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迷卵巢脱露出的妻子,被心爱的丈夫用爱感化(1/2)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欣赏着自己的身体。
一头雪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散落在胸前堪堪遮住丰满雪白的乳房,而在平坦的小腹下,一团作为女性最宝贵的器官正挂在双腿之间。
我不由无奈扶额,明明昨晚有好好塞回去的,结果一觉睡醒又掉出来了么。
那是我脱出体外的子宫。
五年前我心爱的老公因为一场意外导致性无能后,知晓自己性欲有多旺盛的我,为了保证忠贞,在老公的授意下,我选择了自我愉悦。
我抱着近乎自虐的态度扩张和开发身体,时至今日,我的整个子宫、输卵管乃至卵巢都可以彻底翻出体外,形成一大团沉甸甸的温润肉块。
现在看来我的小穴已经完全兜不住这一大团肉球了。
往下看去,粉红色的子宫内壁完全外翻,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纹路,而在它的两侧,两条细长的输卵管如同花蕊般伸展出来,末端挂着两颗小巧的、如同珍珠般的卵巢。
每天清晨,它们都会分泌出带着腥甜气息的粘液,将整团肉球滋润得晶莹剔透。
这既是我保持忠贞的骄傲,也是我身体最淫荡而美丽的秘密。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的老公张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熨烫好的职业套装。
“清雪,该准备上班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我微笑着转过身,丝毫不在意自己正赤裸着身体。我们之间早已习惯如此,我在他面前没有秘密,我也从未有事隐瞒过自己心爱的人。
我从他手中接过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套裙,内心却涌起一阵烦躁。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穿衣服。
它们包裹住我的皮肤,隔绝了我的身体与空气的接触,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层层包裹的木乃伊。
我熟练地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特制的丝绸软兜,小心翼翼地将我脱垂的子宫和卵巢包裹进去并托起,然后才不情不愿地开始穿戴衣物。
衬衫、短裙、丝袜……每穿上一件,我都感觉自己的欲望被压抑了一分。
真想就这么光着身子出去让人看个爽啊!
我深吸一口气,将脑中不切实际的幻想压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端庄笑容。
像往常一样送走丈夫,我独自一人回到卧室,准备拿上通勤用的手提包。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床头柜上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黑色礼盒。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打开了它。盒子里面放着一个设计简约的纯黑色口罩,它看起来平平无奇,摸起来质地却异常柔软。
鬼使神差地,我将它拿了出来戴在脸上。
口罩贴合我面颊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竟产生了一种“我不认识她”的陌生感。
这是什么?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如果说戴上这个口罩,连别人也认不出我了呢?
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压下了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暴露欲。太过莽撞可不是好事,万一这只是我自己的臆想,一切就都完了。
我整理好身上的西装套裙,确保腿间的丝绸软兜将我沉甸甸的肉团妥善地隐藏着。
随后,我拿起手提包,戴着这个神秘的黑色口罩,像往常一样走出了家门。
坐进我那辆白色的保时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力。口罩紧贴着我的脸颊,带来一种难言的安全感。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己,镜中的女人白发如雪,眼神锐利,半张脸被黑色口罩所覆盖,显得神秘而疏离。
一想到如果猜测被证实后的自我奖励,我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
一路驱车来到公司所在的大楼,我将车熟练地停入地下停车场的专属车位。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车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
不远处的岗亭里,负责车库安保的小王正站得笔直。他每天都会在这里看到上班的我,一句“凌总早”已经持续了两年。
我目不斜视地向电梯厅走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能感觉到腿间那团温热的肉块因为我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浸湿了丝绸软兜。
近了,更近了。我与岗亭擦肩而过。
“早上好。”小王的声音传来,礼貌、标准,却带着一丝陌生的疏远。
我的脚步一顿,猛地侧头看他。他的目光在我脸上的口罩上停留了一瞬,眼里看不出丝毫的熟悉,只有对公司员工的例行问候。
他……没认出我!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席卷全身,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强忍着呻吟出声的冲动,加快脚步走进了电梯厅。
刚好一趟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同在这里等着的还有两位我同部门的下属,或许是被我冰冷的气场震慑,他们看到我,立刻恭敬地往旁边站了站,为我让出空间。
“早上好。”其中一人说道。
“早。”另一人附和。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好奇,但没有认出我就是他们顶头上司的迹象,也许他们只是将我当成了一位气场强大的陌生女高管。
电梯门缓缓关闭,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下属们投来的充满敬畏与猜测的目光。
他们说不定在想,这位戴着口罩的白发女人是哪个部门空降的总监。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我就站在他们身旁,衣冠楚楚,内里却藏着最淫荡的秘密。
我那脱垂的子宫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被薄薄的丝兜包裹着,正不断渗出淫水,而他们却对我一无所知。
叮——
电梯到达了我所在的楼层,门应声而开。我迈步走出电梯,身后传来那两个下属小声的议论。
“刚才那位是谁啊?气质好强。”
“不知道,没见过啊……戴着口罩也看不清。”
确认了,这个口罩真的有用!
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天性,终于有了彻底释放的可能。
我的大脑因为兴奋而战栗,既然没人认得出我,那我岂不是可以随心释放自己的欲望了?
我迈开双腿,高跟鞋踏在地毯上,向着走廊尽头的公共茶水间走去。
茶水间采用了开放式设计,光线明亮。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员工都在自己的工位上,里面空无一人。
Nice,完美。
我信步走了进去,转身背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吧台上,仿佛只是进来接杯水。
但我的手,却在身后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悄悄探向了西装短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嘶啦——”
细微的声响几乎微不可闻,但对此刻的我来说却不亚于一声惊雷。裙子的束缚松开了,我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紧张与兴奋交织在一起。
我微微分开双腿,用手指勾住包裹着我宝贝子宫的丝绸软兜,一点一点地将它从裙子和大腿的缝隙间扯了出来。
那一大团温热湿滑的肉块终于重获自由,它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在我两腿之间轻轻晃动着,沾染在上面的粘稠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我深吸一口气,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它,就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然后,我转过身,微微踮起脚,将外翻的子宫连同着纤细的输卵管和两颗小巧的卵巢,整个放在了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吧台上。
“啪嗒。”
一声轻柔的声响。
无法言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冰凉的石面与我身体最火热最私密的器官紧密接触,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布满褶皱的子宫内壁因为这股凉意而微微收缩,随后又舒展开来,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在吧台上留下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我的双腿在不住地颤抖,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下,我几乎要当场高潮。
一个端庄的白发女高管,在一个公共的、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空间里,将自己身体最深处本该被层层保护的子宫和卵巢,堂而皇之地摆放在台面上。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不可言说的快感中时,走廊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
有人要过来了!
愈发临近的脚步声让我感到恐慌的同时,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注入了我的四肢百骸。
恐惧被兴奋感所吞噬,我不仅不想收回摆在吧台上的肉团,甚至渴望着他们能彻底看清我这淫靡的姿态。
我的指尖轻轻颤抖着,落在了那颗被我放在吧台上的卵巢上。
指腹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粘液,冰凉的吧台与我温热的肉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用涂着裸色指甲油的食指,带着挑逗意味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珍珠。
“咕啾……啧……”
在安静的茶水间里,这粘腻而淫靡的水声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随着我的拨弄,更多的爱液从输卵管的开口处溢出,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酥麻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卵巢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我的双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手撑住吧台,才勉强维持住站姿。
我咬紧口罩下的嘴唇,将一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那两个谈笑风生的身影也来到了茶水间门口。
是市场部的张莉和人事部的陈静。
她们的声音在看到我的瞬间戛然而止,我能感觉到两道好奇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背影上。
我的后背绷得笔直,西装外套勾勒出完美的腰线,一头雪白的长发柔顺地垂下,整个人的姿态优雅而端庄。
除了……我那正被手指玩弄着发出淫荡水声的卵巢。
我没有转身,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
我用身体巧妙地遮挡住吧台上的“风景”。
我的手指继续在那颗小小的卵巢上揉捏、画圈,那“啧啧”的水声在死寂的空气中变得越发刺耳。
“呃……你好?” 张莉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她们肯定是被我这怪异的行为和发出的声音给弄糊涂了。
我缓慢而优雅地转过半边身子,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们一眼。
我的身体挡住了她们大部分视线,但只要她们稍微走近一点,就能立刻发现吧台上这淫靡的一幕。
我的心脏狂跳着,下体的快感与即将被发现的刺激揉在一起冲击着我的大脑。
张莉和陈静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她们显然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反而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向我这边逐步靠近。
然而她们的靠近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点燃了我体内最后一把理智的柴薪。
看着她们一步步走近,我的嘴角在黑色的口罩下勾起一个疯狂的弧度。
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指尖依旧在那颗湿滑小巧的卵巢上轻轻按压揉搓,制造出更多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同时,我做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
我缓慢地侧过身子,将撑在吧台上的手收回,装作要去拿旁边架子上的一个空玻璃杯。
就是这个简单的转身动作,将原本被我身体严密遮挡的吧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张莉和陈静的视线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二人的脚步声赫然停下,只剩下我手指拨弄卵巢时发出的,那清晰无比的“咕啾”、“啧啧”声。
我用余光看到,张莉和陈静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在呆滞片刻后转变为极度震惊。她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是的,她们看到了。
她们看到了一个穿着高级职业套装、气质冰冷的白发女人,正将一团粉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肉块放在吧台上。
她们看到了那团肉块两侧伸出的两条如同触手般的输卵管,看到了那颗被我玩弄在指间的珍珠般的卵巢。
她们的大脑一定在疯狂地试图理解眼前的画面,但这是超越了常人认知范畴的奇景,毕竟这是正常女人这辈子都不会被人看见的生育器官。
我的快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她们那呆滞的目光落在我脱垂的肉球上,化作最猛烈的兴奋剂,狠狠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我下腹猛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我双腿一软,几乎要当场泄身。
我能感觉到,吧台上的子宫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猛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宫口涌出,将大理石台面濡湿得更厉害。
而我,哪怕双腿爽得发抖,从始至终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戴着给我无限勇气的黑色口罩,用一种平静的眼神欣赏着她们二人精彩的表情。
我的手指甚至都没有停下,依旧在那颗卵巢上,用一种缓慢而色情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揉捏着。
“那……那是什么……” 陈静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张莉则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我的手指在还带着粘腻触感的卵巢上收回,缓缓托起子宫放回到裙底,旁若无人地重新用丝绸软兜兜住。
然后,我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地扫过张莉和陈静,停留在她们惊慌失措的脸上。
“怎么,”我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甜腻,“你们也想摸摸看吗?很舒服的哦~”
最后一句尾音拖长,带着挑逗的意味。
“不,不用了……”
张莉脸色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陈静转身跑开。
我静静地看着她们离开,子宫在裙底的丝绸软兜中,伴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在疯狂地收缩痉挛。
薄薄的丝绸被浸湿了一大片,甚至开始向外渗透,在浅色的短裙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这份极致的快感,让我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甜蜜的空虚,我几乎要融化在这淫靡的电流中。
我将手中那打来的半杯温水随意地放在吧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继而转身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水间。
我带着下体翻涌的淫水和剧烈的快感,回到了我的办公室。伸手关门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甜美的呻吟。
“咔哒。”
办公室的门应声反锁,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我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够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这身象征着“凌总监”身份的衣服,此刻就像是裹尸布一样让我恶心。
我甚至等不及走到衣架旁,就粗暴地将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紧接着是衬衫,我的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好几下才解开那几颗碍事的纽扣。
当胸前最后一丝束缚被解开,那对雪白饱满的爆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因为情动而挺立着。
然后是短裙,我懒得去解开拉链,只是粗暴地将它一把褪到脚踝,一脚踢开。
最后,是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丝绸软兜。
我用颤抖的手指解开系绳,那一大团温热、湿滑、沉甸甸的肉块立刻失去了支撑,带着一声粘腻的“啵”声,从我的腿间滑落。
“啊……”
当子宫完全脱离束缚,自由地悬挂在双腿之间时,感受着办公室里微凉的空调冷风,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我终于彻底解放了,在家以外的地方。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室中央,任由空调的冷风吹拂过我每一寸燥热的皮肤。
那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尤其是吹拂在我那暴露在外的子宫上时,凉风带走了子宫表面的部分热度,却让内部的骚动愈发清晰。
我能感觉到,那外翻的子宫内壁上,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在空气的抚慰下舒展开来,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也随着我轻微的晃动,如同风中摇曳的花蕊。
我走到落地窗前。
这里是28楼,脚下是车水马龙的城市,远处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我没有拉上百叶窗,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用玻璃窗的反光欣赏着自己此刻的样子。
一个白发如雪的女人,全身赤裸,双腿间吊着一团粉红色的肉球。这才是真正的我,这才是我凌清雪最真实的形态。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栋大楼里,无数人正襟危坐地工作着,而我,他们的上司,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以最原始最淫秽的姿态,俯瞰着他们。
腿间的子宫再次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肉块的弧度滴落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在办公室里踱步,感受着那团沉甸甸的肉花在我大腿内侧晃动,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意乱神迷之下,我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办公室门。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没有丝毫犹豫,我轻轻转动,解除了门锁。
“咔哒。”
一声轻响,如同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我屏住呼吸,将门缓缓地拉开了一道仅容一指通过的缝隙。
冷风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精准地吹拂在我赤裸的胸前,让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因为这股凉意而缩得更紧更硬。
我将眼睛凑到门缝前,向外窥视。
视野很狭窄,我只能看到对面办公室的白色墙壁,以及一盆作为装饰的散尾葵,走廊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人。
失望涌上心头,我好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全身赤裸,腿间挂着自己的武器,耐心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快要耐心耗尽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来了!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将身体更紧地贴在门后,仿佛这样能让门外的人透过缝隙看得更清楚一些。
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是我的秘书小雅。她抱着一叠文件,正目不斜视地向我办公室的方向走来。
她要过来了,她就要来到我的门前了!而我,就在这扇门后,一丝不挂,子宫和卵巢就这么吊在腿间!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强烈的兴奋感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猛地把门拉开,让她看看她那平日里端庄高冷的凌总监,此刻是怎样一副淫荡入骨的模样。
就在小雅的高跟鞋声踏上办公室门前那块地毯,声音变得沉闷的瞬间。
就是现在!
我猛地将门向内完全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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