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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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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大师兄!打得那洋鬼子北都找不着了!”

国术馆的兄弟们簇拥着我迈下擂台,勤学的小师弟学着我刚刚台上的最后几招,我瞄他一眼,朝他脚下一个低扫,他底盘不稳,整个人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引得大伙一阵哄笑。

远处的看台上,洋老爷们坐在暗处,眼睛仿佛死盯着我的脖颈。

交头接耳之间不知道又想出什么鬼点子:第一场比刀法,刀柄被他们偷偷动了手脚中途断掉,我便用半截刀柄格下对手刀刃,找准空当一脚将那东洋武士踢到吐血。

刚刚第二场比枪棒,他们偷偷换了真枪头,我便凌空点中那洋教头的脑袋,敲得他满眼金星!

师傅就是被他们这样害死的,但我不怕他们,因为我就是来给师傅报仇的!

三天后最后一场是拳脚功夫,器械上没法手脚,不知道他们又要使出何种手段,总之这几日还是小心为上吧。

这样想着,大剧院的门被小师弟推开,刺眼的阳光和蜂拥的各界人士向我涌来——

“听闻洛师傅这场兵刃被人动了手脚,有什么话要向赛方说的吗?”

“听说洛家拳一脉单传,现任家主洛师傅下一场可有十足把握?”

“洛师傅,打的好!我们站在后山砬子上都看到啦!”

……

随行的师弟们帮我拨开人海前进,我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定位在一位撑着油纸伞、穿着学生装的女孩身上。

青蓝色的衣装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我之所以注意到她的原因无他,无非是因为明明天气晴朗,她却打着油伞,亭亭然站在那里。

我游身上前,问她为何撑伞站着。

她从伞下扬头看我,我才看清她样貌——面庞白净,眼如柳叶带着些微媚色,嘴唇略微苍白,但始终挂着笑意。

“洛师傅打得真【棒】!小女凌妍,打小见不得阳光。平日深居舍屋,此次从南城书院赶来,就是为了得见洛师傅一面。”

习武之人最忌心浮气乱,可是眼前的小姑娘柔弱如丝的一席话,每个字都在扰动着我的气运,让我气行逐渐开始滞乱——

“哎呀!”

我正恍惚间,她娇喝一声,是拥挤人流将她向我推倒了吗?

我身为习武之人,手疾眼快后撤一步刚要把她扶将起来,却不知为何她早先一步倒入了我怀中。

少女刚刚发育的小胸脯在我身前挣扎着,她抬起头,用她那双眼角微微吊起的眉眼看向我。

然而,此刻的我并没有余力顾及这些——在我看不见的下半身,她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我的脚上,与此同时,更让我大脑空白的是——

她的小手不偏不倚地扶在了我的下体上。

“洛师傅,对不起呀,人家不是故意的。”

可是言语之间,她的手在谁都看不见的位置过于精妙地抚在我的睾丸上,与此同时,小脚也在我的脚背上又踩了一下——

我的阳气瞬间集聚在下面,硬的如金刚磐石一般。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但是仍然靠在我身上——当然,手和脚都没有放开,继续行使着它们的能是。

“凌妍一直很敬仰洛师傅呢~但是对洛师傅做了这样的事,真是太对不起了~”

她这样说着,我脚背上和下体的触感却都没有停止。

大脑一片混乱的我已经忘了把她推开,只能任由她摆布,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是多么诡异地充满技巧——

她的鞋底每次在我脚背上碾动的同时,冰凉的小手掌也会以对应的力度和方向去蹂躏我的阴茎。

脚背上,她的前脚掌旋动着,与此同时,脚掌每旋动一次,手掌便一上一下拂过我坚挺的阳具一次……脚上的碾踩,手掌的搓弄挤压,还有她微妙的话语,全都同她如丝的媚眼刻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当然,由于贴的太近,这一切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旁人看来只是她摔靠在了我的身上,对于她对我做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

很快,小师弟赶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她的动作这才结束。

“姑娘,你没事吧?”

“人多拥挤,自然不是见洛师傅的合适场合。若是冒犯了洛师傅,小女在这赔个不是~”

说罢,她便迈着莲步,款款向巷子里隐去……

晚上回到国术馆,实在是夜不能寐。可并不是因为比赛即将来临紧张,而是因为那个叫凌妍的女孩。

身为洛家拳一脉单传的最后一代传人,自幼我便经受着严格的训练,酒色对我来说早已出离我的认知,人生大事,自然也就是从同门师妹里找个天赋不错、门当户对的。

习武之人精关稳固,就连遗精都已经是十年前此生唯一的回忆了。

修身养性能改变人的天性吗?我的答案是只能抑制,不能改变。此刻,多年未泄的欲火正像火碱一样灼烧着我的理智。

终于,我做了一件千不该万不该的蠢事。

趁管家和门人深睡,我偷偷施展轻功绕过家丁翻出了院墙。

南城书院……不见阳光……她白天的话语,连同她的动作、神态,早已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

“人多拥挤,不是见洛师傅的场合”,她是不是也在暗示想找机会与我幽会呢?

如此想着,我已拦下一辆黄包车,去往南城书院。

到达时已是二更,我付给车夫许多小费,待他走远,才如做贼一般绕到后门翻进校园。

校舍离后门很近,可偌大的校舍,哪间是她?

“小女自幼见不得阳光。”

她的话再现脑海,凭着这个是否能寻到线索?

我仔细观察了窗布,唯独眼前这间比其余窗里厚实得多,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

可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万一不是该当如何?更何况,我究竟是在期待发生什么事呢?

她或许只是一个单纯地仰慕着身为武术家的我的普通女学生……

这样想着,我立在她窗边踟蹰不前,并为自己的鲁莽冲动感到后悔。

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我正准备悻悻而归,却看见窗前晾挂着一双布鞋。

青黑色的布面,洁白轻软的布底,晚风吹过微微摆动,鞋底的花纹朝向了我,令我一阵恍惚。这就是白天的时候踩在我脚背上的那双鞋子吗?

忍不住驻足多看了一会,白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重现,她的声音连同身体的感觉一并再次向我袭来,我很快又硬得一塌糊涂了。

远处能看见巡逻的灯火,此地不宜久留。

“洛师傅?”

我正抬脚欲走,却被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回头望去,竟是凌妍。她正开窗要把鞋子收回去,正好看见我……

“看来洛师傅如我所料,果然是个聪明人。”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逃走,但是灯火逐渐靠近了……

“进来吧。”她把窗户大开,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对她言听计从的木偶一样,呆呆地爬了进去。

“之前明明很喜欢洛师傅的……没想到洛师傅竟然是这样的人呢~”

她把鞋子仍在床边,关上了窗子。

明明是她精心设计一步一步把我引到这里,现在却说这样的话,我想辩解些什么,可是话出口便不成句子了。

“凌、凌……”

“这种事情,对于洛师傅来说还是第一次吧?”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着我的腹肌把我按在墙边,接着踩住我的脚背,同时左手像白天一样,抚上了我的下体。

这次她的脚上什么都没有穿,柔软的重量累积在我的脚背上,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比白天温柔得多,与脚上的力度触感保持一致,用她温柔的指肚隔着裤子轻抚我睾丸和阴茎的连接处……

相似的动作再现将我瞬间拉回了白天的状况中,不同之处在于,这次没有人会来打断这一切了……

“不……不行……”仅剩的理智支撑着我将她推开,舒适美妙的触感也随之停止。

“哦?”凌妍见状缓缓走到床边,开始将那双黑布鞋穿到脚上,“洛师傅还是诚实一点比较好哦~因为明明是你自己来找凌妍的~”

“我……我……”

“凌妍从始至终没有做过奇怪的事哦~倒在你的身上完全是巧合呐~所以说……来到这里的洛师傅,是个无可救药的登徒子呢!”

她洁白修长的双脚已经完全包裹在了那质感柔顺的布鞋里,话音尽处,她突然起身向我胯下踢来!

这一脚若是中了……截脚已经来不及了,我又刚刚被她逼到墙边,我所能做的防护只剩下夹紧双腿和收起睾丸!

我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及时夹紧了大腿,同时吸阳入腹,做了一个钳羊马——

然而,她的脚法并没有被我截住,而是仿佛开玩笑一样,足尖刚好精准地从我的龟头上掠了过去。

为了防止偷袭下阴,实战中必须掌握将睾丸暂时吸入腹中的功法,然而对于高高举起的阳具,习武之人却是毫无办法……

吸入腹中的睾丸随着她踢中前端而落回原位。

她的黑色布鞋刚刚上踢时挑上去,落腿时又自上而下地用鞋底的尖端盖下来——我的龟头,就在这一上一下之间,几乎同时被她的小黑布鞋尖踢中了冠状沟和马眼!

她收腿,提膝单腿站着,微笑着观察我的反应。

我的下体激烈地跳动着,仿佛是要把练功裤顶出一个窟窿,束缚感带给我疼痛和微不足道的快感,可是与她精妙的脚法带来的美妙刺激完全无法相比。

我的阳具失去了被满足的可能,仅仅只是徒劳地跳动着……

“这并不是坏事哦~”过了几秒钟,凌妍又把脚轻点在我的龟头上说道。

下体上再次获得的快感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我的双腿发软,钳羊马开始颤抖,终于再保持不住大腿夹紧双脚同肩的站架,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鞋尖也随之下移,我发了疯般地想要抱住她的黑布鞋小足放在我下体上摩擦个够,结果她却又把脚灵巧地收了回去!

“这本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可若是洛师傅对我动了手,那就变成真正的登徒子行为了~”她俯身在我耳边说,“洛师傅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吧~”

“啊,我是不会……”

她用手拢在我的耳边,让我此时此刻只能听见她的声音——

“嗯嗯,洛师傅真【棒】!”

“棒”字仿佛一声枪响在我耳边炸开,昏暗中我开始耳鸣,像断线风筝一样呆呆地跪在她面前。

她这才缓缓起身,抬脚踩在我仍在挺动的阳具上。

鞋尖从阳具的上端滑到根部,缓缓顶住两颗蛋蛋中间的空处,微微用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大拇脚趾在鞋子里翘起的状态,然后再从另一边缓缓地从根部划到龟头——

但也仅仅维持着这种程度的挑逗。

接着,她变换了招式,换成了对输精管前端的集中攻击。

她完美地了解着我的弱点,不一会我就在她的攻势下获得了几乎失去意识的快感,感觉似乎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在向身下聚集,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呀,站着弄有点累了,我们去床边继续吧~”

她突然狡猾地收了脚,此时早已失去理智的的我只能对她言听计从,跪行到了她的床边。

“哼哼~把裤子脱下来,会更舒服的~”

羞耻心被她轻易地卸下了。我这才急三火四地褪下裤子。

“内裤也要脱掉哦~”

最后的一丝道德感,仍然无法让我在一个比自己年幼的女性面前彻底地展露我的阳具,而她似乎早有预料,附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

“听话的洛师傅最【棒】了。”

她只是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我便听从她脱下了内裤。

失去了束缚的阳具又更变大了一圈,朝着空气中翘动。我呵哧呵哧地喘着粗气,期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洛师傅之前耍大枪的时候,几回合下来都面不改色。现在这‘大枪’才耍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开始喘啦?”

说着,她俯身朝我的“枪头”捏了一把,这一捏竟然捏的我舒服得呻吟出了声。

“哟,洛师傅硬功了得,棍棒加身都不吭一声的~这回,怎么被这么小的‘棍棒’给弄出声了呀~”

我的头正要难堪地向下低去,却被她一手盖住脸,抬头向后仰去。与此同时,一股异香冲进了我的鼻腔,并逐渐向我的全身蔓延……

她的手凉凉的,将将罩住我的脸。

她的黑布鞋小脚丫也开始了动作,这次不再进攻阴茎的下面,而是把我翘起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向下压踩到我自己的大腿上……

布鞋鞋尖恰到好处的坚硬剐蹭着我龟头的上方。她甚至连大腿都不需要动,仅仅是脚腕的上下挑动,便又将我玩弄得欲罢不能……

啊,啊,那种感觉又来了……所有的力量逐渐汇聚到身下的一点,贯穿了全身筋骨的强烈快感几乎就快让这股力量从下体喷薄而出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松开了罩在我脸上的玉手,与此同时,足尖向下一滑,我的阳具失去挡头,立刻像枪杆一样弹向半空……

就差那么一点!明明!就差!那么一点!

我一个身高将近八尺的汉子,跪在这个叫凌妍的女学生的面前,发出了委屈的“呜嘤呜嘤”的声音,几乎要急得哭出来了。

在我的观念里从来没有自渎这种行为,也不知道该如何操作,只能模仿她对我做的那样,用手指生硬地掐住阴茎……

可是就连这样的权利她都不给我。

她伸脚用那双黑布鞋把我的胳膊向我的身侧按去,她明明力气不大,可我原本青筋暴起的胳膊却像是被断了筋松了骨,一点力气也用不出,被她轻松摆布。

中毒了吗?是她刚刚手心的异香吗……

“是会让洛师傅变弱的香气哦~”她说着再次把手罩在我的脸上。奇怪的是,全身都软下去的同时,唯独下体还在硬着。

“变弱”两个字一下唤回了我的一丝理智,我开口吐出含混不清的语句,“你……什么目的……”

“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呢?洛师傅?”

黑布鞋的鞋尖轻轻刮过我的大腿内侧,本就因中毒而酥软的腰肢被快感击穿变得更软,迅速地垮下去,我整个人向前倒去,当当正正地落在她的怀里……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上。昨晚发生的一切像场梦一样,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是谁送我回来的?还是说……真的是梦?

我推开宅门,小师弟正好跑过来。

“大师兄,今天起得不早啊,昨天累坏了吧?”

“啊,嗯……比我想象中,要累……”

“看您气色不太好呢,用不用去请个郎中看看,抓几副药?”

“昨晚没睡好罢了,不必如此。”

一旁的奶娘也上来关切,“是不是床褥不舒服?老身去给您换一床……”

“不必,不必,让我一个人……静静心神……”

家仆和门人们这才退去。

我试着运气,气行依然流畅。

然而连我自己都没感觉到的是,每当我运一次气,就会从丹田分出一小股,向我的阴睾流去……

“虽然又来找凌妍做下流的事,但是练功也不能荒废呢~”

明明是你说想看着我扎马步的样子……

我赤裸地蹲着马步,她伏在我的身前,手指从我大腿的内侧划过来又划过去,这样的状态已经维持了几炷香的时间。

“诶?开始抖了呢。”她露出失望的神情,“我还以为洛师傅功夫到家,能坚持几个时辰不动摇呢~”

换作平时,站几个时辰确实没什么问题,可是……

她的指甲从我的腹肌缝隙间划过,我的阳具已经在她将近半个时辰的挑逗下无比坚挺。

本应运到两腿上的气血,几乎全部被那胯下的第三条腿吸去……

“开始喘了呢,气息已经乱了吗?那就让我来帮洛师傅调整呼吸吧。”

说着,她从背后揽着我的身体,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往下盯着我的阳具。

“洛师傅试过吹气球吗?来,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呼——吸——”

跟着她的节奏进行了几下却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过了一会我才突然意识到,她数的哪是什么呼吸的节奏,而是我阳具抖动的节奏!

每当阳具向上挺动,她就会让我在同时吸气,每当阳具暂时喘息,她就会让我在同时呼气……

“呼”字的气流温温的打在我的脖颈上,她已经成功地让下体的律动支配了我呼吸的节奏。

“好啦,看来呼吸已经调整好啦~洛师傅真【棒】!”

她的指令早已停止,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惯性,吸气时,所有进入身体的气都汇聚到了下阴,呼气时,就像皮球泄了气。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吹气球的意思吗……我的身体、我的呼吸,在她精妙的引导下 全都彻底变成了给下阴充气的气筒,也就是说,行气根本就没有经过身体的其它部位,而是直接往下阴去,自下阴出——

我正要赶快将呼吸调整回来,她却轻轻地附在我的耳边说,“对,真【棒】,记住这种感觉……”

被年幼的女性夸奖并没有让我有太强的违和感,甚至开始期待她的鼓励。

“好的,接下来,我们来看看洛师傅的马步是否扎实吧~”

她伏在我的背后,双手交叉环过我的脖颈,两手各摘我的一颗乳头,精巧地搓揉起来,与此同时,她抬起双腿环在我的腰间,两只布鞋的鞋底正好夹住我高高立起、不断跳动的阳具!

“被洛师傅背着诶~扎着马步的同时还背着一个人,洛师傅——真【棒】!”

她几乎在朝着我的耳蜗里面说话,每一个字都确确实实地被灌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是不会乱动的哦~所以,能不能拜托洛师傅也不要乱动呢?”

明明双手一直在撩拨我的乳头,脚下也在前前后后地套弄我的下体——

等等,不对,她说她没有动,难道说——

我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这才发现,如她所言,她真的没有动,只是安静地伏在我的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我的胸口,双脚合起,可是——为什么——

我恍然大悟——如她所言,原来一直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动啊……她并没有前后套弄我的阳具,是我的阳具自己在她的脚底上下跳动造成了摩擦,她也没有玩弄我的乳头,是我自己因剧烈呼吸起伏的胸腔导致乳头在她的指尖游移——

“洛师傅,别再动了,别再动了!凌妍要坚持不住了~”

情况和她叫的完全相反,要坚持不住的人是我。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从背后骑在我的身上,我的下体和乳头便犯贱地开始自己玩弄自己。

“啊,啊,哎呀,不行了……”

她学风尘女子一样浮夸地浪叫着,可对我来说,那分明是替我而叫。她的叫声实际上却是对我的无情嘲讽。

我的下身开始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为了摄取快感,在我完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起——

“洛师傅的马步已经走形了呢~明明是重要的基本功,走了样真的不要紧吗?”

她甜美的声音钻进我的脑仁里,诉说着我的羞耻感……

“要是坚持不住了,求饶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哦。”

可是我从小到大,即便儿时被死对头的闫家少爷欺负到满脸是血的时候我也从没求过绕,现如今怎么能对这种小姑娘……

“啊——”

我突然感觉到,下身的快感成倍地增加了,原来是她主动用柔软的黑布鞋开始了对我的进攻!

“既然洛师傅不停乱动,那么凌妍也要开始动了哦~这样才公平吧~”

她的双脚从左右合拢鞋底的姿态变换成了左脚鞋面托住阳具的下面,也就是输精管的一侧,而另一只鞋子则将鞋底盖在我的龟头上,无情地揉动……

布鞋的鞋面并不能罩住整个脚背,本应经得起蹂躏的输精管直接接触着她温软的脚背,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而脆弱的龟头却被黑布鞋那冰冷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狠狠玩弄。

冰火两重天的错位感和反差感让我的快感极速攀升,而她的双脚又开始像魅影一样互换位置,突然又变成了左脚在上,右脚在下的脚位。

左右的调换令我的阳具得到了更加充分的照顾,一股全方位的快感笼罩在我空有尺寸的阳具上。

她极其精准地控制着快感的份额——每当我几乎濒临极限的时候,她就会左右换脚,细小的空当有效地抹杀了射精的可能,但快感却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换脚有增无减。

看她明明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怎么竟会掌握这样的技巧……

随着我的快感节节攀升,我越发难以自持。

她双脚变换的频率也随之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鞋底刚在龟头上踩动两下就交换了位置,她所幸直接变了另一种方式来继续玩弄我——

她的双脚开始不做停留,像太极中抱球的动作那样,将我可怜的小龟头放在中间双脚来回地画着半圆搓动!

这下不得了了,先前的动作,她还有意帮我节制着射精感,而此时她的双脚完全化为了和女子阴户一样完美而无情的榨汁机,绞杀着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好~”

就在我即将喷发的一瞬间,她一下子把双脚远远地从阳具上挪开了,落脚在我身后站定。

结束了吗……我本应长出一口气,可她撤下脚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魂都被人抽走了一块,就像身体中少了什么一样,于是又毫无自觉地向前挺动了身子,像是要去找回那被她抽走的一块……

“呋呋呋……”

背后传来她的笑声。

“你在笑什么?”

她取来她的梳妆镜,放在我的面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洛家拳传人蹲马步的样子吗?”

镜子里的我站的早已不是四平大马,双脚过宽的间距使双腿隐隐呈现出M形,腰更是恬不知耻地向前顶去,将习武之人最忌讳的弱点——下阴,毫无防备地向敌人送去,那姿势简直就是在对着对手说:“快来进攻这里吧!”

我羞愧万分,正要将动作重新摆正,她却再次适时地俯到了我的耳边,“没关系的洛师傅,现在的姿势,很【棒】哦~能坚持半个时辰,也很【棒】哦~”

她的鼓励带给我罪恶的安心感,我不再想着调整姿势了,既然她觉得这样好,那就保持这个样子也不错吧……

可是她又开始使坏了。

她坐到床头,解开鞋带,手指向下轻轻一推便褪下了脚上的黑布鞋。

接着,她光着脚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两手中拎着那双她穿了两天的鞋子——

“坚持了这么久,已经很【棒】了~”

她蹲下身子,将两只鞋子分别从我的脚踝开始,缓缓地向上划动——

“很累了吧?来吧,凌妍从1数到8,听到8的时候,洛师傅就可以休息了哦~”

本应能蹲更久的我,却感觉到越发力不从心,鞋底那痒酥酥的触感也从脚踝处开始爬升……

“1,2……”

她数的很慢,酥痒透骨的感觉渗进了我的小腿和脚踝,我的双脚开始发软。

“3,4……”

鞋子走到了我的膝盖处,膝盖仿佛被人温柔地剜了下来,我感觉不到膝盖的存在了,双腿开始大幅度地颤抖……

“5——”

她把鞋尖行进的路线临时变换,并没有立刻继续向大腿蔓延,而是横向截断我的膝盖,伸进了膝盖窝里——

“6——”

她数的越来越慢,此时她的布鞋正从我的腘窝下面若即若离地撩过,直指我的睾丸和会阴处,我本能地起了鸡皮疙瘩,菊门和睾丸也不由得缩紧——

“7——”

鞋子并没有如我所料碰到我的会阴,而是从我的大腿沟中趟过,沿着大腿内侧反手画向我的膝盖——

“8~”

她终于念出了8,格外轻巧。与此同时,她很随意的样子,把两只鞋子分别搭在了我的双腿上。

仿佛是被这双鞋子压倒了一样,我如释重负地从我那滑稽的“马步”垮了下去,瘫倒在地。

“洛师傅,被小女生的鞋子打败了呢。”

“不过这样的洛师傅也很【棒】哦~不用担心。”

“来吧,让我们再玩一个新的游戏,先把这颗药丸吃下去吧~”

我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本能地抗拒着想要逃离这里,结果她把药丸一下放进了口中,然后吻了上来。

她如蛇般灵巧的舌头轻松破开我的防御,把药丸深深地送进了我的喉咙里。

她的唾液从我口中拉出晶莹的白色丝线,她舔舔嘴唇,看着我的眼睛说,“真棒,真棒。”

我赶快开始干咳,试图把药丸吐出来,谁料她见状再次吻了上来。

那是舒服到能让人融化的毒吻,与她外表完全不符的强力吸吮之后,精准地把握时机将用舌头顶住我的气息,几乎要吸干我的元气,令我无法呼吸……

温存持续片刻之后,她咬住了我的嘴唇——

奇怪的是,我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相反,随着她咬的越来越用力,我却感觉到越发强烈的快感……那快感让我只盼着她咬得更狠,咬到流血才好……

开始她很快松开了。她的牙齿松开的瞬间,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心头。

“洛师傅应该见过那些抽大烟的人吧~”

“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吗?从上津滩出海,一直向着东边航行,就是洋人们生活的地方……他们已经制出来了比大烟更厉害的东西——”她说着狠狠地跺了我的脚背,“比如,这种能把痛觉转化成快感的小药丸~”

被鞋跟踩中脚趾的剧痛在药丸的作用下转换成同等程度的快感,脚趾骨说不定已经被跺断了,可是闪电一样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觉瞬间贯通了我的整条腿,从骨盆穿刺到脊椎。

“这个游戏好玩吗?”她说着拿鞋尖对我的小腿骨踢去。

再强壮的人,小腿前侧也是没有肌肉保护的裸骨,这次的快感与之前不同,尖锐而强烈。

若是同等的疼痛,我完全可以咬牙忍受,可是痛觉被置换成快感之后,锥心的快乐瞬间将我击倒在地,扭曲地蜷缩在了地上。

连绵不断的快感随着隐痛袭来,我夹紧双腿,用被踩伤的右脚拇指死命地往被踢中的小腿上挤压、揉动,逐渐这种轻微的痛感(快感)已经无法让我满足,我开始狠狠地拿受伤的脚趾向伤处踢去,以给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从而获取更加清晰的快感。

“想要更舒服一点吗?”她又再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没说话表示默认。

她微微一笑,“把你的手五指张开,平铺在地上吧~”

猜到了她要干什么的我,恐惧仅仅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秒钟,很快就被欲求不满的焦急和兴奋取代。

“谢谢你,谢谢你!求你,快……”

我已经开始流出眼泪和鼻涕,语无伦次地向她祈求着,而她却不紧不慢地坐到床边,朝我勾勾充满蔑视意味的小拇指。

“爬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扑腾到她床边,用力地把额头往地上撞去。

她看着我发癫的模样,毫不在意地取出胭脂,点了一点晕到薄唇上补起妆来。

直到我的额头磕到流出血来,她才开口,“磕破脑袋,根本不够痛吧?”

我的脑子已经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冒金星,可紧接着,她拿起一边的烛台,摇曳的烛火停在了我的面前,眼看着火焰朝我头上的伤口燎去——

焦糊味随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一块朝我袭来,伤口被她硬生生地用蜡烛一点一点烧结了。

结束了吗?我恐惧而意犹未尽地抬头看她,谁料她伸出刚刚涂抹胭脂的手指,伸向我额头刚刚被烫结的疮疤——

“不要叫哦,会吵醒别人的。”

她轻巧地向我丑陋的伤口涂抹着胭脂,喃喃自语般嘟囔着,“要是断掉胳膊,或者断掉手脚,会不会更舒服呢?”

我在她揉虐伤口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对断手断脚产生了隐隐约约的期待。

“一时兴起,差点忘了正事呢。”我的伤口已经被她用手指搅得稀巴烂了她才收手,继续温柔而恶毒地发号施令,“把五指张开,放在地上吧~”

我迫不及待地照做了,她把布鞋踩在我的手上碾动起来。

“哦对了,这份毒,不仅能够把躯体的疼痛转化成快感,内心的疼痛,会被转化成更加强烈而深刻的快乐哦~不过今晚,暂时还没有什么能让洛师傅内心受苦的事情就是了~”

说着,她把脚上的黑布鞋高高抬起,“所以很抱歉咯,为了让洛师傅玩得尽兴,只能毁掉你的这只手咯~”

“我要踩下去咯~三~”

“二~”

“一~”

“嘣!”

她的鞋跟狠狠地落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明明感觉到这只手已经动不了了,可是身体上的强烈快感让我对着这只已经骨折的烂手如获至宝。

“呵呵,看来已经不用我来帮助你了呢~”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把断手竭力地向地上摔打,然后又用另一只手反复地捶打断处,“灵光一闪”的我开始用断手捶打我的额头的疮疤,一会又觉得不过瘾,索性将断手放在额头疮口上,狠狠向床角磕去——

“真是不成样子呢~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药效要过去了,让小女送洛师傅今晚的最后一份礼物吧~”

我寻声停下了疯狂的动作,她总是能制造出比我想象中更大的痛苦。

“双腿岔开吧~”

我岔开了双腿。

“爽到天国去吧~”

话音未落,她穿着黑布鞋到小脚向后蓄力,然后鞋尖全力踢在了我的蛋蛋上。

——分割线——

很抱歉拖更了这么久,过年的喜庆氛围,以及和故友重逢的喜悦,实在是和色色的事情格格不入。

最近有很多朋友来找我定制或者买文,这里统一回复一下:1.关于买文,我写的这类文章都放在m站上了,没有存货。

2.关于定制……无论是还在吃父母生活费的在校学生,还是仍然奋斗在都市霓虹中的底层打工人,我都不建议大家定制了。

当你精虫上脑想要花钱定制的时候,我一定会认真负责地把你按住的。

我虽然缺钱,但也需要尊重自己的劳动,所以价格不会定的太低。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相比像蛆虫一样蜷在床上发情,青春有的是更重要也更有趣的事情去做。

当你已经生活无忧、物质富足,百无聊赖只是想要寻个开心的时候,相信也就不会觉得这个价位是难以负担的了。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我仍然会尽我所能和大家分享。也希望大家能够发扬字母圈“跪下为奴起身为友”的精神,把色色放在生活的正确位置上。

“神医,大师兄他……”

门人们怀着激愤之情等在医馆大堂,我在挚友胡神医的搀扶下从内屋走出来。

胡神医看着众人,一瞬闪过了欲言又止的难堪,但是旋即换成他标志性的和气堆笑,“各位心情我能理解。洛兄不备,受洋人陷害,被绑起后打伤了手脚并施以虐待,可是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况且洛兄乃长年习武之人,恢复奇速,胡某开了几副奇方,今夜再好生休养,明日上擂台应当就无甚大碍了。”

“我代国术馆的弟兄老小谢过胡兄!”

我带头一拜,门人们随我一并拜倒,跟我最亲的二壮更是涕泗横流地跪在地上,对着胡神医连磕响头。

“呆子!师傅没死你哭什么!”小师弟把他扶起来,两个活宝活像孙悟空骂猪八戒。

看着他俩的滑稽相,大伙有没忍住乐出来的,有一个便有两个,气氛这才快活了起来。

神医对众人作揖道,“大伙先回吧,我还有两句话和洛兄单独说。”

……

“医生还说了什么?嗯?”

凌妍在我的后背上又剜了一刀。在药物的作用下,本应钻心的剧痛变成了蚀骨的快感。

“需要静养……啊——”

她的刀尖在我的肩胛骨上刮过,能听见刀刃和骨骼摩擦的声音。

“你看,人家多体贴啊,洛师傅需要静养,所以这次——就把洛师傅像这样倒挂在天花板上,一动也动不了了呢。”

四肢上的拉扯感仿佛要撕裂我,可是不断传来的猛烈快感盖过了疼痛。

今天我并没有主动来找凌妍。

三天来,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荒唐,白天时门人们担忧的神情还历历在目,午后我还去后山给师傅扫了墓。

我不应该再放任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学生对我做奇怪的事情了。

可入睡后再醒来,睁眼便看见自己被绑在这里,四肢被吊起,形成像飞燕张开翅膀一样的姿势,只有阳具和阴囊无耻地垂下……

“你说,医生会不会已经发现了我们两个的事呢?”

她停下了在我背上的刻画,俯身凑到我的耳边问出了这个让我毛骨悚然的问题。

“你要把胡医生怎么样!”我恢复了一丝神智,咬牙挣扎起来——可就连我把牙齿咬到出血的疼痛,也都变成了粉红色的快感……

“放心,放心,胡先生现在很好,正在和你一样,亲身感受华夏医术和西方‘医术’的差距呢~”

“你!”

急火攻心的我迸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竟然挣断了右臂的麻绳。可是与此同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打从心底涌现……

“诶。”

凌妍的吃惊一瞬即逝,“竟然能挣脱,真棒啊,不愧是洛师傅呢。可是洛师傅静下心来感受一下,此时此刻的你——真的很痛苦吗?”

她在说什么?挚友因我身陷危险,我怎么可能不痛苦……

等等,不对。

一股暖暖的安心感从五脏六腑升腾,淹没了我激烈跳动的心脏,我坚定的目光液开始逐渐涣散……

她丝毫不忌惮我已经挣脱的右手,用手箍住我的耳廓,像是要把话语一滴不漏地灌进我的耳朵一样地耳语道:

“承受痛苦,对一个武术家来说很容易。可是忍住不去攫取快感——很难做到吧。”

凌妍站到了我的身边,将我好不容易挣脱的受了旧伤的右手踩在脚下毫无怜悯地碾动。

那只手——白天时胡大夫刚刚说过不能再受伤——可是实在是太舒服了,我只能在她的脚下发出卑贱的呻吟——就在我意犹未尽的一瞬,她又把那包裹着黑布鞋的脚轻悄抬起。

“洛师傅,明白了吗?真正的折磨并不是给予痛苦,而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呼哧——呼——嗯——”被突然停止了施加快感的失落感袭来,并在我的身体里不断酝酿,咬紧牙关,双眼几乎要被瞪出眼眶,用仅剩的一只右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所有这些方法都没能奏效……

“不知道已经被我喂成药罐子的洛师傅还记不记得,昨晚我跟你说过的,在药的作用下,内心的痛苦,会被转化成更加深刻、强烈的快乐哦~”

“现在的洛师傅,是不是因为没能爽到而痛苦呢?”她从黑暗中踱步走来,手中又拿起了一支针头,“求而不得的痛苦,也是一种痛苦,只要加大药量,把这针也打进洛师傅的身体里,就连‘得不到快乐的痛苦’也都能被转化成快乐哦~”

在她的蛊惑之下,我瞪着针头那喷溅而出的药液,眼睁睁看着她把那一支毒液打进我的体内……恍惚间我竟然看见了师傅生命中最后那场比赛的样子……

“我知道的哦~”凌妍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伏地的头颅,魅惑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洛师傅在师傅走后一直很痛苦吧~这种痛苦,我最了解了~”

“你……懂……什么!!!”

被触碰了内心最触碰不得的逆鳞,即便已经身心都被糟践得不成样子,我也迅速清醒过来,发了疯一样地试图挣脱。

“洛师傅不会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吧?来仔细看一看~”凌妍拿起油灯照着捆我的绳索,“洛师傅挣脱的是单股线,其它三肢绑的都是两股~我是故意让你挣脱的。”

“为什么……”

“很快就会知道了~毕竟~”她抬脚轻轻踢了踢我的阳具,“相信你也发现了,挣脱的这条胳膊,够不到别的绳子,唯一能够到的身体部位,就只有——这儿~”

“你……你想干什么?”

她微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孔夫子说过,食色性也。”

“你到底想说什么!”

“习武、争斗、正义,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你……”

“洛师傅,和洛师傅的师傅,毕生追求的,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我正是为了向洛师傅证明这一点,才接近你的~”

“你是想说,做这等龌龊事,比钻研武道、锄强扶弱更重要?”

“不然的话,洛师傅怎么连着找了我两天呢~”

我一时哑口无言。

凌妍在我面前交叠双腿坐下,然后将上面的腿翘起来伸到我的睾丸下面,竖起脚背,用她的小布鞋前后轻轻撩拨我垂下的右边蛋蛋。

“你、你,你不能……”

弱点受到威胁的恐惧感不断转化成刺激,她俯身到我耳边,仍是仿佛要把话语灌进我脑海一般地耳语道:“在武道家国和快感面前,选择了后者~这样下流但坦诚的洛师傅,也很棒哦~”

在“棒”字出口的一瞬间,她脚腕一动,布鞋美脚狠狠地向前一点,精准地点中了我的右边蛋蛋,把我的阴囊像沙袋一样踢得前后摇晃。

本能的疼痛和诡异的快感,由于过于接近精关,将我的阴茎激化,剧烈地抖动起来。

“受用吗?”凌妍附在我的耳边继续说,“手,相比握住兵器,还是握住这儿,更舒服吧~”

见我还在犹豫,她扶住我的右手向下体探去,半推半就地强迫我握住了阴茎,然后轻轻为我合上手掌,在我的手背上轻拍。

“乖~做的真好~洛师傅,真棒!”

我身为习武之人,心中最清楚了,之所以受伤还能恢复如此之快,就是因为保持了童子身。

对于任何人来说,阳气和精血都是有限的。

之所以小孩子精力充沛而且受伤恢复迅速,就是因为周身阳气与精血全部用于恢复与成长,而房事必然会消耗大量精力。

与道家有所牵连重视内家功夫的宗门往往想方设法驾驭房事,而绝大多数宗门则只能简单粗暴地选择彻底摒弃,清心寡欲,除必要的传宗接代之外绝不行男女之事。

洛家拳自然属于后者。

“你……想破了我的童子身?”

“洛师傅,您可冤枉人家啦~明明是你在自渎。包括你现在这一身伤——”凌妍玉手拂过我额头的旧伤,然后缓缓合上我的眼睛,“都是你自残的结果,和人家没关系哦~”

置人死地还要脱净干系,真是好歹毒的女子……不能再这样任她摆布了……

我强忍不断扩大的快感,堪堪将手从下体移开,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是她松开了罩在我眼前的手,目光只是向下一瞥,似乎对我竭尽全力的抵抗毫不在意。

“哦对,只有这一个地方,是我亲自用脚玩坏的呢~”她将交叠的双腿互换了位置,动动脚趾,把左脚上的黑布鞋脱下一半,只剩前脚掌留在鞋中,用鞋尖前后轻轻拨动我下垂而饱满的左边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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