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堀北铃音x鬼龙院枫花(2/2)
眼见着鬼龙院似乎想要负隅顽抗,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棕色袜料,精准地按在了鬼龙院最为敏感的脚心处,然后,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抓挠起来!
“等——噗嗤!呵……哈哈哈……不!住手!”
脚心便是弱点,奇痒难当之下,鬼龙院枫花那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措手不及的惊愕和无法抑制的笑意。
一时间,脚底传来的剧烈痒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半边,她想蜷缩起脚趾,想踢蹬挣扎,但双脚脚踝都被堀北牢牢抱在怀中,身子又被结结实实压着,顿时让着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无功。
“哈哈哈……停……停下啊!混蛋……呵呵呵呵……”
于是,比刚才堀北更加响亮、更加失控的娇笑声从鬼龙院口中迸发出来。
她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在挣扎中散乱开来,那高挑的身板却笑得不住颤抖,试图凝聚起来反击的力气也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酷刑”消解了大半。
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拼命却毫无作用地试图抽出手来,却见脚趾在这层薄丝的映透下无助地蜷缩又张开,此刻少女的脸上满是混合着羞愤和不甘的潮红,眼泪也盈满了眼眶,嘴角却几乎快咧到了天上,看着说不出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亦或是两种都有。
激烈的战局之外,墙上的屏幕之上,属于鬼龙院枫名字之下的计时器数字开始疯狂跳动,迅速追赶并超过了堀北的记录。
攻守之势,在顷刻间逆转。
“哈……哈哈哈……你、你这家伙……”
鬼龙院枫花在近乎崩溃的笑声中挣扎着,强烈的痒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常年积累的战斗本能并未完全消失。
怎能就这样轻易认输?
还是输给一个二年级的学妹?
她当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耻辱,强忍着脚底一波强过一波的可怕刺激,终于勉强抽出了尚能活动的手来,突然间猛地探出、五指成爪,精准地袭向堀北侧腰上最柔软的痒痒肉!
“呃啊!”
堀北猝不及防,腰间传来的剧烈痒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嗯……”
一阵闷笑也从她喉间溢出,但很快还是被她强行忍住。
尽管如此,此时她抓挠鬼龙院脚底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瞬间的停滞与错乱,谁让堀北的腰部就是这么娇弱怕痒呢?
对此绫小路也是深有体会,曾经他也通过这种方式让发呆的堀北打起了精神,从而避免了须藤在学生会的会议上被退学的命运。
但此一时非彼一时,那时候能够挽救大局的关键,此时此刻却只是让少女陷入泥淖的最为糟糕的弱点。
机会来了!
鬼龙院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腰腿发力,试图趁机再次扭转局面。
“哼嗯……”
然而鬼龙院却并没想到,堀北铃音的意志力竟远超常人。
就在这笑声即将失控、防线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竟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结果非但没有因为腰间的袭击而松手,她反而将鬼龙院那只作乱的脚踝钳制得更紧,挠动的动作也更欢!
那双冷冽的眼眸中,燃烧着近乎执拗的火焰——她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尤其是在这个傲慢的学姐面前!
“我已经赢了。”
堀北微喘着气,声音因夹杂着笑意而显得有些断续,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坚决。
她敏锐地意识到,隔着袜子虽然也能造成痒感,但效果终究隔了一层织物,抓痒的效果必会有所折扣——因此,必须更直接、更彻底!
用最为严厉的方式,去狠狠地直击向这家伙的弱点!
她已然找出胜利之法了。
刺啦——
却听一声轻微的织物撕裂声响起,少女只觉得自己脚底一凉。
惊愕地转过头去,在鬼龙院睽睽的目光下,堀北用指甲在那只被钳住的脚底部位的棕色丝袜上,用力划开了一道口子,随即双手朝着两边狠命一撕!
那质地细密的丝袜应声破开了一个不小的洞,堀北却还不满足,硬是将布料从少女的脚尖往后掠去,一直扒到了小腿处才肯罢休,如此,便将鬼龙院枫花那从未轻易示人的脚底肌肤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瘦长而骨感的脚,足弓很高、线条流畅利落,透着一种属于运动少女的力量感。
脚底的皮肤异常白皙,与脚背被阳光微微晒过的肤色形成微妙对比,此刻或许是因为紧张、羞耻,再加上之前剧烈的挣扎,原本白嫩的脚心处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动人的光泽;五个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却因为主人极力忍耐着痒意而紧张地蜷缩着,不时随着轻风的拂过而微微颤抖。
“你……你敢……”
脚底的寒意似能贯通心间,如鬼龙院这般身经百战的存在,此时的声音中却带上了几分惊慌,仿佛预见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而堀北,依然不依不挠,丝毫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如今丝袜的防线被破,这片雪白的诱人风景亦在眼前,于是她的指尖——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贴上了那片湿热、光滑而极度敏感的脚底肌肤!
然后,使出了全身的气力,狠命地飞快抓挠起来!
“呀啊——!!哈哈哈……不、不要!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刹那间,远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痒感,顷刻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鬼龙院所有的防御——无论身心。
偏偏堀北的手法又非常高明,并非仅拘泥于一种抓挠的方式,使得那十根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无论何种方式都足以痒得鬼龙院死去活来:时而用指甲尖快速轻刮,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揉弄,专挑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区域发起猛攻,或是朝上抠弄着脚掌、脚趾,刮挠着这些不见天日的娇嫩地带,速度快得惊人、力道变幻莫测,直让鬼龙院感到脚上的痒似乎无处不在,无论怎样摇晃脚掌、缩起脚趾,都摆脱不了这如影随形的快感——
“哈哈哈哈……停……住手……呵呵呵呵……救命啊……”
痒感猛攻之下,鬼龙院彻底失去了之前的从容与高傲,笑得花枝乱颤,银发披散凌乱,身仔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垫子上扭动不已,却根本无法挣脱堀北铁钳般的掌控。
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波高过一波的狂笑中消散殆尽,只剩下屈辱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可她却还不服气,试图用脚去蹬踹堀北的脸,却因为笑到脱力而显得绵软无力——反而让堀北燃起了更多征服的欲望便是了。
“负隅顽抗。”
少女冷哼了一声,似是为了狠狠打击一番鬼龙院,于是加重了手上玩弄的力度,指甲更是深入肉垫之内,让那刺激穿透肌骨、惹人垂泪。
几番操作之下,这位素来所向披靡的学姐便不敢造次,只得无力倒在软垫之上,面对着堀北的一系列暴行毫无招架之力,此时此刻,俨然已成为了她泄愤用的玩具,再无任何尊严与自由可言了。
墙上的屏幕,属于鬼龙院枫花的笑声计时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远远将堀北的记录甩在身后。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明明在众人看来只是玩闹一般的挠痒,此刻却充满了汗水、喘息、失控的笑声与顽强的意志。
剩余的几分钟,对鬼龙院枫花而言,堪称一场漫长而公开的酷刑,哪怕她想要忍住笑意施以反击,可这怕痒的脚底却总是一击即溃,更不用说堀北的手指简直就是最残忍的刑具,毫不停歇地在那片孤苦无助的、汗湿嫩滑的脚底肌肤上肆虐,让她最初的强烈挣扎和失控大笑,逐渐转变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与疯癫了的傻笑,学姐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无休止的痒感抽空,只能瘫软在垫子上,任由身体随着堀北的动作一下下颤抖;银发凌乱地铺散开,脸上满是羞愤与无力抵抗的潮红,到底还是彻底沉沦,一败涂地了。
“时间到!”
茶柱老师清冷的声音如同赦令般响起,墙上的总计时器稳稳地定格在零秒。
几乎在同一时刻,堀北瞬间松开了手,脸上的神情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执着而冷酷的施刑者并非她本人。
迅速站起身来,她微微喘息着,整理着自己有些褶皱的衣领和散乱的发丝,尽管脸颊依旧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也尚未完全平复,却还是尽快镇定了下来,耐心等待着宣布结果;而鬼龙院则像虚脱了一般,蜷缩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勉强用手臂撑起身体。
她急促地呼吸着,凶恶地瞪了堀北一眼,这眼神中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狼狈。
此刻败局落定,她只得默默地将被撕破袜子的脚塞进了裙子口袋,动作显得有些仓促和尴尬,然后一言不发地光脚穿上鞋,脚步略显虚浮地走下了擂台,甚至没有去看屏幕上的结果,也没有再和教室里的师生打招呼,灰溜溜地离开了教室。
茶柱老师走向显示屏,公布了冰冷的数据——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了,鬼龙院发笑的时间远远超出了堀北,胜者是谁已然毫无悬念了。
“胜者,堀北铃音。”
结果宣布的瞬间,观战的其他女生们陷入了一片沉默,但每个人的眼神都闪烁着不同的思绪。
经历了方才一方的闹剧之后,少女们依然知晓了取胜的唯一方式——那就是挠对手的痒痒,强迫着让其笑出声来……只是事到如今准备的时间已然不多,许多方案只能临时去思考,即便对于她们这群历经过大小考试的熟手而言,依然是个不小的挑战,只能趁着中间的候场时间绞尽脑汁地思考,力求找出破局的关键。
当然,长谷部波瑠加或许是所有人之中心情最为复杂的那一位。
轮空对她而言可一点儿都不轻松,尤其是亲眼看了堀北取胜的全过程后,内心的震撼感无以复加。
她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中也开始头脑风暴了起来。
“隆儿说的‘打倒所有竞争对手’,原来是指这样吗?不是心存侥幸守株待兔,也不是被动地等着对方的手段,而是要像堀北那样,主动去找到对手的弱点,然后再……毫不犹豫地击溃对方?”
她到底还是忍不住扪心自问了:“我……能做到吗?在这高手如云的比赛场上,我能将剩下的人一一撂倒吗?能让隆儿……为我感到骄傲吗?”
一股巨大的压力和无形的恐惧感,悄然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本以为自己已然无所畏惧了,可眼下光是看着少女们比赛就足以让她喘不上气来,内心思忖着倘若上台比赛的人是自己,又能有几成取胜的把握呢?
看样子,这场选拔远比想象中严峻得多。
“承让了。”
堀北铃音平静地接受着众人的目光,走下擂台。
她甚至没有多看绫小路一眼,仿佛刚才的胜利只是吃饭喝水那般简单的事。
只是,她那微微握紧的拳头和比平时稍显急促的呼吸,还是多少显露了她心中的波澜,为了取胜而撕坏了学姐的丝袜……为了胜利而毫无怜悯地凌虐对手,说到底,还是要抱有很大决心的。
也希望接下来的敌手能让她轻松一些吧。
教室内的气氛,因为第一场对决的结果,变得更加凝重和紧张起来。很快,茶柱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
“下一组,一之濑帆波,神室真澄。请准备好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