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龙祎带着无双一路翻山越岭,走了两个月的时间,来到了一座城池外,这里是距离精灵森林最近的城镇,因为他感觉到丝碧就在这里。
自从丝碧在光明神面前彻底变成龙祎的粪坑之后,龙祎就可以随时随地的了解到丝碧的状态,不论是每日高潮的次数,亦或是每日大小便的次数,至于每时每刻的身体状态更是清晰无比,可以说那位光明神教的圣女在龙祎的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而这一路上,龙祎持续给无双换血,他的每一泡尿都加注入至无双的身体当中,如今无双的体内早已经被龙祎的尿液浸透了。
不仅如此,自认主那一天开始龙祎便开始禁止无双吃任何东西,就算是路边的狗屎猪粪都不给无双吃,取而代之的是命令无双去去找尿液,不论是人尿还是狗尿或者是,这是无双这两个月的时间以来,唯一能获取的食物。
因为饥饿,无双就只能不停的喝尿来缓解,这两个月她少说喝了上万桶的尿液,无双的身体馨香绝美,天生丽质,她本就精致无暇,哪怕排泄出的尿液也是清澈无味,肠道也是极其干净,通体清香诱人,但是持续两个月的持续尿液灌下来,大量的尿酸尿素以及代谢废物留在她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郁积成剧毒的尿毒,她喝进体内的尿毒尽数被身体收纳很难排出,在体内越积累越多,这些尿毒阻断细胞的活性酶分泌,她的肠胃细胞出现坏死溃烂,不断造成肠穿肚烂般的剧痛,无双这些天体内尿毒郁积,每天都会因为尿毒的发作而痛苦不已,她腹腔在毒素刺激下痉挛剧痛,被尿毒浸透的胃袋,肠道,甚至更多被毒素蔓延的脏腑都抽搐起来。
再加上血管内流转的也是参杂着浓烈春药的尿液,这让无双体内的尿毒一次积累的比一次严重。
而龙祎看着无双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打滚的模样十分的满意。
甚至他特意让无双去找那种使用了很久的尿壶,从中喝里面的隔夜尿,把无双灌到尿毒发作,爆操她剧痛痉挛,香汗淋漓的娇躯。
而如果无双真的剧痛难耐,那龙祎则会重重的踢她的淫穴与菊穴,因为只要她肠胃受外力重创,便会进入自我保护的状态,可以强压下发作的尿毒,不过这样治标不治本,只会让她下次尿毒发作的时候更加猛烈。
不仅如此,龙祎还禁止无双使用光明魔法治疗,这让无双的身体进一步的崩坏,好在无双本身就是千年之前沉没之城精心培养的极品母畜,身体素质极好,目前为止还没有崩溃的迹象。
而龙祎知道了无双这头天生的母畜之后,则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不仅如此,往无双身体中灌入的超浓缩型春药更是龙祎费了好大劲的才搞来的。
这种春药仅仅是一滴就够让贞洁烈女骚浪上一天,据传说这种春药曾经给一名圣女一次喝上过三滴,结果那名神教圣女浪了两天脱阴昏死过去,用神术抢救回来也是神智受损,据说上一届的光明神教神女,最多一次喝过10滴,之后疯狂骚浪了一周,屁眼连续脱肛,被干出十几圈肠花,据说后来因为她身子扭的太疯,一直都是被十几个男人叠罗汉压在身下爆操,她在这十几人体重压迫下,还是高潮到小腹不断弓起,小蛮腰全力爆发,把压在身上的男人们顶起来半米,不过据说事后这位圣女伤到全身肌肉抽成一团,筋健撕裂周身鼓起十几处筋包,连手指都不会动了,瘫了好几个月。
无双第一次将这种春药混着尿液注入身体后就让她连续好几天神智丧失,只会疯狂淫乱,扭到体力不断透支,掏空的身体虚汗如雨一样渗出,最后全身到处撕裂拉伤,痉挛抽搐成一团才罢休。
但是无双的身体尽然神奇般的开始逐步适应了这强烈的春药刺激。
龙祎甚至一次灌了整整一瓶到无双的血管当中,那一回无双爽到扭到骨节脱白,韧带都撕裂了,体力诱支到连脱垂了十几公分的肠肉都没力气缩回去,后来被这药刺激的疯了,就是连心跳都停了,还在那痉挛喷射也没有停下来过。
那之后,无双绝美玉体上肿起的筋包数都数不过来,一身白玉美肌下尽是肌肉撕裂的淤血,不过不愧是极品母畜,肉体也是极其的顽强,哪怕身体被破坏成这样,无双也挣扎着爬起来,磕着头感谢龙祎给她的恩赐。
无双的身体不断的熟悉药力,现如今居然能够在药力的作用下保持正常的生活了,当然她的淫水却如同漏水的水管一般无时无刻的不在滴落着淫水。
而大量流失的水分又导致无双不得不引入更多的尿液,让她进入一个无尽的情欲与痛苦的地狱循环。
“啊……谢谢主人……哈……哈……”在又一次尿毒发作而被龙祎一脚踢在淫穴上阻止之后,无双蜷缩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
“你这个没有的母畜,马上要进城了,你给老子管好你那一身贱肉,我可不想丢人!”龙祎看着高高的城墙,低下头对无双说道。
“哈……是……主人……母畜一定会忍住的。”
“还有,你给老子装的高冷点,别一副婊子样,那头母畜已经够给老子丢人了,我可不想在丢一次!还有,进城之后就特许你能站起来说话,可别露馅了!”
“感谢主人!”无双对着龙祎盈盈一拜,站了起来,脸上也恢复了与龙祎初见时恬淡清丽的模样。
这是一座大城,巍峨的城墙屹立如山,浑厚的石块堆砌而成,仿佛是大地的延伸。
城门上雕刻着精美的纹饰,古老的符文勾勒出神秘的图案,让人仿佛能感受到岁月的沉淀。
巨大的城门扉敞开,散发着浓重的木香,厚重的铁制铰链发出沉甸甸的摩擦声。
穿梭在城门之间的石砌小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色人物络绎不绝。
商贩们挑着沉甸甸的货物吆喝着,游客们穿梭在巷道中,好奇地凝视着四周古老而壮丽的建筑。
城门两旁的瞭望塔上,士兵们警惕地守望着四面八方,盔甲发出微弱的光芒。
太阳透过城墙上的箭孔,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述说着这座城市悠久的历史。
这是一个承载着沧桑与繁华的城门,见证着无数故事的发生。
老李头在城门口开了一辈子的店,也见了一辈子的人,在今日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却有一对男女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阳光灿烂的午后,一名女子如仙女般缓步而行。
她身着轻柔的白裙,裙摆随风飘动,如云雾般轻盈。
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微微的微风吹动着她的秀发,散发出淡淡的花香。
她的眼眸明亮而清澈,犹如湖水中的星辰,微微一笑间,仿佛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精致的五官勾勒出完美的脸庞,皮肤如白玉一般细腻。
她步履轻盈,仿佛飘然而行,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然而,如此的仙女却跟随在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身后,男人的相貌甚至有点猥琐了。
他的五官并不出众,略显平庸,微微的胡须散乱地生长着。
眼神中带着一些猥琐的笑意,使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的穿着也显得有些邋遢,一身普通的衣物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品位。
蓬乱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似乎并没有受到过太多的梳理。
与身后绝美女子的光彩夺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反倒显得有些黯淡,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好一朵鲜红插在牛粪上!”老李头在心中暗暗感叹。
就在老李头感叹女子的秀美和男人的猥琐格格不入之时,不远处的男人四周环顾了一会,领着身后的女子来到了老李头的摊位上。
“老丈,来一碗面,一叠牛肉!”男人“嘭”的一声坐在了椅子上,激起了一阵扬尘。
“好嘞!”老李头快速的端上两碗茶水,“那这位姑娘吃些什么?”
无双闻言优雅地抬起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翩翩舞动。
在老李头看来,无双清澈的眼眸里蕴含着星辰般的光芒,仿佛能穿透岁月的尘埃,洞悉世间的喧嚣。
只见如梦如幻般的少女微微扬起纤细的眉梢望向了龙祎的方向。
“怎么?你也想吃么?”龙祎仿佛感受到了无双的目光,头也不回的问道。
“不想。”无双玉唇轻启。
在老李头的耳中,无双的声音如同流水般清澈动听,轻柔而又充满力量,仿佛是大自然赋予她的一种神秘魔力。
每个音节都如同音符般跳跃,优雅而又婉转,仿佛她口中所述的每一个词语都蕴含着深邃的含义和智慧。
当她开口说话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了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所吸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倾听她那来自天籁之音的语言。
周围男人们眼神在那美妙声音的陶醉下变得迷离起来,仿佛被柔美的音符所笼罩,完全陶醉其中。
老李头嘴角微微上翘,眉头不经意间舒展开来,脸上绽放出一抹幸福而又满足的微笑。
耳畔回荡着那迷人的声音,他仿佛沉浸在一片温柔的海洋里,心灵得到了无尽的宁静与安慰。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受到了某种神圣的触摸,心灵深处的某种渴望被唤醒,让他不由自主地向那声音靠近,渴望能够永远沉浸在那美妙的旋律之中。
“还愣着干嘛?”龙祎的声音将老李头从深深的震撼中惊醒了过来。
“知、知道了,这就去。”老李头慌不跌的朝着后厨走去,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也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嗓音。
如此的仙女怎会掉落凡间,又怎会吃这凡间的食物,老李头不禁暗自菲薄。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打卤面和一叠酱牛肉端到了龙祎跟前,龙祎拿起大快朵颐起来。
老李头很是好奇,这个“哧溜哧溜”吃着面的男人仿佛地位比身后如仙女的身份高上许多,男人闷着头吃着,完全不顾身后的女子。
而身后的女子也是巍巍低头,从内到外都散发出一股虔诚的气息。
老李头也很好奇,眼前如仙子般的女子平时会吃些什么。
一定是最精致的御食吧,老李头在心中暗自感慨,而很快,无双也告诉了他答案。
无双看着龙祎桌上香喷喷的打卤面和酱牛肉,肚子也不自觉的“咕咕”叫了起来,她已经上千年没吃过正常的食物了,这次被龙祎唤醒后,更是除了尿液什么也没吃过。
“肚子饿的话把早上的尿喝掉吧。”龙祎的传音在无双的耳边回响。
“是,主人。”无双低下头,在老李头惊艳的眼光中,纤手曲伸,“哧哧”轻响,一阵清风拂过,不知从何处来的如浓浆玉露般的黄色液体轻飘飘地落在她的掌心。
一道浅绿色的魔法螺旋飞舞,黄色液体登时化为颤魏巍的冻玉膏,晶莹剔透。
无双老李头讶异地凝视着自己,她脸上微红,转过身去,掩袖将冻玉膏送入口中。
她饮食之时,姿态极是优雅,左手衣袖遮挡口唇,右手指间魔法夹取冻玉膏,低首垂眉,目不斜视。
老李头惊讶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无双进食,眼中充满了惊叹和沉醉。
他从未见过如此优雅的动作,仿佛每一次的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舞蹈的美感。
无双轻柔地品尝冻玉膏,嘴唇轻启之间,飘散出阵阵诱人的香气,让老李头的心神陷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迷醉之中。
他不由自主地感叹着她的美丽和神秘,仿佛这一切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仙境般的存在。
老李头凝视着她,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敬畏和敬重之情,仿佛在她面前,自己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这一幕让他深刻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奇妙和美好,让他心生敬意,愿意永远守护着这份神秘与优雅。
然而眼前的这一切却远远超过了老李头的想象。
无双手中托着的并不是什么玉露琼浆,而是已经发酵了超过一周的尿液形成的浓浆,嘴唇轻启之间,飘散出的也不是什么阵阵诱人的香气,而是堪比厕所的阵阵腥臊之气。
在老李头眼前展示的并不是什么仙女进食的美妙画卷,而是仙子饮尿的淫乱图谱。
“呵,你这头母猪装的还真不错。”龙祎轻言嘲讽到,他也有点惊讶这头几千年前的母畜居然能将喝尿喝的如此清丽脱俗,美妙优雅。
而对于无双来说,这更是刺激无比,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发酵了的尿液当着众人的眼前,面色如常的喝下去,这种强烈的反差与背德感让无双淫乱的身体不自禁的发情起来,在加上又一次浓烈的尿毒的刺激,让无双的身体再一次陷入了尿毒发作与身体发情的双向循环当中。
在老李头看不到的地方,无双那包裹在洁白衣裙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绝美的俏脸变得通红,鲜艳的香唇微微颤抖,而胸前的凸起纵使有胸衣的阻挡,那两颗坚硬如石子般的乳首依旧隐约可见,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从股间流出,顺着修长的双腿,消失在洁白的绣鞋与罗袜当中。
当然无双那表面洁白的绣鞋内部,尽是黄白色的精液与尿液的混合液体,而脚上穿着的罗袜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满满的精尿之中而被染成的米黄色。
“对了,老丈,向你打听个事情。”龙祎一边大口吃着牛肉一边来着边上那个看着无双绝美的容颜而变得有些痴呆的老李头。
“啊……客人……不好意思,您说!”老李头回过神,赶忙答应道,只是仍旧时不时的转头望向无双的方向。
“最近有没有一个带着面纱的,留着碧绿色头发的女人进城?”
“客人您说的莫不是那头叫诗碧的母猪?”
“诗碧?母猪?”
“客人您不知道么?我跟你说,老李头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下贱的女人。”
“哦,怎么说?”
那头母猪是爬着进城的,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门口的守卫是怎么让她进来的。
一进城,那股臭味啊,老李头我从没闻过这么臭的味道。
那母猪身上除了一件轻薄的衣衫之外,猪蹄上还踏着一双法师靴子,除此以外浑身上去不着寸缕。
不过客人,我给你说么,那母猪身上穿的衣衫与靴子则像是刚刚从粪坑中捞出来一般,那衣服裹在母猪身上真是高山上滚马桶——臭气远扬。
这还不算完,那母猪身上的衣服全是一坨坨湿哒哒的成块的粪便,一边爬一边往地上滴,把老头子我的客人全都吓跑了!
这还不算完,那母猪的脸和头发上也是这样,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上同样也满是粪便,东一坨西一块的,脸上的那个面纱更是,感觉就跟直接从粪坑里捞出来了一样,乌黑乌黑的,直接贴在了这母猪的脸上,布老头子我很是怀疑这母猪是如何看清眼前的道路的。
而且啊,这母猪的鼻子上则带着一个三向的鼻勾,这鼻子被鼻勾一拉啊,不得不说,那个鼻孔真的跟猪鼻一般,老头我估计啊,那母猪的猪鼻子里都全是屎!
老李头掏出茶壶喝了口水,继续说道:那母猪的骚穴也完全没有遮挡,是个人都可以看见那母猪下贱的模样。
我跟你说,那骚婊子的贱穴和屁眼啊也烂的一塌糊涂。
那母猪淫豆外面的包皮啊好像是被割掉了,那淫豆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外面,老头子要是没记错,那上面好像还挂在一坨屎,这也怪不得那母猪的淫穴就一直流水流个不停。
这还不是最绝的,最觉得是那母猪祈的淫穴里也被塞入了一个铜制的兽用扩阴器,我只在母猪生产的时候看过那么大的扩阴器,从四个方向将那母猪的阴户大大拉开,那母猪的淫穴都变成了一个方形,里面的花心啊淫肉啊老头子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啊那母猪少的花心宫口则与淫穴一样,同样被一个兽用扩阴器扩开,子宫里面的模样我老头子都能看得清。
我敢保证我觉得看见了那头母猪的子宫里面残留了很多块黑乎乎的臭屎,子宫壁上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屎垢,马的就和城东贫民区里的旱厕一样恶心。
“这还不算完,你是不知道,那母猪一进门就冲着老头子的店来了,老头子我啊,人都吓傻了。以为那母猪打算用屎把老头子我熏死呢!”老徐头拍了拍胸脯,脸上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龙祎也被这老板的描述勾起了性质。
“那母猪爬到老头子跟前,往地上一跪就不停的给老头子我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求我,你猜那母猪求我什么?”老李头眉飞色舞的讲述着。
“求老丈些什么?”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那母猪求老头子我啊,拉屎给她吃!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变态不变态,老头子我活了几十年了,这是头一次见有人求老头子拉屎给她的,还是个漂亮的小娘们。而且啊,那母猪还说她她叫诗碧,已经有几天没吃屎了,饿惨了!”
“那老丈您咋回那头母猪的?您真的给她拉屎了?”龙祎对于丝碧的下贱也有些出乎意料,真没想到那头母猪真的能做到这样。
“客人啊,老徐头这里可是餐馆啊,哪里来的屎哦,那老李头的生意还做不做了!”老李头急忙摆摆手。
“哈哈,说的也是,那后来呢?”
“后来啊,老头子就跟她说:要吃屎还不简单,去化粪池吃就好了!结果那母猪还真就问老头子化粪池在哪。老头子这次啊也被那头母猪的下贱给惊到了,就想试试她是不是真的吃屎,就把化粪池的位置告诉了她,你猜怎么着?那母猪朝老头子我磕了几个头,还真就朝化粪池去了!”
“后来怎样了?”龙祎越听越有兴致。
“后来老头子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那母猪把老头子的店里搞的一团糟,老头子还不得赶紧弄干净,一家人都指望着这家店过活呢!”老李头摇了摇头,“客观还是感兴趣,可以过去看看,据别的客人说,那母猪真就到化粪池里住下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老李头意犹未尽的说完,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无双满脸通红,一双明眸秀目死死的盯着他,看到老李头浑身一阵机灵,连忙对着无双道歉:“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没注意到姑娘在这里,污了姑娘的耳朵。”
“无妨,不碍事的。”无双轻轻摆了摆头,乌黑的秀发随着她的摇头四散飘舞。
老李头并不知道,无双满脸通红并不是因老李头的污言秽语而感到羞涩,恰恰相反,无双听了老李头绘声绘色的故事变得无比激动,她也很久没有吃过屎了,她甚至有点羡慕那个诗碧能够有屎吃,仅仅是听到老李头的描述,无双便又有些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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