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主人,请狠狠地干烂我!”忠诚的骚母狗撅起蜜臀,渴求(1/2)
巨根贯穿子宫的极致冲击
踏入龙临堡那宏伟的大门时,林凡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大梦。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西部哨塔的废墟后面,被乌斯盖德用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榨干,体验着凡人难以想象的色情与刺激;而现在,他却要面对一位领主,像个真正的冒险者一样,交付任务。
两人身上还带着战斗的痕迹与血污,乌斯盖德胸前那片属于林凡的白浊,更是早已干涸,在银色的金属胸甲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印记。
这副尊容让他们在领主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卫兵和仆人好奇的目光。
“我们……是不是该先整理一下?”林凡有些心虚地小声说道。
“无妨,主人。”乌斯盖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这正是荣耀的勋章。”
(嘻嘻,就该让这些人看看。让他们知道,我这身盔甲不仅沾过龙血,还沾过主人的龙精。这可是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的装饰。)
巴尔古夫领主,这位雪漫城的“伟大者”,正坐在他那高高的王座上,听着伊瑞莱斯和那个名为达格伦的诺德男人汇报着战斗的经过。
他看到林凡和乌斯盖德走近,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啊,你们来了,勇敢的冒险者!”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大厅中回荡,“我听伊瑞莱斯说了,这位女士在对抗巨龙时,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雪漫城感谢你们的帮助。”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领主大人。”林凡学着游戏里的样子,微微鞠躬。
他将那块沉重的龙石呈了上去。法仁加·秘火,那位宫廷法师,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凑了过来,捧着龙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太棒了!有了它,我们就能弄清楚那些巨龙卷土重来的原因了!”
巴尔古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侍从端上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这是你应得的报酬,孩子。你为雪漫城带来了重要的情报。”
林凡接过钱袋,那惊人的重量让他手臂猛地一沉,差点没拿稳。钱币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对他而言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我操!好……好重!这至少得有好几百个金币吧?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有了这些钱,以后就能给乌斯盖德买更多、更漂亮的黑丝了……不不不,我是说,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来自工薪家庭的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一夜暴富的狂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傻呵呵的笑容。
接着,巴尔古夫将目光转向了乌斯盖德。
“乌斯盖德,我认得你。‘不屈者’乌斯盖德,雪漫城最优秀的战士之一。为了表彰你的英勇,我授予你‘雪漫城之刃’的称号,并赐予你这柄利剑。”
侍从呈上了一柄装饰华丽的双手大剑,剑身上镶嵌着蓝色的宝石,剑刃在火光下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寒光。
乌斯盖德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了赏赐。当她的手握住剑柄的那一刻,一股远超普通钢铁的厚重感与完美的平衡感瞬间传遍全身。
(好剑!这重量,这平衡……剑刃上还附着着微弱的寒霜魔力……比我那把旧的强太多了。太好了……有了这柄利器,我就能更好地保护主人,把那些敢于觊觎主人的杂碎,全都砍成肉泥!)
她抬起头,声音比之前更加沉稳有力,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为雪漫城而战,是我的荣幸。”
当然,全场的焦点,还是那个吸收了龙魂的男人——达格伦。
他被巴尔古夫册封为雪漫城的男爵,赏赐了城中的“风宅”作为府邸,甚至还为他指派了一名贴身侍卫。
“莱迪亚,”巴尔古夫喊道。
一个穿着厚重钢甲、留着一头乌黑长发、皮肤白皙得如同雪地里初生的百合的女人,从王座旁走了出来。
她的五官冷艳而精致,眼神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我的领主。”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从今天起,你就是达格伦男爵的侍卫。你要像守护我一样守护他,为他背负重担。”
“遵命,我的领主。”莱迪亚转向达格伦,单膝跪地,“我很荣幸为您效劳,我的男爵。”
林凡的目光,从莱迪亚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移开。
(天……天啊……好……好美的女人……虽然穿着厚重的盔甲,但……但那张脸……太精致了……皮肤好白……她……她就是莱迪亚吗?游戏里的老滚版老婆……她真人比游戏里好看一百倍!如果……如果能让她也穿上黑丝……不不不!我在想什么!我这个畜生!)
一股不受控制的邪念在他心中升起,他胯下那头刚刚才经历过大战的巨兽,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缓缓地苏醒了。
“为了庆祝我们战胜了这头恶龙,”巴尔古夫的声音将林凡的思绪拉了回来,“今晚,我将在龙临堡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所有的英雄都必须参加!你们两个,也一定要来!”
离开了龙临堡,林凡的心情依旧无法平静。
莱迪亚那冷艳的脸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乌斯盖德走在他的身侧,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心不在焉。
(主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走神。是因为那个叫莱迪亚的女人吗?哼,一个只会板着脸的木头,除了皮肤白一点,屁股看起来还没我的翘。主人居然会喜欢那种类型?不过……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可爱。连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大肉棒,一定又在裤子里不老实了。不行,得赶快回家,用我的骚穴,把他肚子里的那点坏心思,全都榨出来!)
两人回到了乌斯盖德在雪漫城的家。
这是一间典型的诺德风格小屋,简单而温馨。
然而,就在林凡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柔软身体,便从身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主人……”乌斯盖德那带着一丝沙哑和情欲的嗓音,如同点燃火药的引信,在他耳边响起。
她将他死死地抵在门板上,温热的嘴唇疯狂地吻上了他的脖颈,灵巧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的喉结。
林凡那瘦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爱抚。
(好……好香……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一种女人的体香……被她这么一顶,我……我根本动不了……)
同时,她那双健美有力的大腿,已经不知廉耻地缠上了他的腰,其中一条腿甚至强行挤入他的双腿之间,用膝盖的硬朗和腿肉的柔软,反复研磨着他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她竟主动解开了自己腰间那片金属臀甲的卡扣。
那片碍事的金属“铛”的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了下面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得不成样子的、薄薄的黑色丝袜。
那片神秘的幽谷,正因为极致的渴望而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一股浓郁的骚香瞬间弥漫开来。
“主人……贱奴……从刚才在龙临堡的时候,就想要了……”她扭动着腰肢,用那片泥泞的湿地,隔着裤子,狠狠地摩擦着他那早已撑起帐篷的巨物,“看到您看那个女人的眼神……贱奴就……就好兴奋……好嫉妒……骚穴里就流水了……主人……快……用您的‘龙根’……狠狠地惩罚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骚母狗吧……快插进来……在这里……现在……就把我干烂……”
(她……她感觉到了……她知道我在想别的女人……这个骚货……居然会因为这个兴奋……)
林凡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莱迪亚那张冰冷的脸瞬间被眼前这具火热的、不知廉耻的肉体所取代。
羞耻、欲望、征服感……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没等林凡有所动作,乌斯盖德那双灵巧有力的手已经主动探了下去,粗暴地扯开了他裤子上的绳结。
“撕拉——!”
她甚至懒得解开,而是用蛮力一把将那脆弱的布料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那根因为幻想而勃起的巨物,如同出笼的猛兽般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愤怒地跳动着。
“哦……主人……它……它又变大了……”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即,她做出了一个让林凡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松开了对林凡的钳制,猛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门板上,将自己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完全地展现在林凡面前。
她微微分开双腿,主动地向后撅起,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就这样精准地对准了林凡那根狰狞的巨物。
“主人……您站着别动……”她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让贱奴……自己坐上来……让您看看……您的骚母狗是怎么……把您的‘龙根’……一口一口……吞进去的……”
(操……她……她要自己坐上来?!这个姿势……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屁股……看到那片被黑丝包裹的……湿漉漉的骚穴……太……太他妈色情了……)
林凡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扶住了她那紧实得惊人的腰肢。
乌斯盖德感受到了他的触摸,臀部扭动得更加起劲。
她一手扶着门板,另一只手则向后伸,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杵,引导着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不断吐着淫水、饥渴无比的穴口。
她甚至没有拨开那层薄薄的丝袜。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乌斯盖德腰肢猛地向后一沉!
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势如破竹地、深深地没入了她那紧致火热的身体最深处!
黑色的丝袜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破损的布料边缘,紧紧地勒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让这幅本就淫靡的画面,更增添了几分背德的色情。
(进去了!……主人……好棒…………好……好刺激……我能感觉到……撕裂的丝袜……在磨我的骚穴……啊……要去了……光是插进来……贱奴就要高潮了……)
乌斯盖德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巨物强行贯穿的极致充实感,和那被撕裂的丝袜摩擦着媚肉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紧……操……紧得要命…………我的鸡巴就滑进了一个又热又湿的洞里……她在夹我……这个骚货……用她的骚穴……拼命地吸我的鸡巴……)
乌か斯盖德没有给林凡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撑着门,强健的腰肢如同装了弹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自主运动!
她疯狂地向后挺动,将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吐出。
而林凡,则被动地站在原地,扶着她的腰,承受着她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攻势。
“啪!”、“啪!”、“啪!”
丰腴的臀瓣与林凡的腿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淫靡不堪的肉搏声。
她甚至主动地变换着角度,时而抬高臀部,让那巨物能顶得更深,时而左右研磨,让肉茎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能刮过她穴内的每一寸软肉。
“啊……啊……主人……您的‘龙根’……好厉害……要把贱奴的骚屄……彻底干烂了……您在想那个女人的时候……是不是……鸡巴也变得……更硬了……嗯……就是这样……把贱奴……当成她……狠狠地……操我……”
她口中发着下流至极的浪语,身体的动作却愈发狂野,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死在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肉桩之上。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乌斯盖德便已从门板上滑落下来。
她没有拔出那根依旧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而是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强行拖着林凡,一步步地向客厅中央挪去。
“不够……主人……还不够……”她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永不满足的火焰,“您的‘龙根’……才刚刚开始展现神威……贱奴的骚穴……还能吃下更多……更多……”
(才一次……怎么可能满足……主人因为那个女人而积攒的欲望,必须由我……由我这副下贱的身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接下!我要让他彻底忘记那个冰块脸,让他的脑子里、身体里,都只剩下我这个骚母狗的味道!)
林凡被她拖着,踉踉跄跄地来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熊皮地毯前。
乌斯盖德这才恋恋不舍地挺起腰,让那根巨物伴随着一阵淫靡的水声,从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缓缓滑出。
随即,她像一头优雅而狂野的母兽,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四肢着地,跪趴在了那张粗糙的熊皮地毯上。
她高高地撅起那两瓣被撕裂黑丝包裹的、圆润结实的臀瓣,甚至用手将它们向两侧掰开,让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正不断收缩吐着淫水的穴口,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林凡面前。
她回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挑衅和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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