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圣哈辛托、梦与不幸沾了窝的指挥官(2/2)
看样子是三个小时之前发的,而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办公室里,恰好几个小时之后我带着人偶出门,正好是撞上了回来的新泽西…………
她之前去了哪里?
她,她在和谁…………
Md,难道说老子的努力付之东流了?
“指挥官,怎么了?”
人偶注意到了我脸色的不对劲,于是打算凑过来看看。
恰好我也在翻找下边的评论区,正好是略过了新泽西发的那张图。
奇尔沙治:根据概率学计算,新泽西若不做好防护,有80%的概率会怀孕。
新泽西:诶呀,这有什么嘛,怀上了就生下来咯。
提康德罗加:那如果说怀上了,那指挥官那边怎么说?他肯定会察觉到的吧?
新泽西:对哦,honey他肯定会察觉到的,嗯…………但也没办法确认我有没有怀上啊,我暂时就不考虑这些了!
里诺:那啥,新泽西,你发这条juus的时候有没有设置指挥官不可见?
新泽西:诶呀!糟了,我给忘了!算了,反正honey平时也不看看juus,大不了为了以防万一过一会儿删了就是了。
是谁?
到底是谁?
谁玷污了新泽西?
或者说,是谁玷污了这个世界的英雄?
“指挥官?”
嗯?
一边的人偶在互换着我。
我转过头去,看着她正拿着一个手机,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
“没办法啊,指挥官,都怪你看到了。”
手机屏幕亮了,而我也…………
“罗宾?”
声音…………
“罗宾。”
是谁?
“那道墙,它还在!!!”
是她。
这里是…………
“在你的记忆里,它不是已经被破坏了吗?”
她站在那里,刚刚的开心与激动一转忧愁,就像这个世界一样。
“迄今为止,我的记忆……或者说预言,一次都没有出过错。凡是梦见的,都会成为现实。”
看着她,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以及那种绝对不想移开视线,深怕再也看不见她的害怕、恐惧。
“这就是你为什么笃信命运的原因?”
“是啊,可你不是做到了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由你做到的,你改变了既定的命运了哦。”
“不,我没有。”
她转过身,看着那我看不清的方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我而言,现实和梦境往往很难分清楚,不知何处是梦,何处是现实,一次都没有分清过…………”
“而那不就容易了吗?你的这些梦,这些预言里,有过我的存在吗?”我想靠近她,但是却发觉双腿如同灌了铅,焊在了地上,根本迈不开腿:“那你只需要记住,有我的地方,就是现实。”
“诶?”
“我不会出现在梦里,也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那些预言里,我不相信那些,所谓既定的命运什么的……所以,相信我,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并保证那些悲剧不会再发生。”
她哭了。
朝着我哭了
哭的很好看。
哪怕我不希望她哭,但我还想再多看看她的那张脸。
“谢谢你,罗宾。”
“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
“说好的,应当如此。”
“所以我才会把它交给你。”
“你做到了。”
“我还答应了你,绝对不会………………”
“你正在做。”
她在往那边走。
步子越来越快。
而我却还在原地。
迈不动步子,只是看着她。
“我们就快成功了!看啊,就在那里!”
有声音。
什么声音?
她……
我……
为什么……
我看不清了,是为什么?
是……
是因为……
我不想再看一遍了。
睁开眼睛。
早上了。
在我的房间里。
又是那种梦。
这一个月以来真的越来越清晰了。
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泪…………还有她的血。
我又在哭了。
每次做这个梦都是这样。
搞得我都有些分不清了。
她叫什么?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为什么我会对她有这么强烈的…………
感情。
身边的是人偶。
外表是圣哈辛托。
昨天晚上,我在做什么来着?
我做了什么?
在办公室里工作,处理着临时加急的工作,处理完之后回到宿舍里,然后洗澡睡觉……
嗯,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我看着那边空空如也的墙壁。
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空了。
那里本应该有着什么东西的,是什么来着?
记得是…………
她?
可她又是谁?
我为什么会这么执着?
啊,手机。
看到那放在床头的手机,我拿过来,下意识地打开了juus。
今天皇家的小女王又在juus上发表对英勇的抱怨,而且还忘了对部分人的屏蔽。
那不勒斯被某些人骗去吃菠萝披萨,维内托发誓要彻查幕后凶手。
寰昌和四万十比赛钓了一晚上的鱼,然后两人非常顺利的感冒了。
莫加多尔在广场上裸奔,正在被审判庭的人联合追击。
铁血和北联的人搞酒会,最后跑去重樱把明石仓库里的酒全抢了。
那白鹰呢?
怎么一个白鹰的juus都没看见?
奇怪了,按照自己印象里,白鹰应该是发了juus的啊,而且那个juus感觉自己是非看不可的。
可,找不到了。
哪里都找不到。
奇怪,好奇怪。
这个点了,差不多也该去办公室了。
淦,今天又是没意思的一天。
指挥官走了。
圣哈辛托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才从床上慢慢爬起身来。
“人走了。”
衣柜门打开了。
一堆人从那衣柜里钻了出来。
“呼哈!快憋死了!!!”
“快出去啊,法戈你的屁股!”
“星座小姐别推了,要漏出来了!”
“沾手上了!新泽西,把法戈拉出去!”
一地鸡毛。
指的是指挥官的衣服。
“你们几个,不仅仅去办公室里骚扰指挥官,而且还跑指挥官的房间外打算偷窥?”
“没办法嘛,时间就这么点,不够我们几个人分的…………”
“都怪奇尔沙治!要不是她,我早就得手了!”
“她又怎么了?”
“她也是跑去催眠指挥官,说是她是什么秘书舰,把宝贵的催眠时长全浪费了!”
“那难不怪那个时候为什么他会说要我去当秘书舰了,原来是这样。”
“啊啊,真可惜,指挥官要醒了,不然我还能多分一点的。”
“法戈,今天是你的秘书舰是吧?”
“诶,嗯。”
“今天让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
“看在我让你吃了我的那份的面子上?”
“………………就一次。”
上班。
虽说是上班,但是坐在办公室里,却又不知道做什么。
打开办公用的终端,看着上边空空如也的工作安排,我都不知道我坐在这里是要做什么了。
换句话说我今天不用上班了?那我走啊。
怪了,明明心里想着要走人,但是屁股还是坐在椅子上,扭都不扭一下。
有种左右脑互搏的美感。那我问你,这个班上的有没有意义?那我再问你,我这算不算上班摸鱼?
要不,用工作电脑打会儿游戏?
开窝!
我是玩潜艇还是玩航母捏?
果然还是先攒彩礼,把信浓娶到手吧,顺带攒攒煤炭,把殷麦曼也搞回家,完美!
吾妻,启动!!!
“指挥官?”
嗯?
有人来了,不是,我在窝呢,而且这个点怎么可能有人会来我的办公室?
来者是圣哈辛托。
啊……那个人偶,我昨天晚上应该没干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应该是没有的……不过就算有,我现在也记不得,没事儿!
“哦,圣哈辛托,你来办公室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可是今天的秘书舰,作为秘书舰当然是要来辅助指挥官进行工作了。”
啊?工作?秘书舰?
现在秘书舰和辅助工作还有什么练习吗?
不如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看秘书舰的排表了,今天的秘书舰是谁来着?诶呀,我还在窝里,暂时看不了秘书舰排班表。
“哦,这样啊,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下,稍等。”
“嗯?指挥官干嘛呢?”
“攒彩礼。”
“?”
“你那是什么眼神?”
啊,圣哈辛托是白鹰人来着,不知道我说的彩礼是什么。但你要我说我在打游戏……嗯……换个说法。
“我在娶信浓。”
“???”
为什么她的脸上多了这么多问号?
是我的说法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啊……那好,我先等指挥官忙完了吧……”
圣哈辛托的反应有些奇怪诶,怎么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
woc!!!
捏妈妈的狮!!!
真不愧是吾妻,全身上下都被406碾,哪怕卖屁股都会被爆核心捏。
我们吾妻是这样的,核心区防护约等于公海裸奔,大口径摸到就要高潮爆黑牌,哪怕是快速大保健也不过是在战列舰手下多出一点水罢了。
“aaaa,azuma~~~”
“md武藏能不能别拖刀了!!!你都在列克星敦旁边了好吧!!!”
“来个人啊,开个吾妻要被对面406打到露高潮脸了!!!”
“不是,奥古斯特你妈!动力强劲。”
寄。
“吾妻是这样的,头尾25中段27,406口径随随便便就是一波中出,被打到高潮到潮吹那都是习以为常。所以你们能不能不要骂吾妻没有作用了?我能拖住对面的狮还有出云已经很不错了好吧?两个都是406以上的大口径,360度无死角让吾妻高潮的,那18公里外我只能朝她们卖屁股然后喷火啊,难不成我还和她们拼刺刀?我又没有鱼雷。”
“md,你吾妻作为一个重樱大巡怎么就没有鱼雷呢?这不符合重樱人的尿性啊。果然还是白鹰人最适合我捏~~~但是又不想爬线,独立就一坨,约克城没伤害,纯纯基本功航母,埃塞克斯…………这条线为了这个埃塞克斯付出太多了。”
啊,我忘了办公室还有一个人了。
习惯了办公室里没人的环境了。
说起来,圣哈辛托好像是独立的妹妹来着,我这么说她姐,她不会生气吧?
而且我刚刚对于吾妻的锐评…………
嗯…………
我个人一般不说黄段子的,但是一到这个窝,那时不时就会蹦出来这种类型的段子。
我本人绝对不是这样子的哈!
“指挥官。”
“在。”
“工作时间最好还是不要打游戏为好哦。”
“嗯。”
“但是吧,偶尔发泄一下工作时的压力也不错,况且现在也不要急,所以指挥官可以再玩一会儿哦。”圣哈辛托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juus直播,顺带把刚刚的录音发到了港区私人网络上了。
诶,也就是说她会无视我刚刚的发言?
算了,再玩一会儿。
“奇尔沙治那是真的毒瘤,就搁那里后边蹲着开飞机抛屎,线是抗不了的,看到航母是走不动道的,巨大的上层机库驱逐看到了都流口水,唉……”
“看嘛,白龙,落后时代的老东西,队是不拆的,黑云是猛猛吃的,给对面西雅图给干开心了,然后倒船出山想打飞机被武藏一轮带走。鉴定为没死过。”
“信浓啊,真好啊,我也想要信浓,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信浓娶回家啊…………哦,妹妹信浓一波飞机把姐姐武藏干高潮了,开骂了开骂了。”
“那我能说什么,腓特烈大帝这艘船纯废铁,防护不行炮也不行,干啥啥不行的东西建议还是全局跳了,别开。你哪怕开一个俾斯麦都比开腓特烈舒服。唉,铁血人。”
“嘿呀,幽默苏萌,开上去想爆航母,出山看见岛风了,乐。”
“问我干嘛,我玩兴登堡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只知道对面想吔堡了。”
此时此刻,全港区大部分的舰娘都在观看由圣哈辛托开的直播。没什么发弹幕,但这个时候,沉默往往是最可怕的。
“唔!被武藏摸到了!堡堡要被打出高潮脸了!!!”
“吔,射水鱼?你这不去爆一下信浓你跑来找我?你这都能忍住?你当我铁血之声是摆设?”
“狮和腓特烈一个重量级好吧,都是防护差到极致,敢给侧面就要死。但人家是还有皇家奶粉,你腓特烈有啥?”
“二傻子又送了,这把九级废铁怎么这么多?给对面武藏吃爽了,然后武藏又被信浓爆了,信浓又被射水鱼爆了,这把群贤毕至好吧。”
“………………”
嗯?指挥官怎么不说话了?
圣哈辛托回过头看了一眼。
就看见指挥官黑着脸,盯着屏幕。
“怎么了?指挥官?”
“…………就这个白龙吧,我不好说,明明这么菜,明明这船都棍了,结果一波煎包把我兴登堡爆了。Clll,动力强劲。”
圣哈辛托转回头来,看着手机屏幕上忽然冒出来的一大堆弹幕,人都要憋不住笑了。
“那指挥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还能说什么?奇尔沙治是毒瘤,一般人玩的那都是畜生,吾妻这船就约等于是在大街上裸奔,裸奔就算了,还在那里拉广播就怕别人注意不到自己,有一种抖m的美,思来想去,还是朝潮还有企业……加贺也行,都能养家。”
“诶,是这样的啊,我很好奇平时指挥官是怎么看待大家的,没想到是这样子的啊。”
“啊?什么?”
不是,怎么忽然间圣哈辛托蹦出这种话来?
我怎么感觉到一丝不妙呢?
我是说,有这么一瞬间,我背上的汗毛全都立起来了。
就是那种,额,我觉得我该去写好遗书的那种感觉。
“我,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的哦,指挥官。”圣哈辛托起身,顺带把手机以一个有点微妙的角度放了下来:“大家不会这么在意的,无非可能就是到时候需要指挥官一点付出。”
“诶,啊,哦。”
我还是不懂。
但对于圣哈辛托走过来这一点还是有点……嗯……
“指挥官,娱乐完了之后,是不是该开始工作了呢?”
“也,也对哦,工作工作。”
但是没工作,我干什么?
“干我哦,我也是指挥官需要处理的工作之一~~”眼前,圣哈辛托越发的让我感觉到几分危险,但是就像是有人给我下了咒一样,我又不能动弹分毫。
“来吧,用您那大口径主炮,来狠狠中出我这艘孱弱的轻型航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