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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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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我虽然恨她,我恨不得现在就一板砖,把她那颗充满了恶毒脑袋,也给砸个稀巴烂!

但是,我不是杀人犯。

我只是一个有底线,遵纪守法的……普通人。

我如果真的杀了她,那我的这辈子也就彻底地完了。

报警?

然后呢?

然后,我就要带着我那衣衫不整的、刚刚才遭受了巨大羞辱和创伤的妻子,去那充满了陌生人的警局。

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向充满了审视目光的警察,重复着讲述着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把我老婆被当众猥亵、被撕开衣服、被摸了奶子、被按在引擎盖上侵犯的细节,全都一五一十地,像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一样,冷静地客观地,陈述出来吗?

让她在名为“正义”的牢笼里再遭受一次,来自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二次伤害吗?

我做不到。我他妈的,真的做不到!怎么办?怎么办?我瞬间陷入了茫然。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我的目光从陈姐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那两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畜生身上。

我的心猛地一揪。

他们……死了吗?

这个念头让我背后瞬间惊出了一层冷汗。

我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两人的鼻息和脉搏。

还好……还好,他们没有死。

我不是个杀人犯。

这是我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的国企员工张晓琳,最后的底线。

确认了他们俩都还活着。

我那颗充满了恐慌和不安的心,才终于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既然我不是杀人犯。

那么接下来,我所要做的所有事情就都变得更加的没有心理负担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走到已经被吓破胆的女人面前蹲下身子。

然后,我用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一丝感情的冰冷的声音,缓缓地对她说道:“我问,你答。说一句废话,或者,撒一句谎。你就和他们一样,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大哥……我……我都说……”她看着我手里那块还在滴着血的板砖,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

“很好。”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第一个问题,今天下午在商场,是谁先挑的事?”

“是……是我……是我嘴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大嫂她……她就是天上的仙女!我……我就是地上的癞蛤蟆!是我嫉妒她!是我犯贱!”她几乎是立刻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副痛哭流涕的样子,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第二个问题,地上躺着的这两个,是你什么人?”我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两个像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不省人事的混混。

“他……他们就是我……我平时在牌桌上认识的……两个小混混!跟我……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大哥!我……我就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才花了点钱,请他们过来,想……想教训一下您……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生怕我会因为这两个废物,而迁怒于她,连忙撇清着关系。

我冷笑一声“我老婆今天,因为你们这几个畜生,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她那件新买的,好几千块钱的裙子,也被你那条疯狗给撕烂了。我这件外套,也沾上了你们这些畜生的血,没法要了。你说,这些……加起来,该赔多少钱?”

“赔!我赔!我全都赔!”她一听只是要钱,那双绝望的眼睛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希望的光芒,连连点头,“大哥!您说个数!只要您开口!多少钱我都给!十万!不!二十万!您看行吗?!”

“很好。”我看着她那副急于破财消灾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冷笑。

然后,我从我的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我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了她那张写满了恐惧和哀求的脸。

“现在,把你刚才说的话,对着镜头再给我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啊?”她愣住了,显然是没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不愿意?”我晃了晃手里那块还在滴着血的板砖,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微笑。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疯狂地点着头。

“愿意!愿意!我愿意!”然后,她便对着我的手机镜头,将她刚才那番充满了“悔恨”和“歉意”的“忏悔”,添油加醋地,又重新表演了一遍。

我将她那声泪俱下的“忏悔视频”,满意地保存了下来。

然后,我又拿着手机,走到了那两个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混混身边。

我将镜头对准了他们那两张沾满了鲜血的脸,和他们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仔仔细细地,拍了好几张特写照片,和一段长达十几秒的视频。

最后,我又将镜头对准了那张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吓得屎尿齐流的女人的脸上,拍下了一张,足以让她这辈子都永生难忘的“纪念照”。

做完这一切,我才收起了我的手机。

我走回到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女人面前。

我将我手机里,那些充满了她的罪证和屈辱的“艺术品”,一张一张地展示给了她看。

她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像一张死人的脸一样灰败而绝望。

“这些东西,”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缓缓地对她说道,“我会在云端备份一百份。它们就是我送给你的,一份小小的‘礼物’。也是你欠我的一条命。”

“你今天可以走。你那二十万,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记住一件事。”我凑近她那张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脸,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对她说道,“从今天起,忘了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忘了我,忘了我老婆,忘了这里的一切。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我……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大哥……我发誓……我发誓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像一只被彻底吓破了胆的哈巴狗一样,对着我疯狂地磕着头,那声音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至于地上这两个废物,”我用下巴,指了指那两个还在昏迷中的混混,“怎么处理,是你自己的事。是把他们送去医院,还是直接找个坑给埋了都随你。但是,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他们俩出了什么事,比如死了,或者变成了植物人。警察,第一个要找的肯定,是你这个‘雇主’吧?到时候,我手里的这些‘证据’,说不定还能帮你,跟警察叔叔好好地,‘解释解释’呢。”

“滚吧。”我说完了我所有想说的话。将手里那块沾满了鲜血和罪恶的板砖,随手扔在了地上。

我真的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我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向我的车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看着窗外,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在愣了很久之后,才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向着她那两个还躺在血泊里的“兄弟”跑了过去。

我知道,她再也不敢来招惹我们了。

这件事,终于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最暴力、也最彻底的方式,被我给亲手解决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转过头看着坐在我身边,一脸麻木的雪儿。我伸出手,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我的手心里。

然后,我对她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疲惫、却又无比安心的笑容。

“老婆别怕,没事了。我们回家!”

我发动了汽车。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打破了这片死寂。

我没有再看周围那片狼藉的景象,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踩下油门,让车子决绝地,驶离了这个让我和我妻子都蒙受了奇耻大辱的地狱。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向后倒退,最后都糊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

车载显示屏上,那毫无感情的电子数字,正一秒一秒地,跳向晚上10点。

车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引擎在平稳地“嗡嗡”作响。

我安静的开车,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但是手心黏糊糊的,全是冷汗。

刚才在那个商场地下车库里,向那三个畜生复仇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体里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更加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疲惫。

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雪儿。

她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陶瓷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地靠在座椅上。

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早已干涸的泪痕,还有从那个黄毛耳朵上流下来的、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血迹。

我看到,她身上那件淡紫色连衣裙,那一条从领口处一直延伸到了她那雪白小腹的触目惊心的口子。

那件她粉色的蕾丝花边的胸罩,也已经被残忍地扯断了,像两根断了的风筝线一样,无力地垂在她的胸前。

因为没有了胸罩的保护和承托,她那两对最完美的雪白美乳,就那么毫无任何遮挡地,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地晃动着。

乳房上,那些因为刚才的啃咬、抓揉而产生的触目惊心的抓痕、指痕、牙印,和那个死八婆留下的那个鲜红的五指印,虽然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正在慢慢地消退,但是它们却像一万根烧红了钢针一样,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今天下午,我们在商场里买的那些东西,那件她新买的昂贵的连衣裙,还有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充满了绝望的逃跑中,全都掉在了那个地下车库里。

我刚才离开的时候忘了把它们捡回来了。

现在,雪儿的身上,除了这件已经变成了破烂的连衣裙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件可以用来更换的衣服了,但是只要回到家就好了。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在座椅上,那张绝美的侧脸,在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苍白,也格外的……陌生。

她没有继续哭,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

她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灵动和神采的桃花眼,此刻却是一片的空洞,就像两颗失去了所有光泽的黑色玻璃珠子。

只是麻木地、茫然地,看着前方那片被车灯照亮的道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她今晚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足以将她那整个建立在阳光、鲜花和美好幻想之上的、纯净而美好的世界,都给彻彻底底地震碎了。

我没有打扰她。

我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去消化,去舔舐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我安静地开着我的车,像一个充满了罪恶感的摆渡人,载着我那失去了灵魂的美丽乘客,向着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温暖的家,缓缓地驶去。

就在我以为她会就这么一直地沉默下去,直到我们回家的时候,雪儿那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的僵硬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了她那颗僵硬的小脑袋。

她那双原本空洞的、失去了所有焦距的眼睛,在这一刻,瞪得最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一样,看着我!

“老……老公!”她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恐。

她像一个即将要溺死的,而拼命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一样,一把就抓住了我那只正握着方向盘的胳膊。

她的手很冷,冷得像一块冰,而且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

“我……我们……我们刚才……是不是……是不是杀人了?”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桃花眼瞪得巨大,里面充满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慌!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那……那我们……我们是不是要……要逃跑啊?对!对!要逃跑!老公!我们快点!我们快点回家!我们收拾东西!我们跑得越远越好!跑到哪里都行!只要……只要我们在一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开始催促着我。那副惊慌失措的、六神无主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又是一阵刀割般的剧痛。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回答她。

她那颗充满了恐慌和混乱的小脑袋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她那张写满了惊恐的小脸上,瞬间就又被一种更加决绝、也更加悲壮的、让我感到无边心碎的表情所取代。

“不!不行!”她摇了摇头,那双原本充满了恐慌的眼睛里,竟然闪烁出了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她那坚韧性格的、执拗的亮光。

“不能跑!我们……我们要是跑了,那一辈子就都毁了!我们……我们去自首!对!我们去警局自首!”她看着我,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睛盯着我,那眼神是如此的坚定,如此的……不容置疑。

“老公,你听我说!”她抓着我胳膊的手又收紧了一点,那尖尖的指甲,甚至都快要嵌进我的肉里去了。

“等会儿到了警察局,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说,是那个女的先带人来堵我们的!然后,是那两个男的先动手的!他们……他们想……他们想欺负我……”她说到这里,声音又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屈辱的哭腔。

“然后,是我!是我为了保护自己,不小心……不小心才把他们给……给打死的!对!就是这样!是我干的!我是……我是正当防卫!最多……最多也就是个防卫过当!判不了几年的!没关系的,老公,你等我!你等我出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你……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听见没有?老公!你一定要这么说!”

我听着她的话,我听着她那充满了颤抖、恐惧,却又无比坚定、无比决绝的、充满了傻气的“顶罪宣言”。

我感觉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酸酸的,涩涩的,却又带着一丝丝无法言说的、温暖的甜。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巨大滚烫的暖流,瞬间就涌遍了我的全身,让我那双眼睛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这个傻瓜。

这个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傻瓜。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自己都已经被吓成这个样子了,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还是我。

竟然,还是想用她那柔弱的、单薄的肩膀,来替我扛下所有的一切。

我这才想起来,我刚才光顾着怎么安抚她,竟然忘了告诉她,那两个混混根本就没死,我只是把他们给打晕了而已。

我不能再让她为我担心了。

我缓缓地,将车子靠在了路边的路灯下停了下来。

然后,我解开安全带,倾过身子也解开了她的,然后一把就将她那娇小的、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狠狠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傻瓜。”我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淡淡香气,却又混杂着一丝丝血腥味的、凌乱的秀发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地重复着,“你这个,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我抱着她,安抚着她,直到她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然后,我才抬起头,用我那双充满了宠溺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

“老婆,你听我说。”我伸出手,用我的拇指轻轻地,擦去她眼角那两行还在不断滑落的、滚烫的泪珠,“别怕,没事了。老公没有杀人。”

“啊?”她听了我的话,那双红肿的、还带着一丝茫然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刚才,就是……就是太生气了,所以下手重了点,把那两个家伙给打晕过去了而已。他们没死。真的!我检查过了,还有气儿呢。”我一边说着,一边还举起我的手,做发誓状,试图增加我这番话的可信度。

“所以啊,警察是不会来找我们的。咱们也不用逃跑,更不用去自首。什么事都没有,真的。都过去了。”

“真……真的吗?”她看着我,那双充满了怀疑的眼睛,在我那张看起来还算“真诚”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着,似乎是在判断我这番话的真伪。

“你……你没有骗我?他们……他们真的……真的没死?”

“真的,我发誓。”我看着她,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最温柔、也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笑容。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她那缕被泪水打湿了的、黏在脸颊上的乱发,拨到了她的耳后。

“你老公我,可是个守法的好公民啊,怎么可能会杀人呢?”我甚至还有心情,跟她开了个一点都不好笑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玩笑。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那根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而一直紧绷着的、脆弱的神经,终于在得到了我这番“保证”之后,彻底地松懈了下来。

“太好了……”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太好了……”

她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要把她这辈子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给吐出来一样。

然后,她那娇小的、美好的身体,就像一滩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柔软的烂泥一样,无力地瘫软在了那张柔软的副驾驶座位上。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沾满了灰尘、泪水和血迹的、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却依旧美得让我心碎的小脸,我的心,又是一阵刀割般的剧痛。

我从车里的储物箱里,拿出了一包湿纸巾,然后一张一张地,用最温柔的动作,仔仔细细地将她脸上那些不属于她的屈辱印记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任由我像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沾染了灰尘的绝世珍宝一样,为她清洁着。

她那双漂亮的、红肿的桃花眼半眯着,里面充满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浓重的疲惫。她是真的累坏了,然后就那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吧,我的宝贝。我心里默默地说。

睡了就好。睡着了,就不会再害怕了。睡着了,就不会再想起那些肮脏的、恶心的、充满了屈辱的画面了。明天,等她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了。

我看着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天使一样的睡颜,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她的座椅角度,让她能睡的舒服一点。

然后,我脱下我身上那件还沾染了那几个畜生鲜血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体上,将她那片因为连衣裙被撕烂而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布满了伤痕的肌肤,给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然后,我才重新发动了汽车。

车子又一次,汇入了深夜那空旷的、寂静的、仿佛没有尽头的马路上。

向着温暖的家的方向缓缓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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