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什么也没问。我什么都没看。(2/2)
“化妆完之后要去祭典对吧?和音就拜托你了。”
“好的!交给我吧。”
照这个对话的走向,感觉是要我和一条同学一起去逛祭典的摊位……为什么?我不懂。
然后,我简单地帮她化了妆,整理了发型。
“真的吗?这是,我?”
“你觉得呢?”
“为什么是疑问句……话说,真的好厉害。”
“怎么样?我试着化了辣妹妆,发型也配合了妆容。”
“呀,我就是想试试这种。好厉害……感觉好强。”
能化得这么好真是太好了。
“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呀,真的谢谢你。这个好厉害唉我非常满足。”
一条同学说着,拿出手机开始自拍。
“呀——这个,真的好棒。”
暑假前她总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但现在的一条同学看起来非常坦率地享受着。
嗯,太好了。
“那,走吧!去祭典。”
一条同学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走,店里传来妈妈“路上小心。”的声音。
商店街里摆满了摊位。
我和一条同学并肩走着。
我戴着帽子遮住脸,但没有放下刘海,所以能清楚地看到周围。
因为觉得会被带出去,所以我给一条同学化了大胆的妆,整理了发型。
在读模上是自然可爱的辣妹风格,学校里是蓬松杂乱的不良风格,我给她化了不同风格的妆。
眼睛画得很浓,穿着浴衣,胸罩让胸部看起来小一些,所以把一半的头发放下来,营造出奢华感。
后脑勺注重华丽感,与绑在后面的带子的结保持平衡。
“我,想了一下。”
一条同学紧紧地抓着我的衬衫下摆,把脸转向我。
“你,是个策士呢。虽然化妆让我心情很好,但谁也不知道我是一条依莉爱。虽然和几个同校的人擦肩而过,但谁都没有注意到我哦?”
我心想“成功了”嘴角上扬,被一条同学看到了。
“呀,真是的。紫云同学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也不是这样,今天给一条同学化了妆,我也觉得是个很好的练习,看到周围人的反应和现在的你,我有了实感。谢谢你。”
“唔……。”
我和一条同学对上了眼,但她很快移开了视线。
我做了什么吗?
“呀……等……说起来,马上就要放烟花了吧?我们去看看吧!”
我和一条同学来到附近的一个儿童公园,正好在这个时候放烟花了。
咚——————!
一开始就是一发大烟花。
一条同学紧紧地抓住我的衬衫下摆。
虽然平时只有十五分钟,但今年不知为何用了三十分钟放烟花。
这个烟花是东町商店街的祭典上最吸引人的活动。
在来到这个儿童公园的路上,我看到了几个穿着我帮忙穿的浴衣的女性,让我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最后的烟花放完后,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然后我听到了“啪!啪!啪1的规则的拍打声和猥亵的女性娇喘声。
“呐,这个是……”
一条同学拉了拉我的衣服下摆,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回,回去吧……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像念经一样念叨着,让一条同学感到困惑,然后离开了儿童公园。
从我的位置上看得一清二楚。那不是我帮忙穿的浴衣,也不是我们店里的浴衣。
浴衣被卷起来,露出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还摇来摇去的。
也许浴衣也会被用在那种事情上。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被用在猥亵行为上的浴衣很可怜。
“啊哈哈哈。呐,难道说,从紫云同学那里能看到?”
她很敏锐。
因为强调了眼神,一条同学的目光锐利地刺向了我。
被仿佛要射杀我的视线射穿的我无言以对,只能努力将那幅男女亲密无间的淫荡行为从脑海中抹去。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强调眼神也有好有坏唉!我学到了。
然后我们回到美容院,一条同学去拿行李的时候,妈妈正好要回家了。
“你要回去了吗?这个年纪的男女不放纵一下好吗?”
“不,这种事就别说了。要回去的话,我送一条同学回去吧!”
“啊,那倒是没关系。”
“不好意思……”
“蔼—没关系。别在意。偶尔也要送送儿子的女朋友嘛。这么一想感觉也不坏。”
妈妈朝着停放汽车的月租停车场走去。
“话说回来,你们回来得挺早的嘛?我还以为你们会多看一会儿祭典呢!”
妈妈看着我和一条同学,这么问道。
“那是因为……”
一条同学战战兢兢地把在儿童公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妈妈。
“啊哈哈哈哈哈!原来有人捷足先登了啊!哎呀,要是太急躁的话,反而会欲速则不达呢。尤其是处女和处男的组合。”
妈妈哈哈大笑,一条同学则羞得低下了头。没想到她还挺纯情的。
总之,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父母以外的人一起看祭典和烟花。
虽然感觉被她牵着鼻子走,但对我来说这或许是一次宝贵的经历。
毕竟我是个孤僻的边缘人,而且直到几个月前还被欺负过。
虽然和欺负我的女生之一一起出门,但今天感觉并不坏。
“今天非常感谢。”
在一条同学家门口,一条同学向妈妈和我鞠躬道谢。
“我们才要谢谢你。”
“不介意的话,下次再陪这家伙玩吧。再见!晚安。”
“晚安。”
我送她下车后,和妈妈一起回家。
“话说回来,小依莉爱为什么会参与欺负你?”
“我不知道,要是知道原因的话,就不会被欺负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回家的车上,妈妈似乎很在意一条同学。
毕竟她是欺负我的主犯之一。
妈妈可能是因为我住院过,所以很担心吧。
一条同学也是,不只是她,我还有可能被欺负。
“你也是,绝对不是被欺负的人的错。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要是你再受伤的话,我可受不了。”
妈妈说着,从驾驶座伸出左手,粗暴地抚摸着副驾驶座上的我的头。
“……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我只能这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