄伟的肉具。
马儿似乎感受到了胯下温热的雌性气息,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连串响亮的鼻息。它胯下的那根巨大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那是一根何等恐怖的巨物,紫红色的马屌完全挺立后,几乎有凌清雪的小臂那么长,顶端的龟头硕大无比,狰狞地吐露着透明的黏液。
“好了,给咱们的‘黑大帅’泄泄火吧。”一个村民淫笑着,抓住了那根滚烫的马屌,送往凌清雪湿滑的穴口。
凌清雪看着那根尺寸骇人的兽根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理智在抗拒,但身体深处的欲望却像是见到了救星般开始疯狂地悸动。
药力将恐惧转化为了极致的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穴口的嫩肉也在主动地舒张,仿佛在迎接这即将到来的侵犯。
“噗嗤……”
巨大的龟头在村民的引导下,仅仅是头部,就将她的穴口撑到了极限。
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前所未有地被撑满的满足感。
不等她适应,那村民便猛地一推。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凌清雪喉中迸发,那根巨大的马屌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整条甬道,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刚刚被强制塞回体内、内壁都还没有翻回的子宫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贯穿,整个下半身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内壁被那粗糙的马屌刮擦着,传来火辣辣的痛,但这痛楚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
种马在完全进入后,本能地开始了交配的动作。
它那强健的后腰开始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地向前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凌清雪的身体剧烈起伏。
她被绑在马身下,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打桩机般的冲击。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晒谷场上回响,混合着马儿粗重的喘息和凌清雪逐渐变调的呻吟。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被撑裂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嗯~”
那巨大的马屌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狠狠地研磨着她的子宫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爱液和黏丝。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晃动腰肢,去迎合那非人的巨物。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那根马屌再一次狠狠撞在凌清雪的子宫内壁上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不要啊……要去了……要被马干的去了啊……”
她弓起后背,浑身抽搐,小穴内的软肉疯狂绞紧,死死地包裹住巨大的兽根。
一股股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和马儿的后腿都打得湿透。
她沉浸在这种野性的快感之中,双眼失神,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
就在她神智不清地沉沦于和种马交媾的快感中时,给她塞子宫的那个村民,突然翻身骑上了马背。
“驾!”
那村民兴奋地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
黑色的种马吃痛,嘶鸣一声,迈开四蹄,就这么载着背上的男人,和身下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凌清雪,开始在村子里奔跑起来。
“啊啊啊啊啊!”
村民们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
马腹下被马屌干的淫水直喷、淫叫连连的凌清雪格外醒目。
“快来看啊!那个妖怪被马操着游街啦!”
“哈哈哈,看她那浪样,比咱们村里的母马还能叫唤!”
凌清雪的身体随着马儿的奔跑而剧烈颠簸,那根巨大的马屌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随着马的动作不断冲撞、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冷风吹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周围是无数双充满欲望和嘲弄的眼睛,是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试图将她淹没。但那来自下体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却又像燎原的烈火,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就这样被绑在马腹下,身体被迫承受着野兽的侵犯,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公开,被带着在整个村庄里展示。
她的哭泣和呻吟,早已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无法抗拒的快乐。
那张曾经清冷如冰、高不可攀的仙子面容,此刻因羞耻而扭曲,她的双臂被粗粝的麻绳反向拉扯,高高吊起固定在马鞍前段,迫使她丰满的胸脯毫无遮拦地向前挺立。
随着种马的每一步颠簸,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便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乳尖挺翘地指向前方。
她的双腿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分开,脚踝捆绑在马后腿上,这个姿势将她身下最私密的风景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正承受着种马非人蹂躏的肉穴,此刻微微外翻,红肿的穴肉和阴唇清晰可见。
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一缕缕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流淌,滴落在尘土里,留下淫靡的痕迹。
骑在马上的那个壮汉,是村里的屠夫,他赤裸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虬结的肌肉。他还不知道,身下马儿肏干着的是一位元婴期的女剑仙。
他一只手抓着缰绳,控制着马儿以一种富有节奏的步伐在人群中穿行,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柳条,时不时向下甩动抽打在凌清雪那富有弹性的臀瓣和大腿上。
“啪!”
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柳条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迅速泛红的鞭痕。
“呜……”
凌清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一鞭带来的刺痛,非但没能让她清醒,反而让她的小穴更加紧绷。
那被种马撑到极限的肉穴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本能地向后翘起,仿佛在迎合与乞求更多。
她体内那刚刚被塞回腹腔的子宫,在经历过兽类巨物的撞击后,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它正随着马儿的颠簸在盆腔内微微晃动。
屠夫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野的笑,他催动马儿小跑起来。
速度的提升带来了更剧烈的抽插,凌清雪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啊……嗯啊……不……别跑……慢……慢一点……”凌清雪浪叫着,清心寡欲的剑心被无休止的快感彻底摧毁。
羞耻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围观的变态兴奋。
村民们那一道道赤裸裸的目光,就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抚摸,让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自己的秘处能与马屌贴合得更紧密,摩擦得更彻底,体内的淫水开始失控般地向外喷涌。
“哈……哈啊……要……又要来了……子宫……子宫好痒……”她开始胡言乱语,将自己最羞耻的感受喊了出来。
屠夫听着她淫荡的呓语,猛地一拉缰绳,马儿仰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凌清雪的身体随着马身的抬高,子宫肉重重抵在马肉棒上。
她那被折磨得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浓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穴口狂喷,甚至溅到了几步开外一个村民的脸上。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股淫水的喷发,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被汗水浸湿的白发凌乱地四处甩动。
她双眼翻白,沉沦在被公开羞辱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更为响亮的哄笑。他们看着这昨夜毁掉牲口粮草的妖怪,是如何在他们面前达到淫荡的高潮。
凌清雪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抽动,意识混沌的她,肉穴依旧紧紧包裹着马肉棒。
那刚刚高潮过的肉穴,竟然又开始微微收缩,无穷无尽的欲望,在她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里悄然萌发。
————
紫云仙子停在村口。
她闭关三个月,直到出关才知道,她最得意的弟子凌清雪三个月前就已经在宗门内消失,杳无音讯。
凭借着师徒间那丝若有若无的灵力牵引,她一路追寻至此,心中焦急早已焚心似火。
村子不大,空气里混杂着牲畜粪便和干草的味道,令紫云仙子微微蹙眉。一阵车轮碾过土地的“嘎吱”声传来,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辆半旧的木板车正从村里缓缓驶出,车上装了些瓜果蔬菜。可拉车的并非牛马,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女人有着一头标志性的雪白长发,即便此刻沾染了尘土和汗水,贴在后背和脸颊上,紫云仙子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
紫云仙子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站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只是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徒儿,那个天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那个平日里清冷如雪山之巅、不染一丝凡尘的凌清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走在凡俗村庄的土路上,像牲口一样,拖着一辆车。
她的身上没有绳索,没有任何束缚肩膀或腰部的挽具,双手也正揉搓着自己的酥胸,令人不由生疑她究竟是怎样拉的车。
紫云仙子的目光顺着拉着车的那两条绷紧的皮质缰绳向凌清雪下体移去,呼吸一滞。
缰绳的尽头,连接在凌清雪的两腿之间。
那里,她整个鲜红的子宫完全外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上面渗出,滴落在地上,黏腻的液体沾上灰尘,看起来淫靡不堪。
子宫被向后拉扯着,在更后方,两颗饱满圆润的卵巢也顺着外翻的输卵管露在外面,最让紫云仙子眼前发黑的是,两颗粉嫩的卵巢上,赫然被穿上了两个冰冷的银色金属环。
缰绳,正是牢牢地系在这两个环上。
凌清雪每向前迈出一步,沉重的木板车便会向后拖拽,那股力量通过缰绳,毫无缓冲地拉扯她那两颗被金属环洞穿的卵巢上。
以凌清雪元婴期的修为,这种程度的物理穿刺无法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她的身体有着超乎凡人的恢复力,但这不代表没有感觉。
紫云仙子看得分明,每一次车轮滚动,每一次缰绳的绷紧,凌清雪的身体都会几不可查地颤抖一下。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是涣散而迷离的,像是在享受着。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喉咙深处时不时溢出一丝细微又黏腻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的声音,紫云仙子修行数百年,太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是象征着欢愉的娇吟。
凌清雪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乳头,双腿分开以一种方便拖拽的姿势前行。她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方式,甚至在主动配合着。
每当车子遇到颠簸,从缰绳传来的瞬间拉力都会让她的腰肢发软,臀部不自觉地摇动,仿佛是在迎合那股直接作用于女性核心的刺激。
外翻的子宫表面,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变得更加湿滑,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走过的土路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痕迹。
她完全沉溺在其中,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剑宗首席,她只是一个用自己最私密的器官来取悦自己的母兽。
每一次卵巢被大力拉扯,那股酸麻又霸道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酥麻得几乎要化成一滩烂泥。
所谓的疼痛,在这股浪潮般的快感面前,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反而像是调味料,让这极致的堕落滋味更加鲜明。
几个村民扛着锄头从旁边走过,对着她赤裸的身体指指点点,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甚至有人随手拿起一颗小石子,不怀好意地朝她那湿漉漉的子宫弹去。
凌清雪对此毫无反应,她甚至没有看那些村民一眼。
她的整个世界,都已浓缩在那两条缰绳的拉扯之间。
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她品尝这堕落的幸福。
紫云仙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无法理解。
她赐下清心明欲丹,本意是让她直面欲望,而后斩断欲望。
可眼前的景象,分明是凌清雪被欲望彻底吞噬,乐在其中,玩出了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清雪……你……你怎会……”紫云仙子身躯微颤,她看着自己的爱徒,看着那因为卵巢被拉动而发出呻吟的凌清雪。
看着凌清雪彻底失去自我、完全沉沦的神情,紫云仙子终究未能伸出手。那不是她认知的徒弟了,凌清雪的身体,已经堕落的欲望彻底吞噬。
紫云仙子最终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绝望如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爱徒,已然失去了自我,彻彻底底的堕落在这欲望的地狱之中,变成了一只女体母畜。
那马车逐渐远去,在道路尽头,凌清雪的身躯彻底消失不见,只余下黄土上一道道模糊而淫靡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