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甘泉阁”内,暖意和淫靡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马龙的嘴像个贪婪的漩涡,死死叼着玉观音一只雪白的奶子,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像一头在母狼怀里抢食的狼崽。
他身下的腰胯则像架永不停歇的攻城槌,每一次都撞得玉观音那肥美的肉臀“啪啪”作响。
这还不够。
他那只空闲的手,竟捏着一双乌木筷子,像个最顽劣的孩童在耍弄一只脆弱的蜻蜓,不轻不重地夹着玉观音另一只颤巍巍的奶头。
他时而捻转,时而提拉,玉观音的呻吟便从销魂的乐曲变成了凄厉的哀鸣,那被筷子折磨的乳尖渗出晶莹的奶珠,又被他嫌恶地用筷子头刮掉。
他要的是一边纯粹的吞咽,和另一边极致的玩弄。
就在这一人如畜、一人如奴的荒唐时刻,门被轻轻敲响了。
“滚!”马龙头也不抬,含混地吼了一声,嘴里依旧没松开那甘美的源泉。
门外的人显然哆嗦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道:“团座……卑职疤瘌三,有要事禀报。”
马龙的动作一停,那股子被打断的戾气让他眼神变得凶狠。
他终于松开嘴,那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还挂着他的口水和奶水的混合物。
他一把推开身下的玉观音,抓过床边的军裤套上,粗暴地喝道:“进来!要是屁大点事,老子把你卵子割下来喂狗!”
疤瘌三推门进来,低眉顺眼,连看都不敢看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
他凑到马龙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哼,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子乡野的腥膻味儿。
“团座,弟兄们在乡下听了个奇闻。说是城西三十里外的王家堡的幸福村,有个寡妇,别人都唤她王大柱他娘。那娘们骚得能滴出水来,最绝的是她那身奶水,听说比这楼里所有奶妈子加起来的都要浓,都要甜!根本不是水,是浆!是那种能挂在筷子上的玉露琼浆!”
马龙原本不耐烦的脸上,眉毛微微一挑。他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新的、更贪婪的火苗。
疤瘌三见有门,赶紧接着说:“后来这寡妇被村里最有钱的王老五李二狗给娶了。这李二狗也是个怪胎,他娘的,让这寡妇一天喂三张嘴!一个是他前夫留下的四岁儿子王大柱,一个是他们刚生下的女娃,还有一个……就是他李二狗自己!”
“嘿,有意思。”马龙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老牛吃嫩草,老子也吃,不稀奇。”
“稀奇的在后头呢!”疤瘌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既兴奋又鄙夷的腔调,“团座,您是没听村里人传的……说那李二狗,每天晚上都要一边吃奶,一边操那寡妇。吃着左边的,就操着;操够了,再换过来吃右边的。最邪乎的是,他……他还喜欢玩一种花活儿……”
疤瘌三犹豫了一下,看到马龙鼓励的眼神,才把心一横,说了出来:“他让那寡妇把奶水挤到自己的骚逼里,等他操完了,射了,还要捧着她的骚逼把那些奶水、逼水和精水混成的骚汤当补品一样全部喝进肚子里去,据说这样非常大补,而且必须用那寡妇的奶水和逼水配上自己的精水才能见奇效,据说现在那李二狗身体越来越好,连感冒都不得。”
疤瘌三话音刚落,“甘泉阁”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玉观音压抑着的、因恐惧而发出的轻微喘息。
马龙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双刚刚还浸淫在兽欲中的眼睛,此刻像结了一层冰,冰层之下,是烧得通红的、贪婪的炭火。
他手里的那双乌木筷子,在他无意识的巨力下,发出了“嘎吱”的呻吟。
奶水、淫水、精液……
这三种中前两种是世间男人最痴迷的液体,混在一起……喝下去……
这他妈的已经不是人了,这是成仙!是帝王般的享受!
他马龙,杀人如麻,睡过的女人比吃过的饭都多,自以为尝遍了人间滋味,可跟这个乡下土财主李二狗一比,自己简直就像个没断奶的娃娃,玩得太他妈的“干净”了!
“啪!”
一声脆响,乌木筷子应声而断。
马龙随手将断筷扔在地上,眼神缓缓地转向了还趴在床上的玉观音。
他看着她那对曾经让他痴迷的、硕大雪白的乳房,看着那被自己吮吸得通红的乳头,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乏味。
这算什么?
这点奶水,在马龙嘴里,突然感到寡淡得像他妈的面汤!这具身体,被上百个男人操弄过,就像个公共厕所!
而那个寡妇……那个叫王大柱他娘的女人……她的身体是一个宝藏,一个只被一个男人(现在是两个)挖掘过的、能产出琼浆玉液的秘境!
“滚下去。”马龙的声音不大,但冰冷得像关外冬夜里铁轨的温度。
玉观音浑身一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团座……”
“老子让你滚下去!”马龙猛地一脚踹在玉观音肥美的臀上,直接把她从柔软的丝绒大床上踹到了冰冷的地毯上。
她像一团被丢弃的白肉,狼狈地蜷缩着,惊恐地看着这个瞬间从情夫变成阎王的男人。
马龙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他一边利索地穿着军装,一边对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疤瘌三下令:
“点三十个弟兄,备两辆车,现在就去王家屯。”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饿狼捕食前独有的兴奋和残忍。
“记住,”他一边系着武装带,一边狞笑着补充道,“那个叫李二狗的,给老子留口气,打断他的手脚,砸烂他的卵蛋。老子要当着他的面,喝他老婆的“三味汤”!”
“那个女的呢?”疤瘌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女的,”马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于神圣的向往和绝对的占有欲,“给老子毫发无伤地带回来!告诉弟兄们,谁他妈敢碰她一根头发,或者让她吓得没了奶,老子就把谁点了天灯!”
他整好衣冠,最后环视了一眼这间曾让他流连忘返的“甘泉阁”,闻着空气中依旧浓郁的奶香和淫靡气味,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他推开门,大步流星地向楼下走去。
皮靴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像一记记催命的鼓点,敲向了三十里外那个平静的王家堡幸福村,敲向了那个还在用自己香甜的乳汁,喂养着一家三口的,无知而丰腴的寡妇。
甘露苑的喧嚣和香甜,被他彻底抛在了身后。
一场混杂着奶香和血腥的掠夺,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