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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的沉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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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对着路人甲,然后,慢慢地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这个姿势维持住。

这个动作使得她挺翘的、还带着微微汗湿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路人甲眼前。

双腿之间的神秘幽谷因为角度的关系显得更加深邃,阴唇像绽放的花朵般微微开合,露出内部湿润粉嫩的媚肉,而那朵紧致、微微收缩的淡褐色菊花蕾,也羞涩地暴露在空气中,与湿润的蜜穴入口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整个下半身的风景,因为方才约会的「历练」而显得愈发淫靡诱人。

「看来……今天的课程,让我们的雪乃有了不小的『收获』呢。」

路人甲的声音带着赞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站起身,走到雪乃身后,近距离地欣赏着这毫无防备的美景。

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沿着雪乃湿润的阴唇缝隙从上至下划过,感受着那里的灼热和颤抖。

「嗯……!」雪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回忆起了商场里和厕所隔间中的种种,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产生了反应。

接着,路人甲的手指停留在了她那已然泥泞不堪的阴道入口。指尖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内壁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饥渴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手指。

「哈啊……!进、进来了……」

雪乃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更深地迎合了手指的进入,臀部微微摇摆,像是在索求更多。

路人甲的手指在内里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火热和甬道深处传来的阵阵贪婪的蠕动。

几个回合后,他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

灯光下,只见他的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黏滑晶亮的爱液,拉出了几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充分证明了雪乃在整个约会过程中身体是多么的诚实和动情,以及刚才的自慰是何等的激烈。

路人甲将带着雪乃丰沛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都能看到的角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看,这么多……全都是因为今天的约会,还有那个跳蛋,还有在男厕所里的自慰,对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成就感,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雪乃微微侧过头,视线从那只沾满她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手指,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路人甲的脸上。

此刻,她那双总是清冷透彻的冰蓝色眼眸,早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所占据。

朦胧、湿润、充满了原始的渴望和未被填满的空虚,再也没有丝毫的抗拒和冰冷,只剩下彻底的沉沦和赤裸裸的索取。

那个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把我变成了这样;我还想要更多……

结尾,就定格在这充满了情欲拉丝、预示着更多淫乱即将发生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对视之中。

——Month1「沉沦」

悄无声息地,一切都决定好了。

在婚礼上,在夜晚上。

这是背叛、是淫乱、是放荡、是为世俗社会所绝对不能容许的禁忌。

但是,我还是去这么做了。

是寻找刺激吗?或许是的,在按部就班的日常下掩藏太久的某种东西,正渴望破土而出。

是为了快感吗?毫无疑问,仅仅是想象那个场景,身体深处就已经传来了可耻的悸动。

还是说,是因为……?那个人的要求,那双仿佛能看穿我所有伪装的眼睛,让我无法,也无力拒绝。

——

比企谷和雪之下结婚了。

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洒下斑驳的光辉。

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在亲友的见证下交换了誓言与戒指。

有人祝福、有人欣慰、有人感慨、有人或许在心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嫉妒。

没有人知道,在那身代表着礼仪、圣洁如雪的昂贵定制婚纱之下,是真空没有内衣物的年轻胴体。

从清晨开始梳妆打扮,直到婚礼仪式结束,全程都是这样。

光滑的丝绸衬里直接摩擦着肌肤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感受到下体毫无遮蔽的空荡感,以及那隐秘之处因此而产生的、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摩擦与刺激。 丝绸的质感滑过阴唇外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行,让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以免被人看出异常。

这是因为路人甲的请求。

不仅如此,他还放了微型摄像头,巧妙地固定在她婚纱内部繁复的褶皱深处,镜头正对着她双腿之间那片幽谷,那个羞耻的「小穴」。这让他可以随时通过手机,远程观看这场庄严婚礼背后,独属于他的、淫靡不堪的实时画面。

路人甲也混在人群中参加了婚礼——虽然他对于大部分宾客而言面目陌生,但婚礼上出现几个不太熟悉的朋友的朋友,也是常有的事,并未引起任何怀疑。

甚至,在敬酒环节,比企谷八幡还端着酒杯,带着些许疲惫却真诚的笑容,向这位「朋友」打招呼并敬了酒。看着毫不知情的新郎,路人甲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意味深长的浅笑。

他的目光短暂地与雪之下交汇,那一瞬间,雪之下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在回应他的注视,她连忙垂下眼帘,掩饰住脸颊泛起的红潮。

婚礼终于在喧嚣与祝福中落幕。宾客们大部分都带着满足的心情离开了,只剩下一些从很远地方赶来、晚上不方便即时返回,因而预定在附近酒店住宿的远亲或好友。

不过,这些人的去留,与接下来即将在这间新婚套房里发生的故事,已经毫无关系了。

在一切人声散去,一切准备就绪后,真正的、属于背叛与欲望的「新婚之夜」,即将在寂静中拉开它淫乱的序幕。

——

婚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与窗外残留的喜庆余韵格格不入。

雪之下雪乃举着高脚杯,杯中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和比企谷八幡相对而坐。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穿着婚纱的绝美轮廓,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与期待。

「你还在等什么呢?快喝下吧~」

她的语调比平时更为绵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疲惫不堪的比企谷并没有捕捉到这细微的异常,他只是全神贯注地(或者说,是绝望地)盯着眼前那杯散发着难以形容气味的茶。

——「缬草根茶」

「缬草(Valeriana officinalis),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其根部常用于制作有镇静、助眠效果的草药茶……」

「……但其根部含有异缬草酸等多种化合物,会散发出强烈而独特的气味,这种气味常被描述为……类似陈年臭袜子、汗脚或变质奶酪的混合味道……?」

回忆着之前,在某个心神不宁的夜晚谷歌搜索到的词条,比企谷冷汗直冒,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要怕啊,比企谷八幡,这可是雪之下特意为你准备的「安神茶」啊。虽然这味道简直像是把运动社团更衣室浓缩成了一杯液体……但这是她的心意,是妻子对劳累一天的丈夫的关怀。深呼吸,把它当成人生必须跨越的一道坎!)

婚礼上忙碌了一整天,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疲惫让他感到头晕目眩,思维也变得迟钝。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些关于气味的恐怖联想,带着一种近乎壮烈的决心,接过了那杯茶水,闭上眼睛,仰头一饮而尽。

几乎是立竿见影地,比企谷获得了强烈的困倦debuff。沉重的眼皮几乎无法撑开,世界在他眼前旋转、模糊。他感到雪乃冰凉的手扶住了他摇晃的身体。

那双手的触感让他有一瞬间的安心,但随即意识便沉入黑暗。

「我……有点晕……」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嗯,累了就好好休息吧。」雪乃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半推半就,或者说完全无力抗拒地,被雪乃搀扶着,躺倒在那张铺着崭新床单、象征着新婚的柔软大床上。脑袋一沾到枕头,意识的堤坝便彻底崩溃,他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之中,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确认他完全沉睡后,雪乃深呼吸,动作变得冷静而利落。

她从床头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耳塞,小心翼翼地塞入比企谷的耳道,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接着,又为他戴上了遮光眼罩,确保即使是眼皮下的光线变化也不会打扰到他。

做完这些,她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内心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淹没。

(对不起了,八幡……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一个人了……)

好了,最后的准备工作也完成了。

雪乃拿起手机,路人甲发去了消息。

「他睡了,来吧……」

然后……

——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雪乃走到门边,心脏微微加速跳动。 她双手轻轻掀起纯白的婚裙裙摆,一直拉到腰间,将那真空的、毫无遮掩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即将被开启的门扉之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人。

「欲望」,开始点燃了。

很快,房门被极轻地推开又关上。 路人甲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比企谷八幡的新娘,在婚房里,在新婚丈夫的床边,主动掀开裙子,将最私密的地方呈献给自己——不由得地轻笑了下。

看着这位今日最圣洁的新娘,此刻却以最淫靡的姿态迎接自己,他带着清晰的调笑。

「真是越来越变态淫乱了呢,雪之下小姐。」

「明明直到现在还是纯洁的处女身,却已经学会用这种方式迎接男人了吗?」

雪乃用带着明显情欲水光的眼眸鄙夷地瞪了他一下,轻声反驳,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与认命。

「闭嘴……还不是因为你!是你一步步地,把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说完,她放下了裙摆,但接下来的动作更加挑逗。

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

她坐在床沿,开始脱那双精致的白色蕾丝绑带高跟鞋——鞋面点缀着细碎的珍珠,脚踝处系着优雅的丝带蝴蝶结,更添纯洁感。

她解开丝带,将鞋子轻轻褪下,露出被透明丝袜包裹着的纤足。

接着,她双手灵巧地沿着大腿根部,缓缓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长筒袜卷下……

她故意放慢动作,一条腿屈起,将褪下一半丝袜、半遮半露的脚尖,朝着路人甲的方向轻轻点着、晃动着,带着无声而诱惑的挑逗。直到两条腿的丝袜都被完全褪下,露出一双白皙精致、足弓优美的赤裸双足,她才将丝袜扔到一旁,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她站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向之前与比企谷对饮的小圆桌, 拿起了属于她的那一杯、还未动过的高脚杯,里面还有大半杯晶莹的液体。

她端着酒杯,回到床边,再次坐下。

这一次,她毫无顾忌地将双腿向着身体两侧大大地分开,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的M形。

双腿,向两边分开,将最隐秘的角落彻底展示出来。

她举起高脚杯,手腕倾斜,让冰凉的液体如同一条细小的瀑布,倾倒在自己平坦的小腹、茂密的阴毛覆盖的阴部上。 酒液顺着肌肤的纹理流淌,浸湿了柔软的阴毛,浸湿了饱满肥厚的大阴唇,甚至有一些调皮地沿着微微闭合的阴唇缝隙渗入,带来一阵阵冰凉的刺激感。

她轻轻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在整个过程中,那双湛蓝的眼眸,始终牢牢锁定着路人甲。

她一直用满溢着赤裸情欲和复杂爱意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人。

「……看够了就过来。」

「路人甲……来,在这里,在八幡的面前……」

「来夺走我的处女吧!在比企谷的面前!」

这是背叛、堕落、沉沦的宣言。

更多的液体,还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说完之后,她用嘴角叼起婚礼服腹部所剩的、因为下半身衣物褪下而显得格外冗长的洁白裙摆(若不这样做,厚重的裙摆会遮盖住她此刻完全暴露的下体)。

她灼热的目光始终锁定路人甲,双手伸到腿间,用指尖撑开了那被液体浸润的、泛着水光、湿亮晶莹的阴唇两侧。

微微用力,向两边撑开,将那粉嫩、柔软、不断翕动的阴道内部;以及那层脆弱的、横亘在入口处、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完全展示出来。 腿部向左右最大限度地分开,以一种近乎献祭、优雅而又淫靡地姿态坐在床上……

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边分开,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蜷曲,以一种看似被动实则极度主动的优雅姿态,坐在床沿,等待着他的侵占。

路人甲不再犹豫,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衣物,躺到了床上,就躺在沉睡的比企谷身边。雪乃站起身,然后跨坐上去,骑乘在他的腰腹之上。她用手引导着他那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硬肉棒,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些许粘液,对准了自己那因为紧张、期待、液体与自然分泌的爱液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肉棒的顶端触碰到阴唇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喘。

「慢一点……太急了的话会疼……」

「疼……你慢一点……」

「别动…,让我适应这个感觉……」

「嗯……要进来了!我的第一次……」

雪乃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呻吟,腰部缓缓下沉。

伴随着一声被压抑的、混合着撕裂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的尖锐娇吟,那层薄膜应声而破。

一丝鲜红混着透明的爱液与冰凉的粘稠的液体,在两人紧密的结合处微微渗出。

她适应了片刻后,便开始主动地、由生涩逐渐转为熟练地运动起腰部,起伏、旋转、研磨,让路人甲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一次次开拓、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让她失控地呻吟。

「啊!太深了……」

「啊!里面……好满~顶到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她彻底放开了声音,婉转娇吟,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欲与快感。那放荡的呻吟在隔音良好的新房内回荡,即便是房间隔音不佳,门外偶然经过的人听到,也只会以为是新娘子在初夜时热情奔放似火,绝对想不到里面的真实情况、绝对想象不到此刻床上正在上演着怎样背德的淫戏。

事实上,房门外,悄悄到来的雪之下阳乃正贴着门缝,偷偷聆听,脸上带着玩味而复杂的笑容,倾听着里面妹妹那与她平日清冷形象截然相反的、热烈奔放的叫床声,心里暗自感慨。

「小雪乃……平时一副清冷、生人勿近的样子,没想到在床上……这么放得开,叫得可真够热情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激烈的性爱持续了许久,直到路人甲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入她子宫深处,雪乃也同时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洒在对方依旧坚挺的肉棒上。

高潮的余韵中,雪乃瘫软在路人甲身上,看着身旁的比企谷,不知在想着什么。

性爱结束后,床单上已然一片狼藉,沾染着雪乃的爱液、处女的落红,以及两人混合的体液。因为是让路人甲内射,精液直接射入了子宫内部,所以并没有大量精液立即流出,虽然仍有少许混合着血丝的浊白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略显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

雪乃喘息着,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里面精液的温热。

不过还没结束……

为了以防万一(或者说,这完全是路人甲个人恶趣味的体现),他靠在床头,对雪乃下达了新的指令。雪乃喘息着,脸颊潮红,用带着鄙夷却又顺从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挪到沉睡的比企谷身边。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褪下比企谷的睡裤和内裤,露出他软垂着的、毫无意识的阴茎。

然后,她伸出自己那双还戴着婚礼配套的、带有精致蕾丝及肘长手套的双手,用戴着蕾丝、触感独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比企谷的性器,开始生涩而缓慢地套弄起来。

「你、你这个变态!非要这样才满意吗……」她一边动作,一边用带着喘息的声音低声辱骂着路人甲的恶趣味,脸颊羞红得如同火烧。在她的持续刺激下,比企谷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几声闷哼,身体微微抽搐,最终,一股白浊的精液从他顶端喷射而出,溅落在早已混乱不堪的床单上,与他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

最后,雪乃从比企谷身边离开,再次回到站在床边的路人甲面前。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她仰起头,用那双仍旧满溢着未消退的情欲、沉迷以及一种扭曲、复杂难明的爱意的眼眸,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与他进行了一个漫长、深入、交换着彼此气息与唾液的湿濡舌吻。

此刻,画面就定格在这新娘与第三者忘情舌吻,而她的合法丈夫在身后咫尺之处沉沉昏睡的,极度背德又充满淫靡美感的瞬间。

故事,便定格在这交织着背叛、爱欲与淫靡的深吻之中。

——Year1「END」

婚后生活,如同画卷徐徐展开。

但比企谷八幡未曾察觉,这幅画的底色是虚伪的温情。

缓慢流淌的溪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藏着涡流。

他躺在新家的双人床上,望着天花板,偶尔会生出这样的感慨。

雪乃婚后,也真是和她的性格一样,带着一股清冷感呢。

——

这种清冷,尤其体现在夫妻间的亲密之事上。

婚礼结束后的头几个月,每一次比企谷试图与雪乃进行夫妻之实,总会走向相似的结局。

「八幡,今天……你累了吧?我泡了杯安神茶,喝了好好休息吧。」

雪乃端来一杯气味独特的茶水,眼神略带飘忽,耳根泛着淡淡的红晕。

比企谷闻着那熟悉的、混合着缬草根特殊气味的茶,心里虽然对味道有些发怵,但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还是接过一饮而尽。

「嗯,谢谢,雪乃。」

他总觉得,雪乃在这种时候格外害羞,提出喝「安神茶」大概是她傲娇的体现,是为了缓解初次经验的紧张吧?

毕竟,每次喝完这茶,他总会感到异常的困倦,然后陷入深沉的睡眠。

在比企谷模糊的记忆里,所谓的「做爱」过程总是朦胧而短暂的。

他依稀记得自己被雪乃引导着躺下,接着便意识模糊,只能感受到身体被温暖包裹的舒适感,以及最后仿佛置身云端般的释放感。

醒来后,身体确实感到些许虚弱,床单上也会留下淡淡的、属于男性体液的气味。他会看到雪乃已经背对着他躺下,或是正在浴室冲洗,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想,大概是自己太不中用了,竟然在关键时刻睡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又证实了确实发生过什么。看着雪乃「害羞」得连过程都不愿让他清醒面对的样子,他觉得这份傲娇也十分可爱。

「真是的,都结婚了还这么害羞。」

他带着幸福的无奈想着,将这一切归咎于雪之下雪乃特有的、清冷又可爱的性格。

实际情况是,雪乃在比企谷喝下掺有安全剂量褪黑素的缬草根茶昏睡后,会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皱着眉,一脸嫌弃地脱下比企谷的裤子。

她会用戴着手套的手,机械地套弄比企谷的肉棒,直到他射精。过程中,她的表情始终带着抗拒,仿佛在上班一样。比企谷射精后,起身,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涂抹沐浴露,反复搓洗双手。

比企谷之所以从未怀疑,一是因为药物和疲惫导致的沉睡,二是因为射精后的生理虚弱感和床单上的精液气味是真实存在的,完美地掩盖了真相。

——

婚后,雪乃很少与比企谷同床共枕。

理由通常是「还有些文件要处理」或者「想一个人看会儿书」。

「雪乃,今晚……」

比企谷躺在床的一侧,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妻子。

「抱歉,八幡,今天感觉有点累,我想在书房睡。」

雪乃语气平淡,甚至没有看向床的方向,说完便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那层礼貌的薄冰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于逃离的松懈。她并非去书房,而是快步走向后门,心跳因为即将到来的幽会而微微加速。

比企谷以为雪乃只是不习惯与人同眠,或者需要个人空间。

他尊重她的选择,虽然偶尔会感到一丝寂寞,但想到雪乃独立要强的性格,便也努力说服自己接受。

他不知道的是,雪乃所谓的「在书房睡」,更多时候是直接从公寓的后门离开,前往路人甲所在的、位于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公寓。

在那里,她会像寻求庇护的幼兽般,迫不及待地投入路人甲的怀抱,用四肢紧紧缠绕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着令她安心的气息入睡。这种肌肤相亲的温暖和安全感,是她从未想过要给予比企谷的奢侈品。

——

偶尔,雪乃会答应同床。

他会满怀期待地躺下,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环住妻子纤细的腰肢,但总会被她轻轻拍开手。

「别这样……热。」

雪乃总是背对着他,声音从被子裡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疏离。

比企谷会讪讪地收回手,心想,

「果然是害羞啊,连睡觉时都这么警惕。」

他会看着雪乃的背影,那柔顺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散发著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心中涌起一种无奈的温柔,然后带着一丝遗憾入睡。

他完全不知道,雪乃的内心正盘旋着对另一个男人的渴望,以及对自己处境的屈辱又兴奋的复杂感受。

——

极少数的「同床」之夜,则是路人甲恶趣味的要求。

想看她如何在合法丈夫身边忍受煎熬,或是享受这种近乎公开的偷情刺激。

雪乃每次都会板着脸,用鄙夷的眼神瞪着路人甲,但最终还是会执行。

她会在比企谷身边躺下,身体僵硬,尽可能远离他的体温,内心充满对这种近乎侮辱性任务的屈辱感,但隐秘的,又有一丝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

她绝不会允许比企谷触碰她,因为这具身体早已铭记了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拥抱方式,任何其他人的接触都让她感到不适。

——

傍晚时分,比企谷有时会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或者翻阅一些闲书。

这时,浴室里会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夹杂在其中、若有若无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啊……嗯……那里……」

「嗯……啊……那里……不行……」

模糊的、带着湿气的娇喘断断续续,偶尔还会有一两声仿佛是呼唤他名字的、拖长了尾音的轻吟。

「八……幡……?」

虽然水声干扰,听得并不真切,但那婉转的语调却清晰地撩拨着心弦。

比企谷起初会一愣,随即脸会微微发红,心想。

「雪乃她……难道是在自慰?还叫着我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个部位。

他以为这是妻子内向性格下,一种极为含蓄和羞怯的挑逗方式,是独属于夫妻间隐秘的情趣。

这种想法让他心头一热,但又不好意思戳破,生怕惊扰了雪乃这份难得的「主动」,期待着或许某天雪乃会更大胆一些。

他只能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雪乃在氤氲水汽中,肌肤泛红,手指在身体上游走的画面。

这种「发现」让他觉得,婚后的雪乃,在那清冷的外表下,似乎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湿润而热情的内心世界,这让他对未来的夫妻生活产生了更多暧昧的期待和幸福感。

——

浴室内,景象与比企谷的想象截然不同。

雪乃背对着门口,手机被固定在置物架上,屏幕正对着她。屏幕上,路人甲半躺在舒适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现场直播。

她赤身裸体,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流过雪乃光滑的脊背、挺翘的臀瓣。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则在水流和蒸汽的掩护下,在双腿之间快速而熟稔地动作着。指尖精准地揉搓着早已硬起的阴蒂,另一根手指则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浅浅抽插。

她对着镜头,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分明是在向镜头另一边的男人邀功请赏。

她故意将呻吟声控制在比企谷能隐约听到却又无法确认的音量,并适时地夹杂着模糊的「八幡」的发音,享受着在合法丈夫的听力范围内,与情人进行如此淫秽视频通话的巨大背德快感。

——

最让比企谷感受到浓厚「婚后生活」气息,所谓「人妻」和「家」的温馨感的,是偶尔在周末清晨发生的场景。

那时,阳光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雪乃会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边裸体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为他准备早餐。

围裙的系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光洁的背部、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全都暴露在晨光中。围裙的前襟只能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但当她弯腰从烤箱取出面包,或者踮脚拿取调料时,丰满乳房的侧缘、甚至顶端微微凸起的嫣红都会若隐若现。

每当这时,比企谷坐在餐桌旁,看着这一幕,都会觉得内心被一种平凡的幸福感填满。这就是他曾经憧憬的、安稳的婚后生活吧。

他常常会忍不住,悄悄起身,从身后靠近,想要拥抱这具在晨光中仿佛发着光的、属于他的身体。

但每一次,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腰际肌肤的前一刹那,雪乃总会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敏锐地察觉,然后拍开他的手。

「别闹!我在做饭。」

雪乃的声音总是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脸颊和耳朵瞬间染上明显的红晕,那红晕一路蔓延到锁骨(其实是冷了)。在比企谷看来,这是羞恼交加的表现,可爱极了。

被拍开手的比企谷,也不生气,反而有种逗弄小动物得逞般的微妙乐趣。

他讪讪地退回餐桌,看着雪乃继续忙碌的背影,觉得妻子连害羞都这么有特色,这种傲娇的反应正是雪之下雪乃式的独特魅力。他安心地享受着这份略带「挫折」的甜蜜,觉得这样的日常平淡却真实可贵。

——

但这屈辱又羞耻的裸体围裙装扮,完全是路人甲的要求。

雪乃对此极为抗拒,每次执行前都会板着脸,眼神中充满鄙夷地通过短信与路人甲争论。

「为什么非要让比企谷看到我的身体……」她厌恶被比企谷看到自己的胸部、小穴和臀部。

但路人甲会说。

「因为看着小雪乃,给不喜欢的丈夫做裸体围裙早餐,身体被看光光,那种不情愿又不得不做、那种羞愤又不得不忍耐、甚至身体还会可耻地发情产生反应的样子,最可爱了嘛!而且,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他们不知道),这么漂亮的身体,真正能享用的只有我哦。」

更重要的是,厨房的角落早已架设好了隐蔽的摄像机,全程记录下雪乃在镜头前,咬着牙,慢慢脱光所有衣物,露出年轻美好的胴体,到笨拙(或熟练?)地系上那件除了重点部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围裙。

镜头特意捕捉她弯腰时露出的臀缝和若隐若现的小穴,搅拌面糊时胸前诱人的晃动,被比企谷靠近时她瞬间紧绷的背部肌肉和染上红霞的侧脸。

她有时会故意在拿东西时让围裙下摆扬起,确保镜头能捕捉到她光滑的阴户全景。

吃早餐时,雪乃会坐在比企谷对面,在他低头专心进食的间隙,对着镜头方向眨一下眼,抛出一个混合着挑逗和无奈的媚眼。甚至有几次,她胆大包天地,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悄将手伸到裙摆下,用指尖撑开自己已然有些湿润的阴唇 ,对准镜头,让另一端的路人甲能够清晰地看到她最私密的粉嫩内里。

——

有时,雪之下阳乃会不请自来、突然到访。

「小雪乃!姐姐来蹭早……餐……哇哦!」

阳乃看到厨房里几乎全裸、只系着一条围裙的妹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随即脸上露出玩味和探究的笑容。

「你们夫妻俩……私底下玩得这么刺激吗?」

她笑嘻嘻地凑过去,不顾雪乃的躲闪,用手指轻轻划过雪乃裸露的脊背,甚至作势要去掀围裙的下摆。

「让姐姐看看,是不是里面也什么都没穿呀?」

雪乃又羞又急,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扭头张口就去咬阳乃作恶的手。

「滚开!变态姐姐!」

阳乃灵活地缩回手,哈哈大笑,心满意足地看着妹妹窘迫得几乎要爆炸的样子。

「哎呀呀,害羞了害羞了!(哈气了哈气了!)我们的小雪乃终于也长大了呢~」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雪乃的装扮和一旁有些尴尬的比企谷,以为自己窥见了妹妹新婚生活的「激情」一面,却完全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怎样惊人而淫乱的真相。

她还补充了一句,

「不过身材确实变得更好了呢,看来八幡君很『努力』嘛!」

这句话让雪乃的脸更红了,但原因绝非阳乃所想。

——

一个慵懒的午后,比企谷外出处理杂事。

公寓里只剩下雪乃和不知何时溜进来的路人甲。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雪乃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清新的水汽,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衣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发梢还滴着露珠。

路人甲悠闲地占据着客厅最柔软的那张沙发,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他发出惬意的叹息,故意将睡裤的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勾勒出里面勃起肉棒的轮廓,给了雪乃一个暗示的比心。

雪乃抬起眼,望向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又像是早已习惯,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然后,她调整姿势,挪动了一下位置。

将自己那双保养得极好、白皙精致、足弓曲线优美的赤裸双足伸了过去。

她用柔软的脚掌夹住了路人甲早已勃起的肉棒。脚心细腻滑嫩的皮肤直接接触火热的性器,带来一种与手或阴道截然不同的、微妙的刺激感。

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作着,时而用脚掌心上下摩擦粗硬的茎身,时而用大脚趾的指腹轻轻刮蹭充血的龟头前端,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使得摩擦更加顺滑。

「嗯~小雪乃的裸足足交……最棒了!」

路人甲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专属于足控的极致享受中。

雪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专注和控制欲,她小心地控制着力度和节奏,观察着路人甲的反应。

直到感受到脚心的肉棒剧烈跳动,她稍稍加快了动作。

随即,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沾湿了她白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浓稠的白浊液体挂在肌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完事后,她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湿毛巾,擦拭干净。

就在这时,路人甲忽然凑近,将嘴唇贴到雪乃的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和恶劣趣味的语调,低声说了些什么。

具体的词汇模糊不清,但大意是……

雪乃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一直到耳根。

她羞愤交加地抓起手边的抱枕,用力砸向路人甲。

「你……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下流!龌龊!你的脑子裡除了这些肮脏的东西就没有别的了吗?!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怎么可能……!」

她低声骂着,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恼怒。

但是,除了用抱枕连续砸了他好几下之外,她并没有更激烈的反抗,比如转身离开或是明确地说出「我拒绝」这三个字。

她只是站在原地,胸脯起伏着,红着脸,用那双漾着水光(是愤怒还是别的?)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那眼神复杂地交织着极度的羞耻、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勾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和动摇。

她的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默许的信号。

——

夜深人静时,雪之下雪乃会独自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热水氤氲的雾气散去后,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清冷依旧,眼底却悄然流转着某种陌生媚意的脸庞。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发问,轻叹。

没有答案,只有胸腔里加速的心跳,和腿间莫名传来的一丝熟悉的、湿润的触感。

镜中的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了一丝破罐破摔的、解放般的轻松。

曾几何时,她坚信自己的轨迹应是纯洁无瑕的直线,通往一个符合世人期待、也符合自我期许的正确未来。

与比企谷八幡的婚姻,曾是那条直线上一个看似稳固的坐标。他代表着她曾经认同的安稳与理解。

然而,路人甲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连绵不绝的涟漪。

他粗暴地融化了冰层,轻而易举地闯入了她精心构筑的世界,将她那些深藏起来的、连自己都害怕的欲望,赤裸裸地拖到了阳光下。

那些她曾鄙夷的下流、龌龊、认为卑劣不堪之事,在他带着恶劣笑容的引导下,却变成了无法抗拒的快乐。

这种快感,是比企谷那双温柔却带着迟疑的手,永远无法给予的。

「八幡……」

她低声念着合法丈夫的名字,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他面前扮演的温柔妻子,不过是一张脆弱的面具。她也比谁都明白,自己的心早已飞向了别处,再也装不出原本该有的样子。

对那个男人,她怀抱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轻微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再明白不过的认知。比企谷爱的是那个他想象中完美无瑕的雪之下雪乃,而不是眼前这个内心已经被彻底染脏的女人。

而路人甲,他清楚地知晓她的所有不堪,甚至乐于挖掘和欣赏这份不堪。他拥抱的,正是这个逐渐沉沦的、不断堕落的、真实的她。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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