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风采之星(1/2)
李慕辰从未想过,“校园风采之星”这六个字会与他的人生产生任何交集。
直到林薇像一阵裹着草莓甜香的旋风,举着那张设计精美的报名表,不由分说地撞入他的视野。
“辰儿!快看!天大的好消息!”林薇的眼睛亮得惊人,“今年沈氏集团独家冠名,注资百万!冠军奖学金十万!还能登上校刊封面!”
她的声音又急又兴奋。周围几个女生也被吸引过来,发出羡慕的惊呼,瞬间将李慕辰围在中心。
“你必须报!你长得这么好看,不报名简直是暴殄天物!”林薇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少女柔软的胸脯和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递过来,带来一种令他头皮发麻的亲昵与不适。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抱得更紧。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带着草莓棒棒糖的甜腻,压低声音说:“而且哦……往届的冠军,都会收到好多告白信!说不定,你的真命天子就在里面呢!”
“告白信”。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李慕辰的神经。他猛地后退半步,脸颊瞬间烧灼起来。
真命天子?他看着林薇眼中纯粹的星光,只感到一股荒谬的寒气。那些信笺,每一封都是写给“慕辰儿”这个幻影,这个披着少女皮囊的怪物!
“来,辰儿,名字写这里!”林薇热情地抽出笔,笔尖悬在报名表的“姓名”一栏。
那支笔,在他眼中仿佛淬毒的匕首。笔尖的“沙沙”声,是行刑的号角,一步步将他推向公开处刑的舞台。
最终,在恍惚中,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最后一块巨石,轰然落下,将他心中名为“李慕辰”的残破堡垒,彻底压垮。
在接下来为期两周的备赛期里,手势舞的排练对李慕辰而言,是一场缓慢而精细的凌迟。
练功房巨大的镜面墙,无情地映照出他每一个滞涩的动作。
1.7米的身高在一群娇小女生中本就显得突兀,更要命的是胸前——那点被药物精心培育出的、不自然的柔软,此刻被一件浅粉色、缀着细腻蕾丝的花边文胸妥帖地包裹、托起。
随着他模仿视频里踮脚、扭胯的笨拙姿态,那清晰的、属于少女的弧度便在镜中,也在所有排练者的眼中,不安分地晃动着。
每一次抬手,布料摩擦过变得异常敏感的顶端,都带来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颤栗。
这具身体,正从最私密的轮廓开始,被强行塑造,并被要求展示这种令人作呕的“成果”。
“辰儿你别愣着呀!”林薇从背后用力推了他一把,将一件轻薄如蝉翼、几乎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边表演内搭塞进他怀里,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急切,“快换上这个试试!正式表演时灯光一打,这种材质飘起来才梦幻,你里面得穿妥帖了,绝对不能露怯!”
“露怯”两个字,像烧红的针,扎在他心口。他捏着那件柔软得过分、仿佛一扯就碎的内搭,指尖冰凉,逃也似的躲进了更衣室。
狭小的空间里,他背对着门,手指微颤地先解开校服衬衫,露出里面那件精致的、将他与“男性”身份割裂开来的文胸。
镜中,那个戴着文胸的“少女”身影让他胃里一阵翻搅,瞬间别开了眼。
他深吸一口气,近乎粗暴地将那件白色蕾丝内搭套在身上。
布料紧密地贴合着肌肤,胸前那点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强调,仿佛一道无形的烙印,宣告着一个他永难认同的身份。
当他低着头,脖颈仿佛承受着千斤重负,快步从更衣室走出时,几个女生投来的打量目光让他如芒在背,仿佛自己是一尊正在被评估的瑕疵品。
果然,排练间隙,与张倩交好的那个女生抱着胳膊,斜倚在把杆上,故意拔高了声音,那语调尖锐得能划破练功房里舒缓的音乐:
“哟,某些人长这么高,骨架都快比男生宽了,还硬要跳这种可爱舞,是想靠‘反差萌’博出位吗?垫那么多东西,也不怕动作大了掉出来,那可就真是‘风采’全无,只剩‘笑料’了!”
刻薄的哄笑声像冰水般泼来,浇得他透心凉。
李慕辰攥着裙摆的手瞬间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膝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一股混合着滔天愤怒和巨大羞辱的热流直冲头顶,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林薇像只被激怒的护崽小兽,立刻冲上去与对方理论,声音清脆却显得无力。
而李慕辰,只能僵在原地。
感受着文胸系带勒在背后的束缚感,感受着胸前布料持续不断的、提醒他身份错位的摩擦。
那点柔软是假的,连支撑它的文胸都是这场荒诞剧的道具,却要在此刻,被当众品头论足,像被扒光了所有遮羞布,将最不堪的“伪造”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就在这时,阴影降临。
排练中途休息,李慕辰口干舌燥,靠在冰冷的墙边仰头喝水,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压下喉咙里的灼烧感和心中的屈辱。
突然,手腕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铁钳般的巨力,猛地将他向后一拽!
天旋地转间,他视野模糊,已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拖进了隔壁那间堆放乐器的储藏室。
“砰!”
沉重的门在身后被关上,发出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练功房的音乐与少女们的叽喳声。
光线瞬间昏暗,只有高处一扇积满灰尘的气窗投下几缕微弱的光柱,照亮空气中浮动的无数尘埃。
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抵在放满铜管乐器的金属柜子上,冰冷的坚硬感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硌在他脆弱的脊背上,激起一阵剧烈的寒栗。
“叶狩……?”他惊慌抬头,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然而,对上的却不再是平日里那双属于“学长”的、温和而疏离的眼睛。
阴影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属于“野兽”的、毫不掩饰的幽暗火焰,充满了侵略性的掌控欲和一丝……玩味的残酷。
他身上还穿着笔挺的校服,但整个人的气息已截然不同,如同优雅的掠食者终于撕去了伪装的羊皮。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慢条斯理地从裤袋里掏出了那个不过打火机大小、通体漆黑的微型遥控器。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个小巧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权柄”,金属外壳在昏暗中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然后,他抬起手,用那遥控器冰凉的边缘,如同情人般暧昧,却又带着致命威胁地,极其缓慢地、一下下地,蹭过李慕辰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锁骨皮肤。
“跳得很卖力嘛……”野兽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颗粒摩擦般的沙哑,像毒蛇吐信,钻进李慕辰的耳膜,“我们未来的……‘校花’。”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刮擦着他的神经。
李慕辰浑身一颤,被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掌控意味激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挣脱,身体却被对方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和抵在柜子上的力道完全禁锢,动弹不得。
野兽俯身,灼热的气息毫不客气地喷在他敏感至极的耳廓上,引发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想拿那个冠军?可以。”他如同施舍般说道,语气轻描淡写。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如同毒蛇亮出獠牙。
遥控器顺着锁骨的线条下滑,最终,不轻不重地、带着警告意味地,点在了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小腹上——那里,正是“天使之环”被植入的方位。
“但我有个条件。”野兽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滚烫的耳垂,声音低沉如恶魔的呓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要看着你……戴着那个闪闪发光的头衔,站在所有人仰望的舞台上,却只能……”他刻意停顿,享受着手下这具身体的瞬间僵硬与紧绷,“……听我的话。”
他微微后退半步,在昏暗中精准地捕捉到李慕辰脸上瞬间失去血色的惊惶,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温柔弧度。
“明天的体育课,八百米测试。”他用遥控器,如同敲定一个无法更改的契约,笃定地敲了敲李慕辰的小腹,“就是你的第一次……公开彩排。”
“好好表现,”他最后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笃定的、令人绝望的期待,“我的,冠军。”
次日的体育课,天空是刺眼的蓝,橡胶跑道在阳光下蒸腾出灼热的气味。八百米测试,如同一个公开的刑场。
李慕辰站在起跑线上,感觉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无形的重量。
而其中最沉、最冷的那一道,来自终点线附近——野兽随意地倚在看台的栏杆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洞悉一切的玩味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按他心意进行展示的藏品。
“各就各位——预备——”
体育老师的号令如同最终的审判。
发令枪响的瞬间,李慕辰感到小腹深处,那枚被植入的“天使之环”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嗡鸣。
不是疼痛,是警告。
戏,开始了。
起初的百米,他尚能凭借意志力维持奔跑的节奏,将那股令人不安的存在感强行压下。
但随着体力消耗,呼吸变得粗重,步伐开始沉重,那震动开始活了过来。
它不再均匀,而是诡谲地变幻着模式。
时而化作无数细密尖锐的挠刮,像有看不见的虫子在腹腔内壁孜孜不倦地挖掘,带来深入骨髓的酸软,让他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时而又转为低沉的、带着震颤的脉冲,如同微弱的电流窜过神经,带来一种诡异的麻痹感和……一丝丝违背意志的、羞耻的生理性舒适。
“慕辰儿,加油!坚持住!”林薇在场边挥舞着手臂,声音充满活力。
可这加油声在他耳中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沾满水汽的毛玻璃。
他全部的感官,都被身体内部那场由他人遥控的、无声却激烈的风暴所劫持。
他的步伐彻底乱了,不再是奔跑,而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挣扎。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如同高烧般的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看她跑得……脸好红啊……”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样子好奇怪……”
周围隐约传来的议论声,比任何直接的嘲讽都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每一道目光都像高强度探照灯,将他此刻的狼狈与异常照得无所遁形。
最后五十米冲刺。
就在他咬紧牙关,试图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时,体内的震动骤然加剧!
不再是试探,而是惩罚性的、毫不留情的连续高频冲击,如同无数细小的爆炸在身体最深处同时迸发!
“呃啊——!”
一声短促的、扭曲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无法抑制地冲破了他死死咬住的唇齿。
视野瞬间模糊,双腿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骼,彻底软塌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预想中摔在粗糙跑道上的剧痛并未到来。
一只有力的、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臂,如同早已计算好轨迹般,及时而精准地揽住了他下坠的腰身,将他半抱起来,紧紧箍在怀里。
“小心。”野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学长”的关切,“跑太急了吧?低血糖了?我扶你去旁边休息。”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幅无可指摘的、英雄救美般的温馨画面。英俊的学长体贴地照顾着体力不支的学妹。
只有李慕辰知道这拥抱是何等的残酷。
那只揽在他腰间的手,掌心正暗示性地、带着揉捏的力道,按在他因剧烈痉挛而酸软不堪的小腹上。
而更致命的是,就在他冲过终点线、精神防御最为松懈的那一刹那,体内的震动被野兽隐秘地推上了一个清晰而短暂的高峰!
灭顶的感官洪流,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一丝被强行激起的、背叛意志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堤坝。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像一摊彻底被玩坏了的烂泥,浑身脱力地被迫依偎在这个带给他所有痛苦的源头怀里。
他甚至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这场由野兽主导的、无比成功的“公开彩排”。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失控,更是意志的沦陷,清晰地向他、也向读者宣告——在这座象牙塔内,他无处可逃。
比赛日终于在为期两周的喧嚣筹备后到来。聚光灯如同实质的热浪,灼烧着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慕辰儿站在舞台中央,缀满亮片的表演服在强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晕,几乎要刺痛台下观众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欣赏的、嫉妒的。
评委席上,几位老师面带鼓励的微笑。
林薇在侧幕条后,激动地对他比着加油的手势。
音乐前奏响起,他必须开始了。
踮起脚尖,扬起手臂,努力扯出一个符合“慕辰儿”身份的、甜美的笑容。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无数次排练,肌肉记忆驱使着他的身体,但灵魂却悬浮在半空,冷眼旁观着这具躯壳的表演。
就在这时——
来了。
一股极其细微,却绝不容错辨的震动,如同深水炸弹,在他身体最深处猝然引爆。
不是体育课上那种粗暴的、旨在让他失态的猛烈冲击。这一次的震动,更精巧,更恶毒。
它像一条冰冷的、带有吸盘的触手,沿着他的脊椎缓缓爬升,最终盘踞在小腹深处那个被强行植入的“天使之环”上。然后,开始玩弄。
当他下一个动作需要单足站立,保持绝对平衡时,那震动会恰到好处地变得急促而细密,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他核心的稳定肌群。
他的足踝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全靠多年商海沉浮练就的定力,才勉强维持住了姿态的完美。
镜头正对着他特写。他必须笑,笑得更加灿烂,用嘴角扬起的弧度,去掩盖瞳孔深处因突如其来的干扰而掠过的一丝慌乱。
音乐进入舒缓的段落,他舒展手臂,做了一个模拟拥抱的柔软动作。就在他胸腔打开,试图吸入一口能稳定心神的空气时,那震动陡然一变。
它不再是刺痛,而是转化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带着诡异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向四肢百骸扩散。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伸出的手臂显得那么无力,仿佛不是在做表演,而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乞求怜悯。
他能感觉到胸前那点被文胸托住的柔软,在震动的余波中变得格外敏感,布料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他想要蜷缩起来的羞耻反应。
“看,慕辰儿做这个动作好柔美啊!”
“眼神好有感觉,像是带着故事……”
台下的窃窃私语传入他耳中,变成了最尖锐的嘲讽。他们看到的“柔美”和“故事”,是他正在经历的、无声的崩溃!
最残酷的折磨在于这震动的“不确定性”。
它时而消失,让他获得片刻的、几乎让他流泪的喘息;时而又在他毫无防备时,以全新的模式猛地袭来——或许是一阵短暂的、高强度的脉冲,让他瞬间大脑空白,险些忘记下一个动作;或许是一种旋转般的搅动,让他小腹抽搐,产生一种荒诞的、想要呕吐的欲望。
他就像一个被投入无形刑架的囚徒,刑具不在外面,就在他身体的内部。
而行刑者,正悠闲地坐在台下,或者隐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通过那个冰冷的遥控器,精准地拿捏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不是因为不擅长,而是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
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不是因为舞台经验不足,是因为他必须不断对抗着体内那场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正在摧毁他意志的风暴。
他在被公开处刑,而刑场,是他梦寐以求(被迫)的荣耀之巅。
每一次完美的动作完成,收获的掌声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真实的灵魂上。
他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中心,感受着的却是比任何黑暗都要深邃的孤独与绝望。
野兽不仅控制了他的身体,更玷污了他(哪怕是被迫)努力呈现的“成果”,将本该属于“慕辰儿”的高光时刻,变成了专属于他一个人的、漫长的羞辱仪式。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定格在结束动作上,胸膛因缺氧和持续的紧张而剧烈起伏。聚光灯依旧炙热,掌声如雷动。
他站在那里,微笑着,如同一个真正胜利的“校花”候选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表演,没有荣耀,只有凌迟。而他,刚刚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被从头到脚,彻底地“验收”了一遍。
表演终于结束。
象征着解脱的幕布尚未完全合拢,慕辰儿就如同惊弓之鸟,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下了舞台,将那片吞噬他的光海与人潮狠狠甩在身后。
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他踉跄地撞在后台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大嘴巴,贪婪却又混乱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然而,阴影从不曾远离,如同附骨之疽。
几乎在他停下的瞬间,一股不容分说、如同铁钳般的巨力便精准地攫住了他纤细的手腕!那力道之大,让他瞬间以为自己的腕骨会当场碎裂。
“呃!”
他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拽离了尚有零星工作人员和参赛者走动的后台区域!
视野天旋地转,他被粗暴地拖曳着,径直摔进了旁边一间堆放杂物的、空置的器材室。
“砰!”
沉重的门在身后被猛地关上,发出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闷响。
器材室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布满污垢的气窗投下几缕惨淡的微光,照亮了空气中疯狂舞动的尘埃。
“跳得真不错啊……我们光芒四射、惹人怜爱的‘校花’。”野兽将他死死抵在一个冰冷的、布满金属棱角的器械架上,那坚硬的凸起毫不留情地硌在他脆弱的脊背上。
一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皮革的气味混合着野兽身上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冷冽气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
“听听,”野兽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他因极度惊恐而剧烈颤动的耳廓上,“外面那些掌声,那些欢呼……他们都在赞美‘慕辰儿’的纯洁、努力和完美无瑕。”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如同一条冰冷而灵巧的毒蛇,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探入他轻薄的表演服下摆,精准地覆盖在最私密的安全裤上,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揉弄。
“可我知道……”野兽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他的手指强硬地、直接扯开了那层可怜的屏障,冰凉的手指带着粗糙的皮革触感,毫无缓冲地、长驱直入地闯入了那片湿滑泥泞、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领域!
“唔——!!”李慕辰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这野蛮的入侵!
李慕辰在那一波波内外夹击的、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中,意识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或许是刚刚在舞台上耗尽了所有的忍耐,或许是这过于直接的侵犯触碰到了他某种濒临断裂的底线,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尖锐的反抗意志,如同垂死火星,猛地窜起。
在野兽又一次恶劣地按压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发他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呜咽时,李慕辰猛地偏过头,避开那死死捂住他嘴的手掌边缘,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屈辱化成的恶意,从齿缝里挤出破碎却清晰的句子:
“哈……呵……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他喘息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毁般的挑衅。
“离了……离了那根冰冷的假玩意儿……离了你那些……昂贵的‘玩具’……你野兽……还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咳了一声,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鄙夷,嘶声道:
“一个……一个只靠外物逞能的……废物!假男人!”
这句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野兽所有的动作,在瞬间停滞。
器材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慕辰破碎的喘息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几乎能听到空气中尘埃凝固的声音。
完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之前所有的戏谑、玩味、掌控一切的从容,在瞬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幽暗与……被触怒的、危险的兴奋。
“哦?”野兽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抽出了那根沾满湿滑黏腻的手指。
李慕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看见野兽摘下了那只黑色的半指手套,随意扔在一旁。露出了其下骨节分明、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手。
“看来……”野兽俯身,再次靠近,那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李慕辰窒息,“是我太‘仁慈’了,让你产生了……可以挑衅我的错觉。”
话音未落,那只毫无隔阂、带着灼热体温和细微薄茧的手,以比之前更粗暴、更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闯入了那片刚刚被初步开拓、依旧紧涩不堪的领域!
“呃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赤裸裸的侵犯!
没有了皮革的润滑与隔阂,指节的棱角、皮肤的摩擦、以及那纯粹由力量和技巧带来的、更具侵犯性和羞辱感的填充与扩张,带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更为尖锐和真实的痛楚与不适!
“假男人?”野兽低笑着,手腕开始动作,不再是模仿,而是带着一种惩戒和宣示意味的、真正的开拓与侵犯。
他的指节恶意地屈起,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带来清晰的、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
“现在呢?感受到‘真实’了吗?”
他的动作变得极具攻击性,手指在那狭窄紧涩的温热内里,开始了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的探索与蹂躏。
抠挖、旋转、刮搔、甚至模仿着某种更不堪的节奏进行快速的抽插!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娇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强行从这具痛苦的身体里,压榨出违背意志的、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和粘腻水声。
“啊……哈啊……不……住手……”李慕辰的抗议变得支离破碎,最初的挑衅早已被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暴力侵犯碾得粉碎。
他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在对方纯熟而残忍的手法下,被迫攀上一波又一波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耻辱快感的浪潮。
野兽显然精通此道,他精确地掌控着力度和节奏,让他痛,却不让他麻木;让他产生快感,却将这快感与最深沉的羞辱牢牢绑定。
“废物?”野兽的气息喷在他耳边,看着他被自己一只手就玩弄得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只能发出无意义呜咽的媚态,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绝对的掌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谁,只用几根手指,就把他们高不可攀的‘校花’,操成了一滩只会流水、连话都说不清的烂泥?”
李慕辰的意志,在这最原始、最赤裸的征服方式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他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泣音。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甚至连对方的一只手,都无法承受。
当野兽终于停下,抽回那只湿漉漉、甚至带着一丝血腥气的手时,李慕辰已经连蜷缩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具被彻底掏空、只剩下细微神经质颤抖的破败人偶。
野兽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只是一场寻常的实验。
他替他整理好裙摆,掩盖住所有不堪的痕迹,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现在,清醒了吗?”他捏着李慕辰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语气平静无波,“认清你是谁,而我,又是谁。”
他揽着几乎无法行走、眼神空洞麻木的李慕辰的腰,打开门,将他重新推回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在接下来的庆功派对乃至后续几天里,李慕辰都处于一种更深的浑噩与惊惧之中。
他变得异常“温顺”和“安静”,几乎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野兽。
林薇和其他人只当他是夺冠后太累或者害羞,而只有他知道,那份“温顺”之下,是刚刚被最残酷的方式验证过的、刻入骨髓的无力与恐惧。
任何突然的触碰,甚至只是野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都能让他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仿佛那几根手指的恐怖触感从未离去。
这场后台侵犯,以其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彻底打碎了他最后一点基于“器物依赖”而产生的虚假反抗心,将他推向更深的依赖与绝望。
当聚光灯最后一次,如同审判般聚焦在他身上,当主持人拖长的尾音念出“冠军是——慕、辰、儿!”时,整个世界在李慕辰的感知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彩带喧嚣地飞扬,掌声如同雷鸣般轰响。
他被汹涌的人潮和善意(或者说,是对于“慕辰儿”这个幻影的狂热)推搡着,踉跄地走向舞台的最中央。
冰凉的、沉甸甸的水晶奖杯被塞进他手中,巨大的、象征着十万奖金的泡沫支票板几乎要将他单薄的身影遮挡。
他站在那里,像一具被精心装扮后推上前台的木偶,脸上是经过无数次训练、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唯有那双眼睛,空洞得如同被挖去了灵魂的琉璃。
这用尊严换来的冠军头衔,不过是野兽为他量身打造的、更加华丽也更加沉重的枷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