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宗门的事情她确实很少知道,或者说,她知道的事情都是一些尽人皆知的事情。
而宗门内部的决定,她没有半点知情。
而且她的师尊可是魔宗的宗主,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哪怕她没有知情权,但是肯定也会得到一点风声。
可是这么多年,她的师尊魔阳对她的唯一叮嘱就是好好修炼,尽快突破到化神。
“你其实也很想知道对吗?”
“……我……想……”
陈晓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她对她的师尊魔阳很信任,但是,在曹林的诱导下,她确实想知道一些东西。
“好,之前我说的你的师尊修炼的功法是一种阴阳功法,这个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陈晓霜木呆地摇了摇头。
“你当然不会知道,如果你想知道,你就回去去功法楼顶楼,那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答案?”
“是的,答案,等一下我会解除你现在的状态,你会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但是你想去功法楼寻找答案的想法会一直充斥着你的内心,明白吗?”
“明白……”陈晓霜喃喃低语回道。
“然后记住这个铃铛声,当这个铃铛声在你耳边响起三声的时候,你就会回到现在这个状态,明白吗?”
说完,曹林摇了摇手中的铃铛。
铛~
清脆的声音传入陈晓霜的耳中,在她的内心深处打上了一个烙印。
“明白……”
“好了,现在我摇响铃铛,两声以后,你就会醒来,醒来后你依然可以保持对我之前的态度,但是你不会对我动手,你只想去寻找答案,明白吗?”
“明白……”
“好了,那现在,醒来吧。”
铛铛~
说完,曹林摇晃着铃铛,清脆的声音再次传入陈晓霜的耳中,逐渐地,她的眼眸恢复了神色。
“师姐,你感觉怎么样了呢?”
陈晓霜刚刚恢复神智,便看见曹林在对着她打招呼。
“曹林?!!”
吃过亏的陈晓霜看到曹林,瞬间后退,然后灵剑再次出现在手里。
“哎呀,师姐,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曹林看着那眼神充满杀意的陈晓霜,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师姐,你的实力比我强太多了,我的伎俩根本对你造成不了多大伤害,但是因为无意间发现了宗主大人的一些秘密,而你又处处针对我,所以不得不使用这种手段暂时让你安静下来,不然你听到我对宗主出言不逊,你不得满世界追杀我啊。”
“你……曹林,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对师尊的污蔑吗?师尊将年幼孤儿的我带了回来,对我也是照顾有加,我怎么可能听你一面之词就对师尊产生怀疑。”
“哈哈哈,师姐,我已经告诉你方法了,至于你信不信已经不关我什么事,虽然师姐你时常针对我,但是我还是不想看到师姐你蒙在鼓里,这些东西,你应该知道。”
“一派胡言,就凭你这种投机取巧,油嘴滑舌的小人,也配让我怀疑我的师尊。”
说完,陈晓霜手腕一扭,身形暴掠出去。
锋锐的灵剑划破虚空,发出阵阵剑鸣。
看着对自己刺来的剑,曹林并没有躲闪。
嘀嗒~
石柱上的水滴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但能清楚听到的声音,周围一片安静,仿佛时间停滞了一样。
陈晓霜的剑停在了离曹林脖子几寸的地方,始终没有再往前移动。
“师姐,你犹豫了。”曹林看着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剑,表现得很冷静。
“哼。”
陈晓霜手腕再一扭,收回了灵剑。
“这次我陈晓霜信你一次,如果你说得有一点假,哪怕你功法诡异,我也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陈晓霜冷冷地道,然后离开了洞穴。
看着已经远去的陈晓霜,曹林淡然一笑,然后整个人忽然垮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好险,好险,差点玩脱了。”曹林不断拍着胸口,不断喘气,像是死里逃生一样。
要是最后陈晓霜强行控制自己不被那下的暗示所影响,那今天就真的要见血了。
“还好,邪淫老头给的东西还是有用的,话说就不能把这顶级的三卷功法改成和那些低级一样嘛,直接控制就行了,就没那么多危险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成功后得到的是有着绝对思想的性奴。”
曹林抱怨道,但是想了一下,一个没有思想的女人,那不就是一个有触感的发泄工具嘛?
而如果陈晓霜这样的绝色女子也是这样,那就没意思了。
所以思来想去,又觉得这邪淫古宗的功法等级严明也是很不错的,虽然后面殊途同归,但是得到的成品品质可大不相同。
“下面,就要看陈晓霜如何选择了。”曹林笑道。
唰唰唰!!!
就在曹林期待陈晓霜的表现时,几道剑影迅速向他袭来。
“?!!”
曹林看着突如其来的剑影,连忙后退,而袭来的每一道剑影的落点都几乎是差点刺到他胯下的巨物。
曹林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个红色倩影以极快的速度提剑向他刺来,最后剑尖直指曹林的眉心。
“师姐,你这是?干吗呀?”曹林看着又突然折返回来的陈晓霜,准备将剑扒开。
“哼,差点就信了你这油嘴滑舌之人的当了,我师尊与我多年师徒情谊,哪里是你这个小人可随意比拟的。”陈晓霜冷冷地说道。
“呵呵。”曹林淡淡一笑。
“你笑什么?难不成被我说中了,所以无话反驳了?”
“呵呵哈哈,那倒不是,我只是笑师姐在魔宗这么久了,还是那么喜欢相信身边的人。”
“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外门弟子又能知道什么?”
“外门弟子?哈哈,师姐,或许就是我这个外门弟子,才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呢?”曹林看向陈晓霜,打起了哑谜。
“你……把话说清楚。”陈晓霜忽然又犹豫了起来。
曹林看着陈晓霜犹豫的样子,浅浅一笑,虽然他没想到下的暗示可能因为陈晓霜实力强横的原因,从而导致对陈晓霜的作用不完全,但是哪怕如此,这暗示终归是下了,那在“花言巧语”之下,陈晓霜哪怕再坚定,也肯定会动摇。
“魔山的悬崖之下,是魔宗关押罪人的地方,这个师姐你知道吧?”
“魔山的悬崖之下?”
陈晓霜回忆了一遍,那个地方确实是魔宗关押魔宗罪人的地方,而且传闻那地方关押的罪人凶恶,所以一般除了宗主,是禁止其他任何人进入的。
“我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之前无意间进入了其中,发现那里并不是关押什么罪人的地方,而是禁锢之地,里面禁锢着两个没有修为或者说修为低下的女人,在她们身上,我发现了这个。”
曹林说着,丢给陈晓霜一个玉牌,上面显眼的刻着一个阳字。
“这是?!!”看着手中已然暗淡的玉牌,陈晓霜表现得异常惊讶,因为从这上面,她感受到了她的师尊魔阳的气息,而且更惊讶的是,这个玉牌她也有。
“师姐,在你之前,你的师尊可是还有两个弟子的哦,就是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被你的师尊囚禁在魔山之下,还没有了修为。”曹林阴冷地说道。
“不,不可能,师尊之前有弟子?可是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难道?”陈晓霜联想到曹林的话,想到了什么,一时间不知所措,连连后退几步,手中的剑忽然脱离,看向那玉牌的眼中,充满了不自信。
“所以师姐,在你质疑我的话之前,为什么就不先去按我说的查一下呢?”
“……我不相信,师尊不会这么对他的弟子的。”
陈晓霜还想说服自己,可是这玉牌又从何说起?
“师姐,这是我意外所得的灵宝,可以掩盖住你的气息,你如果不信,你可以亲自去悬崖下看一下。”
说着曹林丢给陈晓霜一个球形灵宝,看着手中的灵宝,陈晓霜陷入了沉思。
“好,那我就去看一下,不过……”陈晓霜还是不相信曹林,所以玉手一挥,一片血红花瓣飘出,最后落在曹林手上,形成了一个花印。
“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有这片花瓣在,你逃不了,你也不要想着去除它,没有我的特殊方法,你去除不了。”
陈晓霜抛下狠话后,就再次离开了。
曹林看着这次真正离去的陈晓霜,长舒一口气。
“这女人,还真麻烦,还好早有准备,不然今天可能就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曹林再次体验了一次劫后余生的感觉,毕竟如果在不提前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自己完全比不上陈晓霜的速度。
曹林拿出铃铛,苦苦说道:“真不知道真到那个生死存亡的时候,你来不来得及响两声,下次还是多准备点后手保命吧。”
曹林摇了摇头,然后走出洞穴,这下真的要期待一下陈晓霜的表现了。
魔宗魔山,这里魔雾长年不散。
陈晓霜站在悬崖之上,心情复杂地看着下面深不见测的深渊。
陈晓霜看着曹林给她的灵宝,犹豫了许久之后,还是启动了。
诡异的黑雾瞬间缠绕在陈晓霜身旁,隔绝了她的气息。
“我倒是要一探究竟,曹林,你最好不要骗我。”陈晓霜喃喃自语,然后跳下了悬崖。
悬崖中央,有着一探测阵法在那里作为阻拦,陈晓霜立于上空看着那阵法,百味杂陈。
因为从这个阵法之上,她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陈晓霜望了许久,还是借着灵宝继续深入深渊。
深渊低处,魔雾更浓,陈晓霜行走于其中,都感觉有一些不适。
“呵呵,我在这女娃子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看来又是那个人新收的弟子,还是一个天阴之体。”
“哈哈,这女娃子生得倒是漂亮,可惜了,也不过是那人前行的垫脚石而已。”
“你们别吓着人女娃子了,现在看来,她还是她师尊的宝贝徒儿呢,莫要伤了他们的师徒情谊哈哈哈。”
神秘的声音忽然在四周响起,陈晓霜警惕地望着周围,说道:“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哈哈哈,女娃子,你不是我们的对手,不过既然你来到这里了,何不进去看看你的两个师姐呢?”
“师姐?你们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是让你看看你师尊对弟子是如何的关爱。”
“……”
陈晓霜陷入怀疑,难道曹林对她说的都是真的?
陈晓霜带着怀疑之心,继续深入,忽然看到前方有两个身穿破烂衣裳的女人被锁链牢牢锁住。
“看啊,师妹,师尊他又收新徒儿了呢。”
“是啊师姐,看来很快我们就要有伴了,哈哈哈,师尊还是一如既往啊,不知道他现在何等修为了?”
两个女子看着陈晓霜,苦笑起来,苦笑之后,又是许多无奈。
“你们是谁?还有你们说的师尊难道是?”陈晓霜看着这两个神秘女子,问道。
“我们是谁?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只知道在这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待了许久,久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其中一女子轻轻说道。
“那你们说的师尊?”
“师尊?是啊,师尊,那是记忆中一个模糊的人,我记得,在我当年高兴去和他分享什么的时候,我的意识忽然全无,再醒来,就在这里了,我的师尊是谁来着?不记得了,但是你身上的气息好熟,想必就是师尊的气息,想来也是师尊的弟子,所以请你把这个交给师尊,跟他说,他的两个徒儿等他。”另一个女子说着,把一块熟悉的玉牌给了陈晓霜。
陈晓霜看着眼前两个神志有一些不清的女子,眉头紧蹙,因为她接过那玉牌,感受到了魔阳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确实是他的师尊。
陈晓霜内心百感交集,曹林的话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多信了一分。
陈晓霜没有对两个女子再说什么,握着玉牌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我们心中那个师尊的弟子,不过你身上有熟悉的感觉,所以也姑且叫你一声师妹吧,师妹,如果你真的是师尊弟子的话,还请你小心。”
“小心什么?说清楚。”陈晓霜停住脚步,转身说道。
“哈哈,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师尊会惩罚我们的,我们只是师尊圈养的宠物而已,可以任意丢弃,没有资格说师尊的秘密哈哈哈哈哈,没有资格。”一个女子忽然疯笑了起来。
圈养?宠物?任意丢弃?
这几个词重重砸在陈晓霜的心头之上,她对自己越来越怀疑了。
“难道师尊真的如……不可能,师尊绝不会的,可是……”
这里的一切加上曹林给她下的暗示,让陈晓霜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对师尊魔阳的信任。
“功法楼……”陈晓霜忽然想到什么,然后迅速离开了这深渊。
“师尊,你一定不会是这些人说的那样,对不对?”陈晓霜飞往功法楼的路上,虽然心中还在对她的师尊保持着信任,但是,她的内心同样也是出现了一道裂缝。
陈晓霜现在只能去功法楼的顶楼,验证曹林的说法。
而此时,深渊悬崖深处。
“哈哈,姐姐,好像已经走了?”
“是的,那我们也不用再演了。”
咔咔咔。
锁住两个女子的锁链突然断开,然后原本看上去没有活力,似疯非疯的两个女子瞬间变得精神抖擞。
身上的破烂衣裳也在她们莲步前行时一点点变成能够体现她们身材的薄纱长裙。
“主人这一招还真是高,在魔阳曾经修炼过的地方提炼出来残留的魔气,这样就可以制造出迷惑陈晓霜的玉牌了。”
“那当然,不然怎么会是我们伟大的主人呢,好了姐姐,我们赶快回去复命吧。”
“好。”
说着,两名妖艳女子也离开了深渊。
“呵呵呵,希望曹林那小子事成之后,能遵守承诺。”
看着离去的两女,深渊中再次传来了神秘的声音。
魔宗功法楼。
本来作为宗主弟子的陈晓霜可以随意出入功法楼,但是现在,陈晓霜却像一个贼。
借着曹林给她的隐藏气息的灵宝,陈晓霜很顺利地来到顶楼。
“没想到这灵宝,连合体期的大能都能欺骗过去,果然不凡。”
陈晓霜看着这球形灵宝散发出来的黑气,不仅让她在其他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顺利进入魔宗禁地,而且还成功来到了这从来没有来过的功法楼顶楼。
功法楼顶楼,除了正中央悬浮台上放着一个盒子之外,便再无他物。
“这是……啊?!!!?”陈晓霜打开盒子,看到了一本封面写着“日月同辉”的功法平平稳稳地摆放在里面。
“《日月同辉》,这是我魔宗的功法?”陈晓霜疑惑的打开这本功法。
“嗯!??!?”陈晓霜的眼瞳忽然增大一圈,她难以置信地翻看着功法,最后整个人变得恍惚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师尊不可能修炼这种功法,我……不可能,不可能。”
陈晓霜不相信这功法真正的存在于魔宗之中,而且他的师尊还真的修炼了这部功法。
“不可能,不可能的……”陈晓霜喃喃自语,连连后退,最后不知道这么离开的功法楼。
而那本功法,在陈晓霜离开时也掉落在了地上,其中翻开的第一页写着“为让魔宗长久不衰,故立此法,此法修炼主采阴补阳,以此破境界屏障,因此法特殊,修炼者必须为本宗宗主,且修炼过程皆有记录,以防外传。”
这句话过后,是可以修炼这功法的人的名单,而陈晓霜就是看到了自己师尊魔阳的名字后,心中难以接受。:
而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看到了后面的修炼记录页中魔阳的修炼记录,其中画着两个女子,正是陈晓霜在深渊中看到的那两个人。
“呵呵,看来陈晓霸道心已经濒临破碎了。”
在陈晓霜离开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声音落下,一个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老者捡起地上的那本功法,对着身后说道:“看来你这小子的计划很顺利啊。”
“呵呵,魔星长老说笑了,计划能够顺利,还是仰仗了您和那些前辈的帮助。”黑暗中,一个年轻的男人声音传来。
“哈哈哈,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不过你小子写的这个功法真假如何?”
“魔星长老,阴阳双修法一直都存在,真假如何,想必您自有判断。”
“哈哈,你小子,和你合作莫名地舒服。行了行了,你去完成你的计划吧,完成之后,这魔宗宗主之位也该换人坐坐了。”
“那小子告辞。”
功法楼又恢复了平静,这位被称为魔星的老者,看着手中《日月同辉》的功法,淡然一笑,然后一团黑火,将其烧毁。
“是真是假,我也无法自废自身原有功法啊。”魔星说着,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魔宗宗主洞府。
陈晓霜带着复杂的心情站在外面,迟迟不敢进去。
“霜儿,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师尊?”陈晓霜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霜儿,这么晚了,来找为师是有什么事吗?”坐在上座的魁梧男子,看着陈晓霜,温柔说道。
“师尊,徒儿有一事,需要师尊解惑。”
“何事?”
“师尊,你为何会如此督促我尽快晋升化神?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陈晓霜鼓起勇气问道。
“霜儿,这个问题为师现在不能回答你,但是这个化神你是一定要尽快晋升,至于到底为什么?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魔阳很沉重地回答着。
但是这个看似沉重的回答在现在陈晓霜眼里,好敷衍。
陈晓霜总觉得魔阳是刻意在隐瞒她什么事情。
“师尊,到底是什么事是徒儿现在不能知道的?还是你怕徒儿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令你不满的反应?”陈晓霜突然情绪冲动,大声对魔阳说道。
“霜儿,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努力修炼,尽快达到化神,而不是在这质问我。”魔阳突然的训斥令陈晓霜愣了一下。
“可是,师尊我……”
“好了,不要多说什么了,今天天色已晚,你回去休息吧。”
魔阳突然态度的转变让陈晓霜原本失落的心情变得更加失落。
“是,师尊,徒儿打扰了,师尊早点休息,徒儿告退。”陈晓霜无力地行了一个礼,然后离开了宗主府。
看着陈晓霜离去以后,魔阳那严厉的眼神再次变得温柔起来,其中似乎还包含着一丝不忍与无奈。
“霜儿,不要怪为师忽然对你严厉,现在宗内暗流涌动,如果你不尽快突破化神,那到时候真发生什么,为师也无法保全你。”
魔阳神色沉重,陈晓霜是他一手带大的,待她早已经如亲女儿一般,又怎么会轻易训斥她。
但是,魔阳心中一直有不祥的预感,他害怕宗里面那些人对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到时候,面对那些人,魔阳根本无法抽出身去顾及陈晓霜。
所以他只能让陈晓霜加快修炼,等到了化神后,如果真发生不测,那他拼尽所有让陈晓霜逃离以后也能有自保的实力。
可是陈晓霜没有上帝视角,她不会知道魔阳为了她所做的一切。在曹林的设计之下,她对自己的师尊的态度形象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
深夜的月光如寒刺般刺向陈晓霜的身心,此时的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恍恍惚惚来到了自己曾经生活的小村落,来到了自己曾经居住的茅草屋前。
这里已经荒芜许久了。
陈晓霜愣愣地站在原地,看向那一熟悉的角落,仿佛间,她看到了曾经熟悉的场景。
“不要怕,你现在安全了,我看你资历不错,可愿意成为我的徒弟?”
魔阳将手伸出,当时年幼的陈晓霜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虽然陌生,但是却在他的言谈举止间感受到一丝温暖。
小陈晓霜伸出手,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我愿意。”
“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魔阳的徒弟了,这里住不了了,跟我走吧。”
就这样,魔阳牵着小陈晓霜缓缓走出院子……
嘀嗒。
一滴眼泪忽然从陈晓霜眼角落下,滑过俏嫩的脸颊,滴落在地上的水洼中。
“师父,你变得让霜儿感觉好陌生。”
陈晓霜不顾地上污泥是否弄脏她的衣裙,她再次如幼时那般蜷缩在那个角落,想到这突然变得陌生的师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怎么了?师姐,知道真相以后不好受吧?”
在陈晓霜伤心之际,一个不逢时的声音忽然传来。
“曹林?你怎么在这里?”陈晓霜抬起那张泪脸,看到来人是曹林,疑惑地说道。
“我看到师姐一个人忧郁地离开了宗门,担心出什么事,所以就跟了过来,没想到师姐是在这一个人伤心流泪啊?”曹林笑眯眯地说道。
“没有,这只是被雨水打湿了。”陈晓霜擦干眼泪说道。
“那个师姐,你说谎也要说点有根据的话啊,你看这天,像是下过雨的吗?”曹林实在忍不住地说道。
“下没下雨,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没时间搭理你,滚开。”陈晓霜那原本忧郁的美眸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哈哈哈,师姐,你还真的是,知道了真相还是如此待我,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让你一辈子蒙在鼓里,最后成为你最最最信任的师尊的修炼的炉鼎算了,哎呀呀,伤心啊伤心。”曹林讥讽笑道。
“曹林,我说了,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你要是还说出如此话语,我现在就宰了你。”陈晓霜暴怒说道。,
“哎呀,好怕啊师姐,没事的,受欺骗就受欺骗嘛,反正你已经被骗这么多年了,也不差最后这些时间对吧,现在想一想,师姐如此倾国倾城,拿来做炉鼎修炼,必然是一件绝美之事啊。”
“你……找死。”
在曹林的疯狂作死下,陈晓霜也是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提剑就对着曹林杀去。
曹林看着向自己刺来的陈晓霜,嘴角一抹笑,然后运用诡异的身法躲开了陈晓霜的攻击。
“师姐,虽然我修为不如你,但是也不代表任你欺负啊,何况这次我是做了准备的。”
曹林说完,取出一个铃铛。
铛~
曹林摇晃了一下,手中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声音,让再次对着曹林进攻的陈晓霜整个人迟疑了一下,然后再恢复时,曹林又躲了过去。
“可恶,你只会耍这些不入流的诡计吗?”陈晓霜知道曹林那诡异的阵法,所以有所防备,可是这铃铛又是怎么回事?
就陈晓霜的感觉来看,这明明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铃铛啊。
“没办法,师姐实力太强了,我只能靠一些小伎俩保命了。”
曹林说完,又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铃铛。
铛铛~
这第二声的铃铛声更深入了陈晓霜的灵魂,陈晓霜又恍惚了一下,那剑又刺偏了。
“有古怪,不能在这与其周旋了。”
深知曹林诡计多端,加上上一次的上当,陈晓霜也随即停止了攻击,转身逃离。
“曹林,今日没时间与你打闹,日后有机会,我会找你的。”
“嗯?我的好师姐啊,都到这里了,你以为还逃得掉吗?”曹林看到突然逃离的陈晓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一下。
“师姐,你逃不掉的。”
曹林再次摇晃了手中的铃铛。
铛铛铛~
这第三声的铃铛声更加清脆的传入陈晓霜的耳中,直击她灵魂深处。
“什么?!?!!你……”
还不待陈晓霜反应,她的意识就全然流失,回到了当初那般任人摆布的状态。
“……”
而失去意识的陈晓霜,只在空中悬停了半会儿,便骤然向下坠落。
看到向下坠落的陈晓霜,曹林也是没有犹豫,轻轻脚尖一点,腾空而起,接住了这落下的美人。
看着怀中如同木偶的陈晓霜,曹林笑道:“陈晓霜,这些年被你针对了这么久,今天可要你好好补偿我一番,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完成一些事情。”
说着,曹林抱着陈晓霜走进了已经破烂不堪的茅草屋中,然后将这里封闭了起来,让外界路过的人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
看着茅草屋中那早已经破旧倒塌不能用了的家具,曹林随手一挥,将它们清除出去,然后又从储物袋里面取出一些新的放在屋内。
曹林将陈晓霜放在椅子上,再次以这个视角看着这妖艳女子,曹林也是忍不住抚摸了起来。
但曹林并没有沉迷其中,简单抚摸了几下那娇嫩温香的肌肤以后,曹林也是开始了正事。
“陈晓霜,陈晓霜……”
“嗯~”陈晓霜听到有人在呼唤她,轻轻“嗯”了一声。
“陈晓霜,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吗?”
“真相?真相?”
“是的,真相,你师尊对你这么多年来的欺骗的真相。”
“欺骗,师尊,真相……”
“是的,欺骗的真相,你一直活在你师尊对你的欺骗当中,怎么样?现在知道了这个真相,心情很难受吧?不敢相信你一直爱戴的师尊既然也是为了你那天阴之体,你一直在被利用,你一直都是你师尊晋升的工具,你一直活在欺骗中还沾沾自喜,你的美好世界崩塌了,你……”
“啊啊……不要再说不要说了……”,
曹林的话让陈晓霜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她虽然还是处在催眠洗脑的状态之下,但是这刺激让她的双手自觉地捂住自己的头,企图屏蔽掉曹林说的话。
“不,陈晓霜,我要说,你的师尊就是一个骗子,他为了自己欺骗了你,还让你认为他是真的对你好,陈晓霜,认清现实吧,你注定是一个被欺骗的人,你心中幻想的美好世界注定是要崩塌的。”曹林说的话愈发的重了起来,之前他为了能更顺利地搭建起和陈晓霜的联系,让她幻想了自己心中美好世界,而现在,为了下一步计划的进行,曹林要亲手毁掉它。
现在的陈晓霜很明显受不了这种话的刺激。
“不要,不要再说了,师尊不会的,我的世界也不会的,你们……对,都是你们的诡计,你们看我有这么好的师尊,这么美好的世界,嫉妒了……啊啊啊!”陈晓霜捂着耳朵,她在努力地不去听曹林说的话,她在坚守,她在无用的坚守,但是曹林的话却是阴魂不散地环绕在她的周边,不断对她的内心造成影响。
“诡计?嫉妒?陈晓霜,你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魔山下的那两个被囚禁的亲师姐你忘了吗?功法楼顶楼的功法你忘了吗?你师尊对你的问题逃避回答你忘了吗?”
“我为什么要对你使用诡计?为什么要嫉妒你?难道我想和你一样需要一个为了一己私欲欺骗我多年的师尊,然后活在虚假的世界里?陈晓霜,别傻了,现在的你比谁都清楚,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曹林强行拉开陈晓霜捂着耳朵的双手,然后继续说道:“现在的你,和当年年幼无助的你有什么区别,你以为你敬爱的师尊从那个角落里拉起了哭泣的你,可是现在看来,你一直都还畏缩在那个角落里,默默地哭泣,你以为的阳光却是黑夜想将你吞噬前给你的一点安抚,让你可以安心被吞噬。”
“我……不是的……不是这样……我……”陈晓霜支支吾吾,她在反驳,但是又没有具体的反驳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反驳,只能重复“不是的”这类话。
“为什么不是?你看,那个角落里,一个小女孩在哭泣,她是那么的无助,她被村民视为不祥,她被师尊视为修炼炉鼎,她被世界所抛弃,她是谁啊?她是你啊,陈晓霜。”
“你就是那个被村民视为不祥的人,你就是那个被师尊欺骗,视为修炼炉鼎的人,你从出生就被世界所遗弃,父母因为你,又死又疯又失踪,所以,陈晓霜,看看吧,你永远没有走出那个角落。”
陈晓霜向着曹林所指的方向望去,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畏缩在那里,那清澈的眼泪在落下的瞬间,里面好像掺杂着污浊。
“是的,我是一个不祥之人,我是一个被欺骗的人,我是一个被抛弃的人,我……是一个该死的人,这个世界没有我的位置,我该死……”
陈晓霜忽然变得极其稳定,她的声音弱小无力,眼神充满了绝望,不祥,欺骗,抛弃,灰蒙的世界,充斥着她的整个生命。
陈晓霜那无神的眼眸变得更加暗淡起来,那股暗淡之中,充满了一股死气,这与因为曹林控制她而变得无神的眼眸大不相同。
这证明,陈晓霜整个人心已经死了。
行尸走肉,一具空壳,形容现在的陈晓霜,最合适不过了。
“不,你不该死,陈晓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该死的。”
就在陈晓霜心如死灰的时候,曹林从后面抱住了陈晓霜,然后声音温柔地说道:“你觉得自己该死,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属于自己在世界中的定位,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身份。”
“定位?身份?我一个饱受欺骗,被抛弃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位置吗?还有身份吗?如果真的有,为什么我始终没有走出那个角落。”陈晓霜望着那个角落,无力地说道。
这些年她虽然肉体离开了那个角落,可是最后再回到这里,才发现,她始终还在那里。
“有,只要我们处于这个世界,那么我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定位和身份,只是你一直被世俗困在那个角落里,所以你无法明白,你真正的定位是什么,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所以,你需要一个领导你去寻找定位身份的人,而我,就是那个人。”曹林耐心温柔地说道,现在的他要在心如死灰的陈晓霜心中,建立起对自己的信任。
“你?”
“是的,我,你知道为什么你会一直在魔宗针对我吗?”
“不知道?就是觉得好玩。”陈晓霜喃喃道。
“不,不是因为觉得好玩。”
“不是好玩?”陈晓霜疑惑。
“是的,所谓忠言逆耳,那么一个对你来说有好处,有帮助,能拯救你的人自然也会在你见到的第一眼,让你会觉得不顺眼,但是忠言虽然逆耳不过它利于行,一个可以帮助拯救你的人你虽然看他不顺眼,但可以利于你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
曹林开始了诡辩论,不断对无法正常思考的陈晓霜进行思绪扰乱。
而在曹林诡辩之下,陈晓霜并没有反驳什么,她现在已经完全被曹林牵着走了。
“所以,我针对你是因为我看你不顺眼,但是那是因为你是能够帮助拯救我的人?”陈晓霜不确定地说道。
“是的,难道你除了我还针对其他人吗?”
“没有。”
“那你师尊对你多年来的欺骗是不是我告诉你的?如果我不告诉你,那你是不是永远蒙在鼓里,直到成为你师尊的炉鼎。”
“是的。”
陈晓霜点了点头,因为这些都是如曹林说的一样,而且,现在曹林再提起魔阳的时候,知道“真相”的陈晓霜也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那这不就是说明了,我就是来帮助拯救你的,之前你没有感觉到,所以你会针对我,对我不信任,但是通过这些事实,你应该对我信任,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帮助你,帮助你找到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定位和身份,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地离开那个角落。”曹林趴伏在陈晓霜耳边,温柔说道。
“是的,我应该信任你。”
在曹林那“花言巧语”下,陈晓霜已经没有理由来反驳曹林了,她现在的大脑也做不出什么反驳的操作。
“对的,你应该信任我,而通过事实证明,我说的话都是正确的,所以之后我说的话你也都会觉得正确,都会听取。”
“是,我信任你,你说的都是正确的,我都会听取。”
陈晓霜没有半分犹豫,因为在此之前,曹林说的话她都一一证实了,再加上曹林的魔音影响,现在的陈晓霜对曹林的话几乎都是相信,也都认为是正确的。
“好,那么现在我将开始带你找到属于你的定位和身份,现在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明白吗?”
“是的,我会按你说的做。”
陈晓霜低声回答,曹林的双手不断在她的身上游走,面对着曹林的亵渎,陈晓霜除了有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之外,就没有了其他任何的反抗。
“好,你可知,这众界无垠,虽万物穷出,但无非草木妖兽,人进而开智,然在其兽之列。兽之生,本裸而见世,无羞无贞,可人生灵,造衣物,蔽其身,自语为遮羞,立道德,避其欲,自视为贞洁。”
“这……我不知道。”陈晓霜摇了摇头。
“你之前不知道是正常的,因为时间推移,人们都以为这是正常的,可是也随着时间流逝,人们慢慢忘了自己是兽的本质,而忘本质就会使心逐渐变得茫然,加上多年发展的世俗之压,最后就导致了许多人活在了虚假之中,而活在虚假中的人,自然找不准自己的定位和身份。”
“所以要想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和身份,就要回归本质,从本质上出发。”
曹林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很耐心地去诱导陈晓霜按照自己说的走。
见到陈晓霜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抗的情绪,曹林心底也是兴奋了一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种办法来洗脑一个女人,到现在还能按照自己的计划走,那也是小有成就的一件事。
而陈晓霜身体轻晃,似在努力地去接受曹林所说的每一句话。
半晌之后,陈晓霜才呆呆地开口道:“是的,回归本质……回归本质……”
陈晓霜艳红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细细的津液从唇角顺滑而下,一时间,看呆了曹林。
但是曹林好歹久经沙场,并没有被眼前之景所勾引太久。
曹林很快回过神来,然后对着陈晓霜继续说道:“是的,回归本质,而人兽同源,虽人比兽多灵性,自诩高位,但归根结底都是一样的,所以你若想回归本质,就需要承认自己与兽同位,这样你才能回到本源,才能从那里明白自己的真正的身份地位。”
“承认与兽同位……”陈晓霜那暗淡的眼眸中,好似出现一道不一样的灵光,但是多年人的身份,让她还是本能的有一些抗拒。
不过这种小小的抗拒对于曹林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耐心往下“劝说”与诱导,那陈晓霜自然而然会将这些东西丢弃。
“是的,你是人,而人兽同源,那你与兽同位是理所当然,所以承认与兽同位的你,并没有什么不妥,反而你可以寻找到你的身份地位。”曹林低语说道,那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不断通过陈晓霜的耳朵传入她的大脑,然后像暖流一样席卷她的全身。
陈晓霜沉默了一下,然后稍微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了,然后呆呆地说道:“是的,人兽同源,那我与兽本就是一样的地位……”
“是的,没错,你和兽就是一样的地位,这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所以你是兽,这也是一个不可争议的事实。”
“是的,我是兽。”
“对,你已经成功认识到了自己的本质,但是这也不过是接近而已,想真正地理解本质之意,需要你不断自我确定你与兽的关系,现在,我问你,你是兽还是人?”
曹林趁热打铁,准备在陈晓霜慢慢接受这个“兽”的定位时,让她不断在心中巩固,将这个定位牢牢刻在深处。
“是人……也是兽……”陈晓霜低语,很明显,现在的她还在处于中间摇摆,当有人说她是人,那她就摇摆向人,说她是兽,就摇摆向兽,当问得模棱两可时,她心中的秤就会处于人兽之间。
“不,你只能有一个明确的定位,好好想一想,人兽同源而生,原始皆同命,人后生灵忘源,与兽切割,改称为人,但同源而生,是切割不干净的,所以你到底是人还是兽?你只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你才能真正地触摸到本质。”
曹林也很明显不会让陈晓霜在两者之间摇摆,所以不断地对陈晓霜进行诱导,让她大脑昏厥不知对错,不知虚实。
“我是……是……”陈晓霜变得口吃,一时间又不知自己的定位了。
陈晓霜脑海中不断缓慢转动,这个很简单的问题对她现在而言似乎变得困难重重。
曹林看着陈晓霜迷茫的样子,轻轻地将双手放在陈晓霜的太阳穴上,轻柔说道:“人兽同源,万古之前,人本就是兽的一个分类,现在不过人独立出来了而已,但是归根结底,人还是属于兽,所以这个问题并没有想到那么复杂,人兽同源,人兽同源,在人的概念还没有诞生时,都是叫兽,这才是真正的本质,明白吗?”
“……明白了,万古之前,人兽同源,在人的概念还没出现的时候,都是兽……”陈晓霜喃喃道,舒展的眉头也表示着她“想通”了。
“是的,没错,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么再次肯定的回答我,你是人还是兽?”曹林再次抛出了问题。
“兽,我是兽。”
“确定吗?”
“是的,确定,我是兽。”
陈晓霜很肯定自己的回答,似乎在回答了这一个问题之后,她的眼眸变得明亮一些,大脑也变得清晰了一点。
但是这样的效果还是达不到曹林想要的,毕竟让陈晓霜将自己定位在兽的行列只是初步的框架,往后就是让陈晓霜变成自己想要的“兽”才是主要的。
“好,现在你已经非常明白了自己是什么,你也已经找到了真正的本质,明白了自己的定位,那现在,就是以此为出发点,寻找属于自己的身份了,那你现在对你的真正的身份有眉头了吗?”
曹林看着这个大师姐一点点被自己所攻破,内心也是泛起涟漪,这种一点点改变的感觉对比之前那种直接一点的,确实多了不少的成就感。
当然,费力也是真的费力,而且每一步也都感觉有一些心惊胆战。
而清楚了自己定位的陈晓霜,对待自己身份的问题,依旧是表现得迷茫。
“不知道……我还是看不清……”陈晓霜摇了摇头,语气微弱地说道。
“没事,拨云见日,这云需要一点一点去拨,现在我需要你再肯定地回答我一次,你是人还是兽?”
曹林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不过除了第一次陈晓霜迷茫之外,后面的回答都是一个肯定的态度。
“兽……”
“好,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说你陈晓霜是兽了?”
“是的,可以。”
陈晓霜现在对这个说法并没有觉得不妥。
“好,那既然你承认了你是兽,那么之前所说的兽之生,本裸而现世,无羞无贞是不是可以用在现在的你身上了?”
“是的,可以。”
“好,那现在,你需要拨开的第一层云雾,就是羞耻之心,人发明了衣物,以其遮身,从而蔽羞,现在你回归了本质,无羞才是你现在应该遵循的,所以现在你是不是需要先把你身上的衣物脱去?”
“……”
面对曹林的话,陈晓霜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她现在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内心还是有一种思想阻止着她。
但是此时定位为“兽”的她,那双纤纤细手还是颤颤地抬起,已然是有脱去那身附于洁白肌肤上的红裙的准备,可是她的双手最终就只是那么放于衣带之上,宽衣解带的动作迟迟没有出现。
“怎么了?内心在抗拒吗?”,
“是……是的……”
曹林可以明显地看到陈晓霜内心的抗拒,这也在意料之内,毕竟一时间的突然转变,加上多年的生活经历,受到的教导等等都会在内心的深处埋藏起来,在最后总会蹦出来作一下妖。
“不,你不应该有抗拒,你已经回归了本源,在这里一切都是新的,以前的一切是不应该存在的,所以你现在需要抛弃它们,这样,你才能拨开云雾,见到你那真正的身份。”
“是……是的,我……不应该抗拒……我要……”
陈晓霜娇躯微震,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在做心理上的斗争。
“别紧张,别担心,有我在,现在跟我一起念,我陈晓霜是兽,自出生就身不穿衣,心无羞思无贞。”
“好……我陈晓霜是兽,自出生就身不穿衣,心无羞思无贞。”
“对,就这样将这句话一直念下去,直到它牢牢占据你的整个身心。”
“是,我陈晓霜是兽,自出生就身不穿衣,心无羞思无贞。”
“我陈晓霜是兽……”
“……”
陈晓霜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慢慢地,那抗拒的心理也被压制了下来。,
慢慢地,陈晓霜也明白了,她不管是过去人的定位,还是现在兽的定位,在出生的那一刻都是赤裸的,那时候的她没有什么羞耻心,没有什么所谓贞节的概念。
这些东西,都是在后续的成长过程中,一点点被世俗潜移默化的教育所影响的,那现在她又回到了本源,宛如新生的开始,这些观念也应该随之消失。
“我陈晓霜是兽,自出生就是身不穿衣,心无羞思无贞……”
“……”
陈晓霜又重复念了许多遍后,安静了下来,此时的她整个人似乎变得更加轻松。
陈晓霜没有再说话,她慢慢起身,只见那双纤纤细手再次抬起,松解衣带,红裙徐徐落地,如戏剧红幕缓缓拉开。
水润光泽的肌肤点点浮现,第一次看到如此之景的曹林内心也是瞬间大噪起来。
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以此形容现在的陈晓霜,曹林并未觉得有丝毫的不妥。
衣裳离身之后,陈晓霜又再次坐下,上身微微弯曲,脚尖轻柔踮起,玉手勾住红鞋后跟,轻轻将鞋脱去。
陈晓霜此时赤裸而坐,硕大的果实耸立,粉嫩的小穴肉眼可见。
诱人,实在诱人。
曹林忍不住地触摸了一下陈晓霜那香娇玉温的肌肤,瞬间一股暖流滋润了他的血液。
这感觉让曹林着迷,但是曹林也懂得适可而止,毕竟现在还没有彻底将陈晓霜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你现在已经将你的穿戴之物尽数脱去了,是不是也代表着你的羞耻心烟消云散?”曹林轻轻说道。
“是的,我的羞耻心随着衣物的离去,烟消云散。”
“那么,你那保护贞洁的思想是不是也应该随之一起消散,毕竟心无羞思无贞是联系在一起的,要么双存要么双失。”
“是的,我那守住贞洁的思想也随着羞耻心的消散而消失。”
陈晓霜低语回答,找到本质的她似乎已经不再去抗拒需要丢掉什么,好像在衣物离身那一瞬间,什么都可以丢掉一样。
“好,现在的你已经拨开了那遮住你的云雾,现在慢慢地,闭上眼睛。”
“嗯~”
陈晓霜依照着曹林的话,慢慢地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已经拨开云雾的你,即将看到属于你的真正的身份表现,你期待吗?”
“期待。”陈晓霜久违露出笑意,她现在好高兴,可以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份了。
“那等一下无论你看到了什么,你都会去承认你看到的就是代表着你是什么身份,对吗?”
“是的,无论我看到什么,我都会承认,那就是真正属于我身份的表现。”陈晓霜回答道。
“好,那现在,慢慢地,睁开你的眼睛,属于你的身份就在你的眼前。”
“是。”
说着,曹林轻轻一挥手,一个光幕出现在了空中。
陈晓霜缓缓睁开眼眸,看到光幕里面出现了一条狗。
那条狗娇小瘦弱,可以明显看得出来是一条母狗。:
“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狗,一条狗。”
“这条狗是公的还是母的?”
“母的。”
“所以你看到了一条母狗是吧?”
“是的,一条母狗。”
陈晓霜看着光幕上那条母狗,喃喃做出回答。
“那按照之前所说的,你睁开眼睛看到的东西就代表了你的身份,而你看到了一条母狗,那是不是说明你真正的身份就是一条母狗?”
“……是的,我看到什么就表示我是什么身份,所以我是……一条母狗……”
陈晓霜稍稍停顿了一下,脑海里刚才的话渐渐浮现,占据她的整个观念,几秒过后,陈晓霜才是肯定了自己的身份。
“是的,你是一条母狗,那你再细看下去,还看到了什么?”
陈晓霜抬起眼眸,盯着光幕,此时光幕慢慢地在发生变化。
光幕中的母狗慢慢地开始发情,然后慢慢地变化为一个艳丽女子,最后被套上项圈。
而在项圈之上悬挂着一个小小名牌,名牌上刻了几个小字,最后是被一根绳子连接,被一个男人抓在手里。
然后陈晓霜最后还看到那如母狗一样的女子汪汪两声,最后说出了“主人”二字。
这两个字像烙铁重重烙在自己身上,那一瞬间,陈晓霜娇躯震了一下。
“我……看到了母狗发情,母狗变成女人,然后被男人套上项圈,系上绳子,狗叫,还有“主人”二字。”
“是的,那你为什么会看到这样的画面呢?”曹林问道。
“因为我拨开了云雾,看到了属于我的真正身份。”陈晓霜轻声回答道。
“所以这么说来,你应该是一条被主人戴上项圈,代表有所归属和身份的母狗,而母狗等于女人是吧?”
“……是的,我是一条被主人戴上项圈,以此代表有所归属和身份的母狗……女人……”
陈晓霜简单思考一下,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好,现在你已经从本质之中寻找到了你的真正的身份,那么现在你该回到人的定位了,放轻松,闭上眼睛,当你在睁开眼睛时,你会回到人的定位。”
“是……回到人的定位……”
陈晓霜低语,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几秒钟过后,她再次睁开了眼睛。
“你是人还是兽?”
“我是人。”
曹林确定地问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好,那你是女人还是男人?”
“女人。”
“女人等于什么?”
“母狗。”
“所以你是母狗对吧?”
“是的,我是母狗。”
“什么样的母狗?”
“一条被主人戴上项圈,以此代表有所归属和身份的母狗。”
陈晓霜对答如流,没有半点拖沓,很显然,她在曹林的诱导之下,寻找到了并接受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那你现在有戴上项圈吗?”
“项圈?”陈晓霜摸了摸自己的玉颈,空空如也,然后有一些失落地说道:“没有。”
“那你现在是不是要找一个让你有归属和身份的人?成为他的母狗?”
“是的,我需要这么一个人。”
“那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男人……”
陈晓霜脱口而出,因为刚才光幕中,就是男人牵着母狗的女子,所以陈晓霜现在成为母狗,自然需要有一个牵她绳的男人。
“具体一点,什么样的男人?”曹林追问道。
“是……是……”
“不知道是吗?”
“是的。”
“那我告诉你,你需要的是一个帮助你寻找到你真正定位,让你明白你真正身份的男人,那现在告诉我,是谁引导你找到你在世界的定位和身份的?”
“是……你。”陈晓霜思索了一下,然后看着眼前曹林说道。
“很好,那是不是就说明了,我就是你一直苦苦寻找的人?”
“是的。”
“好,那现在你明白自己的定位和身份了,你也知道了你苦苦寻找的人就是我了,那你应该怎么做?”
“我应该……”
陈晓霜迟疑了一下,若有所思后,慢慢站起来,然后跪在曹林的面前。
“请让我成为你的母狗,主人。”陈晓霜娇声说道,此时她的美眸彻底明亮了起来,那原本的死气也悄然散去。
陈晓霜安静地跪在地上,俏丽的脸轻轻抬起,望向曹林的眼神中早已经没有先前的针锋相对和藐视,取而代之的是那尊崇以及渴望。
“你真的愿意成为我的母狗吗?这样你以后只能归属我一个人了,这样你还愿意吗?”
“是的,主人,是主人让我找到了我在世界上的定位和身份,所以,请主人给我戴上项圈,让我成为只归属主人一人的母狗吧。”
陈晓霜说着,伸长自己的天鹅颈,等待着曹林为她戴上专有的项圈。
“好,那再大声地告诉我,你的定位和身份是什么?”
看着陈晓霜那期待成为自己母狗的眼神,曹林心情大好,然后再次询问陈晓霜,因为当陈晓霜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魔宗大师姐如今亲口说出那些污秽,自辱的话的时候,曹林就觉得,这努力没有白费。
“是,主人,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这既是我在世界的定位也是我的身份。”陈晓霜大声且肯定地说道。
“哈哈哈,母狗,来,给主人叫两声。”
“是主人,汪汪汪汪~”
陈晓霜四肢着地,然后对着曹林汪汪叫了两声。
“主人,可以给母狗戴上项圈了吧?”陈晓霜叫完后,抬头望向曹林,再次将她的天鹅颈伸出。
“哈哈,不急,我还要征服另一个你呢,母狗,等一下铃铛响起,你会睡去,然后再次响起,你会醒来,回到那个魔宗大师姐的模样……”
“啊?主人不喜欢母狗这个样子吗?”陈晓霜有一些误解道。
“并不是,只是那个你对我还充满恶意,所以我要征服她,所以当你回到魔宗大师姐的模样后,虽然你对我充满恶意,但是你对我进行的一切行为都会去诱导我肏你,而且你明明知道是错的但就是控制不住,最后在你高潮时会被我戴上项圈,你就会真正成为我的母狗,明白吗?”
曹林解释道,陈晓霜听后轻轻一笑,然后说道:“主人真会玩,那母狗的那个她一定会好好诱惑主人的,好期待在主人淫威之下,我狼狈不堪,疯狂泄洪的样子嘿嘿嘿。”
“好了,现在,睡吧。”
曹林说完,摇晃了铃铛,铛的一声过后,陈晓霜身躯慢慢地摇晃,最后倒在了曹林的怀中。
看着怀中的睡美人,曹林邪淫一笑,然后抱起陈晓霜来到床边。
轻轻放下陈晓霜之后,曹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红色的轻薄衣物为陈晓霜穿上。
衣物遮掩不多,但是那轻薄而透明的材质让陈晓霜被遮掩部分看起来神秘感十足,以此显得更加诱人。
做好一切后,曹林再次轻轻摇晃铃铛,铃铛再一次清脆的发出铛的声音。
声音徐徐入耳,陈晓霜的美眸也缓缓睁开。
“这里是……我??!!我怎么穿成这样?”
陈晓霜醒过来后,发现四周熟悉,有一些疑惑和惊讶,但是在看到自己那轻薄透明的衣物后,瞬间不镇定起来。
“师姐,你终于醒了。”
曹林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陈晓霜扭头一看,便对上了他那张嬉笑的脸。
“曹林,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陈晓霜愤恨地看着曹林,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好像已经将曹林大卸八块了一样。
“没什么,就看了看师姐美丽的肉体,然后简单把玩了一下,最后为师姐换上了一件我喜欢的衣服而已了,师姐,你看,这衣服不好看吗?”曹林嬉皮笑脸地看着那裸而不裸的陈晓霜,语气轻薄地说道。
“曹林,你找死。”
陈晓霜大怒,而后随即冲向曹林,速度之快,瞬间就把坐在椅子上的曹林压在地上。
“你喜欢玩是吧,那你用你的命来玩吧。”
陈晓霜坐在曹林身上,然后蓄力准备给曹林来上一拳,但是最后做出来的动作却是俯下身子,整个人趴在曹林的身上。
“怎么回事??!!我?!”
陈晓霜对自己这种诡异行为感到不解,她明明是想要给曹林一拳的,为什么突然拳头刚刚接近曹林脸颊时,便张开放在了曹林的肩膀上,然后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身子下弯。
“师姐,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师姐之前你针对我是真的看上我了?”曹林看着不知所措的陈晓霜笑道。
“你给我闭嘴,刚才只是不小心,现在我就要了你的命。”
陈晓霜说着,准备再调整一下,然后对曹林进行严厉打击,可是,最后她所谓的严厉打击只是低头,然后那艳红的双唇轻轻地吻在曹林的嘴唇上。
那双玉手在曹林身上轻游,没有被完全遮挡的双乳贴合在曹林的胸膛之上。
“怎么回事?我这是?”
陈晓霜的俏脸悄然泛起一片绯红,她的双手在游走之间,解开了曹林的衣带,让曹林的健壮的身材表露了出来。
陈晓霜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想对曹林一顿暴打的,可是最后都是变成了对他的诱惑。
相吻许久之后,两人贴合的嘴唇才稍稍分开,陈晓霜发情似的看着被压在身上的曹林,不断呼出热气。
拉扯出来的银丝悬在嘴巴,轻轻一晃动,便落在了曹林的脖子上。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陈晓霜呼出热气越来越频繁,她的舌头微微露出头,试图散发一些体热。
但是陈晓霜这个动作,确实看呆了曹林,曹林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那红彤彤的脸蛋,可是却被陈晓霜给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