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咕呜……唔……!”
荧听到紫发丽人强忍着剧痛漏出的一声闷哼,本能地向着菈乌玛的方向投过视线——此刻,被强行抓住双角翻过身来的美丽女祭司横陈玉体,那绝美的豪乳仿佛摇摇欲坠的布丁,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外摊开,显得格外美艳诱人,可毫不怜香惜玉的男人们只是争先恐后地脱掉鞋袜,那平日里经过大量训练,满是老茧的丑陋大脚,在菈乌玛的悲鸣声中抬起,然后踩在丽人那绝美的巨乳之上,让那本就格外绵软的乳房轻易变形。
“呵呵,霜月之子的女祭司?一个穿着情趣内衣在街上乱走的骚婊子,你是用你的骚穴宣扬月神的吗?今天就让你这个贱婊子用肉体记住,与愚人众为敌的代价是什么!”
满口污言秽语的男人们带着恶毒的笑,粗暴地踩踏那对绝美的豪乳,仿佛将乳房当做了踏脚垫般,踩踏带来的不仅有痛苦的窒息感,还有乳尖被粗糙的脚面肆意摩擦带来的极度淫悦,窒息让快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每一次那坚挺的乳头在来回碾磨中激烈地充血,快感都愉悦到让丽人几乎失神,哪怕知道此刻的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无法阻止菈乌玛受辱,荧还是悲鸣着出声。
“不准碰菈乌玛!你们这群……咕噫……呜……呜咕……!”
随着荧提高了声音大喊,两个男人的眼神很快转向了她—
—在她说出任何一句愤怒的话语之前,男人的大脚就重重踩在了少女的阴阜上,满是老茧的足跟从丽人吃痛而无法合拢的双腿上滑下,粗暴地踩踏那绝美的娇嫩阴唇,金发姑娘全身上下最脆弱的敏感点被粗暴地攻击的瞬间,过去也曾受过许多伤的荧在这一瞬间俏脸惨白,随即凄烈地悲鸣出声。
“咕……噫唔咳……!”
剧痛,还有混杂在剧痛中的,令人近乎崩溃的快感,未经人事的稚嫩阴唇随着那粗糙的脚掌来回摩擦而分泌出过量爱液,让男人踩踏出胶黏的声响;每一次踩踏,荧都会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已经被抛到云端,可是,现在她甚至连更进一步的悲鸣也无法做到了,因为,此刻她也和菈乌玛一样,那比起菈乌玛逊色几分,却格外匀称,仰躺时也维持着完美挺翘的乳房,被另一个男人的脚踩了上去。
“呵呵……这不是我们的旅行者大人吗!手册里说了,见到你和你的白色漂浮物时,要立刻逃避,否则就要被抢走徽章暴打一顿……来啊,来抢啊,我们的徽章都在这儿呢!”
双手被死死束缚在身后,仿佛仰躺在案板上的美人鱼,激烈的窒息感让荧的脸色苍白,此刻,踩着她的已经不止两双脚了,被踩踏小穴时发出的阵阵水响中,她的双乳被不同的脚趾夹住乳头来回磨蹭,而另一个早已在一旁准备好的男人,则欣赏着她的乳首被粗糙的脚趾来回碾压到勃起发紫,腰际在极度的快感下不自觉地向上反仰的瞬间一脚踩上她精致的小腹,仿佛让胃中的食物逆流的恶劣感受让她感到直欲作呕——就像是觉得她那含着愤怒瞪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们的眼神很让人不爽一般,金发丽人绝丽的俏脸也被一只肥胖的脚掌踩着脸颊偏向一边,菈乌玛那凄惨的姿态,也随之而映入眼帘。
“出来之后想弄死我们对吧?呵呵呵,不过我们可是会以德报怨的愚人……”
菈乌玛的那双绝美玉腿竭尽全力夹紧,可是,无论怎样反抗,踩住一对丰盈豪乳的双足带来的窒息感终究让鹿角丽人气力不济,随着双腿被完全分开成近乎一字马的姿态,男人们已经能够格外清楚地看见那颤抖不已的内收肌,因为过去没有做过这样的姿势,已经到了极限的韧带,和微微润湿,被小块三角形毛发覆盖着的艳丽穴口。
“咕呜……噫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平日里那饱含着知性与母性的甜美声音不同,随着男人的脚踩在那如蝴蝶般的美艳小穴上,粗暴地上下挪动踩踏股间和会阴部分,即便另外两个男人的脚还踩在她的胸口,丽人还是在惨呼声中大幅扭动起身子,那前凸后翘的绝丽女体被玷污时的淫荡姿态中,荧听到褪下裤子的声音——作为胜利者的男人们,毫不犹豫地开始享受起战利品。
“……接下来,你们会爽到死去活来的。”
“呜咕……哈啊……那里……不可以……哈啊……”
很快,随着菈乌玛的那双玉腿被不同的男人抓住,踩够了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挪开了脚,将脚上的爱液在菈乌玛赤裸的小腹上随便蹭了蹭,随即就弯下腰,双手扶住丽人的腰肢,将高挑的鹿角丽人下半身几乎完全抬起;此刻,月矩力的影响又恢复了只能限制住两位丽人跳跃的程度,让男人那有力的双臂能够扶住菈乌玛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艳腰际,让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到靠近地面,一头青丝如水泻般在地面铺开。
月矩力压制减弱,本是个合适的反击机会;可双手被铐住,元素力使用又被压制,即便她们都实力卓越,也无法再反抗这些身强力壮的愚人众士兵了。
“不要……不要碰菈乌玛……你们这群混蛋……我是你们要的人,你们可以把我交给你们的执行官,交给你们的女皇……咕呜……!”
强忍着被踩住身体带来的快感与耻辱感,荧竭力让几乎窒息的自己提高声音,随即,那绝丽的裸体,就随着几个男人喊着号子用脚推着侧乳和腰侧而被动地,在金发姑娘的呻吟声中一口气翻了过去,与向后仰在地面上的菈乌玛呼吸相闻,双手背在身后的荧努力想要挣扎起身子重新翻过来,但男人粗暴地拍打臀肉带来的羞耻与刺激感破坏了少女的平衡,荧挣扎着向前倒下,含着泪水对鹿角丽人出声。
“对不起……菈乌玛……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因为哥哥出现在身边,就理所当然地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事情,动手去偷窃月髓,结果坑害了友人们,连自己也身陷囹圄,无法再保守纯洁……泪水沿着荧温软的腮边滑落,但菈乌玛那绯红的脸上只是露出一抹微笑。
“没关系……我们每个人都会犯下错误。荧,哪怕犯下再多错误……啾……你也仍然是我,是霜月之子珍贵的朋友……啾……呜咕……唔……!”
——不可以在荧的面前,露出痛苦的表情……此刻的荧很痛苦,需要自己安慰。
用这种方式,当身后的那根如同火炭般的肉棒一点点贯穿入她那保守了漫长时间,无比珍贵的纯洁,将丽人那蝴蝶般美丽的两瓣阴唇强行撑开到极限,再用粗暴的顶撞让处子之身的证明在粗暴的撞击中破裂时,菈乌玛奇迹般地强忍住了悲鸣的冲动,那绝美的脸颊上尽管眉头微微拧紧,嘴角却含着笑意,轻轻吻去金发少女脸颊上的泪痕,再努力抬起嘴唇,试图轻啄上金发姑娘的鼻尖表达安慰……可是,当第二次抽插粗暴地拔出到穴口附近,贯穿小穴再猛撞上子宫口,膨大到极限的冠状沟刮过刚刚撕裂的残创,让鲜血与爱液混在一起从小穴口向外溢流,菈乌玛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那双美眸缩紧到极限,哀鸣出声的同时,反仰的小腹上甚至隐约浮现出肉棒的凸起,被男人们死死抓住脚踝分开的双足极力挣扎,玉腿上浮现出淋漓香汗,精致的十只脚趾死命剐蹭着绑带凉鞋,而本想轻吻鼻尖的樱唇也随着这粗暴的一次撞击而前倾,与荧的芳唇纠缠在一起。
“菈乌玛……呜嗯……啾……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樱唇被极力压抑着凄烈疼痛的紫发丽人轻轻吻住的一瞬间,荧本能地感觉到的是某种安心,至少,夺走自己初吻的人,不是眼前这群令人厌恶的家伙……可这些许的安慰,就像是浇在火中的一滴清水,转眼就在更加激烈的淫虐中蒸发,一口气顶进小穴最深处的剧痛中,荧迟缓的意识到,自己保存了数百年甚至更久的纯洁,就在刚刚那一刻丧失了。
那美艳到令人心碎的小穴,仿佛有生命般用其中无数如同触手般有生命地蠕动的褶皱吻住男人膨大到极限的肉棒,带给男人一种令人疯狂的快感,毫不在意这样会让自己很快缴枪,男人激烈地撞击着荧那仿佛凝脂般酥软的臀瓣,让肉壶荡漾出一阵阵淫靡肉浪,鲜血随着抽插仿佛一道水蛇般沿着穴口向外溢流,汇入到那精致的白色长靴口内,一点点向下流淌。
“不要……好痛……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只是痛,那就好了,至少,荧还能抱着仇恨的态度到最后一刻……可是,很快,身为降临者,有着不可思议恢复力的躯体就已经让处女丧失的伤口愈合,随之而来的,是那初尝禁果的小穴之中,流过脊髓的淫靡快感,啪,啪,啪,单调而激烈的水声之中,男人的双手抓紧荧那被手铐控制的皓腕,将那双并拢在一起的手腕作为把手一阵阵猛烈挺腰,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顶到少女精致的子宫口,荧只感到意识仿佛在这种淫荡的奸虐中四散,而男人的身体也如同野兽般弓起,开始最后的冲刺。
“咕呜……哈……哈啊……”
菈乌玛那比起荧更为成熟的身体,也同样食髓知味地尝到了交合的快感。
尽管身体想要拒绝,可是,高贵的咏月使,一生中还从未尝过交合的快乐,那仿佛天生就适合交合的,前凸后翘的妖艳裸体,在撞击中自然而然地荡漾出肉浪,从臀部一直传递到那对因为身体后仰而显得分外饱满的酥胸,让巨乳如同一对过分饱满的布丁般晃荡不止;
尽管不像荧或者雅珂达那样紧窄,可那成熟的肉穴却用无比湿热柔嫩的刺激包裹着男人的肉棒,让这根阳具迅速地抵达射精的边缘。
“要射了……给我接好……骚婊子……等你怀上愚人众的种,再让你大着肚子回霜月之子去!”
——在男人提到霜月之子时,那仿佛有生命的小穴蠕动着缩紧,成了压倒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菈乌玛的悲鸣声中,精液随抽插粗暴地贯穿丽人柔嫩的蜜肉进入子宫,顶着子宫口连续抽插了好几次,直到浓稠的爱液与精浆混合着黏糊糊地包裹住已经射精到了极限,略微委顿下来的龟头,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菈乌玛的身体也随着另外两个男人松开双脚而完全瘫软在地面,小穴入口处,爱液与精液混合成的黏腻汁水与血一起,混成极淡的粉红色,从穴口溢流到会阴与大腿内侧。
“坚持住……荧……不要输给恶人……咕呜……!”
喘息着,菈乌玛努力让自己迷离的眼神汇集到荧身上,试图对她说出安抚的话语……可是,周围的男人们,丝毫不会给菈乌玛休息的时间,刚刚抓住丽人一只玉足的男人,此刻已跪在长发丽人M字分开的双腿旁,双手掐住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矫健腰肢,又一次抽插,就这样让刚刚强忍住高潮的菈乌玛再一次被肉棒贯穿,可是这一次,美丽的女祭司无法借助疼痛来忍耐住绝顶的欲望了。
“菈乌玛……我……要变得奇怪了……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荧几乎本能地将俏脸朝向紫发丽人的方向,喘息着表达着自己的渴望,可是丽人此刻却也自身难保;每一次小穴在咕啾咕啾的水声中死死吻住男人粗大的雄根,菈乌玛都感到五脏六腑随之而被肆意搅动,意识也在这过量的快感中模糊。
至少……要是必定会大家一起受辱的话……不要,让荧一个人……
脑海中格外艰难地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她听见了荧的声音。
“咕呜……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丽的金发姑娘那不可思议的自愈能力此刻成了她忍耐快感的最大阻碍,已经从破瓜的凄烈疼痛中完全恢复的穴肉在一阵阵淫荡的绞紧中吻着那膨大到极限的巨物,而男人也放肆地用自己粗暴的撞击让丽人仍旧残留着血丝的小穴被一次次地向外扩张开,那晃荡不已,如同一对温软的水气球般来回磨蹭着菈乌玛的额头的乳房,就这样随着撞击而不断向前挪动,终于将菈乌玛的脸颊埋在其中。
在荧淫荡的悲鸣声中,金发少女拼命低下头,将丽人那对同样在抽插中摇晃不已的巨乳尖端含进嘴里,随着喘息而吮吸出啧啧淫声,这成了压倒鹿角大姐姐的最后一根稻草,当荧那温软的舌尖怜惜地舔过刚刚才被男人踩踏到充血的乳头时,菈乌玛就这样在上下同步的刺激中淫靡地反弓起身子,她的绝顶只比荧稍微晚了一点。
“去了……唔……咕呜呜呜呜呜”
在意识模糊之中,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对酥胸埋住脸颊时的温暖,轻轻吻住少女尖端最敏感的一粒樱桃,过去总是有女孩子埋进她的那对酥乳之中,或是悲泣,或是欣喜;但这一次是她被埋住,这种不可思议的体验,比想象中更加开心——可是,除了这份开心,几乎同时传来的,精浆在小穴之中大股溅开,顶着子宫粗暴的射精,将自己那未经人事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带来的极度耻辱,也混入了她的意识,让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绞紧一头秀发,而那踩着绑带凉鞋的双足也在男人射精的瞬间,淫荡地抬高到极限,指向天空。
“现在这样子才适合嘛,咏月使,你看起来比平常更骚了……呵呵,给我站起来!”
显然,男人们不会满足于只在这条通道里野战,也不会满足于只用小穴,半拖半抱着,男人们将丽人的身体抬高,从身后托着她的腋下,让双腿酸软的丽人仍旧能娇俏的直立,即便那双刚刚才被连续中出到高潮的大腿酸软不已。
“接下来,呵呵……小婊子,你没用过两穴一起的玩法吧……今天可是你的幸运日,普通的女人我们可不会这么玩!”
菈乌玛身上,无论什么地方都那么吸引人。
那对绝美的豪乳也是,身后的酥臀也是,喜欢肛交的男人都梦想着那对格外丰满美艳的臀部,而此刻,即便菈乌玛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极力试图遮掩住臀沟,但男人的双手还是陷入到那松软如凝脂般的乳房之间,一阵放肆地揉捏之后,将臀肉向着两侧分开,脸上满是坏笑。
“不要……不准你们碰菈乌玛……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咕呜……!”
——即便在这种时候,仍旧努力守卫着她的荧,趴伏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翻身抬头,可男人将鞋子和袜子甩到一边,用粗黑的大脚踩踏着丽人汗透的裸背,让荧因为窒息而脸色苍白,随即,另一个男人跟这个踩着她的男人对了下眼色,踩在少女背上的脚挪开的同时,一只同样粗糙的手就抓住了荧柔软的,被长靴包裹着的脚踝。
“真漂亮啊,旅行者小姐……不知道旅行者小姐的鞋子下面,会穿怎样的袜子呢!”
那好像同样有着某种降临者位格,直到此刻也一尘不染的白色长靴,随着男人的坏笑而被一点点抓住鞋跟向下拉扯,原本因为摩擦力这无法做到,但现在,汗透了的玉足变得格外润滑,那赤裸的小腿和没有穿着袜子的足趾,也随着这褪下靴子的动作而完全暴露,淡淡的汗味与少女的芬芳气息,随着男人把那挣扎着的小脚凑近鼻子,而涌入到男人的鼻尖之中。
“这味道可太棒了……高贵的旅行者,身上会是这么糟糕的味道,呵呵……不过,我们愚人众不怕吃苦,这就用精液把你从里到外洗一遍……”
荧相当注意清洁,无论出发之前还是行动后都会沐浴,但在之前的激烈运动和挣扎中,玉足上还是难以避免的多出了汗味与酸奶般的味道,让男人享受地眯起眼睛,随即,另一只长靴也被褪了下来,另一个男人没有吸那只小脚,只是掏出肉棒,凑上了玉足的足弓部分。
“咕呜……你们身上的味道……更恶心……比我们身上的任何部分都恶心……恶心到要死了……咕……!”
在荧的呻吟声中,另一个男人伸出双手,将金发姑娘一把抱起,被抓住双脚,凑向不同肉棒的丽人为了不后脑着地,只好竭尽全力地将身体向男人的怀中靠着,可还是倔强地躲开男人吻过来的嘴唇……可很快她就无处可藏了,另一个愚人众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她身后,托住她的臀瓣,几乎贴着她的嘴唇坏笑着低语。
“那就用旅行者小姐的身子包住我们恶心的东西吧……嘿嘿,这样我们也能不恶心一点……”
在男人的手指蘸着从少女的小穴中溢出的精液,一口气插进后庭花中,荧漏出淫荡的悲鸣声时,已经稍微醒过来了的雅珂达,也被男人抱在怀中,那纤细的萝莉女体颤抖着,到了菈乌玛的身边,秀气的金色瞳孔含着泪水,她本能地又想要道歉,可菈乌玛觉得,自己才是该道歉的一方。
即便身后的男人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那对乳峰,阻止她向着面前身上只剩残破的死库水和半边丝袜的马尾辫姑娘靠近,她还是努力低下头,在被抱到她身边的可爱姑娘脸颊上轻轻一吻。
虽然这样做很失礼……可是,菈乌玛更想要让眼前的金发姑娘稍微开心起来,哪怕只是一瞬间。
“鹿姐……哈……哈啊……我,好害怕……呜咕……愚人众先生们……不要……再……呜”
精浊沿着大腿慢慢滴落,再被男人们用手指勾起,一个男人用双手大幅撑开那小巧玲珑的萝莉臀沟,另一个男人则用沾满精浊的手指一点点插入那淡粉色的后庭花。
萝莉的后庭花比成熟大姐姐的要紧窄得多,每一次手指插入时都带来某种令雅珂达意识模糊的酸胀感,让她几乎本能地提高声音哀求,可是,那穿过两粒小巧嫣红的乳环如同噩梦降临般轻轻颤抖着,用一阵微弱的刺激让雅珂达漏出一声哀鸣,而食指也趁势插入后庭深处。
“不要欺负雅珂达小姐了……唔……!”
男人当然没有放过菈乌玛的后庭,后庭一阵阵的颤抖,此刻已经有三根手指同时插入再旋转,将精浊涂满丽人温热的肛门,括约肌徒劳的缩紧,却无法阻止那紧窄的后庭在精液润滑下被插入时无力地漏出咕啾声。
“不要碍着我们做事了!呵呵……是想和她一样戴乳环?想的话可以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安排!”
菈乌玛轻声喘息着,然后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努力变得坚定。
越是残酷的刑罚,就越能让她撑得更久;她相信霜月之子们,在霜月之子们看到咏月使受到如此的肉体虐待时,他们会踊跃而起为她报仇的,和雅珂达一起受刑,也会鼓励小巧的金发姑娘和自己一起撑下去……
“随便怎么折磨我……只要不再让她受苦就好,雅珂达是温柔的好孩子……咕呜……”
随着丽人无力的低语,她闭上眼睛死死攥紧双手,等待着刺穿乳头的剧痛。
她太高估了霜月之子的素质,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被乳钉打穿乳头,带来的并不仅仅是痛苦,可她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呵呵,好啊……不过,乳环不适合你。还是这个更好……”
一条银色的乳链,两端是刚好可以贯穿乳首的小环,和雅珂达那种足以让整根手指伸入其中再肆意勾动的大环不同,可是却有着同样的功能。
无论多么优秀坚强的女孩子,都无法忍耐的,电流流过敏感部位带来刺激的功能。
“鹿姐……呜……”
男人们带着鉴赏艺术品的笑,用酒精擦过菈乌玛那美艳的乳晕和乳球,随即用乳钉来回比划着应该从乳首的哪里插入再连接乳链……在离菈乌玛稍微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男人们已经开始了对荧的双穴同入,一双被强行固定在身后的纤手徒劳地来回挣扎中,少女仿佛被前后两个丑陋黝黑的男人夹成了一个淫荡的三明治。
“咕呜……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身材不像菈乌玛那样销魂而又美艳,但荧的身体同样有着男人们完全无法拒绝的诱惑——那白皙如同凝脂般的酥胸,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被男人粗黑的手指玷污,却在男人们粗暴的反复揉捏之后仍旧维持着挺翘圆润的形状,其上青紫的指痕转眼消失,勾人的乳晕外缘肌肤滑嫩到隐隐透明,隐约可见细如发丝的血管;可这可怕的恢复能力却更进一步的引发了男人们的破坏欲,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小穴的同时,身后的男人也一边放肆揉捏着那对乳肉,一边让阳具滑进那已经汗透了的臀沟,懒得浪费时间为荧灌肠,男人在自己的肉棒上涂了满满的润滑液,将蜷曲的毛发糊成一团——即便荧的括约肌拼命夹紧,但随着身前男人的一阵抽动让金发少女的意识微微模糊,菊穴放松的瞬间,那有着格外充足润滑的肉棒就一口气顶进了后庭最深处。
“不行……那里……哈啊……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呜……!”
即便是强大如旅行者,在最为脆弱的后庭花与最为敏感的小穴同时被阳具撑开再伴随着水声一阵阵撞击时,也无法说出成句的话,一双被绑缚在身后的纤手徒劳地挣扎着来回晃动手铐,而那双已经褪掉靴子的裸腿,则一边挣扎着,一边半推半就地踩住不同的肉棒来回磨蹭,樱唇因为呻吟而张开,随即,那漏出悲鸣的唇,就被面前享受着她小穴的男人强行抬起,再一口气吻了上去。
呻吟声被强行封在嘴唇里,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死死咬住男人的舌头,可是舌尖钻进来缠住她敏感的香舌,而身下的双穴同入,又让她努力扣合的芳唇不自觉地分开……
菈乌玛看着荧此刻的痴态,尽管努力想让自己更多地集中精神在男人们令人嫌恶的样子上,可还是忍不住幻想。
“咕啾……嗯……啾”
……被那么多肉棒奸虐的荧那双美丽的金色眸子因为不愿与面前的男人相视而紧紧闭上,可是每一次抽插小穴都拉出细丝,很快,除了穴肉和肉棒之间拉出的细丝,两人稍微分开的唇上也拉出了淫荡的水线,甚至,荧那精致的粉舌主动追着稍微后退的男人嘴唇,在朦胧地清醒过来,俏脸绯红地转过头时,另一个早已在身侧对着荧肆意撸动肉棒的男人就这样一口吻了上去,将荧的呻吟声闷在口中。
“荧……坚持住……呜咕”
直到乳尖被环刺穿带来的刺痛感与快感一同刺穿意识,菈乌玛才悲鸣着回过了神,左右两侧的玉乳尖端精致如樱桃的小巧果实在同一时间被纤细的乳环尖端刺穿,乳链就这样在她的酥胸之上勾勒出美艳的半月形状,与她那白腻的乳房交相辉映的银色更添了几分诱惑……而一并变得更加强烈的,是敏感到难以抑制的乳尖。
“你现在好像没有功夫担心别人吧!”
男人一边笑着,一边粗暴地揉捏着那对乳房,每一次一侧乳峰被揉捏牵动乳链,连接在乳链另一边的乳环就会随之而被牵动,让那绝美的小穴之中爱液仿佛决堤般沾湿了整个大腿内侧,随着一条玉腿被男人大幅度的抬高成接近一字马的姿态,身高和这些男人相比还要更高些许的大姐姐,在这种充满雌性氛围的环境中,第一次漏出软弱的表情。
“咕呜……要……死了求你们……不要……不要碰乳头……咕呜……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巨乳尖端,随着男人们捏紧乳头的动作,而淫荡地勃起,再随着拉扯乳环的动作,仿佛耕地的人们牵扯牛鼻环般让丽人的身体仿佛奴隶,顺从地前后摇晃到难以站稳——在丽人倚靠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的同时,那根肉棒随之而粗暴地顶进了丽人的小穴最深处,两人的阴毛也随着咕啾水声淫靡地纠缠在一起,而身后的男人也坏笑着,将在后庭中搅了许久,带上几分奇怪味道的手指在丽人的臀肉上来回擦干,随即,用双手将仍在颤抖不已的酥臀扶住分开到极限,当肉棒一口气顶进最深处的瞬间,菈乌玛的身体反仰着,乳链来回摇晃发出悦耳的叮当声,美丽的舌尖随之大幅吐出——而菈乌玛的身畔围着的男人,当然也不止两个。
“哈啊……咕……哈啊……嗯啾……”
精致的尖耳朵也很适合作为男人们玩弄的目标,这也是大姐姐身上敏感的部分;女祭司的尖耳朵被亲吻舔舐耳尖带来的快感让菈乌玛羞耻地转过头,可男人顺势低头亲吻着她的香肩与侧乳,再稍微侧过脸舔舐那抬高成立位一字马的足踝,从四个方向将她包围住的男人让她努力不想被吻的愿望也没法实现,她抗拒地在男人凑上她精致的嘴唇时挣扎了一下,可是随着又一次肉棒猛烈顶撞子宫颈时漏出的水声,无论是荧还是雅珂达,都能看到那被高高抬到肩膀以上的,足尖仍挂着绑带凉鞋的玉足挣扎着绷紧,再在又一阵令人疯狂的快感中反挺,当丽人那精致的绑带凉鞋在又一次高潮带来的痉挛中坠落到地上的时候,她死死咬紧,不让男人的舌尖钻进来的牙关也在呻吟中放开,即便被强吻嘴唇时男人的嘴唇将丝缕紫色秀发带进了唇间也顾不上在意了,舌尖纠缠在一起,漏出淫靡的咕啾声。
……鹿姐和荧姐都变成了这种样子……好可怕,我也,会被这些男人们……
“我……我会努力侍奉你们的……求你们了……不要……不要插后面……会裂开,会坏掉的……大哥们你们看,要是我流了一大堆血死掉了,你们也会很缺处理欲望的女孩子的吧……哈,哈哈……”
刚刚只是容纳了一根手指的娇嫩后庭,随着男人们耐心地,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反复抽送扩张,此刻已经到了勉强能够插入第三根手指的程度,强烈的慌乱情绪令雅珂达颤抖不已地对男人们出声,平常,可爱的金发萝莉的哀求,总会被大多数人笑着接受,毕竟雅珂达的哀求风格,可以说充满了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的特性,既有市井的精明也有尚未成熟的姑娘特有的纯真。
“好啊……我答应你,不干后面了……那你面对着我,然后骑上来自己动……”
最后享受了一下少女后庭的触感,刚刚才在少女的菊门中抽动不已的男人坏笑着抽出手指,在雅珂达那精致的小腹上画出一个心形,然后就仰躺在了地上。
被当作人形飞机杯那样,被男人抱在怀里抽插了一路的雅珂达,此刻双腿都还在颤抖不已,被灌满的子宫中精浆不断向外溢流;可是,至少,可以不像鹿姐和荧姐那样……
菈乌玛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那食髓知味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抗前后双穴的抽插,一双饱含着温柔的眼眸在又一次同步抽送让酥臀荡漾出肉浪时上翻到只剩眼白,舌尖在被吻到窒息时才得到被放松的权力,随着男人松开嘴唇而悲鸣着微微吐出。
而另一边,享受着荧的后穴和花径的幸运儿们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而开始粗暴的冲刺,让身畔的男人没法再享受荧敏感的樱唇,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在友人们面前发出声音,但最后,当射精时的猛烈抽送让后庭的些许粉色软肉和两瓣阴唇一起外翻,再裹挟着爱液和先走汁搅打出的泡沫猛地顶进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和乙状结肠射精,荧还是无助地张开唇瓣,在完全无法抑制的激烈快感中高声娇吟,雅珂达能够看到,她的身前还有身后,都排起了好几人的队伍,随着身后那根委顿下来的肉棒拔出,第二个男人随即粗暴地拍打了一下荧那绝美的酥臀,随着金发少女无助的悲鸣,这个挺着粗黑肉棒的男人一边嘲讽着旅行者小姐不堪的姿态,一边让肉棒猛地贯穿那还在黏糊糊地溢出精浊和润滑液的后庭花。
光是看到这种场景,雅珂达都感到菊穴微微缩紧,慌乱不已。
绝对……绝对不要这样……
“好,好哦……那个,老大,人家还是第一次主动侍奉……那个,别,别太要求过高……”
好可怕……像是要把挪德卡莱热狗强行塞到小穴里那样的可怕……那么痛的事情,为什么荧姐和鹿姐的声音里,好像比起疼痛更多的是享受……呜……就算是痛也忍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当初你还没被奈姐捡到的时候,不是也经常为了顿好东西挨打吗……那么大的东西要是插进后面,肯定要死掉的……
用那双纤手与面前男人的手十指相扣,雅珂达一边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一边死死绷紧身体,让仍在滴出精液的小穴吻住那膨大到极限的男根,随即,像是希望这酷刑马上结束那样,没有给自己留下适应的时间,那白色连体泳装包裹的,玲珑幼嫩的躯体,就一口气沉到了最深处。
“诶……咕呜……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小穴的快感随着抽插汹涌而来,让金发萝莉悲鸣出声之前,那双可爱的金色眸子有一瞬间疑惑地旋转着,像是在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痛——随即,像是等待不及萝莉的主动扭腰,男人随即而挺动粗壮的腰部,在淫靡的水响声中,雅珂达的肉壶就这样被一口气贯穿顶到子宫口,那尚未成长到适合孕育孩子的子宫随着龟头的搅动而被稍微顶起,剧烈的快感让丽人露出销魂的表情,那小巧的泳装娇躯随之而向前软在了男人的身上,马尾辫散在男人的胸膛,少女努力侧过头的喘息也撩过这位幸运儿的乳头,带给他格外受用的体验,小小一只的样子,有着不可思议的可爱。
“等……等一下……老大……老大救我啊,都说了……都说了不能插后面的……”
连续几次顶撞,高大的男人与小巧的金发萝莉格外亲密地结合在一起,十指相扣的样子和雅珂达主动配合着男人的抽动扭腰,仿佛让她和这个男人像一对纯爱的情侣——可是,这个男人当然不是她温柔的老大,那颤抖的萝莉菊肛上黏着的润滑液让粉嫩菊穴呈现出微微透明的姿态,也让在场的男人们再也没有耐心等待享用雅珂达的小穴。
“我可不是大家的老大啊……我保证,绝对不碰你的后面……你就好好扭腰吧!”
连续几次在萝莉蜜穴中肆意驰骋的快感,让雅珂达悲鸣着咬住男人的胸膛,精致的犬齿让胸膛上多出几道齿痕;趴在男人身上的小巧萝莉能做到的唯一配合现在也只有努力夹紧双腿,让那本就销魂的萝莉小穴更加紧窄迷人;可很快她就不再需要努力夹紧双腿了,因为,身后的那根肉棒慢慢顶进她的菊肛之中,龟头将双马尾少女那稚嫩的萝莉后庭一点点撑开时,周围等待着的男人们欣赏着这绝景—
—拼命摇动着的两条麻花辫来回扫过身下男人的胸口,幼嫩的死库水娇躯竭力挣扎,更不要说那一双美足,无论踩着丝袜的足趾还是赤裸着的足趾都竭力痉挛着回勾,像是要站起来从两根同步插入的肉棒之中逃跑。
“不要……要死了……不要再插了……咕呜……要死了……咕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可奇迹般的,那根巨大到仿佛会弄坏少女的五脏六腑的肉棒,将雅珂达的菊穴扩张到甚至隐约可见被撑到极限的黏膜和细如发丝的毛细血管时,竟然没有一丝血流出,大概是少女天生的幸运又发挥了作用,也许她的体质本就适合这样过激的做爱——可是,肛穴和直肠内的无数神经,却的的确确被刺激到了极限,快感之中,原本趴在男人身上的雅珂达悲鸣着大幅抬起上半身,泪水从眼角溢出的同时,穿过乳头的那一对乳环也随之晃动着,直到肉穴和肛门一同被插到最深处,小腹上格外明显地浮现出双穴同入带来的凸起。
“咕……哈啊……这样子……要坏掉了呜……哈啊”
双穴每一次被搅动,雅珂达都能感到仿佛下一刻就要开裂的异样感,可是,这种异样感却在逐渐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洞穿脊髓的淫靡快乐,当第三个男人站在她的身边,将肉棒凑近她的脸颊时,喘息着的丽人完全没有做出抵抗,放任男人抓着她精致的辫子,将肉棒一点点顶进她的嘴唇。
“咕呜……不要……不要抓住头发……我,我会好好给老大你舔的……啾……呜……哈啊……”
雅珂达的第一守则:活下来再考虑别的事情,所以她在身后与身下的两根肉棒轮流抽插中断断续续地向着准备粗暴地插入她喉咙的男人出声。
原本与身下的男人十指相扣的纤手松开,带着露指手套的指尖是她身上不多还残留布料的区域,并且她其实也知道这种玩法……挪德卡莱是个无法无天之地,其中当然是有妓女的,雅珂达还没有呆在秘闻馆的那段时候,就经常在妓女和男人们的宴席结束时进到里面捡残羹剩饭吃,有时没结束也偷偷进去吃撤下来的盘子里那些没吃完的甜点,那种时候,就经常能看到大姐姐们做这种事……
在男人粗暴地享用她精致的喉咙之前,她红着脸向那根肉棒上稍微吐了些唾液,那纤弱的指尖来回撸动着,让龟头勃起到微微发紫的程度,杆部也因为纤手将唾液在其上抹匀而泛起淡淡晶亮,随即,她就主动伸出舌尖,来回撩拨起那根肉棒的尖端。
“咕啾……咕嗯吸溜……呜”
舌尖的舔舐将溢出的唾液从冠状沟底部抬起,沿着包皮系带重新送回阳具尖端,很快那令人意识模糊的雄性气息里就混入了一点咸味,雅珂达不知道这是什么,却能从男人的颤抖和喘息声中意识到他大概很开心,自己不会被这根快要赶上热狗的粗细但是咬不掉的东西堵住喉咙弄死了,红着脸向着身侧偏头,将这根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在唇边来回亲吻着,龟头上拉出淫靡细丝,甚至不失时机地,在意识即将被双穴同入带到高潮时,丽人勉强将龟头含进口中,随着鼻端激烈的喘息反复摆动脑袋。
雅珂达有用上双手的幸运,另外两位丽人就没有了。
“哈啊……又……射进来了……咕呜……呜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肉棒贯穿小穴和后庭花最深处,龟头将直肠与花径的无数褶皱同时撑开,菈乌玛都感到自己仿佛被抛上天堂,却又随着两根肉棒同步拔出到接近出口而再度落回地面;此刻,男人们即将到射精的边缘,只有一只高跟绑带凉鞋踩在地上的菈乌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丰盈的臀瓣也好,柔嫩的酥胸也好,都随着前后同步的抽动从顺地摆动,和她那此刻已开始主动迎合男人的嘴唇同样,而这妖艳的扭腰轻而易举地榨出了又一轮精浊。
“咕呜……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紫发丽人的高潮和男人们的连续射击同时到来,肛穴也被过量的精液洗礼,随着男人在射精之后意犹未尽地连续搅动小穴带出的啪啪啪声,丽人那没有一丝赘肉,羊脂玉般的纤腰死死绷紧到能看到肌肉线条,更不要说那本就矫健的大腿肌肉。
当肉棒终于慢慢从双穴之中同时抽出,一时无法闭合的肛穴与肉壶之中的精液只是如水蛇般稍微冒出,菈乌玛那修长丰满的女体,就随着两根肉棒同时拔出而再无法平衡,向前欲跪在男人身上——可早有准备的男人在身下伸出双手,仿佛将美丽的咏月使当成人形玩偶,将双手被缚的丽人那对巨乳一把托住,随即调整了一下绝代佳人的小穴和自己肉棒的位置,猛地贯穿了那尚未能合拢的小穴入口,冠状沟搅动着仍在高潮余韵的温热小穴内的浓精,当阳具顶端再一次抵上子宫口时,菈乌玛不自觉地反仰脑袋,随即,那一双硕大的鹿角,就也被身后的另一个男人像是抓着把手一样抓住。
“呵呵……我早就想说了,咏月使大人的这对角,或者说你们霜月之子里的女人们头顶的角,都很适合拿来当把手!至于男人呢,砍下来看看能不能采到鹿茸比较好,哈哈哈!”
愚人众们一阵哄笑。
“我们的角,不是这么低贱的东西……咕……呜……呜呜呜”
即便意识在快感中已经模糊,但菈乌玛的双眸之中还是燃烧起暴怒的眼神,可她才刚刚强行压抑住小穴之中的淫荡快感想要发声驳斥,那抓着鹿角,满口污言秽语的男人就猛地挺进她的后庭,那丰满滑腻的肥臀在撞击中荡漾着肉浪向前摆动,连带着那对因为身体前倾更显饱满的巨乳与将两点尖端联系在一起的乳链也大幅摇晃,此刻,菈乌玛完全没有了反驳的能力,可男人们仍旧继续摧残着美丽女祭司残存的反抗心。
“臭婊子,给我好好口……要是让我们射得够爽,我们倒是可以考虑和执行官说点好话,把你放回去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嘶……这嘴,太棒了……太爽了……”
男人惊喜地低吼着出声,每一次阳具前后动作贯穿菈乌玛精致的口腔,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紫发丽人的喉咙不自觉地颤抖着吮进,吞进肉棒的快感,尽管那双美丽的眸子被抽插弄得不断上翻到只剩眼白,但舌头和喉咙的动作却随着肉棒连续进攻双穴而不断不自觉地继续着刺激。
对不起……小雅珂达……对不起,荧……全部,是因为我……
当又一次高潮到来时,被肉棒强行深喉带来的窒息感折磨到意识模糊的丽人,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和不远处的荧格外类似的念头。
“啾咕……你们这群……混蛋……咕呜……”
荧的意识也到了失神的边缘,此刻,已经是第三轮的双穴同入,之前两次灌入的精浊仿佛在肚子里搅打着,争夺着谁该让她怀孕那样溢出泥泞的咕啾声,而那双之前包裹在长靴里,显得格外优美的足趾上也已经被几发浓精弄得透湿,更不要说轮番享受着她那被吻到微微发红的嘴唇的男人们……就像是知道这如同生气的猫咪般微弱地反抗着的金发姑娘无法再像过去的传说中那样,将他们打倒在地再夺走所有的徽章,践踏强者的兴奋感让他们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哪怕接下来就射精也好,甚至几个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强吻着荧的嘴唇的男人,只是和荧接吻,就让精液涂满了丽人的酥臀或腿弯。
大多数男人都已经射过精了,但是,这些压抑了太长时间的守卫们,不可能被如此轻松的满足,至少今夜,女孩子们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咕啾……就只是……哈啊……这种程度了……?我……咕呜……可不会被这种……呜噫……!”
那已经被干到外翻,而外翻的后庭软肉上同样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精浊搅打出的泡沫的后庭花中,激烈地射精的肉棒慢慢拔出,黏浊的白色液体随之而向外反涌;再一次将肉棒一口气顶到后庭花深处,让荧漏出一声悲鸣,却并没有急着抽插的男人,只是用双手环抱住金发少女柔若无骨的腰肢。
将这理解为身后的男人已经有心无力,即便身前的那根肉棒在一阵冲刺中又将高潮余韵下的蜜贝送上了一次轻微高潮,让丽人的反击断断续续,荧的声音仍然饱含着挑衅;
可是,在前面的那根肉棒拔出的一瞬间,男人就维持着插入后穴的姿势慢慢蹲下,随即向后躺在地上——荧瞬间变成了后仰到只能让双手撑住男人胸口的姿势,一双大腿M字张开的同时,已经脱力的螓首也大幅后仰,身体形成一个美艳的反弓型。
“呵呵……你看,你的朋友们都在被三穴同入呢……既然大家都亲过旅行者小姐可爱的小嘴了,也是时候让旅行者小姐尝尝肉棒的味道了……哈哈,要是咬下去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代价的吧?”
随着此刻荧无法看到的雅珂达漏出无助的悲鸣,从金发萝莉的后庭之中拔出肉棒的小队长挺着那在射精之后丝毫不见委顿的阳具,摇摇摆摆地走向荧的身边,蜷曲的毛发很快就贴上了荧的脸。
“不要……哈啊……后面……已经……要被弄坏了……不要……我会舔的……唔……!咕啾,咕呕……!”
精致的萝莉后庭被撑开到极限的雅珂达,甚至还没能因为自己得到一小段时间喘息而庆幸,另一根刚刚用荧的玉足射出一发,但远远没有满足的肉棒就已经凑上了她的后庭,慌乱地悲鸣出声的小巧萝莉因为主动舔舐和撸动肉棒的动作不自觉地停止,即将射精的男人恼怒地无视了少女的哀求,那双娇俏可爱的星星眼随着膨大的龟头压住舌头再粗暴地顶进稚嫩的萝莉喉咙而失神地散开,伴随着强制深喉带来的干呕。
雅珂达……对不起……
而当因为金发萝莉的哀鸣稍微飘开的意识,被强行顶进自己唇瓣的肉棒夺回时,肉棒上带着的难闻气味让荧忍不住秀眉微蹙,即便是娇俏可爱的萝莉,那种味道也令人不快……用这种方式折辱着荧的自尊的男人,用双腿夹住荧汗透的脸,龟头随着荧张开樱唇而压在遍布着味蕾的舌头上,男性的恶劣味道和后庭花的奇怪味道一起玷污着荧敏感的口腔,而随着菈乌玛的干呕声,大口吐出精液的咏月使面前,那根刚刚射过精,却几乎毫无不应期地再次勃起的肉棒,也转向了此刻荧那正空着的小穴,就这样开始了粗暴的第二轮抽插。
对不起……菈乌玛……对不起……如果,我没有被蛊惑……
像是在为荧犯下的错误提供惩罚那样,与雅珂达的乳环形状相仿的精致金环,就在荧无力的喘息声中,贴上了少女精致的乳首尖端,再在丽人淫靡的颤抖中,将那分外精致的嫣红乳头一口气刺穿,死死缩紧的小穴与后庭,让侵犯着少女双穴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插速度;而另一边的菈乌玛也没能得到任何休息机会,尚未来得及将口腔之中黏糊糊地沾满舌头的浓精全部吐出,被抓着双角,檀口也无力地张开的鹿角丽人,就不得不迎接了另一根捅进少女口中的肉棒,尚未吐出的精浊与唾液一起从嘴角被挤出,再沿着脖颈向下溢流到锁骨,再随着乳房被双穴撞击时的大幅摇晃,而与汗水一起流淌到那穿着乳环的精致乳头上。
“呜……啾……咕啾……”
……今夜,三位丽人的噩梦,还有很长。
“哈哈,霜月之子的小家伙们……现在,你们是时候加入愚人众的秩序了;月髓已经不在你们手里,你们的咏月使闯入禁地被擒,成了我们的战利品……当然,你们可以选择做最后一搏,去找秘闻馆那位好像与你们的咏月使关系很好的老板娘,去找那位好像和我们关系恶劣的旅行者……但秘闻馆的王牌员工也好,金色头发的救世主也好,不都在这里吗?我们比起你们,和她们似乎更亲密呢!”
窃窃私语声中,双腿无力地软在身后男人的身上勉强直起身的菈乌玛眼罩被掀开,微风让嘴里浓烈的精液味道稍微消散,然后是被绑带强行卡在口中的口球,在带着她们出门之前,愚人众的男人们在她的口中射了超过十发精液,再在她将精浊吐出来之前,用口球封住了她的芳唇,随即才强行为她重新穿回了原本的衣服——只不过,那本就格外暴露的衣服,只留下了一条用来固定的系带,此刻,这系带就掌握在身后撑持着她的愚人众小队长的手里。
她的身边,同样被摘下眼罩的荧,被一左一右的男人搂着腰来回揉捏着酥臀,不时无力地颤抖一下,小穴之中和后庭之中的爱液向外溢出灌进白色的长靴,除此之外,她的身上就不再有别的衣装,荧的反抗最为激烈,所以得到的惩罚也更加严厉……除了三位丽人身上都已经戴上的乳环和阴蒂环,脖颈上的项圈也在荧每一次挣扎着反抗时,用电击让荧悲鸣着软在地上,她想要为荧分担一点痛苦,恳求男人们不要再虐待她……她和雅珂达的阴蒂环,就是因为那一次反抗被戴上的。
“不要……不要对奈姐动手……奈姐……是好人……求你们了……”
那用雅珂达的超短牛仔裤伪装的“眼罩”被男人摘下时,小巧的金发萝莉因为阳光而本能地闭着眼睛,嘴角仍黏着几根蜷曲毛发的双马尾姑娘嗫嚅出无助的声音,那被剪开的白色死库水身下已经染满了半干的精浊与爱液,连续几天的三穴轮番凌辱让笑起来如同阳光一样美丽的姑娘意识朦胧,身旁的两个愚人众不得不半拖半抱着那柔弱,可爱的身躯……甚至还贴心地为她戴上了帽子,但因为几次颜射让雅珂达的发丝也因为精浆被糊成一团,帽子也稍微有点黏住了,就像是死库水靠近那对小巧微乳的部分,和鼠蹊部被剪开的布料一样,在连日的凌虐中半干的精浊,将那本就修身的泳装完全贴在了肌肤上。
“既然雅珂达那么喜欢老板娘,之后我们放出消息,让你的老板娘来陪你吧……她肯定会在床上好好照顾你的,哈哈哈!”
男人们恶毒的笑声中,小巧的金发萝莉无助地摇动一头秀发。
“不要……”
菈乌玛很想将金发少女揽在怀中,抚摸她被玷污的一头发丝,但现在,更加重要的是安抚住眼前的霜月之子们。
他们中有些人跃跃欲试,更多人犹豫不决,而大多数女性们则或捂住脸悲泣,或转身而遁,不愿去看咏月使大人此刻悲惨的姿态。
只要说出一句话……用平常的语气,呼喊霜月之子们,命令他们打倒这些愚人众……他们就会再次鼓起勇气,他们一定会的……
可是,只是张开嘴,已经反涌到喉咙的精浊就再难移抑制。
“咕呕……呜……咕……哈啊……”
身后的系带被扯动着,就这样滑落到了地上,菈乌玛那对华美的,穿着乳链的巨乳,那丰盈的酥臀与早已被精液糊满的鼠蹊部,随着她将满口精液呕到乳峰上与乳沟之间,而尽数裸露在了信徒们面前。
身后的那双手松开,她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跪在曾经的信仰者们面前。
“不要……哈……哈啊……清醒一点……呜”
“不要啊……老板们……我已经……已经不行了啊……噫呀”
大家喘息着,在愚人众们为火枪上膛的威胁动作下,在三位绝丽的痴态诱惑下,围了上来。
霜月之子们人数远多于此地的愚人众,也并非手无寸铁,但他们可以找到理由……愚人众的火枪会射击敢于反抗的人,其他人也在侵犯这些女孩,自己只是与大家一起……
但今天之后,霜月之子不会再存在了。
“咏月使大人……我一直……都想要和你做这种事……”
“没想到……你会这么淫荡……”
——不同的手将修长丰盈的裸体抱起,在身畔的荧和雅珂达同时被双穴贯穿而漏出的悲鸣声中,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