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我心里一股混杂着愤怒的火气直冲天灵盖!
刚出虎口,又入狼穴!
雪儿的身体被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老东西,给看了个精光!
我想出声阻止,想抬手去遮住雪儿的胸口。可是,我的身体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可怕。
刚才那场殊死搏斗加上专注的开车,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只能用我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车窗外的那个老头,希望我这副模样能把他吓走。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看我。那个老保安的注意力,在看到雪儿胸前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时,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磁铁,给牢牢地吸住了。
他敲窗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疑惑和职业性警惕的老脸,表情在一瞬间就起了变化。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就闪烁起了一种混合着贪婪和淫邪的光芒!
他嘴角那干瘪的皱纹,慢慢地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脸上浮现出一种猥琐至极的的笑容。
“哦哟……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小两口在这里搞车震啊……”他压低了声音,嘴里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我这寂静的车里,却清晰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啧啧啧,现在这年轻人玩的真是花啊。在车里搞,还搞得这么激烈,看看,看看,这裙子都给撕烂了,连奶罩都扯断了,这得多激烈啊?奶子都给搞得露在外面,也不知道盖一盖。”他一边说,一边还不知廉耻地摇着头,脸上露出一种“我懂的”的猥琐笑容,仿佛已经脑补出了一整部不堪入目的活春宫。
“怪不得睡车里呢,搞完了没力气回家了是吧?瞧这小妞,把奶子都露在外面睡,真是够骚的……嘿嘿,肯定是刚才被男人玩爽了,连衣服都懒得穿了……”
接着,他将那束罪恶的光柱,慢慢地移回到了雪儿的脸上。
那道刺眼的光,在雪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来回地晃动,将她那精致的五官照得一清二楚。
“乖乖……这小媳妇儿脸蛋……长得是真俊呐……”他看着雪儿那张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蛋,看着她那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的秀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赞叹。
“这小脸蛋,这小嘴巴,这眉眼,比那电视上的大明星还好看!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主儿呢?在车里头就这么乱搞,瞧这头发乱的,脸上还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刚才肯定是被她男人给弄疼了,给操哭了呗?嘿,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媳妇儿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带劲儿,看得人心都痒痒……。”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仿佛雪儿越是狼狈,他就越是兴奋。
他的视线,在雪儿那张沾着泪痕的脸上流连了半天,他的手电筒光束,再一次精准地回到了它最感兴趣的地方——雪儿那对丰腴的乳房上。
这一次,他的“检验”变得更加仔仔细细,更加肆无忌惮。
在那道强光的照射下,雪儿那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显得更加的白皙,更加的晃眼。
那道光柱子,不再是来回扫视,而是像一个放大镜,一寸一寸地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缓慢地移动着。
光束先是聚焦在了雪儿右边那只乳房上,在那圆润饱满的弧线上来回地巡弋,然后,停留在了顶端那颗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头上。
那光照得那么亮,那么清晰,我甚至能看见那娇嫩的蓓蕾上,细微的纹理。
老头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叹息声。然后,光柱又缓缓地移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去“视奸”那另一只同样完美的艺术品。
“乖乖……这奶子真白啊……跟那刚倒出来的牛奶似的……”他一边贪婪的看着,一边还伸出自己那干裂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已经隔空品尝到了那份滑腻和香甜,“这要是能让老头子我摸上一把……不,就亲一口……亲一口,我他妈就是立马死了都值了……”
“啧啧啧……这奶头……还是粉色的嘞……”老保安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他那干瘪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同样干裂的嘴唇,“城里的小媳妇儿就是不一样啊……养得就是水灵……不像我们村里那些婆娘,一个个奶子都跟那俩布袋似的,又黑又长,看着都倒胃口……”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我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座椅上,动弹不得分毫。
我只能看着那道下流的光,在我妻子的身体上,肆意地侵犯和亵渎,充满了无边的愤怒。
就在这时,我看到他那只没有拿手电筒的左手,悄悄地伸到了下方,被车门挡住了,看不清在干什么。
但是紧接着,我看到他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有些轻微地耸动了起来,嘴里也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我操!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个老不死的畜生!
他……他竟然在对着我的老婆打飞机!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恨不得马上把他那根已经枯萎了的老屌,连同他那颗肮脏的心,都一起给捏爆!
可是,我动不了!我他妈的动不了啊!
突然,那个老头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那道还在雪儿胸前肆虐的光柱,也猛地定住了。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咦”了一声,然后将手电筒的光,聚焦在了雪儿左边乳房外侧,那片已经被我擦拭干净,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浅浅痕迹的地方。
“这……这是啥?”他眯缝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抓痕……哎呦喂……我的老天爷……这……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他咂了咂嘴,用一种既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嫉妒的语气,痛心疾首地说道,“这么嫩的奶子,跟那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似的,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啊?这小白脸,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暴力啊。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给糟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摇着头,脸上写满了“暴殄天物”的惋惜。
突然,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既震惊又兴奋的扭曲表情“说不定,这小骚货就好这口吧?”
他这个惊人的发现,似乎让他那猥琐的欲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嘴里一边“痛心疾首”地念叨着:“哎呀呀,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原来还是个喜欢玩暴力的骚娘们儿。肯定是觉得不够刺激,求着她男人用力打她,用力干她呢。这奶子都被打成这样了,那底下那张小嘴,还不得被干得稀巴烂啊?啧啧,真是骚到骨子里了……”另一边,他那只在下面耸动的手,速度明显地变得更快了!
他嘴里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像一头马上就要达到高潮的老狗!
“小骚货……真是个小骚货……”他含糊不清地意淫着,“肯定是被自己男人干得爽翻天了吧……就喜欢这种被虐待的感觉,对不对?越是用力,你就越是爽……啧啧,这奶子,又白又嫩的,上面都是男人留下的印记,真是……真是他妈的太带劲了!太骚了!我也要用鸡巴干死你!”
这几句变态至极的的“点评”,像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
这比黄毛对我妻子所做的一切,还要让我感到屈辱!比陈姐那个老婊子扇在我妻子胸口上的那一巴掌,还要让我感到痛苦!
这是一种更加精神层面上的凌迟!
他不是在猥亵,他在赞美那个施暴者!
他在肯定那种暴行!他将我,这个受害者的丈夫,误认为是一个和他一样,享受着这种暴力和羞辱的变态!
“嘶哈……嘶哈……”
老头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他那只在裤裆里耸动的手,速度也已经快到了极致,不断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刺耳。
我能看到,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爆了起来。
他的嘴巴无声地张大,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妻子那对在手电筒光下显得愈发淫靡的乳房,眼神里充满了即将得到释放的疯狂。
幸好……幸好有车窗挡着。
我脑子里,竟然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如果没有这层薄薄的玻璃,这个老畜生,是不是真的会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冲进来,把他那张布满了皱纹和口臭的嘴,狠狠地,咬在我妻子那对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房上!
我不敢想。
但是最让我感到恐惧和崩溃的是——我的身体,我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他这几句充满了病态赞美的话语刺激下,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一股让我自己都感到无比熟悉的燥热,就在这一刻,再一次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小腹深处,爆炸般地猛窜了起来!
我裤裆里那根肉棒,它在我的裤子里,慢慢地充血,慢慢地膨胀,最后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棍!
它死死地顶着我的裤子,那股熟悉的胀痛感,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
不……不要……
我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叫,在绝望地呐喊。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灵魂。
我只能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躺在这里动弹不得,一边承受着精神上最极致的凌迟,一边又感受着肉体上最病态的快感。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异常的通红,贪婪地像两颗钉子一样,钉在我妻子那对在手电筒光下显得愈发圣洁的乳房上!
他那张布满了深刻皱纹和暗沉老人斑的脸,因为即将到来的生理快感而扭曲成了一个古怪而又狰狞的形状,嘴巴无意识地张着,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他那干瘪的嘴角,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那只隐藏在车门后,握着自己那根同样衰老丑陋的肉棒的右手,耸动的频率已经快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程度,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急促响动。
“小婊子……看你那骚样……奶子这么挺……就是天生给人操的……”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湿气,“让老头子我好好看看……啧啧,这奶子,这要……要是能让老头子我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上一顿……那他妈死了都值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变本加厉地羞辱起我来。
“你个废物……你听见没有……你老婆马上就要变成老头子我的了……”
“老子……老子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对着你老婆的骚奶子……射出来!哈啊……哈啊……”
这些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里,再顺着我的神经,一路扎进我的心脏。
我的身体,我那彻底背叛了我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像铁的鸡巴,此刻正因为那无法宣泄的欲望,而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它像一头被囚禁在牢笼里的野兽,在我的两腿之间疯狂地冲撞着,叫嚣着,用那种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顶撞着那层薄薄的裤子布料顶得我生疼,顶得我快要发疯!
老保安那只耸动的手,频率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他那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像是离水的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啊……要……要出来了……小骚货……老头子我……要射给你看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嘶吼。
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剧烈地一颤!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靠在了冰冷的车门上。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悠长的低吼:“嗬——啊——!爽……真他妈……爽……”
而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刹那,也就在那声充满了肮脏和满足的低吼,穿透玻璃钻进我耳朵里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也像是被他那声野兽般的嘶吼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一股同样灼热,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带走的强烈快感,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从我的尾椎骨窜起,瞬间就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麻!
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和病态的兴奋中,猛地从我那根胀痛欲裂的鸡巴里喷薄而出,将我的内裤,射得一片温热而又黏腻。
我……射了。
就在那个老畜生对着我沉睡的妻子打飞机射精的同一秒,我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射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地烂掉了。
“哈……哈……哈……”高潮过后的老头,靠在了冰冷的车门上又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缓过劲来。
他喘了很久。那“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在寂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缓过劲儿来,慢慢地直起了他那干瘦的身体。
他并没有马上离开。他抬起那只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右手,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陶醉地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而又猥琐的笑容。
然后,他又一次将那束手电筒光,投向了车内的雪儿。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刚才那种急不可耐的贪婪,多了几分“事后”回味的欣赏。
他就像一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饕餮客,正在细细地品味着刚才那道绝世美味的余韵。
他的目光,又在雪儿那对满是伤痕的乳房上流连了很久。
那眼神,充满了不舍,充满了意犹未尽,就像是还想再来一次一样。
“小美人儿……老头子我……一定让你尝尝真家伙……”他对着车窗小声的意淫着。
最后,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关掉了那把手电筒,将它别回腰间。
他又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车里那具美好的酮体,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哼着不成调的下流小曲,慢悠悠地消失在了车库深处的黑暗里。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干尸,一动不动地躺在驾驶座上。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车里僵坐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三十分钟。
我才像是从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中,慢慢地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意识。
内裤里那片黏糊糊的潮湿感,像一块肮脏的抹布,死死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不适。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装满了粪便和蛆虫的茅坑里,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用颤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的手,解开了安全带,将车子熄火,然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车门。
双脚踩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却感觉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扶着车门,艰难地站了起来,身体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我扶着冰冷的车身,站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终于让自己那两条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的腿,重新找回了一点知觉。
我绕过车头,走到了副驾驶的那一侧。借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光,我低头看去。
就在离车门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一小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浓稠液体,就那么突兀地躺在布满了灰尘的水泥地上。
它像一张充满了嘲讽的嘴,在昏暗的灯光下,冲着我无声地笑着。
那就是那个老畜生,留下的罪证。
“操你妈!”
一股滔天的怒火,再次从我的胸腔里轰然引爆!
我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我抬起脚,狠狠地朝着地上那滩肮脏的液体,一脚踩了下去,然后又像发了疯一样,用鞋底在上面反复地,疯狂地碾压摩擦!
仿佛这样,就能将我心里那份滔天的屈辱和愤怒,也一并碾碎一并抹去一样。
不知道发泄了多久,直到我的腿都开始发酸,脚底板也开始发麻,我才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地上那滩肮脏的液体,已经被我踩得面目全非,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了一起,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愤怒过后,是更深的的疲惫和心痛。
我抬起头,透过半开的车窗,雪儿还在睡着,像一个跌落凡间的天使,纯洁,美好,与这周围所有肮脏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揉了一把,又酸又疼。
我伸出手,轻轻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没有叫醒她。
我倾身进去,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
然后,我将一只手臂,从她的膝盖下穿过;另一只手臂,则环住了她的后背和纤细的肩膀。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我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她那具柔软而又轻盈的身体,从车座上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她身体很要轻。轻得就像是一片羽毛,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可就是这样一具轻飘飘的身体,此刻在我的怀里,却重得像是压着我这辈子的全部。
我用下巴和肩膀,夹住那件滑落的外套,重新将她那片狼藉的春光,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只留下一颗小小的脑袋,安详地靠在我的胸口。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熟悉的香味,混杂着血腥味和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让我无比心安的气息。
我抱着她,转过身,用脚后跟将车门重重地带上。
“砰!”
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在这空旷死寂的车库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像是对这个充满了罪恶和屈辱的夜晚,做出的最后的告别。
我抱着她,就像是在抱着我的全世界。
地下车库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坚定地,朝着那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电梯间指示灯走去。
一路上,我像一只警惕的猎豹,不停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柱子的阴影。
我害怕从某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看到我怀里这个破碎的宝贝。
万幸的是,这个时间,车库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只有那些沉默的汽车,像一排排忠诚的卫兵,静静地注视着我们这对狼狈的夫妻。
我终于,把她带回家了。
我抱着她,穿过昏暗的客厅,径直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我们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床铺的柔软和舒适,在睡梦中满足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睡得更沉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我才开始像是在完成一个极其神圣的、庄严的仪式一样,为她清理起身上的污秽。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粉色的真丝连体睡裙。
我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了身上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连衣裙,又将这件带着淡淡清香的睡裙为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安顿好雪儿后,我才拖着自己那具同样肮脏的疲惫身体,走进了卫生间。
我将自己剥了个精光。站在淋浴头下,将水温调到最高,然后任由那滚烫的热水,像瀑布一样从我的头顶狠狠地冲刷下来。
滚烫的水流,打在我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
我弯下腰,用颤抖的手脱下了那条已经变得黏腻,还散发着一股精腥味的内裤。
我看着那片狼藉的污浊,我的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涌。
我将那条肮脏的内裤,连同我所有的尊严和耻辱,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拿起香皂,在我的下半身,在我那根刚刚才让我感到无比恶心和厌恶的鸡巴上,发了疯一样地用力地搓洗着。
我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待了多久。直到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要被烫熟了,我才终于关掉了水龙头。
我用浴巾胡乱地擦干身体,然后赤身裸体地走回了卧室。
雪儿还在睡着,呼吸均匀而又平稳。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
我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另一角,然后,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我从背后将她那具柔软的身体拥进了我的怀里。
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那均匀的呼吸,我那颗整整一个晚上惊恐不安的心,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我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里。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我知道,有些伤痕就算表面愈合了,也永远地,留在了我们的生命里。
但是至少现在,在这一刻,我们还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