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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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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冰原,乃凡人绝难踏足之地。

这里四季皆被冰封,常年堆积着厚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冰雪,独立于中州仙境之外。

此地虽暗藏无数机缘,可埋藏在深积雪之下的修仙者骸骨,亦难以计数。​​

纵然大世界多是资源无穷之地,但荒川冰原作为四仙大陆中少有的无人管辖区域,却催生出了诸多修仙门派。

其中既有追寻仙缘的正统修士,也有一生苦行的奇门异派,更混杂着不少逃避追杀的魔门之徒。

谈及这冰原,便绕不开六百年前的一段传说 —— 中州曾有一位 “无子”,得神秘机缘后,竟能击败九大仙门高手,最终逃遁至荒川冰原,自此杳无音讯。

坊间传言,无子当年被九大仙门长老合力打成重伤,早已暴毙于冰原之中。

可数百年来,从未有人发现过他的尸体。

正因这份 “未知”,无数修行者、各大门派弟子纷纷涌向荒川冰原,试图寻找可能遗留的机缘。

然而多年过去,前往冰原的修仙者十去九不归,侥幸归来者,也往往一无所获。

随着时光流逝,这段传说渐渐失了吸引力。

如今的荒川冰原,虽仍有修士前往碰碰运气,却多是宗门边缘弟子 —— 他们无法在宗门内获得更好的修行资源,只能寄望于这片凶险之地,赌一个渺茫的未来。

可近日,这片沉寂的冰原却因一桩反常事掀起波澜 —— 四仙大陆顶尖宗门之一的玄天宗,竟派出大长老凌清寒亲自带队,踏入了荒川冰原。

要知道,凌清寒作为玄天宗辈分最高、修为深不可测的存在,寻常宗门事务都极少亲自过问,更别提踏入这凶险且 “油水渐少” 的冰原。

更令人费解的是,玄天宗此行目的并非寻机缘,而是追杀一名魔女。

据宗门内部消息,这魔女身上藏着与六百年前 “无子” 相关的秘辛,甚至可能握有能解开 “无子生死之谜” 的关键线索。

为了抓住她,凌清寒亲自挂帅,带着十余名核心弟子深入冰原,可即便如此,这场追杀已持续了两个月,那魔女却像融入了冰原的风雪一般,始终不见踪影,连一丝气息都难以捕捉。

而此时,在玄天宗驻扎帐篷内的气氛却因另一人的进入变得微妙起来。​​

沈砚便是此次追杀队伍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他只是玄天宗一名负责后勤的杂役弟子,因擅长在极寒环境下处理灵材、修补御寒法器,才被临时编入队伍。

值得一提的是,在如今的修仙界,阵法一道早已没落。

只因布设阵法不仅需耗费大量时间绘制纹路、寻找匹配阵眼,发挥威力还受限于场地大小,实战中面对修士的快速突袭,往往来不及催动便被破阵,战斗力远不及直接修炼功法、炼制法器来得直接。

是以除了少数古籍馆的老修士,几乎没人愿意花费精力钻研阵法,像沈砚这样懂些基础阵法的杂役弟子,已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沈砚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脚步轻缓地走进凌清寒的主帐篷。

铜盆边缘雕着简单的云纹,热水氤氲出的白雾,在满是寒气的帐篷里晕开薄薄一层,沾在帐篷内壁的冰晶上,又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滚落。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将铜盆轻轻放在凌清寒身前的地毯上时,指腹下意识蹭过冰凉的铜壁 —— 方才为了精准控制水温,他特意用灵识反复试探,指尖因长时间凝聚微弱灵力,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麻,泛着淡淡的微红。

凌清寒正坐在铺着白狐裘的软垫上,周身散发着元婴修士特有的威压,即便静坐不动,也自带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她虽已过百岁,却因元婴修为驻颜有术,面容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韵味:眉如远山含黛,用极细的螺子黛勾勒出微微上挑的眉尾,添了几分凌厉;眼似秋水凝眸,瞳仁是极深的墨色,眼尾泛着淡淡的珠光,想来是抹了玄天宗特供的凝露;鼻梁高挺,鼻尖圆润,鼻翼两侧不见丝毫瑕疵;唇瓣涂着浅豆沙色的唇脂,是用冰原特有的胭脂花炼制,不笑时唇线紧绷,自带威严,笑时又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柔和。

她并未穿厚重的御寒衣物 —— 元婴修士的灵力早已能隔绝寒气,是以仅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领襦裙,裙料是用极北冰蚕丝织就,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层层叠叠的冰莲暗纹,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走动时仿佛有冰莲在裙摆绽放。

外披一件浅灰镶白狐毛边的薄纱披风,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玉带,玉料是罕见的暖玉,质地温润,贴合腰腹曲线,不见任何镶嵌,仅靠玉料本身的光泽与纹路彰显质感。

指尖捻着一枚泛着淡蓝灵光的传讯玉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膝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带边缘。

目光扫过玉简上流转的文字时,眼睫轻轻颤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走进来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直到沈砚退到三步之外,保持着标准的躬身姿态,她才缓缓抬起右腿,纤细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带着脚上的霜魄流云靴轻轻落在地毯上。

这双靴子是玄天宗专为元婴长老打造的法器靴,靴身以极北冰原的冰魄玉髓雕琢出薄如蝉翼的靴型,外层裹着一层泛着淡蓝光泽的流云锦,锦面上织着暗金色的流云纹,走动时纹路会随灵力流动,仿佛有云雾在靴面流转。

靴筒外侧嵌着三枚小巧的寒月石,能自动聚灵御寒,靴头则雕着一朵半开的冰莲,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银光,既显华贵,又暗含玄天宗的宗门印记。

她并未用手去解靴带,而是运转一丝灵力,指尖隔空一勾,靴筒内侧的隐藏玉扣便 “咔” 地一声弹开,霜魄流云靴顺着光滑的小腿滑落,动作流畅自然,不见丝毫刻意,却尽显对灵力的掌控与自身的高贵。

靴筒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绢袜 —— 袜面织着细密的冰裂纹暗纹,是用冰蚕丝与绢丝混纺而成,在光线下泛着朦胧的柔光,将她足弓的弧度衬得愈发优美。

她的脚掌小巧玲珑,袜尖微微隆起,裹着圆润的脚趾;足踝纤细如藕,轻轻转动时,能看到袜口贴合肌肤的细腻褶皱;脚跟处的绢袜因长期穿着,泛着淡淡的柔光,却丝毫不显粗糙,想来是每日都有侍女精心打理。

凌清寒将双脚轻轻搭在铜盆边缘的木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绢袜下的弧度更显娇俏。

她忽然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落在膝头的一根狐毛,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连溅起的水珠落在袜面上,都像是沾了灵气般,顺着袜纹缓缓滚落,在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她的神情却冷得像冰原深处的寒风,视线终于落在沈砚身上时,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视,仿佛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器物,而非一个活生生的弟子。

“水温高了。” 凌清寒的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波澜,说话时脚尖轻轻点了点木板,绢袜下的脚趾微微晃动,像是在嫌弃水温不适,尾音落下时,带着清晰可闻的嫌弃,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合格的法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摩挲着腰间的暖玉带,指尖在玉料表面轻轻划过,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沈砚身上,仿佛对方连让她多瞥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沈砚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指节只是微微绷紧,并没有泛白。

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凌清寒搭在木板上的双脚 —— 绢袜被热气熏得微微泛透,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莹白,水珠顺着足尖滑落,在木板上积成细小的水洼。

他心里很清楚,方才的水温明明恰到好处 —— 杂役弟子的日子过得谨慎,这种伺候长老的事,他更是不敢有半分差错,可面对凌清寒的指责,他没有半分辩解的余地,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些,声音平稳地应道:“是弟子疏忽,这就去换。”​​

“不必了。” 凌清寒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传讯玉简上,指尖划过玉简表面,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像是被打扰了正事般烦躁。

她随手将玉简放在身侧的矮几上,玉简与矮几碰撞发出轻响,她却皱了皱眉,仿佛这细微的声响都惊扰了她,又伸手将玉简轻轻摆正,确保玉简的边缘与矮几的木纹对齐,才满意地收回手。

她双脚轻轻一抬,竟直接踩进铜盆边缘的热水里,绢袜瞬间被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将脚掌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 足弓的凹陷、脚趾的分缝,甚至连足底的细腻纹路,都透过半透的绢袜隐约可见。

热水漫过脚踝,她微微晃动脚掌,激起细小的水花,溅在沈砚的灰布衣摆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水渍。

她低头瞥了一眼沈砚被浸湿的衣摆,眼中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仿佛在说 “杂役的衣物本就不值钱”。

“杂役弟子就是这般没用,连端盆水都做不好。若不是这次出来得急,宗门后勤人手紧缺,你以为凭你的身份,有资格踏入我的帐篷?” 凌清寒说着,脚尖轻轻一挑,便将身前的铜盆往旁边踢开半尺 —— 动作随意得像是拂去衣摆上的灰尘,湿袜蹭过木板,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甚至懒得看铜盆是否倾倒,只是抬手理了理披风的狐毛,确保每一根毛都顺服地贴在肩头,才继续说道:“下次再这般毛躁,便直接扔去冰原喂雪狼。”​

可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动作造成了什么影响,反而将双脚收回,放在白狐裘软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湿冷的绢袜,眉头微蹙,像是在为袜子被弄湿而烦忧,完全没将眼前的沈砚放在心上。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手召来一旁的侍女,语气平淡地吩咐:“去取一双新绢袜来,再备一盆温水。” 侍女恭敬地应了声 “是”,快步退了出去,全程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沈砚垂着头,目光落在凌清寒那双湿袜上 —— 水珠顺着袜尖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印记,绢袜下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莹润。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只是悄悄松开了攥紧的手,指尖舒展时,轻轻蹭过衣料上的湿痕,感受着那点残留的温度。

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

他沉默着,上前一步,弯腰将被踢开的铜盆扶稳,动作依旧恭谨,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只是在他重新退到角落,等待凌清寒进一步吩咐时,心底某处,却悄悄埋下了一粒不满的种子。

不是激烈的怒意,更像是一点细微的刺,轻轻扎在那里 —— 他知道自己修为低微、身份普通,可这般被当作无物般对待,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那种滋味,终究是不好受的。

这粒种子没有立刻生根发芽,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随着凌清寒的冷漠与轻视,悄悄记下了这份算不上痛快的感受。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寒风裹挟着雪粒灌了进来,让帐篷内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凌清寒下意识将双脚缩进白狐裘里,连带着裹住脚踝的云纹棉袜都藏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袜口处绣着的银线云纹 —— 方才踩过积雪的棉袜还带着湿冷,贴在肌肤上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裘衣边缘,似乎在抗拒湿袜带来的异样触感。

她抬手拢了拢披风的领口,又将软垫上的传讯玉简拿起来,仔细擦了擦表面不存在的灰尘,才重新放在膝头,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裹着双脚的白狐裘,像是在确认足部没有暴露。

两名身着玄天宗核心弟子服饰的青年快步走进来,他们衣摆上沾着未化的冰雪,面色带着赶路的急切,却自始至终没往角落的沈砚看一眼,仿佛他只是帐篷里的一根柱子。

“师尊!” 左侧那名弟子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我们往更北的冰裂谷探查时,发现了魔女留下的气息 —— 地上有她滴落的黑血,还残留着魔修功法特有的阴寒灵力,应该是半个时辰内留下的!”​

凌清寒听到 “魔女痕迹” 四字,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捏着传讯玉简的手指微微一紧,双脚却在白狐裘里又缩了缩,连脚尖都绷得笔直 —— 湿冷的云纹棉袜贴在足底,让她下意识绷紧脚趾,似乎在躲避这种细微的接触感。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将传讯玉简收好,又理了理裙摆上的冰莲暗纹,确保纹样没有因坐姿而褶皱,才缓缓开口:“确定是她?没有弄错?”​

“绝不会错!” 另一名弟子立刻接话,语气肯定,可话锋很快一转,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只是…… 还有件更紧急的事。我们方才用天象仪观测,发现冰原上空的灵气紊乱得厉害,云层里积满了寒煞,不出三个时辰,必定会爆发百年难遇的暴风雪!”​

他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仪器,仪器上的指针疯狂晃动,指向冰原北方的刻度线已泛起暗红色的警示光:“这暴风雪的威力,恐怕能冻结筑基期修士的灵力!若是不尽快撤离到南边的避风峡谷,我们整个队伍都可能被困在冰原里,尤其是修为较低的弟子,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

凌清寒的眉头彻底拧了起来,指尖的传讯玉简 “啪” 地一声合上。

她终于从软垫上起身,双脚落地时,湿冷的云纹棉袜与羊毛地毯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被这轻微的触感刺激到。

她没有急着下令,而是先走到帐篷中央的铜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仪容:抬手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又抚平披风上的褶皱,目光却在扫过自己双脚时停顿片刻,随即快步走到铜盆旁,显然是迫不及待想换下湿袜。

她弯腰,指尖勾住云纹棉袜的袜口,缓缓向上褪 —— 湿袜贴在肌肤上,剥离时带着细微的牵拉感,凌清寒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脚趾微微蜷缩,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仿佛在忍受某种敏感的刺激。

褪去的湿袜落在铜盆里,溅起的细小水花沾到她的脚踝,她立刻往后缩了缩脚,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显然对足部的触碰格外在意。

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侍女刚送来的新云纹棉袜 —— 袜面泛着细腻的柔光,银线云纹比旧袜更精致,袜底还缝着一层薄绒。

她没有直接套上,而是先将袜子展开,指尖轻轻拂过袜底的薄绒,确认没有异物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脚,让的脚趾先探入袜中。

套袜时,她刻意避开指尖与足底的直接接触,只用指腹捏着袜口轻轻向上拉,连袜面贴到足弓时,都忍不住停顿片刻,似乎在适应这种贴合感,完全不顾及在场的沈砚与弟子。

期间有一名弟子忍不住想催促,却被她冷冷一瞥,瞬间噤声,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师尊对一双棉袜倾注远超任务的注意力。

“追!魔女身上的线索绝不能丢,这是查清‘无子’秘辛的关键。我们现在就往冰裂谷赶,若中途风雪实在太大,便退回营地,启动防御阵法撑到暴风雪结束。” 凌清寒一边说着,一边将右脚的棉袜拉到脚踝,指尖反复抚平袜面的褶皱,连袜口歪了半分都要重新调整,仿佛这双棉袜是保护足部的重要屏障,容不得半点差错。

两名弟子闻言,脸上露出应和的神色,可其中一人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师尊,那营地里的杂役弟子…… 他们修为低微,怕是没法在暴风雪里自保,要不要留些人手保护他们?”​

这话一出,帐篷内瞬间安静下来。

凌清寒低头,将最后一只棉袜的袜尖抻平,确保脚趾在袜中能自然舒展,才直起身,语气冷得像冰:“不必。此次出行,核心任务是追杀魔女,杂役弟子本就是临时调配,能不能活下来,看他们自己的命。”​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有丝毫对生命的在意。

沈砚站在角落,目光落在凌清寒那双崭新的云纹棉袜上 —— 袜尖贴合着脚趾,勾勒出圆润的弧度,足踝处的袜口轻轻裹着肌肤,连走动时都能看到袜底薄绒与地毯接触的细微起伏。

凌清寒弯腰拿起锦靴,将穿着云纹棉袜的脚轻轻探入靴中,靴口贴合脚踝时,她还特意晃了晃脚,确认棉袜没有移位,才起身对两名核心弟子吩咐:“通知其他核心弟子,一刻钟后在帐篷外集合,即刻出发。”

说完,便带着两名弟子快步走出帐篷,寒风再次灌入,将帐篷帘吹得猎猎作响,只留下那只被丢弃的湿绢袜,静静躺在地毯上,泛着淡淡的水光。

沈砚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没过多久,营地外传来核心弟子集合的动静,脚步声、法器催动声渐渐远去,整个营地很快变得安静下来。

沈砚走出凌清寒的帐篷,放眼望去,营地里只剩下寥寥几顶破旧的杂役帐篷,除了他,还有另外四个穿着灰布衣裳的杂役弟子,正站在寒风里,脸上满是茫然与惶恐 —— 他们都听到了凌清寒的决定,知道自己被留在了这片即将被暴风雪吞噬的冰原上,成了被抛弃的人。

恐慌像潮水般在剩下的杂役弟子中蔓延开来。

个子最矮的那个杂役率先崩溃,他踉跄着往营地外跑,嘴里还喃喃着:“我不要死在这里,我要回去!我往南跑,说不定能追上核心弟子的队伍……” 可没跑几步,就被寒风裹着雪粒呛得剧烈咳嗽,脚步踉跄着摔在雪地里,挣扎了半天也没爬起来,只能趴在雪地里呜咽。

另一个稍微年长些的杂役,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疯了似的冲向核心弟子们遗留的帐篷,试图在里面找到能证明自己 “有用” 的东西,好等凌清寒长老他们回来时能抱上大腿。

他翻遍了帐篷里的储物袋,只找到几枚废弃的灵晶碎片,绝望地将碎片扔在地上,蹲在帐篷角落抱头啜泣:“为什么不带上我们…… 我在宗门里兢兢业业,为什么连活下去的机会都不给我……”​

剩下的两个杂役则完全没了主意,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核心弟子们离去的方向,连寒风刮在脸上都没了知觉。​

唯有沈砚,在短暂的怔愣后,很快冷静下来。

他曾在北方寒地生活过数年,深知暴风雪的恐怖,也清楚逃跑和等待都只是死路一条。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杂役帐篷,从床底翻出一个破旧的木盒 —— 里面装着他早年收集的阵盘碎片和几枚下品灵晶,还有一本泛黄的《基础阵法详解》。

沈砚坐在帐篷里,快速翻阅着阵法书,手指在书页上划过 “聚灵阵” 的图谱,眼中渐渐有了光亮。

聚灵阵本是用来汇聚天地灵气辅助修炼的,可他记得书中提过,阵法的核心在于 “引导能量”,若能改变阵眼的摆放位置,再用灵晶催动时注入带有 “暖意” 的灵力,或许能将聚灵阵改造成聚热阵!

他立刻起身,走到帐篷中央,用匕首在地面上划出聚灵阵的基础纹路,又将三枚下品灵晶分别嵌在阵眼的位置。

接着,他盘膝坐在阵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体内练气九段的灵力 —— 虽然修为不高,但他的灵力在寒地多年的淬炼下,比寻常练气修士的灵力更凝练,也更能承受极端环境的消耗。

沈砚将灵力缓缓注入阵眼,同时在心中默念改造口诀,引导灵力在阵纹中流转时,刻意剔除其中的 “寒属性” 气息,只留下温和的暖意。

随着灵力的注入,地面上的阵纹渐渐亮起微弱的黄光,阵眼处的灵晶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热量,帐篷内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上升。

就在沈砚稍稍松了口气,准备调整阵法细节,让热量覆盖范围更大些时,帐篷帘忽然被一股极淡的阴风轻轻掀起一角。

他心中骤然一紧 —— 这股气息绝非寻常修士所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却又异常隐蔽,仿佛与周围的风雪融为一体。

他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帐篷门口。

来人周身萦绕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幕,光幕泛着淡淡的灰雾,将她的气息与周围的风雪彻底隔绝,连衣摆飘动的幅度都透着诡异的平稳。

她身着一袭纯黑的交领长袍,在寒风中垂落如流水,只在袖口、领口处绣着几缕银线暗纹,暗纹呈扭曲的藤蔓状,隐约透着几分邪气,却又因光线昏暗看不真切。

长袍外罩着一件更轻薄的黑色纱衣,纱衣边缘垂着细小的银铃,却始终不见声响,显然是被法术禁制住了。

长发并未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头,发丝乌黑如墨,却不沾半分雪粒,偶尔有几缕被风掀起,也很快落回原处,透着不寻常的柔顺。​

她便是被玄天宗追杀了两个月的魔女 —— 墨凝。

方才她借助 “隐雪佩” 的隐匿之力,本想趁着凌清寒离开,潜入营地寻找玄天宗留下的追踪法器,却没想到在最破旧的杂役帐篷里,感受到了一丝与众不同的灵力波动 —— 那灵力温和却坚韧,还支撑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阵法,竟能在冰原上散发出热量。

墨凝的目光从阵法上移开,落在沈砚身上,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敌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练气九段,能改造基础阵法御寒…… 玄天宗的杂役弟子,倒有些不一样。” 她说这话时,黑雾后的唇瓣轻轻动了动,声音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带着淡淡的回响,更添神秘。

沈砚瞬间握紧了放在身侧的匕首,体内灵力骤然绷紧 —— 他虽从未见过墨凝,却能从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独特的隐匿光幕,以及凌清寒等人的追杀目标推断出她的身份。

尤其是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自己的心思都被她看透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警惕地盯着墨凝:“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墨凝闻言,黑雾后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却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我就是你们追杀了数月的圣女墨凝,凌清寒对你弃之不顾,也知道你对她心存不满。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 你帮我在这聚热阵里加些东西,等凌清寒回来时,给她一个‘惊喜’,我便帮你筑基。”​

沈砚瞳孔微缩,筑基对他这个卡在练气九段多年的杂役弟子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可他也清楚,与魔女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警惕地问道:“你想加什么?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墨凝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 在她看来,一个连筑基都无望的杂役弟子,根本没资格跟自己谈条件。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黑色的晶石,晶石表面萦绕着淡淡的魔气,却被一层灵力包裹着,看不真切:“这是‘蚀灵晶’,我会教你如何将它融入阵眼,表面上看这依旧是聚热阵,可一旦有人试图吸收阵法里的热量或灵气,蚀灵晶里的魔气便会顺着灵力侵入体内,悄悄炼化其修为。”​

沈砚依言照做,指尖灵力裹挟着黑色晶末,缓缓注入阵眼。

随着晶末融入,聚热阵的黄光依旧温和,只是在纹路深处,多了一丝极淡的黑芒,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墨凝见状,满意地收起手,又从储物袋里扔给沈砚一枚灰色玉简:“这是筑基功法《寒髓诀》,等事成后,我会再给你一枚‘筑基丹’。你现在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凌清寒回来后,若看到你还在,指不定会随手杀了你灭口。”​

沈砚接住玉简,攥紧了拳,转身钻进了帐篷后方的雪洞 —— 那是他之前为防意外挖好的藏身之处,足够隐蔽。​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法器破空的声响,夹杂着弟子的喘息声。

凌清寒带着仅剩的四名核心弟子,狼狈地赶回了营地。

他们衣摆上结满了冰碴,发丝上沾着雪粒,显然是在冰裂谷追丢了墨凝,又被即将爆发的暴风雪逼了回来。

“长老,暴风雪越来越近了,我等修为抵挡冰暴一时尚可,若这冰暴不停该如何是好?” 一名核心弟子冻得嘴唇发紫,声音发颤。​

凌清寒皱眉,目光扫过营地,却在看到沈砚那顶杂役帐篷时,瞳孔微缩 —— 帐篷内竟泛着温和的黄光,隐约有暖意散出。

她快步走过去,掀开帐篷帘,便看到地面上运转的聚热阵,以及阵眼处散出的暖意。

“这是…… 聚热阵?” 一名核心弟子惊讶出声,“谁会布设这种没落的阵法?”​

凌清寒俯身,指尖轻点阵法纹路,感受着其中温和的热量,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这阵法竟能在冰原上持续散热。”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弟子,语气冰冷,“去看看那个杂役还在不在。”​

一名弟子立刻冲进帐篷搜查,片刻后出来禀报:“长老,帐篷里没人,只找到一些杂役用品,想来是怕跑了。”​

凌清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跑了也好,省得留着他,还想着要这阵法的功劳。” 她随即对其他弟子道,“都进帐篷来,依托这聚热阵抵挡暴风雪,等风雪过后,我们回宗门。”​

四名核心弟子连忙点头,跟着凌清寒走进帐篷,围在聚热阵周围。

他们早已被寒气侵体,此刻感受到阵法的暖意,纷纷放松下来,下意识地运转灵力,吸收着阵法散出的热量。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猛地掀开,墨凝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周身魔气翻涌。

她看着帐篷内的五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凌长老,别来无恙?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聚热阵’,还好用吗?”​

凌清寒脸色骤变,猛地起身:“魔女!你竟然送上门来了!”​

“送上门?” 墨凝嗤笑,指尖一点聚热阵,“这可不是普通的聚热阵,你们吸收的也不是什么热量,而是裹着魔气的‘蚀灵之力’。”​

话音刚落,一名核心弟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捂着胸口,脸色瞬间惨白,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体表竟渐渐渗出黑色的雾气:“长老…… 我的灵力…… 在被吞噬!”​

凌清寒瞳孔骤缩,连忙运转灵力探查,却发现自己体内也有一丝魔气在游走,正悄悄侵蚀着她的修为。

她怒吼一声,挥剑向墨凝斩去:“魔女!我要杀了你!”​

墨凝轻轻侧身避开,眼底满是戏谑:“别急,凌长老,先看看你的弟子们吧。”​

话音未落,又有两名核心弟子倒在地上,他们体内的灵力被魔气快速炼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最后竟成了两具毫无生机的干尸。

剩下的那名核心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墨凝随手一道魔气击中后背,瞬间倒地,步了前两人的后尘。

三具干尸倒在聚热阵旁,黑色魔气在尸体表面萦绕片刻,便被阵法吸入,融入纹路深处的黑芒中。

墨凝看着满地狼藉,嘴角的残忍笑意更浓,可还没等她再开口,凌清寒的剑气已裹挟着凛冽寒气,直逼她面门。

“魔女!敢杀我玄天宗弟子,今日定要你魂飞魄散!” 凌清寒怒喝一声,周身灵力骤然爆发,元婴修士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帐篷。

她手中长剑泛着莹白灵光,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冰裂雪的气势,竟硬生生将墨凝周身的魔气撕开一道缺口。

墨凝瞳孔微缩,连忙侧身避开,指尖凝出三道黑色魔鞭,迎向长剑。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帐篷,魔鞭与长剑碰撞的瞬间,魔气与灵力相互侵蚀,竟激起漫天光屑。

墨凝退后半步,胸口微微起伏 —— 她虽借助蚀灵阵削弱了凌清寒的修为,可对方毕竟是元婴大长老,根基深厚,仅靠阵法一时竟无法压制。

“凌清寒,你以为凭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打过我?” 墨凝咬牙,指尖再次点向聚热阵,“阵法还在持续炼化你的灵力,你撑不了多久!”​

凌清寒冷笑,长剑一挑,将魔鞭斩断:“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阵法,也想困住我?” 她随即运转元婴之力,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护罩,强行压制体内游走的魔气,同时剑招再变,无数道剑气如流星雨般射向墨凝,逼得墨凝连连后退,只能靠魔气勉强抵挡。

两人在帐篷内激战,聚热阵的黄光与魔气的黑芒交织,帐篷的布帘被灵力余波撕碎,寒风裹挟着雪粒灌进来,却瞬间被战斗的热浪蒸发。

凌清寒虽受魔气侵蚀,可元婴修士的实力依旧强悍,墨凝依靠阵法辅助,却也只能与她打个平手,一时竟拿不下对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墨凝心中暗道,眼角余光扫向帐篷后方的雪洞方向,突然高声喊道:“小子!你躲在那里干什么?快出来给阵法加料!再不动手,等凌清寒挣脱阵法,我们俩都得死!”​

雪洞内的沈砚闻言一怔,他透过雪洞的缝隙,正看着帐篷内激烈的对战。

凌清寒的强悍远超他的想象,而墨凝显然已渐渐落入下风。

他攥紧了手中的玉简,想起墨凝承诺的筑基丹,又想起凌清寒之前的无情,终是咬了咬牙,从雪洞中钻了出来,快步冲向聚热阵。

“怎么加?” 沈砚跑到阵法旁,看着墨凝被凌清寒的剑气逼得节节败退,急声问道。​

墨凝一边抵挡凌清寒的攻击,一边抽空喊道:“我储物袋里有‘蚀灵液’!在你左手边的黑色瓷瓶里!倒三滴进中枢阵眼,快!”​

沈砚立刻冲到墨凝之前放置储物袋的地方,找到那只黑色瓷瓶。

他拔开瓶塞,一股刺鼻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瓶内的黑色液体如活物般翻滚。

他不敢犹豫,快步走到聚热阵的中枢阵眼旁,将三滴蚀灵液滴了进去。

蚀灵液刚一接触阵眼,聚热阵的黄光瞬间变得暗淡,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黑芒。

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整个阵法散出的暖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冷。

凌清寒正与墨凝缠斗,突然感受到阵法的变化,体内的魔气骤然爆发,竟瞬间冲破了她的淡金色护罩,顺着灵力侵入元婴!

“噗!” 凌清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长剑也险些脱手。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聚热阵,又看向沈砚,眼中满是杀意:“你这个杂役…… 竟敢背叛宗门!”​

沈砚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却在看到凌清寒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时,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 —— 从凌清寒决定抛弃他的那一刻起,他与玄天宗,便早已没了关系。

墨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指尖凝出一道黑色魔印,狠狠拍向凌清寒:“凌长老,现在看你还怎么撑!”

指尖的黑色魔印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逼凌清寒面门。

此时的凌清寒已被蚀灵阵的魔气侵入元婴,灵力运转滞涩,勉强抬手用长剑抵挡,却被魔印震得手臂发麻,长剑脱手飞出,深深钉在帐篷立柱上,剑身还在嗡嗡作响。

“噗 ——” 凌清寒喷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在聚热阵的黑纹上,瞬间被阵法吸收。

但她眼神依旧锐利,脚下灵光一闪,借着残存的灵力悬浮在半空,离地三尺。

她低头盯着墨凝,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魔女,别以为这破阵能困住我!蚀灵阵虽阻断远程攻击,可我悬浮半空,你的近战根本碰不到我 —— 你魔修躯体本就不如正统修士强悍,待我恢复几分灵力,便是你的死期!”​

墨凝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凌清寒,眉头微蹙 —— 对方虽被蚀灵阵削弱了灵力,却仍能凝聚起灵气托着身体悬空,裙摆微微上扬,露出脚上那双绣着流云纹的锦靴,足踝在靴口映衬下更显纤细。

可在墨凝眼里,这悬浮的姿态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是凌清寒骨子里的傲慢在作祟。

果不其然,凌清寒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墨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魔女,你也只能在这破阵里躲躲闪闪了。即便我灵力受损,你连碰我衣角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伤我分毫。” 她说话时,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仿佛应对墨凝只是随手为之,目光扫过墨凝时,满是 “碾死蝼蚁” 般的不屑。

墨凝攥紧指尖,正思索如何打破这悬浮的僵局,凌清寒却率先动了 —— 她左手凝聚起淡金色灵力,化作一柄短刃,自上而下直刺墨凝心口。

这一击带着元婴长老的余威,短刃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显然没把墨凝的闪避放在眼里,仿佛笃定这一击便能得手。

“哼,自不量力。” 墨凝冷笑一声,侧身避开短刃的瞬间,右手猛地向上一伸,没有去接灵力短刃,反而精准扣住了凌清寒靴筒内侧的玉扣。

她之前侦察时早已摸清这靴子的结构,知道这是穿脱的关键处。

凌清寒猝不及防,身体在半空晃了一下,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

她低头看着墨凝抓着自己靴子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怒火取代:“魔女!你敢对我无礼?!” 话里没有半分对靴子的在意,满是 “被蝼蚁触碰” 的震怒 —— 在她看来,墨凝该做的是跪地求饶,而非伸手碰她的靴子。

可没等她发作,墨凝指尖轻轻一旋,“咔” 的一声轻响,玉扣被旋开。

紧接着,墨凝顺势向下一拉,凌清寒的左脚靴子竟被硬生生脱了下来,露出里面衬着暖玉绒的云纹棉袜。

棉袜紧贴着肌肤,能清晰看到脚趾的轮廓,足弓处的袜面微微隆起,与她平日威严的模样格格不入。

“你……” 凌清寒这下是真的慌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对战中被人脱下靴子,裸露的脚踝接触到冷空气,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脚,眼中的轻蔑彻底被惊慌取代,“你找死!” 她右脚猛地踹向墨凝,带着灵力的劲风想将人踢开,可动作里已没了之前的从容,多了几分慌乱的急切。

墨凝早有准备,拿着靴子向后一跃,避开攻击的同时,再次冲向凌清寒的右脚。

这次动作更快,指尖扣住玉扣、旋开、下拉,一气呵成 —— 另一只靴子也被脱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瞬间,凌清寒双脚的云纹棉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悬浮在半空,脚趾因羞愤与惊慌在棉袜内轻轻绷紧,连之前凝聚好的灵力都晃了晃,显然没料到会陷入这般狼狈境地。

她强压着慌乱,左手短刃再次刺向墨凝,语气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硬撑的倔强:“不过是脱了我的靴子,想靠这种手段赢我?痴心妄想!”​

墨凝却笑了,她看着凌清寒眼底藏不住的惊慌,想起三个月前侦察时的画面 —— 当时凌清寒在帐篷内换袜,侍女不小心碰了她的脚心,这位素来威严的长老竟瞬间缩脚,连棉袜都掉在了地上。

此刻对方双脚无靴保护,又因惊慌乱了阵脚,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墨凝避开短刃,右手再次向上一伸,指尖精准抓住凌清寒悬在半空的左脚脚踝,指腹隔着棉袜,轻轻挠向她的脚心。​

“呃……”凌清寒浑身一僵,棉袜虽薄,却挡不住那股细密的酥痒,像有羽毛钻进了袜底。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笑声溢出,额头却已渗出细汗,握着短刃的手微微颤抖,连悬浮的身体都晃了晃 —— 之前的傲慢与惊慌,此刻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酥痒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硬撑的窘迫。

魔…… 魔女!

休要…… 休要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这棉袜…… 棉袜能抵挡住!” 话虽硬气,可悬浮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脚趾在棉袜内用力蜷缩,连足弓处的袜面都被撑得发紧,试图抵消那股钻心的痒意。

凌清寒咬紧牙关,额角青筋微微凸起,握着短刃的手因用力而泛白,道心在灵力紊乱中仍强撑着稳定 —— 元婴修士的道心本就坚韧,即便陷入困境,也绝非轻易能被击溃。

墨凝哪会给她机会,指腹隔着棉袜,在她脚心的云纹绣线上反复摩挲 —— 那绣线凸起,蹭过脚心时更显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袜底钻动。

“下三滥?” 墨凝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算计的冷光,“我本想直接将你炼成傀儡,可你这老东西道心倒是顽固,精神力半点不散,寻常魔气根本侵不进你的神魂。” 她故意放慢动作,指腹在凌清寒脚心敏感点上加重力度,“不过我倒发现,你这双玉足倒是个破绽 —— 痒意最能乱人心神,只要让你笑到撑不住,精神力自然会溃散,道心也会跟着失守,到时候再炼化你,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凌清寒心头,她瞳孔骤缩,才明白墨凝执着于挠痒的真正目的 —— 不是单纯的羞辱,而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摧毁她的精神防线!

“你…… 你好狠毒的心!” 凌清寒咬牙怒斥,可话音刚落,墨凝的指尖就勾住了她左脚棉袜的袜口,轻轻向下一拉。​

“你…… 你敢!” 凌清寒浑身的灵力瞬间乱了套,想收回脚,可脚踝被墨凝死死攥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雪白的云纹棉袜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 —— 棉袜脱到脚掌时,还带着她足底的温热,滑过脚趾缝时,甚至蹭得她脚趾微微蜷缩,最终掉落在半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露出的左脚毫无瑕疵 —— 脚趾圆润如珠,泛着淡淡的粉晕,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足弓弧度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玉弓;脚跟处光滑细腻,连一丝老茧都没有;足底的肌肤透着莹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此刻因紧张与羞耻,泛着淡淡的红。

“哈哈…… 不!别碰我的脚!” 脚心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挡,墨凝温热的指腹直接贴了上去,指尖轻轻一划,凌清寒像被电流击中,浑身剧烈一颤。

酥痒瞬间翻倍,从脚心窜遍全身,连神魂都跟着发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稳固的精神力开始出现裂痕,道心在痒意的冲击下微微晃动。

“我…… 我可是玄天宗大长老…… 哈…… 你敢对我…… 对我这般无礼!” 笑声断断续续,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嗓音判若两人,握着短刃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 精神力的溃散,让她连基本的灵力凝聚都变得困难。

墨凝侧身避开短刃,指腹在她的光脚心上反复画圈,从圆润的脚趾缝滑到细腻的足跟,又轻轻捏住她的脚趾,一个个轻轻揉搓:“无礼?比起炼化你这顽固的老东西,这点手段算什么?”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足底的敏感点,看着凌清寒因痒意扭曲的脸,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你看,你的精神力已经乱了,道心也撑不了多久。再笑一会儿,你就会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到时候乖乖做我的傀儡,岂不是比现在硬撑舒服?”​

“哈哈哈哈!别…… 别刮那里!我的脚…… 痒死了!” 凌清寒仰头大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能感觉到,精神力像被潮水般的痒意冲刷,原本清晰的思绪变得混乱,道心的壁垒也在一点点崩塌 ——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想放弃抵抗,只盼着这钻心的痒意能快点结束。

她拼命想调动灵力重新悬浮,可灵力刚到丹田,就被紊乱的精神力冲散,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灵力波动,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右脚还在拼命踢动,想踢中墨凝,可左脚被攥着,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在半空晃得更厉害,连头发都散乱下来,遮住了她因羞耻与狼狈扭曲的脸。

“哦?是吗?” 墨凝抓住她的脚踝,顺势将她往地面一拉。

凌清寒重心彻底失控,像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在地上 —— 光脚的足底先着地,蹭过地上的黑纹时,尖锐的阵纹边缘刮得她足底微微刺痛,黑色粉末瞬间沾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身体落地时,后背重重撞在地毯上,震得她胸口发闷,笑声都顿了一下,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痒意淹没。

她的月白襦裙被摔得褶皱不堪,裙摆还向上卷着,露出半截沾了灰尘的小腿;外披的浅灰披风滑落至手肘,绣着宗门徽记的内衬蹭到了地上的黑纹,变得脏兮兮的;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还在溢出的笑声,与平日一丝不苟的威严模样判若两人。

“哈…… 魔女…… 本座就算…… 就算痒死…… 也不会让你…… 让你得逞!” 凌清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道心的壁垒已出现明显的裂缝,精神力更是像散沙般难以聚拢 —— 她甚至开始出现短暂的失神,连反抗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墨凝看着她眼底渐渐浮现的迷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你笑到精神力彻底溃散,道心彻底崩塌,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面前,求我把你炼成傀儡。” 她说着,指尖再次加重力度,在凌清寒的光脚心上反复挠动,誓要彻底摧毁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哈哈哈哈老女人,事到如今还在折腾些什么?你早已经跑不了。我看你还是乖乖地撅起腚来被我炼化吧。”谁曾想到就在这个时候。

那魔女。

拿起那一只掉落在地的霜魄流云靴,还未等凌清寒反应过来。

魔女猛地一挥手臂对准凌清寒那紧致的屁眼就是狠狠插入。

瞬间霜魄流云靴直接贯穿了凌清寒的屁眼,因为魔女这一举动让凌清寒感觉到无比的疼痛和刺激。

那一瞬凌清寒浑身都在猛烈地抽搐着。

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是凌清寒很快就感觉到了另一种感觉。

魔女的插入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的前面的阴道也在不断地收缩着,大量的淫水流淌而出,打湿了自己的裤子和地面。

怎么样啊老骚货?

爽不爽啊?

墨凝一边调笑道“哦哦哦噢噢噢,本座的屁股怎么突然被填满了?噫!哦哦哦哦!你这妖女,你竟敢如此,如此对待本座哦哦哦噢噢噢?”

凌清寒被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的全身颤抖,她那原本清冷高贵的形象顿时破碎,变成了一个在高潮中不停痉挛的骚母狗。

墨凝见她还在嘴硬,冷笑一声。哼,还嘴硬?看看你下面的小嘴都流了多少水了?

凌清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让那些淫水可以更好地流出。

尽管内心依然羞耻万分,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着魔女的每一次撞击。

骚货就是骚货,明明已经被玩弄得欲仙欲死了,还要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墨凝嘲讽地说着,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凌清寒湿润的蜜穴。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里面搅动,时而抠挖,时而按压,很快就找到了凌清寒的G点。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凌清寒尖叫起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后面的后庭被霜魄流云靴塞得满满的,前面的小穴又被魔女的手指肆意玩弄,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墨凝加快了手上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还不忘时不时拍打凌清寒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每次拍打都会引起凌清寒身体的一阵颤栗,更多的淫水从小穴中涌出。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啊?墨凝抽出手指,在凌清寒面前展示着上面晶莹的液体,这么饥渴吗?

闭嘴…闭嘴!本座…本座怎么可能…凌清寒还想反驳,但却被一波强烈的快感打断了话语。

原来墨凝加大了霜魄流云靴抽插的力度,每次进出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双曾经用来施展法术的美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张开着,任由魔女玩弄。

骚货,你后面的小嘴吃得好欢啊,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墨凝坏笑着说。

才…才没有…啊啊啊!凌清寒还想否认,却在霜魄流云靴狠狠碾过后庭软肉时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对此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将白色的长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既然你这张嘴不肯说实话,那就让下面那张诚实的嘴代替你说吧。墨凝说着,一把扯开了凌清寒的长袍,露出她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

这对平时包裹在华丽衣衫下的尤物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轻微摇晃,两点樱红骄傲地挺立着。

啧啧,看不出年纪这么大了,身材保养得还不错嘛。墨凝伸手握住一只奶子大力揉搓,另一只则被她低头含住舔舐啃咬。

她能明显感觉到怀中的身躯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兴奋,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

唔…不要…不要舔那里…凌清寒虚弱地抗议着,但声音里已经充满了媚意。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抵抗,但身体却在不断迎合着魔女的动作。

每当霜魄流云靴顶到某个特别的位置,她的蜜穴就会剧烈收缩,喷出更多淫水。

墨凝的手指在凌清寒湿润的小穴里进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那对诱人的乳房,一会儿用力揉捏,一会儿轻轻掐住乳头拉扯,享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化形状的感觉。

她的舌尖也在凌清寒的脖子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水痕。

啊…哈啊…不行…不要再…凌清寒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甜美的呻吟。

她的蜜穴正在被魔女的手指玩弄得汁水横流,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而她的后庭也被霜魄流云靴填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墨凝能感觉到凌清寒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双重刺激。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使得凌清寒的小穴更加扩张。

看来我们的凌长老真的很喜欢被人同时玩弄前后两个小洞呢。

胡…胡说…嗯啊…凌清寒无力地反驳着,但实际上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接受了魔女的玩弄,甚至主动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配合着魔女的动作。

蜜穴深处传来的瘙痒感驱使她想要得到更多。

墨凝注意到凌清寒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来我们的凌长老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冷酷无情吗?

至少下面的这两处洞穴还是非常温暖的她说着,抽出在蜜穴中肆虐的手指,转而用舌头轻轻舔舐起凌清寒的大腿内侧。

凌清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激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让更多嫩肉暴露在魔女面前。

她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墨凝的舌头慢慢向上移动,终于来到了凌清寒最为私密的部位。

她先是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肿胀的阴蒂,然后伸出舌头,开始细细品尝这位高傲长老的味道。

她的舌头在阴蒂上来回打转,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让凌清寒忍不住挺起腰肢。

啊…啊…你这魔女使这下三滥的手段凌清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魔女的头部,但在快感的冲击下更像是在邀请。

墨凝听到凌清寒的话语,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她张嘴含住凌清寒的整个阴户,舌头伸进了蜜穴深处探索,感受着里面的温暖和潮湿。

她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凌清寒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嗯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凌清寒的声音越发妩媚,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她的蜜穴紧紧吸附着魔女的舌头,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墨凝感觉到了凌清寒的动情,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的舌尖在阴蒂周围打着圈,时不时还轻轻啃咬一下,让凌清寒体验到极致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继续用霜魄流云靴抽插着凌清寒的后庭,双重刺激让这位高傲的长老已经完全沦陷。

凌长老真是美味呢,墨凝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不知道等下会不会求着我继续呢?

她说完这句话,再次低下头专心享用起眼前美味的食物。

她的舌头不再仅仅局限于外部,而是更深地探入了凌清寒的蜜穴。

啊啊…不要…本座命令你停下…唔…凌清寒还在做着最后的抗争,但她的话语在魔女的进攻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墨凝的舌尖不停地刺激着她,每一下都能引发她身体的阵阵痉挛。

还说什么命令呢?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多紧,分明就是在欢迎我嘛。墨凝调笑道,同时加快了舌头的动作频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凌清寒的蜜穴在不停地收缩,源源不断的蜜汁从中涌出。

凌清寒想并拢双腿阻止魔女的行为,但她的努力只是徒劳。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样的摩擦而获得了额外的刺激。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因充血而变得通红。

够了…够了…停下来…凌清寒喘息着说道,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希望能获得更多快感。

墨凝当然注意到了这点,她坏笑着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凌清寒的蜜穴。

看来我们的凌长老需要更多才行呢。

啊!不要…不要插那里…凌清寒惊呼出声,但她的蜜穴却违背意愿地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

墨凝感受到这一点,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她一边用手指在凌清寒的蜜穴中抽送,一边继续照顾着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凌清寒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

明明就很想要,何必嘴硬呢?墨凝说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她能感觉到凌清寒的蜜穴变得更加湿润和火热,每一寸内壁都在热情地迎接她的到来。

瞧瞧,这里吃得多么开心啊。

我没有…啊!凌清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打断。

墨凝找准了她最敏感的位置,对着那一点发起猛攻,同时还加快了后庭中霜魄流云靴的抽送速度。

不…不要…太快了…嗯啊…凌清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说不出的诱人韵味。

她的身体随着墨凝的动作来回摆动,乳房也随之荡漾出迷人的弧度。

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诱人。

墨凝看到凌清寒这副模样,决定给予她更强烈的刺激。

她将第三根手指也送入了蜜穴,同时用拇指按摩着她的阴蒂。

这样的多重刺激让凌清寒几乎崩溃,她仰起头,嘴巴微张,吐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蜜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墨凝感受到凌清寒的变化,立即加快了动作。

她的手指在蜜穴中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击中要害。

同时她还将霜魄流云靴深深地插入凌清寒的后庭,让这位高傲的长老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停下…停下!我要运行玄冰决…唔啊!凌清寒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试图通过运转功法来压制这汹涌而来的快感。

身体还在剧烈挣扎,双手在地上胡乱摸索,想找到之前掉落的长剑,甚至想调动体内仅存的灵力,引爆部分元婴与墨凝同归于尽 —— 哪怕死,她也不愿沦为傀儡。

但墨凝岂会让到手的鸭子飞走?她的三根手指在凌清寒的蜜穴中疯狂扣挖,专门针对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动猛攻。

墨凝干脆坐在她的腿上,双手分别按住她的光脚与穿袜脚,左手直接挠着光脚心,右手隔着棉袜加重力度挠着右脚心:“那你就试试,是你先撑不住,还是我被你凝聚出灵力干掉。” 酥痒如潮水般涌来,光脚的痒意与前后双穴传来的快感,凌清寒的笑声变得更大,身体剧烈扭动,棉袜都被她的动作蹭得微微移位,露出一小截右脚的脚踝。

“哈哈哈哈…… 别…… 别挠了!我……哈…… 不!我不会让你炼化我的!”。​

可墨凝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指尖灵力注入凌清寒的脚踝,暂时封锁了她的灵力运转。

“哈哈…… 我的灵力…… 你…… 你封锁了我的灵力!” 凌清寒笑声一滞,眼中闪过慌乱,却依旧挣扎着扭动身体,光脚的足底在地上蹭得更脏,棉袜也快被蹭破,“我……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就算…… 就算变成傀儡,我也要…… 也要拉你垫背!”​

啊啊…不行…快住手…凌清寒的声音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哭泣声,她拼命想要聚集残存的灵力,可每一次当她好不容易凝聚起一丝灵力,墨凝的手指就会狠狠地戳在她的G点上,将她积累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一声高昂的呻吟。

墨凝察觉到凌清寒的小动作,冷笑一声:还想反抗?

看来是我对你太温柔了。

她放开抓着凌清寒脚踝的手,改为双手一起捧住她的左脚,目光锁定在那仍然泛着潮红的脚心上。

不!别碰那里…我已经…啊哈哈哈…停下!凌清寒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感觉到墨凝的指尖又一次在她的脚心上画起了圈。

这一次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抵抗快感和凝聚灵力上,脚心的痒意竟然比之前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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