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炼气期,进入【血池】(2/2)
唐燕一听,顿时面红耳赤,低头不再说话,半晌才轻声答道:“师兄两次救我性命,又赠我如此多灵草,若只是共眠一夜,反倒是我占了便宜,未免太轻了些。”
或许是因太过害羞,唐燕说完此话,便不敢再多看徐贤一眼,匆匆将储物袋收入怀中,转身便朝着【血池】出口方向快步离去。
她的背影略显慌乱,步伐却坚定,显然是急着将灵草带回门中,以解门主燃眉之急。
徐贤望着唐燕离去的背影,脸上那抹戏谑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感慨。
他轻声自语道:“这丫头,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只可惜修为低微了些,也不知将来能否平安顺遂。”
正思忖间,忽听得身旁传来一声轻哼,徐贤转头一看,原来是那名昏迷的女子已然苏醒。
她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有些茫然地看向徐贤,迟疑片刻,才低声问道:“这位道友,可是你救了我?”
徐贤冷眼瞧着那女子,口中淡淡道:“没错,正是如此。”
那女子闻言,连忙低头道:“啊,多谢道友。”她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焦急之色,又问道:“道友,可曾见过我哥哥?我与哥哥同时被抓,他应当就在不远处。”
徐贤听罢,眉头一皱,心中生出几分不耐,暗想这女子竟如此不知轻重,如今自身难保,却还惦记着旁人。
他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打在女子脸上。
“啪!”一声脆响,女子被这一巴掌打得怔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眼中满是错愕与惶恐。
徐贤冷冷道:“你需得明白,我可不是什么侠客,更非做慈善的。你哥哥是死是活,与我有何干系?”
女子被徐贤的气势所慑,低头颤声道:“是,是。道友教训得是。”她咬了咬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道:“道友,我,我身无分文,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我知晓道友的意思,这皮囊虽不值钱,却也只好献给道友了。”
徐贤闻言,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摆手道:“罢了罢了,被你这么一说,我那宝贝都要软了。”他虽然嘴上说着狠话,心中却终究动了恻隐之心,叹道:“这些灵石你拿去,还有你和你哥哥之前被抓的坐标,我也一并告诉你。你用这些钱去把你哥哥赎回来吧。”
他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袋灵石,丢给那女子,又道:“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我可不白救,必须对你下个禁制。等你离开【血池】后,你的身子,我还是要细细品味的!”
女子接过灵石,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连声道:“是,谢谢,谢谢道友。”她听到哥哥有一线生机,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低声道:“若……若我哥哥真能因此获救,莫说一夜,便是为奴为仆,我也心甘情愿。”
徐贤闻言,嗤笑一声,道:“得了吧,少说这些没用的。我得先给你下个禁制。”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女子额头上,忽然又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低声答道:“我叫窦雏。”
徐贤点了点头,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灵力涌动,片刻间便在窦雏身上种下了【魂魄禁制】。
此禁制的条件为窦雏自愿与徐贤行房一日,时间由双方同意后生效。
禁制完成后,徐贤收回手指,淡淡道:“行了,禁制已下,你且去吧。记住,此事莫要声张,否则后果自负。”
窦雏低头应道:“是,我记下了。”她说完,便转身朝着徐贤所指的方向匆匆离去。
徐贤望着窦雏离去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世道,人心难测,我这一时心软,也不知是福是祸。”说罢,他转身朝着【血池】深处继续行去,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浓重的血雾之中。
距离【血池】关闭还剩15天
如今徐贤已深入【血池】内核区域。
若说中环之境已是惊悚可怖,那这内核之地,便真如地狱一般,令人胆寒。
只见那河流已全然化作暗红之色,宛如鲜血流淌,腥气扑鼻;周遭树木更是枯槁如骨,枝干扭曲。
此处的灵兽更是凶悍异常,实力强横,若非修为深厚、手段高明之辈,断难在此地存活。
也正因如此,敢踏入内核区域的修士数量大减,且个个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无心厮杀夺宝,只求尽快寻得自己所需之物,便速速撤离,以免陷入不测之险。
而徐贤此番目标,对准了【血池】的最核心区域。
据传,此地灵草繁茂,品质极高,乃是【血池】中至为上品的天材地宝,寻常修士即便闻其名,亦不敢轻易靠近。
徐贤一路行来,倒还算顺畅。
他凭借着体修的强悍肉身,加之遁术【萧氏行步】的加持,避开了许多凶险之处,并未遇到太大的麻烦。
然而,随着他逐渐接近最核心地区,周围的氛围却愈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终于,徐贤抵达了核心区域。
只见眼前赫然矗立着一片青铜所制的古代遗迹,那遗迹古朴苍凉,透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遗迹中央有一扇巨门,门上闪烁着幽幽绿光,乃是一道传送法阵。
“看来,已有人先我一步来过了。”徐贤目光一凝,仔细查看四周,发现地上有不少脚印,从痕迹来看,应是有十余人同时到来,且皆是同一天进入此门。
徐贤眉头微皱,心中暗自盘算:“该不该进去呢?”他心中犹豫不决,一是担心门内有人埋伏,二是怕宝物已被他人取走,自己此番冒险,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然而,徐贤略一思索,便打定了主意:“既已至此,若不进去一探,岂不是白来一场?即便真有人埋伏,以我的实力,也未必不能全身而退。至于宝物,若是无缘,便当是历练一番,倒也值得。”
想到这里,徐贤不再迟疑,大步踏入那扇闪烁着绿光的青铜巨门中。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之感,他已被传送至一处空旷之地。
然而,还未等他站稳脚跟,便听得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
徐贤定睛一看,只见此处空间广阔,有十余修士正厮杀成一团,刀光剑影,灵力纵横,场面混乱至极。
徐贤凝神细看,只见那十余修士围作一团,正合力围攻中间一头红色巨熊。
此熊身形三米有余,浑身毛发如火,双目赤红如血,口吐烈焰,双掌似熔浆流淌,所过之处,地面皆化为焦土。
徐贤心中暗惊:“这畜生实力非同小可,竟有【筑基初期】巅峰的修为,难怪在十余个顶级炼气修士的围攻下,仍能稳占上风。”这等凶兽,若是单打独斗,只怕连他也必死无疑。
此熊名唤【熔掌熊】,乃是【筑基初期】的灵兽,实力强横,火焰之力更是威猛无比。
而那十余修士,非是旁人,正是徐贤先前在【血池】外所见的秦国第八皇子嬴天正及其护卫。
只见那些护卫纷纷从袖中取出一根根诡异金丝,手腕一抖,金丝如灵蛇般朝【熔掌熊】缠绕而去。
这些金丝似乎由某种特殊材料炼制而成,坚韧异常,竟将【熔掌熊】一时困住,使其无法动弹。
嬴天正见状,冷笑一声,翻手取出一把寒气逼人的长枪,枪身之上隐隐有冰霜浮现。
他口中念念有词,猛然一挥,长枪瞬间化作一条冰龙,张牙舞爪,朝【熔掌熊】扑去。
【熔掌熊】虽被困住,却凶性不减,见冰龙袭来,怒吼一声。
虽无法挣脱金线束缚,却猛然一甩,竟将那些固定金线的术士们甩得飞至半空。
与此同时,它的肚子骤然发出刺眼红光,口中猛然喷出一道熔岩火束,火束炽热无比,直奔冰龙而去。
“轰!”一声巨响,冰龙与火束相撞,瞬间被熔岩火束击碎,化作一片寒雾。而那火束余威不减,直奔嬴天正而去。
嬴天正见状,面上却无慌乱之色,反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双诡异白色靴子,脚尖一点,身形瞬间飞至半空,避开了火束的致命一击。
此靴名为【跃天靴】,乃是一件鞋类炼气期法宝,能令穿戴者身形如燕,腾空而起,灵活无比。
然而,嬴天正身后,却有一名衣着华丽、身份显赫的女子正站在那里。她见火束迎面袭来,顿时花容失色,惊呼道:“堂哥,救我!”
嬴天正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冷声下令:“去,护住她!”
话音未落,一名女侍卫应声而出,身形一闪,挡在那女子面前。她手执一面法宝盾牌,拼尽全力抵挡火束的攻击。
“嗤——”火束与盾牌相撞,盾牌瞬间被熔岩融化,那女侍卫的四肢亦被火束灼烧,三肢化为焦炭,惨不忍睹。
她闷哼一声,身形如断线风筝般重重摔在洞壁上,生死不知。
嬴天正瞥了一眼,淡淡道:“好奴才,做的不错。”他确认堂妹无碍后,再次取出一把冰刀,刀身寒光闪烁,直朝【熔掌熊】砍去。
此时,嬴天正的侍卫已折损大半,能战者所剩无几。
嬴天正见徐贤仍在一旁观望,不由怒喝道:“道友要观望到何时?若是不出手,离开的传送阵便不会打开,你我均要葬身于此!”
徐贤闻言,心中一惊,回头一看,果然发现自己来时的那座传送阵已消失无踪。
他眉头一皱,心知嬴天正所言非虚,便不再迟疑,翻手取出【汇金棍】,朗声道:“好,嬴道友,我便与你一同夹击这孽熊!”
说罢,徐贤身形一闪,棍影翻飞,与嬴天正一左一右,朝【熔掌熊】攻去。
嬴天正手执冰刀,刀身寒光凛冽,伴随他的快速挥砍,冰刀瞬间化为百余冰刃,宛如漫天飞雪,朝【熔掌熊】席卷而去。
他脚踏【跃天靴】,身形如燕,腾挪闪转,灵活非凡,专挑【熔掌熊】要害之处攻去,消耗其力量,扰其心神。
徐贤则不同,他手持【汇金棍】,以力破巧,运起内功【破寇地诀】,周身灵力暴涨。
他脚下施展【萧氏行步】,身形虽不如嬴天正那般飘逸,却胜在刚猛迅捷,直逼【熔掌熊】正面,与其硬碰硬对撼。
那【熔掌熊】虽被金丝所缚,却凶性不减,双掌化为熔浆,挥舞之间,烈焰滚滚,热浪逼人。
它怒吼连连,掌风呼啸,逼得徐贤与嬴天正不得不避其锋芒。
双方激战数十回合,徐贤与嬴天正默契渐生,一攻一守,一进一退,配合得天衣无缝。
嬴天正凭借【跃天靴】的灵活,不断以冰刃骚扰【熔掌熊】,消耗其体力;徐贤则仗着【汇金棍】的刚猛,正面硬撼,逼得【熔掌熊】不得不分心应对。
终于,徐贤寻得破绽,猛然一棍横扫,正中【熔掌熊】右臂。
嬴天正见状,手中冰刀一挥,百余冰刃齐发,直袭【熔掌熊】右肩。
只听“咔嚓”一声,【熔掌熊】右臂应声而断,熔浆般的血液喷洒而出,染红了大片地面。
然而,【熔掌熊】虽断一臂,凶性却更甚,左掌猛然一挥,携带着熔浆烈焰,直逼徐贤与嬴天正而去。
二人见状,急忙后退,虽避开了致命一击,却被那炽热的气浪逼得气血翻涌,险些站立不稳。
就在此时,嬴天正的侍卫们见【熔掌熊】势弱,纷纷暗下杀手。
其中一名侍卫悄然绕至【熔掌熊】身后,手中暗器一扬,一道寒光闪过,竟将【熔掌熊】右眼割破,鲜血直流。
【熔掌熊】吃痛,怒吼连连,身形却因重伤而摇晃不定。嬴天正见状,眼中寒光一闪,猛然一跃,手中冰刀直刺【熔掌熊】咽喉。
“轰!”一声巨响,【熔掌熊】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地,激起一片尘埃。它挣扎了几下,最终气绝身亡,再无声息。
嬴天正收回冰刀,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徐贤,拱手道:“多谢道友相助,若非有你,今日只怕难以降服这孽畜。”
徐贤摆了摆手,淡淡道:“嬴道友客气了,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嬴天正微微一笑,正欲再言,忽见远处那传送阵再度亮起,显然已可通行。
众人虽已斩杀了【熔掌熊】,却并未急着离去。
毕竟方才一番恶战,众人灵力消耗甚巨,身上亦有暗伤,若不稍作调息,只怕难以应付接下来的路途。
于是,众人便纷纷盘膝而坐,各自运转功法,恢复灵力。
半日过后,嬴天正的堂妹心中早已不耐,皱眉抱怨道:“堂哥,此地阴森可怖,血气逼人,我实在不愿多留。咱们走吧,我早想回去了。”
嬴天正闻言,抬眼看了看四周,见众人调息的差不多了,便点头道:“也好,此间事了,准备撤离。”
待众人调息完毕,嬴天正便整装待发,准备带队离开。
然而,那名先前舍身救主的女侍卫,虽气息尚存,但伤势极重,四肢焦黑,气息微弱。
嬴天正略一沉吟,便挥了挥手,似已不将她放在心上,准备将其遗弃于此。
临行前,嬴天正却特地走到徐贤面前,拱手道:“道友实力非凡,看这衣装,可是【濒铁堡】人士?若如此,也算是我【秦国】朝廷的人了。我嬴天正并非不懂报恩之人,你今日救我一命,我理应给你补偿。此番【血池】试炼,我本为历练而来,此处的灵草药材于我无用,你尽管自行采集便是。除此之外,道友若还有何需求,尽管说来。”
徐贤听罢,略一思索,抬眼看了看那名被遗弃的女侍卫,见她虽重伤在身,却仍有一股英气,相貌颇为俊朗,便开口道:“既然嬴道友已不需要这位女侍卫,不如将其送予我。否则她留在此处,终究难逃一死。”
嬴天正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未料到徐贤竟会要一个重伤垂死的女人。
他沉吟片刻,道:“此女不过是我皇室的侍女,毫无价值。如今【血池】时日无多,她伤势严重,只怕会拖累道友,带在身边反而成了累赘。”
徐贤淡然一笑,道:“无妨,我不介意。”
嬴天正见徐贤执意如此,便不再多言,点头道:“好吧。”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精魂,正是控制那女侍女性命之物,递给了徐贤。
接着,他又拿出一枚珍贵丹药,走到女侍卫身边,将其塞入她口中,冷声道:“邢凌,从今以后,你便不是我嬴天正的侍女,而是徐贤道友的人了。至于你能否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那女侍卫吞下丹药,勉强睁开眼睛,气若游丝道:“谢、谢谢徐道友。以、以后,我邢凌,便是你的人了。”
嬴天正见状,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先前用过的【跃天靴】,递给徐贤道:“单凭这侍女,恐怕不足以报答道友的救命之恩。此靴乃我随身法宝,今日便送与你。除此之外,我会将道友之事告知老祖赤焰尊者,待你离开【血池】后,再另行补偿。”
徐贤接过【跃天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拱手道:“那便多谢道友了。”
嬴天正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带着余下侍卫,转身离去。不多时,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血雾之中,只留下徐贤与重伤的邢凌二人。
修仙者之伤,只要未触及魂魄,往往皆能复原。
只是如今离【血池】关闭之日已迫在眉睫,时间紧迫,而邢凌伤势又极重,即便徐贤已为她耗费数日调息疗伤,也不过是勉强保住性命,若要痊愈,还需更多时日。
此时,徐贤早已将洞府内的灵草尽数搜刮一空,收入囊中。
他盘算着时间,心中暗道:“不能再拖延了,若再不离开,只怕真要被困在这【血池】之中。”
念及此处,他不再迟疑,取出一根粗绳,将邢凌小心翼翼地捆在自己背上,口中说道:“你叫邢凌是吧?如今时间紧迫,无法等你康复了,你便暂且委屈些,被我捆在背后。待出了【血池】,再好生休养,如何?”
邢凌虽气息微弱,神志却清醒,闻言低声答道:“多谢主公。以后,您便是我的主公了。若是能侥幸存活,我邢凌必将以命相报。”
徐贤听罢,道:“放心,既然你成了我的侍女,我自会好生照顾你,绝不会亏待于你。”
说罢,徐贤不再耽搁,背着邢凌,脚下施展遁术,朝着【血池】出口疾驰而去。
距离【血池】还剩12小时
在【血池】出口处,【濒铁堡】门主萧正铁、早已安全归来的师妹唐燕,以及赤焰尊者三人正静候徐贤的出现。
三日前,八皇子嬴天正已将徐贤之事告知众人。
然而,三日过去,徐贤仍未现身,众人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担忧。
唐燕眉头微蹙,低声问道:“门主,徐师兄他……不会有事吧?”
萧正铁闻言,却未答话,只是目光紧紧盯着【血池】出口,眼中隐隐有焦虑之色。
就在此时,那传送阵忽地一阵波动,光芒闪烁,只见徐贤背负着一名重伤女子,从阵中踏出。
他身后还跟着数名面相凶恶的其他门派修士,显然是一路同行之人。
待确认已安全离开传送阵后,徐贤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株上等灵草,分发给那些修士,以示酬谢。
见萧正铁等人正在等候,徐贤连忙上前,将背上的邢凌轻放于地上,拱手说道:“门主,弟子为防止路途中的麻烦,便雇佣了这些修士一同行动。因这位名为邢凌的侍女伤势过重,耽搁了些时日,还望门主见谅。”
唐燕见状,二话不说,立刻上前为邢凌处理伤口。
萧正铁微微点头,沉声道:“无妨。赤焰尊者已告知我此事,你舍身救援八皇子,立下大功,我已尽数知晓。”
赤焰尊者闻言,朗声笑道:“哈哈哈!萧老弟,你这徒儿确实不错,是个可造之材!好,好!既然你救了咱家的血亲后辈,老夫自然不能让你白忙活,定要给你些奖励!”
说罢,赤焰尊者翻手取出一件奇异法宝。
只见此物由五个小型三角菱形金属块组成,金属块之间以金丝相连,提起时,便能组合成一个镂空的金字塔形状。
赤焰尊者解释道:“此物名为【金菱禁锢塔】,乃是结丹期的法阵型法宝。一旦释放,被困之物将动弹不得,尤其擅长克制暗器类法宝。不过,此物一次只能困住一件法宝,且若对方实力远胜于你,此宝便毫无用处,你需谨记。”
徐贤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双手接过,恭敬道:“竟、竟然是结丹期法宝!多谢赤焰尊者!”他本欲将法宝收入【系统空间】,忽又想到门主萧正铁在旁,为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便解释道:“此次能安然脱险,多亏门主……”
萧正铁闻言,连忙摆手,笑道:“不必如此。既然尊者赠你,你便安心收下。在下可不是那般小气之人。不过,你既已深入【血池】内核区域,想必此行收获颇丰吧?”
徐贤心中暗赞:“难怪【濒铁堡】上下对门主如此敬重,其品德高尚,确实令人钦佩。”他随即取出储物袋,将其中三成收获交予萧正铁,道:“门主厚爱,弟子不敢忘怀。这些便是我此行所得。”
萧正铁接过储物袋,粗略一扫,见其中灵草、药材琳琅满目,品质皆属上乘,远超预期,不由得面露欣慰之色,点头道:“不错,此次收获远超我所定目标。徐贤,你准备如何处理这些宝物?”
徐贤拱手答道:“弟子愿将这些收获全部上交给【濒铁堡】,以报门主栽培之恩。”
萧正铁听罢,神情舒展,道:“你有此心,我倍感欣慰。放心,多余的部分,我会按市场价格折算成灵石给你,绝不会亏待于你。”
如此,徐贤此次【血池】之旅,终是圆满结束。
回到【濒铁堡】后,徐贤寻了个时机,单独与门主萧正铁会面。萧正铁见徐贤神色郑重,便问道:“怎么,有何事情需要与我说明?”
徐贤拱手一礼,正色道:“门主,徒儿在【血池】中意外寻得一本功法残本,此功法威力非凡,奥妙无穷,徒儿自觉不敢私藏,特来上交给门主。”
说罢,徐贤拿出了【昂龙巅凤诀】的拓本。
因是残本,其上文字多有残缺,勉强只能解读出第一层的功效。
萧正铁接过拓本,细细翻阅,虽只是匆匆一瞥,却已看出此功法非同小可。
他眼中精光一闪,神情由一贯的严肃转为惊喜,感叹道:“这、这双修功法好生了得!虽然只是残本,但其中所述效果,已足见其珍贵非凡!”
萧正铁已在【结丹中期】徘徊多年,修为难有寸进,今日见到这【昂龙巅凤诀】,心中顿生突破之望,自是喜不自胜。
然而,他身为门主,向来公正严明,奖罚分明,便压下心中喜悦,沉声问道:“说吧,你此次立下大功,想要什么奖赏?我尽量满足你。”
其实,徐贤上缴此功法,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毕竟这等邪门功法,若是私藏不报,日后难免惹来麻烦。
不如索性献给门主,既能捞些实惠,又能落个人情。
他见萧正铁发问,便直言道:“那徒儿便开门见山了。”
徐贤略一停顿,随即说道:“其一,门主您也知道,这乃是一本双修功法,修炼之时难免惹人耳目。徒儿不喜纷扰,希望能得一处僻静洞府,远离喧嚣,安心修炼。”
萧正铁闻言,点头道:“这个好说。我便将【濒铁堡】主峰旁的一处侧峰赐予你。那里灵气充盈,环境幽静,且无人敢去打扰,正合你意。”
徐贤见萧正铁答应得爽快,心中暗喜,又继续说道:“其二,徒儿生性散漫,生活潇洒惯了,虽愿为【濒铁堡】弟子,但希望只挂名于门中,不愿参与堡内具体事务。”
萧正铁听罢,略一沉吟,道:“这个嘛,确实有些麻烦。不过你本就是散修出身,不参与【濒铁堡】的日常修行训练,倒也问题不大。这样,我再赐你【濒铁堡】亲传弟子身份,想必便无人敢多言。不过,若有极为困难的任务,也希望你能尽力相助一二,这总没问题吧?”
徐贤拱手笑道:“门主所言极是,徒儿自当尽力。那在此便多谢门主成全了!”
萧正铁点头笑道:“好,好!你此次立下大功,又如此识大体,我自不会亏待你。待你安顿下来,便去侧峰挑选洞府吧。至于这【昂龙巅凤诀】,我自会好生参研,若有心得,也定会与你分享。”
徐贤闻言,心中松了口气,暗道此次交易倒是不亏。他再次躬身行礼,道:“那徒儿便先行告退,待安顿好后,再来向门主请安。”
萧正铁挥了挥手,笑道:“去吧,去吧。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这番机缘。”
待徐贤回到家中,远远便见唐燕立于门口,显然已等候多时。她见徐贤归来,连忙起身,说道:“师兄,你事情都办完了吗?”
徐贤走近,鼻尖微微一动,嗅到唐燕身上传来一阵淡雅的清香,显然她已事先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一番。
他心中暗笑,暗道:“这丫头倒是心细,想必是来报答我在【血池】中的救命之恩了。”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念,心道:“正好,也让我试试那【昂龙巅凤诀】的双修之效。”念及此处,他毫不犹豫地将剩余的功绩点尽数加在【昂龙巅凤诀】上,使其迅速突破至第一层。
随后,他微微一笑,对唐燕道:“师妹,今夜你此番前来,可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唐燕闻言,面色微红,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之色,却并未退缩,只是轻轻点头,柔声道:“嗯。”
徐贤见状,心中暗喜,伸手推开屋门,侧身示意唐燕进屋。唐燕低头迈步,随徐贤一同踏入屋内,屋内灯火昏黄,氛围顿时暧昧了几分。
徐贤关上门,转身看向站在屋中央的唐燕,见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裙角,小巧的身子在宽松的衣衫下微微发颤。
他走上前,嗓音微妙的带着些许猥琐:“师妹,别紧张,师兄又不会吃了你。”话虽如此,他的鼻尖已经嗅着唐燕身上的味道,裤裆里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烫。
唐燕闻言,脸颊红润,她咬了咬下唇,抬起眼偷偷瞥了徐贤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道:“师兄,我……我知道你救了我好几次,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今夜,我……”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双手慢慢移到腰间,解开系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薄薄的布料紧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胸前两团小巧的乳房挺翘着,乳头在布下凸出两个硬点,像是两颗小珍珠藏在纱中。
她颤抖着解开亵衣的纽扣,布料一分一分敞开,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晕粉嫩如花,乳头硬得挺立,像在邀请人去品尝。
唐燕的身子有一种莫名的可爱清纯,惹得徐贤龟头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来。
徐贤喉咙一紧,盯着那对小乳房。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师妹,你这身子可真美,师兄看了都忍不住。”唐燕羞得耳根都红了,可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脱,亵裤被她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小腹平坦,腿间那片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朵未开的小花。
她站在那儿,双手不知该放哪儿,羞涩地低声道:“师兄,我还是第一次,你……你轻点好吗?”
徐贤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唐燕惊呼一声,小身子被压在软褥上,乳房微微颤动。
只见徐贤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紫红的龟头前端滴着黏液,直挺挺地对着唐燕的小穴。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师妹别怕,师兄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他轻轻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软嫩的小舌缠绵,唐燕羞得呜咽一声,可身体却软了下来。
他一只手滑到她胸前,揉捏那团软嫩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拧,唐燕身子一抖,嘴里溢出一声娇喘。
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糙的指腹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摸到湿漉漉的肉缝,低笑道:“师妹,你这儿都湿了,是不是也想要师兄了?”唐燕羞得想捂脸,可双手被他抓住压在头顶,只能扭动身子,小穴却不自觉地流出更多淫水。
徐贤低吼一声,分开她双腿,肉棒顶住那条粉嫩的肉缝,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唐燕疼得尖叫,小穴被撑开到极致,处女膜破裂的血丝混着淫水淌出来,嫩肉死死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发出一阵黏腻的咕叽声。
她眼泪汪汪地抓着床单,哭道:“师兄,好疼……”徐贤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喘着气道:“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他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让唐燕的小穴适应,肉壁被磨得发烫,淫水越流越多。
她渐渐没了疼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酥麻,嘴里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师兄……”
徐贤见她适应了,加快速度,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更快,并且龟头也开始时不时的亲吻住唐燕的子宫口。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屋里回荡。
唐燕的乳房被撞得乱晃,乳头硬得像要爆开,她咬着唇,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小穴夹得更紧。
徐贤低吼道:“师妹,你真紧,师兄要射了!”他猛地一挺,肉棒顶到她子宫口,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直灌进她小穴深处。
唐燕浑身一颤,小穴抽搐着裹住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他喘着气拔出来,白浊的精液从唐燕小穴里淌出,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
她喘息着,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多了几分媚意。
徐贤拍了拍她屁股,笑道:“师妹,刚才爽吧?现在轮到你伺候师兄了。”他躺到床上,肉棒还硬着,沾满淫水和精液,直挺挺地立着。
唐燕羞涩地爬起来,跨坐在他腰上,小手握住那根粗家伙,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慢慢坐下去。
“啊……”唐燕仰头呻吟,小穴再次被撑满,肉棒直顶到子宫口,带出一波波酥麻快感。
她双手撑在徐贤胸口,开始上下起伏,臀肉颤巍巍地抖着,乳房随着动作晃出诱人弧度。
徐贤盯着她那对小乳房,伸手捏住乳头一拧,唐燕娇喘一声,小穴夹得更紧,淫水顺着肉棒流到他小腹上。
他喘着粗气道:“师妹,再快点,师兄还想再射一次!”唐燕羞得满脸通红,可还是听话地加快速度,臀部上下拍打,“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细腻的呻吟。
她跨坐在徐贤腰间,臀部上下拍打,肉嫩的小屁股撞在他胯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得眼花缭乱,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穴紧紧裹着徐贤的肉棒,湿漉漉的肉壁被磨得发烫,淫水混着第一次内射的精液,顺着肉棒根部流到他小腹上,黏腻腻地淌成一滩。
张燕喘得满脸通红,细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师兄……好深……啊……”她羞得不敢看他,可身体却诚实地动得更快。
徐贤仰躺在床上,双手托住她的臀肉,手指深深掐进那团软肉里,感受着她每一次起落带来的紧致快感。
他盯着她晃动的乳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师妹,你这肉穴真会夹,师兄还没玩够呢。”他故意挺了挺腰,粗硬的肉棒狠狠顶进她小穴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张燕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小穴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湿得床单都洇开了。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他皮肤,羞涩地低声道:“师兄,别说这么羞人的话……”
可这话在徐贤耳里不过是火上浇油,他坏笑着腾出一只手,捏住她左边乳房,粗糙的指腹揉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张燕娇喘更响,小穴夹得更紧,像要把他整根肉棒吞进去。
他喘着粗气道:“师妹,你越羞师兄越想操你,快点动,伺候得师兄爽了还有赏。”张燕咬着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可还是听话地加快节奏,臀部拍打得更猛,“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屋里淫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张燕的小穴被操得又湿又热,肉壁被肉棒磨得红肿,淫水淌得满腿都是。
她每一次坐下,肉棒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窜到脑子里。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嘴里不自觉地喊:“师兄……好舒服……我……”话没说完,徐贤突然坐起身,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嘴唇狠狠吻上去,舌头钻进她嘴里勾着她乱缠。
张燕呜咽着被吻得喘不过气,小穴却夹得更紧,像是舍不得放开那根粗家伙。
徐贤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臀肉,猛地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她小穴,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他腰身快速挺动了几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夹着肉体撞击声,张燕被操得尖叫连连,乳房贴在他胸膛上蹭得变形,乳头硬得像要戳破皮肤。
他喘着气在她耳边道:“师妹,师兄又要射了,接好了!”说完,他猛地一挺,肉棒一抖,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小穴深处,直灌进子宫里。
张燕浑身一颤,小穴抽搐着裹住肉棒,像是被烫到般尖叫一声,身子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徐贤喘着粗气抱着她,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张燕瘫在他胸口,娇喘细细,脸红得像火烧,小声道:“师兄……你太坏了……”徐贤低笑,手掌拍了拍她臀肉,感受着那团软肉的颤动,调笑道:“师妹,你这身子师兄还没玩够,今夜还长着呢。”
第二日清晨,徐贤睁开双眼,发现张燕早已离去。此时徐贤开始调动自己的灵气,看看【昂龙巅凤诀】效果究竟如何。
结果仅仅是这一夜,徐贤的修为就从【炼气期十层】恢复到了【炼气期圆满】,甚至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
“这功法果然邪门,看来有机会我好好提升一下。”随后徐贤打开了他的【炉鼎系统】。
【炉鼎系统】
1位炼气期处子:基础奖励200点功绩点;
好感度加持:触发4倍奖励,总计获得功绩点800点。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徐贤缓缓睁开双眼,只觉神清气爽。他环顾四周,发现唐燕早已离去,想来是羞于面对昨夜之事,便悄然离开了。
徐贤盘膝而坐,静心凝神,开始调动体内灵气,细细感受【昂龙巅凤诀】的效果。
仅仅一夜之间,他的修为竟从【炼气期十层】恢复到了【炼气期圆满】,甚至离筑基期仅有一步之遥。
徐贤心中暗暗惊叹:“这功法果然邪门,效果如此霸道,难怪连萧门主都为之动容。看来有机会,我得好好钻研一番,将其提升至更高层次,突破境界指日可待!”
他随即心念一动,打开了【炉鼎系统】,查看昨夜的收获。
这一看,不由得惊呼一声:“我靠!炼气期处子竟然直接给了我800点!若是筑基期,岂不是要飞天了?”
想到这里,徐贤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邢凌的身影,心中暗道:“也罢,我那侍女邢凌,如今伤势未愈,倒不如与她多联络联络感情,待她筑基之后,我再将她收入囊中。届时效果定比现在强上数倍,岂不美哉?”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已开始盘算如何与邢凌拉近关系。
系统:
获得【生前名望】:【协力击杀熔掌熊】、【成功突破血池内核区域】,待触发【重生系统】时结算功绩点。
………
备注:简单的战斗力对比
1炼气期圆满修士=50强壮的男性
1筑基期圆满修士=10炼气期圆满修士
1结丹期初期修士=10筑基期圆满修士
1结丹期圆满修士=10结丹期初期修士
1元婴期初期修士=50结丹期圆满修士
1元婴期中期修士=3元婴期初期修士
1元婴期后期修士=3元婴期中期修士
1元婴期圆满修士=5元婴期后期修士
1化神期初期修士=50元婴期圆满修士
化神期以上修为修士因为攻击手段变得更为多样,因而无法用直观的战斗力进行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