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剿灭哥布林?痴淫过头的芙兰西丝也翻车被调教成待宰的大(2/2)
来着四面八方的挤压死死的摧残着早已蹂躏不堪的红豆,“正戏”尚未开场,便已经给芙兰西丝又激起了海啸般的高潮,又是一声娇淫无比的浪叫,黏糊糊的淫水四下横流,将铁木马瞬间染满了温热的骚淫琼浆。
当然,为了彻底摧毁芙兰西丝心神的惩罚绝不可能如此简单,接下来,该是夹住乳头然后电击的铁夹了?
不,这些残忍的哥布林不会再用那些老套的玩法,连接着电线的,并非是两根冰凉的铁夹,而是两根阳具粗细的铁制狼牙棒,哥布林们将之握在手中,另外几位则托起了因快感弯曲的脊背而微微下垂的两坨硕乳,不由分说的扒开了两孔刚刚才从拉珠的扩张中恢复如初,还在滋滋冒奶的狭小乳腔,残忍的一把捅进了被丰沛的乳尖积满了的肥嫩乳肉。
遍布角凸的棱角划破了奶浆复成的嫩膜,以肉与铁的挤压和穿刺来跟每一颗脆柔的乳腺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等芙兰西丝再次因剧烈的高潮而娇喘出声,被一众哥布林们握在手中十多根的媚药,也齐刷刷的刺进了花枝乱颤的媚肉每一处色情的性感带,乳房,丰臀,大腿,淫唇,甚至其中两管针剂还瞅准了粉红的淫纹两边,刺入了小腹,刺破了子宫,正正好好的刺进了依旧被精液黏染着的卵巢,直击要害的穿刺令快感登时暴涨,可就在芙兰西丝即将因此而昏厥之时,痉挛不止的媚肉又被泼上了一盆冷水,不,是一盆被哥布林们刻意积攒下来,已经放至冷却了的恶臭精液,将芙兰西丝迷离的精神强迫泼醒,也给本就沾满精斑的雪肉又浇上了一层厚厚的精膜。
前置的工作已经完成,哥布林们嬉笑着拉开了一旁的开关,惩罚开始了。
“噗咿啊,叽哩啾喔喔喔喔喔喔喔喔——❤️电,要被电死,死翘翘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流,可怕的高压电流,顺着一根根电线,钻进了偌大的铁木马,也钻进了那两根被奶汁染白了的可怖狼牙棒中。
穿铁,入肉,这绝不能称之为调情用的微电,而是足以置人于死地的可怕电击,用于拷问都显得过于残酷了的电流惨绝人寰摧残着每一寸娇嫩的淫肉,可是,痛?
芙兰西丝可不会这么觉得。
得天独厚的抖M体质,再加上淫纹对肉欲的催生和膨胀,如同将整具美肉在沸汤之中灼烫的凌虐,却反而是对这欲求不满的雌淫便器最好的奖励。
盖满全身的精浆有着导电的起效,将可怖的电流由内而外的全面摧毁着女肉一丝一毫的快感神经,哔哩哔哩的刺耳响声从痉挛不止的雌肉之中爆响,剧痛的极乐在兴奋的神经之中汹涌回荡,始料未及的疯狂快感为多汁的淫肉提供了全新的充足动力,快美的浓醇雌汁再次打开了堤坝的阀门。
被刺入的针头在电击的作用之下逐渐加热发烫,针剂里的药液还未被注入发情的嫩肉,于是也在电流的加热下变得灼汤,缓缓渗入进已被电流折磨的枝摇叶摆的硕乳肥臀之中,香浓的乳汁被电流加热至滚烫的狼牙棒一同烹饪着,将浓醇的鲜乳升至烫手的高温,渐渐化作蒸发后的浓稠乳酪,取代掉从被堵死的乳穴中喷溅的奶水,淌落出如精液般黏稠的奶浆。
多汁的阴唇被滚烫的铁三角电的通红,而刺入卵巢的两根针剂,更是以几近沸腾的药水刺激着两颗可怜的脆弱卵巢,连快要分泌而出的卵子都给电熟,杀死,膀胱之中的骚水也在电击之下被渐渐加热哆哆嗦嗦的尿道终于崩坏,失禁,喷泄出雾气淼淼的温热潮吹。
淫贱的乳汁与蜜水在痴淫肉体的大幅度抽搐之下到处飞溅,连天花板都留下了点点淫汁的印痕。
然而,这些哥布林们仍觉得似是还不够,咒语一念,淫纹的色泽越发灿烂,芙兰西丝能感受到的刺激也因此而高上十分。
如此残忍至极的淫虐,轻易便可将寻常的女性彻底虐杀,即便对方是一位强大的对魔忍,也诚然是太过激了,连哥布林们都不敢确定,经这么一晚的摧残下去,会不会提前就把这个艳媚绝伦的肉玩具给玩坏玩废掉了。
“哼,你就陪着这些刑具度过这美妙的一夜了,可别把自己给爽死了,贱畜,要这么简单的就死掉了,你这一身烂肉都要被俺们剁碎了喂狗!”
“是,是咕呃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芙兰西丝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
不仅是因为她有着生命力极为强悍的鬼族血脉,而且,她还没有享受够人间的肉欲极乐呢。
不过,肉体虽说无妨,只是精神嘛……
(又,又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奶子,小穴,卵巢都要被电爆炸了咿噢噢噢噢噢噢——❤️好烫,好爽,乳汁和潮吹喷的停不下啦咕哞齁齁齁齁齁齁齁——❤️脑子,坏掉啦滋啪嘎咔哈哈哈……❤️)
迷醉于虐乐中几近崩坏的心声,实在是有些过于杂乱了,绝无仅有的淫虐之欢自然不容小觑,但那在芙兰西丝的白虎下腹上隐隐发光的淫纹,同样也承担着改造淫奴心智的功效,在哥布林强化后超负荷调教着芙兰西丝心智的淫纹,大概过不了多久,连心中所想都只剩下些痴淫的秽语了吧。
淫靡放浪的心声诚然狂乱,但这具被电击得淫肉翻飞,雌汁四溅的娇躯似乎看来还是更为激烈,淫熟丰硕的超规格豪乳全然不顾其沉甸甸的重量,带着乳穴中两根沉重的铁棒肆无忌惮的摇曳飞甩着,扎在被香汗和汁浆染的晶莹剔透的乳球上的针剂已注完了药液,反倒让被电击的热气腾腾的乳汁回流入管,直到灌了满满一管洁白如玉的奶汁之后才从软腻的肥乳上沉沉脱落,而扎着针头的两颗卵巢可没这么幸运,任是被电的东倒西歪的雌肉发狂的娇肉乱颤,也只是让锋利的针尖肆意的搅弄着可怜的卵球,几乎要将娇小脆柔的卵巢生生搅烂,而承受着三角木马最直接的压迫与烫灼的肥嫩粉穴,骚水与琼汁还未泌尽,残存于子宫的精液也成坨成坨的溢出肥鲍,给热气弥漫的木马上又添了一模咸腥的雄臭骚味,不过,大半还是被浓郁的奶香给掩盖了过去,纵是在自己的居所中沉沉睡去的哥布林们听不到洞窟中的骚淫娇嗔,也闻得到这一丝雌淫的淡淡乳香,飘忽飘摇,给哥布林们今日的美梦又增上了三分喷香的口舌之欢。
没人知道这等地狱般的摧残,哥布林们此后又对芙兰西丝施加了几次,不过,在第二日进入了淫香四溢的洞牢,踩着一滴淡白的雌水淫浆,兴致勃勃的支起了它们粗壮的阳具的哥布林们,看到了已然倒在了一地的白浊秽液之中,抽搐着被五花大绑的淫熟美肉,一边挂着痴淫的微笑呢喃着娇嗔的浪吟,一边津津有味的舔食着三角木马上残余的精浆的芙兰西丝时,哥布林们知道,它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是它们最淫贱肥美的极品便器母畜,而家畜,便要有着牲口的对待方式,以及,为它们生产她所剩颇丰的价值。
哥布林们圈养着女奴的牲畜牧场之中,多出了一头产量惊人,下贱至极的淫媚乳牛。
“哞——呲噗溜噗噜咕……哈,呲溜,哞~❤️”
看中了芙兰西丝身为鬼族那旺盛的生命力与自我修复的能力,对待这头心智都堕落为乳畜的大奶淫奴,哥布林们可比对待其余那些母畜们还要残暴许多。
独属于她的一处狭小的畜圈里面,芙兰西丝正贪婪的吸食着身下食槽里的“美食”,哥布林们连基本的残羹剩饭都没留给芙兰西丝,装的满满当当的食槽中,只有不知放置起来发酵了多久,积攒了慢慢一箱的恶臭浊精,浓烈的雄臭令哥布林都有些嫌弃,可这头满面欢淫的肥奶乳畜反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灵巧的粉舌贪婪的搅动吮食着略带了些酒味的雄精,满面都是骚黏的精浆也全不在乎,给她家畜化了的脑子完完全全的吃的是心醉神迷,如痴如醉,好像溺死在这满满的精池之中都心甘情愿,看的饲喂她的哥布林都感到好心,一手抓住那条被精液黏在一起了的金黄秀发,把这颗淫贱的脑袋死死按进了粘稠的白精之中。
“咯嘎嘎,好吃吗骚婊子?不对,忘了你这贱奶牛现在只会哞哞直叫了,想不想再尝尝老子的肉棒啊?”
“咕嘶溜……唔嗯,哞哞哞~❤️”
抓住芙兰西丝脑袋的小手重新抬起,艳媚的小脸庞敷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液面膜,小巧的鼻中吐出两颗大小不一的精液泡泡,香舌竭尽所能的舔掉唇边的白精后,便期待的朝着面前哥布林肉棒的位置如母狗般吐露而出,满面的期待与欢欣,看得哥布林饲主刚刚才连射三发的阳具不由自主的再次勃起。
粗暴的将手中的狗绳牵向自己,芙兰西丝的小舌总算得以触及眼前硬邦邦的龟头,粉润的香唇一口将粗硕的鸡巴囫囵吞下,粉扑扑的脸颊以真空般的吸力贴紧她眼中至高的美味,在无数次的口交调教下变得极为娴熟的舌头带着湿润的涎水爱抚这这根青筋暴起的巨棒,舔舐,搅动,按压,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抚慰着嘴中骚臭扑鼻的肉棒;耻垢,残精,余尿,被贪得无厌的味蕾清洁着根上一丝一毫的雄污。
今日已经在着骚淫乳畜穴中发泄了三波雄精的这位哥布林,又被这炉火纯青的口技尽情压榨,也是再难坚持得住,三分钟不到,一股略稀的精浆喷射而出,灌进芙兰西丝贪得无厌的食胃,也让这根勉强支撑的雄器再也坚挺不住,疲软下去,任由这头淫贱的乳牛吸吮掉龟头上最后一滴的精液。
嗐,享受也享受完了,又该开始工作了,哥布林饲主不满的将自己软掉的阳具拔出芙兰西丝恋恋不舍的小嘴,跳下了身后的躺椅,再不开始,它们的老大肯定又要责罚它们了。
“咔啊,那边那个,别再肏这大奶淫畜的乳穴了,你他妈又想让我们喝带了你精液味道的乳汁吗?”
哥布林们的娱乐总喜欢在黄昏后才会开始,而白天,便是给这头肥奶乳畜榨乳的时间。
即便它们的媚药兼顾了催乳的效果,但拥有着未孕泌乳体质的母畜终究还是少数,大部分如牲口般圈在一起的,不过是玩腻后作为它们的食粮充饥的肉畜。
唯独这头白送上门的下流对魔忍,在经过了数次药物催奶之下,甚至还有着堪比以往那头水城不知火的丰沛的奶量,一天轻松就能榨出数十升的香醇鲜奶,以做它们茶余饭后润润口舌的绝佳饮料。
而紫眸还在冒着桃心的注视着哥布林疲软阳物的芙兰西丝,也自然而然的被打扮成了奶牛应有的模样,头顶戴着牛耳,鼻中穿着鼻环,连着栓绳的项圈上挂着沉重的牛玲,双手双腿穿上了牛纹衣套,而兜着两颗摇摇欲坠的腴说乳瓜的奶牛三角比基尼,还被剪掉了中心遮羞的罩布,将粉叽叽的乳晕和奶头都呈以饱满的三角形挤出其中,好让奶腔中丰盈的乳汁得以畅快的排榨而出,至于勒着两瓣肥臀的牛纹丁字裤后,菊蕾还被塞进了一根连接着奶牛尾的粗大拉珠,虽不能像真牛一样一摇一摆,但用力拉住这根滑稽的牛尾,也依旧能让这头淫畜受激而温顺的向后退去。
一身色情的套装乃是人类间颇受欢迎的情趣打扮,如今倒是让这些哥布林们将之发展的更为淫艳,也是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创意。
该开始榨乳了,只不过,这位哥布林饲主的搭档倒是给它又增加了些浪费时间的麻烦。
专门为泄欲而开发出来的乳穴性器,有着比之任何肉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紧致、湿滑与软弹,而刚刚被哥布林饲主责骂的这位搭档,便是在不合时宜的侵犯着其中一坨乳滴四溅的肥腻乳球,这有着最优质的飞机杯都无可比拟的舒爽的肥嫩乳腔,令肆意抽插着的哥布林搭档甚至无视了另一位哥布林的辱骂,味道甘美香甜的奶汁,在乳肉被侵犯蹂躏的快感之下,源源不绝的从绵软的颗颗乳腺中汹涌泌出,成了乳穴之中最为黏滑浓稠的润滑液,肉棒每每抽插一阵,便会连带着大量白洁醇厚的乳汁飞洒,给哥布林短小的双腿都染上了不少奶香丰沛的乳滴。
湿滑软糯的乳穴虽是被改造而来,可用起来的体感却比蜜穴和菊蕾的体验还要丰富,肥腻绵软的乳脂黏滑而又软糯,饱满的颗颗乳腺给滑弹的乳腔凸起片片丰腴的起伏,带来绝无仅有的颗粒感,甚至比起淫腔的层层肉褶侵犯起来还要趣味十足。
将握在手中的爆乳飞机杯恣意的搅弄奸污,哥布林搭档用力把那圆润的肥奶都给捏成了葫芦状,粗硕的肉根给狭小的乳孔肆无忌惮的扩张,那世间仅有的Q弹紧致,配合上乳汁的裹弄缠绵,即便这哥布林再怎么精力充沛,也难以消受得住如此人间极乐般的乳穴压榨,又是五分钟过去,等到股股浓精爆射,融进了乳水充沛的奶腔,一坨一坨的脱落出肥糯软腻的乳穴后,哥布林饲主的搭档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这坨沉甸甸的淫熟奶瓜,准备起了二人今日份的榨乳工作。
没办法,乳腔里的奶汁已被这哥布林的精液给脏污,它们也不想喝带着骚腥味道的乳饮,只能从一旁的杂物间里找来了水桶和球形马桶刷,先给这精液满溢而出的乳穴好好的清理一番。
没错,不是用什么水管冲洗,而是用本来为了清理厕所用的马桶刷子,不过,用在这雌肉精厕身上倒也并无什么太大的违和。
为了尽可能在清理的同时顺便蹂躏这头贱畜的肉腔,哥布林们特意选用了扎着无数钢丝的铁制马桶刷,讲刷子沾了沾水,哥布林带着戏谑的微笑将之拿起,将还未从肉棒的扩张中恢复的奶头再次扒开,便粗暴的一捅而入,恣意妄为的剐擦着这孔乳汁丰沛的润嫩奶腔。
一根根钢丝宛如锋利的铁针,在与之截然相反的软糯奶肉中粗暴的上下摩擦着,丝毫不顾忌刮下多少细腻的奶膜和乳脂,以几乎快要把奶腔里的乳肉都剐蹭成糜烂的肉沫一般的力度肆意的“清洗”着,惨无人道,但也确实有效,一波波精浆连带着奶汁被铁毛刷酣畅淋漓的刷出软腻多汁的乳穴,如粘稠的精与乳的暴雨倾盆般散在地面,给地上的芳草提供了营养丰盛的肥料,至于这头乳房被粗暴的摧残着的淫荡奶牛嘛,也是在哥布林们的“清刷”中胡乱的颤抖着一身白里透红的淫媚嫩肉,乳中爆炸般的淫虐快感,已不再会让她性奋到昏厥过去,这只活力充沛的淫乱母畜,只是在她主人们的“奖励”下欢愉的颤抖着,潮吹着,发出着迷乱不清的胡言媚语罢了。
佐以清水的注入和清洗,哥布林的手指塞入被蹂躏不堪的乳孔,没了之前黏唧唧的触感,再捧起奶头好好的吸吮一口,也没了怪异的骚味,总算是完成了,然后,榨乳时间开始了。
之前专门用于水城不知火这头淫畜的牛用机械榨乳机,用在芙兰西丝这对旗鼓相当的超规格硕乳之上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那透明的玻璃罩却不是如寻常那样吸附在那粉嫩可人的乳晕,而是硬生生的插进了已被作为性器奸污了不知多少次的乳穴之中。
用橡皮筋将乳头紧紧的捆扎起来,还未发动,因插入的快感而徐徐泌出的乃是便已经将玻璃杯罩染上了道道白润诱人的乳流,随后,哥布林按下了手中榨乳器的开关,最高功率的机器一瞬间发出比任何跳蛋都还要激烈的震动,淫熟肥美的两坨乳瓜登时抖若筛糠,醇厚香浓的滚滚奶汁如滔天洪水滚滚涌入偌大的杯罩,毫无保留的从熟透了的淫美豪乳之中汩汩喷涌。
细嫩软密的每一寸乳腺一边被高频震动的玻璃爱抚着敏感的腔肉,一边又被几乎快将颗颗乳腺与肥嫩的乳脂吸出的可怖吸力抽榨着一丝一毫的鲜奶。
利用机器榨乳的同时,两个哥布林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功夫,它们要竭尽所能的给予这头淫贱乳牛至高的淫乐来提高乳汁的产量,可又不能给搾乳的奶房再多加以影响风味的摧残,于是乎,那一瓣暂时闲置下来了的粉润肥鲍自然成了哥布林施虐的最佳对象。
疲软下来了的肉棒暂时不会在侵犯这孔水润多汁的淫穴,取而代之的,便是花样繁多的异物,跳蛋,铁棍,自慰棒,全都被哥布林们一股脑的塞进了欲壑难填的阴腔,连狭小到肉眼都难以窥见的尿道,都被插进了一根牙签大小的钢针,然后,两只哥布林幸灾乐祸的举起了手中刚刚点燃的火把,燎烫起了这些被下流的雌汁然湿了的情趣“玩具”,以及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淫唇和阴蒂。
“哞,哞咕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乳内吸榨鲜奶的快感已是可怖,而这些将整个蜜穴花宫都塞的满满当当的跳蛋等也在以高频的震动颠鸾倒凤着水滑软糯的红润淫肉,明晃晃的火苗以恰到好处的方寸稍稍灼燎着掩盖在淫水汁膜下的淫唇和蜜豆,渐渐加热着把肉腔填堵挤压了个乱七八糟的的铁器淫物,连挤满了潮吹液的娇小膀胱,都被钢针的高温而失禁出热气滚滚的骚汁,汹涌澎湃的快浪在白嫩淫媚的女肉中肆意奔涌,过量的淫乐催促着一颗颗乳腺超负荷的将营养转化成将香唇甜蜜的乳汁汹涌泌出,洁白的奶水在玻璃罩之中冲刷回荡,几乎将罩子里的空间全部填满染白,即便是以最高功率的搾乳模式,玻璃罩中积存的奶汁也始终约莫满了大半,给明明不算细的输乳胶管堵了个水泄不通,不过多久,一桶桶冒着热气鲜奶便在两位哥布林的努力之下被接连榨满。
新鲜的雌乳奶香浓郁,滋味醇厚,微微品上一口,便是人世间绝无仅有的美饮佳酿,是任何乳牛都无可比拟的鲜美奶浆,两个哥布林摇晃着矮小的身子,将奶桶送回了喧嚣热闹的村庄,大半都作为了营养美味的鲜奶宫哥布林一日的畅饮,余下的,有的制成奶香浓郁的乳酪,有的会被酿成奶香浓郁的乳酒,还有的会被做成带有淡淡雌香的甜蜜乳糕。
雌乳及其制品在黑市上,由于售源稀少,往往都能卖出相当不错的价格,更何况是芙兰西丝那口味堪称惊为天人的香甜乳汁,一经售出,很快便被售罄,可谓是供不应求。
一日的乳汁产量已是如此夸张,但对于向来沉迷在无尽的食欲与享乐之中的哥布林们来说,往往也总会显得狼多肉少。
不管实际榨出了多少的奶汁,不满的哥布林们只会把它们的怨气撒在这头天天朝着它们摇乳摆臀的淫贱母畜身上。
若是让大家都能喝个痛快呢,哥布林们就会奖励芙兰西丝更多污浊浓稠的精液,灌进每一孔欲求不满的淫穴之中,但若是没能达标,哥布林们还有着五花八门的玩法去凌虐这头淫喘不停的大奶肉畜,例如,把芙兰西丝丢给触手,魔犬或着巨兽等等身躯庞大的可怕魔物,让或是柔长或是狰狞或是粗硕的各种阳具尽情奸污着芙兰西丝每一穴软腻嫩弹的多汁肉腔,直到连子宫都被肏到脱垂,两颗白嫩的卵巢都裸露在外后才会罢休;给芙兰西丝的乳头和阴蒂三点都穿上铜环,以母狗的姿势牵引着她前往哥布林们的“斗兽场”,把芙兰西丝身上的铜环用丝线和别的母畜的连接在一起,责令双方互相摧残对方娇嫩的性感带,来一场看谁先让谁高潮到昏死过去的精彩“性斗”;将芙兰西丝的双手双脚都捆扎紧后把绳索分别捆在两棵大树上,把这具凹凸有致的美肉笔直的拉成一条弧度熟媚的直线,当做一条香温玉软的雌淫肉吊床,给嬉笑打闹着的哥布林们在其上肆意的踩踏着两坨腴熟肥硕的乳球和淫汁四溅的粉鲍后,再美美的枕在两大团乳肉枕头,一边吮着奶头喝着鲜乳一边沉沉睡去……
这头乳畜最令哥布林们惊喜的便在于未孕而能泌出巨量的奶汁,但如此以往的高强度的侵犯与奸淫,还常常将灌在肉穴中满满的精液堵塞其中,甚至把芙兰西丝整个五花大绑后丢进满是精液的浴缸精池中浸泡“洗浴”,这些哥布林们即便不想,也不可能不让这头发情的母畜受精,怀上一个又一个它们的小宝宝。
哥布林的生殖时间极短,不过一个月,芙兰西丝圆鼓鼓的孕肚就能分娩出五六只健康的小哥布林,在分娩的过程中还因子宫的扩张而高潮迭起的芙兰西丝,现在既是哥布林们泄欲的肉奴便器,又是挤榨鲜奶的奶牛乳畜,还是它们生育后代的雌肉孕袋,无论是哪方面,都是绝无可比拟的好用与优质,令其余数十位的女奴们都因此而失了宠。
现在,这些哥布林们也不会再怀念以前那头唤作水城不知火还有秋山凛子的极品淫乳雌畜了,只在排不上侵犯芙兰西丝的队伍的时候,才会从某个房屋之中把那三个人头飞机杯拿出来自慰一番,权当做聊以解闷的玩物收藏。
然而,哥布林不可能想得到,在它们把三位对魔忍的臻首摆出来玩弄和亵渎的时候,还有一双眼睛在认认真真的注视着它们。
那是来自它们如今最喜爱的淫奴精厕的一双紫媚水眸。
(好快乐❤️……诶诶诶诶,目,目标出现了!?)
日复一日的调教和淫纹的侵染,确实能让任何寻常的人类女性的精神都彻底崩溃,但是,芙兰西丝既不寻常,也不太能算作是人类。
拜托,鬼族欸,这个种族即便是放在魔物里面,都是名列前茅的强大与坚韧呢,哪能让这些低等的魔物给轻轻松松的支配了心神呢?
本来是顺水推舟,想着就此沉浸在角色扮演的受虐极乐中的芙兰西丝,在看到了她的前辈们脑袋制成的人头飞机杯后,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哎呀哎呀,一不注意,都已经玩了好几个月了,没看到前辈们的脑袋,我还真差点就完全陷进去了呢,OK,也该是完成任务回去复命的时候了。)
不对,芙兰西丝还不能那么简单的回去。烙印在她小腹上的淫纹,这种等同于契约的古老魔法,就是连她也无法打破其对自身的束缚。
可恶,这下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有了,既然这些哥布林最爱用我泄欲,那不如就反其道而行之,把它们全部榨干变成我的性奴隶不就好了?
惊世的智慧又想出了一条妙计,但怎么说呢,倒也确实有效。
以更加淫贱妖娆的姿态不断勾引着哥布林们的芙兰西丝,让这些淫虫上脑的家伙更加性奋的在她身上发泄满满的淫欲,芙兰西丝自己也不榨出个五六波都不罢休,没过几天,这些哥布林们也确实是日渐消瘦,精疲力尽,芙兰西丝都不需抱有忤逆的心思,就能轻松把路上的哥布林们尽数放倒在地,带走了水城不知火、秋山凛子和水城雪风的人头,回到了久违的都市和对魔科。
至于后续她这些死去的前辈们是否被真的复活,芙兰西丝就没怎么在意了,毕竟,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宅在家中看猎奇av偷偷自慰的虚假辣妹了,每每闲暇的时间,她就会回到那个哥布林村庄,也不用把它们打倒在地,这群哥布林们实际上已经成了芙兰西丝反过来的性奴隶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当然,但愿这位欲求不满的痴女不会二度翻车吧,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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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人一时的选择,可能都会对整个未来都造成极为深远的影响。
回到这一刻,芙兰西丝同样看到了她前辈们的人头飞机杯,但不一样的是,这次,在完成任务与沉醉淫欢之中,她选择了后者。
(目标出现了,但是……啊啊~❤️太舒服了,不,不想去思考了~❤️还是,哥布林大人们的肉棒,好吃咕唔唔……❤️)
芙兰西丝,已经懒得去做什么别的事了。
只有哥布林们能给予她这般的至淫极乐,那还考虑些别的干什么呢?
反正,别的事也给不了她比这更为美妙的快乐了。
不如彻头彻尾把自己也当做一头只剩淫思的肉畜,任由哥布林大人们肆意奸淫、凌虐,乃至宰杀,才是世间最快美的绝乐,不是吗?
被哥布林们簇拥其中的芙兰西丝,比以往更加卖力的舔起了嘴中臭烘烘的鸡巴。
嘴中的“美食”,肉穴的淫欢,残暴的虐乐,如今,才是芙兰西丝人生,不,是她畜生的全部。
原想着拯救他人的对魔忍,如今彻底堕落成了比这些女奴们还要变态下流得多的淫贱母畜。
理性,尊严,人权,通通舍弃,她是独属于哥布林大人们的玩物,无需思考,欢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就好。
离她生命结束的一刻,看起来还很遥远。
但耐不住哥布林从来都是喜新厌旧的物种。
虽然这头对魔忍实在是千载难得的极品便器,无论哪一孔肥嫩水润的肉穴在日积月累的侵犯下,淫腔的紧致也不减半分,圆滚肥硕的两坨淫熟奶瓜即便是惨无人道的压榨,丰沛的奶水依旧是喷涌如泉,一身环肥燕瘦得恰到好处的淫艳美肉比起当初更加的妖媚诱人,然而,一年之后,源源不断的捕获到了更多母畜哥布林们,还是玩腻了这头榨了它们成百上千波雄精的妖娆淫畜,看向她的眼神,比起性欲,反倒更多的是对她这身细皮嫩肉、白腻凝脂的食欲。
玩厌了各种淫虐方式的哥布林们,回想起了当初宰杀那三头对魔忍的欢快时光。
那根绞绳,它们可到现在都还没丢呢。
某日,圈养性奴们的畜圈之中,十几头进食着的母畜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不过,所谈论的倒并不是如何从这逃离出去的方法。
“喂,你们听说了,今天哥布林们要把那个贱婊子给大张旗鼓的宰杀了呢。”
“早就听说了,那母猪好像之前还是对魔忍吧?结果没把我们救出去不说,还堕落成那种骚淫下贱的模样,被宰了也是活该。”
“是啊是啊,嗐,也不知道我们还能活多久。不过,这些哥布林杀人都是拖到屋子里去的,这次怎么要搞了个热闹的公开处刑?”
“谁知道呢,咱们就老老实实的看那可恶的婊子被残忍的虐杀掉好了。嘘,安静下,那些哥布林们来了。”
被哥布林们抓过来还没有太久,心智还没彻底家畜化了的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今日将要举行的“盛事”。
过了这么多长的时间,除了那个如今淫堕的比谁都下贱的对魔忍外,就从没人来搜救过她们了。
已经麻木了的女奴们,只剩下了对哥布林们凌辱的逆来顺受,以及,对那位不仅没能救下她们反倒是全然乐在其中的对魔忍的愤恨。
今天是个她们值得高兴的日子,因为,她们终于要“大仇得报”了。
“喂,嘎妈的走快点臭母猪!想死前就被老子抽烂你的肥屁股吗!”
“咕,咕唔唔唔唔唔唔——❤️”
哥布林们早在今天的清晨,便已经在村子的中央搭设好了一处简陋的处刑台,直到现在已是日照三竿的正午,这群吵吵闹闹的哥布林们才全部跟那头待宰的肉畜肏完了宰杀前的最后一炮,慢慢悠悠的牵着浑身沾满了浊精的妖娆乳畜走出了洞窟。
曾被叫做芙兰西丝的肥奶淫畜还是如以往一样不着片缕,披在身后的及腰金发被数不清的精液所脏污,双手被用麻绳死死反绑在了背后,大概是被数个小时群奸的高潮余韵而酥软的白腻美躯摇摇晃晃的走着,颤抖着丰满肥硕的爆乳与肉臀,一边被身后的哥布林用皮鞭狠狠抽打着半圆形的挺翘丰臀,一边在身前的哥布林的牵引下朝着处刑台的方向缓缓挪动,不过,牵动着的却并不是以往的狗绳,而是连接在穿刺了粉嫩三点的铜环上,将乳头和阴蒂都拉扯的红肿不堪的纤细锁链。
淫熟媚肉的浑身上下被以龟甲缚的色情姿态捆扎了个五花大绑,勾勒出比情趣内衣还有色情许多的诱媚曲线,只是满覆了浓浊精浆的肥美淫肉,看起来比以往更加的白嫩可人。
为了满足今日屠宰更佳的眼福,哥布林们在昨晚就给芙兰西丝的肉体从头到脚乃至每一孔肉穴都认认真真的清洗了一番,给本就白腻雪嫩的娇淫雌肉清洁的更显油光水滑,晶莹剔透,然而到了今早,看着眼前这水嫩绵软的妩媚淫肉,哥布林们还是按耐不住心头的邪欲,给芙兰西丝又射了一身的白稠精液,满满的粘黏其上,肩头,乳尖,臀顶,每一处凸出来的媚肉曲线之上;嘴角,乳头,肉穴,每一处能被侵犯的肥嫩淫穴之中,每每走过一步,便会有一坨一坨的精浆悬落而下,给村子的小道都留下了一条浓白的精痕,说是精液便所,倒像是个凹凸有致的洒精肉车,更显得是滑稽可笑。
牵着这头母畜在村中四处闲逛的情景,被圈养着的女奴们看的可太多了,但今日将被宰杀了的这只硕乳肉畜,却打扮的有些许不太寻常,淫叫不停的小嘴被塞上了口球,两团圆滚滚的肥腻硕乳上,乳水丰沛的奶袋病危随着肉乳的颤颤巍巍而溅出太多香浓的奶汁,大概是被乳尖穿刺的那两只铜环给堵塞住了奶汁丰盈的乳腔,即便如此,紧勒着乳根的绳索可不会让沉这两颗甸甸的乳球好过,挤压着乳肉的麻绳令乳肉满溢的肥乳被迫高挺,将丰润的奶脂死死压迫着本就狭小的积乳奶腔,是不是从粉嫩诱人的肥嫩乳尖满溢而出的奶滴,似是随时都会爆炸喷发,将这被精心打扮好的草莓大福破坏掉粉嫩可人的粉尖,喷薄出决堤般的乳柱涌泉。
细软腰肢之下的春光也被穿过大腿根部的两条绳索给凸显的更为淫媚,肥满多汁的蜜鲍与菊蕾被胯下的粗绳勒出明显的凸起,更显得那块淫肉的柔嫩与肥厚,感觉稍微挤压一下,满溢的雌汁便会倾斜而出,降下淫媚的雌美甘霖,而那颗娇小多汁的红润阴蒂上穿刺的小环,则被链条与两颗乳头紧紧的连在了一起,互相摧残着三颗嫩柔的蜜豆,再被身前的哥布林抓住细链用力的牵扯着,爆涨出更为狂乱的虐乐,飞溅出更多骚淫鲜浓的雌浆。
两瓣圆润丰满的翘臀一步一颤,Q弹的臀肉布丁在绳缚的束缚下凸出完美的半圆,摇摇晃晃的,好像是在勾引哥布林们继续拍打她们那渴求的肉臀亦或是侵犯那欲求不满的淫穴,只可惜,得来的只有狂风骤雨般的鞭挞,击打下更多黏在嫩肤上的骚腥精浆罢了。
“嘿嘿,咔们可是专门为你这母猪准备了一次别出心裁的处刑呢,一想到以前那几个对魔忍被宰时候的骚样,嘎咯咯,真让老子期待的不行啊!”
“唔,噗噜溜咕咕咕咕……❤️”
(要,要被像前辈们那样宰杀了吗……好,好期待,好兴奋,一定很刺激~❤️)
虽然说不了话,但看芙兰西丝那满眼渴盼的欢愉脸庞,便可知现在的她对自己的死亡是何等不可思议的期盼与欢欣。
芙兰西丝回想起了之前看的录像,她,会跟前辈们一样像肉猪一样凄惨的绞杀,浑身玲珑有致的美肉都被做成美味的熟肉佳肴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过,过程会稍稍有些不太一样。
粗制滥造的处刑台已经近在眼前,那条绞死了她前辈们的绞绳熟悉的立在杆头,但这绞刑架,比起从前还要高上了些,而在绞刑架的正中,安上了一根粗长的自慰棒。
(这,这是……)
这个半空中的自慰棒是干什么的?
迷离的芙兰西丝脑子里,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顺从的被哥布林们扭送上了刑台,给细嫩的脖颈套上了绞绳,淫靡期冀的扭动着她一身的肥乳丰臀。
她要被绞死了,但不会是录像里的那种寻常的绞死。
几个哥布林们踩在周围的凳子上费力的给芙兰西丝套上绞绳后,便七手八脚的将芙兰西丝的下半身搬起,对准了两瓣肥美的屁股后的那根假阳具,往后一推,直接就将这具花枝乱颤的媚肉插在了那根自慰棒上,呈九十度的姿势被置于了半空,随后,哥布林们按下了摇杆,一旦芙兰西丝从固定着她身子的假根上脱离,她的脚下,便只会剩下虚无缥缈的空气。
“嘎嘎嘎,不把你的骚穴好好的夹紧了,你可马上就要被吊死了哦。老子也很期待,在这样的折磨快感下,你这淫荡的婊子到底能撑多久,可别让老子们失望了啊!”
这就是哥布林们异想天开出的独特绞刑。
如今的芙兰西丝,可谓是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在了这根疙疙瘩瘩的粗大假屌之上,一旦吸住自慰棒的阴腔稍稍松懈,芙兰西丝的身子很快便会从中滑落,在强制性自慰的高潮中结束她淫乱的一生,如前辈们一般凄惨的香消玉殒。
她害怕吗?
不,芙兰西丝俨然是毫无恐惧,她只期待着,在人生的仅有一次绝顶极乐之中,尽可能的把这登峰造极的死亡淫欢享尽。
因此,她可不能这么快的结束,她当然要在这根假屌上坚持的越久越好。
可是,说来容易,哥布林们在她身上所做的小巧思,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她迷乱的心神和肉体。
微微上翘的假根粗大而又遍布棱角,倒是让芙兰西丝足以仅凭着自己的蜜穴支撑浑身的重量,然而,连接着芙兰西丝乳头与阴豆的铜环绳链,在芙兰西丝被迫九十度的下腰之后被绷的死死。
两团超规格的肥硕豪乳不仅是她肉穴如今过分沉重的负担,更是在重力而垂下成两颗熟透了的乳瓜后,令乳环与阴环之间的撕扯变得更为显着,沉甸甸的乳瓜将整颗娇嫩的蜜豆朝着身前死命拉扯,几乎快把阴蒂给连根扯下,而红润嫩弹的淫豆也同样牵扯着饱受蹂躏的粉嫩奶头,本就被涨乳撑得快要炸裂开来的乳尖如今再被这么狠狠的扯弄,暴涨的虐乐快感便如惊雷般将芙兰西丝整具痉挛着的美肉给贯穿,撕裂。
紧致的骚穴能够夹紧这翘起的阳具,可整个身子下压的重力令硬邦邦的假根同样把水嫩嫩的腔肉压个死死,简直要把淫腔都给压烂出汁的淫乐连着所有性感带的快意一同钻进芙兰西丝痴淫沉醉的大脑,这般快感的摧残,即便心灵依然恋恋不舍,可自己即将崩坏了的淫媚肉体,已经再也是撑不住了。
(小穴,好,好爽……❤️乳头,阴蒂都要扯烂掉了噢噢噢噢噢——❤️要,要去了,已经夹不住了,掉,掉下去了咿咿咿咿咿~❤️)
“啵”的一声,肉浪翻涌的淫熟雌肉再也夹不住沾满淫汁的自慰棒,前凸后翘的肉体就此滑落,连带着高潮而溅出阴穴的些许透亮蜜汁,直勾勾的悬吊在了了无支撑的半空。
丰腴美肉重量的负担,从水润多汁的蜜蚌转到了脆弱娇嫩的脖颈,粗陋的麻绳死死嵌入柔软的女肉之中,瞬间便将白皙的肌肤勒出了一条殷红的绞痕。
血液,气管,尽被坚韧的绳索给堵个死死,缺氧,窒息,娇滴滴的瑰丽面庞之上,泛满了大抵是致死的窒息与快感交相辉映的愉悦绯红。
明明濒临着生命的终结,可始终挂着高潮至极的阿黑颜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痛苦和狰狞,受激的淫艳媚肉在短暂的紧绷过后,迎来了空前绝后的剧烈痉挛,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哆哆嗦嗦,两条并在一起的修长美腿,如人鱼般不由自主的前摇后摆,圆润润的翘臀悠悠颤颤,口球堵塞的小口呜呜咽咽,以甘美的涎水取代淫语的娇媚,流淌在她曾引以为傲的丰硕乳峰之上。
超规格的豪乳摇摇欲坠,前凸的肥乳摇曳出波澜壮阔的雪浪,粉嫩欲滴的奶头上,充盈的乳汁再也按耐不住,挤出被铃铃作响的乳环堵塞的奶头,滴答落下一颗颗回光返照的香醇奶汁;后翘的肉臀颤抖起汹涌澎湃的肉涛,蹂躏不堪的蜜鲍下,飞溅而出一点点濒死极淫的骚香琼液。
淫贱下流的人生濒临凄惨的终末,然而,这正是这头抖M肉畜所欲的终结,一场如梦似幻、醉死方休的绝淫死乐。
缺氧的大脑除去肉欲欢享的淫乐外,已再不剩多余的思考。
芙兰西丝感受得到,自己这两颗积满奶水的丰硕爆乳,以及丰满圆润的翘臀肉腿,正在以它们过分沉重了的分量,加速着自己如娼妇般滑稽可笑的死亡。
极尽欢愉的脸庞被快乐的潮红所覆盖,死死嵌入皮肉的绞绳在自己丰腴的肉体扯坠下几乎快把自己的脖子生生勒断,迷离的视线渐渐模糊,发情的大脑被淤血的冲荡而思绪愈发支离破碎,颤动不停的细链孜孜不倦的摧残着连快感的阈值都已然崩坏的乳头与阴核,围在自己周围的哥布林们一边朝着自己摇摇晃晃的吊肉掷来石子烂菜之类的杂物,一边欣赏着她于绞绳上跳动着的淫艳“舞蹈”而朝着自己的全身射出一波又一波的腥臭浊精,给她那本就已经无比沉重了的身子又加上了些许雄精的负重。
如痴如醉的虐乐渐渐变得酥麻,挣扎的肥臀已感受不到臀浪的拍打,挂在胸口的硕嫩乳瓜好似已然瓜熟蒂落,娇滴滴的凹凸媚肉如同被极乐之兽的巨口所包裹,吞噬,尚存感觉的,只剩下了在窒息之中美颜崩坏的高潮面庞。
她,就要死了,死在这些低等的哥布林的手上,以下贱荒淫的可笑姿态毫无意义的死去。
不,并非是毫无意义。
(要,要死翘翘了~❤️能,能让哥布林大人们欣赏我的死相,死后,奶子和小穴再被吃干抹尽,好,好快乐,好幸福……❤️)
无可救药的痴淫,无可救药的命陨。
“噗噗噗噗噗——”
“嘎,咯噜哈啊!?”
正围在绞刑架的一旁,肆意的嘲笑辱骂着眼前即将被吊死的淫贱肉畜的哥布林们委实没有想到,它们还会受到这坨死肉濒死绝顶的潮吹波及。
挣扎幅度愈来愈小的淫腴畜肉,忽然将前凸后翘的肉体抽搐着挺的笔直,随后,洋洋洒洒的乳汁与蜜浆冲破了任何的阻碍,朝着哥布林们降下了一场淋漓尽致的淫雨,随后,剧烈痉挛的美肉没了任何的动静,除了生理性的抽搐外一动不动,只是如同一根凹凸有致的雌肉摆钟,微微的晃荡于空气之中,噗咚噗咚,哗啦啦的一行清尿排尽之后,松弛的淫穴向下坠落着一坨坨还未排干的粘稠淫浆。
艳媚的脑袋歪向一旁,紫琉璃的眼眸大半翻白,在哥布林们取下了嘴中裹满涎水的口球后,娇小的香舌吐露在外,俨然一副溺死在高潮盛宴之中的荒淫神色。
柔滑白嫩的丰腴肉体依旧温暖如斯,艳媚骚淫的雌汁依旧汩汩泌出,但却了无了生命,任由哥布林嬉闹的推动而左摇右摆着,发出绞绳摩擦的“吱呀”声响,任是哥布林们再怎么捏揉扯弄雌肉昔日最敏感的奶头和蜜豆也无动于衷,这头淫媚下贱的变态母畜,死的不能再透了。
“呱哈哈,这些对魔忍都是胸大无脑的变态荡妇吗?被绞死的时候高潮得一个比一个激烈,哪有人类会有这么下流的啊?”
“管她呢,反正已经是一坨死肉了,只要到时候好吃就行。俺先去收拾一下厨具和料理,至于这坨畜肉,嘿嘿,就暂时这么滑稽的挂在这儿好了。”
负责烹饪这块淫媚雌肉的哥布林厨子吹着口哨,慢慢悠悠的去准备起了今晚这顿“豪华大餐”的用具。
而挂着一脸高潮至死的淫乱阿黑颜,被吊死在了绞绳上随风飘摇的诱人畜肉,自然便成了这些哥布林们最后一次尽情泄欲与蹂躏的美肉玩具。
给那颗吐着舌头的艳媚脑袋套上一个被胡乱涂鸦过的纸袋,将这块淫靡下流的雌肉打扮的更像个可笑的死刑犯后,哥布林们摘下了乳头和阴核上的小环,了无生命的艳尸似是回光返照一般,将在乳腔中积蓄的满满当当的奶汁汹涌的冲出粉彤彤的乳头,给玩闹着的哥布林们身上又洒满了鲜香醇厚的乳白。
欢呼雀跃的哥布林们对着这具肥美的艳尸肆意的上下其手,如同对待一条雌肉沙包一般殴打着艳尸软嫩Q弹的硕乳肥臀,再把两颗蹂躏不堪的奶头咬在嘴中,将乳腔中仍然丰沛的鲜甜奶汁肆无忌惮的一饮而尽,直到喝饱后再给乳孔处插上一根吸管,拿来铁桶接住似是仍有生命般汩汩泌出的香浓乳汁。
舔舐,拍打,涂画,连尿水都滋在雪白丰润的大腿之上,吊在半空的媚肉在哥布林们恶趣味的玩弄下摇摇晃晃,颤颤巍巍的肉乳翘臀扇风留下了无数再无从复原的粉红掌印,白里透红的鲜嫩皮肉被各色各样的脏污糟蹋了个一塌糊涂,随心所欲的欢乐一直持续到了入夜,听到了它们厨子的吆喝,哥布林们才念念不舍的将艳尸从绞绳上取下,最后奸淫一番水嫩多汁的肉穴,射上最后一波惬意的浊精在美肉上,搬去了哥布林厨子的烹饪间。
鲜嫩软糯的雌肉平摊在了偌大的厨桌上,利刃一切,尸首分离,几位负责打下手的哥布林忙忙碌碌的把无头艳尸的双脚捆扎起来,倒掉在了一旁的肉钩上静静地放血。
等待着血水放干的哥布林厨子躺在躺椅上,看着眼前这具似曾相识的肥嫩畜肉浮想联翩。
它是从水城不知火那时存活到了现在的哥布林,每一顿雌肉盛宴的烹饪,他都曾参与其中。
酥皮香脆,软肉多汁,油润可口的媚肉烤串确实是他的最爱,但经过它在人类社会中的学习,这般简单的烹饪方式多少还是有些无趣。
跳下躺椅,哥布林厨子走到如猪肉般吊起,源源不停的向下滴落着殷红的血水与纯白的鲜奶的雌肉前,捏住了其中一坨淫熟肥腴的硕乳,温热,软腻,嫩弹,跟以前的几个对魔忍一样肉质极佳。
它得意的笑了一笑,这次,哥布林厨子不会浪费这具艳尸身上一丝一毫的雌脂嫩肉,今天这顿美餐,它可要好好的大展一番身手才行。
三小时后。
全村的哥布林们都围坐在了篝火旁的大桌上,焦急的等待着今日这顿媚肉佳肴端上它们的餐桌。
烹饪间中的浓郁肉香早就满溢飘出了窗户,弥漫在整个村子里,惹得那些畜圈里的女奴们都有些口馋。
饥肠辘辘的哥布林们,翘首以待着丰盛的晚餐,但几小时的等待也让它们还是感到百无聊赖,还好,那头淫畜的臻首被带了过来,用于给哥布林们当做飞机杯随意使用。
粗大的肉棒钻入狭小的喉穴,再从小巧的香唇间吐出硕大的龟头,哥布林们有好几个对魔忍的人头飞机杯可供享乐,但尚存余温,更为紧弹的新鲜脑袋抽插起来,可比之前那些要好用许多。
精致的脸蛋依然挂着滑稽的高潮脸,看起来却比生前更加的妖媚动人,诚然令哥布林们更争先恐后的去争抢着这人头尿壶的使用权。
话虽如此,可等到哥布林厨子吆喝着上菜了的时候,哥布林们还是把这颗脑袋随手一丢,丢进了装满精液的食槽里,任其浸泡在恶臭的浓精之中也是充耳不闻。
它们,要开始今晚的饕餮之享了。
率先被端上餐桌的,是肉畜其中一颗肥硕如山的丰腴乳球。
从表面上看,除了看起来肥大了些,摸起来有些烫手之外,这颗被完整切割下来的肥嫩乳瓜与以往并无太多的不同,但在用小刀轻松切割开如布蕾般软糯滑嫩的乳皮之后,琳琅满目的丰富佳肴才映入眼帘。
将上十斤重的乳球轻松切下后,哥布林厨子掏出了小勺,插进了掺杂这丰沛乳水,黄白相间的诱人断面,把金灿灿的乳脂和粉扑扑的乳腺如果冻一般轻易地舀出,留下厚厚的一层软嫩乳皮之后,厨子将乳脂乳肉以及些许的乳汁在碗中通通搅碎,揉成一碗奶香四溢的乳沫后,便将之倒入了锅中的炒饭里,以鲜甜的奶汁和油水丰盈的乳脂炒出一盘金光发亮的炒乳饭后,一股脑的塞进了Q弹软腻的乳皮里,做成了这么一道油光灿烂的喷香“乳包饭”。
鲜嫩软弹的乳皮被厨子丢进烧开的乳汤中炖了个半熟,轻轻切下一片丰厚的熟乳,细密绵柔的丝滑乳肉正如布丁一般嫩滑软腻,些许的乳脂被刻意留在了乳皮之上,黄灿灿的雌油与乳皮一同入口,轻松便被嚼个软烂入味,乳香四射,悠悠回荡,余味无穷。
肉嘟嘟的乳头保持着原本的粉嫩,但却不似乳皮一般炖的烂熟,一口将奶头咬进嘴中,柔嫩多汁的同时还有着超乎想象的弹性,乳香丰盈的奶尖品味无穷,令有幸品尝的哥布林在嘴中如口香糖一般尽情咀嚼,直到满满的肉汁被臼齿磨尽,剩下一坨粉嫩的肉糜后,再满足的囫囵吞入腹中,鲜甜弹嫩,唇齿留香。
而混合了乳油乳肉的炒饭亦是前所未有的美味,肥嫩的乳脂被炒榨出大量金黄的乳油,却吃不出丝毫的油腻之感,乃是比起任何猪油都要鲜香润口的绝美脂油,而些许乳汁的混杂其中,也为本就放进了大量佐料,咸香入味的米饭添上了丝丝奶汁的鲜甜,口感丰富,油香扑鼻,吃下一勺,满满的鲜香乳味沁人心脾,食欲大振,作为开胃的首道大菜,显然是无可争议的满分。
直到这颗硕大的乳山很快被瓜分一空,连餐盘上的雌脂油花都被舔个干净,另一颗肥乳很快也被端了上来。
餐盖一揭,扑面的浓厚热雾瞬间倾盆而出,丰硕肥美的乳房还是以往那般白皙滑嫩,粉桃尖一般的玲珑乳头还是微微的勃起于这特大号草莓大福的顶峰,大小也与上一道乳包饭一样膨胀了些,只是乳皮显得尤为的晶莹剔透,乳头也被用纤细的丝线给严严实实的捆扎了起来。
还是一道肥乳包饭?
当然不可能,手指轻轻一戳,Q弹肥嫩的乳球登时颤来颤去,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色泽鲜亮的米饭,而是满满当当的滚烫汁水,切割下这坨豪乳之时,厨子刻意连乳下的胸肉一同切下,令充满奶汁的乳腔没有丝毫的破坏,然后,用艳尸玉足炖煮而出的一锅浓香肉汤被哥布林厨子端来,扒开曾是它们泄欲所用的软腻乳穴,将热气腾腾的香浓肉汤倒入了乳汁充盈的奶腔,直到肥腻的乳球几乎快被灼热的肉汁撑到破裂,炸开丰腴的乳花后,厨子才用丝线将乳水肉汤快要满溢而出的乳头死死缠紧,放在了蒸笼中细细的烹饪,做成了这么一道汁水满满的爆乳“汤包”。
取来一根吸管,哥布林将吸管插进了在盘中晃晃悠悠的软弹乳包,稍稍吸吮一口,便被滚烫的汁水烫到了舌头,可随即,芳香扑鼻的浓厚鲜味顿时渗入味蕾,专用玉足炖煮的肉汤不仅肉香浓郁,还富含了满满的胶质,如今又与乳浆混在一起蒸煮,给鲜香的口感更添上了一层黏在口舌之上的醇厚,带着清甜奶香的汤汁窜进嘴中,化作黏稠的汁浆覆在唇齿之间,待乳汤饱饮,再美滋滋的舔上一口,奶汁、乳油、胶原蛋白的丰富滋味尽入舌尖,流落进辘辘饥肠,实乃前所未有的珍馐之享。
喝下些许的汤汁,哥布林拿起叉子插在软糯烂熟的“硕乳汤包”之上,轻松便把熟透了的奶肉戳破,流淌出满满一盘淡白色的乳汤,切开剩下丰熟软腻的金黄乳肉,哥布林的大口一咬,一口利齿轻松便深埋进软烂入味的多汁肉乳之中,将绵软肥嫩的肥乳满足的裹进味蕾丰富的口腔,细细咀嚼,让饱溢的奶香雌油在嘴中尽情的释放。
尽管脂肪丰富,但配合上了玉足肉汤的浓郁香味,绵密软糯的乳肉吃起来丝毫不会腻口。
糯叽叽的乳头充盈了淫媚的雌香,Q弹爽滑的乳腺软弹可口、奶香四溢,被煮的有些粘稠的乳汁化作了醇厚的乳酪,黏附在了丰润的乳腔上,吃下一口,口感浓厚香醇,滑腻粘稠而又经久弥香,饶是任何汤包都无可比拟的满足的肥腻口感,很快,这只将小山般的超规格乳肉汤包被哥布林肆意的切了个烂糊,连丝毫的汤汁都没有浪费的吞食一空。
接下来端上的,则没有两坨豪乳一般尺寸惊人的肥硕规格,只是一盘寿司,一块被精致的切下,放置在糯米上的阴排刺身。
将肥厚的阴阜完整的切割下后,哥布林大厨将些许的盐和柠檬汁掺进了提前准备好的新鲜雌乳之中,把切好的阴排静置在了这去腥增香的奶汁腌料里,足足浸泡了十五分钟后,令乳汁的鲜甜渗透进细嫩的阴肉中,再放在冰箱中冰镇了一个小时,制成了这么一块仅能供一人食用的阴排寿司。
肥美的蜜鲍舔上一口,果真没有丝毫的骚腥之味,反倒是被满溢的雌淫奶香支配了味蕾,经过低温等我出来,肥鲍的淫肉脂肪已被冻至凝固,最大程度的保留了油香丰盈的鲜嫩口感,抢到了这块淫肉刺身的哥布林一口将之吞下,水润嫩滑的阴排保持着原始的穴肉淫香,未经烹饪的蜜肉弹嫩而又多汁,富有嚼劲的口感舒缓着贪婪的牙龈,娇嫩的蜜豆被无情的犬齿一口咬爆,舌头一撵,便入口即爆,雌浆四溅,配合上淡淡的甜蜜奶香,穴肉的鲜嫩肉汁与黏密的糯米配合的恰到好处,无需任何的佐料,阴肉本身的淫香滋味被最大程度的溢于口舌,令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的哥布林完全没有去想,这唇齿生香的美味阴排,曾经被它们给侵犯奸污,留下了不知多少浓臭的骚腥浊精吧?
随后上桌的第四道菜,是用鲜榨的乳油煎炸的丰硕臀排。
两座大山包一样的臀肉,经历了充足的煎制,让油晃晃的表皮形成了灿烂的金黄色,油亮滑腻的臀尖,任由涂抹其上的雌油顺滑落下,若是细心观察,还能注意到,在臀肉改了井字的花刀处,用雌乳融化后的奶酪在上面画出了一个雪白的“肉”字,颇是色情。
透过数道平整的切口处,可以瞥见其中富含着的艳黄雌油,向外滋滋的流出金灿灿的油脂,即便是已经被煎出了不少油水,那肥厚的雌脂也足足有着三厘米的厚度,切下其中一小块,那肥油充盈的臀肉竟也像五花肉一般,肥瘦均匀,是相当完美的四六相分,一口咬下,满溢的雌油登时在口中来回冲荡,已被剪的有些酥脆的雌油,并不显得十分腻口,反倒是充斥着独特的雌香,但倒是有些奇异的爽口。
那细嫩软弹的臀内瘦肉,则更是锦上添花。
细密的臀肉烹调的鲜嫩无比,肉汁饱涨,却还有着相当Q弹的爽滑口感,没有过多的调料,光是臀肉自身的味道,便已是极为丰富的鲜香,比起任何牛排的口感都是不遑多让。
酥脆的臀皮媚香十足,满满的雌油油而不腻,软弹的臀肉细腻鲜浓,不消多时便被贪婪的哥布林们大快朵颐,一分而尽。
至于之后的蜜汁肉腿,烟熏肋排,五花腹肉,玉足浓汤……等等,无论哪一道入了哥布林们的眼中,都被瞬间分食了个一干二净,连丝毫的雌油肉汁都不曾留下。
每一位哥布林都吃的满嘴流油,肚皮高挺,那位美丽强大的对魔忍,那具秀色可餐的淫媚美肉,就这么化作了哥布林们腹中的食粮,她曾存在过的证据,也只是那颗沉没在精池底部的脑袋飞机杯而已。
三颗对魔忍头颅的藏品,很快又要给这些哥布林们增加了一个新的同伴。
芙兰西丝的死讯传来,但对魔科,却似乎并不是非常惊讶与悲痛。
他们其实有能力把这些对魔忍的脑袋寻回并复活,他们只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要价。
腐败的上级,可从中也捞到了不少的好处。
死亡,并不是结束。
恐怕过不了多久,这些可怜的对魔忍们,又会迎来更加凄惨荒诞的玩弄与淫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