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唉唉唉唉前辈,有话好好说啊!”
听了黑犀触手怪的发言,被大黑触手死死绑住四肢的琴心大概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这犀牛怪恐怕是寄宿于墨剑中的剑灵,因为自己扰了他的清静,所以倍感愤怒!
可谁家好剑灵长这德行啊?
再说这剑也不对劲吧?
用剑柄自慰归自慰,她可没想过这剑竟有一天真的能变成大黑鸡巴!
这也太邪乎了。
师傅不是说这玩意是什么青云剑尊的遗物吗?
从理智上来说,琴心完全不能接受被这样的异种触手疯狂突入。
师尊撇开年龄不谈,好歹是个大美人儿,被她肏了也就算了。
可要是被这样雄壮粗大的触手肏到高潮,那恐怕真的要成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飞机杯鸡巴套子肉便器了!
琴心微微偏头,看向躺在地板上的萧问天,期待他能助自己脱困。然而他依然是沉沉地睡着,对周边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嘶……前辈前辈,谢谢您助我解了性命之危!是我不好,您先消消气啊!不知您怎么称呼!”
“老子乃是浑天兕(sì)!”
浑天兕?
琴心想起自己在云山藏经阁中见过这个名字。
这是万年前祸乱天下的上古魔兽。
据说那浑天兕状如猛牛,通体苍黑,一角生于头顶,身躯如山岳般庞大,阳根雄壮如柱,它目如赤炎,周身由紫色欲火护体,修为处于合体境界,无比强劲,居于东荒,性好淫奸。
书中记载这魔兽曾引发过险些燃尽天下的欲焰之灾,好在有当时的青云剑尊出手将其降服,这才避免了危及苍生的祸患。
怪不得这家伙如此狂戾霸道。
只是,书中只说此魔被降服,但它死后的事可没有提及。琴心觉着诧异,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不由询问起来。
“前……前辈!您的威名至今依然广为流传,让人心生畏惧呢!若我知道这里面寄宿着您的魂魄,一定不会随意亵玩啊!这怎么能让人想得到呢,堂堂浑天魔兕,竟被炼化做一把剑什么的……”
琴心有意引导着魔兽的发言,那家伙果然顺着说了下去。
“老子本来在东荒蹲的好好的!那修欲诡道的小子羡慕老子的大屌!用各种手段引得我发狂,诱我出窝,以阴险手段将我伏杀,最后还取了老子的宝根炼化宝剑,做他淫弄女人的助力!呸!可惜那家伙道行不足,飞升失败,最后死得比野狗还惨,呼哈哈哈哈!”
琴心听了后觉得怪异。
这跟书上差的也太多了吧。
这些话魔兕若是觉得面上挂不住不说就是,既然说了就没必要撒谎。
原来上古魔兕的祸乱是因黑吃黑而始终,恐怕书上的内容都是正道修士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才把魔兕之死的功劳算在了自己头上。
“后来,我被当做神锋宝刃几经流转……那些修剑的家伙根本不知如何使用老子,老子觉着无趣,就自我休眠了……谁知道竟然被你这娃娃给唤了起来!而你修的也是那不要脸的欲诡之道,还是其中最淫最贱的玄阴姹女焚心道!妈的……你的道祖把老子的根剁了做剑!传到你手里,你又拿老子当假屌玩!这口气老子憋了万年多!既然你这淫壶这么欠肏,那我就把你肏个够!把你的身体变成只知道高潮的废物母猪淫肉!”
粗壮的数条黑色淫根张牙舞爪地附着到琴心娇嫩躯体的各个位置,淫根水润光滑,上面粘黏着好似先走汁般的半透明淫液,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臭。
身体上的期待和心理上的恐惧相互叠加,让她较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要啊!好恶心!救命!萧哥哥快醒——唔!”
“哼,你这无礼的小儿!老子救你一命,不该好好谢谢老子吗?给老子闭嘴!”
因琴心的叫嚷心烦的浑天兕,操纵一根黑触手,不由分说直接塞进了琴心的口穴之中。
同时,它又操弄其他几根触手将包裹琴心娇躯的旗袍装粗暴扯下,用无比污脏的眼光打量起眼前可怜可爱的幼萝。
数条散着淫气的墨色章鱼触手之下,是自脚尖至下胸的半透露肉连体白丝衣包裹着的肉萝媚肉。
女孩有着长长银色睫毛的琥珀色美眸接连眨动,看似惊恐,最深处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的琼鼻上翘挺立,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可人的樱桃小嘴中被有如阳具的黑紫色触须龟头撑得扩张起来,鼓鼓囊囊。
女孩一头秀丽的银色娟发被系成两道及腰双马尾,此时正随着触手的摇晃而微微晃荡,好似在待人狠狠揪住。
触手将琴心半吊于空中。
那一对儿玉藕细臂连带着细嫩的手腕被触手死死反绑于身后,没有一点发挥余地。
两条触须自她那丰润的蜜桃臀与圆润丝袜大腿中的间隙穿过,缠绕几圈,卷住膝盖。
触手缠绕,在细滑透肉的白丝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勒痕,让女孩原本就肉感十足的大腿更显色气。
粗壮的触手将她的下身牢牢把持住,强迫她摆出一个很是不雅的M字姿势来。
尽管心情上不太乐意,但淫萝肉腿根处,肥嫩的馒头屄穴与早已飞机杯化的尻穴一张一合,好似有了自己的意志,不断地哈出淡淡的淫糜白雾,散发着浓重的雌肉淫香,对于即将到来的触手侵犯已经是急不可耐。
两穴的润滑淫汁已是自己先流了出来,在透滑的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恰好与自尻穴至馒头屄穴之间来回游走的凶恶龟头的移动路径重合,从而拉出一道又一道更加浓郁的淫液丝线。
一只触手顺着淫萝那肉感的翘臀滑到柔弱无骨的轻盈蜂腰上,轻轻拢住。
另外两只较其他触须更为纤细的触手则自半连体白丝胸部的花边处像蠕虫一般钻入丝袜与瓷滑肌肤间的紧致缝隙中,把住那一对儿恰到好处的酥胸,轻轻咬上乳尖,来回把玩。
“嗯嗯——💗!”
乳尖处传来的恰到好处的瘙痒感,让淫萝那红嫩小巧的乳头爽得挺立起来,哼声连连从小巧的琼鼻中发出。
最下方,两只触须一左一右,将琴心的嫩肉小脚的光滑脚踝缠住,触手龟头状的尖端自白丝小脚与黑色凉鞋之间的缝隙撑过,在她肉润的白丝骚蹄与光滑的鞋底之间来回滑弄,为她带来了极大的瘙痒感,这种感觉既让她感到快乐,又让她更为欲求不满。
两只滑嫩的白丝骚蹄上,如石榴粒的小巧红润脚趾相互之间来回搓弄,脚掌微微颤动,连带着黑色小凉鞋也一晃一晃,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那双敏感的白丝小脚好似是独立于身体的一件单独性器,仿佛一不小心自己就会率先达到高潮。
打量一番后,浑天兕满意的点点头,虚浮的魂体显露出的丑陋面庞上咧出一个野蛮的笑。
“哈哈哈哈,不错,很不错。这就把你打造成配得上老子的鸡巴容具!”
处于琴心口部的触手先动了起来,纯粹的性器触手以强大的力量,与另一只触手相配合,
强行撬开萝莉上下紧密交合的排排白暇贝齿,将自己送到了白丝幼萝那紧致的小巧口腔当中。
粗壮强韧而润滑的触手毫不在意琴心试图咬合的牙齿在其上留下的印痕对它来说,这根本不疼不痒。
触手缓缓在琴心那小小的口腔之中左右探索,好似舌交,要在她口内的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萝莉小小的香舌被迫艰难托起那粗大的淫根触手,使它与光滑的口腔壁紧密贴合。
琴心只觉吐息艰难,鼻中清水直流。
她只觉得阵阵反胃感从腹部涌上胸口,几乎想要吐出来,可触手的劲道过于巨大,让她根本无暇反抗。
那一对儿琥珀美眸中早已打起了泪花,原本圆润可爱的脸庞被撑得鼓鼓囊囊,粉嫩的嘴唇因为触手的进出拉扯被不断带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章鱼。
黑色触手上,雄性气息浓重腥臭,熏得她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她半是觉得恶心,一半又不由自主地拼命吸着气,想要将这股无比浓郁的咸臭味儿狠狠印在脑子里。
恍惚之中,她竟想到了自己前世最为爱吃的臭豆腐。
腥臭的触手鸡巴与香臭的豆腐的印象,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重叠,渐渐地,她似乎习惯了这种让人反胃的感觉,竟半是推就,半是主动地嗦弄起口中的触手鸡巴。
“吼吼吼,这么快就适应了吗?我甚至都还没有使用任何催淫能力呢!果然是天生的欠肏母狗!”
“唔唔唔……”
琴心的声音像是在反抗,可吸着触手鸡巴的小巧口穴却是分明越来越紧实了。
然而,如海洋生物般光滑的触手并未将脚步一直停留在她的口中,而是持续向下,竟自心形扁桃滑过,直趋咽喉,又向深处挺进了两寸。
吐息阻碍,剧烈的窒息琴心让她感到无比痛苦。
完全无法抑制的呕吐感却遇上了死死压在喉头不愿离开的触手,这让她两眼翻白,娇嫩的躯体不住地痉挛震颤,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浑天兕可不想看自己的玩具变成毫无反应的人偶。
他操弄触手,运转起紫黑色的灵气,助琴心绕过口鼻,完成本应由吐息带动的体内灵力循环。
很快,琴心便恢复过来。
喉部的异物感让她感到了语无论比的恐惧与兴奋。
她身体本能地挣扎摆动,可触手淫根却枉顾她的愿望,继续沿着她细窄的食道缓缓挺进,她感到那长度近似无尽的淫根一点点持续深入,最后竟突破食道,顶到了位于上腹的胃部里淫弄起来,来回探索着白丝肉萝鲜红胃脏的四壁!
“唔唔唔唔——!唔唔唔!”
感受到异物在自己腹部横图乱撞的琴心再度开始剧烈挣扎。
琴心不是因为痛苦挣扎。
浑天兕的挑动并非是对琴心的刻意折磨,而是想让她的身体得到充分的开发,让她彻底变成足以容纳自己的性器。
而琴心,正是对他的这种意图而感到恐惧。
连身体最里面都被肏到了!
如果连直通胃部的恐怖口交自己都能适应,那自己今后还能称之为人类吗?
怕不是连母猪母狗都不如!
自己会变成专门用于收纳各种夸张性器的容具!
身上的每一个孔洞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让别人插入!
而且,萧哥……啊不,萧问天还在旁边躺着呢,要是让她发现自己现在的模样,那自己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唔唔唔唔——!
在恐怖异质的体验与胡思乱想中,琴心感到了剧烈无比的快感。
幼萝紧细柔嫩的口穴与食道下意识紧紧收缩,将深入其中的黑色触手紧紧包裹,就连小小的胃部都像子宫一样兴奋的痉挛收缩,包裹住黑色触手那紫色肿胀的冠状沟,死死吻住散发着无尽淫臭的龟头尖端,小小的胃部就像是避孕套一般,完全变成了触手鸡巴的形状。
“哼——嗯嗯嗯嗯——!呕呕!”
腹部传来鼓胀的感觉,大量浓稠的白浊孕汁自触手龟头疯狂喷吐,与少女半透明的胃液混杂在一起,撑起一个鼓包。
自外面来看,淫萝那原本无比光滑平洁的小腹好似怀胎一般鼓胀起来。
像是怀孕般微微鼓起的腹部与那本就丰满的蜜桃臀像配合,在萝莉小小的身躯上竟展露出几分母性,再配合那幼嫩的面庞与刚刚一米四的身高,简直是罪孽至极。
待注精完毕,萝莉身躯完全停止颤抖后,浑天兕一点点、一点点地抽出那有些过于深入的黑色触手,直到回到喉部,随后,猛烈地拔出。
顿时,白浆自胃部逆反而出,琴心又咳又吐,一对儿酥胸剧烈起伏,身上嘴上顿时沾满了白浊污液。
有些黏着了身上,散发出淫糜的气息。
但更多的反倒像是没入白丝,浸润进了琴心那原本就滑润无比的瓷肤中,让其肌肤更显光亮滋养。
虽然刚刚经历了无比异常的超——深喉口交,琴心小巧俏丽的脸上气色并没有很差,只是精神受到冲击,因此略微有些恍惚。
她感到自己的腹部咕噜作响,原本小小的胃像是鼓胀的气球,此时正拼命蠕动,饥渴地吸收着白浊孕汁中的养分。
腹部淫异的纹路显露出来,将小穴中各个重要的部位轮廓勾勒,自白丝下隐约透露,像是在邀请他人对嫩穴开拓而绘出的探宝图。
淫萝的子宫再度发出颤抖的渴求,她也想像自己楼上的邻居一样被精液漫灌注入。
这种渴求让子宫从原本所在位置向下拼命滑落了两公分。
子宫就像是要自己从腔内脱出,主动献身给大触手肉棒肏一样,拼命分泌着淫汁。
在富有饱满灵力的孕汁作用下,琴心感到自己腹部燃起真正灼热,原本虚浮的丹田渐渐稳固,与进一步与子宫融合。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只觉心有余悸。
刚刚触手突入胃部时,她可是真的感觉自己可能会被肏死。
可现在,她那小巧的香舌却是在唇边不自觉地来回舔舐尚未被肌肤吸收的白浊孕汁,将其轻巧地卷入口中,仔细品味着绵软如高级冰激凌又无比腥臭浓郁的味道,似是回味无穷,又在渴求更多。
“哈哈哈哈!”
琴心闪闪发光的腹部淫纹,那浑天兕放声大笑,盯着琴心的浑浊魔瞳竟放出阵阵摄人光彩,好似发现了什么宝物一样。
“很好,非常好……简直就是修行那玄阴姹女焚心之道的极品!简直用玉石雕成的鸡巴套子……就决定是你了!你可知,那《焚心经》,写得是什么?现在在哪里?”
“什……什么?我哪知道?我就记得我瞅了瞅……怎么可能记得住……”
琴心虽然虚弱,却强打起了精神。
她意识到,这淫魔既然与欲诡之道的道祖有瓜葛,陨落前境至合体,又是万年存在之魔物,想必知道不少修仙界密辛。
一只触手抵在她的小腹淫纹上,隔着丝袜,轻轻滑弄。
“咿——💗”
一时间,幼嫩的子宫竟感受到了好似被轻滑薄白丝袜包裹着撸动一般的快感,刺激得她淫水直泄,小脚直蹬,险些就要达到高潮。
不过,那股刺激很快停止。
琴心只觉自己面前浮现出一本虚无缥缈的书来。
书页的内容杂乱无章,却蛮页满页都是淫词亵语,好似是世间最为淫秽的读本。
这正是记忆中,自己与三师姐共同研读的那本《焚心经》。
只是,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读时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现在,竟大致能看懂最初的几页内容了。
“一境一重劫,红颜化枯骨……若想成就惑心妖体;需锻成纳精淫体;以纯阳之精涤髓;见真情之泪;服食合欢莲,达极乐境,方铸凝丹之基。这是何意?要想凝丹就要达成以上条件吗?可我从哪里去搞这些玩意儿……不对,这本书不是失踪了吗?难道说……就是因为和我融合它才会不知下落?”
“没错,正是因为它与你的身体融合,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据我所知,你的道祖,那欲诡小子窥见了一丝大道天机。这本书,就是关于焚心之道的天机之书。书中所言内容,可以说是你修行此道的唯一指南!”
锻纳精淫体;吸阳精涤髓;见真情之泪;服合欢莲,达极乐境。
虽然还不大清楚具体意思,但怎么看,都感觉像那种黄油女主的任务清单。
光是想象一下都让人面红害臊。
琴心面上染上一层羞耻的霞红。
“靠,我可以不炼吗?这邪书居然在我体内?我要跟师傅汇报……看看宗门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
“哈哈哈哈。你在想什么?若是被别人知道你的体内藏了一本蕴含天道密要的古卷,你猜猜,那些做梦都像飞升的老妖怪会怎么着?”
楚明霜的那琢磨不透的脸浮现在琴心面前。
她真的会关心自己吗?
三师姐的死她似在意又不似在意。
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对待玩物。
想想三师姐那被精心装点过的冰冷尸身可能下场……她真的会被好好安葬吗?
琴心没来由地感到了一阵恐惧。
更何况,这柄剑还是她传给自己的……她究竟是不知实情,还是有意为之?
千年的修炼,恐怕会彻底湮灭一个人的人性。而她引自己走上修炼魔功的道路,恐怕另有目的也说不定……
如此一想,琴心自然不愿意再考虑向楚明霜求援的事,至于向宗门内其他人提这个?那更是不行。
“我会被研究,被封印起来,被做养料炼化,或者干脆被销毁……”
琴心很快想出了起码十种暴露自己的严重后果。
每一种都比被别人天天肏还惨。
她不由无比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自己在这世上还真是孤立无援。
那老女人虽然变态,起码有一点说得不错,道门有进无退。
既然自己因为这该死的焚心道已经命中注定会成为一个飞机杯鸡巴套婊子萝莉雏妓,会因为各种原因被各种人变着花肏,那还不如主动一点,起码能选个自己喜欢的体位……
“算了。您说的是。”白丝萝莉的俏脸上显出一股无奈的幽怨神色,随后是略显释然的笑。
“所以呢,前辈,你想表达什么?”
“既然你只有修行此道法一种未来,而我恐怕又是这世间最后一个精于此道之生灵……不妨你我签订主奴契约,你来帮老子积蓄灵力重塑肉身,找女人给老子肏;老子自然会护你周全,在焚心之道的修行上……也不是不能帮帮你。”
得,修仙老爷爷是吧,这套路我熟。就是别人都是魂戒老爷爷,我的怎么是个上古淫兽的鸡巴棒子触手剑?
琴心暗自吐槽,心中迅速分析起了利弊关系。
这淫兽想要借我恢复肉身,积蓄灵力……属于长期目标,随便混混应该能对付过去。
其一,虽说这超雄的性格让人有点不爽,但我确实需要一定助力。
没有战斗力实在是危险,有浑天兕主动协助,至少不会像今日一般,对魔修束手无策。
其二,它与焚心之道的道祖欲诡魔尊有关,在今后想必不少地方都能用得上。
更何况……
琴心下意识舔了舔唇边的孕汁,子宫无意识间一阵乱颤。
“嘛嘛嘛,我知道了。虽然你是根被剁下来的屌炼成的剑,但当本小姐的仆人也不是不行,本小姐大发慈悲,今后你就像跟着道祖一样跟着本小姐屁股后面混吧……”
“?”
“?”
琴心眼见那犀牛魔被自己的话惊得横肉乱抖,顿时明白了自己回错了意。
她又不是什么修仙文凤傲天主角,怎么有脸收上古淫兽当自己的奴仆?
对方是想让她当性奴隶才是!哪有自己跳脸的份儿?
说错话了,不好不好!这可是低级错误。
琴心发觉自己的嘴是越来越贱了,她总是在不经意间挑衅别人,实际上是变着方的求着别人来肏她。
她捂脸闭眼,准备乖乖挨肏,承接淫兽的怒火,谁料,那家伙竟气极反笑。
“哈哈哈哈!好!你这小淫壶,真有意思!若你能证明你比老子强,认你为主人也不是不行。”
“比?比试?……怎么比?”
“呵,接下来,老子大发慈悲,免费帮你把你那一身骚肉锻至《焚心经》所言的淫体之境。大概要半个时辰。我也不以大欺小,在此期间,如果你能忍住高潮三次以下,我便从此安心做一柄神锋利刃,助你斩灭敌手,再也不会对你抱有非分想法……呵呵,可若你败落,那就乖乖做老子一辈子的便器鸡巴套子!”
一个小时,三次高潮?
琴心看着面前那根根雄伟粗壮能从她尻穴穿到口穴的黑长触须,嗅着那浓重腥腻的味道,直吞口水。
那可是纯粹的雄性象征,像自己这样天生的杂鱼小母狗肉便器飞机杯低贱白丝蛆虫雌性面对这样的存在只有跪地臣服的份儿。
三次?三十次还差不多!但是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琴心可怜巴巴地举起小手哀求道。
“前……前辈……能不能换个地方,至少……”
她瞥了依然昏迷的萧问天。
“请不要让他发现……”
“哦?”
浑天兕那暴虐的面上显出残忍的笑。
“哈哈哈哈,你喜欢那小子!”
“才不是啊!”琴心面色羞得霞红,险些就要说出‘老娘上辈子可是男人怎么会喜欢上他’这种话。
“我就是等下怕他万一看到嘛!!!”
“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怕?”
浑天兕用抵在琴心两穴间的触手猛地往屄穴里挺了一寸。丝袜包裹着龟头,紧绷地塞入了琴心的馒头肥肉嫩穴洞口处,惹得她一阵嘤咛。
“就你这骚贱的模样,怕不是还盼着这小子爬起来,跟老子一起干你吧!哈哈哈!要是他醒来,老子也不是不能分他一个洞口!”
“不……不是的……”
琴心觉得委屈,险些就要哭出来。
上次被师尊干,好歹还是在密闭的望月台大殿。不管玩多花,都算是私密空间。
可这次,天地开阔。
道观被轰得只剩下了一小半,站在这里都能看见不远处的滚滚黄河水。
宗门来援助的其他人、路过的修士、附近的好事者乃至于没死绝的拜血教徒,随时都有可能循着动静找上门来。
更何况,自己旁边还是随时都有可能醒来的的,为保护自己而倒下的萧问天。
再怎么说,他可是自己定下道侣之约的,名义上的未婚夫。
哪怕自己因为前世为男性的原因对他心存些许芥蒂,内心深处还是依然钦慕于他的率直。
如果真的要在这该死的世界非选一个人做道侣的话,琴心估计自己肯定会选择他。
可自己,现在竟在这里大腿张开,准备在萧问天毫无意识的时候挨肏,和淫兽做什么性爱比试?
这种即将到来的,随时都有可能暴露的开阔场景变态性爱与夫前目犯的背德感双重叠加,让她下体淫汁满溢,子宫不自觉地愈发瘙痒难耐。
那粗野的淫兽自然不会等她做好心理准备才开始动作,正当琴心内心纠结时,数条粗壮的触手已经行动起来,开始肆意亵玩起娇小萝莉的肉润躯体,惹得琴心娇声连连,一阵面红。
“哈哈哈哈!怕什么?老子估算这家伙要想把气血理顺,起码还得一个时辰。要是有旁人敢来打扰,老子直接把他捏死!你放心挨肏就是了!”
“呜呜——”
琴心还想反驳,可她的嘴却再次被粗大浓臭的黑色阳根堵住。这次,触手没有一步到胃,而是浅尝辄止地停在了口腔。
触手浓重的雄臭腥气熏得人眼泪之流,可琴心却是本能般地樱粉软糯的口穴吮吸起了肉棒。
她需要大量灵力促进丹田与子宫的融合,因此,身体自然诚实地渴求着来自触手的浓厚的孕汁。
此前入胃注射的白浊孕汁已被她消化了大半,她迫切地渴望更多更多,吸起淫根来也更是卖力。
她那小小的脸再度被粗大肉棒撑得鼓胀起来,小嘴好似一个卡着鸡巴的漏斗,紧紧吸附着大黑鸡巴触须不愿松开,肉感的蜜桃臀上的脂肪也随着嘴上的动作微微摇颤着,简直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母狗,身体的每一处都迫切渴求着大鸡巴的宠幸。
这次,浑天兕将注意力放在了琴心的酥胸上。
两根较其他触手而言较细且尖、顶端为吸盘状的黑紫色触须与琴心那小巧粉嫩的乳尖死死贴合。
那吸盘上生着细密的肉瘤,四瓣展开,好似一朵怪异的肉花。
紧接着,那肉瘤吸盘将她胸前的一对儿圆润玉软提了起来。
紧紧包裹着酥胸的连体丝袜也被强行撑开,原本朦朦胧胧的酥胸在触手的揪拽下被拉长了几分,紧贴着油光丝滑的透亮连体丝袜展露出那可爱而淫糜的轮廓。
“呜呜——💗呜呜恩唔!!”
琴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刺激地像母猪一般毫无形象地哼哼了起来。可叫声又被肉棒触手硬生生塞回了嘴里。
胸部尖端被肉瘤触手细致的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
琴心被撩拨得乳头挺立,甚为舒适,这让她不由发出母猪般的哼哼声。
很快,琴心便察觉到,自己的奶头处,似有尖锐的肉制针管缓缓插入其中,注射进了什么像是药剂般的浓稠液体。
那液体好似自有活性一般,在琴心的乳内脉络来回流通串联,为她带来强烈的快感,让琴心觉得自己乳房和奶头此刻好似挺立起来一般,无比的坚硬。
琴心原本以为这只是淫兽催情的小手段,并未在意。
谁料,那温暖的注射感却好似涓涓细流,轻柔而连续不断地刺激着琴心的乳房。
她感觉自己的一对儿绵软自经脉疏通后在新注入黏液的注入下缓缓扩充膨胀。
“哼——哼哼💗——!”
不行!不能去!不能就这样去了!我只有两次机会啊唔嗯嗯嗯!!!!
琴心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却发现自己咬到的却是肉棒。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给触手口交。
那巨大的龟头肏的仿佛不是琴心的口穴,而是她的脑子!
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与想要坚持避免高潮的意志对撞下,琴心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她早已无暇顾及其他,所能做的,只有紧紧夹住那早已汁液四溢的下身。
可那样一来,却又恰好让馒头屄穴亲到了隔着丝袜,在外面淫弄的紫大龟头,惹得她又是一串的轻哼。
终于,胸部的注射完全结束。
原本圆润的酥胸形态发生了些许改变。
那一对儿乳房被拉扯定形成了色情的吊钟木瓜乳,随着触手的牵扯一晃一晃,润得仿佛要淌出奶来。
这对儿乳房尺寸比原来扩大了一圈,胸型完美,虽然大,倒是不显得臃肿。
只是,这完全能没过成年雄性鸡巴为其进行乳交服务的吊钟瓜乳放在尚未及笄之年的幼萝身上似乎有些超规格了。
蜜桃臀、蜂腰与木瓜乳构成了完美的婀娜体态,让这具身体看上去仿佛就是为取悦雄性而做的特制人偶一般,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丰润却比例协调,她的全身都散发着浓厚的茶花雌香,冲击着雄性内心最深处的播种繁殖欲望。
另外两跟触手前来助阵,塞进连体白丝内,自乳根部处轻轻缠住崭新的乳瓜,粗壮的龟头像是蝮蛇般,反复舔舐撸动撩拨琴心一对儿奶子上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那一对儿瓜奶竟开始自己不停地颤抖,好似要成熟破裂。
随着崭新奶子随着触手玩弄,一晃一晃,琴心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白奶汁液涌动。
这种全新的刺激感让她飘飘欲仙。
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她下意识间看向一旁。
“师妹……”
萧问天依然紧闭着双眼,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似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咿呜呜呜呜对不起萧哥哥我实际是一个不知廉耻在你面前被玩弄都能感到快感的淫乱的幼女婊子呜呜呜——!
在触手的撩拨下,琴心拼命地忍受着高潮的冲动,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萧问天道歉。
或许是此前继承来的对萧问天抱有好感的记忆在作怪?
又或者是自己真的在内心处幻想着与萧问天结为道侣,死死抱着仙二代大腿共度逍遥仙途的可能性?
又或是单纯作为人类的羞耻感?
种种情绪汇聚在一起,最终变成巨大的愧疚。
“哼,暂时完事儿了。”
浑天兕操弄吸附淫萝乳尖处的触手猛地一抽,只听“啵”的一声。
被蹂躏过的木瓜乳尖红肿挺立,乳晕略微大了一圈,为让这娇嫩淫萝的身上填上了一丝母性。
浓重的奶汁自乳尖不受控制地“呲”地喷出一股。
口穴中的黑色淫根龟头适时配合,止不住地喷出大量白灼孕汁直通琴心的胃道。
在口穴与乳尖的双重夹击下,白丝裹体的淫萝大腿夹紧小脚绷直,琥珀双瞳向上翻白,娇躯止不住地痉挛震颤,已是要达到极乐之境。
唔啊啊啊啊不能去啊不然的话就要认淫兽为主以后都要变成无可救药的鸡巴套子每天都要挨肏了啊!!!
然而,意料之中的绝顶并未到来。
琴心竟然依靠自己的意志,硬生生拉下制动按钮,把直上云霄的飞车卡在了顶点最后一处。
“哈……咳咳……哈……”
少女浑身都因压抑而颤抖,她不住地咳嗽,俏脸被因咳嗽而反喷出的白浊与清涕眼泪弄得一塌糊涂,表情也失去了神采,强行压制绝顶的行为让她显露出几乎像是被玩坏一样的糟糕表情。
然而。
正当她缓慢消化这份未能达到绝顶而逐渐倒退的快感时。两只吸盘触手不合时宜地吮住了淫萝粉嫩胀大的奶头,只是一吸。
“咿?”
下一瞬。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在触手性交中去了!淫乱奶子被触手小宝宝吸得去了!在萧哥哥面前喷乳高潮了呜呜呜呜!!!”
香甜浓厚的奶汁如同花洒般自女孩粉嫩的乳头喷洒出来,飞溅于四处。
于此同时,下身的淫汁也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濡湿内裤,透过包裹骆驼趾的连体丝袜,落在抵在外面,一直肉弄馒头屄穴口的淫根之上。
她那一双紧紧绷直的白丝淫蹄绷得笔直来回乱颤,却又被粗壮的触手牢牢压住,任由淫汁流淌,滑过由油亮丝润的白丝包裹的丰润大腿,最终滴落在地上。
汇成一滩白潭。
“哈……哈……哈……”
小小身躯上吊着的丰满的垂钟瓜乳随着吐息来回晃荡着在空中划出一个无比淫糜的弧度。
乳头尖端略微肿胀,香甜的奶汁仍在缓缓地滴淌,好似依然意犹未尽。
初次的乳房高潮让女孩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又给她带来了无比的恐慌。
“完了……完了……以后要变成下贱的乳牛了……”
“哈哈哈。没那么严重,只是提升了你那淫乱奶子的敏感度,让她在非怀孕状态下也能分泌奶汁,在刺激下喷出奶来。但还远没有达到乳牛的地步。我可不希望我的鸡巴套子走到哪都没完没了地喷个不停……当然,如果你想要,求我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呼……还是算了……快进行下一项吧……”
“呵。”
浑天兕倒也没废话。
他操弄触手,再度把玩起琴心的奶子,让肉瘤吸盘触手为琴心抽出堆积的肿胀乳汁。
他并不急于进入琴心的穴内,而是着重玩弄起夹在琴心白丝糯脚下与黑色小凉鞋之间的触手,将琴心的白丝小脚当成了托助淫根的银托子性具,让触手鸡巴在上下夹击中来回抽插,触手上的黏液无比浓稠,在琴心一左一右两只脚上拉出浓厚的丝。
粘连的丝线随着鸡巴在脚底与凉鞋间的抽搐一伸一缩,一断一黏。
简直像是一个浆汁浓郁无比淫腻的白丝热狗。
“唉?原来大名鼎鼎的上古淫兽也喜欢萝莉白丝足交吗?哦呵呵呵!”
“哼……”
琴心感到脚下的黑色淫根汁液分泌更盛,似是又挺了几分。
她心中得意,下意识让双足配合起脚下滑腻的淫根,将其主动贴合蹂躏,来回套弄。
很快,那黑色淫根便像是完全勃起的阳具一样,耿耿挺直。
琴心隐隐觉得自己的脚发着暖暖的骚痒。
不过她也没多大在意,只当做是与淫根来回摩擦带来的正常反应。
霎时间,那黑色淫根挺立至最高,隔着丝袜,琴心也能感受到那滚烫肉茎的震颤。
琴心猛地将踏着小凉鞋的白丝肉嫩脚丫抽回,与淫根脱离,然后,对准那阳根的最尖端肿大粗壮的紫色龟头的冠状沟用高跟狠狠踹了下去!
“杂鱼肉棒!给我去吧!”
霎时间,白浆喷射,浓重腥臭的孕汁自触手龟头处射出,将女孩的滑润透亮的白丝嫩脚与小巧的黑色凉鞋完全沾染。
那白腻的浓浆以猛烈的气势,射了好一阵儿才停下来,好似要让女孩的白丝玉足和鞋子怀孕一般。
饱含灵力的孕汁被丝足逐渐吸收,让那一双本就完美无缺的肉嫩美足更润更糯,琴心只觉脚底传来一阵阵接连不断的温暖,以及若有若无的瘙痒之感。
“哈哈哈哈,万年魔兽被萝莉白丝脚踩得射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小丫头,别高兴太早!”
那黑色淫根形态发生转变,缩扁起来,化作了一个布满疙瘩的足套子。
黑色高跟被淫根拉扯丢开,取而代之的是淫根变化而成的足袋将左右两脚牢牢包裹。
刹那之间,琴心感受到了无数条细密的嫩肉芽在自己脚底板的最敏感处搔挠起来。
而此前那白丝足上沾染的白灼汁,似是成了最完美的催情液,配合隔着丝袜来回搔挠的足套,为琴心带来了雪崩一般的巨痒快感。
“咿哈哈哈——!哈哈——嘻噫💗!噗哈哈哈哈!啊呀呀呀——快停下!快停下!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噫噫噫!!!!”
足套子上成千上万的肉芽贪婪地淫萝的白丝足上探索着每一寸土地,不翻过每一个缝隙。
它们狂热舔舐着琴心肉嫩的足底,不停地搔挠,每一次刷动,都会爽得琴心的丝足直直绷紧,疯狂发颤。
“呜呜——好刺激好刺激——好痒——好痒啊!脚心要去了!!脚要变成飞机杯了!!要变成一碰肉棒就会高潮,连路都不会走的废物小脚了——!啊哈哈哈!”
触手黏液与白浊孕汁就像是为脚步涂抹的按摩精油,与肉芽永不止歇的搔挠相互配合,共同激发了女孩的足肉敏感带,使得女孩的左右嫩脚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敏感神经,已经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性器。
“呜呜呜……不要挠了啦……呜呜呜啊💗……噫嗯嗯!要用脚去了……完蛋了完蛋了……!要是连脚都能感到刺激高潮!那以后连路都没办法走了!!就连走路都有可能随时去了!噫——哈哈哈哈!呜呜呜……”
足套将琴心左右两脚完全包裹,直至足背根部。
足套中的细密肉芽,隔着丝袜仔细地刮弄吮吸着她的珍珠指与细嫩的脚趾夹缝。
舔舐着她圆润粉白的脚后跟。
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无死角地刺激着琴心的肉嫩小脚。
原本就无比刺激的感觉,加上透肉丝袜细密的质感,一时之间带来了无上的刺激体验,近乎要将琴心的脑子冲烂。
让她发出又痴又傻又疯又娇的接连叫喊。
就在琴心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因为无尽的足部瘙痒而高潮时,那刺挠感终于来到了终点。
是触须从包裹着丝袜嫩足的足袋变回了原本的黑色淫根状。
这次,淫根龟头抵住玉足根部的润嫩粉白,轻轻自后向前掠过,停于有如粒粒珍珠的白皙饱满的脚趾前。
光是这么一撩,触及足部敏感带的淫根,便险些引得琴心再度高潮。
“齁……哦哦哦💗”
淫萝将两足贴合,脚趾张开,油光滑亮的透肉白丝足尖处被撑得愈开,显露处粒粒饱满圆润的白珍珠。
那一粒粒可人脚趾蜷曲又挺直,张开又闭合,似手般无比灵活,时刻准备着套弄肉棒,而紧紧贴合的肉润的白丝足底,足弓光滑饱满,好似为托举阳具而生的银托子。
触手钻入两足构成的足穴当中,两只白丝小脚立马像飞机杯一般,用足底吸着淫根,不断地撸动套弄。
然而,比起滚烫颤抖的触手鸡巴,琴心反倒是因为足部敏感带传来的阵阵刺激而颤抖的得更加剧烈。
陡然,她身子挺直,止不住地痉挛,淫萝娇喊声顿时响彻天地。
“不行……不行……啊💗!去了💗!去了💗!在足穴交尾中高潮了!!脚被肏的高潮了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从头到脚都彻底变成能够高潮的下贱身体了变成彻底的为鸡巴而生的雏妓了再也没脸跟萧哥哥说话了唔呃呃呃呃呃!!!!”
肉嫩双足绷直颤抖,将黑色淫根狠狠夹死。
大量白浊孕汁喷泄在琴心的肉足上,一股接着一股。
丝袜美足被孕汁射得黏黏糊糊,像是沾着甜浆的雪糕,只是气味是浓重的雄臭。
琴心香舌吐露,瓜奶飞晃乳汁四溅,蜜桃屁股淫肉乱颤,下体淫汁再度喷泄而出,与淫根同时达到了高潮。
盛大的高潮之下,竟有不少淫水飞溅到了躺在一旁,沉沉睡着的萧问天身上。
“完……完蛋了……杂鱼小穴高潮了两次……各种意义上快要没有资格做人了……以后要作为鸡巴套子过活了……”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琴心再度认识到自己身体淫荡的本质,无比自暴自弃。
再加上这份高潮是在对未婚夫的亵渎性爱中得到的,这让琴心更觉沮丧。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心情却是降到了谷底。
“哼,被老子肏就那么不开心吗?我看你明明挺爽!”
看着哭哭啼啼的琴心,浑天兕顿时心生不满,雄腻腥臭的黑触手鸡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琴心俏嫩红润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呜呜呜……”
他看看地上躺着,依然毫无反应的萧问天,又看看似有不甘的琴心,顿时心中了然,原本就满是横肉可怖无比的脸上换上了一副淫邪的笑。
“臭小鬼,你要知道能被老子锻体是多大的荣幸,是多少女修一辈子都求不来的机缘!也罢,老子也不和你这小辈计较。只差最后一步,你的身体就可以完成改造,变成足以通过焚心之道凝丹的纳精淫壶了。你还有一次机会,如果坚持到最后都没有高潮,老子就自愿当你的剑!”
“哼……来就来,谁会败给这种杂鱼触手肉棒啊!”
浑天兕的话再度激发了琴心的斗志,她很快振作起来,用左手主动抓住一根淫根塞进樱红小嘴里,如痴如醉地吸吮起来。
右手也没闲着,她那葱白如玉的手指,像是在抚琴弄弦般,挑弄另一根趴在一边没什么精神的触手鸡巴。
两只小脚也熟练地贴合在一起略略打开一个缝隙,珠圆玉白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挑逗一般,摆出足以容纳鸡巴的白丝足穴。
琴心想要把浑天兕的白浊快速榨出来,让它赶紧赶紧完事。
尽管她在内心深处觉得,以裂天兕恐怖的淫弄能力,若是在他的全盛时期,恐怕都在大地上射出一条精浆淫河,如今哪怕被炼化成剑,用孕汁塞满一千个她恐怕都不成问题。
可她还是奋力地套弄了起来。
她生怕自己的痴态被萧问天察觉,想让这一切赶紧结束,不管是作为誓约道侣还是同门来说,若是暴露自己是一个下贱的纳精淫壶便器,那可就太糟糕了!
肉便器怎么可能会成未来的掌门夫人呢?
“哼哈哈哈!这才像话。”
在琴心的挑弄下,浑天兕的情欲瞬间高涨起来。
他本身就是最纯粹的雄的象征,没有任何压抑自我欲望的理由,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征服,征服强大的敌人,把自己看上的每一个雌性的屄穴肏成自己的形状!
沉寂万年的他最近本就在琴心无意识间的挑弄下欲火缭绕,在现在,这种原始的征服欲望已经达到了巅峰!
原本就无比粗长的淫根变得更加滚烫胀大,好似随时都能喷出精来。
数条淫根毫不犹豫地窜到了琴心那饱满润厚曲线完美的骆驼趾上,粗暴地撕扯开裆部的丝袜。
肉嫩的馒头屄穴早已在刚才的数次高潮中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润湿,早已飞机杯化的尻穴也是无比期待地一张一合,等待着被黝黑的淫根填满灌注。
在琴心的光滑又因还未彻底消化完毕的胃中孕汁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那淫异的纹路再度随着子宫颤抖的频率闪烁起来,诉说着自己的饥饿和渴求。
淫根先是素股滑弄了几下,琴心粉嫩的阴蒂在瘙痒的摩擦抚慰下,瞬间充血肿胀到了极致,连带着淫壶嫩穴也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口。
浑天兕自然不会客气,他直直捅了进去。
粗长滑腻饱含雄性淫臭的黑触手鸡巴猛然插入那肥嫩可口的馒头屄穴,自萝莉粉嫩的穴关挺入,通过为保护琴心处子之身而设置的,屄尻穴连通的空间转移环,来到了在改造之后变得紧致淫腻褶皱饱满的后尻淫道当中,随后径直突入,持续向内探索。
“嗯嗯——💗!”
仅仅是这一下,就让琴心好悬没爽得晕过去。好在,她早已坚定意志,做好了应对冲击的准备。
好险好险杂鱼穴刚刚差点就落败了要是一上来就输了也太丢人了……
她那光滑的额头上,粉嫩的血管因过量的忍耐微微凸起,一蹦一蹦。
琥珀美眸当中是止不住地泪,即是因为兴奋,也是因为忍耐的痛苦,更多的则是对即将堕落的未来感到绝望。
她本能地察觉到自己根本没办法赢过这纯粹的雄性雌奸淫根。
可是她又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如此纠结的心态,在行为动作的体现上反而变成了对淫根更卖力的渴求!
跟随身体运动一甩一甩淫糜乱晃的吊钟瓜奶再度被花瓣触手吸住乳头揪扯起来。
银毛双马尾萝莉樱嫩小嘴对肉棒的吸吮不禁又紧了几分,淫尻穴道也是夹得更紧,死死亲吻着触手鸡巴。
丰腴的小翘臀上的淫肉也随着尻中肉根的挺进一颤一颤,淫媚至极,看得浑天兕心火大旺,将一根淫触又从尻穴处挺了进去。
“子宫被隔离开了?哼,虽然能解开,但恐怕会引发那个女人的察觉,也好,这也不急,以后享用会更美味……先用后面吧!”
似乎有着无尽长度的淫根,在琴心紧致的肠道中不断挺进,将她的小腹撑得涨大了一环又一环。
雄腻的鸡巴触手像是蛰伏于皮下的蛆虫,在萝莉光滑的腹上露出淫邪的凸起,撑得琴心淫肠鼓胀,原本就丰腴的下身好似又润了一圈。
唔哦哦……后面……后面被塞满了……
琴心几乎要失过神去,可若是真失了神,接下来绝对是萝莉淫壶大喷发!
唔啊啊啊啊!!不能晕!不能晕!不能高潮!不能被触手肏得连肠子都变成淫肠啊呜呜呜!
随着挺进,淫根在琴心的体内发生了变化,为了穿过女孩那细小的肠道,淫根大发慈悲的主动将自己的体型缩小,以便更好的穿梭。
然而即便如此,对于那小小的紧致肠道而言,这依然是不小的负担。
若不是琴心是肉体强度足够的筑基修士,淫根上的黏液又自带润滑与抑痛作用,琴心恐怕早就在剧烈的痛苦中死过去了。
然而现在,对常人而言异常无比的体验,对她来说却好似无上的享受。
她的神经不住地战栗着,用体内粉嫩的器官感受着小小肠道中淫邪肉须的不断穿行,发出痛苦与欢愉并行的号叫。
终于,在琴心的腹部都已经被随着肠道转了一圈又一圈的触须彻底填满,撑起有如蚊香般的错乱圆环,幼嫩瓷滑的肌肤几乎被撑得显出透明的质地后。
鸡巴触手的挺进,在即将进入胃部的,有如子宫幼嫩入口一般的紧密幽环处停了下来。
借着,那触手变得无比滚烫炙热,连带着肠道都炙热起来,刹那间,琴心感觉下身烫熟无比,简直就像是一只被插在烤架上的小母鸡。
那感觉让她想起了此前尻穴接受改造时的刺激,只是这次的感觉与深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此前的那次。
如果说师尊楚明霜的深入程度是一,那淫兽浑天兕,他给予琴心的深入触感,是一百倍都不止。
呜嗷嗷嗷!肠道要变得奇怪了身体最里面要变得奇怪了要被烤熟了啊呜呜呜!!!
也不知是幸福还是不幸,这种痛苦而极致的灼热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肠道自身的灼烧很快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最深处无尽的刺痒与搔挠。
她的肠胃都在疯狂的蠕动着,渴求着孕汁的注入。
那与子宫的骚痒难耐不同,更多的是对灵力滋养的渴望!
好想要!
好想要孕汁注入好想要被内射精液好想吸收灵力好想好想快给我给我快给我!!!!
刹那间,只是一顶。
琴心那幼嫩粉软的胃部下端幽肠,好似子宫口一般,死死吸住了击打上来的雄臭黑紫龟头,将喷射而出的腥臭浓厚白浊孕汁贪婪地吮吸到了胃里。
小小的胃袋再度有如避孕套般鼓胀起来,于此同时,口穴处的淫根也随即喷射,大量精液自食道漫灌进入,上下两端的双重孕汁注入迅速将原本小巧的鸟胃撑得无比鼓胀。
琴心只觉自己的腹部肿胀,此时的她,娇小可人的身躯竟挺起了孕妇一般的大肚子,在半连体光滑透肉白丝的衬托下,圆鼓鼓的小腹红润半透,可爱的肚腩一颤一颤。
“咳咳咳……”
少量没能完全进入幼女食道的粘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嗓子,让她接连咳嗽。不过比起痛苦,她脸上更多的是回味与迷离。
“噢噢哦……胃部要怀孕了……身体最里面都被肏到了……最里面都变成了鸡巴的形状……染上了淫兽的雄臭味儿……再也洗不掉了……”
她抓着触须的小手早已松开,幼嫩的手轻轻抚摸着鼓胀的小肚子,就像是无比慈爱的幼母一般,在这一刻,萝莉的稚嫩与母性的光辉竟同时在她娇嫩的身躯上显现出来,可惜她的下身还插着两根不停淫弄的触手,胸口还在被触须吸吮玩弄,就连那份神圣的母性,此刻都沾染上了淫亵的情趣意味。
好在……尽管非常剧烈,但是那一下琴心还是挺了过来,并没高潮。
较之于天生的子宫淫器,她的身体深处尚且还不够敏感。
比起性之兴奋,她刚才体会到的,更多的是灵力的充盈满足。
那是身体对营养的本能渴求,称之为食欲似乎更恰当些。
只是对于琴心来说,最好的滋补品,恐怕就是浓厚的阳精了。
此时,她的胃部隐隐地发热滚烫,好似丹炉一般,化炼着淫兽憋了万年之久的雄臭孕汁。
琴心察觉到,自己灵与肉的最深处似乎获得了某种无与伦比的满足,那是修炼提升时才能获得的圆满之感,是仙基在孕汁浇灌下的茁壮成长。
她的淫体已然锻造完成,向着凝丸境界又前进了一部。
腹部的淫异符文图案又自动填上了一笔,宣告着这种由内及外的变化。
她再度发出无比渴求的光,处在淫纹下方的子宫留着渴求的哈喇子淫水,几乎是发狂地颤抖,等待着接下来的真正满足。
“呼……呼……”
触手鸡巴对琴心的淫弄终于告一段落,缓慢地从琴心为吸收精液而存在的淫肠中一点点褪出。
在出来的瞬间,大量孕汁被粗大的龟头带出,染地屁穴周边与裹臀白丝又是一塌糊涂。
纤柔的手掌自腹部滑下,将汁水满溢的肥嫩淫穴扒开,她小巧的脸上此时全然都是媚意,情欲燃身的她,此刻才终于主动对淫兽发出共赴巫山的正式邀请。
可是,面前的浑天兕的虚灵却一动不动。他操纵触手将琴心放落在地上,随后逐渐将触手收回剑体之中。这让琴心感到大为光火。
“怎……怎么?杂鱼肉棒这就不行了吗?我还没……”
“淫体已锻成,而你挺住了第三次高潮。呵,老子说话算数!从此以后只会安心做一柄斩人剑,你可以放心了吧!”
“?”
这时琴心才终于回想起来,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一直憋着不主动迎接顶峰。
可是此时的她已经被撩逗得欲火焚身,她的子宫,随着腹部淫邪纹路不断闪烁的节奏拼命颤抖着,那一对儿琥珀美眸已成了一双淫意能拉出丝的媚眼,就连瞳孔最底处都好似蹦着粉嫩的爱心。
她身体的每一处淫肉,都无比迫切地渴求着满足。
“啊啊啊啊……”
她下意识间,看向了依然躺在一旁的萧问天。
下一瞬,她便迫不可及地趴到了男人身旁,扒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尚阳具像是一只肥大无比的蝉蛹,经脉缠绕,透着如太阳般的雄性气息,若是完全勃起自然是够看的。
但是此时的他完全昏迷,琴心的小手不管怎么搓弄,那懒散的阳根都还是软绵绵的,完全无法使用。
更何况,她现在全身都在发着颤,只有一根可完全不够。
“快起来啊死鬼……呜呜呜……”
见如此情形,她只得用纤细的手指放入穴中,自行扣弄,可小小的手掌怎么也摸不到最为饥渴的内里,反倒撩得自己更加心痒难耐。
她几乎是趴跪着,又回到了浑天兕身旁,抱着剑身,流着泪哭嚷。
“我……我赢了……既然你承认自己是我的剑,那就听我的命令,快点满足我啊!!”
“哈哈哈哈,我当然承认你赢了!但是我们约定的是,你赢了之后,我只当你的杀人剑!老子可从来没说过想当你这样下贱的货色的自慰淫具!只有你承认我赢了,承认老子是你的主人!老子才会考虑,要不要在偶尔来兴致的时候把你当做老子的泄欲精壶!”
“…………”
少女的眸子彻底呆滞。她终于意识到,这是一场注定无法获胜的比试,所谓对决,也不过是这强大淫兽的情趣罢了。
在见识过纯粹的雄性淫根,经历过几乎贯穿身体的异样触手鸡巴的肏弄,被能熏死人的雄臭腥白浊孕汁灌注于小小身体最深处后,她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正常的性爱恐怕永远都满足不了她那坨永不知满足的淫肉。
尽管还依然保持着处子之身,可她的灵魂却已经染上了白灼雄精的浑浊。
此时此刻,只有一种方式,能让她对快感的蠕动饥渴得到满足。
“呜啊啊啊啊……”
小小的身躯震颤着,因自暴自弃而仰天发出绝望的呼喊。然而,天地之间,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萧瑟。
弱者只能被强者羞辱……弱小的自己永远都只能选择臣服……无与伦比的不甘涌上心头,化作了她心中最为悲切的愿望。
我要登仙位!
要做大逍遥大快活之人!
要修成焚心淫欲之道……只有这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做什么我都愿意!
哪怕是去泥沟里舔精液!
哪怕是暂时委身于淫兽,做一个最卑最贱的肉便器奴隶!
至于其他的宗门道侣人格尊严一切一切在步步挨肏的登仙之途面前,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以头抢地,臣服跪倒在散发着雄性腥臭的墨剑之前。
小小的脑袋紧贴在地板上不敢抬起,两条散乱的双马尾随轻风飘散,撩动嫩肩。
连体油亮透滑的连体白丝包裹着她上下有致散发着雌性的萝莉肉躯。
蜜桃屁股紧紧贴合在肉润粉白的白丝脚跟上,随着抽泣一颤一颤。
“……人……肏……”
“你说什么?听不见?”
“……主……主人!……请肏我!”
“哈哈哈哈,下贱的婊子!你对主人就是这种态度吗?”
“主人,琴心作为卑贱的肉奴隶便器杂鱼飞机杯雏妓太过狂妄,竟敢挑衅您的雄性尊严,折辱了您,简直无药可救至极!!请您用您那雄壮无比的触手大鸡巴狠狠惩罚不知天高地厚的琴心吧啊啊啊啊!”
歇斯底里的卑贱淫语臣服宣言从白丝萝莉那粉嫩的嘴里喷吐出来。
她好似忘了旁边还躺着自己的未婚夫。
也忘记了所谓的羞耻感。
此时此刻,她小小的脑子里只有通过触手鸡巴挨肏得到满足一个想法。
“哈哈哈哈哈!”
雄浑的响声好似能将耳膜震穿。
“真是卑贱的小蠢母猪!本来都赢了,竟然为了挨肏自愿放弃胜利!自愿做一辈子只能挨肏的母狗!若是你死了,恐怕你的道基都会变成套弄鸡巴的淫具!好,既然如此,那老子就肏死你!”
转瞬之间,粗大的淫根触须再度施展开来,将淫萝娇躯以后背位紧锁捆缚。
两穴之间顿时被粗壮淫根填入,吊钟瓜乳来回摇晃,由花瓣触手咬住娇嫩乳头牵引,甩出淫乱的弧度。
粗大的龟头在紧实的尻穴中肆意玩弄,坚硬的冠状沟不断刮弄着穴道中紧密敏感的肉褶,紧实的压迫连带着子宫处也得到间接快感。
肥嫩的馒头屄穴和娇柔红嫩的尻穴虽触手鸡巴挺入一张一合,内里却是死死含着不愿松开,好似生怕触手再次跑掉似的。
一只触手隔着透肉连体白色丝袜抵住琴心略微鼓胀的滑嫩腹部上的淫糜纹路运转灵力,接着便开始顶了起来。
灵力作用下,淫纹隔着丝袜所感到的压迫竟间接传到了子宫,就像是子宫的淫肉都被轻薄滑腻的丝袜包裹蹂躏刺激一样。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少女密宫内的淫肉像是流着汁液的滑嫩果冻一样乱颤起来。
即便那块最为宝贵的子宫淫肉时至今日都是纯洁不染,可它却在尻穴与淫纹的一前一后的通感作用下早已明白何为快感,若是真将龟头抵在那淫荡子宫的入口处,恐怕淫萝那无比饥渴的子宫都会像是拥有自我意志般将龟头自主吸吮。
“噢噢噢噢——好棒好棒💗!!主人的触手鸡巴好棒好棒好棒💗!!!”
处于琴心背后的浑天兕将娇嫩的萝莉躯体摆弄成后背位,他用触手卷着琴心那丝滑的双马尾,毫无怜惜地拽着她的脑袋往插在下体的触手鸡巴上顶,狠命地肏。
而琴心那已变成飞机杯的双穴也在无意识间疯狂地主动迎合。
多重刺激下,琴心小小的躯体被顶得花枝乱颤。
她被拉扯得螓首直往后仰,连带着琥珀美眸也向上翻白。
小小香舌像是燥热的小狗一般吐露在外来回晃悠,嘴角幸福地上翘,已经被肏成了比色图还要富有冲击力的萝莉啊嘿颜。
肏到起兴,浑天兕将琴心身体调转,对准了已然躺着地上的的萧问天。
他手臂上浓重的深红已褪去了大半,看似是要快醒过来。
只是少年俊朗的面上眉头紧皱,像是在做痛苦的梦。
“哦哈哈哈哈!!!你这淫壶,现在怎么不念叨这小子来救你了?他不是你的未婚夫道侣来着吗?你被我肏的叫得这么爽,对得起他吗?”
“噫噫噫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萧哥哥啊啊啊啊💗!主人的触手鸡巴实在是太厉害了啊啊啊啊!💗被肏过以后就再也忘不掉了!你的看起来还不错但是跟主人纯粹的万年雄根鸡巴比简直就像是玩具一样根本比不了啊呜呜呜呜——!!变成主人鸡巴套子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幻想跟你结为道侣的事了吧啊不不不不不——就算真的和你结婚也只能用主人的鸡巴才能得到满足了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去了去了💗!!要被异种触手鸡巴肏得去了!!要彻底屈服于主人的雄性大根了啊啊啊!!要在萧哥哥面前被主人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呜呜——噫————💗!!!”
随着一声啼鸣,淫萝娇体痉挛,已是达到了极乐之巅。
她的一双白丝骚蹄早已止不住地颤抖,足弓蜷曲出一个夸张的弧,珠圆玉白的脚趾向内收缩,脚背与腿顺成无比挺直的直线。
那饱满的骆驼趾处淫汁与孕汁相互结合黏连随着触手的抽插动作拉长又断裂,她丰润屁股上的白丝骚肉随着高潮的波动欢欣乱颤,似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对儿淫荡奶子也好似钟摆一般乱晃,花瓣吸盘触手猛地自挺立的乳头抽身,发出好似亲吻的“啵”地一声。
瞬间,淫萝的奶子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如潮吹一般,将浓郁香甜的奶汁喷泄出来,又像是乳白色的雨点一般,落在地上男子五官分明的脸上。
“哼——💗嗯嗯嗯!!!奶子去了去了——没有怀孕过但是已经能喷出奶汁的乳头已经能喷出牛奶了也去了!被主人肏得对着萧哥哥喷奶了哦呜呜呜💗!!在出轨性爱中达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朦胧之间,萧问天与意识模糊中微微张开了眼。
他看到了无比邪异的怪物,听到了耳熟的声音发出无比陌生的淫声浪语……但是他又很快沉沉睡去……在梦中,那邪异的怪物被他斩杀,无辜的少女被她所救,他回到了宗门,迎接他的是众人的欢迎,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小银发少女……对方牵着他的手,像往常一样,娇滴滴地询问着他旅途的经历,心口不一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偶尔还会开玩笑一般地骂自己几句白痴笨蛋。
然而,那个娇弱的少女,此时此刻,正在被淫兽肆意的亵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被白浊孕汁所漫灌。
在黑色触手鸡巴毫无怜惜的顶撞中,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
夕阳西下,大地之上染了一层昏黄的光。
萧问天心有所感,猛地一惊,睁开双眼。
好在,他所担心的画面没有出现。身前,银发少女俏丽的脸上满是关切之色,看到他醒来,瞬间换上了半是开心半是埋怨的神情。
脑袋后面依然是少女圆润柔嫩的绵软又不失弹性的白丝膝枕。她的身上散着淡淡的茶花雌香,这股气味让萧问天倍感安心。
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已不再是那个邪异的道观,而是青翠树林间的清澈溪流旁。
“萧哥哥,你可终于醒了,我都准备叫人来帮忙了……”
萧问天察觉到了对方的郁闷,他深感自责。
他知道对方是因为照顾自己的面子,这才没有叫云山之人前来接应。
少女因为自己的自大,今天遭受了太多惊吓。
他已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在之后好好弥补。
“抱歉……我睡了多久?发生了什么事?”
女孩的眼神游移不定,面上带着淡淡的潮红。
“也就两个多时辰吧,那个妖婆没死透,我用萧长老的剑意补了一刀,把她宰了……诺,这是你的剑印。”
琴心取出那枚黯淡的剑印,又把那妖女的道基所化成的红色心脏取出,递交于萧问天。
“还有这个,应该可以回去交差了吧。”
“嗯……你想必受了不少委屈,是我的错……”
女孩面上的霞色浓重了一分。
“不要这么说啦,都是小问题,萧哥哥你没事就好。”
她淡然一笑,萧问天只觉自己呼吸慢了半拍。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一觉醒来,面前的少女似乎又美了几分。
她的肌肤较之于之前的瓷滑更光洁水润,原本就圆润可爱的酥胸隐隐约约又挺翘了几分,竟透露出些许成熟雌性的魅力。
一双琥珀美眸一眨一眨,好似水面波光粼粼。
三千发丝如同银线,闪着透亮的光,束成可爱的双马尾样式,随着女孩的螓首偏转,在他的脸上来回扫动,带出一股瘙痒之意。
这女孩就像是神话中真正的天宫仙子一般……能与她订结道侣之约,萧问天只觉这是自己此生绝无仅有的福分。
处于喜悦的他,已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起,两人的孩子该取一个怎样的名字,又会有怎样的未来。
只是,在少女的身后,萧问天目不所及之处,少女所配的墨剑正微微闪着摄人的红光,好似得意,又像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