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都彻底停止了跳动的、美得让我窒息的……绝世尤物。
我的天。
那还是我的雪儿吗?
她穿上了那件黑色的、如同暗夜般神秘的深V领长裙。
那柔顺的、泛着高级光泽的丝绸布料,像流动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黑色墨水一样,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那每一寸都堪称完美的、玲珑有致的雪白身体。
那深到极致的V字领口,将她胸前那片大好的、雪白的、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的春光,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两团被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向上承托着的、坚挺圆润的饱满乳房,被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雪白乳沟!
那紧身的、收腰的设计,将她那盈盈一握的、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束得愈发的纤细,也让她那丰腴挺翘的、曲线惊人到极致的完美蜜桃臀,显得愈发的……挺翘和饱满!
裙子下摆那高到大腿根部的开叉设计,更是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白皙紧致的、我最爱抚摸和品尝的绝世美腿,给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随着她的走动,那开叉的裙摆,在空中,一开一合,让她那片充满了神秘和禁忌的、属于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和那片被黑色的、性感的丁字裤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幽谷风光,在我的眼前,不断地,闪现,又消失,消失,又闪现……这极致的、充满了诱惑和挑逗的视觉冲击,像一道道最强烈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电流,瞬间,就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那根本就因为一整天的压抑和刺激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鸡巴,在我的裤子里,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姿态,猛地一下,就硬了起来!
“老……老公……”雪儿有些不自然地,伸出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片过分暴露的、雪白的胸口。
她咬着那娇嫩的下唇,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像两只受了惊的小鹿一样,充满了羞涩和不安。
她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地问我。
“怎……怎么样啊?是不是……是不是太……太暴露了点啊?”
“漂亮。”我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致命诱惑的、美丽妻子,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又一次失控了。
说道,“太漂亮了。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可是……”她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可是这件衣服,是那个店员姐姐,非要推荐我试的。但是……但是我总觉得,它实在是太……太露了。我……我不敢穿成这样出门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在不自然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那副又害羞又喜欢的可爱模样,看得我心里更是像有无数只小猫,在疯狂地挠着一样又痒又麻。
就在我准备开口,安慰她劝她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只要自己喜欢就好的时候,一声充满了不和谐的、刺耳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尖锐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在我们身边响了起来。
“哎!哎!你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见过女人啊?!”
我转过头,向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我看到一对看起来大概有五十岁左右、打扮得很富贵的中年夫妻。
那个男人,长得其貌不扬,个子不高,顶着一个硕大的、油光锃亮的啤酒肚,头发也已经秃了一大半,是个典型的、油腻的中年发福男。
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则烫着一头夸张的、棕红色的小卷发,脸上画着浓妆,身上穿着一件同样很夸张的豹纹连衣裙,脖子上、手腕上,都戴着金光闪闪的、看起来就很俗气的金首饰,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我很有钱,但我也很没品位”的、暴发户的气息。
那个女人此刻,正双手叉着腰,像一只被惹怒了的、好斗的母鸡一样,对着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怒目而视。
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正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那双因为中年发福而显得有些小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放着绿光地盯着……盯着我的妻子,雪儿。
迸发出了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最原始的、赤裸裸的贪婪和占有欲的、如同饿狼见到了鲜肉般的光芒!
他的视线,像两把黏腻的、肮脏的刷子,在我妻子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的胸脯上,在那被黑色丝绸紧紧包裹着的、挺翘的蜜桃臀上,在那双修长笔直的、引人无限遐想的绝世美腿上,肆无忌惮地,来来回回地,一遍又一遍地粉刷着!
他的嘴巴,微微地张开着,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正在吞咽着那因为极致的欲望而疯狂分泌的、肮脏的口水。
那个中年女人,再也无法忍受自己丈夫那副丢人现眼的、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的猪哥样了。
她伸出她那只戴着好几个明晃晃金戒指的、粗糙的手,一把就揪住了她丈夫的耳朵,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拧!
“哎哟!哎哟哟!疼疼疼!你他妈的疯婆子!你干什么啊!快给老子松手!”那个中年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给疼得“嗷”的一声,就惨叫了起来。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他妈的想干什么呢!”那个中年女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拧得更用力了。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指着自己丈夫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眼睛是长在别人老婆身上的吗?!家里有我这么个大活人你不看,非要跑出来看外面的野狐狸精?!怎么?嫌老娘人老珠黄了?满足不了你了是吧?!你是不是想死啊你!”她一边骂,一边还伸出手,在她丈夫那圆滚滚的啤酒肚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那个男人,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我看着眼前这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还觉得有点好笑,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夫妻闹剧。
我心想,你他妈的自己管不好自己的老公,就知道在这儿撒泼,真是活该。
那个泼妇,在教训完自己那不争气的丈夫之后,感觉不解气。
竟然将她那充满了嫉妒和恶毒的、淬了毒的目光,转向了那个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的、无辜的、我的妻子,雪儿的身上!
她用一种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眼神,打量着雪儿那身性感的、华丽的深V长裙,和那副因为无辜和委屈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我见犹怜的美丽模样。
然后,她从她那涂着鲜红色口红的、刻薄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的话。
“哼!小小年纪,穿得跟个出来卖的鸡似的!不就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嘛!一天到晚地,就知道在外面搔首弄姿,勾引别人的老公!你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小荡妇!迟早有一天,要被人给千人骑万人跨!”
我本来是不想生事的。
我他妈的,因为没有抓到偷拍狂心情郁闷,只想安安静静地,陪我老婆逛个街,散散心。
但是,你他妈的凭什么?!
你他妈的自己管不住你那条到处乱看的、下半身思考的公狗,反过来来骂我老婆是妖精?!
是荡妇?!
我看到雪儿,在听到那几句恶毒的辱骂时,瞬间,就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那双清澈的、漂亮的眼睛里,迅速地,就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晶莹的水雾。
她那娇小的、美好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地颤抖着。
我看到她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心里那股因为下午因为偷拍狂跑掉而产生的郁闷,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彻底的宣泄口!
我直接就从那张软绵绵的、该死的小凳子上,弹了起来!
用在绿帽论坛学会的顶级辱骂技巧,指着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中年泼妇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咆哮了起来!
“你他妈的说谁呢?!你个死八婆!你他妈的嘴巴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吗?!怎么他妈的就这么臭啊?!”
“你他妈的自己管不住自己那条到处发情的公狗,就他妈的跑到这儿来,对着别人乱咬?!我看你他妈的才是真正的骚货!你看看你那张脸!画得跟个猴屁股似的!那粉,厚得他妈的都能刮下来当墙皮使了!就你这副尊容,别说勾引男人了,你他妈的就算是脱光了躺在大街上,连狗都懒得看你一眼!”我像一个泼妇,用我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最恶毒、也最刻薄的语言,毫不留情地向着那个中年女人的脸上甩了过去!
旁边正在委屈和颤抖的雪儿听到我的怒骂,愣住了。
那个烫着一头棕红色小卷发的中年女人,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彻底地骂懵了。
她可能没有注意到我,也有可能这辈子,都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骂起人来竟然能这么的……难听。
但是,她显然也是个中老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瞬间就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你……你他妈的骂谁呢?!你个小白脸!我看你他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年纪轻轻的,就找了这么个骚货当老婆!你看你这穷酸样,带着你这个骚货老婆,跑到这种地方来还不是想傍大款!我告诉你!像你老婆这种货色,老娘我见得多了!不就是想被我老公干吗?!行啊!你开个价!多少钱一晚上啊?!一百够不够?!不够我给你二百!”她像一头发了疯的疯狗一样,也开始对着我,疯狂地咆哮了起来。
“我操你妈的!”我听着她那更加恶毒的、连带着我一起辱骂的言语,我心里那股刚刚才得到了一丝宣泄的怒火,又一次,“轰”的一声,就燃烧了起来!
我像一个真正的、毫无素质的街头混混一样,开始和她,在这家装修得无比高雅、充满了小资情调的时尚女装店里,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充满了各种国粹和生殖器官问候的……激烈对骂!
“你个死八婆!烂货!”
“你个小白脸!穷光蛋!”
“你老公在外面找的小三,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装你妈的正宫娘娘呢!”
“你老婆就是个出来卖的鸡!万人骑的烂货!你看她那骚样儿!一看就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干过了!”
听见她又开始辱骂雪儿,我直接火力全开。
“我他妈的就日你妈了个大血逼!你个老不死的臭三八!你老公那根跟牙签一样细的玩意儿,估计连你那被无数头公猪给开垦过的、松得能开进坦克的黑木耳都满足不了吧?所以你才他妈的跑到外面来,见谁咬谁!我看你就是内分泌失调,荷尔蒙紊乱!你他妈的就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里,让十几个黑人大汉,拿着电棍,天天捅你那烂逼,给你好好地治治病!”
“你……你……你个天杀的、没教养的、断子绝孙的小畜生!!我……我他妈的今天跟你拼了!我撕烂你这张臭嘴!”那个中年女人被我这番充满了极致的侮辱和人身攻击的、恶毒到了极点的咒骂,给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已经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她尖叫着,像一只发了疯的母鸡一样,张牙舞爪地,就准备向我扑过来!
“老婆!你别……你别跟他们吵了!算了吧!丢不丢人啊!”就在这时,她旁边那个一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说话的、油腻的中年男人,终于,鼓起了他那点可怜的勇气,一把就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他那个已经彻底疯掉了的老婆。
这时我才注意,我们俩这惊天动地的对骂声,已经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
店门口,已经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路人,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还有一些男人看着性感的老婆,流出猪哥的口水。
而那个可怜的女店员,早已被我们俩这副如同菜市场泼妇骂街般的、充满了火药味的架势,给吓得脸色惨白,缩在收银台的后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那可怜的雪儿,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啊!
她看着眼前这充满了争吵、辱骂和无数道充满了好奇、探究、甚至是不怀好意的目光的场景,她那张本就煞白的小脸上,已经彻底地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的、可悲的、供人围观的小丑。
于是,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拼命寻找着可以躲藏的洞穴的小鹿一样,转过身,头也不回地,逃回了那间能给她带来一丝丝可怜的安全感的、挂着厚重丝绒帘子的试衣间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你他妈的放开我!老娘今天非得撕烂那个小婊子和那个小白脸的嘴不可!”中年女人还在她丈夫的怀里,疯狂地挣扎着,尖叫着。
“行了!行了!别他妈的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那个中年男人似乎也觉得,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强行地,将他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像条疯狗一样的老婆,给拖出了这家女装店。
“你他妈给我等着!你跟你那个骚货老婆,都他妈的给老娘等着!这事儿没完!”女人被她丈夫拖走的时候,还在不甘心地回过头,用她那充满了恶毒和怨恨的眼神,狠狠地瞪着我们,嘴里还在不停地放着狠话。
“我等着你妈了个逼!你个老骚货!有本事你别走啊!你回来啊!看老子今天不把你那张烂嘴给撕烂了!”我看着他们那狼狈离去的背影,心里那股恶气,还没完全地出够。
我不依不饶地,也跟着冲出了商店的门,指着他们那已经快要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继续用我那早已沙哑不堪的嗓子,大声地咒骂着。
直到他们那两个充满了滑稽和狼狈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在了商场的人流之中,再也看不见了,我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站在店门口,双手叉着腰,像一只刚刚打赢了一场惨烈的、领地保卫战的公鸡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感觉,我那颗连日来的被各种压抑情绪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心,在这一刻,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病态的……轻松和爽快。
我站在门口,平复了好一会儿那因为激动而狂跳不止的心脏,和那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然后,我才转过身,重新走回了那家还弥漫着一股硝烟味的女装店。
门口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在看到我这个“男主角”回来之后,还想继续看“后续剧情”。
我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一样,吼道:“看什么看?!都他妈的没见过人吵架啊?!滚滚滚!都给老子散了!”
那些人被我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悻悻地,也就都散开了。
那个可怜的女店员,还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缩在收银台的后面,用一种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丝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
径直地,走到了那间挂着厚重丝绒帘子的试衣间门口。
我伸出手,想拉开帘子,看看里面的雪儿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她。
我刚才那副像个疯子一样的、泼妇骂街的、毫无形象可言的丑态,肯定也把她给吓坏了吧。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试衣间的帘子,从里面被轻轻地拉开了一条缝。
雪儿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从缝隙里探了出来。
她已经换回了她自己原来穿的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
她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澈明亮的桃花眼,红红的,肿肿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可怜的小兔子。
她看着我,那张小嘴委屈地扁了扁,然后一头,就扑进了我的怀里,然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将她那张充满了泪水和委屈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里,发出了压抑的、让人心碎的呜咽。
我抱着她,抱着她那娇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温软馨香的身体,我心里那股刚刚才因为骂走了那对狗男女而产生的、虚假的胜利快感,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重的、更加无边的愧疚和心痛。
我伸出手,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那头乌黑柔顺的、如同海藻般的秀发,用我那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却又充满了无尽温柔和歉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地,安慰着她。
“没事了……没事了,老婆别怕,别哭了……有老公在呢……坏人都被我骂跑了……没事了……乖……”
我从旁边店员递过来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轻轻地帮她擦着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你看你,眼睛都哭肿了,跟个小核桃似的,都变丑了。””我故意逗她。
她听了我的话,那张还埋在我怀里的小脸,不满地蹭了蹭,然后抬起头,那双红彤彤的、还挂着晶莹泪珠的桃花眼,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地嘟囔道:““你才丑呢!””
看着她这副破涕为笑的娇憨模样,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女人的情绪啊,真他妈的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
刚才还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这会儿,一听说自己“变丑了”,立马就忘了哭了。
我牵着她那只还有些冰凉的小手,走出了那家女装店。
为了哄她开心,我主动提议,去她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吃她最爱吃的芒果冰淇淋。
果然,在甜品的治愈魔法之下,雪儿那张原本还挂着一丝委屈和阴霾的小脸上,很快就重新绽放出了一抹如同雨后彩虹般灿烂的、甜甜的笑容。
她用小勺子舀起一大块裹满了白色巧克力酱和芒果果肉的冰淇淋球,像个献宝的小孩子一样,举到我的嘴边。
““老公,啊——张嘴!这个超好吃的!””
看着她那张因为开心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脸蛋,我心里那股子因为刚才那场冲突而产生的郁闷和憋屈,也像是被她那甜甜的笑容,给融化了不少。
在吃完了能齁死人的甜品之后,我又拉着她,在商场里,买了一件她刚才就看上了,但因为价格太贵而没舍得买的、新出的名牌连衣裙。
当她提着那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购物袋,像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骄傲的小孔雀一样,在我身边,开心地转着圈儿,问我她好不好看的时候,我知道,刚才那场不愉快的风波,算是彻底地过去了。
至少在她那边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