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欲求不满的人妻连子宫和卵巢都脱出体外,还要暴露给野男(2/2)
“你……”
他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是变态吗?”
听到他多此一举的问题,凌清雪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用一种更为直接、更为淫荡的方式,回答了他。
她将那根刚刚还在自己子宫肉团上游走的手指举起,把那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手指举到年轻男人的面前,仿佛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指尖上那浓稠的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光泽。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年轻男人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在眼前这淫秽的画面前轰然崩塌。他那只悬停在半空中的手,终于不再犹豫。
他的手指颤抖着复上了她那颗因为发情而有些肿胀的卵巢。
触碰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震。
对男人而言,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指腹之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颗小小的器官正在以一种微弱频率搏动着,表面那层湿滑的黏液,带着惊人的热度。
而对于凌清雪来说,这股来自陌生男性的触感,则化作了一道毁灭性的闪电。
“呃啊——!”
一声雌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陌生人的触碰和她自己玩弄时的快感完全不同,一股远比刚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的酥麻感,从那颗被触碰的卵巢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神经逆流而上,直接引爆了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身体弓起,后背几乎完全脱离了冰凉的地面,形成一个充满了张力的弧度。
强烈的痉挛让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而她腿间那团淫靡的肉球,同样起了剧烈的反应。
被触碰的卵巢猛地向内一缩,随即又因为神经刺激而更加剧烈地搏动,表面渗出了更多的黏液。
而那外翻的子宫内壁,更是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蠕动着。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男人一手。
“不……不行……啊……要去了……被陌生人……摸卵巢……明明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啊啊啊啊啊!”
她口中语无伦次地魅叫,意识在灭顶般的快感中被彻底冲刷得支离破碎。
而那个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在感受到那股滚烫潮水喷涌而出的瞬间,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兽性。
他的手指不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猛地收紧,将那颗柔软、湿滑、还在剧烈搏动的卵巢,狠狠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那只手掌的收紧,对凌清雪而言,不亚于直接将她的灵魂彻底捏碎。
她的淫叫在达到顶点的瞬间被掐断,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般瘫软下去。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被男人握在掌心里的卵巢,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他掌心引爆一颗微型炸弹,而爆炸的冲击波则毫无阻碍地传遍她的全身。
那颗小小的器官在他的掌心里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脉动,带来的刺激感比她自己用手指玩弄数次还要来得强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的轮廓,感觉到他掌纹的纹路,是如何碾磨着她那脆弱的核心。
这是一种被彻底掌控、被完全支配的、毫无反抗余地的快感。
而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在感受到掌中那颗器官的疯狂生命力之后,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现代文明社会的人性也彻底被兽性所吞噬。
他的另一只手,也毫不犹豫地探了过来。
这只手没有去碰触另一颗同样诱人的卵巢,而是直接粗暴地复上了子宫内壁。他的掌心巨大而滚烫,一下子就把整个子宫内壁完全包裹。
凌清雪的身体因为这新的刺激而再次抽搐起来。双重刺激之下,她的意识都快要涣散,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男人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滑的子宫表面探索。他感受着上面细腻的褶皱,感受着因充血而产生的惊人热量。
凌清雪躺在自己和男人共同制造出的那片粘腻泥泞之中,双腿大张,身体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而无助地前后摆动。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间歇,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躯壳里彻底冲刷出去。
凌清雪的双眼翻白,身体在地上弹跳了一下又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子宫和卵巢还在喷射着最后的淫靡浪花。
不间断的剧烈高潮如同一次爆炸,将凌清雪的意识炸得粉碎,她在冰凉的地砖上进行着无意识的痉挛。
子宫和卵巢抽搐着,将最后的体液悉数榨干,喷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板上。
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切,他能感受到掌中小小卵巢最后的挣扎。
这场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男人低下头,他的气息喷吐在那团还在微微抽搐的肉花上。
凌清雪的身体因为这股热气的拂过再次本能地一颤。她涣散的视线艰难地聚焦,看到男人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不妙的预感在脑海中浮现。
不……不会的……他难道想……
男人的双唇,颤抖着复上了她那颗右侧的卵巢。
凌清雪的大脑,第二次被引爆了。
这和被手掌握住是完全不同的感觉。那柔软而湿热的舌头,灵巧地卷住了那颗小小的、脆弱的生命的源头。
他没有立刻舔舐,而是先用双唇将其含住,轻轻地吮吸。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吸力,直接从卵巢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这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吸走。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动作了。
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佳肴,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卵巢的每一个凹陷。
舌苔上的粗糙颗粒轻轻刮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他甚至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带着威胁意味地啃咬着那颗器官的根部。
“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里……求求你……要死了……卵巢……不要吃掉我的卵巢……哈啊……”
凌清雪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但身体却又诚实地迎合着,甚至将双腿张得更开,好让他能够更方便地品尝。
在将这颗右侧的卵巢舔舐、吮吸得愈发红肿晶亮之后,男人的舌头并没有停下。
他像一条贪婪的蛇,舌尖一路向上,滑过那同样外翻的输卵管,牙齿在上面摩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哦……呵……”
凌清雪双眼翻白,在剧烈的刺激下彻底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停下嘴上的动作。
这时他才注意到面前的女人已经许久没了动静,他如同被冷水浇头,一丝清明终于从被欲望淹没的大脑中钻了出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记忆如同失控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眼前这个在电梯门口自慰的变态女人;那无法抗拒、引人堕落的邀请;那活生生的子宫与卵巢;自己失控的触摸、舔舐。
“啊……”
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恐惧的抽气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他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刚才,竟然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一样,在玩弄一个昏迷在走廊里的陌生女人……的卵巢。
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能待在这里。
一秒钟都不能。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着急地按下按钮。
电梯门应声而开,他像是逃离地狱的亡魂一般一头扎了进去,狂按着关门键。
在电梯门缓缓闭合的缝隙中,他最后一次,看到了那个被他遗弃在走廊里的、赤身裸体的白发裸女。她依旧静静地躺在那片污秽之中。
随着“哐当”一声,电梯门彻底关闭,将这片充满了淫靡的场景彻底隔绝。
整个电梯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戴着黑色口罩的女人孤单地躺在自己和陌生男人共同制造的粘腻湖泊之中,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终于穿透了昏迷屏障,艰难地渗入了凌清雪的意识深处。
她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身体……好冷。身下满是粘腻感,一种极其厚重湿滑的粘腻感,包裹着她的后背、臀部和大腿。
接着,是嗅觉。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气味蛮横地冲入她的鼻腔。那里面有体液的腥甜,有尿液的腥膻。
最后,是她身体内部的异样感。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沉甸甸的坠胀感,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份异样的重量。
“嗯……”
一声带着初醒时慵懒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凌清雪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因为昏迷刚醒,瞳孔还无法适应头顶那惨白的灯光,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的亮白,随即才慢慢聚焦。
她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片怎样的狼藉之中。
那片由尿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粘腻湖泊,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片片肮脏而淫靡的光斑。她看清了自己沾满了污秽的赤裸身体。
逐渐苏醒的记忆轰然冲垮了她意识的最后一道闸门。一股战栗从她尾椎骨的末端升起,却并非源于恐惧,那是一种……满足。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
暴露,被陌生人发现,被人用眼神凌辱,被狠狠玩弄自己的身体,然后像一块没用的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这里!
口罩下方,凌清雪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她挣扎着,用酸软无力的手臂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她低下头,痴迷地看着地上肮脏液体留下的痕迹,这是她今夜疯狂行为的最好证明。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入口中,轻轻舔舐。咸涩、腥膻,让她欲罢不能。
她必须离开了,在下一班电梯上来之前,在保洁人员开始清晨的打扫之前。
她忍着全身散架般的酸痛,狼狈地从那片粘腻的泥泞中爬了起来。双脚接触到冰凉地砖的瞬间,她腿一软,险些再次摔倒。
她那有些红肿的子宫和卵巢,因为被粗暴地对待过,此刻显得异常沉重,每走一步,都在她胯下沉甸甸地晃荡着,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
虽然这种痛楚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甜蜜的幸福。
她赤着脚,一步一个肮脏的脚印,走向自己公寓的大门。在掏出钥匙开门之前,她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战场”。
那片混合着体液的污迹,充满了堕落与淫靡的气息。而她,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在她的胸腔中升腾。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走进门,随着公寓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合上并反锁,那个充满了罪恶与淫靡的公共空间被彻底隔绝在外。
凌清雪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极致满足的余韵。
公寓里一片黑暗,她身上那股浓郁到刺鼻的气味,以及肌肤上正在慢慢变干变硬的粘腻污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经历的一切是何等真实。
她赤着脚向着主卧的浴室走去,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双腿之间,那团承载了整晚疯狂的器官,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钝痛。
她的脚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个肮脏的痕迹。
终于,她走进浴室,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明亮的灯光充满了整个空间,也照亮了盥洗台前的巨大镜子。
镜中的女人,狼狈到了极点,那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因为混合了汗水和尿液,已经变得一缕一缕,肮脏地粘连在她的脸颊、脖颈和后背上。
她那身雪白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斑驳的浊液痕迹。她的脸上,依旧戴着那个纯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因为欲望和疲惫而显得愈发狭长的凤眼。
那团外翻的子宫和卵巢,因为经历了长时间的粗暴对待,此刻呈现出深度的红肿。
宫肉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表面布满了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细微血丝。
看着镜中这副堪称凄惨的模样,凌清雪的眼中充满了痴迷、兴奋,以及一种近乎变态的自豪感。
她缓缓抬起手,用还在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腿间那红肿的宫内壁。
“嘶……”
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也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微弱的快感。
口罩下方,一个无声而又满足的笑容,在她苍白的唇上绽放。
她摇晃着走进巨大的玻璃淋浴间,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她冰冷而又肮脏的身体。
水流冲刷过肌肤,在沐浴露的帮助下洗刷那些已经开始发硬的污秽。
她低下头,看着水流冲过自己的双腿。她分开双腿,任由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击那团红肿不堪的器官。
水流的温度和冲击力,缓解了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痛楚,却又同时刺激着那些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本已疲软的身体,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发情起来。那两颗同样肿胀的卵巢,在水流的刺激和内心变态的满足感之下,再次变得滚热而又敏感。
当她终于感觉身体被彻底清理干净时,她已经浑身无力,只能靠在冰凉的玻璃墙壁上大口喘息着。
洗完澡后,她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了浴室。
水汽氤氲的镜子上,映出一个焕然一新的身影。
除了那双依旧带着浓重欲色的眼睛,和腿间那还未完全消肿的器官,她看起来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的模样。
她的目光,落在了进来时被她小心翼翼放在盥洗台上的那个黑色口罩上。
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就是这个东西,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个可以让她肆意释放内心所有不堪欲望的世界。
今晚经历的一切如同毒品一般,已经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知道,她已经上瘾了。
而且,这才仅仅是第一次。
这座城市这么大,有那么多的街道,那么多的后巷,那么多的地铁,那么多的陌生人。
一想到这些,一股充满了期待的战栗,再次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将口罩凑到唇边,虔诚地印上了一个吻。
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又会遇到谁呢?
一扇通往地狱与天堂的大门,已经为她彻底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