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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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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站在她身边的王总,却反应得比我快得多!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几乎是在雪儿身体歪倒的同一时间,就猛地一下,伸出了他那条粗壮有力的胳膊,一把,就将雪儿那柔软的、即将要摔倒的身体,给紧紧地、稳稳地,搂在了怀里!

我愣住了。

我像个傻逼一样,僵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正以一种充满了依赖和惊魂未定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那张因为惊吓而变得有些苍白的、我见犹怜的小脸,几乎都要贴在王总那宽厚的、充满了“安全感”的胸膛上了。

而王总,则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拯救了落难公主的英雄一样,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充满了“关切”和“后怕”的表情,低着头,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柔声地安慰着怀里那只受惊的小兔子。

“小杨,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我听到他那充满了“关怀”的声音,才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怎么了?!老婆!你怎么了?!”我连忙冲了上去,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哎呀,小张,你别紧张。”王总看到我冲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一切有我,你放心”的、从容的笑容。他指了指雪儿那只已经不敢着地的、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右脚,解释道,“小杨刚才没注意,脚下一滑,崴到脚了。还好我扶住了,不然这一下,要是从这儿滚下去,那可就麻烦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救世主般的、理所当然的骄傲。

“疼……老公……我的脚好疼……”雪儿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泪光,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都快要碎了。

“别站在这儿了,前面不远处有个木凳,我们先过去坐下,看看伤得怎么样。”王总说着,竟然……竟然就准备,将还搂在他怀里的雪儿,直接打横抱起来!

我操!

这他妈的是我的老婆!

我看着他那双已经准备要环住雪儿膝弯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粗壮胳膊,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一次地,“嘣”的一声,断了!

“不麻烦王总了!”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我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他们俩的中间,用我的身体,强行地,将他们俩隔开。

然后,我用一种虽然依旧礼貌,但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冰冷的强硬语气,看着王总,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是,我来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因为我的“不识抬举”而变得有些错愕的脸。

我转过身,弯下腰,用尽了我全身的、所有的力气,将我那娇小的、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的妻子,从那个不属于她的、肮脏的怀抱里,抢了过来,然后,以一种最标准、也最具占有欲的公主抱姿势,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迈开大步,向着前面那个木凳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木凳上。

雪儿坐在冰凉的木凳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皱成了一团,嘴唇也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我蹲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她右脚那只白色的帆布鞋。

当她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原本纤细、白皙的脚踝,此刻已经高高地、明显地,红肿了起来,像一个发面了的、丑陋的馒头。

她只是轻轻地动了一下,就疼得“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眶里那打着转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老公……好疼……我是不是骨折了呀……”她带着哭腔,无助地看着我,像一个受伤了的、找不到妈妈的小动物。

“不会的不会的!老婆你别怕!”我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

我也焦急万分,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轻轻地,用我的手指,碰了碰她那红肿的脚踝,那滚烫的温度,让我心里一沉。

“不行,肿得太厉害了,得马上去医院!老婆你忍一下,我马上背你下山!”我当机立断地说道。

我宁愿自己累死,也绝不能让她再多受一秒钟的苦。

“小张,你先别急。”就在我准备转身,蹲下身子,将雪儿背起来的时候,王总那沉稳的、却又让我感到无比厌恶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他走到我们的面前,蹲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雪儿那红肿的脚踝,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自信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看这情况,应该不是骨折,只是韧带拉伤,加上关节错位了。问题不大。”

“你现在背她下山,一路颠簸,反而会加重伤势。去医院,挂号,排队,拍片子,等结果……一套流程下来,起码得折腾大半天。到时候,这脚踝,可就真的要肿成猪蹄了。”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那怎么办啊?王总?”我焦急地问道,一时间,也失去了主意。

王总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你放心,有我”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我当场就愣住了的话。

“我会一点……正骨推拿的手法。”我会正骨?!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一个搞技术的国企领导,你怎么可能会这种东西?

你别是想趁机……“呵呵,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不信。”王总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笑着,解释道,“我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待过几年,跟队里的老军医学过几手跌打损伤的急救处理。虽然算不上什么专家,但是处理这种简单的崴脚错位,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现在这情况,耽误不得。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来试试。最多三分钟,保证让你老婆能下地走路。”

他的话,说得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充满了说服力。

而躺在木凳上的雪儿,也因为那无法忍受的剧痛,而将求助的、充满了希冀的目光,投向了他。

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看着雪儿那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王总那张充满了“专业”和“自信”的脸。

我心里那道防线,在对妻子的心疼面前,彻底地,崩溃了。

“那……那就……麻烦您了,王总……”我从牙缝里,无比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

得到了我的“许可”,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后,他便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他蹲在雪儿的面前,伸出了他那双看起来保养得很好的、宽厚而有力的大手,直接地,就握住了雪儿那只受伤的、白皙小巧的、我最爱亲吻的美丽玉足。

然后,他不顾雪儿那因为羞涩而下意识想缩回去的动作,直接地,就将她那只白色的、还带着一丝香汗的棉袜,给缓缓地,褪了下来。

我的内心,在这一瞬间,受到了巨大的、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我那纯洁美好的妻子,她那只除了我之外,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触碰过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美丽的脚,此刻,正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被另一个男人,被我那个道貌岸然的、觊觎着她身体的领导,给紧紧地,握在了他的手里!

被他那双粗糙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大手,肆意地,把玩着!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一股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巨大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整个人,都彻底地淹没了。

我又无可奈何。

我看到,王总那双宽厚的大手,正无比“专业”地,在雪儿那小巧玲珑、白皙如玉的脚上,揉捏、按压着。

他的拇指,力道十足地,按压着她那敏感的足弓,让雪儿的身体,不自觉地,就绷紧了。

他的手指,又灵巧地,在她那几根圆润可爱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上,来回地拨动、抚摸。

他那副专注的、一本正经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正在进行着神圣治疗的、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但是,在我看来,他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下流的、猥琐的、让人作呕的性暗示!

他不是在治病!

他是在……他是在借着“治疗”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玩弄我妻子的身体!

雪儿的表情,依然很痛苦。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地,忽略了此刻这种充满了暧昧和羞耻的处境。

我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

我又看了看王总那张挂着“专业”笑容的脸,一股想要立刻阻止他这肮脏的“治疗”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我准备阻止他!

就在我的嘴巴刚刚张开,准备说出“王总,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是去医院”这句话的时候,王总的动作,突然,变了!

我看到,他一只手,稳稳地握住雪儿那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脚跟。

然后,他看着雪儿,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柔声地说道:“小杨,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但是,一下就好了。”

说完,不等雪儿反应,他的手腕,突然,猛地一下,用力地,向外一掰,一旋!

“嘎嘣!”一声清脆的、骨头复位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山林间,清晰地响起!

“啊——!”伴随着这声脆响的,是雪儿喉咙里,爆发出的一声无比凄厉的、充满了剧痛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一下,就从木凳上弹了起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瞬间就睁大了!

“好了。”王总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功告成般的、轻松的笑容。

他看着雪儿,那张依旧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用一种充满了自信的语气,缓缓地说道,“现在,你再动动看。”雪儿听了他的话,半信半疑地,试探着,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只受伤的脚踝。

然后,她那张痛苦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的表情!

“咦?真的……真的不那么疼了!”她惊喜地叫道。

她那因为剧痛而紧锁的眉头,也慢慢地舒展开来,表情舒缓了很多。

我低头一看,更是惊奇地发现,她那原本高高红肿的脚踝,此刻,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地,消退下去!

“王总!您……您真是太神了!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我看着眼前这堪称“奇迹”的一幕,那股因为屈辱和嫉妒而产生的敌意,在这一刻,暂时地,被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感激,所取代了。

我连忙,对着王总,连声道谢。

然而,就在我抬起头,准备再多说几句感谢的话时,我的声音,却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我后知后觉地,才注意到,从始至终,从他脱下她的鞋袜,到他为她“治疗”结束,我妻子的那只美丽的、白皙的、小巧的玉足,就一直,一直地,被他那双宽厚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给紧紧地,握在手里。

仿佛,那不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妻子的脚,而是属于他自己的、一件可以随意把玩、掌控的……私有物品。

我看着王总那双宽厚的大手,还紧紧地握着我妻子那只白皙、小巧、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我心里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一样,又酸又涩,不是个滋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爱的、从不轻易示人的宝贝,被一个外人拿在手里,肆无忌惮地、以一种“鉴赏”的姿态,评头论足,把玩摩挲。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那双肮脏的、不规矩的猪蹄,从我老婆的脚上给掰开!

“王总,我看……我看雪儿的脚好像已经没事了,要不……咱们还是先把鞋穿上吧?”我蹲在地上,抬起头,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我认为最“真诚”、也最“恭敬”的笑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不敢表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快,我怕他会觉得我这个人,不知好歹,不懂感恩。

王总闻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专业”而“和蔼”的笑容,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我话语里那点可怜的、卑微的抗拒。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长辈关怀”的语气,缓缓地说道:“小张,你这就不懂了。这正骨,讲究的是‘筋骨并重’。刚才那一下,只是把错位的关节给复位了。现在,才到最关键的一步。”

“现在还不能穿鞋。”他一边说,一边将雪儿那只柔软的、还带着一丝香汗的玉足,抬得更高了一点,放在了他那结实的大腿上,“刚复位,得多按摩按摩,活血化瘀,把里面那些淤积的气血给推散了。不然,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保证肿得比刚才还厉害,连路都走不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如果再阻止,那不就成了那个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占有欲,而置妻子的健康于不顾的、自私自利的混蛋了吗?

我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大手,重新,在我妻子那只我最爱亲吻的、美丽的脚上,开始了他那充满了“专业性”的、无耻的“治疗”。

他的拇指,力道十足地,在雪儿那敏感的、白皙的足弓上,来回地、用力地按压、推揉。

我能清晰地看到,雪儿的身体,因为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按压,而不自觉地绷紧了,那张刚刚才因为疼痛缓解而舒展开来的小脸,也再次因为这种酸胀的、陌生的感觉,而微微地蹙起了眉头。

她的十根可爱的小脚趾,也因为紧张和不适,而像一排受了惊的、粉色的小扇贝一样,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然后,他的手指,又无比“灵巧”地,在她那纤细的、曲线优美的脚踝周围,那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穴位上,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按压、旋转。

他按得很认真,很专注,那副一本正经的、道貌岸然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像一个正在救死扶伤的、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胃里,在一阵阵地翻江倒海。

我看着他那只手,在他那充满技巧的揉捏下,雪儿那只小巧的、柔软的玉足,被迫地,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充满了柔韧性的、诱人的姿势。

我感觉,他不是在治病,他是在……他是在借着“治疗”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玩弄着我妻子的身体!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这个“无能”的丈夫,炫耀着他的“强大”和“多才多艺”!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凉亭里这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氛,实在是让她也感到有些不自在了。

雪儿那张一直强忍着的、泛着红晕的小脸,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动了动。

她试探着,想把自己的脚,从王总那双充满了掌控力的大手里,抽回来。

“王……王总,谢谢您。我……我觉得,好像已经……已经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尴尬和羞涩。

王总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却又转瞬即逝的、意犹未尽的惋惜。

然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那只一直紧紧握着我妻子玉足的大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大功告成”的、充满了“长辈风范”的笑容。

“嗯,行。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回去之后,今天晚上,别用太热的水泡脚。明天,如果还觉得有点肿,就用热毛巾敷一敷,很快就好了。”

“谢谢王总!真的太谢谢您了!”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像个哈巴狗一样,凑了上去,一边捡起被王总扔在地上的、雪儿那只白色的棉袜,一边无比“真诚”地,向他道着谢。

然后,我便迫不及不及地,蹲下身子,抓过雪儿那只终于重获“自由”的、还带着一丝王总手掌余温的、冰凉的玉足,胡乱地、粗暴地,就将袜子和鞋子,给她套了上去。

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地,将她这片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美丽的领地,重新,用属于我的东西,给覆盖起来,隐藏起来。

我帮雪儿穿好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从那冰凉的石凳上,搀扶了起来。

“老婆,来,你试试,还能走路吗?”我紧张地问道。

雪儿点了点头,然后试探着,将重心,慢慢地,移到了她那只受伤的右脚上。

她轻轻地,在原地走了两步。

虽然,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轻微的龇牙咧嘴的表情,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咦!老公!真的不那么疼了!虽然还有点怪怪的,但是……但是真的可以走路了!王总,您也太神了吧!”她转过头,对着王总,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崇拜和感激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而我,看着她那副天真的、对“救命恩人”感恩戴德的可爱模样,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嘴的黄连,苦得我说不出话来。

我们是没法再继续向上爬了,只能下山了。

“来,老婆,我背你!”看着她那一瘸一拐的、走起路来还有些不方便的样子,我立刻就在她的面前,蹲下了我那因为刚才那场窘迫的体力透支而依旧有些酸软的双腿。

我不想再让王总,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可以“英雄救美”的机会了!

“哎呀,不用啦,我自己可以走的。你刚才都累成那样了,再背我,不得累死你呀。”雪儿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不行!必须我背!”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大男子主义的霸道语气,固执地说道。最终,雪儿还是拗不过我,只能乖乖地、幸福地,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了我那虽然不算宽阔,但却能给她带来无比安全感的后背上。

我咬着牙,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将她那柔软、温香、却也沉甸甸的身体,从地上背了起来。

然后,我便开始了我的另一场,充满了身体和心理双重折磨的……屈辱的下山路。

王总,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手里,甚至还无比“体贴”地,帮雪儿提着那只被我脱下来后就忘了拿的、白色的帆布鞋。

他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走在我们的身边,用一种充满了“长辈关怀”的、语重心长的语气,对我背上的雪儿,叮嘱着各种各样的“注意事项”。

“小杨啊,你这脚,虽然现在不疼了,但回去之后,这两天,还是尽量少走动。特别是高跟鞋,暂时就别穿了。”,“还有啊,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在脚踝下面,垫个枕头,把脚抬高一点。这样有助于血液回流,消肿会快一些。”,“饮食上,也注意一下,少吃点辛辣刺激的,多喝点骨头汤,补补钙。”他说的,头头是道,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真正的骨科专家。

而我背上的雪儿,则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一样,不断地,乖巧地应和着。

“嗯嗯!好的王总!我知道了!谢谢您!”,“哇!王总您懂的真多呀!连这个都知道!”

我听着他们俩这一问一答的、无比“和谐”的对话,我感觉自己,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在背着自己受伤妻子的、顶天立地的丈夫。

我他妈的,就像一个卑微的、没有感情的交通工具!

一个供他们俩在我背上,继续进行着“友好”交流的、可悲的背景板!

我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化作了我脚下的力量。

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艰难地,向着那看起来遥不可及的山脚,挪动着。

我背上,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身边,是我最痛恨的敌人。

这段路,真他妈的长啊。

我们终于,像三个参加完长征的红军一样,无比“艰难”地,回到了山脚下那个人声鼎沸的停车场。

我将雪儿从我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我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那件黑色的速干T恤,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身上,狼狈不堪。

而王总,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模样,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王总,今天……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喘着粗气,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我认为最“真诚”、也最“感激”的笑容,对着他,点头哈腰地说道。

不管我心里有多么的恨他,多么的鄙视他,但在表面上,我必须得把这场戏,给演足了。

“哎,小张,你跟我还客气什么。”王总笑着,摆了摆手,那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的大度模样,简直比电影里的圣人还要光辉,“大家都是同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了,小杨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谁见了,都舍不得让她受委屈啊。你说是不是?”他说着,还用他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玩味和挑衅,让我心里那股刚刚才压下去的邪火,“噌”的一下,又冒了上来。

“那……那王总,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我们先回去了。改天,改天我一定请您吃饭,好好地,感谢您一次!”我再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了。

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地,带着我的妻子,逃离这个让我感到无边屈辱的男人的视线。

“好好好,那你们路上慢点。小杨,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注意事项啊。”他最后,又“关切”地叮嘱了雪儿一句,然后,才迈着他那四平八稳的步伐,向着他那辆停在不远处的、价格不菲的黑色轿车,走了过去。

我们俩,一直目送着他那辆车,彻底地消失在车流里,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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