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天、海边、泳装与不受欢迎的指挥官（1/2）

已经夏天了。

照例来说港区的大家都是要到海边开派对，大玩特玩享受夏日与大海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海边现在到处都能看见舰娘，从早上到深夜，都能看到。

我？

我不去的。

一是没空去，工作太多很多时候都需要忙工作。二就是别去自讨没趣，舰娘们大都不欢迎我去参加她们的私人派对。

原因？

谁愿意看着一个五十岁谢顶油腻超胖大叔在海边穿着难看的要死的泳裤然后追着美少女跑啊？至少在她们眼里我就是这样的。

实际上？我不是自夸好看，但我的确可以说是长得不赖。

但由于基于心智魔方技术衍生开发出来的认知障碍技术，在她们眼里我就是上述里所描述的那样子。

不过也多亏了这样子，导致我对港区里所有的舰娘关系情况都非常正常。没有谁是例外，也没有谁会和自己有任何的未来。

退役申请已经通过了，这是前几天秘密收到的消息。但我现在不打算公布这个消息，毕竟实际上也没人关心这个东西。

与其自找没趣，不如悄咪咪地让这一切画上句号。

最近一段时间，感觉经常能出现幻觉。

总感觉有谁在呼唤自己。

呼唤着一个不属于自己，但对于某人来说，就只能是自己的名字。

可回过神来，看到的只有对自己避之不及的舰娘们。

啊，幻觉啊。

副作用？

明石好像也提及过这个东西来着。

“啾啾！”

“哦，不好意思，小黄鸡，我又走神了。”

港口处，新一批物资到岗，目前我正在指挥着那些小黄鸡们进行卸货工作。

肩膀、头上都有黄鸡，这些黄色的小精灵们好像很喜欢自己。

指挥喵也是，每次自己过去都会不由分说地黏着自己，哪怕有让巴尔那种特别的吸猫体质也不行。

它们的工作能力相对比起它们体型而言，要强大非常多。港区里大大小小的基础基本工作都由它们完成，堪称是资本家最喜欢的一种劳动力。

“好的，物资清点完毕，那么接下来…………”

看着行程表……啊，没了。

今天已经没有工作了。

好快啊，也好闲，好不习惯。

往日的繁忙工作就像是幻觉一样，现在已经烟消云散了。

留下来的工作都很简单，最难的无非就是编排日常巡逻舰队进行日常海域巡逻而已。

毕竟这项工作要和那些舰娘们打交道。

有点难办。

坐在那海边，身上尽是黄鸡黏着，握着帽子吹着海风。

大海啊。

自己的前半生都献给了这片蔚蓝，那么自己的后半生呢？

最近我就经常思考这个问题。

要是我离开了港区，我应该去做什么。

我能做到什么？

忽然有些迷茫了。

退役，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呢？

“罗宾。”

………………又是幻听。

又有人在呼唤自己。

是谁呢？

返回港区。

现在都是我自己开车在港区里转悠，虽然驾照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但是偌大的一个港区怎么可能还有查驾照的警察呢？

哦，今天又是海边派对啊。

新泽西、约克城、马里兰…………

好多白鹰人。

说起来，好像白鹰舰娘按道理来说是和自己相处最久的一批舰娘了，甚至有的人在自己开始认知障碍之前就认识自己，甚至对自己还有表白来着……

但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自己是有些怀疑的。

“honey！”

啊，新泽西跑过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处理吗？

“工作做完了吗？”

“啊，做完了。”

“那honey既然已经做完了工作的话，那要不要休息一下呢？”

“嗯，的确是要休息，好的，谢了……”

“stop！”新泽西赶紧制止了我打算发动车子的行为，然后连忙打开车门，拉住了我：“我是说，和我们一起在海边休息！”

“在海边？别了吧，我还是不习惯游泳的。”

“honey～”

唉……

新泽西老是这么称呼自己。

最早是在什么时候呢？

记得那个时候自己还在白鹰留学，那个时候就认识新泽西了，不过……记得那个时候……

嘶，那个时候怎么了？

啊，对，自己曾经和新泽西一起参与舞会，但因为被搭讪，新泽西为了求援，就开始对自己称呼为honey了。

可能是处于隐蔽，也可能是处于好玩，新泽西就这么一直叫着自己了。

与她是孽缘？

我看只是小女孩儿的一点玩笑罢了。

到现在为止，新泽西这么称呼自己，可能都是觉得顺口了吧。

她懒得改了。

不过……

“新泽西，你那个honey能不能别这么说了？我听着别扭。”

新泽西脸色稍显僵硬，但转瞬即逝：“诶，那honey想要让我称呼你？”

“指挥官就好，这样就可以。”

“诶，那这样不就和大家一样了吗？”

“有什么不好吗？”

“诶呀！别纠结那些了！快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她拉着我从车里跑出来，同时，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小声地说了一句：

“傻瓜。”

一起玩？

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

我都要不知道舰娘们平时是怎么娱乐的了。

但，新泽西离自己太近了，有些不习惯。

还是挪一挪位置，离远点好了。

…………

honey在主动远离自己。

为什么？

是因为以为自己讨厌你吗？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讨厌honey你？

无论你是那个大叔模样，还是现在的你，可本质上你不是一点都没变的吗？

以为那点认知障碍就可以阻断我们对你的感情？

我们本身从心智魔方中诞生，自然也有办法对付那种子技术。

但为什么？

指挥官？

为什么要主动疏远我们？

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为什么？

新泽西想着去悄悄地牵一下指挥官的手，哪怕是碰一下手指也好。

坐在沙滩上，并排坐在一起的男女，手指互相触碰，然后如同那些电影里的一样，二人之间萌发出爱情的火花什么的。

应该是这样的，可指挥官却丝毫不给机会，自己都还没有碰上，就把手给收回去了。

指挥官……honey……

………………

“Où ça mène quand on s'aime～～”

哼着我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在反复循环播放的小曲，看着那边打着沙滩排球的众人，偶然间感觉，其实也不需要什么认知阻碍，也更不需要什么誓约戒指什么的，只需要能够像这样子，过好每一天就好了。

因为这可是我梦寐以求了多少个日夜的日子。

“honey在哼什么歌呢？能和我说说是什么意思吗？”

这新泽西，按我个人的称呼习惯来说应该是几把兔来着的，但是因为这个外号听上去太下流了，于是我换了个称呼，“傻兔子。”

也符合她以前那会儿每天喜欢傻笑的情况。

“啊，这个啊，我最近在听歌，有一首我非常中意的曲子。”

“诶，唱的是什么呢？”

“这个啊，大概就是…………因为死亡而被迫分开的一对男女吧，悲叹着生命、死亡与爱情。”

对于这首歌，我其实还有一些理解，一些我不好说的理解。我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说出来，但我感觉，有些东西还是只需要自己知道就好。

“诶，honey原来还会听这些歌啊。”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首歌在某些方面的确很能打动我。”

“那honey，你打算想去谈一场恋爱吗？”

恋爱？

“哈哈！也不看我多少岁了，这么个老男人了，还谈什么恋爱啊…………”

新泽西的目光有些黯淡。

“……直接结婚，为了某些东西而妥协才是我这个年纪应当做的。”

直接结婚？！

新泽西头上的仿生兔耳立马竖了起来，眼睛盯着那旁边的男人，感觉有些激动。

可惜男人说话大喘气，一句话就是不一次性说完。

“可，我想这也是没有机会的吧，毕竟哪里来的女性可以愿意直接和我结婚呢？”

我啊，我！

指挥官你看看我啊！

别看那帮打排球的了！

看我啊！

Fxxk！这个木头！

心里面已经急得爆粗话的新泽西立马抓住了指挥官的肩膀，脸上的神情已经召集到有些严肃，甚至说有些生气了。

“你这话是当真的？！”

“诶，啊，难不成还，还能有假？”

“哼，我想也是，你这家伙嘴里可没别的好话能说了。”

好话？

不是，我刚刚说的哪句是好话了？

唉，新泽西还是打心底里嫌弃自己。

认知阻碍的功能真强大，明石科技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有点渴了，附近有什么可以喝的吗？”

“喝的啊，附近有间小酒吧，去那里找点喝的吧。”

小酒吧？

虽然说今天自己的确暂时是没什么可以处理的工作了，但作为港区的首脑兼第一负责人，需要时刻保持清醒才行，喝酒…………

“怎么？不愿意？”

“当然愿意，但是收费…………”

“港区里怎么可能收费？谁会收指挥官的钱啊。”

诶，还真有，以前买东西的时候就有一段时间被明石和不知火嫌弃钱脏。不是说什么资金不合法，单纯就是因为那钱是自己掏的，她们嫌弃。

连那爱钱如命的绿头猫都嫌弃自己的钱了，只能说没谁了。

海边的临时小酒吧，也就是一个茅草棚子，底下放着一圈楠木制的吧台与酒柜，奇尔沙治担任酒吧的酒保。

“我还真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个小酒吧。”

“指挥官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

“也对。”

我和新泽西都入了座。奇尔沙治见到是我们，于是就走了过来。

“喝点什么？”

“威士忌，加冰还有一片柠檬。”

哦？新泽西喝这种东西？

虽然自己在气势上理应是不该输给新泽西的，但本着不喝酒不误事的原则，我最后还是点了一杯冰水。

“诶？冰水？！指挥官，你怕不是太逊了点吧？”

“我喝不得的。”

“哼，你就骗人吧，我知道你有多能喝的。”

奇尔沙治的工作效率意外地快，这才说了几句话，两杯饮料就被放到了我们二人的面前。

“谢谢，奇尔沙治。”

“谢…………”md我真的是谢谢你啊，7234……

我的确点的是冰水，但没说直接叫你上一杯冰块啊。

“有什么问题吗？”

罢了，固态水也能喝，无非就是费点牙口和舌头罢了。

新泽西没喝，只是看着我这边，眼神奇特。

我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举起杯子，往嘴里灌冰。

…………透心凉，而且非常费牙。

要是能先磨碎的话就好了。

被人嫌弃是这样的，你喝凉水可以塞牙，但对方万一连凉水都不给你呢？让你去嚼一杯水，那更塞牙好吧。

“指挥官，最近有什么打算吗？”

还在嚼冰呢，等我嚼完。

“哈啊！打算？”我去，嘴里快没知觉了…………

“夏天，有什么计划吗？”

“工作。”

“然后？”

“没了。”

奇尔沙治不好看出来脸色啊。

新泽西的话，没看这边，只是把头扭到一边，静悄悄地喝她的威士忌。

“指挥官，那…………”

“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诶，指挥官？”

“冰水很好喝，就是费牙，下次我就不来了！”

啊，指挥官走掉了。

只留下了奇尔沙治和新泽西在原地面面相觑。

“奇尔沙治。”

“怎么了？”

“你是不是哪个模块出毛病了？”

“奇尔沙治已经经过了自检，并未发现异常。”

“那你还给指挥官上冰块儿？！”

奇尔沙治盯着眼前有些生气的新泽西，脸色依旧平静，看得新泽西心里有些火大：“这是经过了完全的计算，结果认为在正常情况下，指挥官会等待冰块融化了之后再喝，这样可以有效地延长指挥官留在此处的时间。”

新泽西扶着额，杯里的那些威士忌也早就被她一饮而净：“指挥官应该给你安排一套检修的，让你好好处理一下那些不合理的程序。”

虽说我是想着要走的，但是刚刚走到马路边上，就看见了我的那辆车边站着几个舰娘。

是科罗拉多她们几个。

“你们几个围在这里打算做什么？”

我凑了过去，但是并不打算靠近她们。

保持距离总是好的，特别是对方并不打算给自己好脸色的情况下。

“指挥官啊。”

科罗拉多怎么说呢，有种冰山美人的感觉。

“指挥官，你这车不错啊，借我们几个开开呗！”

哦，是来抢车开的。

嗯…………怎么办呢？

虽然说的确现在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不过我还想着去找一找明石来着呢，毕竟那个人偶的事情我还是蛮在意的。

不过……

马里兰啊，看她的态度就知道是不允许我说半个不字的。

“好吧好吧，但是记得要停在中央港区的停车场哈。”

“没问题！”

唉…………

车上。

“很好，这下子指挥官就不会走了。”

西佛吉尼亚拿着手机，摆在了前座那两人的中间。手机里传出了约克城的声音。

“那我们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你们可别吃干净了。”

“当然，到时候会给你们留一份的。”

电话挂断了。

马里兰开车，但没开出去多远，只是确保在指挥官的视野里看不清了之后几人就把车子停下来了。

车子里现在都还留着指挥官的汗味。

气味不说浓郁，搞得几人都不敢开窗户，深怕着这股味道消散。

没有车子，暂且回不了中央港区。没办法，我只得再次回到了海边的那间小酒吧。

7234…………

想到刚刚她给自己上一杯冰块的事情，我感觉自己还是不要点什么东西比较好。毕竟我还想要这条舌头呢。

但是那7234一直看着这边不说话，应该是对自己不点东西干坐着有什么意见吧。

“奇尔沙治，新泽西呢？”

“刚刚走了，好像是约克城找她有事情。”

约克城？

自己印象里还记得她第一次收到认知阻碍之后看着自己的表情。

那令自己非常心疼的表情。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继续认知阻碍真的好吗”。

明明我和她们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战友，但为什么连朋友都做不成呢？

都是自己作的。

唉，在自作自受罢了。

“话说回来，奇尔沙治，你这里还有什么可以喝的吗？”

“当然有，指挥官想喝什么？”

7234对于我而言，其实有点女儿的感觉。

毕竟也是我自己亲手一点一点创造出来的生命，另一种方向上来看说是女儿也的确没问题。

不过嘛，真的要自己把她们当做女儿来看待，说实话有点难。

是因为没有那种身为人父的感觉？可能吧。

“来点酒，随便什么都可以。”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喝点吧。

倒是7234看着这边，脸色淡然。

她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吗？

脸色冷冰冰的，从来都不会轻易对外表现出内心的感情来。

似乎和科罗拉多差不多，但是程度上比科罗拉多要更深一些。

伏特加、龙舌兰、威士忌还有各色鸡尾酒。

她说过自己不用付钱，可以畅饮来着。

酒很难喝。

不是说7234给自己上了什么品质很差的酒，就只是我单纯觉得酒很难喝，一点也不像是我自己会喜欢喝的东西。

可一但喝上了，自己又停不下来。

“指挥官？”

“嗯？”

“酒，好喝吗？”

“你喝过吗？”

“从健康的角度上考虑，酒精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那就是没喝过咯？”

奇尔沙治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似乎很紧张。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也难得看见她会这么紧张。

“怎么了？”

“…………不，没什么。”

我现在脑子感觉有些晕眩，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喝了，酒量也有所下降了。

“直接说吧，我没事的。”

7234的眼睛直盯着我，但我不知道她到底在看我的哪里，视线老是有些飘忽不定。可能是因为在她的眼里，根本没有能够进的了眼的地方？

我不知道。

神志也开始有些迷糊了。

“指挥官，想喝点其他东西吗？我看你好像有些醉了。”

“醉了？”

我笑了出来，但又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笑。

“我怎么可能会醉？”

奇尔沙治的声音很小，很细微，但我却能够听见。

“这不就是醉了吗，太好了…………”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奇尔沙治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似乎是有什么决定一样，看着我的不知道某个部位，说：“指挥官想喝点其他东西吗？”

啊，又是这个问题。

第二遍了。

但也确实，我也想喝点其他东西了。

毕竟酒对我而言的确没什么好喝的。

“但接下来的饮品，我可是要收取报酬的。”

“我堂堂碧蓝航线指挥官，有什么付不起的？！你直接给我上就好了！”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7234慢慢地拉开了她的竞技泳装胸前的拉链，露出了那在黑色衣料下丰满的胸部。

嗯？

东西呢？

为什么她在脱衣服，是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