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忘情仙子被师尊蒙骗,亲手将子宫卵巢脱垂后还要尝试露出(2/2)
一切准备就绪。
凌清雪双手撑在身后,身体缓缓向后躺倒,拉直了连接着她子宫和万年玄冰的金色绳索。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调动灵力护住脏腑,双腿发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挪动。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强烈牵引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在缚仙索的拉扯下,她的子宫正在一点点地离开原本的位置,顺着产道缓缓向下移动。
灵力温和地包裹着她的内脏,让它们在拉扯中不会损伤,反而因为这种深度的刺激,升腾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向后移动一分,下体传来的坠胀感和快感就强烈一分。
很快,她感觉到一团圆润的柔软肉块,已经抵达了她的穴口。她停下动作,微微分开双腿,低下头。
只见一小截粉嫩的、如同花苞般的肉粒从她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的穴口探了出来——这是她的宫颈。
仅仅是看到这一幕,就让凌清雪的身体激动得轻微颤抖。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探出体外的宫颈口。
触感温热湿滑,还带着一丝弹性。
被自己手指触碰的瞬间,那宫颈口似乎还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随即从体内涌出。
她闭上眼,咬着下唇,再次用力,将身体向后拉扯。
在持续而温和的拉力下,更多的部分被从穴口挤了出来。
那团粉色的肉体越来越大,最终,“啵”的一声轻响,整个梨状的子宫被完整地从她的甬道中拉了出来,带着淋漓的黏液,悬垂在了两腿之间。
凌清雪低下头,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的子宫。
它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狰狞,反而因为她精纯灵力的滋养,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莹润光泽的粉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表面光滑而紧实,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网络。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肌肉在指下的轻微搏动。
一股混杂着她体香和一丝淡淡腥甜的温热气息,从这颗离体的器官上散发出来,萦绕在她的鼻尖。
此刻,她作为一个女性的生殖器管,就这么毫无保留展现在了她自己的眼前。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兴奋感,瞬间充满了凌清雪的内心。她成功了,她真的把自己体内最深处的秘密,亲手拽到了体外。
她伸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温热的子宫捧在了掌心。那沉甸甸的触感,让她舒服得喟叹出声。
凌清雪的指尖,正轻柔地划过自己子宫的表面。
那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在灵力的滋养下,它并不血腥,反而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活着的粉色玉石。
掌心能感受到它微弱而规律的搏动,那是生命最本源的律动。
她捧着它,就像捧着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纤长的手指顺着子宫圆润的弧线缓缓抚摸,从饱满的宫底,到微微收束的宫颈。
那被缚仙索捆住的宫颈口,此刻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湿润的黏液在开口处牵拉出晶莹的丝线。
蓦地,她想起宫腔里底端两侧,那两个不太起眼的角落。
那里,她之前在体内用手指触摸到的地方——输卵管的入口。
现在,它们就像两个神秘洞穴的入口,引诱着她去一探究竟。
凌清雪的喉咙微微发干,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子官,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塞进子宫里,再度把子宫像手套一样戴在手上。
“唔”她强忍着刺激,食指探出,用那圆润的指尖,试探性地对准了坐落在底端的其中一个小孔。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个小孔的边缘,一股深邃的麻痒感就从她的小腹深处直冲而上。
这感觉如此陌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它并不激烈,却绵长而清晰。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这全新的刺激。然后她鼓起勇气,将指尖稍稍用力,缓缓地探进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嗯啊!”
一声轻柔的鼻音从她唇间溢出。输卵管的管壁远比穴道和子宫要狭窄得多,却出乎意料地柔软而富有弹性,轻而易举地就容纳了她的指尖。
内壁湿滑温润,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一小截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来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痒意。
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里还藏着这样一个敏感的地方。仅仅是指尖的浅尝辄止,带给她的愉悦感就足以媲美拳交自己子宫时的饱胀。
她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她想要知道,这个小小的管道,会通向哪里。
一个匪夷所思却又顺理成章的念头在她心中浮现,既然子宫能被拉出来,那这里面的东西呢?
她不再用蛮力拉扯,而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
她将探入输卵管的食指微微弯曲,勾住了管壁内侧的软肉,大拇指则探入另一边的输卵管孔中,将其作为支点。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托着子宫的底部,配合着手指的力道,像是给一只袜子翻面一样,将子宫的内壁向外翻卷。
这个过程缓慢而奇异,子宫外壁那层光滑的粉色肌肉组织,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向内收缩,取而代之的,是原本藏在里面的子宫内膜。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和颜色,像是天鹅绒一般,带着细密的褶皱,呈现出一种更加鲜艳、更加娇嫩的深粉红色。
大量的黏液从翻卷的内壁上渗出,让整个过程顺滑无比。
当整个子宫被完全翻过来的同时,掐着两条输卵管的拇指和食指因为用力过猛拔了出来,似乎还带出来了什么东西。
“啊~”
强忍着异样感和满足感,凌清雪向下体看去,一时看呆了。
原本梨形的子宫,此刻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肉花,花瓣就是她那被翻出来的子宫内壁。
被两根手指带着翻出的,两条细长的、半透明的输卵管,如同花蕊般从内壁两侧自然地垂落下来,而在输卵管的末端,各自悬挂着一颗杏仁大小、呈现出淡粉白色的的卵巢。
她身体最深处的构造,此刻巨细靡遗地展现在她的面前。连接着她身体的,只剩下那条被内壁包裹着的金色缚仙索。
凌清雪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站起身来,那朵由她子宫化成的肉花轻轻颤动了一下,但依然维持着外翻的形态,悬挂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目光被那两颗小小的卵巢吸引了,她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其中一颗。
“啊……”
强烈到让她几乎失神的酸软快感,瞬间从被捏住的地方爆发,如同闪电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这不是摩擦的快感,也不是填满的快感,而是一种仿佛生命力本身被触动的极乐。
她的腰瞬间就软了下去,身体轻轻地抽动了一下。从那盛开的肉花中心,涌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手掌和身下的玉床。
仅仅只是因为这样轻轻的一捏。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又用指腹揉了揉那颗卵巢。
那种奇异的酸软快感再次袭来,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猝不及防,却更加绵长。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揉捏,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放松,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
原来……原来这里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凌清雪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将那朵娇嫩的肉花捧在掌心,用手指轮流地轻柔捻动着自己的两颗卵巢。
她迷恋上了这种感觉,那种仿佛掌控了自己快乐源头的奇妙触感。
在丹药的催化下,羞耻心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对自己身体无尽的好奇,以及沉溺在欲望之海中的纯粹喜悦。
她就这么静静地玩弄着,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静室里静得只能听到粘腻的液体滴落在寒玉床上的轻微声响,以及凌清雪自己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她完全沉浸在了对自己卵巢的把玩之中,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酸软快感。
她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轻柔地揉搓、捻动着那两颗小小的温热肉粒。
每一次触碰,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股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通过那朵绽放的肉花流淌出来,浇灌着她的手掌。
她不知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直到双臂都感到了一丝酸麻。
但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全新的体验而变得更加焦渴。
静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的情欲而变得稀薄起来,让她感到一丝烦闷。
这里太小了。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这个她修炼了十几年的静室,此刻像是一个囚笼。
她这种美丽的淫荡形态,不应该被禁锢在这四壁之内。
她的身体,她这朵盛开的血肉之花,需要更广阔的天地,需要清冷的风,需要皎洁的月光来照耀。
“外面……”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沙哑而陌生。
她想出去。
她要带着这副模样,走到外面去。
这个想法一经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她体内的丹药之力仿佛找到了全新的宣泄口,疯狂地催促着她付诸行动。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捧着的子宫,让它连同那两条垂下的输卵管和卵巢,自然地悬挂在自己双腿之间。
她站起身,解开了缚仙索另一端系在万年玄冰上的结。金色的绳索软软地垂落在地,而另一端,还牢牢地系在她的子宫颈上。
她弯腰,将缚仙索的绳身捡起,随意地在手腕上缠了两圈,连在子宫上就像是牵着一只最奇异的宠物。
做完这一切,她赤着双脚,一步步向静室的大门走去。
她的腿间,那朵完全外翻的、湿漉漉的深粉色肉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不时有粘稠的爱液滴落在冰凉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
“吱呀——”
厚重的石门被她缓缓推开。
一股凛冽的、夹杂着雪意的寒风瞬间涌了进来,扑面而来,让她滚烫的身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感到寒冷,反而觉得一种莫名的舒畅。
门外的世界,是她熟悉的绝云峰顶,白雪皑皑,月光如霜,广阔而寂静。
清新的、带着松香和冰雪味道的空气涌入肺中,驱散了室内的燥热与沉闷。
她犹豫片刻,然后赤身裸体地踏了出去。
双脚踩在冰冷的积雪上,那种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传来,却反而激起了她下身更强烈的热流。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寒风之下。
风吹过她每一寸肌肤,也吹过了她腿间那朵娇嫩的肉花。
凉意拂过湿润的子宫内膜,带走了表面的热气,却激起了内里更深层次的骚动。
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比闷在静室里要舒服一万倍。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仿佛都需要这片天地的见证。
绝云峰顶除了她之外,再无旁人。这种绝对的安全感,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她牵着自己的子宫,一步步地走向山巅的边缘。
雪地很软,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也清晰地照亮了她身体那最淫靡的部分。
她走到一块被山风吹开了积雪的巨大青石旁,然后缓缓坐了下来。
石头表面冰冷坚硬,刺激着她的臀肉。
她将双腿分开,把玩着手中的缚仙索,调整着自己子宫悬挂的位置和角度,确保它不会被青石磨到,而是舒适地垂荡在空中。
然后她低下头,借着清冷的月光,再次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在月华的映照下,那翻出来的子宫内膜呈现出一种带着丝绒质感的瑰丽色泽,上面挂着的黏液则反射着点点清辉。
两条输卵管如同白玉雕成的细长触须,末端的卵巢则像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泛着莹光的粉色珍珠。
她伸出手,再次将它们轻轻捧起。
在室外寒冷的空气中,她的手掌和她的子宫却都显得格外温热。
她再次用指腹捻动起自己的卵巢,那种熟悉的、能让骨头都酥软掉的快感再次传来。
这一次,感觉又不一样了。
冰冷的风不断拂过她的全身,带走她皮肤的热量,也让腿间那朵肉花的表面温度降低。
而她的手指,她的掌心,却依旧源源不断地向它传递着热度。
她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逸出满足而绵长的叹息,白色的哈气在冷空气中迅速凝结,然后消散。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一心求道、清冷绝俗的天才剑修凌清雪。她只是一个赤身裸体地坐在山巅,沉迷于玩弄自己卵巢的、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
她甚至生出了一个更加荒唐的想法。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永远都不穿衣服,永远都把这里面最舒服的东西翻到外面来,随时随地都可以这样摸着,享受着。
当然,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哪怕她现在再怎么被欲望冲昏大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浸于自我满足的时候,一道鬼祟的人影,在遥远的山脚下,借助法器,正贪婪地窥视着山巅上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