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把他送到门口,在他转身时猛地关上门,甚至没说再见。
回到妈妈床边,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她不均匀的呼吸声。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轻手轻脚地端进妈妈卧室,放在她的床头柜上,怕她半夜口渴。
就在我关灯准备离开时,妈妈突然不舒服地翻了个身。
被子被她无意识的动作带开,裙摆也跟着卷了上去,一直卷到了大腿根。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我清楚地看到妈妈臀腿交界处那片白皙的肌肤,和内裤边缘那道细细的蕾丝边都露了出来。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赶紧移开视线,手
忙脚乱地想帮妈妈把裙子拉好。可就在伸手的瞬间,我的动作僵住了,目光死死定在了那雪白大腿外侧。
只见,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方,原本包裹着的肉色丝袜破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那明显不是寻常勾丝或磨损,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用力扯破的。
破洞周围的丝线凌乱地牵扯着,在妈妈白皙的皮肤上,那片破损显得格外刺眼。
更让我心神一紧的是,破洞边缘附近的丝袜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颜色变化,原本的肉色光丝变得黯淡混浊,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
而透过这片破损的布料,能隐约看见妈妈大腿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暗红色的痕迹。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不是普通的擦伤或碰撞留下,那种颜色和形状告诉我,这分明是一道道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
我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触目惊心的破损和印记上移开。
理智告诉我现在应该帮妈妈把裙子整理好,盖严被子,然后悄悄离开。
可我的手脚却不听使唤般僵硬在那里。
就在这时,床上的妈妈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梦呓,身体再次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这次的动作更大,她整条裙子都被带动得卷到了腰际。
裙摆向上翻起的同时,两条修长的美腿从被子下滑了出来,白皙光滑的大腿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而那双原本穿着高跟鞋的脚,此刻只有一只还挂在脚踝处摇摇欲坠。
我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在那两腿之间,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最神秘的部位。
那蕾丝织得极细密,在幽暗处若隐若现,透出一抹深邃的沟壑轮廓。
内裤边缘缀着精致的花纹,在妈妈白皙如玉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撩人。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上移,落在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即便是在躺着的状态下,妈妈的臀线依然优美得惊人。
两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如同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即使隔着内裤也能看出那种圆润诱人的形状。
那片雪白在昏暗中依然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不该出现的一幕让我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就在我心神动摇时,妈妈突然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别……”
这句含糊不清的话如同一记警钟在我脑中炸响。
我如梦初醒般猛地收回目光,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对着妈妈熟睡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我赶紧别过脸,强迫自己看向墙上的挂画。可妈妈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心脏狂跳不止,脸颊发烫,手心全是冷汗。
“冷静,她是你妈妈!”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深吸一口气,我轻手轻脚地往门口退去。就在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身后又传来细微的响动。我不敢回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靠在门外墙上,我使劲摇头,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刚才妈妈丝袜上的破洞、腿上的红痕,还有之前刘经理闪烁的眼神,都在我脑中盘旋。
带着满腹疑问,我回房躺下,可却翻过来覆过去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好不容易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开门声突然传来。
是妈妈卧室的方向。
我瞬间清醒,悄悄下床,轻轻推开房门。妈妈卧室的灯亮着,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看见床上空无一人。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紧。联想到昨晚的动静和小胖说的烟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迅速套上外套,决定下楼看个究竟。
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我躲在单元门后张望,果然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看到了妈妈的身影。
可令我震惊的是,此刻的妈妈完全不见之前的醉态。
路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每一步都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韵律感,高跟鞋踩在地上,步态优雅又慵懒,滚圆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裙摆随之荡漾,勾勒出令人目眩的曲线。
那种姿态让我想起了深夜电视里那些成熟妩媚的女人,充满了诱惑力却又显得高贵无比。这绝不是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会有的举止。
我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发现,只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藏在小区的绿化带后面。很快,妈妈径直走进了小区门口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透过明亮干净的玻璃窗,店内温暖的灯光洒在妈妈身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很是耀眼,她没有直接选取某个商品,而是随意地在货架间徘徊。
我的心跳得飞快。
她先是拿起一管鲜艳的大红色口红,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然后趁着转身的机会迅速塞进了手提包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迟疑。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又若无其事地走向零食区,顺手拿了一盒巧克力放进包里。
每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都透着一种熟练的从容,仿佛这种事情她做过无数次。
我捂住嘴,这种从未见过的画面,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收银台前发生的那一刻——结账时,妈妈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年轻的收银员低头找零,她却忽然俯下身,那已经蹦开两颗扣子的衬衫让丰满的胸口微微晃动;与此同时,她趁着这个动作,把一盒烟悄悄塞进了掌心。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还朝抬起头的收银员抛了个媚眼。
“这……这怎么可能……”
我整个人僵在绿化带的阴影里,手脚冰凉。脑海中一片轰鸣——“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是妈妈!”
可那张脸,那身未来得及换下的职业套装,甚至她耳垂上那枚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珍珠耳钉,都在告诉我——就是她。
我记忆中的妈妈,会因为我在超市多拿一颗糖果而严厉教导我诚实;她的眼神总是温柔而带着距离,绝不会……如此轻佻放荡。
两种完全相反的印象在脑中剧烈碰撞,几乎要把我的理智撕成碎片。夜风掠过,我猛地打了个寒颤,一个词像救命稻草般蹦了出来——
“梦游!”
对,之前我在电视新闻里看到过,说是梦游的人会做出许多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怪异行为。
这个解释让我几乎窒息的心口稍微松动了一丝——至少,这能说明妈妈不是故意的。
但这个解释刚让我稍感安慰,昨晚电影院妈妈偷偷服药的画面就猛的出现在我脑海。
“难道…妈妈知道自己的症状?”
想到这里,我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猛地朝家里跑去。
打开房门,我迅速冲进妈妈的房间,颤抖着拉开她的手包,飞快地翻找。
很快,我的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硬质的小瓶子。
就是它!
我掏出瓶子,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了标签。上面印着一长串晦涩的化学名词,但在下方,一行小字让我心脏狠狠一缩:
适应症:用于治疗精神长期紧绷压抑所引起的神经衰弱,精神分裂症及相关症状。
用法用量:每晚一次,每次一片。
“精神分裂……”
我手一抖,药瓶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熟悉的高跟鞋脚步声,正朝家门口走来!
糟了!
我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来不及多想,手忙脚乱地把药瓶塞回手包的夹层,拉好拉链,冲出妈妈卧室,溜回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
几乎是同时,家门被打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像打鼓。脑子里全是那四个字——精神分裂。
“妈妈这种情况多久了,为什么我之前没发现……”
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沉又闷。
我一直以为妈妈什么都能搞定,却从没想过她也会生病,也需要人照顾。
要是我早点注意到,说不定能帮她分担一些。
“要不明天找妈妈谈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否定了。
她偷偷把药藏在包里,吃药都躲着,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要是我直接问,她肯定会难堪,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在嫌弃她。
可要是装作不知道,我又怎么能帮到她?连她晚上到底会做什么都不清楚,万一出事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装个监控。
对,装个监控就能知道妈妈晚上的情况了。
可监控要去哪弄?我一个初中生,去哪买这个?
对了,小胖!他爸不是开着家电维修店吗?那种店里肯定有这种东西。而且之前小胖还说过,他爸为了防小偷,在店里装了好几个摄像头。
“对,明天问问小胖,找他帮个忙!”
想到这里,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虽然瞒着妈妈做这种事让我有点愧疚,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得保护好妈妈。我在心里默默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躺在床上,我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先是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接着是鸡蛋呗煎的滋滋作响得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和往常一样,妈妈正背对着我煎蛋,身上系着那条碎花围裙。
“妈,早。”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
她回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小哲最怎么了,起这么早?快去洗脸,早餐马上好。”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的心揪了一下。眼前的妈妈和昨晚便利店那个偷东西、抽烟的陌生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餐桌上,妈妈像往常一样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夹到我碗里:“多吃点。”
“嗯。”我低头吃着饭,偷偷观察她,笑容很温暖,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痕迹。
“怎么这样看妈妈?”她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差点被牛奶呛到。脑海里闪过昨晚刘经理送她回来的画面,我犹豫着开口:“妈,昨晚……是那个刘经理送你回来的。”
听到我这样说,妈妈的手微微一顿,但迅速回应:“嗯,公司应酬,陪客户多喝了几杯。”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幸好刘经理顺路,就把我送回来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可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还有那刻意加快的语速,都让我清楚地意识到她在说谎。
这更让我坚定了要安装监控的决心。我必须知道真相,不但是为了了解妈妈的病情,还有那个刘经理……
吃完饭,我像往常一样背起书包去学校。
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都是昨晚便利店里的画面,和今早故作镇定的妈妈。
放学铃声一响,我立刻拉着小胖朝他家走。
“这么着急吗?”小胖一边小跑一边问。
“当然着急,我得趁我妈回家前装上!”
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小胖家那个堆满废旧电器的维修铺。
令我意外的是,当小胖支支吾吾地跟他爸说我想买几个监控时,那个总是醉醺醺的王强,今天却像是变了个人。
他放下手里的酒瓶,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扫,突然像是来了精神:“装监控?要装哪儿?”
“就…家里客厅。”我含糊地说。
“客厅好啊!”他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在货架上翻找起来,动作显得很是热情,“我给你找个好的,保证清楚!”
他拿出三个小巧的黑色摄像头,兴奋地搓了搓手:“这个最新款,角度广,晚上也看得清。来来来,我教你怎么用。”
他热心地演示着手机软件的操作,语气异常热情:“回家用你上网课的手机,这样操作,就能实时查看,还能回放。稍微找个东西遮挡下就行,保管发现不了。”
临走时,他拍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装好了记得试试效果,这玩意儿可灵光了,什么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那过分热情的态度让我觉得不太对劲,但因为着急也没多想,付了钱跟小胖说声再见就走了。
回到家,按照王强说的,我选中了书柜顶层,在两本厚重的词典之间扒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摄像头塞了进去。
打开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客厅清晰的实时画面。看着画面里熟悉的家具,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头,我感觉自己像个躲在暗处的小偷。
但我立刻甩了甩头,把这份愧疚压了下去。我不是为了做坏事,我是为了保护妈妈。
最后,又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后,确保它能覆盖客厅的大部分区域,我又迅速把一切恢复原样。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时针慢慢指向了八点。窗外天色早已漆黑,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和钟摆的滴答声。
而就在我肚子饿得咕咕叫,犹豫要不要去厨房找点吃的时,突然咔哒一声门开了,妈妈的身影出现在玄关,手里还提着一个印着餐馆logo的打包袋。
“小哲,饿坏了吧?”她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温柔的说,“妈妈今天公司事情多,回来晚了。路上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虾饺和烧卖。”
我赶紧上前接过袋子,“谢谢妈!”食物的香气飘来,但我心里还绷着一根弦,装作随意地问:“妈,你吃过了吗?”
“在公司吃过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朝书房走去,“你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妈妈还得处理几份文件。”
我点点头,看着她走进书房关上门,这才打开还温热的打包盒。虾饺和烧卖都是我最爱吃的,可不知怎么,今天尝着却没什么滋味。
匆匆吃完,我收拾好餐具,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我强撑着精神盯着手机,想着再坚持一会儿,可白天的紧张和连日的疲惫像潮水般阵阵涌来,眼皮越来越沉,手机屏幕的光线在眼前慢慢模糊、晃动……
最终,我还是没能抵挡住睡意,握着手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