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李慕辰坐在餐桌前切牛排,银质刀叉划过餐盘的轻响里,目光却不自觉飘向沈清许手边的手机。
屏幕暗着,可他忽然想起早上收拾卧室时,衣柜最下层藏女装和化妆品的角落 —— 那块他每次都会捋平的衬布,不知怎么多了道细微的折痕,浅得像错觉,却让他心里莫名发紧。
“在想工作的事?”沈清许放下刀叉,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语气自然,“下周我要去邻市出差,大概三天,你一个人在家记得按时吃饭。”
“出差?”李慕辰捏着刀叉的手顿了顿。
他猛地想起昨天 “野兽先生”发的消息,说下周三会在常去的酒店等他 —— 沈清许出差的日子,刚好和邀约错开了。
是巧合吗?
他把疑问压下去,笑着应了声 “知道了”,可嚼着牛排,却没了之前的味道。
接下来几天,李慕辰总忍不住留意沈清许的动静。
他发现沈清许整理衣帽间时,目光会不经意扫过那个藏东西的角落;他还发现,自己前晚刚用过的遮瑕膏,第二天就被放回了梳妆台最里面,而原本它明明在中间的格子里。
这些细节单独看都不算什么,可凑在一起,像细小的针,反复刺着他的神经。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李慕辰变得愈发敏感,试图在妻子的言行中寻找蛛丝马迹。
他发现,沈清许出差的时间,有时会巧妙地与“野兽先生”的邀约错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调控着节奏。
他还发现,家中他藏匿女装和化妆品的那个衣柜,似乎有被被动过的痕迹,虽然极其细微,但他就是能感觉到。
李慕辰开始忍不住对照日期 —— 上次 “野兽先生”约他,沈清许说要去参加闺蜜的生日会;上上次,她又临时加了个 “重要的项目会议”。
每次都刚好错开,巧得让他心慌。
周五的邀约如期而至,像道解不开的魔咒。
李慕辰坐在镜前,把暗红色丝绒长裙的拉链拉到顶,高开叉的裙摆下,黑色丝袜裹着的腿泛着细腻的光。
他需要这身装扮带来的 “夜澜”的身份,也需要在 “野兽先生”那里,暂时躲开那些翻涌的疑问。
推开酒店房间门的瞬间,炽热的怀抱就将他裹住。
熟悉的气息混着酒精味扑在脸上,李慕辰在对方的吻落向脖颈时,脑子一热,攥着对方衬衫的手指收紧,含糊地问:“你…… 认识沈清许吗?”
身上的动作骤然停住。
空气像冻住了,李慕辰能清晰感觉到 “野兽先生”手臂的僵硬,原本环在他腰上的手,力道瞬间重了几分,带着几乎要将他捏碎的压迫感。
“谁?”低沉的声音里裹着被打断的不悦,还有种刻意拉开距离的冷,“你的那位合法妻子?”
“是……”李慕辰的声音发颤,心吊到了嗓子眼。
“呵……”一声低笑在耳边炸开,听不出情绪。
“野兽先生”抬起手,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他唇上的口红,红色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像道惩戒的印子。
“在我怀里,还在想别的女人?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话音未落,更猛烈的攻势就席卷而来。
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满全身,力道重得让他疼,却又在疼痛里掺着致命的快感。
李慕辰的理智被撞得粉碎,疑问被淹没在浪潮般的喘息里,他只能本能地攀着对方的肩,哭泣着,一遍遍喊着 “老公”,暂时忘了那个藏在心里的名字。
这次的约会格外漫长,直到后半夜,李慕辰才拖着像散了架的身体回到家。
别墅里一片静,只有走廊的夜灯亮着微弱的光,沈清许似乎已经睡了。
他蹑手蹑脚溜进浴室,镜子里的人妆容凌乱,眼尾还泛着红,脖子上新鲜的吻痕在灯光下刺得人眼晕。
李慕辰慌忙拿起梳妆台上的遮瑕膏,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抖 —— 刚才 “野兽先生”那一瞬间的停顿、刻意回避的语气,哪是不知情?
明明是被戳中后的掩饰,甚至带着警告。
“咔嗒”,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沈清许穿着米白色睡袍,倚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落在他慌乱的手上,落在他颈间没遮住的红痕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了然,像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和往常一样温柔,却让李慕辰瞬间从头凉到脚,像掉进了冰窟。
“嗯…… 应、应酬晚了点。”他结结巴巴地找借口,下意识地拉高睡衣领子,想遮住那片刺目的红。
沈清许没追问,只是缓步走过来,拿起洗手台上的遮瑕膏,指尖在膏体上轻轻划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这款遮瑕力度不够,遮不住。”她的指尖若无其事地掠过他颈侧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
“明天我让助理送一支更好的给你。”
“不、不用了……”李慕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声音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沈清许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
“早点休息吧,慕辰。你看起来很累。”说完,她转身走出浴室,关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却在李慕辰心里砸出巨响。
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了!
这个念头像惊雷在脑子里炸开,恐惧和羞耻瞬间涌上来,淹没了他。
可在这灭顶的情绪里,又莫名掺着一丝扭曲的释然 —— 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落下,反而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地猜。
李慕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躺在沈清许身边,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而沈清许却像没事人一样,呼吸平稳,睡了一会儿,还自然地翻了个身,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上,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却让他浑身发僵。
那一夜,李慕辰睁着眼睛到天亮。
身边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万水千山;“野兽先生”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那句关于沈清许的提问、对方异常的反应,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怀疑的种子早已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站在迷宫中央,四周都是看不见的墙,而唯一的引路人,正站在不远处,笑着向他伸出手,却仿佛要带他走进更深、更无法回头的陷阱里。
试探的游戏已经开始,他是玩家,更是任人摆布的赌注。
闭环的绳索,正绕着他的颈间,优雅地,一寸寸收紧。
野兽的邀约再次到来,如同无法抗拒的魔咒。
李慕辰精心挑选了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内衣,外面仅罩着一件丝质长袍,腰带松松系着。
他对镜描画,镜中人眼波流转,长发披散,红唇欲滴,身段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双裹在超薄透明黑丝中的长腿,笔直纤长,脚踝玲珑,38码的玉足在细高跟里微微绷紧,无声地散发着诱惑。
他既是去赴约,也是去献祭,将自己这具日益雌化的身体,奉献给能带给他极致欢愉的“野兽”。
酒店房间内,情欲的气息早已弥漫。
“野兽先生”比以往更加狂野,几乎是在李慕辰进门的瞬间便将他攫住,粗暴的吻如同雨点落下,长袍被轻易扯落,薄纱内衣在蛮力下化为碎片。
那具高大的、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将他牢牢禁锢在墙上,炽热的阳具没有任何预兆地贯穿了他早已湿润的身体。
“啊——!老公!!”李慕辰仰头尖叫,声音里带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他被顶撞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攀着对方宽阔的脊背。
“骚货!叫得再响一点!”
“野兽”低吼着,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碎他的灵魂。
他抱着李慕辰,从墙上到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不知疲倦地征伐。
李慕辰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哭泣着,呻吟着,语无伦次地喊着“老公”,诉说着自己的淫荡与对他的渴望。
他觉得自己像一艘破船,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中被彻底撕碎,又在那毁灭般的快感中一次次重组。
在又一次被推上巅峰,意识模糊、身体剧烈痉挛之时,李慕辰感到身上的“野兽”也到了极限。
那根巨大的、仿佛带着生命的阳具在他体内搏动、膨胀,即将释放。
就在这最极致、最忘我的瞬间——
在又一次被推上巅峰,意识模糊、身体剧烈痉挛之时,李慕辰感到身上的“野兽”也到了极限。
那根巨大的、仿佛带着生命的假阳具在他体内搏动、震颤,将他也推向情欲的悬崖。
就在这最极致、最忘我的瞬间——
“野兽”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向前一送,做最后一次彻底的深入。因为剧烈的动作,他耳后人皮面具的接口在汗湿与摩擦中悄然松动。
李慕辰迷离的泪眼,正对上了对方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眸子。他看到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他极为熟悉的、属于沈清许的、冷静而深邃的光。
紧接着,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副属于“野兽先生”的英俊面庞,因为汗水与剧烈的动作,从耳后开始,自然地、扭曲地滑落下来,如同融化的蜡像,露出了其下那张他朝夕相对、美丽却带着情欲潮红和掌控者微笑的脸——沈清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慕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他的视线本能地向下移动——清晰地看到,那根深深埋在他体内、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冰冷假阳具,其根部正严丝合缝地连接在沈清许腰腹间的马具上。
此刻,正以绝对掌控的姿态,用这根冰冷的器物,占据着他的身体!
“啊……呃……”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极致的震惊和一种世界观被彻底碾碎的崩溃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般汹涌而出。
而沈清许,看着身下人儿那震惊、痛苦、崩溃到极点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喟叹。
她没有停止动作,腰肢甚至恶意般地向前轻轻顶弄了一下,让那根连接处的异物感更加清晰。
“嗬……哭了?”沈清许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动作却愈发凶狠,“我的小骚货,现在才知道是谁在干你?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慕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粗重而破碎的喘息。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脸,仿佛要将它看穿。
“啊……呃……”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极致的震惊和一种世界观被彻底碾碎的崩溃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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