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癫子(2/2)
我也会!
都是萧凌舟这个贱贱人!
都怪他!
他勾引芊妹妹!
是他!
我会杀了他的!
他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真可怜,你就应该把慕殷杀了的,如不是他,芊儿怎么会心疼我呢?
啊啊啊!
贱人!
都是贱人!
我会把你们!
所有人都杀了的!
慕殷也不是好东西!
都是烂玩意!
都是!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全是!
没有一个好人!
我最讨厌背叛了!
都该死!
都该!
——可她最爱的是我啊,怎么办呢,她还是最爱我,你看她的愣神,不与你说话,她在想我啊。
萧凌澈狂怒起来,这一直以来虚无的声音,有时是他的母亲,他的父亲,萧凌舟,和他的弟弟,都是让他憎恨无比的人,说的句句都是扎他心底的话。
我解释了的。你为什么不听。
他环顾四周,明明痛不欲生却扯起一个阴森的笑,指了指一个离他极远的小厮,道,“你,过来一下,好么?”
小厮面如死灰的战战兢兢,暗道不好,天要亡他,今日之人,非得是他吗?他深知自己的命低贱,于是磕头饶命。
萧凌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面色温和,仿佛一切随常,“我没有,叫你下跪吧?我只是叫你过来啊,这么简单啊,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少年突然笑起来,笑得诡异,一步步走向他,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整个府邸都笼罩在阴森的气氛中。
被叫到的小厮心底绝望,周围的仆从却好似早就司空见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厮的表情变得呆滞,萧凌澈一把扯起他的头发,猛然将他的头撞向假山上。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为什么呢。
除了芊妹妹,都去死啊。
小厮的耳朵边响起轰鸣,极其整耳欲聋。
他面容扭曲,尖声叫道“救命——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救救我啊…”一下一下,他再也感觉不到疼痛,耳边传来的声音变得模糊,仿佛被一层层厚厚的棉絮所隔绝。
小厮表情再次呆滞,眼神变得空洞,他觉得自己的头骨似乎破裂了,因为他明了的感受到了一根尖锐的石头刺破了他的头顶。
脑浆顺着他被撞的散烂的鼻子骨头而下,黏糊糊的一片稠体,像是布着血丝的稀泥,沾着发丝、衣物,恶心,猩气,不明的味道,令人作呕,挣扎的手渐渐平息,又突然像是诈尸一般还在躯体化的扭动。
心脏不确定,他还活不活着,但是早已停止跳动了。
眼球爆裂,白色的红色的液体溅到战列靠前的几个仆从脸上,他们还是是面无表情,随即的用衣袖擦干脸上的痕迹,仿佛对此习以为常。
少年终于打累了,他打人的时候不喜欢说话的。
萧凌澈放开小厮,他像个死鱼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少年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神情酥爽,拖着手臂夹在脖颈中间,不顾手上的鲜血和脑浆,笑意盈盈,“当花肥吧,嗯…芊妹妹总说喜欢这儿的花,是他的荣幸哦。”
——你不怕,她恨你吗?
又是他。
今天怎么还不散。
每当出现这种声音,他只需要杀一个人便好了,以往他都是派亲信或者慕殷去的,但是,某一日,他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掌控他人的感觉,兴奋的让他晚上睡不着觉,连思念芊妹妹的时间都变少了。
于是他就用这用方法来化解对芊妹妹的思念。
毕竟,死的都是低贱的人啊,不是吗?
有几个靠后排的随从觉得有些恶心,几欲作呕,终是忍不住,早就中途低头干呕了起来。
惨叫声伴随着干呕声,场面太恶心,以至于他们现在还没停歇,萧凌澈挑了挑眉,温柔的朝他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