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而且,这中间空空荡荡的,除了那几根冰冷的、巨大的水泥柱子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躲藏和掩护的东西了!
实在没有办法只有往商场方向跑了!
“陈姐,您……您这么做,就不怕……不怕警察吗?”我用一种充满了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最后的、也是最苍白的警告,“这……这可是法治社会啊!你们……你们要是真的敢对我们怎么样,那……那可是要坐牢的!”我希望能用“警察”这两个字,来吓唬一下他们,让他们能有所顾忌。
但是,我的这番话换来的却是他们三个人,更加肆无忌惮的、充满了嘲讽的狂笑。
“警察?哈哈哈哈!”那个黄毛混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他妈的吓唬谁呢?啊?你看看这周围!你觉得,警察能找得到这里来吗?再说了,就算他们来了又怎么样?我们哥几个,早就他妈的把你那骚货老婆那对大奶子给玩烂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你信不信”他们三个人,像三头已经彻底锁定了猎物的、嗜血的恶狼,一步一步地,再次向着我们,逼近了过来。
而我,和我身后那还在瑟瑟发抖的、我最心爱的雪儿,就是那两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即将要被撕成碎片的、可怜的羔羊。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在我身后,努力地保持着安静,试图用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的小手,去按下那个能拯救我们俩的、神圣的“110”的雪儿,她的动作似乎还是被那个眼尖的、黄毛混混,给发现了!
“操!陈姐!你看!那小婊子真的在报警!”他那双贼眉鼠眼的、闪烁着猥琐光芒的小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身后,雪儿那只正藏在包里,微微发光的手机屏幕!
他那充满了愤怒和惊慌的叫声,瞬间就划破了这片充满了对峙和压抑的空气!
“妈的!给脸不要脸!干死她!把她手机给老子抢过来!”随着他那声充满了暴戾的怒吼,他和他身边那个大汉,就像两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一样,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向着我们俩疯狂地,冲了过来!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完了!”我知道,我那点侥幸心理的拖延战术,彻底地失败了。
我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一把就将下午在商场里,给雪儿买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还挺沉的购物袋,像扔手榴弹一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着那两个正向我们冲来的畜生,砸了过去!
“哎哟我操!”,“什么鸡巴玩意儿!”那几个购物袋,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里面装的衣服、鞋子、化妆品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一堆砸在他们身上,还是成功地阻碍了他们那么几秒钟。
就是现在!
我一把就抓住了我身后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冰凉的小手,然后用我这辈子都从未有过的的语气,对着我那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妻子狂吼道:“跑!雪儿!快跑!”
然后,我拉着她转过身,向着之前已经计划好的,我们来时经过的而且是唯一能通往商场内部的电梯间方向,开始了我们那场充满了绝望的奔逃!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跑回商场!
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我们就安全了!
“操你妈的!还敢跑!给老子站住!”
“小婊子!我看你他妈的往哪儿跑!”
身后,传来了那两个混混回过神来之后,那充满了愤怒咆哮声。紧接着,是两阵急促的脚步声,向着我们俩的方向,疯狂地追了过来!
我拉着雪儿疯狂的跑着,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彻底地吓傻了。
她那张本就因为害怕而变得煞白的小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被我拉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迈动着她那两条修长的大长腿。
然而,就像所有我曾经看过的那些充满了狗血和套路的电视剧里逃亡剧情一样,在最关键的时刻,那个美丽的女主角,她肯定会他妈的无比精准地摔上一跤!
果然,我最担心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穿着看起来漂亮,但却无比中看不中用的细跟凉鞋的傻老婆,就在我们俩即将要跑到地下车库的主干道上时,她的脚下突然一崴!
“啊!”一声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的尖叫,从她的嘴里爆了出来。
然后,她那娇小的身体,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重重地摔倒在了那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呜……疼……”她趴在地上,那张沾满了灰尘和泪水的小脸上,写满了痛苦和绝望,喉咙里发出一阵阵让人心碎的呜咽。
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无助的的模样。
我感觉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住!
我怎么可能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去面对那两个即将要追上来的恶魔?
我死也不可能!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
我甚至都没有思考超过零点一秒。
我直接转过身,向着那个正趴在地上,无助地哭泣着的雪儿,冲了回去!
我跑到她的身边快速蹲下身子,准备将她从那冰冷的地面上拉起来,然后继续跑!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就在我的手,即将要触碰到她那沾满了灰尘的胳膊时,两道巨大的黑色阴影,瞬间将我们这对可悲的“亡命鸳鸯”,给死死地堵在了中间。
完了!我们跑不了了!
“呼……呼……操你妈的……还……还挺能跑啊……”那个瘦得跟个猴儿似的黄毛混混,双手撑着他的膝盖,像条跑了八百米之后,快要累死的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张长满了青春痘的脸上,因为剧烈的奔跑和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那双闪烁着恶毒光芒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俩,像在看两只已经被他逼到了绝路的待宰羔羊。
他一边喘着气,一边语言辱骂着我们。
“小逼崽子!小婊子!让你们跑!我看你们他妈的,现在还往哪儿跑!”
那个健壮大汉,也同样是气喘吁吁。
他那张充满了横肉的脸上,也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他那粗重的喘息声中,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这时,那个穿着一身骚气豹纹连衣裙的死八婆,也终于扭着她那水桶一样的肥硕腰肢,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呼……呼……妈的……累……累死老娘了……”她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则撑着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发软的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写满了因为奔跑而产生的疲惫,和一种即将要大仇得报的狰狞!
她抬起头,用她那只戴满了金戒指的手,指着我这个还傻乎乎地蹲在地上的试图保护自己妻子的“英雄”,用她那尖锐的语气,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把这个敢跟老娘我作对的小白脸儿,给我打残!出了事儿,老娘担着!”
随着她那声号令,那个健壮大汉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那双充满了威胁的眼睛锁定了我!
然后,他没有给出可以让我反应过来的时间!
他突然抬起了他那只巨大的右脚!
然后,狠狠地一脚就踹在了我那因为还处于蹲姿而毫无防备的胸口上!
“砰!”一声让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当场踹得移了位的闷响!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剧痛,瞬间就从我的小腹处传来。
我感觉,我那本来就因为憋着一口气而强行挺直的腰杆,在这一瞬间就像一根被拦腰折断的木棍一样弯了下去!
“啊——!”我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的惨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然后,我的后背,又重重地撞在了旁边那根用来支撑整个地下车库的巨大水泥柱上!
“咚!”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我感觉我的脊椎,都快要被这一下给活活地撞断了!
“老公!老公!你怎么样了?!”我听到耳边传来了雪儿那充满了惊恐、担忧的哭喊声。她想从地上爬起来,向我这边冲过来。
“嘿嘿嘿……小美人儿,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还没等雪儿站稳,那个瘦得跟个猴儿似的黄毛混混,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就从背后抓住了她那两条纤细的胳膊!
然后,他将雪儿那正在疯狂挣扎的娇小身体,毫不留情地向着旁边那辆停着的黑色轿车那边拖了过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混蛋!”雪儿在他的手里,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可怜小鸡一样,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
但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那个常年混迹街头的男人面前,却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那个黄毛混混,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挣扎和哭喊。
用他那虽然瘦弱,但却充满了属于街头混混的、蛮横的力量的身体,死死地将她压在冰冷的引擎盖上,然后用他的一只手,像拧麻花一样,将雪儿那两只还在拼命挣扎雪白的手腕,拧到了她的头后;接着,用他那只脏兮兮的大手,死死地压住!
“操你妈,放开她!”我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我想去到她的身边,我想继续用我这具早已破碎不堪的身体去保护她。
但是,旁边那个大汉却根本就不给我任何机会!
他迈开他那两条粗壮的胖腿,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我拖到了水泥柱前。
用他那两条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将我的上半身,死死地控制在了那根冰冷的水泥柱上!
“小逼崽子,你他妈的给老子,好好地看清楚了!”他那张充满了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狞笑。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他充满了威胁的声音,恶狠狠地对我说道,“仔细看好了!你那骚货一样的老婆,是怎么被我兄弟给好好地,‘疼爱’的!”
他强行地掰着我的脑袋,让我那双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变得有些涣散的眼睛,不得不直视着前方,那片正在上演着地狱般好戏的“舞台”!
“放开我!救命啊!老公!老公救我!”雪儿被黄毛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引擎盖上。
她那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踢着,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个黄毛混混,用他充满了力量的身体,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死死地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嘿嘿嘿……小美人儿,你叫啊!你再叫大声一点啊!”他一边,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身体,感受着身下那具因为挣扎而不断扭动的美妙身体,一边将他下流气息的脸,凑到了雪儿绝望的脸蛋旁边,淫笑着说道,“你叫得越大声,哥哥我啊,就越兴奋!哈哈哈哈!”
然后,那个天杀的黄毛畜生,他伸出了他那只猥琐的手,伸向了雪儿那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恐惧,而正在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
隔着那层淡紫色的连衣裙布料,一把就抓住了我妻子那对神圣不可侵犯的……乳房!
“啧啧啧,手感真他妈好啊!”黄毛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了起来,他脸上露出一种极为猥琐和满足的表情,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又软又弹,还他妈这么大!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娘们儿的都带劲!”
他一边揉搓,一边还扭头冲着控制我的壮汉炫耀:“大牛!你快看!这奶子!绝了!跟那电视里的女明星一样!”
“操!你他妈轻点!别给抓坏了!”那个叫大牛的壮汉,一边死死地压制着我,一边也伸长了脖子,贪婪地看着雪儿的方向,喉结上下滚动着,“等会儿还得给哥哥我玩玩呢!”
“知道了知道了!”黄毛淫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和放肆,“让老子先爽爽!妈的,这小白脸真是艳福不浅啊,每天都能玩这么极品的货色!”
“对!就是这样给老娘狠狠地抓!看她这个小骚货还装什么纯情玉女啊你!我呸!烂货!”旁边那个穿着一身骚气豹纹连衣裙的死八婆看着眼前“好戏”,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兴奋的笑容!
“还有你!小白脸儿!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她又将她那充满了怨毒的目光,投向了我这个可悲的“观众”,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残忍笑容,“你不是很能吗?你不是挺会护着你老婆的吗?现在呢?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是不是感觉特别爽啊?哈哈哈!”
然后她说出了更加恶毒的话。
“我告诉你,现在这只是个开始!等我这两个兄弟玩够了,我把你俩的衣服都扒光了,拍下视频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被人干的!让你们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这些恶毒的、下流的、充满了诅咒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一遍又一遍地,烙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除了无边的愤怒、屈辱和绝望,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我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泪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但我还是能看见,我还是被迫地、清晰地看见——
雪儿被死死地压在那冰冷的引擎盖上,她那件洁白的连衣裙,已经变得又脏又皱。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修长的大腿在挣扎中,将裙摆蹭得更高,露出了大片白皙的、令人遐想的肌肤。
而黄毛那只肮脏的大手,正像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抓挠。
那对完美的、只属于我的“水蜜桃”,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粗暴玩弄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挤压成各种不堪的、羞耻的形状。
时而被捏成一团,高高地耸起;时而又被五指分开,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那紧绷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被拉扯出无数道淫靡的褶皱。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雪儿的哭声已经变得嘶哑而微弱,她放弃了挣扎,只是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却又……激起了施暴者更强烈的施虐欲望。
“嘿嘿,求我?求我什么啊?是求我操你吗?”黄毛笑得更加猖狂,他低下头,将他那张满是油光的脸,凑到了雪儿的耳边,像是在说什么情话一样,用最下流的语言,继续进行着言语上的凌迟,“小骚货,你的奶子真软啊,隔着衣服都这么带劲,要是把衣服脱了,那还不得爽死?你说,你老公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我玩,他会不会硬起来啊?哈哈哈!”
硬起来……
这三个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劈中了我的脑海。
一股熟悉的胀痛感,毫无征兆地从我的下半身,那个我早已无法控制的部位,猛地传了过来!
我的鸡巴,在这一瞬间,在我亲眼看着我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揉捏着她的奶子的时候,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勃起!
我恐慌!
一股足以将我彻底逼疯的恐慌,像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就将我整个人,都死死地包裹了起来!
不!
不要在这个时候!
我他妈的,怎么能……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
我疯了吗?
还好……还好我身后那个正死死地架着我的壮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全部集中在了不远处那场“好戏”上。
他并没有发现,我这个被他控制的“废物”的鸡巴,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
他甚至,还对着正在我妻子身上,肆意地发泄着他那肮脏欲望的黄毛,大声地提醒道:“操!黄毛,你他妈的磨蹭什么呢?到底还让不让老子玩了?”
“嘿嘿嘿!知道了,大哥!我这不是……这不是太兴奋了嘛!”那个黄毛混混,听了他大哥的话,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
雪儿依然在苦苦挣扎。
我不能!
我绝对不能,再让我老婆继续受辱下去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强行地,将我脑海里那个刚刚才冒出头的“绿帽”想法给狠狠地掐灭!
我那双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一片血红的眼睛,开始在周围环境里,疯狂地寻找着!
寻找任何可以让我,让我们从这个地狱里,逃出去的……可能性!
我的目光,飞快地从那几辆停在旁边的汽车上扫过。从那片还带着点点积水的水泥地面上扫过。从头顶上那几盏忽明忽暗的照明灯上扫过。
没有!什么都没有!这里就像一个被精心设计过的完美处刑场!
就在我那颗因为希望的破灭而即将要彻底沉入无边黑暗,即将要彻底放弃抵抗的时候。
我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我身旁,那根正死死地将我禁锢住的粗壮水泥柱子的……拐角处。
那片因为光线昏暗而显得有些模糊的阴影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带着坚硬的质感的……东西。
那是一块砖头。一块不知道是哪个装修工人,在施工结束后随手扔在这里半截红色的……板砖!
我的心,在看到那块板砖的瞬间就狂跳了起来。我那双早已因为绝望而变得一片死寂的眼睛,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就是它!
但是,我该怎么拿到它?
我被身旁这个壮汉死死地控制着,别说是去捡那块离我只有不到半米远的砖头了,我现在连动一下我的手指头都无比的困难!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充满了希望的“救命稻草”,就那么躺在那片冰冷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