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研究出隐身术的天才魔法师,却在卵巢脱露出时被宠物触手(2/2)
就在战靴即将踏过凌清雪“所在”位置的瞬间,一根细如发丝却韧性十足的触手,紧贴着地面,从战靴与石板路的缝隙中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弹在了她那颗早已挺立红肿的阴蒂上。
“呜啾!”
强烈的、尖锐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猛烈的痉挛。
卫兵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皮革与金属的雄性气息,与这突如其来的私密玩弄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危险而堕落的背德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看到卫兵脸上那毫不知情的刚毅表情,而他身边,王国最受人敬仰的天才魔法师,正被玩弄得淫水直流。
这种巨大的反差所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哈根的恶作剧还在不断升级。
几个孩童追逐着一个滚动的铁环嬉笑着跑过,哈根的一根触手就伪装成路边一条不起眼的藤蔓,在铁环滚过的瞬间,从下方“生长”出来,用顶端的吸盘牢牢吸住她那被翻出的、湿滑不堪的子宫内壁,然后猛地向下一拽。
“哈啊……嗯……”子宫被拉扯的坠胀感,混合着内壁粘膜被吸吮的快感,让她难受得弓起了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群天真烂漫的孩子,离她那暴露在外的、创造生命的器官,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如果此刻隐身效果消失,那些纯洁的眼睛将会看到何等淫秽、何等颠覆三观的景象。
这个念头让凌清雪的身体烫得惊人,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拉扯的子宫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迅速渗入石缝消失不见。
她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原本用来压制呻吟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
她的头向后仰着,银白色的长发在空气中飘荡,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甜腻的呻吟。
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在这场由哈根主导的、以整个城市为舞台的公开凌辱秀之中。
哈根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变化,它的攻势变得更加密集和富有侵略性。
数十根触手从四面八方的人群脚下、马车轮毂的阴影里、货摊的遮阳布下悄然探出,组成了一张疏而不漏的淫欲之网,将凌清雪彻底笼罩。
一根触手钻进了她空荡荡的阴道,在那失去了子宫的、空虚的甬道内壁上反复刮搔,唤醒着每一寸肉壁的记忆。
另一根触手则如同正在品尝无上美味的舌头般,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她那外翻的、鲜红的子宫内膜,不放过任何一条细微的褶皱。
那上面分泌出的甘甜爱液,被它贪婪地吮吸殆尽,又刺激着分泌出更多。
两根最为纤细的触手,如同经验丰富的琴师,各自缠上了一边的输卵管,用极其轻微的震动频率,将酥麻的快感直接传递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而那两颗饱受蹂躏的卵巢,则被另外两根带着螺旋纹理的触手包裹住,以一种能够最大限度激发雌性激素分泌的频率,轻柔而持续地揉捏着。
凌清雪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奴隶。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欲望浪潮所吞噬。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所有嘈杂的市井之声都已远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不知羞耻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要……要去了……哈根……这次……这次真的要去了……”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
快感的积累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一场史无前例的、足以将她灵魂都冲垮的巨大高潮,即将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彻底爆发。
哈根精确地捕捉到了她身体最细微的魔力与生理变化。它知道,那个时刻即将来临。
就在凌清雪的身体开始第一波高潮前的痉挛,小腹深处的快感如同岩浆般即将喷发的瞬间,哈根那潜藏在阴影中的主体,其中一只最大的触手前端,悄然凝聚起了一枚截然不同的魔法符文——那是一个结构简单但效果极为霸道的“驱散术”。
没有华丽的光效,没有剧烈的魔力波动,只有一道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如同水波般的涟动,精准地印在了凌清雪的身上。
刹那间,那层将她与世界隔绝开来的完美匿踪结界,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般,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
空气,直接触碰着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以及那些本不应暴露于世的、娇嫩至极的内生殖器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离她最近的一位正在挑选蔬菜的大婶。
她不经意地一抬头,视线扫过,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嘴巴慢慢张大,手中的番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一地汁水。
她的呆滞,像会传染的瘟疫,迅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一个,两个,十个,上百个……越来越多的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来。
然后,整条繁华的中央大街,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片死寂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三秒后,震耳欲聋的、混杂着惊恐、厌恶与难以置信的尖叫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怪物!是恶魔!”
“天哪!她的……她的内脏掉出来了!”
人群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池塘,瞬间炸开了锅。
人们疯狂地推搡着、尖叫着,向远离这恐怖景象的方向四散奔逃。
原本热闹的街道,顷刻间化作了人间地狱般的混乱场景。
而凌清雪,就站在这片混乱风暴的中心。
当隐身效果消失的那一刻,当成百上千道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地烙印在她身体和那些暴露的器官上时,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一下,不……不是这样的!”
凌清雪绝望的呐喊着,声音中却透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愉悦。
而这时,一些眼细的人也认出了——
“是凌清雪!”
那个永远清冷高傲,被誉为王国之光的天才魔法少女!
无数人在认出她那张绝美面容和标志性白发的瞬间,脸上的惊恐又添上了一层浓浓的鄙夷和唾弃。
王国的偶像,所有年轻魔法师的榜样,竟然……竟然以这样一副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荡、还要污秽、还要恐怖的姿态,出现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羞耻。
前所未有的、足以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羞耻感,淹没了凌清雪的全部意识。
但,伴随着这股极致的羞耻一同爆发的,还有那早已积蓄到顶点的、火山岩浆般的极致快感!
“啊——————————!”
一声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冲破了她的喉咙,甚至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她的大脑,在高潮与社死的双重冲击下,彻底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那被外翻的、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的子宫深处,轰然引爆!
她的身体向后猛地弓起,形成一个恐怖角度。
哈根的触手们在这一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对她进行着最后的刺激。
那根在她阴道内搅动的触手狠狠向上一顶,包裹着她卵巢的触手猛力一捏,舔舐着她子宫内壁的触手更是高速旋转起来!
“噗——!”
一股浓稠滚烫的、混合着爱液与高潮液的洪流,从她那被无数人注视着的子宫口,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洒落在她面前的石板路上。
那液体量大得惊人,瞬间就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洼,在阳光下反射着羞耻的光芒。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痉挛着。
双腿大张,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和那悬挂着的、一片狼藉的内生殖器官,被所有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雪白的肌肤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处滑落。
她的双眼翻白,唇角微张,小舌翻出,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承载着欲望与快感的肉体本能。
这既是她的社会性死亡,也是她此生最辉煌、最盛大的一次高潮。
就在卫兵们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拔出长剑,颤抖着指向这个“亵渎”了整座城市的“怪物”时,哈根终于结束了它的表演。
构成它主体的阴影一阵剧烈的蠕动,一股强大的空间魔力瞬间包裹住了它和凌清雪的身体。
下一秒,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中,那副诡异而淫秽的景象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混乱不堪的街道,一群精神受到创伤的市民,以及地上那滩仍在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证明着王国天才魔法师曾在此地堕落至极致的液体。
……
光影扭曲,天旋地转。
当凌清雪的意识再次恢复清醒时,她已经回到了魔法塔顶层那熟悉的实验室里。
她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下面,是她高潮时失禁般喷洒出的体液汇集成的小湖。
她的子宫、输卵管和卵巢,散乱地摊在地面上,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她自己的淫水,看上去一片狼藉。
身体内部,高潮的余韵仍在如同微弱的电流般一波波地袭来,让她的肌肉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魔法吊灯,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荒诞的噩梦,又如同最甜美绮丽的春梦,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那些惊恐的、厌恶的、鄙夷的眼神。
那些刺耳的、毫不留情的尖叫与辱骂。
以及,在那极致的羞辱中所爆发出的,那足以让灵魂都随之融化的、极致的快感。
她完了。
凌清雪很清楚这一点。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什么王国之光,不再是什么天才魔法师。
她会成为王都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成为人们口中那个不知羞耻、与怪物为伍、当街暴露性器的暴露狂痴女、女变态、最下贱的母畜。
她的名字,将永远和“淫荡”、“污秽”这些词语绑定在一起。
想到这里,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本应像冰冷的海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的、沙哑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缓缓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那笑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抑制,最后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终极。
原来,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社会性死亡,所能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无与伦比。
她已经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暴露的癖好,在今天这场终极的盛宴之后,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和遏制,反而像是被浇上了滚油的火焰,在她心中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熊熊燃烧起来。
她还想要。
她还想体验那种感觉。
那种走在人群中,以最淫荡的姿态,接受着审判,同时享受着快感的感觉。
但是,她不能再用“凌清雪”这个身份了。
一个全新的道具构思,在她的脑海中迅速成型。她毕竟是一个天才。解决问题,是她的本能。
她从地上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无视了身体的狼藉和下方器官传来的坠胀感。
她走到实验台前,眼神中不再有任何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彩。
“脸……身份……感知……没错,只要扭曲他人的感知就可以了……”她喃喃自语,双手开始在空中飞快地舞动,一枚枚比之前那个隐身术还要复杂的魔法符文,在她的指尖绽放、成型、组合。
她要制作的,不是简单的幻术道具。而是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他人大脑认知层面的、概念级别的魔法道具。
当她戴上这个道具后,任何人看到她的脸,都无法将其与“凌清雪”这个身份联系起来。
他们或许能看到一张脸,这张脸同样绝美,但无法让他们联想到“凌清雪”这个人。
并且,看到这个道具的人将会显着降低攻击欲,被迫成为供她享乐的观众。
如此一来,她将成为一个行走在人群中的“无名氏”,一个可以尽情释放自己欲望,却又永远不会被追溯到真实身份的“幽灵”。
魔力在实验室内疯狂地涌动,各种珍稀的材料被她毫不吝惜地投入到构建法阵的熔炉之中。
数小时后,当黎明的微光从窗外透入时,一枚样式古朴的、没有任何花纹的黑色口罩,静静地悬浮在了她的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这枚口罩。触手冰凉,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可能性。
她将口罩戴在了脸上。
然后,她走到了实验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依然是她——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它所有的“意义”。
一个全新的、黑暗的世界,向她敞开了大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蓦地,凌清雪心念一动,她的身边出现了一到传送门。
这些“门”联通着其他平行世界,不过,只有比这个世界更下位的世界,她才能够主动联通。
“这么美妙的体验……这么完美的自由……只由我一个人来享受,未免也太可惜了,对吧?”
她打了个响指,复制魔法发动。
一个,两个,十个……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口罩被制造出来。她将那些口罩,一个一个地,投入了传送门之中。
她仿佛能看到,在无数个不同的世界里,那些和她一样,内心深处压抑着同样黑暗欲望的“凌清雪”,在各种因缘巧合之下收到这份来自“自己”的礼物时,会露出何等惊喜与狂热的神情。
从今天起,堕落的,将不只是她一个人,却又只是她“一个人”。
一场席卷无数平行世界的狂欢,即将拉开帷幕。
不过现在,凌清雪注意力并不在之上。
“哈根。”
“主人,我在。”
“要陪我去找点新乐子吗?”
“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