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什么?这怎么可能?难道?我……”
看着那毫无作用的攻击,张婉宁很难再保持镇定,看着那自己的情欲一面缓缓接近自己,张婉宁的心不断剧烈地跳动,想再挥剑的想法再次升起,可是那握剑的手却再难以做出挥剑的动作。
“你怎么了?怎么不继续挥剑了?你在害怕什么?”
面对着情欲张婉宁的不断靠近,张婉宁瞎挥动手臂,手中的剑毫无章法地被甩动。
“不要过来,你离我远点。”
“呵呵,你为什么要害怕我?我只是你情欲孕育的另一个你而已,换句话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情欲张婉宁的步步紧逼,让张婉宁心理防线不断出现裂痕,逐渐濒临破碎。
“胡说,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我……什么?!!我……”张婉宁反抗着,可是在反抗的过程中,面对自己情欲一面的逼近,她居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这下意识的退步,说明了张婉宁此时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怎么不是?张婉宁,好好看着我,看着我这张脸,难道我不是你吗?”
说着,情欲张婉宁已经到了张婉宁面前,看着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张婉宁的心震了一下。
“来吧,接受我,重新释放你的情感和欲望吧哈哈哈哈。”
情欲张婉宁轻捧着张婉宁的脸,然后双方额头轻轻地碰撞在一起。
“接受……释放……情感……欲望……”
张婉宁木呆般说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最后松弛了下来,手中的剑缓缓落地,当的一声,让她那清澈的美眸变得空洞起来。
腰间雪莲玉佩连连散发光芒,最后无济于事,随着光芒黯淡,那雪莲玉佩也嘭的一下,爆碎了。
“接受……接受……”张婉宁不断呆呆重复。
“哈哈,是的,接受我,让我们重新合体,找寻最初的情欲吧。”
情欲张婉宁说完,逐渐化作黑雾,最后融入张婉宁体内……
咚的一声,张婉宁跪在地上,空洞的眼神隐于散发之下,双唇不断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声音。
“接受……寻找……”
“……”
半晌过后,张婉宁周围忽然浮现出五个光球,然后一道神秘声音在耳畔响起。
“情分五,一亲二友三爱四淫五师徒,而汝之过往,亲亡友尽爱无师徒消,唯剩一淫情,即今汝五情归于淫一身,为汝最初的情感。”
神秘声音落下,其中四个光球化作过往画面,最后在张婉宁眼前破碎,融入了淫情之中。
“而欲望随情感而引发与强化,然淫情生性欲,两者结合,即为汝最初最为强盛的情欲。”
神秘声音再次响起,随即淫情旁边浮现而出代表性欲的光球,最后与淫情融合,然后悬停在了张婉宁面前。
“我的最初的情欲是淫情和性欲……”张婉宁看着眼前的光球,准备伸手去握住,即将抓住之际,张婉宁忽然停住,颤抖的手仿佛代表着她内心在做挣扎。
“抓住它,你已经失去了亲情友情爱情和师徒情,你现在只剩下它了,这是你唯一的情感和欲望,你不能再失去它了,再失去它你就真的是没有感情的木头了,这样你就真的要孤独一生,难道你真的想和这些年一样,孤独一人吗?”张婉宁情欲的一面再次出现,鬼魅的语言引诱着她。
“我……”张婉宁低下头,思考许久后,缓缓抬头,说道:“不,我不要再做一个没有情欲的人,我不愿在孤独一人,我要抓住它,抓住这最后的情欲。”
多年的孤独让张婉宁实在不愿再要这样的生活,随即伸手牢牢抓住那情欲光球,然后光球化作光粒进入了张婉宁的身体,将她的大多数思想都改变了。
“呼呼……怎么突然好热……”
在这些光粒入体后,思想发现改变的张婉宁忽然感觉全身发热。
张婉宁倒在地上,双手不断在身上游走,她感觉自己的脉搏心跳跳动得如此快,虽然隔着衣物,但是在双手的刺激下,张婉宁的乳头勃起,小穴也是控制不住地分泌出黏稠的湿液。
“呼呼……好热……为什么会突然想那种事情?”
张婉宁俏脸潮红,声音变得柔软而婉转,她轻咬着自己白皙的手指,不断呼出热气。
小穴分泌出来的淫液已经打湿了裙底,阴道的瘙痒让张婉宁忍不住用手去扣弄。
“这是情欲被压制许久后突然释放的表现,一切都是正常的。”张婉宁脑子里一个声音响起,将她的疑惑给打消。
“是……是的,这是我压抑太久的情欲突然释放而已,这是正常的……正常的呼呼……”
张婉宁热气不断从嘴中呼出,燥热的身体让她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看着噬魂阵中张婉宁的表现,曹林非常高兴,“哈哈,这冰月仙子果然美丽动人啊,霜奴小母狗,该你上场了。”
“咯咯,放心吧主人,我一定好好地将她引导到她人生最正确的道路上的。”陈晓霜掩面轻笑,然后亲了曹林一下,轻柔说道:“主人,母狗先去了。”
陈晓霜说完,转身飞入了阵中。
“怎么了?是不是很热啊?”陈晓霜来到张婉宁面前,看着张婉宁那浪荡的模样,说道。
“是,好热……我好想……嗯?!!陈晓霜?!!你怎么会……在这里呼呼……难道是你搞得手脚?”张婉宁看着陈晓霜的出现,整个人惊了一下。
“哈哈哈,婉宁姐姐,因为我来帮你过第二关啊,而且有没有可能,我是因为你产生幻觉而出现的?”陈晓霜笑道,然后将浪荡的张婉宁揽入怀中,用熟练的手法蹂躏着她的整个身体。
“第……第二关?幻觉?”张婉宁才想起了自己还在所谓的闯关。
“是的,婉宁姐姐已经闯过了第一关,现在是第二关的考验哦,不知道婉宁姐姐能不能闯过去。”
“呵呵,有什么把戏尽管放马过来吧……”张婉宁声音微弱,但是却很坚定。
“姐姐的勇气我好羡慕,那我可就开始咯。”
陈晓霜说着,开始脱去张婉宁半挂在身上的衣物。
“住手,你……要干什么?”
张婉宁准备推开陈晓霜的手,可是情欲溢出的她哪有什么力气,很快,她那白皙诱人的胴体便一览无余,但是情欲爆发太久,那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微红,同时香汗也逐渐冒了出来。
“姐姐,世人都说你是冰晶玉洁的仙子,没想到你居然流了这么多的水,你的乳头也高高立起,姐姐,我看你不应该是纯洁的仙子,应该是淫荡的母狗。”
“住……住口,我才不是……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张婉宁反驳道。
“是吗?姐姐,看着这第二尊石像,深深地看着它……”
“你……要干……什么?(声弱)”
张婉宁被陈晓霜强制着看向那第二尊石像,在与石像对视那一瞬间,石像双眼发出粉色光芒,刹那间,没有任何防备的张婉宁被吸引了,然后一个个女人自慰的场景浮现在张婉宁眼前。
随即石像发出女人淫叫的声音,不断刺激着张婉宁。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女人在自渎……”
“那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女人的淫叫……”
张婉宁呆呆说着,那画面和声音不断刺激着她的,令发情的她开始不断产生生理反应。
“是的,没错,那在女人自渎之前,会先出现什么情况呢?”.
“发情……”
“发情的表现是什么呢?”
“表现?是……身体发烫,难以忍受……”
“是的,所以现在告诉我,你身体在发烫吗?你难以忍受吗?”
“……是的,我难以忍受……我的身体好烫,我的金沟里面好痒……好难受……”
张婉宁说着,在陈晓霜这迷惑的言语以及那情欲释放而使她饥渴难耐下,张婉宁一点点被带入淫的思想,导致她忍不住用手指去触碰自己的阴蒂。
“所以你在发情是吗?”,
“是……不是……我只是情欲压制太久,释放出来而已,不是发情,不是发情……”
“不,你就是在发情,你释放你的情欲就是放情,发情不过是它的另一个叫法而已,所以,承认吧,你就是在发情,你和你看到的女人一样,在发情。”
“释放情欲就是在发情……”张婉宁呢喃道。
她摸了摸自己那湿润的小穴,加上陈晓霜在一旁的敲打,好像确实是这样。
“是的,发情就是释放情欲的另一种说法,所以,承认吧,你就是在发情。”
“嗯啊……是……是的,我在发情……”
石像发出的淫叫不断令张婉宁意识混乱,那自渎的画面开始慢慢地刻印在她脑海中,加上陈晓霜在旁边推波助澜,张婉宁娇喘了一声。
“没错,你在发情,所以你现在感觉好难受,因为你的情欲得不到太多的释放。”
“是的,得不到释放……”张婉宁轻声说道,她好像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错,所以你应该像你看到的女人一样自渎。”
“是的,我应该自渎……”张婉宁顺着说道,然后手指呆呆地在自己的阴唇上细微摩擦。
“对,你应该自渎,但是你有自渎的工具吗?”
“……没有。”张婉宁说道。
“不,你有。”
陈晓霜说着,捡起刚才张婉宁掉落的剑,然后放在她的面前说道:“你看,这剑的剑柄是不是正好可以更好地让你释放你的情欲。”
张婉宁看着自己杀敌的玄冰剑,沉默了一下,然后接过剑来说道:“是的,很适合。”
“那就把剑柄慢慢地插进你的小穴中吧,感受一下它带来的感觉。”
“嗯……”
张婉宁看着那圆润而粗长的剑柄,慢慢地将它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再慢慢的插进去。
“嗯啊~”悠长的淫叫从张婉宁嘴中发出,剑柄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体验过这种感觉吗?这种被异物进入的感觉?”
看着发出淫叫的张婉宁,陈晓霜将手放在剑柄上面,然后用比张婉宁自己还要大的力气往里面插了一下,这猛地一插,张婉宁整个人彻底松弛了下来。
“没有……”张婉宁颤颤说道。
“那舒服吗?”
“舒服……”
“舒服的话,就插得快一点,慢慢地感受这种美妙的感觉。”
张婉宁点了点头,然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手酸了,才放缓了下来。
但是陈晓霜不会让张婉宁感受这种缓慢的抽插,所以她再次伸出手,代替张婉宁继续进行快速的抽插。
“嗯啊……好舒服……”张婉宁忍不住高叫出声。
“是的,好舒服,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你这么舒服吗?”
“嗯啊……不,不知道……”张婉宁不断吐出热气,她的神情恍惚,连那所看的东西都产生了重影。
“那你知道你最初的情欲是什么吗?”
“知道,是……是淫情性欲。”
“没错,那你燥热难耐,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情欲过重,而情欲过重你又知道为什么吗?”
陈晓霜步步相连,从一到二再到三的慢慢引导着张婉宁。
而张婉宁也是在令其产生混乱与恍惚的淫叫声下,一点一点地跟着陈晓霜的思路走了下去。
“不……不知道……”
张婉宁摇了摇头,情欲高涨,再加上混乱的意识,让她的大脑思考明显缓慢地很彻底。
“情欲过重,称为淫,所以,你现在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因为只有淫荡的女人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才会感到这么舒服。”
“淫荡的女人……不是,我不是这种女人……”
张婉宁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这样的定位,随即激动了起来,但是那石像发出的淫叫一点点将张婉宁激动的情绪压了下去。
“怎么会不是呢?你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在剑柄的抽插下,你很舒服?”
“是……可是我……”
“没有可是,你要接受这样的自己,可能你认为这样的自己是不符合世俗的,但是你不是为了世俗而活,你是为了你自己而活,所以,接受吧,承认吧,你就是淫荡的女人。”
“我……”
张婉宁陷入了沉默,而陈晓霜则是握住剑柄,再次让剑柄在张婉宁小穴里面抽插起来。
“嗯啊……好舒服……”
“是的,很舒服,你明明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为什么要被世俗所困扰?如果你的父皇母后还有师父还在,他们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宝贝徒弟是一个连自己都不敢做的人。”
“父皇母后,师父……”
“是的,难道你想让他们失望吗?毕竟你连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都不敢承认。”
“不,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一个淫荡的女人……嗯啊啊……好舒服……”
张婉宁说完后,感觉身上的负罪感悄然消失。
她慢慢地解开了世俗对她的约束,逐渐地去接受自己那淫荡的一面。
“是的,成为自己,他们才不会失望,就像高潮所带来的美妙感受。”
陈晓霜说着,快速控制着剑柄在张婉宁小穴里面抽插起来。
“哦啊啊……好舒服……感觉……感觉有什么要射出来……嗯啊啊……”
在张婉宁一声巨大淫叫下,哗的一下,大量的淫水从小穴里面喷射出来,那淫水瞬间喷出而带来的快感,让张婉宁整个人都沉沦在了其中。
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的思想被这一个高潮深深刻印在心底。
高潮过后,张婉宁虚弱地躺在陈晓霜怀中,此时的张婉宁眼如秋水,色似桃花,微张的小嘴轻吐热气,嘴角上扬,微微浅笑中含着一丝情。
这样的张婉宁,显然已经是一副淫荡相……
“好了,张婉宁,你已经重新认识了自我,那你知道一个淫荡的女人将淫彻底表现出来是什么吗?”陈晓霜看着那一脸淫荡相的张婉宁,喃喃说道。
“彻底表现出来?不知道……”张婉宁摇了摇头。
“那我告诉你,现在,你爬到那个石像前,用你最淫荡的方式舔那尊石像,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去用最淫荡的方式舔。”
“嗯。”
陈晓霜指了指第三个石像,张婉宁顺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便真的爬行到那个石像前,然后用出自己最妖娆,最骚淫的方式舔着那个石像。
第三尊石像眼中发出红色光芒,瞬间,张婉宁就身处在了一个装扮艳红的房间。
而她不断舔舐的石像此时却变成了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从身体特性来看,这是一个男人。
但是张婉宁恍惚了一下,然后还是没有在意那么多,继续抱着这个不知容貌,以最骚最淫的姿势舔着。
而在这样的过程中,张婉宁也是渐入佳境,自己是淫荡女人的想法,更加牢固了。
“啊……”
就在张婉宁舔着起劲的时候,这个男人忽然震了一下,把她震开倒地,张婉宁疑惑,但是那种舔的感觉,太令她舒服了,所以又爬了起来,继续抱着舔。
啪的一下,还没有舔多久的张婉宁又被震开,而她没有气恼,因为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所以她厚着脸皮继续爬起来,这次,她看到那个男人的肉棒露了出来。
看到肉棒的她心中莫名地火热,然后上前抱住男人就行张嘴去舔那根肉棒,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如愿。
就这样,一来二去,张婉宁不知道被无情震开了几次,但是她还是不顾廉耻继续抱上去。
这次她没有被震开,因为她抱住的那个男人又变回了石像。
虽然她还在以最淫的姿势舔着石像,但是经过这么多次的无情震开,那个无脸男人已经深深存在于她的脑海中。
“你被震开了几次?”
“不知道。”
张婉宁低语,然后继续舔着那个石像。
“那你为什么还要上去舔?”
“因为……舒服……好舒服……舔着它,好安心嘿嘿嘿……”张婉宁如实回答道。
“舒服?就是被人侮辱很舒服吗?”
“我不知道,但是就是好舒服,而且这样,我感觉好不要脸,好淫荡,但是这样的我,仿佛才是真正的我,这样的我,才能感受到久违真正的快乐。”
张婉宁说着,眼中火热,然后就上去舔了起来,别人眼中冰晶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形象,在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这就是淫荡最彻底的表现,贱。”
“贱?”
“对,淫荡下贱,淫贱,你是一个淫荡且下贱的人。”
“……是的,我是一个淫荡下贱的人,我是一个淫荡下贱的人……”
张婉宁连说了两遍,她好像没有怎么抵触这对她的描述,反而是很接受这描述。
“是的,你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而下贱的你注定身份卑微。”
“是的,下贱的我身份注定是卑微的……卑微的。”
“对,刚才你是不是看到了这个东西,令你感觉到火热,想要?但是最后却没有得到?”
陈晓霜指了一下第三尊石像,然后张婉宁看到那石像上面长出一根类似肉棒的东西。
“是的。”张婉宁说道,哪怕现在,她还是有一种想要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不配拥有它。”
“不配?”张婉宁说着,伸出手,却抓了一个空。
“呵,没错,地位卑贱的你不配拥有这种伟大的东西,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拥有。”陈晓霜看着张婉宁那望而不得的样子,轻笑出声,然后喃喃说道:“如果你想要拥有它,那你就要得到它的主人的许可。”
“得到许可?请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得到它的主人的许可?”张婉宁有一些着急说道。
“以你如此卑贱的身份,想要得到它的主人的许可,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告诉我。”
张婉宁抓住陈晓霜的小腿,眼神渴望地看着她。
“不急,你先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陈晓霜。”张婉宁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喃喃说道。
“那你对现在的我是什么印象?”
“依附男人,成为男人的玩物。”张婉宁说出了对现在的陈晓霜的印象。
“没错,这就是现在的我,哪怕曾经的我是魔宗的大师姐,现在我也不过是男人的性奴母狗,换句话说,就是我现在就是你那天看到的那个男人的私有玩物,而那个男人,就是我陈晓霜的主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只有这样,主人才会把她的肉棒,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个东西赐予我这个卑贱的母狗。”
“所以,你如果想要得到它,那你最先要做的,就是和我一样,成为它的主人的私有物,成为它的主人的性奴母狗,而它的主人,也就是你的主人,只有这样,你才能如愿以偿地得到你渴望的东西。”
陈晓霜的话让张婉宁沉默了很久,最后张婉宁做出了决定,开口说道:“我愿意像你一样,可是,我要怎么找到他,或者你带我去。”
“你不应该想着怎么找到他,也不应该让我带你去找他,你应该是先清楚他是谁?他的容貌是什么样的?他在你的心里面真正的地位如何?”
“可我需要怎么做?”
“那里,那最后一尊石像将会给你答案。”
张婉宁看着最后一尊石像,莫名感觉很威严。
这股威严让她无法站起来行走,所以她只能爬到那最后一尊石像前,然后跪立起来,美眸望着那石像。
几瞬息后,那石像眼中射出冰蓝色的光芒,然后从嘴中吐出一条冰蓝色的光绳拴住张婉宁。
张婉宁就这样呆呆跪在那里,脑海中闪过无数男人的样貌形象,最后停留在了那被她之前说不知廉耻的曹林身影上。
而其他男人的身影,在曹林出现之后,全都消散了,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原来如此,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我游走世间这么久,终无法寻到我的归宿,而今,却是恍然大悟,原来我之归宿,是如此。”
张婉宁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嘴角浅浅上扬,然后笑道:“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呵呵,困于世俗太久,又怎么能寻得出我的道呢?如今,我心已明了,我道也明了,终究还是我输了。”
张婉宁说完,那冰蓝色的光绳上忽然有着黑气环绕,最终缭绕在张婉宁身旁,后聚其腰间,成一新雪莲玉佩。
“呵呵,主人,等我来寻你。”张婉宁细声说道,然后在温柔的笑意中倒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
在张婉宁昏睡过去之后,四尊石像悄然消失,那噬魂阵也随之散去。
“主人,母狗任务完成得还让主人满意吗?”
“嗯,小母狗很不错。”
“谢谢主人夸奖,为主人分担是母狗的职责。”
听到曹林的表扬,陈晓霜也是很高兴。
四周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看了许久戏的曹林也来到张婉宁旁边,看着昏睡过去的张婉宁,曹林蹲下来抚摸了一下那冰晶一般的脸,笑道:“仙子,我可等你来找我哦。”
……
次日清晨,微弱的阳光照射在张婉宁的白裙之上。
倚靠在墓碑之上睡着的张婉宁在阳光照射下慢慢睁开眼睛。
初醒的她看着周围环境,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衣物,喃喃说道:“是梦吗?”
张婉宁缓缓站起身来,望向远处的初阳,平静的心忽然震颤了一下。
“不是梦,难道是命之所归,我道应如此?”
“也罢,若是如此,那就遵循本心吧。”
说完,张婉宁转身对着自己父母的陵墓跪拜了几下,然后说道:“父皇母后,我想你们也想宁儿找到自己的路,成为最真实的自己,或者让宁儿重新有所依靠吧?可是这一去,宁儿可能就不会再回来看你们了,但你们这么疼爱宁儿,应该不会怪罪宁儿的,父皇母后保重,宁儿就此离去了。”
说完,张婉宁又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长呼一口气,然后御剑朝着昨日的小镇方向而去。
小镇客栈,一间平常的房间里面春意盎然,陈晓霜像一只小猫一样舔了舔自己的手,然后眼神妖媚地看着曹林,慢慢地爬行着接近他。
“主人~”
娇弱的声音从陈晓霜嘴中发出,粉嫩的舌头缓缓伸出来舔着曹林的胸膛。
“明明是一条母狗,却表现得像一只小猫咪一样。”曹林摸了摸陈晓霜的脸和胸,笑道。
“是狗是猫,不都是主人的私人宠物嘛,所以是什么有什么关系呢?主人~”
陈晓霜说着,跪立起来,看着那根挺立起来的肉棒,陈晓霜玉手轻握,简单的撸了几下后,然后用自己的小穴对准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被主人的肉棒再次填充的感觉好……美妙……果然,无论多少次,母狗还是会臣服在主人的淫威下……”
陈晓霜呻吟不止,上身前倾,双手轻放在曹林胸膛,粉舌舔着嘴唇,美眸轻眨,充满了爱意。
绝美的翘臀轻上轻下,粉粉的肉穴轻吞轻吐着那被湿润的肉棒,白皙的脚丫搭在曹林的小腿上,轻轻地摩擦着。
“主人,你说她要什么时候才决定进来呢?”
陈晓霜望着门外,以她的感知,完全知道张婉宁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了。
“呵呵,可能在想如何说服我吧,不用管她,等她想好了自然会进来。”
“也是,毕竟主人这么伟大,那个女子不想成为主人的母狗,受到主人的宠爱。”
陈晓霜说着,弯下身子,吸吮着曹林的脖子。
门外,张婉宁举起手准备敲门,但是又犹豫的放了下来。
“这样好吗?可是昨天我才辱骂他,他会不会怪罪我?我见到他该怎么说?”
一向冷静的张婉宁此时变得不知所措,内心总是纠结着没有发生的事的结果。
“嗯?这身上好像有一些脏了,要不洗个澡再来吧,嗯,洗一个澡再来,也证明我的一些态度了。”张婉宁自言自语,然后犹豫了一下,走回了房间。
“呵呵,主人,我还从没有见到过张婉宁这个样子。”陈晓霜笑道。
“今天不就见到了,虽然她的意识思想在噬魂阵下被洗脑,但是她自身那股气质和一些性格并没有太多改变,所以难免会犹豫不决,思考过多。”.
“嗯?有人来了。”
就在曹林说话时,忽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母狗绿萌,参见主人。”
绿萌悄然出现在房间里,然后跪拜在曹林面前。
“嗯,怎么样了?”
“回主人,母狗已经从宗内得知,仙宗的林婼琪前几日突破化神,仙宗上下欢庆,准备在两周后为她举行下一任圣女的继任大典,届时仙宗会邀请各大宗派前去。”
“知道了,那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再告诉我。”
“是,主人。”
说完,绿萌离开了房间。
“圣女?呵呵呵,林婼琪,你这个圣女怕是当不成了。”
半个时辰后,咚咚……
就在曹林计划怎么在林婼琪圣女大典上给她一个大礼时,他听到门外又重新有了动静。
“哦?还是这么下不了决心吗?那我来帮你一把。”曹林笑了笑,然后说道:“门外的小姐,有什么事进来说,何必一直在外面徘徊。”
“嗯?”张婉宁听到曹林的话,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才推开房门。
“你们……”张婉宁刚一进屋,就看到那不可言说的场面。
但曹林并没有在乎张婉宁是何种表情,而是心念一动,那大开的房门被重新关上。
“不知冰月仙子找我何事?”曹林单手抱起陈晓霜,然后坐了起来,看着那冰晶玉洁是张婉宁,温润尔雅地笑道。
“我……是来给公子赔不是的。”张婉宁说着,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昨夜是我对公子出言不逊,还请公子见谅。”
“嗯?没事,我们这本就是不知廉耻的事情,冰月仙子也没说错。”
曹林说着掐了一下陈晓霜乳头,随即娇柔的声音便从陈晓霜嘴中发出。
“嗯呀~主人,讨厌~”
陈晓霜靠在曹林身上,娇弱妩媚,艳丽红唇微张,轻触着曹林的侧脸。
张婉宁看到这样的场面,那身体不知不觉燥热起来,那清纯的脸悄悄地爬上了一抹红晕。
她低着头,可那春色撩人的场面和陈晓霜那柔弱的呻吟就像一双无形大手轻抚在自己身上,让其忍不住微微抬头,余光扫去。
“嗯?冰月仙子为何还在?我与晓霜要行云雨之事了,仙子若在,怕是会脏了仙子的眼。”曹林看着那双手抓裙,似有心事的张婉宁,笑道。
“那个……我还有一事,还请公子如实告知。”张婉宁弱弱地说道。
“仙子还有何事?”曹林低头不望张婉宁,语气随意说道。
“那个……昨夜我遇一古怪之事,不知是否公子所为?”张婉宁问道。
“嗯?古怪之事?是否我所为?仙子为何会联想到我?”曹林抬头问道,那深邃的眼神让张婉宁莫名丢了神。
“不是的,公子,昨夜那怪事之后,公子的模样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中,所以我……”张婉宁声音有一些弱,明显可以感觉到这个冰冷仙子的心开始有了微弱的变化。
“所以仙子就来兴师问罪了?感觉我这不知羞耻的人的样貌回荡在仙子脑海中污染了仙子那纯净洁白的心?”
“没有,公子,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张婉宁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曹林看着张婉宁那慌张的神情,将陈晓霜放下,然后起身走向张婉宁。
曹林并没有穿什么衣物,所以他那直挺的肉棒被张婉宁一眼看见。
“那就是……”张婉宁失神望着,看着那昨夜连连震开自己,从而不可得之物,心中起了涟漪。
而在张婉宁走神之时,曹林已经来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抱着她,这一动作,让张婉宁心跳了一下。
“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张婉宁有一些慌张,原本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会第一时间与曹林拉开距离的,可是现在,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内心却无保持距离的想法,甚至,在曹林突然与她肢体接触时,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欢跃了起来。
“干什么?仙子,你编造一个故事,不就是让我如此吗?仙子,我看你是封闭情欲太久了,看到我与这条母狗做那些事情,内心动摇了。”
“不是……我……”
曹林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牵动着张婉宁的心,与此同时,那腰间的雪莲玉佩忽然冒出黑气,悄悄地环绕在张婉宁周围,借助昨夜噬魂阵打开的缝隙,这些黑气逐渐开始浸染她的意识和思想。
“不是什么?其实你这些年都是孤独一人,一定很难熬吧?”
“是……是的,很难熬……”
在意识心境早已经受到了影响的张婉宁,完全无法抵挡住曹林的魔音入耳,在曹林的语言下,张婉宁很快被带入了催眠状态,同时她的情绪也忽然低落起来,话语行间饱含着委屈。
“难熬是正常的,一个曾经得到所有爱,情欲饱满的人突然失去了这些东西,是很痛苦的,就像这些年,你虽然行侠仗义,被世人称为冰月仙子,可是只有你知道,你其实不需要这什么称号,你只希望有人再爱你。”
曹林抚摸着张婉宁那张冰冷而美丽的脸,淡淡一笑,然后手慢慢下移,褪去了张婉宁的外衣。
张婉宁呆呆立在原地,眼皮微跳,双唇微颤,回想这些年来她一个人走南闯北,虽然看遍世间风景,可是却填不满她那颗残缺的心。
“是的,我希望还有爱我的人。”张婉宁颤颤说道。
“好,那我告诉你,我可以让你重新得到爱,可是代价很大,你愿意吗?”
“我……”
张婉宁犹豫了很久,曹林见状,继续用那诱惑般的声音说道:“昨天你在你父母的陵墓前述说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我知道,现在的你,虽然看上去冰冷且不喜欢接近人,可是你的内心深处却是很渴望得到爱,你很累但你这些年也经历不少,所以现在有机会再被爱,难免犹豫,可是,想一想,可以重新回到爱的温馨之下,为什么不试试呢?”
曹林的话牵动着张婉宁的心,在这魔音和黑气的影响下,张婉宁内心的开口被撕裂得更大了。
“你真的可以让我再次得到爱吗?”张婉宁徐徐说道,那空洞的眼神中闪现而过一点渴望。
“当然,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不过凡事总得试一试,不过如果成功了,你愿意付出对应的代价吗?”察觉到张婉宁那不经意间表露的渴望的情绪,曹林随即趁热打铁道。
“我……愿意。”张婉宁粉嫩双唇轻轻碰撞,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好,那现在你先告诉我,明明昨天你对我嗤之以鼻,可你现在为什么脑海中都是我的影子?”
“因为……我昨天陷入了一个幻境之中……在后面为了救一些女孩同意了和言灵教打赌,通过四关就可以救那些女孩,可是后面我输了,在最后一尊石像面前,我的脑海里面除了你就无其他人了。”张婉宁简单地说了一遍昨夜发生的事。
“所以,你今天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寻求答案的是吗?”
“是的。”
“好,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四关你的感受都是什么吗?”
“……”张婉宁思索了一下,然后喃喃说道:“第一关,我感受到情欲不再自我封闭,我最初的情欲被释放了出来。”
“那这第一关,你被释放出来的最初情欲是什么情什么欲?”
“是……是淫情性欲……”说完,张婉宁俏丽的脸更加红润,身上慢慢地有一些热感。
“为什么是淫情和性欲呢?”
“因为……因为我只有它了,其他的我都没有了……”张婉宁低下头,弱弱说道。
“只有它了,那就是说你现在淫情性欲最盛是吧?”
“是……是的……呼呼……”张婉宁开始不断地呼出热气。
“那第二关呢?”
“呼呼……第二关……我感受……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因为我看到其他女人自渎我忍受不住,我的下面会流出好多好多黏黏的液体,还有我会不自觉用手去抠弄,虽然羞耻,但是……好舒服……”
“是这样吗?曹林说着,双手伸在张婉宁的裙底,然后隔着那小衣扣弄她的小穴。
“嗯啊~”面对曹林突然的玩弄,张婉宁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舒服吗?”
“舒……服……嗯啊……”
张婉宁的双腿微微打颤,随即看到那大腿内侧开始有了一些湿润。
“那现在再说说你的第三关感受是什么?”
“第……第三关?嗯啊……第三关我感觉我好贱……明明得不到的东西,我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索求。”
“那最后得到了吗?”
“没有……那个东西在最后我都只能近望着,明明伸手就能抓到,可是我却只能望着……”张婉宁带着哭腔说道。
“为什么得不到呢?”
“因为……因为我不配拥有……我……要先得到它主人的允许……”张婉宁回想起昨天她那下贱的行为,虽有羞耻,但是她内心却莫名舒服,几息过后,才继续说道:“所以我来到了最后一尊石像面前。”
“那在最后哪一个里,你的感受又是什么?”
“威严,臣服,我像一个奴仆一样跪在那个石像面前,臣服于那石像的威严下……在那威严下,我过往所遇的人全部如云烟一样消散,只留有你的身影。”
张婉宁说着,美眸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然后又喃喃说道:“最后我好像对着脑海中的你,叫了一声“主人”,然后,就没有了后面的记忆,再醒来时,已是天明。”
“好,我明白了,刚才你说,你输了是吧?”
“是的,其实我感觉自己在第一关就已经输了,可是为什么还有后面的事情,我不明白。”张婉宁低声说道,因为从张婉宁后面的回想来看,她觉得自己第一关就输了,所以她不明白后面还要继续。
“那你觉得你昨天的事情和我有关系吗?”曹林问道。
“不知道,但我就不知为什么,想要来找你,好像最后的答案在你这里。”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回答最初的话题,你渴望再得到爱,对吗?”
“是的,我渴望再得到爱。”
“好,可是你现在没有了亲情的爱,友情的爱,师徒情的爱等等几乎所有爱,只有一个淫情的爱,你还渴望吗?”
“我……”
“不用着急,你好好思考一下,你是喜欢一个人孤独生活?还是喜欢在爱的温馨下生活?”
曹林看着张婉宁再次陷入了犹豫,并没有着急地让她回答。
许久之后,张婉宁才慢慢开口道:“我……喜欢在爱的温馨下生活……”
“好,那也就是说,你依旧渴望你最后的淫情的爱,是吗?”
“是的,这是我能得到的最后的爱,我要抓住它。”张婉宁态度很坚定,这些年的孤独让她不愿意再放弃这仅有的爱了。
“那你知道真正的淫情之爱是什么吗?”
“不知道。”
“没关系,我现在告诉你,所谓淫情之爱就是你要表现出你最淫荡下贱的一面,去讨主人欢心,最后得到主人的赏赐和宠爱,而昨天晚上你所感受到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你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就如同你看到的那些女孩一样,其实她们不需要救赎,因为那才是最真实的她们。”
“那是最真实的她们?”
“是的,就像昨天的你,是最真实的你一样,其实你和那些女孩,和陈晓霜一样,都需要这样的爱,在这种爱之下,你们才会真正明白自己的人生价值。”
“是的,我和她们一样,都需要这种爱……明白自己真正的人生价值……”
被彻底撕开内心防线的张婉宁,已经完全对曹林的任何话都赞同了。
“没错,让你明白你的价值,这就是言灵教存在的意义,所以,你不应该要救那些女孩,因为她们不需要救赎,反而你应该加入她们,因为你才是最需要救赎的人。”
“我应该加入她们……我需要被救赎……”
“没错,你孤独太久了,现在,把你的一切交给我吧,交给我之后,你将得到最纯粹的淫情之爱,你将成功回到爱的温馨之下。”
“是,把一切交给你……一切交给你……”
张婉宁痴痴说道,然后曹林来到她的前方,与她对视,一瞬间,张婉宁被曹林那双如黑宝石般的眼睛所吸引。
“对,现在,让我们回到昨天闯关的时候,第一关,你的最初情欲被释放出来,因为你所有的情感欲望都聚集于最后的淫情性欲之上,所以你的淫情性欲很强。”
“是的,我的淫情性欲很强……”
“没错,现在你全身发热,内心燥热难耐,你会脱去身上衣物。”
“嗯啊~好热……好热……”
张婉宁玉手轻解,身上的衣裙很快脱离身体,露出了她那傲人的曼妙身姿,看着那诱惑力满满的娇躯,曹林忍不住地上去抚摸了一下。
“现在,你的身体热得不行了,你感觉你的肉穴里面好痒,你的内心饥渴难耐,你忍不住地自渎。”
“嗯啊……好难受……”
张婉宁忍受不了这痛苦的一刻,一只手不断在蹂躏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小穴口游走,然后慢慢地往里面伸。
“现在你舒服了一些,可是你感觉你好淫荡,所以你才发现,原来那个高冷的你,都是假的,实际的你是只想自渎的淫荡女人。”
“是的,我是淫荡的女人,好舒服……”
张婉宁抠弄着自己那瘙痒的小穴,微微颤抖的双腿始终弯曲,最后张婉宁躺在地上,缩着身体,不断扭动。
“然后,你发现自己哪怕自渎也难以让那难受的感觉消失,你需要一个东西,一个有着蓬勃生命力的东西帮你,这个东西,就是男人的肉棒,所以你现在渴望,非常渴望。”
“嗯啊……”
张婉宁在地上打滚,她发现自己那难耐的感觉无法再减弱,于是她看到曹林那一直露出的肉棒,两眼放光,然后伸手上去,可是却抓了空。
“嗯啊……给我……给我……好难受……快把这东西插……插进我的身体里面……嗯啊……好难受。”
张婉宁强忍着那瘙痒难耐的感觉,不断伸手去抓曹林的肉棒,可是每次都落空。
“你现在的样子,好下贱啊仙子。”曹林讥笑道。
“是的,我下贱,所以给我,求你把它给我……嗯啊……好难受……”
张婉宁再次上去,这次她抓住了曹林的肉棒,张婉宁一脸淫荡相地看着那充满蓬勃生机的肉棒,舌头缓缓伸出,然后舔了两下。
这两舔,让张婉宁内心有了短暂的平静。
而当张婉宁想再进一步的时候,那手中的肉棒又溜走了。
“不要,不要……”张婉宁惊惶失措,身体往前,却扑了一个空。
“仙子,恭喜你,你来到了第四关,所谓欲生淫,淫生贱,贱生奴,现在,到你做最后决策的时候了,一个淫荡下贱的你,一个情欲满盛的你,一个想要得到淫情之爱的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性奴母狗?”曹林拿出特制的狗项圈,在张婉宁面前摇晃着,而后对着那痛苦的张婉宁说道。
“我愿意,我愿意……”
“我愿意成为你的性奴母狗。”
张婉宁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她上去抱住曹林的小腿,然后双眼充满渴望地看着曹林,说道:“主人,请允许我成为你的母狗,我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
“可是仙子,你如果这样的话,那你可就不是别人眼中的冰月仙子了,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一个不知廉耻,下贱的狗,他们看你的目光会从尊敬一瞬之间变成鄙夷,对于这种态度的大转变,你还愿意成为我的母狗吗?”曹林挑起张婉宁的俏脸,笑道。
“那个……如果我说我还愿意成为你的母狗,你会爱我吗?会让我不再独自一人吗?”张婉宁美眸闪动,询问道。
“当然,作为我的母狗,我自然会爱她,也不会抛弃她,她身边永远有我。”曹林肯定地说道。
“那我愿意成为你的母狗,至于别人对我怎么看,我不在乎。”
得到肯定回答的张婉宁心满意足,也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哈哈哈,好,那既然如此,那也应该让你知道,其实言灵教是存在的,而教主就是我。”
“嗯?呵呵,其实在见到主人时,我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不敢面对真相而已,不过那些女孩?”张婉宁说道。
“那些女孩也是真的,所以你现在还想救她们吗?”
“不,她们在主人你这才会最幸福,昨夜看到她们虽然各有姿态,但是我从她们身上感受不到痛苦,我很荣幸,能成为她们其中之一。”
张婉宁说完,伸出自己的天鹅颈,说道:“主人,为我戴上它吧。”
“好。”
昨夜意识和思想就受到影响的张婉宁,在今天曹林的进一步诱导影响之下,已经完全沉沦了。
曹林为张婉宁戴上了项圈之后,伸手一吸,从张婉宁刚才脱下的衣裙中取出了那雪莲玉佩。
曹林将雪莲玉佩放在张婉宁的额头上,然后说道:“当刻印上专属印记,你就再没有回心转意的机会了。”
“明白主人,母狗无悔。”
张婉宁仰头望着曹林,此刻的感觉就仿佛是跪在那尊石像面前一样,散发出来的威严让她没有拒绝臣服的想法。
只见那雪莲玉佩逐渐从白变黑,最后化作黑气侵入张婉宁的眉心,随后,一朵黑色的雪莲浮现在她的眉心处。
张婉宁的美眸突然闪过一道异光,随即那眉心上黑色的雪莲变成了冰蓝色。
“从此以后,你就不是人人敬仰的冰月仙子了,而是忠诚于我的母狗。”
“是,母狗张婉宁,参见主人。”
张婉宁低语,然后跪拜在曹林身前。
“哈哈哈,好,这邪淫术法真的越练越喜欢了。”
曹林看到跪拜在前的张婉宁,大笑不止,然后转身走到床上坐下。
“现在,仙子,不,母狗,你可以得到你渴望的东西了。”曹林双腿分开,那挺拔的肉棒直直对着张婉宁。
张婉宁看着那渴望且令自己心安的肉棒,随即拖着狗绳爬到曹林面前,刚准备伸出舌头去舔舐,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主人,真的可以吗?”张婉宁弱弱说道,生怕一不小心做错了惹得曹林不高兴。
“当然,你成为我的母狗,那自然有得到它的资格。”
得到曹林的确认,张婉宁嘴角微微上扬,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
张婉宁低下头,将肉棒含在嘴里,只是刚刚含入的那一瞬间,张婉宁就感觉血液中流淌着一股暖流,温暖着她的整个身体。
“唔唔……咳咳咳……”
张婉宁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动作技巧都比较的生疏,以至于才是吞吐了几下,就不断咳嗽。
但是哪怕如此,张婉宁抬起头时,那微张的小嘴挂着乳白液体的模样,也非常惹人喜爱。
“继续。”曹林说道。
“是,主人。”
张婉宁低声应答,然后继续将头埋入曹林的双腿之间,重新将肉棒含入嘴中,慢慢地吞吐起来。
“唔唔……含着主人的肉棒……母狗感觉好舒服……”
张婉宁连续吞吐了几下,然后吐出,用舌头围绕着肉棒舔了几圈以后,再次将肉棒吞了进去,慢慢地,张婉宁已经熟悉了技巧。
技巧得越发熟练,很快让曹林那冷却很久的肉棒再次有了感觉,渐渐起来的温度让张婉宁再次心中一暖。
“哦啊啊,没想到你才短短一刻钟就如此熟练了,都让我起感觉了。”
曹林感受到自己体内大量的精华已经在阀门前聚集,看样子马上就要冲破阀门的阻碍了。
感觉如此的曹林,一把手抓住张婉宁的头发,然后猛地控制张婉宁快速对自己的肉棒进行吞吐动作。
随着动作的越来越快,肉棒在张婉宁的嘴里也是插得越来越深。
“唔唔唔……”张婉宁一瞬间有一些喘不过气来,但是那种被侮辱侵犯的感觉让她感觉好舒服。
“不行了,要射了。”
曹林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于是从张婉宁嘴里抽出肉棒,然后抓起张婉宁的玉手,放在肉棒上快速的撸了几下后,大量精液冲破了阀门。
噗叽噗叽噗叽……
滚烫的精液畅通无阻的射在张婉宁的脸上,那张冰清玉洁的脸此时淫荡无比。
看着那张被精液覆盖大半的脸,曹林伸出手,将张婉宁脸上的精液摊开,不一会儿,一张精液完全覆盖的俏丽脸蛋便出现在曹林面前。
曹林用手在张婉宁脸上剐蹭一圈,然后将手送进她的嘴中,张婉宁瞬间领悟,随即吧唧吧唧地舔了起来。
“美味吗?”
“美味,主人赐予的一切都是最美味的东西嘿嘿嘿。”张婉宁傻笑道。
“主人,母狗的骚穴还在痒,主人可以将肉棒插进母狗身体里面吗?”
张婉宁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双乳,一只手抠弄着自己的肉穴,眼神飘忽,俏脸泛红,粉嫩舌头吐出大半,舔着嘴唇旁边的精液。
“哈哈,自然可以。”
曹林拉起张婉宁,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那湿漉漉的肉棒不断蹭着那阴唇,未曾感受过的快感随之而来,充斥着张婉宁所有神经。
“嗯啊~呼呼~这就是令我向往之物吗?只是在我的小穴外蹭了几下,身体就莫名兴奋。”
张婉宁那双如玉石般的细手搭在曹林的肩膀上,张婉宁膝盖置于床边,借助其的支撑,稍稍使美臀悬起,然后使自己的阴唇与曹林那直立的肉棒不断来回摩擦,慢慢地,张婉宁心中热意袭来,洁白如雪的肌肤逐渐微红。
张婉宁舔了舔嘴唇,微眯的美眸妖媚地看着曹林,青丝散开,遮挡住了被精液覆盖的俏脸。
“呼呼……主人,不要再蹭了,快……快插进来吧,我的里面好痒……好痒呼呼……”
张婉宁不断呼出热气,经过这么久的预热,她已经忍受不了小穴里面那瘙痒难耐的感觉。
但面对着张婉宁这种状态,曹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明白了曹林的意思,张婉宁浅浅微笑,然后一只手伸到下面,立住那不安静的肉棒,然后找准位置,张婉宁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啊……好痛……”
作为先锋的龟头率先进入张婉宁的肉穴,但因为除了昨天自己用剑柄自渎外,没有其他异物再进入过她的肉穴里面,更别说这仿佛有着生命的肉棒。
张婉宁的小穴外侧的肉壁,随着龟头的初入,便被往两边撕裂扩张,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内部的肉壁也被慢慢地挤开,这是张婉宁小穴第一次真正地得到开发。
但是初开发所带来的感觉常常伴随有疼痛感,不过几次简单的抽插过后,这些疼痛感就会完全转变为令人迷醉的快感。
“啊啊……主人的肉棒……插得我好舒服啊……”.
张婉宁不断控制着自己的美臀上上下下,那令她舒服的肉棒也在她的动作下于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而在张婉宁感受着曹林肉棒所带来的快乐时,曹林也自然是没有闲着,因为以张婉宁现在的姿势,她的丰满双乳正对着曹林的脸。
曹林双手抱住张婉宁的细腰,然后将张婉宁上半身往前一推,那对丰满的乳房便挤压在曹林的脸上。
那柔软的感觉,让曹林也是一时间沉醉其中,曹林不断摇头,在那乳房上上下左右地疯狂蹭着,直到最后离开时,曹林也是对这种感觉依依不舍。
“仙子的美乳还真的令人陶醉。”曹林看着那不断发出娇吟的张婉宁,笑道。
“主人如果喜……喜欢宁奴的双乳,那还请主人尽……尽情玩弄……嗯啊……好舒服……”张婉宁娇喘吁吁,随后她的身体又往前靠了一下,让曹林更方便地品尝她的美乳。
“那是自然,仙子如此美色,我自要好好完全品尝一番。”
“嗯啊啊……主人,不要……再唤宁奴仙子了……宁奴现在不过是主人一母狗而已……”张婉宁渐渐感觉那缓慢的抽插已经无法支撑她的快乐了,于是腰臀上下移动的速度快了起来,在加快速度后,张婉宁的呻吟也提高一个分贝,但是听起来,却是更加的细腻娇柔。
“哈哈,母狗仙子也是仙子嘛。”
曹林说着,头再次往前伸,然后张开嘴,将那粉粉的乳头含在嘴里,细细品尝起来。
“呀啊……好舒服……主人高兴就好……呼呼……”张婉宁双手轻轻勾住曹林的脖子,小嘴中不断吐出热气,些许汗液也悄悄爬了出来。
“张婉宁好过分,一来就抢走了主人,原本今天主人是属于我的。”
看着张婉宁和曹林那满是春色的场面,一旁的陈晓霜闷闷不乐。
“不行,我也要加入。”
陈晓霜说完,爬到了曹林大腿下面,望着那在张婉宁蜜穴中进进出出的肉棒,眼神中有着无法掩饰的喜爱之意。
陈晓霜伸长自己的玉颈,然后在伸出自己的舌头,慢慢地舔舐曹林的阴囊和肉棒的根部。
“嗯?哈哈哈,不好意思霜奴,一不小心忘了你了。”.
突然感觉下面有被舔舐的感觉,正在吸吮着张婉宁乳头的曹林歪头一看,看到陈晓霜真摇着自己的翘臀,然后不断舔着自己的阴囊,还时不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主人真坏,现在才想起人家。”陈晓霜委屈说道。
“哈哈,那一起来吧,来点高难度的哈哈哈。”
“母狗仙子,转个身再重新坐上来。”
“是,主人。”
曹林让张婉宁转了一个身重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双手往后一移,让张婉宁与自己贴合在了一起。
“霜奴啊,你就好好帮我招呼宁奴的前面了。”
“是,主人。”
陈晓霜自然明白曹林的意思,然后上去,开始不断舔舐着不断从张婉宁小穴中出来的肉棒,同时因为此时肉棒和张婉宁的阴唇是契合在一起的,所以在陈晓霜舔舐时,张婉宁的阴唇也会被舔的。
美乳被曹林玩弄着,阴唇被陈晓霜舔着,蜜穴被肉棒抽插着,三位一体的刺激,让张婉宁越发地感觉到了那令人兴奋的快乐。
“嗯啊啊……好舒服啊……这就是……最真实的快乐吗?哦啊啊……在这种快乐下……我感觉好幸福……”
张婉宁整个人都已经被这种情欲之下的淫荡快乐所侵占,什么仙子的身份,什么侠义心肠,通通被她彻底地丢到了一边。
“嗯啊啊……做主人的母狗真的……啊啊哈……好快乐……被抽插的感觉好爽……好幸福……”
张婉宁的上身前倾,双手勾住陈晓霜的天鹅颈,陈晓霜搂住张婉宁,两人那两对饱满的乳房相互挤压。
“婉宁姐姐,你现在可比我当时还要淫荡呢哈哈哈哈。”
“嘿嘿嘿,作为主人的母狗,淫荡一点有什么错呢?”张婉宁笑道,然后与陈晓霜深深对吻。
而在与陈晓霜相吻之际,张婉宁双腿反向勾住曹林的腰,因为此时的动作张婉宁已经很难地自我去用小穴吞吐肉棒了,所以曹林便开始正式掌管了战场,随着曹林的正式掌管,那肉棒对张婉宁肉穴的抽插速度急剧快了起来,而且动作非常暴力。
“唔唔唔……嗯啊啊啊……好舒服……主人的狂肏让母狗好舒服啊……”正在与陈晓霜相吻的张婉宁在这疯狂暴力且快速的抽插下,根本无法持续相吻的动作,随即脱离陈晓霜的双唇,连连发出诱人的呻吟。
“哈哈哈,母狗仙子,我又要射了哦。”
“嗯啊啊……主人好棒,射给我,主人射给我,母狗好像也要高潮了哦啊啊……主人好厉害伊吖吖啊……”
“哈哈哈,接好了母狗仙子。”
就在曹林内射张婉宁的同时,张婉宁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肉棒和小穴的缝隙处,已经有很明显的淫水流出,而为了场面更美丽,曹林抓住张婉宁的双手,然后让她反靠在自己身上,最后快速换位,自张婉宁腋下抱住张婉宁,然后一抽,肉棒离开了张婉宁的小穴,随即大股淫水喷涌而出。
“看看,母狗仙子,你还真是淫荡啊,你这个样子,在妓院里面我们都得称你下贱。”曹林看着那不断喷出淫水的小穴,笑道。
“嘿嘿嘿,我就是淫荡下贱的母狗仙子嘿嘿嘿嘿……”
张婉宁痴痴傻傻地笑着,她的娇躯不断地在抽搐着。
从前的冰月仙子在此时,已经完全死去了,活下来的,是专属曹林的母狗仙子。
几天后,小镇客栈中。
张婉宁位于房间帘布后,隐隐约约可见她那妖娆身姿,她玉手轻抬,白皙手指轻轻滑过那沾满水珠的洁白无瑕的手臂,最后停留在那丰满的胸前,轻揉几下后,张婉宁柔媚的发出一声娇吟。
“不知道等一下主人又会以什么样的姿态玩弄人家。”张婉宁期待说道。.
说完,张婉宁从水中站起来,全身被水打湿,因此粘上了一片花瓣。
张婉宁手指轻轻一抬,那帘布上的纯白纱裙便轻柔上身,走到窗前,一股清风从窗外徐徐吹入,那几乎拖地的裙摆被吹起,飘逸在空中,如纯洁的精灵。
床前摆放着一双纯白色的靴子,张婉宁轻轻抬起还有水珠的小脚丫子,慢慢地放入其中。
原本张婉宁是不想如此打扮的,可是曹林说还是喜欢曾经那身清纯打扮,所以张婉宁才时不时换上这身装扮。
穿戴好后的张婉宁,双手附于小腹,然后轻步离开房间。
“哇,那是冰月仙子吗?今天终于目睹了仙子真容了,真是宛如天仙啊,当真不负这个“仙”字。”
“对啊,没想到一直戴着面纱的冰月仙子如今却大方展现出自己的绝世容颜,真的是让人大饱眼福了。”
“……”
张婉宁走在街上,引得无数人对此天仙般的容颜进行讨论,甚至有人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
“不知道什么人能得到仙子的心。”
有的人看着张婉宁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心中垂涎欲滴。
可能现在张婉宁说一句话,就能迷倒一大片。
“婉宁仙子,请留步。”
就在街上所有人被张婉宁吸引时,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忽然出现,叫住了张婉宁。
“你是谁?”张婉宁看着那长相俊俏的男子,冰冷地说道。
“在下吴能,是……”
“没兴趣,不要来烦我。”
吴能还没介绍完自己,张婉宁便一盆冰水倒下,转身准备离去。
“哎,仙子留步,在下仙宗宗主弟子,来此历练,偶遇仙子,在下斗胆,恳请仙子店中一叙。”
“仙宗?”
张婉宁原本想直接离开,但是听到仙宗二字,便停留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仙宗宗主弟子吴能。
“正是。”吴能看着张婉宁那饶有兴致的样子,随即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贵宗的林婼琪圣女的大典就要开始了吧?怎么?贵宗是不看重这个大典?还在让弟子出宗历练?”
“呵呵,仙子说笑了,林婼琪师妹的圣女大典自然是宗内重中之重的事情,我只是之前外出历炼,现如今正赶回去呢,看仙子对此貌似感兴趣,仙子可与我一同回宗,观这天下都关注的盛事。”吴能自信说道。
而他有自信也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仙宗作为此方世界最强大的宗门之一,宗门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一大新闻,在其他宗派和平民百姓间传播。
“一个虚伪之人的虚伪大典,有何观看必要,我要是林婼琪,真不知道哪来的脸坐这个圣女之位。”张婉宁语气狠毒地说道。.
这话也很清晰地被周围的人听到,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吴能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原本温润尔雅的气质瞬间变了,他平淡地看着张婉宁,语气冰凉地说道:“仙子莫不是一个人闯荡久了,就无法无天了?敢如此说我仙宗圣女。”
“仙宗圣女?很了不起吗?”
张婉宁说着,眼光忽然凌厉了不少,随即玉手轻握,玄冰剑便出现在手中,然后一挥,让来不及躲闪只能被迫防御的吴能吃了一个大亏,但是张婉宁攻击之强,吴能逐渐有一些颓势,几个照面后,吴能被张婉宁击倒在地。
散发着冰寒的利剑直直指着吴能,张婉宁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貌似是仙宗的圣子,果然,吴能,无能啊,不知道你们那个圣女,是不是也是这般无能。”
张婉宁嘲讽完,收起了玄冰剑,然后离开了。
吴能看着离开的张婉宁,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狠恶地说道:“这个臭婊子,等那天我一定要你尝尝我的厉害。”
“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
看着旁边的人在那窃窃私语,吴能也是将怒气发泄在他们的身上,最后狼狈离开。
“刚才张婉宁那散发出来的气息,应该到化神中期了吧?”
“应该是,不然吴能这个化神初期巅峰的不可能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对对对,虽然张婉宁攻击有一些突然,但吴能也不至于此。”
“不过看样子,这张婉宁貌似与仙宗有一些过节啊,特别是和那个林婼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