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我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将那股足以焚天的怒火,硬生生地压回我的肚子里。
我将雪儿向我的怀里又拉了拉,试图用我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那些黏腻的、让人作呕的视线。
这短短几十秒的电梯下行时间,对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充满了屈辱和无力的噩梦。
“叮——”
电梯终于到达了一楼。那两扇金属门,对我来说,就像是地狱大门的开启。
门一开,我几乎是立刻就拉着雪儿的手,逃也似地冲了出去,一秒钟都不想再在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多待。
直到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呼吸到外面那带着青草香气的、清新的空气,我那颗因为愤怒和压抑而快要爆炸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一点。
“老公,你走那么快干嘛呀?”雪儿被我拽得一个踉跄,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没……没什么。”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里面太闷了,想快点出来透透气。”
我努力地摒弃着刚才在电梯里那不爽的念头。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那只是一群没素质的底层工人,不必跟他们计较。
他们很快就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就像路边的垃圾一样。
我开始和雪儿一起,沿着小区里的林荫道,慢慢地散步。
我试图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雪儿的身上,集中到我们之间的甜蜜对话上。
雪儿也像往常一样,挽着我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着她今天在网上看到的趣闻。
“老公,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一个视频,超好笑的,一只猫咪……”
我努力地听着,努力地微笑着,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我们没走几步,我突然感觉脚下一松。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右脚的鞋带开了。
“老婆,你先到前面那个花坛边等我一下,我系个鞋带。”我对雪儿说。
“好呀。”雪儿乖巧地点了点头,松开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向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圆形花坛走去。
我看着她那轻盈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然后,我走到路边,在一栋居民楼外的路灯下,蹲了下来,开始慢条斯理地系着我的鞋带。
就在我刚把鞋带穿好的时候,我身后那栋居民楼的单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阵嘈杂的、带着浓重口音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是他们!
是刚才在电梯里的那四个装修工人!
他们勾肩搭背地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聊着天,嘴里还叼着刚刚点燃的、冒着廉价烟草味的香烟。
他们似乎是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却又因为即将下班而显得有些亢奋的表情。他们并没有看到蹲在路灯阴影下的我。
而他们聊天的内容,像一把把淬了毒的、烧红的匕首,一字不差地、清清楚楚地,捅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操!二狗,你小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一个留着胡子拉碴的、身材最高大的工人,用力地拍了一下那个在电梯里蹭到雪儿的精瘦工人的后背,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语气大声嚷嚷道。
“就是!那娘们儿,可真他妈的正点啊!那脸蛋,那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好看!”另一个满脸麻子的工人附和道,嘴里的香烟因为说话而一抖一抖的,烟灰落在了他肮脏的衣服上。
那个被称为“二狗”的精瘦工人,被他的同伴们围在中间,脸上露出了无比得意和猥琐的笑容。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洋洋得意地吹嘘道。
“那还用说?我跟你们讲,那手感……啧啧啧,那胳膊,又滑又嫩,跟豆腐似的!我刚才蹭那一下,差点没当场就射了!”
“操!你小子就蹭了一下胳膊就爽成这样?”大个子工人不屑地骂道,“你他妈不是说你看到她奶子了吗?快说说!到底看到了啥?有多大?颜色正不正?”
“对对对!快说快说!”其他几个人也立刻来了兴致,催促道。
“二狗”被众人围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清了清嗓子,像一个说书先生一样,开始绘声绘色地、添油加醋地,回忆起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一幕。
“我跟你们讲,那娘们儿的奶子,虽然穿着衣服,但看着就不小!绝对有料!她刚才低头看手机的时候,那领口一敞开,我操!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
“里面是那种……就是那种没有带子的胸罩!肉色的!她那奶子,白花花的一大片,就被那玩意儿给包着!因为她弯着腰,那两坨肉都挤在一起了,那条沟……啧啧啧,深得能夹死苍蝇!”
“我操!真的假的?你小子没吹牛逼吧?”
“吹你妈的牛逼!老子看得真真儿的!那肉,又白又嫩,晃得我眼都花了!我敢打赌,那奶头,肯定是他妈粉色的!”
“操!便宜旁边那男的了!每天晚上都能摸这样的大白兔,还能操那么正的逼,他妈的,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就是!要我说,这种极品娘们儿,就不该只配一个男人!就该让兄弟们一起爽爽!要是能把她弄到工地的工棚里,把她衣服扒光了,绑在床上,咱们四个轮着干她,那他妈才叫人生!”
“对!轮了她!让她知道知道,咱们这些干体力活的,家伙事儿有多厉害!保证把她干得哭爹喊娘,下不了床!”
他们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肮脏。
他们用最粗鄙的语言,编排着对我妻子最恶毒的凌辱。
在他们的嘴里,我的雪儿,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意奸淫、轮流享用的、没有灵魂的性玩具。
我蹲在路灯的阴影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听着他们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些肮脏的声音所侵蚀、所瓦解。
愤怒?我已经感觉不到愤怒了。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屈辱感。
我应该冲上去。
我应该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像个英雄一样,冲到他们面前,用我的拳头,让他们为自己说出的每一个脏字,付出血的代价。
但是,我的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
我看了看他们四个那膀大腰圆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己这副被办公室掏空了的、文弱的身板。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四个?
冲上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得头破血流,然后当着我的面,继续用更下流的语言,来羞辱我的妻子,羞辱我的无能。
甚至,他们会因此而注意到我,注意到我的妻子。
他们会知道,刚才电梯里那个“正点的娘们儿”,就住在这附近。
这只会把雪儿,置于一个更危险的境地。
我不能。
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蹲在这片阴影里,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拳头,任由那些最恶毒的语言,像一把把钝刀子,在我的心上,来来回回地、一刀一刀地割着。
我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因为,没有任何一种疼痛,能比得上此刻我心中那份被践踏到泥土里的、无能为力的屈辱。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只知道,当那片嘈杂的、地狱般的声音终于消失时,我的世界,已经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我颤抖着手,飞快地系好了我的鞋带,然后像一个在战场上苟活下来的、丢盔弃甲的逃兵一样,仓皇地、狼狈地,从那片让我感到无边耻辱的阴影里,站了起来,快步地、头也不回地,向着雪儿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看到他们那四张嘲讽的、猥琐的脸。
我找到了雪儿。
她正蹲在花坛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饶有兴致地研究着一朵不知名的、开得正艳的紫色小花。
晚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发梢,路灯柔和的光,洒在她那张绝美的、不染尘埃的脸上。
她看到我走过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纯净而灿烂的笑容,向我跑来。
“老公,你系个鞋带怎么这么慢呀?你看这朵花,好漂亮呀,你认识这是什么花吗?”她拉着我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向我展示着她的新发现。
她就像一个生活在天堂里的天使,对刚刚在我耳边发生的那场地狱般的对话,一无所知。
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瑕的、对我充满了爱意和依恋的脸,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愤怒,被我强行地、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我从那片狼藉的、滴着血的心里废墟中,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认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但是……很好看。”
“是吧是吧!”她得到了我的认同,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我们就这样,继续向前走着。
我陪着她,在小区的林荫道上,一圈一圈地走着。她依然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而我,却再也听不进一个字。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行尸走肉。
我的灵魂,已经留在了刚才那个黑暗的角落里,被那四个工人的污言秽语,反复地践踏、鞭尸。
而我的躯壳,却还要在这里,强颜欢笑,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这场温馨的散步,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凌迟。
我们回到了家。
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我感觉自己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连换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
那个变态的邻居,这四个肮脏的工人……这个看似安全的小区,到底还隐藏着多少双像他们一样,在暗处窥探着我的妻子的、充满了欲望和恶意的眼睛?
我不知道。
浴室里氤氲的湿热蒸汽,和雪儿身上那股甜甜的、混合着茉莉花沐浴露和她自身奶香的好闻味道,像一剂强效的镇定剂,暂时抚平了我那颗因为白天所见所闻而变得千疮百孔的心。
我们俩默契地没有在客厅多做停留,一洗完澡,就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直接回到了卧室。
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起来。
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光,将雪儿那刚刚出浴的、泛着迷人粉红色泽的肌肤,照得如同上好的瓷器,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她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能将她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真丝吊带睡裙,几缕湿漉漉的发梢贴在她优美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慵懒而性感的风情。
“老公,我们……”她看着我,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写满了羞涩和期待,话说到一半,就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嗯,开始我们今天的造人计划。”我笑着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那小巧可爱的、还带着水珠的耳垂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我决定,从这一刻起,摒弃掉所有那些不安的、肮脏的心事。
那个该死的偷拍狂,那四个恶心的装修工人,王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滚出我的世界。
现在,我的世界里,只有我的雪儿。
我只想认认真真地、全心全意地,和我的妻子做爱,享受这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神圣也最幸福的时刻。
我将她轻轻地转过来,面对着我。
我捧着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仔细地、虔诚地,端详着她的每一个细节。
她那长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子,她那张让我百亲不厌的、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嘴……她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纯洁,是上天赐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我低下头,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像昨晚那样充满了侵略性和急切,而是充满了珍爱和怜惜。
我用我的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试探着、缓缓地滑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那有些羞涩的小舌头,温柔地纠缠。
雪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今晚的不同。
她不再像以往那样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笨拙地、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绕住我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地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们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空气的温度在迅速地升高,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们俩因为情动而变得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手,开始在她那被真丝睡裙包裹着的、光滑得如同绸缎般的后背上,缓缓地游走、抚摸。
而雪儿,则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投降的、大胆的举动。
她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竟然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颤抖着、试探着,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而昂首挺立、坚硬如铁的鸡巴。
“!”我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雪儿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但她握着我鸡巴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学着我平时对她做的样子,开始用她那柔软、细腻的小手,笨拙地、却又无比认真地,上下撸动着。
我狂喜!
这种被自己深爱的女人主动服务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像一道道电流,瞬间就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握住她那只正在我鸡巴上“作恶”的小手,引导着她,让她用更舒服的力道和节奏来取悦我。
我感受着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掌心里每一次进出时带来的极致摩擦,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给冲昏了头。
“老婆……你真是个小妖精……”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低语道。
前戏已经足够,我们俩都已是箭在弦上。
我三下五除二地就剥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也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然后,我将她轻轻地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手心香气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芬芳的神秘花园,腰部一沉,坚定而温柔地,将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深处。
“嗯啊……”雪儿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双腿像水蛇一样,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
还是那么的紧致,还是那么的销魂。
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与我契合而生。
我开始在她温暖的城池里,尽情地驰骋、挞伐。
我们俩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织、碰撞,挥洒着汗水,演奏着一曲只属于我们的、最原始也最和谐的生命交响曲。
我沉浸在这种灵肉合一的、极致的幸福感之中。
我看着身下雪儿那张因为情动而媚眼如丝的绝美脸蛋,听着她那一声声如同天籁般的甜腻呻吟,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白天的那些烦恼、屈辱和不安,在这一刻,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爱意。
我时而温柔缓慢,让她细细品味被填满的充实感;时而狂风暴雨,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雪儿也彻底放开了自己,她热情地回应着我,用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挺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老公……你好棒……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勇猛。
然而,就在我即将攀上第一个高峰,准备带着我的爱人共赴云端的时候,几句我最不想听到、也最痛恨的话语,毫无征兆地、像幽灵一样,从我记忆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操!便宜旁边那男的了!每天晚上都能摸这样的大白兔,还能操那么正的逼!”
“要我说,这种极品娘们儿,就不该只配一个男人!就该让兄弟们一起爽爽!”
“把她弄到工地的工棚里,绑在床上,咱们四个轮着干她!”
是那几个装修工人的声音!是他们那下流、肮脏的意淫!
这些声音,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带着倒钩的钥匙,猛地一下,就捅开了我内心深处那个关押着魔鬼的、我一直不敢去触碰的黑色牢笼。
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我的控制。
一幅幅具体的、清晰的、充满了暴力和凌辱的画面,像潮水一样,瞬间就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仿佛看到了……看到了我的雪儿,我那纯洁、美好的雪儿,被那四个肮脏的、散发着汗臭和烟臭味的男人,强行拖进了一个阴暗、潮湿、充满了刺鼻油漆味的工棚里。
他们撕烂了她身上那件漂亮的连衣裙,将她赤裸的、雪白的身体,用粗糙的麻绳,大字型地绑在了一张布满了灰尘的、冰冷的木板床上。
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的、水润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她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叫着我的名字。
“老公!救我!老公——!”
而我,就站在工棚的门口,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都不能动。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四个男人,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一样,狞笑着,围了上去。
那个被称为“二狗”的精瘦工人,第一个扑了上去。
他用他那双沾满了灰尘的、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雪儿那对被我视若珍宝的、粉嫩的乳房,用力地、粗暴地揉捏着,将它们蹂躏成各种丑陋的形状。
“操!真他妈的软!手感真好!”他兴奋地狂吼着。
然后,那个满脸麻子的工人,张开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一口就咬在了雪-儿那雪白的、颤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
“这肉,真他妈的香!”
最后,那个身材最高大的、胡子拉碴的工人,解开了他那肮脏的裤子,掏出了他那根和我完全无法相比的、又黑又丑的丑陋肉棒,狞笑着,对准了我的雪儿那片还在因为恐惧而紧闭着的、神圣的私密花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
雪儿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而我,只能看着。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我的一切,被一群人渣,在我面前,轮流地、反复地奸污。
她的身体,很快就沾满了那些男人肮脏的、浓稠的精液,她的哭喊,也渐渐地变成了绝望的、破碎的呜咽……
这个充满了屈辱、暴力和背德感的、极度变态的幻想,像一股来自地狱的岩浆,瞬间就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感觉到,我那根插在雪儿体内的鸡巴,仿佛在这一瞬间,又硬了一圈,胀大了一圈,变得滚烫无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啊!”
我身下的雪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这突如其来的、尺寸上的惊人变化。
她那原本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亮,发出一声充满了惊喜和极致快感的、高亢的呻吟。
“老公……你……你好大……好硬……啊……要……要死了……舒服……”
她的话,成为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再控制自己的动作,腰部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充满了报复性和毁灭性的频率,在她那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疯狂地、猛烈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我们俩肉体结合处传来的撞击声,变得前所未有的响亮、沉闷。
每一次撞击,我都仿佛不是在和我心爱的妻子做爱,而是在发泄着我白天所受到的、那无边的屈辱和无能的愤怒!
我幻想着,身下这个被我操得浪叫连连的女人,不再是我的雪儿。
她是被那些工人轮奸过后,被扔到我面前的、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残破的玩偶!
而我,正在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她!惩罚她的“不洁”!
“骚货!是不是很爽?!”我学着那些变态的语气,在心里疯狂地怒吼着,“被那么多男人操过,是不是感觉更刺激了?!”
这种极度扭曲的、分裂的快感,让我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就在我即将达到那罪恶的、变态的顶点的瞬间,雪儿那双缠在我腰上的、柔软的手臂,突然收紧了。
她微微地抬起上半身,用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潮红一片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紧紧地贴着我的脸颊,用一种充满了爱意和依恋的、梦呓般的、破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老公……我爱你……”
“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一道九天之上的神雷,狠狠地、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我那颗已经彻底被魔鬼占据了的心脏上。
我浑身猛地一僵。
我……我在干什么?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对我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奉献着她的身体和灵魂的女人。
她不是什么被轮奸的玩偶!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雪儿!是我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宝贝!
而我,刚才,竟然……竟然在操着她的时候,幻想着她被别的男人凌辱!竟然还从这种肮脏的、变态的幻想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他妈的……还是个人吗?!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瞬间就冲垮了我所有的欲望。
不行!我爱老婆!我不能这么想!
我拼命地摇着头,想把脑海里那些肮脏的、挥之不去的画面全都甩出去!
马上摒弃杂念!
但是,已经晚了。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
一件让我惊呆了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我那根本来还在雪儿那紧致温热的小穴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疯狂地冲刺、挞伐的巨大鸡巴,竟然……竟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变小、变软!
刚才那股坚硬滚烫、仿佛能捅破天的气势,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惊呆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鸡巴,正在从一个充满了力量和欲望的“征服者”,迅速地退化成一根软绵绵的、可悲的肉条。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嗯?老公?”
身下的雪儿,也立刻就感觉到了我身体里的变化。
她那原本已经快要攀上云端的快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戛然而止。
她有些疑惑地、不解地睁开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着僵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我。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用力地,收缩起她小穴里那层层叠叠的、温暖湿滑的嫩肉,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重新夹紧我那根正在“临阵脱逃”的家伙,希望能让它重振雄风。
她的穴肉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有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一波一波地、努力地挤压着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
但事与愿违。
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挽回这兵败如山倒的颓势。
我那根不断变小、变软的鸡巴,在她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已经无法再形成有效的摩擦。
最终,在一次无力的挺动中,它“噗嗤”一声,无比狼狈地、可耻地,从她那温暖的、还在渴望着它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整根肉棒,软塌塌地耷拉在我的腿间,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蛇。
我看着眼前这悲惨的一幕,看着那根背叛了我的肉棒,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我的脸颊。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就在这张床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分不清是刚才做爱出的汗,还是现在因为羞耻和尴尬而冒出的冷汗。
我趴在雪儿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连抬起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雪儿也愣住了。她看着我,又看了看那根无力地垂在我腿间的、可悲的东西,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伸出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试探着,重新握住了我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开始像刚才一样,轻轻地、温柔地,帮我撸动起来。
她想帮我。
但是,没有任何效果。
我的身体,就像是死了一样,对她的任何挑逗,都生不出丝毫的反应。
“对……对不起……老婆……”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她。我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歉意和自我厌恶,“我……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总不能告诉她,我是因为幻想着她被轮奸,然后又因为罪恶感而阳痿了吧?
雪儿看着我这副快要哭出来的、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神里的困惑和失落,渐渐地被一种无边的温柔和心疼所取代。
她松开了手,然后撑起上半身,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我。
“傻瓜。”她用她的脸颊,轻轻地蹭着我那满是冷汗的额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干嘛说对不起呀。你肯定是这几天工作太累了,压力太大了。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我们不做了,好不好?我们今天就好好睡觉。”
她没有一句责怪,没有一丝不耐烦。她只是用她那最温柔、最体贴的方式,为我这耻辱的、无法解释的失败,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台阶。
我听着她那温柔到极致的安慰,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充满了爱意和理解的眼睛,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委屈和愧疚,瞬间就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我的眼眶一热,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来。
我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回到家,扑进妈妈怀里嚎啕大哭的孩子一样,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温暖、柔软、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无声地、剧烈地抽泣着。
我怀着对她那无尽的歉意,和对自己那滔天的憎恨,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减轻我心中那份快要将我吞噬的罪恶感。
雪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她什么也没问。
她只是像哄一个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任由我的泪水,打湿她的香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情绪才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哭过之后,一股极度的疲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呐喊着。
对不起,雪儿。对不起……
在这份无边无际的愧疚中,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我在妻子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